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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重发】无间业by飞翔加塞拉(悬疑,原著风,填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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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受还不吐!!!给我吐出来啊!!!!!


65楼2012-09-14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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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度受不会吐了。。。再重新发一遍吧55555555555


    66楼2012-09-14 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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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9: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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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再不顾我,小心翼翼地把玉石插到铁盒子正面的凹槽内,往里轻轻推着,又听到几声干脆的解锁声,铁盒子的盖子突然弹开后,就再无动静。
      不过如此,看来没我想的那么邪乎,只是个普通的秘盒罢了。
      这句话在我心里还没念完,眼前黝黑的铁盒,突然像高温熔化的巧克力一样,随着冒出的一股刺鼻的青烟,在我俩眼前,慢慢软化了下去。
      在我身前的闷油瓶立马反应过来,大叫声不好,一个箭步蹋上去,整个左手全部探进半融化状的盒子里,把里面装的东西,生生地扯了出来。
      闷油瓶这人是个狠角色,尤其是对他自己,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专干那像白条下油锅一样让人皮开肉绽的事。
      我赶紧齤掏出水壶,冲着他的左手就浇上去,暂且帮他降下温度,也好在他动手快,除了表面上起了几个水泡外,倒也没有更严重的伤情。
      再看他波澜不惊的样子,就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有叫做痛感的那根神经。
      跟我说了句,不要浪费。就制止了我倒水的动作。
      只拿起那个东西,仔细端详了起来。
      我的视线也跟着他走到那关键的东西上,就挨着他近了一些,打起手电。
      随即,胃里猛地一搅,一口酸水拦也拦不住,一歪头就吐了出来。
      我看见他端着半个头盖骨,里面水粼粼地红白相间,等我看清得更真切一点,才发现那是脑浆,人的脑浆。
      撑在地上干呕了一阵,等我在抬起身子看的时候,那方才还仿佛刚从脑袋里挖出来,鲜活的脑浆子,没出这么一会,竟全部化成浓汤。
      这才露初一块油绿油绿的东西来,闷油瓶满不在乎地把它夹了出来,甩了一甩。把那头盖骨和里面的液体,往旁边一扔。
      也就在这时,我和他的脸同时拉下来,面面相觑。
      一块疑似翡翠的石料,对我俩来说并不陌生,困在巴乃玉洞里的那些时日,每天一睁开眼,所能看到的,就只有这个东西。
      “我们费尽心血地走这一趟,难道就是为了这个?”我问闷油瓶,感到十分遗憾,本以为能一睹闷油瓶口里终极的解密,没想到到最后,又回到原来的线索上。
      他不说话,只拿过我的手电,手电光照在石头表面,显现出一个浮雕着的图案来。
      
      又是一朵莲花,我早已没有了解哑谜的心情,拿起水壶漱了漱口,站在的轮回洞下思考着怎么原路返回去。
      就在这时闷油瓶突然扭过头说,“我好像记起点什么。”
      心想这也不失为一个收获,闷油瓶失意这么久,头一次主动告诉他记忆的事,索性不问他,耐下性子听他讲。
      “我拿着它感觉特殊熟悉,脑海浮现出一种感觉,那个记忆好像很遥远但绝不陌生,最关键的是,有个声音告诉我,它非常重要。”
      他说的话让我更加摸出不出头绪,不过我也了解他的感受,那种各种线索交杂在眼前,明明找到了真相的边角,就差最后使把劲把真相拽出来的时候,又抓了一场空的感觉。
      “别多想了,这个事情需要从长计议,留到出去后慢慢想也不迟,当务之急的是咱们现在走哪条路出去?”
      他点点头,把翡翠随便包了包,放到包里,然后突然掏出个令我惊讶的东西来。
      手机?
      原来他还有联系工具啊,住在我家的那几个月也没见他拿出来,出了什么事就只有我干瞪眼的份。
      “没信号。”他试着拨了拨,无果。抬起头对我说。
      现在我真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我拍了拍他的肩,道“这个地方没信号是正常的,小哥你失忆期间忘了太多东西,包括基本的生活常识。”
      闷油瓶听后,会意地点点头,抬头看了看洞底离地面的高度,转过头来对我说,你踩着我的肩先上去。
      我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闷油瓶比我还瘦的身板,即没拒绝也没同意,有点犹豫。他不容我细想,被冲着我蹲下来。我也不能给脸不要脸的拒绝,只好上前去踩住他的肩,啧,他太瘦了,肩胛骨凸出,很不容易掌握平衡。我低下头说“小哥你要是撑不住就跟我说,我这个身板比较禁的住。”
      


      68楼2012-09-14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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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完,闷油瓶突然发力一抬,我两只手臂伸直了正好可以扒住洞口,三下五除二,虽然姿势不眼观,但好歹是上来了。
        把闷油瓶拉上来后,我俩顺着原道返回到轮回殿的石台旁。
        稍作休整,我塞了点压缩饼干,胖子不在,也没有人跟我逗贫嘴,实在无聊,我就找闷油瓶搭话,他捡着话茬偶尔简单回答几句。
        等休息的差不多了,准备着再次开路。这时候我就想到,现在是圆满完成任务了,这几日来心底时刻压着我的大石也就放下了,出去后回到县城了好好吃一顿再睡个饱觉,第二天随便上哪玩玩,权当是旅了趟游,这该有多舒坦。
        跟闷油瓶走的这一趟,算是以往经历里最轻松的一次,只是这轻松似乎太轻松了,我觉得有些怪异,总感觉十分怀疑其真实性。
        一抬眼,我就看见闷油瓶脸上也显现出些许忧虑,那种不好的预感再一次袭上心头。
        按照计划,我们先回到庙前的溶洞,再按照来时的路线,从盗洞回去。
        这一路上,我归心似箭,闷油瓶也十分利索,没出多长时间,我们再次站在大威德金刚像前。估算着时间,从下盗洞到现在大约过了三四个小时,外面应该是艳阳高照的大中午,说不定运气好的话,晚上的时候就能回到城里。
        想到这里我就问闷油瓶“走这一趟实在太顺了,这么轻易就被我们拿到了,过程中连个阻拦的东西都没有。我说句晦气的话,可能不中听,你觉得没觉得,这种平静是最令人担忧的?”
        闷油瓶听罢,点头说“关于这一点,你不必再想了,有没有危险,恐怕马上就知道了。”
        我心头一紧,心里十分钦佩闷油瓶这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态度。
        正想一鼓作气就这么冲出去,再逗留下去对身心都是种折磨。刚踏出第一步,寂静的大殿里,突然有个违和的声音响了起来,并且一朝响起,带动着许多声响一统传进耳中。
        脚步声,很多脚步声。
        我俩都惊住了,谁也不敢动弹。
        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在不停的走着,但就是看不见人影。
        恍惚中看见闷油瓶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我肾上腺素开始飙升,太诡异了,周围几处同时响起,而且步调不一致,真的很像有人在走路,有几个明明贴着我的耳边一闪而过,这么近的距离听见,心里直发麻。
        僵持了一分钟,我俩都愣愣地站在原地,除了时不时传来的声音,也不见有什么危险。
        而且听得时间越长,我就发现这些声响,是杂乱的,毫无章法可寻。现在回想起来,盗洞里吓煞我的那个声音,和这个也十分相像,难道。。。那时候发出声响的不是闷油瓶?
        这时,闷油瓶终于有所动作,只见他敛声闭息走到墙边,贴在岩壁上听了听,脸色瞬间寒了下去。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闷油瓶走路,的确没有声音。
        那么。。。我想到这,真的想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世上,最怕的就是巧合,恰巧那声音想起的时候,闷油瓶就在隔壁,恰巧我踩断了枯枝烂骨,闷油瓶说了句话,让我认出是他。
        这倒霉倒得都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似的,我吴邪在地下,真是实在的,衰到家,撞到正。
        闷油瓶突然关掉手电,他从黑暗中慢慢摸过来,然后捏了捏我的肩,我一歪头就听到他凑到我耳边,小声道“不要出声音,听我说就成,我怀疑这里的岩层,能起到回音壁的效果。这个地方,除了我们,恐怕还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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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楼2012-09-14 0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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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迷失
          别人?
          听到这话,我下意识的就像提问,还好闷油瓶反应快,第一时间捂住我的嘴。以至于我没有反应过度嚷嚷起来。
          万般无奈,我想了个折中的办法,互相在手心上写字,简明扼要的。
          在哪?
          闷油瓶摇摇头表示也不了解情况。
          
          怎么办?
          走。
          闷油瓶写完最后一笔,指了个大致方向。
          于是,我俩猫着腰,紧贴着岩壁一边摸一边走,很快出了庙门,紧贴着干尸走过去,开始,我以为跟着闷油瓶返回进来时的盗洞,两个人再想办法出去。可是,往前走了几十米的距离,我愕然发现,已经和来时的方向有所偏差,中途我还停下来纳闷,就见闷油瓶回过头,略带疑问地看着我,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看到他的反应,碍于无法用语言第一时间提出我的疑问,只好默默跟着他,按照以往的经验,不管怎么样,走投无路的时候,跟着闷油瓶不会有坏处。
          不出所料,没出十米,眼前耀然一个漆黑的洞口,我吃惊地看着,这个洞口在照明的死角的确隐蔽,但问题是,闷油瓶怎么知道的?
          我回过头,在闷油瓶手下写道【你来过?】
          闷油瓶神情复杂地想了想,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脑袋,然后又摇了摇头。
          我心底哭叫着这种肢体语言谁能懂啊,坑爹啊。
          一耸肩,再一脸一无所知的表情对他苦笑。这小子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转过头低下身子爬进洞里。
          我一咬牙,心想着等到能说话的时候再问吧,就跟着他后脚,一起爬了进去。
          这个洞虽不如轮回洞般几乎卡死人的窄小,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往前爬了一小段,只感到充满潮气与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身在洞中,就感觉如同进了一口巨大的蒸锅,空气湿闷不堪,衣服和泥土紧紧粘在皮肤上,好不难受。
          这样的煎熬持续着,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出去。由于我心里烦躁的很,几乎是调动了全身的肌肉往前爬行,速度不慢,有几次竟然抓到了前方闷油瓶的鞋底板,前几次我马上松开手,心里想着闷油瓶怎么爬得这么慢。后来,当我第五次抓到那登山鞋的胶底的时候,触感突然不对了,也不应该说是突然这么觉得,只是我前几次一碰到就松手了,这次因为有点喘不过气来,抓的时间长了点,我不放手也没见他动,这就不对劲了。
          我试着抓着它摇了摇,发现这根本就不是鞋底板,那触感只是薄薄的一片,没有什么重量,我用力往后一拽,那玩意被我拽了下来,拿近些一看,这。。不是三合板么?
          又是个盗洞?
          三合板这个东西,如果做盗墓工具使用,主要是为了对付流沙墓或者地下水渗漏的墓室的,打洞的时候,一边打一边把块状的三合板支在土壁上,一圈支三块,成一个三角形支撑着整个盗洞,这样可以很好的疏解来自土层的压力,而且三角形本来就是承重起来最稳定的结构,所以就算遇到流沙,也能避免盗洞半天坍塌的事故发生。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不仅便宜而且轻便,再来就是很结实。
          我一边想着,伸手再扒下来几块烂碎了的板子,就算是潮湿环境能够加快腐化,但碎成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形成的,看来这盗洞也不年轻了,起码得有三四岁的年龄。
          一路爬一路扔腐烂的三合板,等我累到不行了一抬眼,前路漫漫不知尽头,而且一直在我前面爬得闷油瓶,也不见了。
          我纳闷着我速度也不慢啊,怎么说没就没了。就拼了命地追他,其实当时我心里有点慌了,呼吸都乱了。
          本以为能拼着一口气追上他,谁知道怕了几米力不从心的感觉从身体里显现出来,首先就是,周围空气含氧量过低,支持不了人体大幅度运动,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黑的,知道是大脑开始缺氧了,但要是晕死在这洞里,那可就糟糕。等到闷油瓶回过神来,再返回来找过,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时候我只能一边咬着舌头,一边在潜意识中对自己催眠,后半段几乎是失去意识的,只进行着机械性的爬动,等到我伸上前去的手一扶空,意识到出口就在眼前的事实的时候,几乎晕死过去。
          


          76楼2012-09-1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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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最后有一双冰凉的手,用着匪夷所思的力气,抓着我的手臂把我提了上去。
            接着我就困得支持不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眼睛睁开一条缝,大失所望的是,我以为我可以看到刺眼的阳光,可是没有,除了闷油瓶那张千年不改没有温度没有变化的脸,我只看到手电筒光束尽头,还是嶙峋可怖的石壁。
            我们还没有走出去。消化完这个事实,我闭上眼,越来越强烈的睡意铺天盖地地袭来。
            “暂时没有危险了。”闷油瓶这句话在我脑海中飘旋。
            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腰带上的手电可能被闷油瓶拿去了,我在黑暗中瞪大眼,叫了几声小哥没人回应,我也不敢动弹,在黑暗中摸索对于我来说,心里压力太大。
            好在没出一会,闷油瓶就跟个没事人似的回来了,我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顺便跟他交换了意见。
            根据闷油瓶的说法,爬进这个盗洞是的时候,他只是猜测这个地方很有可能和他一开始栓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是连着的。刚开始的时候,由于我发生突发状况,他只能返回盗洞去找我,所以当时没能下去。
            所以说,他那一点脑袋,再摇摇头得意思就是说,一切只是他的猜想,具体情况他不知道。
            我一听心里说好吗,稀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义无反顾地钻洞了,那种肢体语言鬼能听得懂啊。
            要我当时知道是这种情况,我怎么着也得好好斟酌一下,选择原路返回还是选择去走一条未知的路径,这两个比起来到底哪个危险系数高一点。
            不想也知道我会选哪个,闷油瓶这一次冒了一个大险,我没想明白是为什么,他也不说,只示意我掏出打火机打火,那火苗明晃晃地动了几下,有风。
            这是个好消息,有空气流动就一定有连接着外界的出口。
            闷油瓶刚才是去探路,他把所得到的信息跟我一说,虽然有了之前的好消息,但我听后还是不禁抱住脑袋忍不住偏头疼,事实就在眼前,也不能逃避。
            这个地方跟闷油瓶一开始下来的地方根本没对上,这里也没有他吊着登山绳下来的盗洞,这个地方是哪,我们俩谁也不知道。
            现在有了手电,再放眼于这个地方,这里显然是一处人工开凿的通道,只是除了刀劈斧砍的粗糙痕迹之外,没有任何说得上人为装饰存在,没有壁画,没有镌刻,只是一条笔直的石道,看似没有任何倾斜角度。
            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外在环境再简单不过,没有任何选择性。我站起来顺气,闷油瓶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我们必须在明天日出之前和黑眼镜取得联系,他今天晚上会赶到县城和我们接应,只等一晚。”说罢,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指南针,抬头说“有一点非常奇怪。”
            我走过去看他手里的指南针,说实话这玩意在地下没什么用处,主要为脱逃根本不需要分清东南西北。
            而现在闷油瓶指了指上面的指北针,我看到针头不断地左摇右晃,随着闷油瓶的移动竟开始不停地转圈。
            “怎么回事?”我问。
            “影响因素很多,不过归根结底,最主要的原因一定和磁场有关,这山里一定藏着什么带有强磁场的东西。”闷油瓶说着,脸色始终带着一副为难的表情。
            我记起他最近表情频繁失调,就问他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事情。
            闷油瓶还保持那份阴郁的表情,好像努力地想着什么,看起来非常痛苦。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总觉得刚才这个场景好像在哪发生过,有一瞬间感觉十分熟悉。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完他突然苦笑了一下,那个表情安在他脸上,分外苦楚。
            闷油瓶的这种变化,起初我是惊讶,后来不自觉地在他情绪的潜移默化下,油然生成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这小子的记忆在渐渐恢复,话也越来越多了,原来只字不吐心思极深的他,也开始在询问我的想法意见,甚至向我吐露了一些事实真相。这种变化,本来是值得庆幸的,但我看来,闷油瓶的改变说不上是哀是喜,他提供给我的信息和原本的真相比起来,也只是冰山一角。而我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改变会影响到闷油瓶在斗里的判断力,毕竟在地下,闷油瓶的确是无法取代的重要存在。总之,一切还都是未知数。
            


            77楼2012-09-1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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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股杂乱的情绪却一直惹得我心烦意乱,我感觉到一种不祥的气氛一直萦绕在我俩头顶上,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
              而且,关于闷油瓶所说,这个地方除了我们两个,似乎还有其他人存在。这个观点我们还无法取证,想起那诡异的脚步声,单是我开始大意忽视一直把潜在危险抛在脑后这一事实来说,已经够我后怕的了。
              我拿出水壶,刚才在那闷热的盗洞,流失身体里不少的水分,扬着头喝了几大口才发现,主要维系生命的可用水,也所剩不多了。
              我把水壶递给闷油瓶,他用手掂了掂,只泯了一小口。
              说起来我有点惭愧,人要真渴起来那就是噩梦,可能小时候和三叔一起去下地,他把我绑在树上大夏天的差点缺水而死这个记忆,多多少少给我留下了心理阴影。
              我俩没再多说废话,这条路直通到底,不管前方有些什么,也只能一条路走下去。
              闷油瓶脚程很快,再加上没有原始雨林或狭窄盗洞的磕绊,一路上畅通无阻,我追赶起来也没有那么吃力了。
              过程中千篇一律的灰色石壁,一眼望不到尽头。我专心在脚下,一走就是将近三个小时,当我们开始发现越来越不对头的时候,再抬眼看,仍然是那开凿的石道,我俩一前一后站在冰冷的石道里,看着手电光照不透的黑暗,好像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正阴惨惨的笑着。
              闷油瓶冷着一张脸,我问他“这是什么地方,我们走了三个小时,按理说已经横穿好几座山了,这路怎么好像没有头一样?不会鬼打墙了吧?”
              闷油瓶听后在四周查看片刻,说“不是鬼打墙,这已经不是刚才待的地方了。”说完又掏出指南针,只见上面铁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转着,转着转着,速度已经快到只能看到前一秒的残影,看起来好像虚化的银盘一样。
              “这地方有古怪。”虽然这是一句废话,但看着那几乎转爆的指南针,一瞬间震慑得我牙齿上下打颤,看着闷油瓶不得不强调,让他特别注意一下。
              闷油瓶听罢,道“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们来这里找的东西十分危险?”
              我点点头,他继续道“可是,从取得那一小部分玉脉到现在为止,我们几乎是没遇到任何阻碍。”
              他说得没错,这个隐患的确被我们忽略了,也许心头不散的不祥预感也与之有关。
              “那么,假设这个危险,就是我们可能永远也走不出去呢?”
              


              78楼2012-09-14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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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不可能,从理论上这个假设不成立。”我答道,如果说这是奇门遁甲,就一定有破解的方法,而且所谓高人布阵,也不过是通过利用人类感官的盲区从中误导判断力。走不出去一定有原因,就算破不了阵,只要有足够的炸药拼死一搏,把山豁开一个口子,也保证能走出去。
                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闷油瓶,闷油瓶听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奇门遁甲,也许有这个可能,而且这里磁场极乱。不过按照你说的方法,如果我们只是被其他事物催眠,这三个小时的路程不过是原地打转,只要想办法不受误导的影响,就一定会走出去。但是你别忘了,我们谁也不了解石道的整体情况,况且,我们的确一直在移动,期间三个小时的路程是真实存在的。”
                我被他说得一愣,的确我的判断十分武断,也许这个隧道真的长的离谱。
                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是个尽头。闷油瓶沉默我也沉默,被严丝合缝的岩壁包围的感觉非常压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更显得面目可憎。话说到这里,我连再迈开脚向前踏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闷油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向前走去,事发突然,我傻在原地,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几步,前方依稀的人影噌的一下,蹿进了黑暗里,他走的太快,没出十秒人就不见了。
                这家伙走路本来脚步声极轻,可就是周围再怎么寂静,一个大活人运动起来,多多少少都会有衣物的摩擦声吧,何况我俩现在身上带着零星军用装备,偶尔金属相撞的声音根本无法避免。
                可是,没有。我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我心想着兴许他又去探路了,再说这个地方这么邪门,与其追上他添乱,还不如原地静观其变等他回来,何况闷油瓶把登山包留在原地,肯定是要回来的。
                也许是如影随形的诡异气氛感染了我,少了闷油瓶这颗定心丸,被留下的我瞬间显得形单影只了不少,整个人也莫名其妙地焦躁,坐立不安地折磨下,我只能在原地兜圈子自我安慰,这次下地想必也会成为我心里的又一个阴影,本来在斗里我一个人单独行动的机会就很少,但每一次经历后得出的经验告诉我,只要我和大队伍被冲散了,等着我的就准没有好事情。
                也恰恰是这种时候,我才能想起我跟闷油瓶三叔他们,还真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在险境重生的墓里,我的毕生所学,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只有等着别人搭救的份儿。
                越想越泄气,看了眼时间,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多一点。我的担心是怕天黑之前走不出去,晚上林子里更是危机四伏,不单是方向,听说广西无人区还会有大型肉食动物出没,虫蛇中有剧毒者也是数不胜数,再加上**的盘查也是个大问题。这次为了帮闷油瓶而友情出演,现在怎么想怎么不划算。
                不对劲,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忽然一闪,到底哪里不对劲。
                自从下来盗洞到现在,我的脑袋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的状态,思考对我来说已经有点难度,想到这里,我觉得我真该把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清清楚楚地整理一遍。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闷油瓶说过同样的话。
                再看一眼表,还是三点十分,秒针停了。
                难道又是巧合?手表在这个时候坏了?
                频繁的巧合说明什么,说明事情远不是巧合二字能够形容的了。
                假设时间停止,虽然这个假设让我觉得超乎想象,就像是在云顶天宫胖子的列举法剩下的那个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理由一样,这世间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那么我暂且就认为时间在刚才的某一个点上停止了,也许比闷油瓶报时的时候还要早。
                这时候我的感受已经比不安无助要复杂千倍万倍,当下我就决定不能等了,强大的探知欲驱使我疯狂地想马上知道,闷油瓶的手机时钟上,时间是不是也停止在三点零十分。
                抄起地上的登山包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疯狂跳跃着的各种零星线索渐渐聚拢,就好像这次真的抓住了真相的边边角角,巴乃玉脉,蛇沼陨玉,和这次的玉石,似乎都在直指一处。
                


                80楼2012-09-14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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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9: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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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极难道就是。。。。。。
                  突然,有一股强劲地力道撞在我背上,倒在地上之前,一股灼热的气流擦着耳朵呼啸而过,听到鬓角毛发烧焦的声音。
                  闷油瓶苍白的脸蓦地从黑暗中浮现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脑子又在一瞬间停止运作。
                  终极的秘密眼看着戳手可得,想说出来,却被闷油瓶从地上拽了起来,容不得我开口,闷油瓶大叫着什么,在我眼里却像是默片,只看到嘴巴张合,拉着我狂奔的动作像极了慢放的镜头。
                  在他表情中我读出了一点惊慌。我回过头看去,只看到黑暗里一霎闪现的火星,又有什么擦着我的脸划过,灼热的气流让我睁不开眼,然后我就看到了,岩壁上很突兀地出现一个小坑,很小。
                  但我知道那是什么,我曾经见过很多次,那个东西很危险,我到现在也用不顺手。一个弹孔,弹孔不大说明口径很小,射程五十米到一百米不等,后坐力巨大,近处射击足以穿透防弹衣,最主要的是,足够要了一个人性命。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闷油瓶拉着我的左臂上喷出一股血雾来,一时间盖了我一脸,粘在脸上先热后凉,那小子就好像不知道疼似的,头也不带回的,继续拉着我的在黑暗里没命地狂奔着。
                  脸上微凉,闷油瓶边跑边回过头,皱着的眉头又加深几分,我觉得我手腕快被他握碎了,揪心尖锐的疼痛直抵大脑,他却没有泄下力道,下手越来越狠。
                  “***的放手!!”我终于忍不住大叫出来。
                  他一愣,马上放开了。“别停下来,继续跑。”闷油瓶说完,便扭过头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去。
                  我有一种大梦初醒的感觉,如慢镜头般缓慢的动作一下恢复了原有的速度,听觉也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才发现,身后不远处,已经响起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尾随着我俩,一路追赶而来。
                  “你在流血,他们会顺着血迹找过来,你先包扎一下。”背包里那卷唯一的绷带被我扯了出来,虽然边跑边包扎是有些困难。闷油瓶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围了几圈,也不知道子弹留没留在肉里,我也怕不及时处理日后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小心!” 闷油瓶这句话刚喊出口,我只感到左脚一踏空,身体失去平衡,慌忙之下一把抓在闷油瓶胸口,结实耐用的登山服被我拽开一个口子,不过还好有这个阻力,才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向着闷油瓶横扑过来。
                  左腿小腿部分悬空,一米开外,不知道何时出现一道一人多宽的石面缝隙,正有温度适宜的微风,从下面往上吹着。
                  “妈的,我们什么时候出来的,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刚刚吓出一身白毛汗,小风一吹,浑身凉意。再看那个差点收了我小命的罪魁祸首,裂缝几乎把地面分成两半,不像人工修葺,广西这地界地质运动本身频繁,也许才是造成岩石开裂的真正原因。
                  “解释起来很复杂。”闷油瓶看了眼地上的石缝,继续道“先把后面的人甩掉再说。”
                  我点点头,看着还倒在地上看着石缝出神闷油瓶,他现在的样子说不出有多狼狈,手臂缠的绑带上还渗着血,外套被我扯得乱七八糟,坐在地上好像站不起来似的。
                  出于好意我伸出手想拉他一把,顺便向他道了声谢谢,谢谢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命之恩。
                  闷油瓶听后表情未变,迟疑了片刻,抓过我的手,他借力一下站起身来,随即拍了拍落在身上的土。
                  这时候,还真有和闷油瓶患难与共生死之交的感觉,从心里油然升起。
                  事不宜迟,身后追兵眼看着马上追上了,我不知道闷油瓶怎么想,自己却有点迈不开脚的感觉,这样跑下去真让人绝望。
                  可情况急迫迫在眉睫,闷油瓶也不再盯着裂缝猛看,扔过来一打绳子,低声道“下去躲一躲。”
                  我被绳子砸到脑袋,手一抖差点没接住,要说下到一个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地缝中去,还真有点不敢,可事实不容我细想,闷油瓶把绳子一端拴在一个并不起眼的石笋上,跳下去之前拍了我的背一下,权当是催促。
                  


                  81楼2012-09-14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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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攀到石壁上的时候,清晰的脚步声已经出现在离我大约十米左右的位置,我紧张地身子发僵,只怕稍有动作发出点声响我和闷油瓶就暴露了,照我俩现在像只壁虎似的扒在石壁上的状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能任人宰割。只好祈祷这条登山绳能够在阴暗的环境下隐藏地极好,那帮人都是眼拙也好,否则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隐约中,那伙人三三两两地停下来,没有一个人说话,我在下面也不能冒出头看看他们的来头,只是气氛诡异的很,上面的人一动不动,我也只能保持一动不动地姿势,拉着绳子的手被勒得青紫。
                    上面有个男声啧了一声,这是个全然陌生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庞然大物贴着我身侧掉了下去,吓出我一身冷汗,几乎已经确定我们被发现了,谁知道上面的人悉悉索索地动起来,我一看苗头不对,就没敢动。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再次响起来,往一个方向越跑越远。
                    这时我低下头看了看跟我一样附在岩壁上的闷油瓶,用唇语告诉他好像没事了,闷油瓶点点头。拉着绳索再次爬到地上,那群人果然已经离开了,闷油瓶已经开启手电,光速在缝隙里晃着,这家伙没上来,似乎想看看刚才掉下去的庞然大物是什么,我扒在石沿上低头望去,闷油瓶已经马上要下到底步,但不知为什么,就差一步了他却不再行动了。我看了个大概,原来这裂缝没有我想象般深不可测,只有四五层楼得深度,缝底在手电光的照射下正逐渐露出真面目,当狭窄的缝隙底部全部呈现在我眼前的时候,有一个词在我脑海里不断回响着。
                    万人坑。
                    虽说万人是夸张了点,但这底下少说四五十个,已经足够把下面整个铺满了。闷油瓶抬起头看了看我,一低头跳到人堆上,向我招了招手。
                    顿时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一路冲到天灵盖上,刚才贴着我脸掉下去的东西,很可能也是下面人堆里的某一个。
                    死人我不是没见过,可那是粽子,死了上百到千年不等,潜意识中我一直就没把它们当做曾经活生生的人看过。可是这回不同以往,这些可能几小时之前都是活生生的人,我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爬下去找闷油瓶,踩在人体上的一瞬间说不出地不自在,软绵绵的,还有点滑。沿途中我看到几个陌生人,不过都死了,而且没死多久,身上的尸斑还不是十分严重。
                    闷油瓶站在不远处,手电灯光停在他脚下。虽然没几步路,但在尸体堆上走路真算是一种煎熬。
                    好不容易走到他跟前,他指着手电光覆盖住地那一具,我一看,感觉尸体身上穿得衣服十分眼熟,蹲下来扒拉两下,这句本是脸朝下趴着的尸体,翻转了过来,手电光打在尸体的脸上,我才想起这个人我们认识。
                    跟我们一起乘车进山的水族年轻小伙子,他死了。
                    ----------------------------------tbc--------------------------------------------


                    82楼2012-09-14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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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今天下午先更到这里~~晚上继续~~


                      83楼2012-09-14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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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孙大爷十九章的题目呢!!好歹给人家取个题目嘛!!阿猫阿狗还有个名字啊!坑爹啊~~~


                        84楼2012-09-14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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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看得出来,死亡对于他来说非常突然,就算是死后绷紧的肌肉组织渐渐松懈,那一瞬间凝固在脸上的惊讶,却并未消退。
                          凶手下手干净利落,近处射击,从背后对着心脏位置一枪致命,子弹射了个对穿,胸口一个血肉模糊的弹孔,血液已经干涸凝结。
                          这么近的距离搞突然袭击,而且毫无防备,虽然我推理不是最在行的,但按常理推测,很可能是熟人作案。我说出来,闷油瓶也同意这个观点。
                          然后问题来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用多想,凶手一定是刚刚追赶我们的那一波人,作案动机是什么?
                          我感到,各种谜题渐渐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包裹的严严实实,只要窒息感变得越来越真实。
                          这个小伙子曾在车上给说了句看似天方夜谭的话,一座山夷为平地。在后来,我们到了山寨,发现整个寨子已经被人为爆破而造成的山体崩塌,埋在了地下。这也正好印证了他那句话。那时候他还活着。
                          后来,我和闷油瓶躲过**巡查,一路摸到这里,本该早在山路的路障处原路返回的人,如今已成为一具死尸出现在我俩面前。这也说明他走的,是和我们相同一条路,更或者,应该是一条比我们快的近道。
                          我依稀记得,他本该是要回家的,这一点我并不怀疑,因为来时的车上还有他的编织袋,里面有些日用品和副食品。他口中所说的家在哪?按照我所知的线索往下推理,他的家并非是那座掩埋了的山寨,应该另有别处。
                          或许,他的家就是闷油瓶想要寻找的那座深藏于深山里,需要向导指引才能到达的那个村子?这个可能性很高,那么他为什么会被灭口,这个动机显然愈来愈不简单。
                          我思考的间隙,闷油瓶一直依次观察着散落的死尸,一具又一具,像个资深的法医师似的,观察后就将他们翻转过来面目朝上。这些人几乎都是用同样的手法被杀害,身上全是弹孔,濒死一刻面目狰狞可怖。
                          然后,闷油瓶检查地差不多了,抬起头说“他们都是水族人。”,然后指着几个被血液染得看不出所以然的衣物说“虽然几乎看不出来,但这些都是水族的服饰。这里面死的是一个山寨的人。”
                          如果细看,就能发现其他人都死去很多天了,只有那个小伙子身体还是软的,并非死去多时,尸斑也并不严重。
                          我问闷油瓶,对于这里死去的人所住的地方,是否就是他想要找的村子。闷油瓶不置可否,只道“他见过我们,他可能在两三个小时之前被杀。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闷油瓶一语道破,因为只有他见过我们。
                          这一路所有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似乎和我们并无关系,事实上都在无形中被一股看不见得力量牵来在一起,更不知道从多早开始,也许早在几个月前,这张网已经暗地里织下,一路上隐藏在陌生面孔下的一双双眼睛,到底哪一双才是真正陌生的,山体滑坡,山道封路,寨子掩埋,突然出现的盗洞,巴乃的玉石,到底哪个才是真正意外的巧合?
                          阴谋编织的捕猎往,用一个个圈套,早已为我和闷油瓶铺设好,等着我们进套,而我们一无所知的是,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冷汗流下来,而我自身不可阻止的变化,那又是什么?
                          我脸上的表情一定特别精彩,要不然闷油瓶为什么一直看着我,而那块刻着八瓣莲的玉石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握在手里,他道“吴邪,你别慌,你先看一眼现在的时间。”
                          时间,这是我刚刚差一点参透终极的突破点,下意识地看向手表,三点十分,一秒没多一秒没少。闷油瓶掏出手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得晃眼,电子表上的时间与手表的时间并无二致。
                          事实的确如我所想,我和闷油瓶的时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静止了。
                          然后这个事实对我而言,更起到了加深我心底恐慌的效果,这种惊吓让我感到不符合常理的晕眩。
                          几乎是无意识的情况下,我随着闷油瓶一路爬回地缝的顶端,然后我和他坐在一根巨大的石笋后面,我的意识早就游离,只能一遍遍滤清每条线索线,再把各个未知的猜测点串联起来,一遍又一遍。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越来越糊涂,始终处于一盘散沙的状态。隐约中闷油瓶好像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一双眼睛在黑暗里散发着静态的关泽。
                          


                          87楼2012-09-1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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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明白一直干扰着指南针的磁场从哪里发出来的,”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开始我只知道有一个极强的磁场在我们行进中一直环绕着我们,这点非常古怪,因为过程中完全没有递增或递减的迹象,现在我清楚了,是因为我们一直把它背在身上。”说罢他掏出玉石,手一扬就往地上摔去。
                            鬼使神差地,我回过神来抓着他的手腕制止了他,说“在我们还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这个东西暂且留住,而且,它不是对你恢复记忆非常重要么?”
                            转念一想,我这句话说的还不是十分准确,继续道“应该说在我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我现在更需要的是,把你知道的一切完完整整地告诉我,还有,你已经恢复记忆,我想知道你瞒着我的理由。”
                            事实上,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闷油瓶恢复记忆的事完全是我的猜测,根据他最近不太正常的行为,我做出个大胆的试探,我没想过曾经用在老盘马身上的心理战术,回过头又要在闷油瓶身上一搏,我心底,一直把他当成完全可以信任依赖的同伴,而不是,处于我对立面的存在。
                            闷油瓶听后只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但是,他的反应已经足以让我确定这次试探的正确性。
                            “你在青铜门后,到底看到了什么?”我问道。
                            我想的是这次保准能问出个所以然来,而且失去听觉的一段时间,那灵光一现我对终极的认知已经有了新的变化。况且事到如今已经无需隐瞒,多一人考虑问题就等一多一条生路。
                            闷油瓶直视着我,我没有避开,他叹了口气,却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很难形容,从青铜门关上的一刻算起,外界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月,但实际上我待在里面不过是眨眼之间。”
                            “时间静止?”现在我和闷油瓶的时间也同样处于静止的状态。
                            他抬起头,眼睛的焦点落在黑暗里,说道“不是静止,是不存在。”
                            我并不知道闷油瓶在青铜门后经历了什么,不过按照他所说这番话的匪夷所思程度而言,那还真算不上什么愉快的回忆。
                            而闷油瓶接下来所说的,再一次刷新了对于恐惧认识的底线。
                            他当日脱离大队伍后,只身一人摸到地底混进阴兵的队伍里,发现那些面目奇长的士兵并不是尸体,更像是经过特殊留像处理后的幻影,也许青铜门周围的岩石含有能够永久保留影像并且随机播映的物质。
                            然后,他看到了我。那个时候我和胖子狼狈不堪地躲在阴影里,几乎只剩下半条命。
                            闷油瓶那时已经有所觉悟,一心只想进去后,一切便能真相大白,并且已经做好了出不来的心理准备。
                            但当他真正踏入后,巨门关闭的一刹那,仍旧是感觉所有的理智在那个东西面前荡然无存,事实早已超乎他的想象,准确的说,是没人能够想象。
                            他首先看到很多东西,过去的事失忆前的事甚至前一秒发生的事,不是用肉眼去看,很多画面同时出现在脑子里,很多信息源源不断地被一个力量传输进脑袋里,然后感觉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地面,在空中做飞速杂的圆周运动。
                            他还说,他甚至看到了文锦,解连环,我真正的三叔。紧接着他看到自己的老朽和死亡。各种记忆被急速唤醒,顺序却极端混乱。潜意识里张开眼睛,在视觉依旧起作用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骨肉分离。
                            我没经历过,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骨骼肌肉各种脏器,同一时间各自分开的感觉是不是能把人逼疯,但是闷油瓶说也许是一眨眼的时间人体是无法接受如此庞大的信息,身体比思想早一步崩塌。他在门关闭之前已经无法坚持,跳出来后立即失去意识。
                            不过那个时候,外面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醒来后,他的手臂仍是完整无损的,虽然还有再进去一次的想法,不过青铜门何时再开,事实上是不能保证的。
                            再后来的事我也知道了,我们一起进到西王母国,他和文锦进到陨玉里失去了记忆,对于陨玉的内部,他知之甚少,谈话间甚至是一笔带过的,究其失去记忆的原因,他仍是一无所知。起初我和胖子探讨过,猜测闷油瓶是在里面受了什么极大的刺激,导致大脑防卫性失忆,我跟他一说,谁知道闷油瓶想也没想直接摇头否决。看来就算知道了他在青铜门内的所见所闻,整个事情仍没有我想象中的变得明朗化,太多谜题还是无解的。
                            这次坦白也随之告一段落,有些重要的部分仍被闷油瓶极有技巧地抹去了,比如说他看到的从前的记忆到底是什么,文锦她为什么没有从玉里出来?这些事,我只听闷油瓶匆匆带过,有多少真实性,我完全没有想法。
                            从缝隙里出来,到现在,我俩的表仍是分秒未走,期间我点了根烟,更惊奇的是飘出来的烟雾几乎是静止不动的。
                            对于闷油瓶所说,找到那块玉石就能解开终极之谜,开始我还持保留意见,而现在,我分明感觉到,何止是解谜那么简单,终极分明就在不远处,马上就可以亲自体验闷油瓶所体验过得一切,不过那些现象听起来就已经万分痛苦。
                            我只是这么想着,根本不知道原来在前方等着我的,除了这个,还有另一些更折磨人的东西。
                            刚才那群杀人狂徒离开的方向,是另一个石道,不同的是,这是天然形成的,喀斯特地貌中典型的岩洞,紧邻着一条地下河,不远处徒然变窄,河道与石道融为一体,闷油瓶和我尽量在行进过程中把声响压到最低,走到最后河水已经没到腰部,上下左右不断变低变窄,直到只能容一人通过,河水也已经填的满满当当。
                            我留在原地不再前进,闷油瓶带着手电潜到水底探路,一分钟后钻出水面,说水底有个洞穴似乎和哪里相连接,我们别无选择,只能冒险一试。
                            河水清凉透彻,并无杂质,根据以往的经验,我在水里憋气时间大约是两分半左右,随着闷油瓶钻进水底洞穴,向前潜游五六米,水道一下子变宽了许多,闷油瓶这时已经开始上浮,看来我们已经出来了。
                            水下非常安静,上浮过程中我的心也是出奇的平静,从水面探出头后,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闷油瓶手里拿着的手电发出的光,消失不见了。我低念了声小哥,快打手电。
                            没人回应,前方十点钟方向出现打水声,却迟迟没见有光亮起来。
                            我整个人像个掉在大海里一样,无措地往发出声响的大概方向游去,只游了几步,我身边半米出的水流突然变乱,紧接着我清晰的感到有人握住了我的脚腕,像铁钳子一般,不可违逆地把我往水底拉去。
                            


                            88楼2012-09-1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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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18:5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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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带着我又走了一段,直到确定水的深度连只猫都淹不死后,方转身要走,我刚想开口叫小哥,那个人却捂住我的嘴,直接把我面门朝下按进水里,我呛了水玩命蹬了他几脚,起来后看见那人直起了身子,那身形绝对不是闷油瓶。
                              暗骂了声,他冲过来朝着我的脸就是一拳,我被打得仰翻过去。这一拳真齤他妈狠,舌头被我咬破了,我把血一口吐出来,刚想站起来大骂,再一抬头人却没影了。
                              虽然心里诧异,但我还是以最快的速度退到了陆地上,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安下心来,就算双手还是被绑着,至少这样不会被淹死了。
                              湖中心的位置上炸开了锅,分别几个方向都有人往岸上聚拢,我心想我还是藏起来吧,光听打水声是分辨不出来哪个才是闷油瓶。
                              尽量把身体低压,我感觉自己跟只昆虫似的紧贴在地上,身后绷着的绳子突然一松,还没反应过来两只手就已经垂了下来。
                              闷油瓶在我身后面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湖面。绑着我的绳子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方法解开,闷油瓶现在给我的感觉真跟只鬼似的,行踪非活人可以预料。
                              他什么时候游上来的我不知道,我只感觉他好像站了好一会儿了,甚至刚才那个神秘人救了我,把我拖上岸的全过程,他都实实在在地尽收眼底,这一瞬间,我就想到我跟这个人的真的相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比起那群杀人不眨眼的狂徒,现在的闷油瓶更让我觉得可怕且深不可测。
                              正当想着,被闷油瓶耍得团团转的那几个分别都上了岸,非常有默契地开始地毯式搜查。闷油瓶这时也蹲了下来,掏出伞兵刀和玉石交给了我,我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可我根本阻拦不了他。闷油瓶最后用力把我往地上按了按,随即站起身来,赤手空拳地走了出去。
                              他这一动作,立马把我吓傻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紧紧握着他的脚踝,闷油瓶没有回头,只用力一挣,差点把我也牵出去,我再也握不住,只能撒手。
                              没想到闷油瓶停也不停,只顿了下身子,一斜身子做个小动作把身后的我掩盖过去,只一个人往前走着。我匍匐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他越走越远,心中早已万马奔腾。
                              没走几步,闷油瓶的身影早被黑暗隐得看不见了,我目不转睛地望着,只能看见远处立定了的几个黑影子,手里举着个东西,是枪。
                              刚刚我这边有些动作,虽然已经极力隐藏,但好歹还是有些声响,我心想我光趴在地上也不是个办法,而且敌人多少发觉了这边的情况,我正要坐起来挪地方,哪料到那边衣物摩擦声已经响成一片,伴随着肉体相搏的闷响,再过了两秒,突兀的枪声就划破了平静。
                              一时间,乱弹起飞,我知道枪子不长眼,生恐不幸成为枪底下的冤魂,所以只好站在原地,不肯偏离分毫。
                              更没料想到得是,也不知道是谁,扔了一枚冷焰火过来,正滚到我脚下,火星子喷了一身,我忙不迭地躲着,却把自己的处境给忘到九霄云外了。这可完全暴露在外了,偌大的溶洞里,只有我这片照的通亮,我手拿着伞兵刀可怜兮兮地傻愣着,三米开外,两三把手齤枪的枪口,都对准了我。
                              抬起一脚,把冷焰火踢了回去,我这个做法不理智且欠考虑,可这种情境下,我没腿软到瘫在地上都是好的。也正是如此,顷刻间,三把枪的子弹擦着我脑袋嗖嗖嗖地飞过去,这下闷油瓶那边成为光源,他正和几个人肉搏着,地上躺着两个不省人事的,冷焰火滚了过去,照出几张全然陌生的脸孔,都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闷油瓶借机一个下盘扫,再飞起几脚纷纷踹了出去,最后大喝道“跑!”
                              


                              90楼2012-09-14 22:1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