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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重发】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悬疑,原著风,填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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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轮回
闷油瓶依旧无动于衷,好像面前最吸引他的事物就是那个无烟炉。
这一刻,又仿佛回到塔木陀戈壁滩上的夜晚,还是那副我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没必要告诉你的态度。
我已经到了极限,崩不住他一分一秒的沉默。
火气一上头,大跨出一步,一只手抓住他的肩。由于我的错误估计,体力根本还没跟上来,我一迈步才发现腿软的像面条似的,顿时就后悔了。我这个动作做出来,就好像闷油瓶借我肩膀让我搭把手,避免了摔倒在地一样。
纵使是我如此大的反应,闷油瓶仍旧没看向我,我心里的不解和怨怒火烧火燎地,对他嚷道“你到底有什么可隐瞒的,藏着掖着有什么好处?”
他也不转头,放任着我按住他的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操,这样太被动了,闷油瓶擅长以守为攻,且攻击力巨大。如果再次陷入拉锯战,我就一点优势都没了。
“你不该来,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应该认识我。”他吐出这话,低下头,又看着自己的手。
我快被气疯了,心说事已至此,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这件事一开始非我所愿,把我卷进来的明明是你,如今又说出这话来,天理不容吧。
心底冷笑,道“你说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告诉我,我的出现就是。。。” 
“失误。”他说道。
“***。。。”现在我连抱头痛哭的心情都有了,巨大的挫败感吞噬着我,他说的云淡风轻的,就好像一次无伤大雅的小意外,这个意外让他有点懊悔,却又无关紧要。
“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他继续道,情绪中多了些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复杂。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也看不懂他的表情。
这一路走来,自身身上的变化,让我措手不及,并且有越来越严重的迹象,甚至我都不知道,下一次失去意识之后,会变成什么摸样,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闷油瓶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在一次次叫醒我的同时,下手一次重过一次,事后,变得更加沉默,所以到现在,我以为,他也是无能为力的。
心渐渐被死亡的恐惧占据,我感到无力回天的绝望和无奈,未知的东西太多,而我的时间却不成比例地少得可怜。这样下去,说不定真的会死得不明不白。
沉重地叹了口气,道“我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做鬼也不能做个冤死鬼,起码得知道是谁把自己害死的,我想这个道理你比我明白,有些事情该发生,是人为阻止不了的。”
说罢心底发狠,反正那块玉现在在我手上,实在不成就是硬碰硬,我手里攥着玉石也能逼迫闷油瓶向我吐露实情。不过,除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走出这一步。
他给自己舀了碗粥,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我心里纵使在怒不可遏,也只能把他这种冰冷的态度慢慢削减了下去。一屁股做在他旁边,等着他给我答案。
闷油瓶小声叹了口气,自己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为什么。放下手里的碗,抬起头,对我说“你不用再问我,再往前走,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说罢继续喝着手里的粥,不再搭理我。
气氛陷入尴尬,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不好再逼问他,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喝下去索然无味,试图打破僵局,就试探着问他“你能不能再告诉一件事情。”
他抬起眼看着我。
“你至少告诉我,这庙里藏着什么东西?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语,眼神黯了下去,说“这个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顿了顿继续说,“它能解开万物终极的秘密,这就是我的目的。”
“终极的秘密?”我吃惊地看着他,他没理我,一口喝完手里的稀饭,站起身来整理装备。
我本来没有胃口,见闷油瓶的意思是该走路了,我把剩下的半碗往旁边一泼,也站起来,伸展筋骨,勉强撑的住,就二话不说,收起无烟炉,拿起自己的包。
闷油瓶在这时制止了我,“我来。”说着就拿过我的登山包,背在自己身上,只把手电递给我。



61楼2012-09-14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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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吞了老子一章,说要审核!审核你妹啊!!!我等一会看他吐不吐,不吐的话老子再发。


    63楼2012-09-14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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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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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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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受还不吐!!!给我吐出来啊!!!!!


      65楼2012-09-14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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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度受不会吐了。。。再重新发一遍吧55555555555


        66楼2012-09-14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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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不顾我,小心翼翼地把玉石插到铁盒子正面的凹槽内,往里轻轻推着,又听到几声干脆的解锁声,铁盒子的盖子突然弹开后,就再无动静。
          不过如此,看来没我想的那么邪乎,只是个普通的秘盒罢了。
          这句话在我心里还没念完,眼前黝黑的铁盒,突然像高温熔化的巧克力一样,随着冒出的一股刺鼻的青烟,在我俩眼前,慢慢软化了下去。
          在我身前的闷油瓶立马反应过来,大叫声不好,一个箭步蹋上去,整个左手全部探进半融化状的盒子里,把里面装的东西,生生地扯了出来。
          闷油瓶这人是个狠角色,尤其是对他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专干那像白条下油锅一样让人皮开肉绽的事。
          我赶紧齤掏出水壶,冲着他的左手就浇上去,暂且帮他降下温度,也好在他动手快,除了表面上起了几个水泡外,倒也没有更严重的伤情。
          再看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有叫做痛感的那根神经。
          跟我说了句,不要浪费。就制止了我倒水的动作。
          只拿起那个东西,仔细端详了起来。
          我的视线也跟着他走到那关键的东西上,就挨着他近了一些,打起手电。
          随即,胃里猛地一搅,一口酸水拦也拦不住,一歪头就吐了出来。
          我看见他端着半个头盖骨,里面水粼粼地红白相间,等我看清得更真切一点,才发现那是脑浆,人的脑浆。
          撑在地上干呕了一阵,等我在抬起身子看的时候,那方才还仿佛刚从脑袋里挖出来,鲜活的脑浆子,没出这么一会,竟全部化成浓汤。
          这才露初一块油绿油绿的东西来,闷油瓶满不在乎地把它夹了出来,甩了一甩。把那头盖骨和里面的液体,往旁边一扔。
          也就在这时,我和他的脸同时拉下来,面面相觑。
          一块疑似翡翠的石料,对我俩来说并不陌生,困在巴乃玉洞里的那些时日,每天一睁开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个东西。
          “我们费尽心血地走这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我问闷油瓶,感到十分遗憾,本以为能一睹闷油瓶口里终极的解密,没想到到最后,又回到原来的线索上。
          他不说话,只拿过我的手电,手电光照在石头表面,显现出一个浮雕着的图案来。
          
          又是一朵莲花,我早已没有了解哑谜的心情,拿起水壶漱了漱口,站在的轮回洞下思考着怎么原路返回去。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扭过头说,“我好像记起点什么。”
          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个收获,闷油瓶失意这么久,头一次主动告诉他记忆的事,索性不问他,耐下性子听他讲。
          “我拿着它感觉特殊熟悉,脑海浮现出一种感觉,那个记忆好像很遥远但绝不陌生,最关键的是,有个声音告诉我,它非常重要。”
          他说的话让我更加摸出不出头绪,不过我也了解他的感受,那种各种线索交杂在眼前,明明找到了真相的边角,就差最后使把劲把真相拽出来的时候,又抓了一场空的感觉。
          “别多想了,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留到出去后慢慢想也不迟,当务之急的是咱们现在走哪条路出去?”
          他点点头,把翡翠随便包了包,放到包里,然后突然掏出个令我惊讶的东西来。
          手机?
          原来他还有联系工具啊,住在我家的那几个月也没见他拿出来,出了什么事就只有我干瞪眼的份。
          “没信号。”他试着拨了拨,无果。抬起头对我说。
          现在我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我拍了拍他的肩,道“这个地方没信号是正常的,小哥你失忆期间忘了太多东西,包括基本的生活常识。”
          闷油瓶听后,会意地点点头,抬头看了看洞底离地面的高度,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踩着我的肩先上去。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闷油瓶比我还瘦的身板,即没拒绝也没同意,有点犹豫。他不容我细想,被冲着我蹲下来。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的拒绝,只好上前去踩住他的肩,啧,他太瘦了,肩胛骨凸出,很不容易掌握平衡。我低下头说“小哥你要是撑不住就跟我说,我这个身板比较禁的住。”
          


          68楼2012-09-14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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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完,闷油瓶突然发力一抬,我两只手臂伸直了正好可以扒住洞口,三下五除二,虽然姿势不眼观,但好歹是上来了。
            把闷油瓶拉上来后,我俩顺着原道返回到轮回殿的石台旁。
            稍作休整,我塞了点压缩饼干,胖子不在,也没有人跟我逗贫嘴,实在无聊,我就找闷油瓶搭话,他捡着话茬偶尔简单回答几句。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着再次开路。这时候我就想到,现在是圆满完成任务了,这几日来心底时刻压着我的大石也就放下了,出去后回到县城了好好吃一顿再睡个饱觉,第二天随便上哪玩玩,权当是旅了趟游,这该有多舒坦。
            跟闷油瓶走的这一趟,算是以往经历里最轻松的一次,只是这轻松似乎太轻松了,我觉得有些怪异,总感觉十分怀疑其真实性。
            一抬眼,我就看见闷油瓶脸上也显现出些许忧虑,那种不好的预感再一次袭上心头。
            按照计划,我们先回到庙前的溶洞,再按照来时的路线,从盗洞回去。
            这一路上,我归心似箭,闷油瓶也十分利索,没出多长时间,我们再次站在大威德金刚像前。估算着时间,从下盗洞到现在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外面应该是艳阳高照的大中午,说不定运气好的话,晚上的时候就能回到城里。
            想到这里我就问闷油瓶“走这一趟实在太顺了,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拿到了,过程中连个阻拦的东西都没有。我说句晦气的话,可能不中听,你觉得没觉得,这种平静是最令人担忧的?”
            闷油瓶听罢,点头说“关于这一点,你不必再想了,有没有危险,恐怕马上就知道了。”
            我心头一紧,心里十分钦佩闷油瓶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
            正想一鼓作气就这么冲出去,再逗留下去对身心都是种折磨。刚踏出第一步,寂静的大殿里,突然有个违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一朝响起,带动着许多声响一统传进耳中。
            脚步声,很多脚步声。
            我俩都惊住了,谁也不敢动弹。
            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在不停的走着,但就是看不见人影。
            恍惚中看见闷油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太诡异了,周围几处同时响起,而且步调不一致,真的很像有人在走路,有几个明明贴着我的耳边一闪而过,这么近的距离听见,心里直发麻。
            僵持了一分钟,我俩都愣愣地站在原地,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也不见有什么危险。
            而且听得时间越长,我就发现这些声响,是杂乱的,毫无章法可寻。现在回想起来,盗洞里吓煞我的那个声音,和这个也十分相像,难道。。。那时候发出声响的不是闷油瓶?
            这时,闷油瓶终于有所动作,只见他敛声闭息走到墙边,贴在岩壁上听了听,脸色瞬间寒了下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闷油瓶走路,的确没有声音。
            那么。。。我想到这,真的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巧合,恰巧那声音想起的时候,闷油瓶就在隔壁,恰巧我踩断了枯枝烂骨,闷油瓶说了句话,让我认出是他。
            这倒霉倒得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似的,我吴邪在地下,真是实在的,衰到家,撞到正。
            闷油瓶突然关掉手电,他从黑暗中慢慢摸过来,然后捏了捏我的肩,我一歪头就听到他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要出声音,听我说就成,我怀疑这里的岩层,能起到回音壁的效果。这个地方,除了我们,恐怕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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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楼2012-09-14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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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啊 又看到更文了 话说我以为天真没事了呢 肿么又出事了
              看得我心惊胆战的


              IP属地:山东70楼2012-09-14 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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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蹲点啊


                72楼2012-09-14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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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4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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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73楼2012-09-14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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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少人推荐过哦。
                    但是本人从不看坑文。
                    作者还填不填啦?
                    填的话果断蹲~~~


                    75楼2012-09-14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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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迷失
                      别人?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像提问,还好闷油瓶反应快,第一时间捂住我的嘴。以至于我没有反应过度嚷嚷起来。
                      万般无奈,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互相在手心上写字,简明扼要的。
                      在哪?
                      闷油瓶摇摇头表示也不了解情况。
                      
                      怎么办?
                      走。
                      闷油瓶写完最后一笔,指了个大致方向。
                      于是,我俩猫着腰,紧贴着岩壁一边摸一边走,很快出了庙门,紧贴着干尸走过去,开始,我以为跟着闷油瓶返回进来时的盗洞,两个人再想办法出去。可是,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我愕然发现,已经和来时的方向有所偏差,中途我还停下来纳闷,就见闷油瓶回过头,略带疑问地看着我,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看到他的反应,碍于无法用语言第一时间提出我的疑问,只好默默跟着他,按照以往的经验,不管怎么样,走投无路的时候,跟着闷油瓶不会有坏处。
                      不出所料,没出十米,眼前耀然一个漆黑的洞口,我吃惊地看着,这个洞口在照明的死角的确隐蔽,但问题是,闷油瓶怎么知道的?
                      我回过头,在闷油瓶手下写道【你来过?】
                      闷油瓶神情复杂地想了想,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心底哭叫着这种肢体语言谁能懂啊,坑爹啊。
                      一耸肩,再一脸一无所知的表情对他苦笑。这小子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转过头低下身子爬进洞里。
                      我一咬牙,心想着等到能说话的时候再问吧,就跟着他后脚,一起爬了进去。
                      这个洞虽不如轮回洞般几乎卡死人的窄小,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往前爬了一小段,只感到充满潮气与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身在洞中,就感觉如同进了一口巨大的蒸锅,空气湿闷不堪,衣服和泥土紧紧粘在皮肤上,好不难受。
                      这样的煎熬持续着,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由于我心里烦躁的很,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往前爬行,速度不慢,有几次竟然抓到了前方闷油瓶的鞋底板,前几次我马上松开手,心里想着闷油瓶怎么爬得这么慢。后来,当我第五次抓到那登山鞋的胶底的时候,触感突然不对了,也不应该说是突然这么觉得,只是我前几次一碰到就松手了,这次因为有点喘不过气来,抓的时间长了点,我不放手也没见他动,这就不对劲了。
                      我试着抓着它摇了摇,发现这根本就不是鞋底板,那触感只是薄薄的一片,没有什么重量,我用力往后一拽,那玩意被我拽了下来,拿近些一看,这。。不是三合板么?
                      又是个盗洞?
                      三合板这个东西,如果做盗墓工具使用,主要是为了对付流沙墓或者地下水渗漏的墓室的,打洞的时候,一边打一边把块状的三合板支在土壁上,一圈支三块,成一个三角形支撑着整个盗洞,这样可以很好的疏解来自土层的压力,而且三角形本来就是承重起来最稳定的结构,所以就算遇到流沙,也能避免盗洞半天坍塌的事故发生。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不仅便宜而且轻便,再来就是很结实。
                      我一边想着,伸手再扒下来几块烂碎了的板子,就算是潮湿环境能够加快腐化,但碎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看来这盗洞也不年轻了,起码得有三四岁的年龄。
                      一路爬一路扔腐烂的三合板,等我累到不行了一抬眼,前路漫漫不知尽头,而且一直在我前面爬得闷油瓶,也不见了。
                      我纳闷着我速度也不慢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就拼了命地追他,其实当时我心里有点慌了,呼吸都乱了。
                      本以为能拼着一口气追上他,谁知道怕了几米力不从心的感觉从身体里显现出来,首先就是,周围空气含氧量过低,支持不了人体大幅度运动,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黑的,知道是大脑开始缺氧了,但要是晕死在这洞里,那可就糟糕。等到闷油瓶回过神来,再返回来找过,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时候我只能一边咬着舌头,一边在潜意识中对自己催眠,后半段几乎是失去意识的,只进行着机械性的爬动,等到我伸上前去的手一扶空,意识到出口就在眼前的事实的时候,几乎晕死过去。
                      


                      76楼2012-09-1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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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最后有一双冰凉的手,用着匪夷所思的力气,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上去。
                        接着我就困得支持不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睛睁开一条缝,大失所望的是,我以为我可以看到刺眼的阳光,可是没有,除了闷油瓶那张千年不改没有温度没有变化的脸,我只看到手电筒光束尽头,还是嶙峋可怖的石壁。
                        我们还没有走出去。消化完这个事实,我闭上眼,越来越强烈的睡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暂时没有危险了。”闷油瓶这句话在我脑海中飘旋。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腰带上的手电可能被闷油瓶拿去了,我在黑暗中瞪大眼,叫了几声小哥没人回应,我也不敢动弹,在黑暗中摸索对于我来说,心里压力太大。
                        好在没出一会,闷油瓶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了,我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顺便跟他交换了意见。
                        根据闷油瓶的说法,爬进这个盗洞是的时候,他只是猜测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和他一开始栓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是连着的。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我发生突发状况,他只能返回盗洞去找我,所以当时没能下去。
                        所以说,他那一点脑袋,再摇摇头得意思就是说,一切只是他的猜想,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我一听心里说好吗,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义无反顾地钻洞了,那种肢体语言鬼能听得懂啊。
                        要我当时知道是这种情况,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斟酌一下,选择原路返回还是选择去走一条未知的路径,这两个比起来到底哪个危险系数高一点。
                        不想也知道我会选哪个,闷油瓶这一次冒了一个大险,我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他也不说,只示意我掏出打火机打火,那火苗明晃晃地动了几下,有风。
                        这是个好消息,有空气流动就一定有连接着外界的出口。
                        闷油瓶刚才是去探路,他把所得到的信息跟我一说,虽然有了之前的好消息,但我听后还是不禁抱住脑袋忍不住偏头疼,事实就在眼前,也不能逃避。
                        这个地方跟闷油瓶一开始下来的地方根本没对上,这里也没有他吊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这个地方是哪,我们俩谁也不知道。
                        现在有了手电,再放眼于这个地方,这里显然是一处人工开凿的通道,只是除了刀劈斧砍的粗糙痕迹之外,没有任何说得上人为装饰存在,没有壁画,没有镌刻,只是一条笔直的石道,看似没有任何倾斜角度。
                        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外在环境再简单不过,没有任何选择性。我站起来顺气,闷油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我们必须在明天日出之前和黑眼镜取得联系,他今天晚上会赶到县城和我们接应,只等一晚。”说罢,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指南针,抬头说“有一点非常奇怪。”
                        我走过去看他手里的指南针,说实话这玩意在地下没什么用处,主要为脱逃根本不需要分清东南西北。
                        而现在闷油瓶指了指上面的指北针,我看到针头不断地左摇右晃,随着闷油瓶的移动竟开始不停地转圈。
                        “怎么回事?”我问。
                        “影响因素很多,不过归根结底,最主要的原因一定和磁场有关,这山里一定藏着什么带有强磁场的东西。”闷油瓶说着,脸色始终带着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记起他最近表情频繁失调,就问他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事情。
                        闷油瓶还保持那份阴郁的表情,好像努力地想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总觉得刚才这个场景好像在哪发生过,有一瞬间感觉十分熟悉。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他突然苦笑了一下,那个表情安在他脸上,分外苦楚。
                        闷油瓶的这种变化,起初我是惊讶,后来不自觉地在他情绪的潜移默化下,油然生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这小子的记忆在渐渐恢复,话也越来越多了,原来只字不吐心思极深的他,也开始在询问我的想法意见,甚至向我吐露了一些事实真相。这种变化,本来是值得庆幸的,但我看来,闷油瓶的改变说不上是哀是喜,他提供给我的信息和原本的真相比起来,也只是冰山一角。而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改变会影响到闷油瓶在斗里的判断力,毕竟在地下,闷油瓶的确是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总之,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77楼2012-09-1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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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股杂乱的情绪却一直惹得我心烦意乱,我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气氛一直萦绕在我俩头顶上,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
                          而且,关于闷油瓶所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似乎还有其他人存在。这个观点我们还无法取证,想起那诡异的脚步声,单是我开始大意忽视一直把潜在危险抛在脑后这一事实来说,已经够我后怕的了。
                          我拿出水壶,刚才在那闷热的盗洞,流失身体里不少的水分,扬着头喝了几大口才发现,主要维系生命的可用水,也所剩不多了。
                          我把水壶递给闷油瓶,他用手掂了掂,只泯了一小口。
                          说起来我有点惭愧,人要真渴起来那就是噩梦,可能小时候和三叔一起去下地,他把我绑在树上大夏天的差点缺水而死这个记忆,多多少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俩没再多说废话,这条路直通到底,不管前方有些什么,也只能一条路走下去。
                          闷油瓶脚程很快,再加上没有原始雨林或狭窄盗洞的磕绊,一路上畅通无阻,我追赶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了。
                          过程中千篇一律的灰色石壁,一眼望不到尽头。我专心在脚下,一走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当我们开始发现越来越不对头的时候,再抬眼看,仍然是那开凿的石道,我俩一前一后站在冰冷的石道里,看着手电光照不透的黑暗,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正阴惨惨的笑着。
                          闷油瓶冷着一张脸,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走了三个小时,按理说已经横穿好几座山了,这路怎么好像没有头一样?不会鬼打墙了吧?”
                          闷油瓶听后在四周查看片刻,说“不是鬼打墙,这已经不是刚才待的地方了。”说完又掏出指南针,只见上面铁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转着,转着转着,速度已经快到只能看到前一秒的残影,看起来好像虚化的银盘一样。
                          “这地方有古怪。”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看着那几乎转爆的指南针,一瞬间震慑得我牙齿上下打颤,看着闷油瓶不得不强调,让他特别注意一下。
                          闷油瓶听罢,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来这里找的东西十分危险?”
                          我点点头,他继续道“可是,从取得那一小部分玉脉到现在为止,我们几乎是没遇到任何阻碍。”
                          他说得没错,这个隐患的确被我们忽略了,也许心头不散的不祥预感也与之有关。
                          “那么,假设这个危险,就是我们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呢?”
                          


                          78楼2012-09-1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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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走不出去 小哥和天真就在这安家吧 谁也找不到


                            IP属地:山东79楼2012-09-14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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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7:3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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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不可能,从理论上这个假设不成立。”我答道,如果说这是奇门遁甲,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而且所谓高人布阵,也不过是通过利用人类感官的盲区从中误导判断力。走不出去一定有原因,就算破不了阵,只要有足够的炸药拼死一搏,把山豁开一个口子,也保证能走出去。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闷油瓶,闷油瓶听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奇门遁甲,也许有这个可能,而且这里磁场极乱。不过按照你说的方法,如果我们只是被其他事物催眠,这三个小时的路程不过是原地打转,只要想办法不受误导的影响,就一定会走出去。但是你别忘了,我们谁也不了解石道的整体情况,况且,我们的确一直在移动,期间三个小时的路程是真实存在的。”
                              我被他说得一愣,的确我的判断十分武断,也许这个隧道真的长的离谱。
                              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是个尽头。闷油瓶沉默我也沉默,被严丝合缝的岩壁包围的感觉非常压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更显得面目可憎。话说到这里,我连再迈开脚向前踏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向前走去,事发突然,我傻在原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几步,前方依稀的人影噌的一下,蹿进了黑暗里,他走的太快,没出十秒人就不见了。
                              这家伙走路本来脚步声极轻,可就是周围再怎么寂静,一个大活人运动起来,多多少少都会有衣物的摩擦声吧,何况我俩现在身上带着零星军用装备,偶尔金属相撞的声音根本无法避免。
                              可是,没有。我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我心想着兴许他又去探路了,再说这个地方这么邪门,与其追上他添乱,还不如原地静观其变等他回来,何况闷油瓶把登山包留在原地,肯定是要回来的。
                              也许是如影随形的诡异气氛感染了我,少了闷油瓶这颗定心丸,被留下的我瞬间显得形单影只了不少,整个人也莫名其妙地焦躁,坐立不安地折磨下,我只能在原地兜圈子自我安慰,这次下地想必也会成为我心里的又一个阴影,本来在斗里我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机会就很少,但每一次经历后得出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我和大队伍被冲散了,等着我的就准没有好事情。
                              也恰恰是这种时候,我才能想起我跟闷油瓶三叔他们,还真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在险境重生的墓里,我的毕生所学,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只有等着别人搭救的份儿。
                              越想越泄气,看了眼时间,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多一点。我的担心是怕天黑之前走不出去,晚上林子里更是危机四伏,不单是方向,听说广西无人区还会有大型肉食动物出没,虫蛇中有剧毒者也是数不胜数,再加上**的盘查也是个大问题。这次为了帮闷油瓶而友情出演,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不对劲,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忽然一闪,到底哪里不对劲。
                              自从下来盗洞到现在,我的脑袋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思考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难度,想到这里,我觉得我真该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整理一遍。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闷油瓶说过同样的话。
                              再看一眼表,还是三点十分,秒针停了。
                              难道又是巧合?手表在这个时候坏了?
                              频繁的巧合说明什么,说明事情远不是巧合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假设时间停止,虽然这个假设让我觉得超乎想象,就像是在云顶天宫胖子的列举法剩下的那个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理由一样,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么我暂且就认为时间在刚才的某一个点上停止了,也许比闷油瓶报时的时候还要早。
                              这时候我的感受已经比不安无助要复杂千倍万倍,当下我就决定不能等了,强大的探知欲驱使我疯狂地想马上知道,闷油瓶的手机时钟上,时间是不是也停止在三点零十分。
                              抄起地上的登山包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疯狂跳跃着的各种零星线索渐渐聚拢,就好像这次真的抓住了真相的边边角角,巴乃玉脉,蛇沼陨玉,和这次的玉石,似乎都在直指一处。
                              


                              80楼2012-09-14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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