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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重发】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悬疑,原著风,填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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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放授权,二楼说明,三楼放文



1楼2012-09-11 23:40回复
    轻C~


    3楼2012-09-11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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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23: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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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手机贴吧5楼2012-09-11 2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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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闹鬼
        最近我家闹鬼了,就是近一个星期的事。
          你没看错,就是闹鬼了。
        若没真凭实据,我也不敢信口胡说。
          那时小哥不在也有一段时间了,连日里店里的客流量竟然创了历史新高,就连平时最闲的王盟,也陪著我熬了几次夜。
          那天晚上回到家已经是凌晨,我的房子屋龄比较大了,属於80年代那种老旧的房屋结构,规格是大约60平方米左右的两居室。装修的时候客厅打了隔断,一面是书柜和写字台,一面是客厅。主卧和客卧挨在一起,平时屋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传到我的耳朵里。
        只是那些天开车回家实在是累的够呛,多数时候都是来不及洗洗涮涮,倒在床上就闷头大睡。
          突然有一天半夜我醒了,醒得很突然,把我自己吓了一跳,就像是事前有预谋般一瞬间张开眼。
          这屋子里,总感觉有什麽东西不对劲。
          这个念头一经想起就如一石激起千层浪般,左右了我的意念。好奇心是人类的本能,明显我低估本能的力量。
        我走出房门轻手轻脚地环视起房子来,完好无损 ,更可以说是跟睡觉以前没什麽变化。只是不觉间,对这套我住了几年的房子,陌生起来。
          似乎有那麽一点不对劲,书架的位置?玄关的佛龛?还是。。。
          自己回想了半天,坐在客厅里仔细琢磨后,突然发觉到,原来是条案上两个红木扁盒相互调了位置。这个肯定没记错,几年来卖古董的习惯,东西不敢随便乱放,左兰右竹,我记得清清楚楚。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贼了,打开盒子翻了翻却什麽东西都没少,不只是盒子,家里什麽东西都没少,只是单单有几件平时不太注意的小物件,全部移了位。
          开始我以为是小哥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了,倒也不甚在意,只是这事情越到后来就越蹊跷。
        小哥不可能每天半夜蹑手蹑脚的回到家里,反过来倒过去的折腾完物件后,再偷偷摸走。这也太诡异了吧。
          人说疑心生暗鬼,接下来的几天里,每天夜里我都心有余悸不敢睡著,几乎得了强迫症,隔几个小时就要起来检查门窗,这样的折磨下几天下来精神变的越来越差。
          然而事情远远没有结束,真正吓坏我的是第四天晚上,也就是昨天,实在抗不过睡意早早的睡下了,半夜里迷迷糊糊地醒来,脸上像是喷了一层水,冰冰凉凉,眼睛也睁不开,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可是眼睛却能看的见,就好像眼皮不存在一样,房间里影影绰绰,有什麽一直晃来晃去,不一会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麝香味道但依稀间透著股辛辣劲。
          我心里想著这也许是梦,是做梦,或者什麽疲劳过度导致的身体僵硬。
          只是床旁边走著个黑影子,动来动去,一会眼前变成一片黑,好像有个人俯下半个身子来看我,还是脸对脸地那麽看。
          一下子把我吓得把眼睛狠狠的闭上,五官也是挤成一团的,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鬼压床?心说可能还是个想吸阳气的女鬼,把我脸都舔湿了还挺香艳。
          有个成语说的好,心想事成。
          我这脑子里正想著些不健康的事儿自我安慰,没料到马上就灵验了。我生生感觉有个力量一下压在我身上了,尤其是胸腔的位置,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心里一边把自己骂了百八遍,一边把眼睛死死闭著。
          平时看得恐怖片画面一通灌进脑子里,心说人真是贱真是贱,越怕还越想。
          想著有个黑通通的人形东西站在我胸口上,弯下腰来,脸贴著我的脸,面无表情的盯著,就等著我睁开眼,我连它那缩小的瞳孔,木然的又带点狂喜的神情都想象出来了。
          就这样僵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天快亮了,夜色由浓转淡,淡淡的光投射进屋子,眼前是模糊的蓝色。
          当时也没想为什麽我闭著眼睛却能看见这一切。
          我感到手指头能动了,随即腿也能活动了。意识也开始回归,眼前的事物也渐渐清晰起来,我看到了卧室的天花板,大敞著的房门。
        


        7楼2012-09-1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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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该是作个抉择的时候,我一样无法保证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不久以后,当那一天真的来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事情已经发展到远远不是选择正确和错误这麽简单了。
            连闭上眼选择逃避的权利都没有,眼睁睁地看著,却无力挽回。
          我第一次发觉自己天真且幼稚是在闷油瓶在玉洞里晕死过去的时候,一直以来这种感觉一直困扰著我,我觉得在斗里闷油瓶是近乎病态地与死亡为伴,不管是膛雷还是与粽子厮杀,都是用一种近乎不要命的形式流血拼命,仿佛痛感是唯一的知觉似的,追寻著飘渺无形的真相、记忆、或是生存的证据。仿佛生与死本是模棱两可的事物,无关紧要。那个捕风捉影的真相,却有著更黑暗的内在。一味地相信无异於扑火的飞蛾。就像那个深埋雪下被迷惑的女人,在不知不觉间,背离光明的世界,越来越远。
            然而那个我无法理解的生命里,寻找却是闷油瓶唯一能做的,就如我明知这是个一经踏入就万劫不复的深渊,却自始至终一意孤行一样,这个道理是一样的。
          当然,这是有前提的。我愕然的发现,这些感觉都是建立在这个〔小哥是战无不胜绝不会死〕的前提上的。
            所以当我身上沾满了他的鲜血,他肩上的麒麟纹身像烟一样蒸发掉,离他而去的时候。
            我知道我错了,此时的他不可能如往常一样满不在乎地站起身来,迈著依旧矫健的步伐把安全地带留在身后。他终究是个人,失血过多后也会昏迷休克。
            现在,他快死了。
            这种感觉让我将近疯狂。
            从玉洞出来以后我竟把自己逼出了母性,不,也许算是末世惜英雄的情怀。张起灵这样的人不应该活在注定悲剧的命运里。
            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方面,只是一旦见识过地狱景象,真的还能再好好的生活麽。
            这个答案我不知道。
          时间就像出现了断层,中间凭空消失了几个小时,我睁开眼看著屋内比窗外还深的黑暗。怀疑著,我坐在客房的写字台前,眨眼间就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平时我是个不贪睡的人,更别说坐在椅子上假寐了。竟然不知不觉间睡著了这种事,已经够毛骨悚然的了。我登时就觉得如坐针毡,头皮都开始发麻,心里越想越害怕。不成,家里绝不能待了,必须得离开找地睡一晚。这几天一定要请个老先生来,看看风水制制邪祟。
            我心里想著,脚下也没闲著,几乎以出人意料的速度飞快穿好了外衣换好了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前,甚至不敢侧头多看一眼,就怕一眼能看出什麽,当下一心想著快走,当手一搭在门把上的时候,就感觉全身的汗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因为,门自己开了,黝黑的楼道里有什麽东西要从外面进来。
            眼看著就要大门洞开,我迅速用身体顶上门,撞在门上!的一声巨响。一边喝那股力量对持著,一边脑子不停地想著要怎麽办,犹豫著要不要报警,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
            突然,就听见有个声音贴著门轻声说“别挡著,开门。”
            这声音,竟然是闷油瓶。
          我的心!!一下就放的妥妥的,当即卸了力。
            他也不顾我还在愣神,自顾自地推了门,力道著实不小。
            虽说我心里小惊了一下,却被闷油瓶回来的惊讶盖下去了,嘴里说著,小哥你可回来了屋里进来个女鬼你快收了她吧。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脖子一疼,眼前金心直冒,最后看见的画面就是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心想,倒霉催的,这回我真是著了道了。
          


          9楼2012-09-11 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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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1楼2012-09-12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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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大娄子
              北方的夏天真不像南方,北京的天气就像天上的云彩给整个城市罩了个盖子,蒸桑拿似的。
              我打了辆车直奔潘家园,大早上人少得可怜,胖子的店还没开门,我蹲在台阶上一根一根抽烟,流了一身的黏汗,十分落魄。
              等到胖子千呼万唤始出来,我这两条腿麻得都跟不是我的一样,胖子看到我非常吃惊,破天荒地竟然露出些许惊慌的神情来,低声道“小哥他。。难道出事了?”
              一问之下我也不知该怎么作答,只能摇摇头,一想也不对,就又点了点头。 `
              胖子一见我这个反应更慌了,一边安慰我一边问“咱们先进去说,小吴你别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吧?整个人呆呆木木的。”
              其实我没事,就是热得脑子发蒙,终于把胖子盼来我还是挺高兴的,可胖子竟然一看见我就是这种反应,心里就有了底,干脆就顺势把整个事件的始末逼问出来,故才装作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忽悠忽悠他。
              进屋后胖子给我接了杯凉水,一脸阴云密布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小哥他?”我没等他问完,直接就摇了摇头一副形神具散的样子。
              胖子当时就傻了,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碎成好几瓣,一下蹿了起来说“不成,我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小吴你也干脆跟我一块跑吧,你三叔那边留着案底呢,肯定也会牵连到你。对,现在必须跑,跑不了可就是一锅端了!”说着就一副打铺盖卷走人的驾驶,走过来拉我。
              我看他中计了,就声色俱厉地把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砸,吼道“胖子你先给我说清楚了,你和小哥到底背着我捅了什么篓子。你要是现在不说,我就不走了。管它来的什么雷子不雷子的,别怪哥们我不仗义,如果你还当我是个兄弟的话,就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小哥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胖子被我这么一激,非常反常地打蔫了,叹了口气道“小哥这回恐怕是被雷子给盯上了。”
              “就是上个月,小哥突然来店里找我,突然说要让我帮忙找个人,那个人你也认识,就是黑瞎子。胖爷我这几年也是在北京混出点名堂的,等我托人找到黑瞎子的时候,才知道小哥他要组织夹喇嘛,具体细节却不让我过问。要说句实话小哥这事确实做的不怎么厚道。”说着他拿出一根点上。“胖爷爷我倒斗也就是为了求财,其他的我也不关心,不过兄弟托的事自然不在话下。我只知道小哥看上那油斗在东北,里面藏得东西稀罕不稀罕我不知道,只知道那可是有主儿的玩意,而且还是个谁也惹不起的主儿,本是万分动不得的,没想到小哥和那黑瞎子也不知道生得什么三头六臂的功夫,没出半个月就把东西带了出来。”
              说罢,胖子狠狠吸了口烟,小声说“那东西动不得,就是因为据我所知,那东西的主子谁都干不动。你动了他的东西,他自然要找你的麻烦。”
              听完胖子的话,冷汗就下来了,干我们这行的人,多多少少都得黑白两道均沾,若不是做得太过,就不至于引火烧身。就算是九门提督最鼎盛的时代,也没见哪家可以富可敌国的,因为这大一半财富,都不是进了自己的口袋。否则摸金校尉就不叫校尉了,那就是普通的土匪和盗墓贼。
              这个道理放在哪个朝代都适用。而闷油瓶这回做的,简直是老虎脑袋上拔毛的事,这是犯忌讳的。
              照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全国通缉,先不论他那不平凡的身世,就是他周边接触的人都得遭殃,再加上这个行当本来就是个关系构成大网,这样下去殃及的范围可就广了去了。 
              想到这里我有点慌了,不过好在事实并无定论,还只是我和胖子的猜测。
              我告诉胖子先稳住,不要慌。就算是雷子顺藤摸瓜的速度再快,这件事我俩也只是个边缘的小角色。
              再加上我不想相信小哥他这么沉稳的人,能做出这么不明智的事。
              就把事情大体经过与闷油瓶跳车前跟我所说的大概,通通告诉了胖子。
              胖子说他也没比我明白多少,我俩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先吃个早点,吃饱喝足容后再议。
              


              12楼2012-09-12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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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更新,表示很喜欢带推理感的文,但上部没看,有些地方还是很不清楚


                来自手机贴吧14楼2012-09-12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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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23:3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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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海眼里的妖玉
                  黑眼镜颇为玩味的打量我三个来回,最后什么也没说开始拿起遥控器换台。
                  黑眼镜这个人不容易看透,一直觉得这个人阴阳怪气的,做什么事都是随心情而定。
                  就比如说现在,大清早地他把我吵起来,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地把着电视换台,换完台就坐在那儿看着我,隔着层眼镜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看我。我象征性地咳嗽了两声,也没见他有半点反应,只是浑身特别不自在。
                  我心想着还是出去透透气抽个烟再说吧,披上外衣站了起来。黑眼镜却突然一把拉住我,笑嘻嘻地递过来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说道“小三爷你可得收好,这可是哑巴张欠我人情的证据。”
                  我虽被他吓了一跳,可注意力全被那块石头吸引住了,遂拿起云石上下端详,这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羊脂白色的古玉,我对于玉石了解不多,只觉得大概是云南缅甸那边的黄龙玉.
                  黑眼镜见我疑惑,煞有介事把我引到院子里,举起古玉对着太阳,我凑过去一看,惊呼一声暗自称奇。被太阳光一照,那快半透明的古玉里竟显现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水胆,最神奇的是水胆里竟有一只全透明像水蚤的生物在蠢蠢欲动。
                  早先几年我出手过一块水胆玛瑙,顾名思义,玛瑙里含有一瓢清水,拿起来摇晃的时候还能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可这石头里还能有活物,我实在是从没听说过。
                  黑眼镜调笑地看了看我,把玉硬塞到我手里,说道“小三爷,这可不是凡物。他哑巴张这次可谓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了。”
                  这神物可能就是闷油瓶从东北带回来的东西,如今我是开了眼界了,这玉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稀世宝贝,但也不至于冒着这么大的危险把它带出来。
                  我看不出什么端倪只好问站在一旁望天的黑眼镜,道
                  “这东西,什么来头?”
                  “这宝贝里面的可是藏着龙王爷的一口仙气。”
                  这句话说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黑眼镜实在是疯癫惯了,如今怎么也故弄玄虚了起来,又不是潘家园摆地摊连蒙带骗地编故事。
                  黑眼镜嬉皮笑脸地看着我,又不说话。却迅速拉住我的左手,我只觉什么被什么又冷又扎人的东西抵着,突然指尖一疼,一滴浓血就渗了出来。我看苗头不对就想抽手,谁知道黑眼镜握里了得,用力一捏疼得我骨头都颤了三颤。他拿着我的手放在古玉上握住轻轻一挤,一滴血就正好落在玉石面上。
                  那玉石不是个神物就是个妖物,我的血开始浮在玉面上,挺大一滴血珠子在我眼皮底下越变越小,直到最后一点没剩,竟像是被玉吸了进去,可玉石的颜色却丝毫未变,还是那么白净无暇。直到这时黑眼镜才把我的手放开,又从新把石头塞进我手里。笑意比刚从深了几分。
                  我忧虑地看了看黑眼镜,心里油然而生一种被他算计的感觉。
                  黑眼镜看穿了我的心思,说“不碍事,小三爷这回就牺牲一下。”
                  他不疾不徐地坐到石凳上,从袖管里掏出把仿古的小刀来,慢慢擦拭着,说“小三爷,听说过海眼么?”
                  关于海眼我听说过不少传说,比较有名的大概就是刘伯温奉旨建北京城,高亮赶水,姚广孝降龙的版本。最后我记得苦海幽州孽龙动怒把当时的八臂哪吒城撞出九个海眼来,每个都连接着东海。龙王最后被姚广孝所擒栓上链子镇在一处海眼,就在北京的北心桥,据说是什么时候新桥变旧桥的时候恶龙才能解放出来,所以那地方就改名叫北新桥。
                  我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这是两年前哑巴张在辽宁的一处海眼里见着的,不过那次哑巴张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说这里面的东西动不得。之后这地方就被考古发掘到了,可这海眼下面实在险绝,这帮搞考古的老书呆子都没本事带出来,死了几个人,考古工程也搁浅了。最后就找了几个人守着,外围驻扎着**,不分昼夜的守着。没想到前些天哑巴张联系到我,说要把东西带回来。”说着意义不明地看了看我,“这古玉凝结着海气,本来是用来镇海眼的,把这东西出来,我这条命算是丢了半条,你说他哑巴张该不该好好偿还我?”
                  黑眼镜这个人果然厉害,说了这么多既没告诉我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也没告诉小哥为什么非要这东西不可,到最后那句反问还惹得我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这东西属性极阴,平常人戴在身边不出半月必会被阴气所噬,半人半鬼。如今哑巴张没在,小三爷你就牺牲一下,让你贴身带着是我不得已而为之。毕竟哑巴张欠我的,日后你出了什么差错,只管去找哑巴张讨债就成。”
                  黑眼镜说完,笑意更浓了。 
                  我却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心里的感觉一言难尽。
                  只见黑眼镜越笑越诡异,冲着我努了努嘴。
                  我顺着他努嘴的方向回头看,就看见闷油瓶不声不响地站在门口,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
                  


                  15楼2012-09-12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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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关键“钥匙”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走到黑眼镜。递过去张纸,黑眼镜拿过纸低头看了眼轻笑了一声。
                    之后,黑眼镜又低声跟闷油瓶说了点什么,闷油瓶听后只是点了点头。
                    他们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特意不想让我知道似的。随后黑眼镜走了,闷油瓶站在原地不动弹,我觉得气氛有点僵。本来我心里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可是再见到他又大多问不出口。
                    他就像个特大型强功率的制冷机,不管是愤怒还是焦虑,只要他一站在边上,通通都蒸发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直以来,我和小哥的相处模式一直都显得有些别扭。尤其是这种时候,有些事他存心瞒着你,你问他他也不理你。你不问他,他依旧不理你。
                    正想着,闷油瓶已经把背包卸了下来,转过身来盯着我手里的古玉猛看,我觉得挺尴尬就扬起拿着玉的那只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他这才回过神来,冲我点点头。
                    妈的,点个屁头。
                    我一边在心里骂着一边走过去拿起他刚卸下的背包,闷油瓶跟着我回到屋里。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他似乎非常疲倦,一坐下来就靠着床上闭上了眼。
                    我心里惦记着那块玉的妖性,再不想碰一下,就放在床头柜,看着它发愣。看着看着,两个眼皮直打架,就跟小哥说我睡个回笼觉,这小子嗯了一声,之后就再无声响了。
                    不知怎的,我睡觉睡得特别不踏实,一闭上眼就想起刚才滴在古玉上的血,一点点渗了进去,心里有些膈应,我总觉得这是在喂它,以血相喂,它总有一天会把我吃得干干净净。想到这,我就在床上翻过来转过去的,再也睡不好了。
                    “唉哟喂!这不是小哥么!小吴你快起来吧,小哥都找过来了你还睡什么睡。”
                    我在胖子的鬼哭狼嚎里慢慢转醒,头疼得要死,掏出手机一看正是大中午吃饭的时间。小哥在旁边的床上背着身睡着,胖子这边嚷着,也没见他有任何反应。
                    “别吵了,我醒了。”临出门前我把那块玉塞到柜子抽屉里,想着等小哥醒了一定得把这玩意还给他。 
                    晚上,我和胖子招呼着伙计准备了一桌刚摘蔬菜,牛羊肉。黑眼镜不是何时回来的,四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吃鱼头火锅。
                    本来我和胖子计划的是晚饭时跟小哥套套话,两个人争取把他那闷油瓶盖子撬开。黑眼镜这么一掺和,胖子忙跟我打眼色,意思是计划有变。让伙计帮忙买了几瓶白酒和一箱啤酒,我们两个人灌黑眼镜,想从他嘴里套词。
                    酒过三旬后,有点微醺的感觉,思想开始飘飘然。胖子作为我方的主战力,一边胡侃乱侃,一边和黑眼镜推杯换盏战的不可开交。
                    因为深知自己的酒量,所以我准备歇个半晌,再加入战斗。
                    点烟的空挡,瞟了一眼闷油瓶。这顿饭下来他基本没说什么话,一直埋着头吃饭,别人敬他就喝,也不顾杯子里是白还是啤,量有多少,均一干到底,眼睛眨都不眨。
                    感觉到我在看他,他也转过头看我。
                    谄媚的一乐,我拿起杯子就坐在他边上去,说“小哥,咱俩同生共死这么多回,你也救过我这么多回,我吴邪这条小命要不是有你,早就不知道折在哪个荒郊野岭的斗里了。今天兄弟我在这谢谢你,敬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他那副平静的样子脑子转不过来连舌头都打结。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感觉特别假。心里一边骂着自己太不争气,一边把酒满上,一整杯黄汤,想也没想咕嘟咕嘟地全进了肚。
                    整个过程闷油瓶都看着,我感觉胃像是要烧着了,酒劲一下蹿到了脸上。
                    他没说什么,也把杯子里的酒都喝了。喝完就拿起筷子接着吃饭,我被他晾在一旁不搭理了。
                    心里那个挫败啊!
                    有正事要问呢,我哪里肯善罢甘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喝多了,一下就抓住了闷油瓶那筷子的那只手。这要是换做平时,我一定认为我自己疯了。
                    闷油瓶也感到吃惊,放下筷子,直接把身子转了过来。
                    


                    16楼2012-09-12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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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一直催促自己就是现在了,快把该问的都问了吧!狠下心里,道“小哥你必须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我弄上火车的?”
                      ***想扇自己一个大嘴巴,这是什么狗屁问题。
                      就见他嘴角稍有抽搐,吐出两个字,扛的。
                      妈的,竟然让他看笑话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你为什么把我扛上火车。”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闷油瓶终于把脸上那种被我称为哭笑不得的表情收了回去,道“因为你有危险。家里东西都被人翻了出来,你却还在床上睡着。”
                      我一听,太诡异了吧。我在门口被人打晕,然后被人搬回卧室,家里被那个人翻得底朝天,然后是闷油瓶救了我??
                      一瞬间我就想起那几天家里的异常,我以为是闹鬼闹的,这么说这个人进到我家可不止一次,家里摆设移位就是证明!想到这里,身上直冒鸡皮疙瘩,道“小哥你知不知道,这个人在找什么?”
                      “小三爷,你挺聪明的人怎么还犯起糊涂了?”这时黑眼镜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刚发现,周围怎么这么安静?胖子那打雷似的大嗓门,怎么也不闹腾了?
                      我一看心里就只剩一个词:操。
                      胖子那厮要不是椅子的靠背兜着他,早就一头撅到地上了。东仰西歪地都直不起腰板来,嘴里只念念叨叨一句话,胖爷我今儿真高兴,说完还一个劲的傻乐。桌子上摆着十几个空酒瓶,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估计二十分钟前,这次行动对于他已经完全没有目的,变成了单纯的拼酒。
                      倒是黑眼镜,面不改色心不跳,正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完败。
                      这两个字在我脑中回旋了一百八十圈。
                      “别发愣。”我虎口又疼又麻,一下清醒了。闷油瓶两个黑眼珠子盯着我,原来我抓着他的那只手非但没松手还越抓也紧。
                      我是太气愤了,根本没注意。
                      我放开手,看着闷油瓶白胳膊上我抓的红指印,跟他道说了抱歉。
                      小哥摇摇头并不在意,手伸进兜里一阵摸索。
                      这时,我头开始发晕,刚才喝酒喝太急的关系,现在直冲头,我按住太阳穴揉了揉,也不见有多大效果。
                      一个白影在眼前一晃,原来是闷油瓶把我放在抽屉里的古玉伸到我面前,说“他在找这个。”
                      因为酒精的关系所有感知都在弃我而去,我只看到眼前好多重影,伸出手去怎么抓也抓不着。用力眨了眨眼,连小哥的脸都变成了好几个。
                      听见闷油瓶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我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那只手,直接把玉按在我的手心里。
                      恍惚间,黑眼镜指示着伙计把胖子抬回屋里,然后看着我笑个不停。
                      我眼前天旋地转的全是闷油瓶那张脸,手里玉石凉沁的触感变成了我意识失去前唯一的支柱。
                      心里想着今天真是在闷油瓶面前显眼显大了,就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见他拉着我的胳膊像是要来搀我的样子,我硬撑着摆摆手,说了句小哥没关系我自己还能走。说罢就歪歪扭扭地往屋里走去。
                      “哑巴张你自己看着办吧。”身后黑眼镜幸灾乐祸的说着。
                      回到屋里,我就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地闹腾,一扶住马桶边,嗷得一声全吐了出来。每个喝醉酒的人都会在一刻对自己说,这辈子不想再喝酒了。姑且不说这话是真是假吧,就像我现在这样,真的特难受。
                      吐也吐了,顺便就冲了个澡出来,酒醒了一半,就是脑仁一跳一跳的疼。
                      本以外我在卫生间里一通折腾,闷油瓶肯定早就睡着了。
                      没想到那家伙正坐在床上,把玩着那块玉石。见我出来了就抬起眼看我。
                      “这个我带走。”
                      闷油瓶说话基本没有语气,所以我基本都当做肯定句听。
                      脑袋疼得厉害,只对他点了点头,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胃还是不舒服。我决定今天就这样吧,至少我知道了少部分真相。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也可以说是一个疑点。
                      “小哥,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是在逃犯?”
                      闷油瓶听罢愣了愣,然后摇了摇头。
                      “这么说,盯上我们的,不是雷子。”我心想也是,雷子可不会偷偷摸摸进到民居搜查,他们一般喜欢光明正大的。
                      “不是雷子,不过,可能更麻烦。”
                      “小哥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把这块玉倒出来到底是要干什么?”
                      “这里面没有你的事,你不需要知道。”闷油瓶突然冷冷地说。
                      果然又是这样,我仍旧是那个一知半解的人,叹了叹说“那要不然这样吧,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你可以用【嗯】或者摇头回答我,如果这个问题你不能说不想说,就可以不用说话,小哥你看成吗?”
                      他点头表示默认。
                      “你失踪的这几个月,就是为了玉是吗?”
                      “嗯。”
                      “这块玉,是不是跟你的身世有关?”
                      “。。。。。。”
                      “这件事跟我三叔有关系吗?”
                      “没有。”
                      “跟裘德考呢?”
                      “没有。”
                      “跟黑瞎子呢??”
                      “没有。”
                      “你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么?”
                      摇头。“暂时不知道。”
                      “目的呢?”
                      “。。。。。。”
                      “这件事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闷油瓶皱了皱眉,突然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
                      “那好,最后一个问题。小哥你知道黑瞎子把我的血滴到玉上,是为了什么吗?”
                      闷油瓶眼里竟然出现错愕的情绪,低声骂了一句。
                      我看他这样也挺惊讶的,遂问“黑瞎子跟我说这个东西属性极阴,不宜戴在身边。我只想知道,它吸了我的血对我本身有什么伤害么?”
                      他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没有,瞎子这话说了一半真一半假,这个东西就算贴身带着也没有问题。不过也许以后会对你有伤害,不过不是你想的伤害。”
                      我听不明白,搔了搔头,想着还是被黑瞎子耍了,看见闷油瓶好像特别无奈似的,又把玉石递给我,说道“这块玉简单来说就是一把钥匙,用来开启一样东西,这样东西非常危险。”
                      “如果真如我猜测的那样,除了这个,还需要一样东西。是人血。”
                      不是吧,我心想今天他是转性了还是被人假扮了,刚才还只字未提现在怎么突然对我坦白了这么事情。
                      “小哥你这是。。。”
                      “吴邪,我需要你的血。”


                      17楼2012-09-12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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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先更6章啦~~明天继续,喜欢的童鞋们点一下顶哦~~~【鞠躬】
                        另外有个小说明,作者在jj上的声明,关于这个文的写文时间神马的
                        作者:【这是个声明:无间业所有构想,主要大纲于2010年成型。那时并没有与三叔撞梗。
                        文章写到一半时,我才知道有藏海花的存在。
                        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文坑了又坑,再后来盗七出世,增加了很多老九门中的人物。
                        但是无间业故事已定型,所以此文中不会出现小花。
                        去年盗八出世。
                        三叔给了个不完全的解谜,因为怕写作过程中受到原著影响,至今最后两本盗墓都还没看过。
                        不过基友们纷纷剧透,多少会受到影响。
                        近期目标是完结此文,赶在藏海花之前。】
                        于是后面的西藏梗真的是写在藏海花之前的。。。然后撞了。。。。【苦逼脸】
                        


                        18楼2012-09-12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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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9楼2012-09-12 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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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更一发。。。乱码神马的太吐艳了


                            22楼2012-09-12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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