终极难道就是。。。。。。
突然,有一股强劲地力道撞在我背上,倒在地上之前,一股灼热的气流擦着耳朵呼啸而过,听到鬓角毛发烧焦的声音。
闷油瓶苍白的脸蓦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脑子又在一瞬间停止运作。
终极的秘密眼看着戳手可得,想说出来,却被闷油瓶从地上拽了起来,容不得我开口,闷油瓶大叫着什么,在我眼里却像是默片,只看到嘴巴张合,拉着我狂奔的动作像极了慢放的镜头。
在他表情中我读出了一点惊慌。我回过头看去,只看到黑暗里一霎闪现的火星,又有什么擦着我的脸划过,灼热的气流让我睁不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岩壁上很突兀地出现一个小坑,很小。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曾经见过很多次,那个东西很危险,我到现在也用不顺手。一个弹孔,弹孔不大说明口径很小,射程五十米到一百米不等,后坐力巨大,近处射击足以穿透防弹衣,最主要的是,足够要了一个人性命。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闷油瓶拉着我的左臂上喷出一股血雾来,一时间盖了我一脸,粘在脸上先热后凉,那小子就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头也不带回的,继续拉着我的在黑暗里没命地狂奔着。
脸上微凉,闷油瓶边跑边回过头,皱着的眉头又加深几分,我觉得我手腕快被他握碎了,揪心尖锐的疼痛直抵大脑,他却没有泄下力道,下手越来越狠。
“***的放手!!”我终于忍不住大叫出来。
他一愣,马上放开了。“别停下来,继续跑。”闷油瓶说完,便扭过头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
我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如慢镜头般缓慢的动作一下恢复了原有的速度,听觉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已经响起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尾随着我俩,一路追赶而来。
“你在流血,他们会顺着血迹找过来,你先包扎一下。”背包里那卷唯一的绷带被我扯了出来,虽然边跑边包扎是有些困难。闷油瓶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围了几圈,也不知道子弹留没留在肉里,我也怕不及时处理日后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小心!” 闷油瓶这句话刚喊出口,我只感到左脚一踏空,身体失去平衡,慌忙之下一把抓在闷油瓶胸口,结实耐用的登山服被我拽开一个口子,不过还好有这个阻力,才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向着闷油瓶横扑过来。
左腿小腿部分悬空,一米开外,不知道何时出现一道一人多宽的石面缝隙,正有温度适宜的微风,从下面往上吹着。
“妈的,我们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吓出一身白毛汗,小风一吹,浑身凉意。再看那个差点收了我小命的罪魁祸首,裂缝几乎把地面分成两半,不像人工修葺,广西这地界地质运动本身频繁,也许才是造成岩石开裂的真正原因。
“解释起来很复杂。”闷油瓶看了眼地上的石缝,继续道“先把后面的人甩掉再说。”
我点点头,看着还倒在地上看着石缝出神闷油瓶,他现在的样子说不出有多狼狈,手臂缠的绑带上还渗着血,外套被我扯得乱七八糟,坐在地上好像站不起来似的。
出于好意我伸出手想拉他一把,顺便向他道了声谢谢,谢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命之恩。
闷油瓶听后表情未变,迟疑了片刻,抓过我的手,他借力一下站起身来,随即拍了拍落在身上的土。
这时候,还真有和闷油瓶患难与共生死之交的感觉,从心里油然升起。
事不宜迟,身后追兵眼看着马上追上了,我不知道闷油瓶怎么想,自己却有点迈不开脚的感觉,这样跑下去真让人绝望。
可情况急迫迫在眉睫,闷油瓶也不再盯着裂缝猛看,扔过来一打绳子,低声道“下去躲一躲。”
我被绳子砸到脑袋,手一抖差点没接住,要说下到一个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地缝中去,还真有点不敢,可事实不容我细想,闷油瓶把绳子一端拴在一个并不起眼的石笋上,跳下去之前拍了我的背一下,权当是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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