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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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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山,收工后,大家说起今天在山里猛子干的猛事,十分佩服,猛子很得意,大吹牛皮。晚饭后,猛子要拉屎,工棚旁边没有厕所,大家要方便都是跑到杂草丛里解决,猛子嫌杂草扎屁股,就跑到木头堆后面拉,结果……猛子被一根莫名其妙滚下来的木头砸死了,要命的是,那根木头,就是白天在山里大伙开始怎么抬也抬不动,后来经猛子抡了几斧后就乖乖顺从的诡异木头。
  大家怎么也不相信这是凑巧,木头堆得好好的,如果没有外力的推动,就是堆上几年也不会滚下来,偏偏就这滚下来了,偏偏猛子在下面拉屎,偏偏砸死他的木头就是那根木头。这时有闻讯而来的村民说起了一件事,说好些年前,村里有个寡妇,和一个外来汉勾搭上了,后来那外来汉不知怎的,骗光了这寡妇所有的钱,偷跑了,寡妇伤心欲绝,一个想不开,揣了包老鼠药就跑进山里去了,尸体一个礼拜后被进山砍柴的村民发现了,据说当时这寡妇是半靠一棵树下死掉的。后来有村民说,有时候进山砍柴,下山晚了,总能在树林里听到女人的啜泣声。村民们说,这是那寡妇在哭,死得冤,阴魂不散啊。  而伐木这片地,就是当年那寡妇死的地方,于是有村民就猜了,说准是那寡妇的魂魄附着在了那棵树上,结果被伐木队给砍了,猛子又得罪了她,所以就把猛子给报复了,这样看,也许还没完,估计伐木队的都得倒霉……如此一大堆,把伐木队一帮人听得是心惊胆战,这木头是不敢再砍了,一伙人商量了下,联系了死者家属,决定找殡仪馆的人把尸体送走……后面的事情,我们就知道了。
  村民这番话听得我们面面相觑,猴子面露得意,对我笑了笑,我暗叹了口气,心想我就成全猴子你一次吧,我堆起笑容:“猴子,又被你小子猜中了,你可以啊。”
  “啊,哈哈,是还可以,我这个人从小就比较喜欢思考。”这垃圾居然给根杆子就往上爬,***猴子。
  接着我们去了工棚,那地方已经人去棚空,棚外几米外有个空地,是原来堆放木头的地方,其他木头都已经清理走了,只留下一些树皮和树枝,那根砸死猛子的鬼木头,依旧横卧在地上,没人想去动,更没人敢去动。我们小心翼翼地靠上前,仔细打量着那根鬼木头,只是根平淡无奇的木头,这两天没下雨,木头一端依稀可见已经发黑的血迹,另一端,有清晰的斧斫痕迹。
  猴子绕着木头打了几个转转,说:“我们要不要把这木头抬走?”
  大嘴吓了一跳:“你有病啊,抬它干嘛?”
  猴子说:“也许有用。”
  大嘴骂:“屁用,走走走,回去。”
  “就回去啊?”
  “要不还能干嘛?”


143楼2012-03-17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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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镇上,大嘴靠在床头皱眉冥思,刘俊踢踢他的脚尖,问:“大嘴,想啥呢?”
      大嘴答:“在想赖在这车上的,是那个附在木头上的寡妇女鬼呢,还是那个猛子。”
      猴子说:“我们兄弟几个这几天撞邪,都是被整,那东西根本没对我们动真格的,因此我觉得吧,是猛子的可能性大一些。”
      我问他:“何以见得咧?”   猴子说:“这还要讲么,男的比女的爱开玩笑嘛,同理,男鬼比女鬼也爱开笑,要真惹上那女鬼,兄弟几个现在是什么情况,就不好讲了。”
      大嘴喃喃道:“那也不能一直被整个没完啊。”
      刘俊出了个主意:“要不这样吧,我们就去烧点纸钱什么的,说几句好话,没准那东西就这样走了也说不定。”
      大家表示同意。四个人驱车到殡仪馆,大嘴拣出一大包元宝纸钱,还拎出一串鞭炮,猴子看他拿鞭炮,不解地问:“还放爆竹?”   大嘴点点头:“那当然,没见过民间送神都是要放爆竹的嘛?”
      猴子说:“这是鬼。”
      大嘴骂:“你懂个卵,神鬼神鬼,神鬼不分家,晓得不?”猴子点点头,表示受益匪浅。
      烧罢纸钱,放完鞭炮,四个人围着车子转了两圈,互相看了看,有点不知所措。大嘴拍拍手,说:“那个,我们走吧。”
      “这样行?”
      “不行也要行啊。”
      “这个什么,万一不行怎么办?”
      “我看行!”
      但愿如此,四人上了车,心底极度没底,揣揣不安。晚上大家都没事,呆在大嘴屋里瞎聊,期间一同跑下去几次看车,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有鬼没鬼,我们几个肉眼凡胎的也看不出来不是?末了大嘴对着车子叹了口气,说:“要是老头在就好了。”老头能看见这些怪东西,那确实。
      回到房间,大嘴一屁股重重地压到床上,说:“要是有什么方法试一试就好了。”


    144楼2012-03-17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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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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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出现了,就在那狗冲出屋外后不久,烧得一直抽搐的赵老头忽然慢慢平静下来,脸上脖子上开始出汗,几分钟后汗如雨下,浑身湿漉漉的,老头神智开始恢复,喃喃地说身子好湿,要换衣服,家人大喜,赶紧给老头擦身子再换上干净的衣服,渐渐地,这老头的烧居然全退了,老头开始要东西吃。
        老头喝完粥以后,告诉家人,说刚才有个特别古怪的老太婆一直缠着他,给他灌一种很难喝的水,完了还要拉他走,说要带老头去她家做客,老头不肯,她就一个劲地劝,连拉带拽,后来不知怎么的,这老太婆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吓住了,颠颠地就往外跑,恍惚中,老头说自己当时隐约听到有狗在叫……
        原来这老头白天散步时走到比较偏的地方去了,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就是那老太婆),这老鬼本来是要掳走老头这条命的,没料到半道杀出条义狗,救了老头一命。
        王师傅说完这事后,跟我和大嘴说,这狗哇,就是能感觉到这些东西,要不有时我们经常在晚上看到某只狗对着空气乱叫,有时还哼哼唧唧的好像很怕的样子,这就是它们看见了(也许是感觉到了)我们人看不见的那些东西。
        听完我的转述,猴子脑袋点得跟鸡啄米一样:“对对对对,没错,以前我家也养狗,这狗有时候是莫名其妙的对着空气乱叫。”
        刘俊对那只驱鬼的狗感兴趣,先是感叹道:“那真是只好狗哇。”然后又问我:“后来那狗呢,怎么样了?”
        “应该回家了吧。”我猜测说:“王师傅也没讲了。”
        猴子笑着问大嘴:“大嘴,你是不是打算找只神狗来驱鬼啊?”
        大嘴笑:“神狗哪有这么容易找哇。”说着忽然想到刘俊是**,赶紧扭头问刘俊:“哎刘局,你们单位有警犬吧,能不能牵一条出来帮帮忙哇。”   刘俊哎了声,说:“我们这小地方哪有警犬,要警犬得去区里调,我哪有这权利,拉倒吧,别想,绝对不可能。”
        大嘴呵呵笑了几声,说:“那我们就随便找只狗来,不是说狗能看到这些东西么,我们只要把狗带到车上,如果车上还有那东西,它肯定会有异常的反应。”
        猴子点点头,说:“行啊,可是这狗哪里去找啊,我同事到有人养了狗,不过怎么跟人家开口呢,说哎那个谁,借你家狗来给我们看看车上有没有鬼……”


      146楼2012-03-1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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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骂他:“***蠢啊,不会委婉一点么,说看你家的狗很可爱,借来玩几天哇。”
          猴子笑:“人家会以为我有毛病,这莫名其妙的,没听说借狗玩的。”
          这时我突然想到,孙茗家好像养了只小狐狸犬,于是我跟他们说:“孙茗家好像有只小狗,我可以让郭薇去借。”
          大嘴迟疑:“孙茗啊,她怕那个怕得跟什么似地,她肯借?”
          我说:“不告诉她干什么用就可以了,反正就一会,办这点小事,郭薇肯定能搞定,放心,我就是担心孙茗家那只小狗太小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大嘴一挥手,说:“管它大狗小狗,能看到鬼的就是好狗。”
          这时猴子插嘴说:“孙茗家那只狗好像是博美吧,听说是纯种的,还蛮贵的,回头别被吓出什么毛病来了,俺们几个交代不了咧。”   大嘴又一挥手,说:“有我们几个护着它,没事!”
          事情说定后,我给郭薇打了个电话,郭薇说她试试看,能借来就借,结果第二天下班前,郭薇给我打来电话,说狗借到了,我即可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族,让他赶紧准备,召集猴子和刘俊,我和郭薇过会就过去。
          孙茗家这只狗叫摇摇,据说很会摇尾巴,讨人欢心,因此得名,是纯白色的博美,长得十分漂亮,窝在郭薇怀里,看上去既乖巧又可爱。猴子伸出手摸了摸摇摇的脑袋,表示怀疑道:“就这么一丁点大,行吗?”说着还把脸凑到狗鼻子跟前,笑嘻嘻地问:“摇摇,你行不行啊?你能不能看见鬼呀?”摇摇不理他,把头别进郭薇怀里,看也不要看猴子,猴子哦了声,又说:“原来你不行。”也不知是那摇摇是听懂了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猴子刚说完,它居然又把小脑袋转出来,冲着猴子汪汪叫了两声。
          猴子惊喜地嘿了一声,对着这狗说:“原来你行啊。”那摇摇居然把脖子一扭,脑袋往上一扬,做出一副十分鄙视猴子的姿态。
          “哈哈,这狗有意思。”连一向不喜欢小型狗的刘俊都凑过来忍不住要摸摸它。
          几个人逗了会摇摇,越逗越开心,郭薇提醒说:“你们玩够了没有,赶紧吧。”
          “对对对,赶紧的。”大嘴这才想起正事。
          几个人下了楼,来到车旁,大嘴打开车门,先上了车,郭薇抱着摇摇想要往车上坐,我拦住她,接过摇摇,让她在车外等着,接着我抱着摇摇上了车,坐上了副驾位。


        147楼2012-03-1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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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紧张,大伙大气不敢出,由于我抱着摇摇,我成了大家视线的焦点,几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怀里的摇摇看……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十分过去了,摇摇压根没有异常反应,乖乖地偎依在我怀里,舒服像要睡着了。
            猴子轻咳了两声,走上前跟我说:“凡子,这狗都要睡着了吧。”
            “嗯,好像是。”我伸出手指拨了拨摇摇的嘴巴,这家伙添了添我的手指,居然冲我打了个哈欠。
            猴子高兴起来:“那证明没事了呀!”
            大嘴还冷静,皱着眉说:“搞不好要到后车厢里。”
            我赶紧跟他说:“后车厢我不上去啊,你抱着摇摇去。”
            大嘴看看摇摇,又看看车外站着的郭薇,以商量的口气对郭薇说:“要不把摇摇单独放到后面去怎么样?”
            郭薇说:“绝对不行!”郭薇斩钉截铁,大嘴没再多说,把摇摇从我手里接过来,下了车,走到车尾,猴子帮忙打开后车盖,大嘴上去前,扭头看了看我们,很不放心地说:“你们几个别走远啊。”
            刘俊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就放心吧,保证在一百米开外。”
            “靠。”大嘴骂了句,弯身钻进了后车厢,我们几个站在外面,看见肚大腰圆的大嘴抱着摇摇,想孵蛋母鸡似地蹲在后车厢里,神情紧张得一塌糊涂。猴子对大嘴说:“你不晓得坐在长凳上么?”大嘴没理猴子,自顾自地蹲着……
            “没动静啊,多长时间了?”大嘴压着声音问我们。
            “才几分钟,再蹲会。”
            “哦。”大嘴应了声,大概蹲得腿麻了,稍稍挪了几下。
            “蹲好喽!”刘俊见状故意小声呵斥,大嘴扭头怒瞪了刘俊一眼,表情说不出来的滑稽。见到他这副模样,我和猴子都忍不住想笑。
            猴子对刘俊笑道:“审犯人是吧。”
            我也笑:“职业病。”
            郭薇用手肘拱了拱了我,嗔怪道:“你们几个正经点。”
            当时的心情很奇怪,我自然是希望摇摇千万别有异样举动才好,可见摇摇这么一直安安静静的,又隐约觉得它该有所反应才正常。


          148楼2012-03-17 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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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半个小时了。”我看了看时间,对大嘴说:“大嘴,下来吧。”大嘴蹲得腿麻,好一会才挪开步子,跳下来时打了个踉跄,险些摔跤,幸好刘俊扶住了他。郭薇从大嘴手里接过摇摇,大嘴跺着脚,扭头看着后车厢说:“应该没问题了。”
              大概大家的想法都和我刚才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做声,看着后车厢出神。好一会,我开口说:“既然没问题了,那个什么,我们回房间去吧。”
              上了楼,进了屋,郭薇把摇摇放在地上,小东西立刻满屋乱跑起来,猴子看了眼活蹦乱跳的摇摇,说:“这狗没问题,我想,肯定是那东西被咱们感化了。”
              “感化?”正在喝水的刘俊差点喷出来:“你和尚是吧,给鬼做超度,还感化。”
              猴子笑:“我的意思是,那个鬼啊,是收了我们的礼,然后就走了。”
              我笑着说:“想不到这鬼还蛮好打发。”
              其实这鬼究竟有没有真被打发掉,我们几个心里一点底都没,这么说,无非是为了求个心里安慰罢了。直到后来过了许多天,我们也没在车上碰到过莫名其妙的事,才彻底放下心。那捣乱的阴魂,确确实实是离开了这辆车。
              这事让我们最糊涂的地方是,这阴魂究竟是猛子的还是女人的,或者两个都不是,而是不知从哪窜来的野鬼……
              我们曾讨论过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
              后来黄师傅回来了,聊天时,我和他提及此事,黄师傅也没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黄师傅还告诉大嘴,说他这车阴气重,容易粘上那些脏东西,在天气好的时候,不妨开到太阳底下,把后车盖打开来,多多晒晒太阳,有益无害。大嘴记在心底,回去后只要遇到晴天,就把车开到殡仪馆院子里大晒特晒,有几次张阿八看到了,问大嘴这是做什么,大嘴翘着二郎腿答曰晒鬼,把张阿八听得一愣一愣的,有回遇到我,还私下悄悄问我大嘴最近精神状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要我平时多关心关心自己的朋友。
              呵呵,这张阿八,其实也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恶。当然这些都都是后话,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这几天来了一阵寒潮,气温陡降,镇上下了一场自我出生以来就没有过的冻雨,冻雨过后,小镇几乎变成一座冰雕小城,跑到屋外放眼所见,处处皆冰,镇上的电力设施因此被损坏,几乎完全瘫痪,电力部门是修都修不过来,除了先保证一些重要单位和部门的用电需求外,其他地方,电全都停了。


            149楼2012-03-17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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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殡仪馆算不得什么重要单位,三个冰柜这段时间也是空荡荡的,因此没能享受到特殊供电。这电停了,业务该来时还得来,来了就要设灵堂,灵堂设了家属就得守夜,这家属一守夜,大嘴就得值夜班,我们兄弟几个,自然要义不容辞地来陪他,当然陪也不是白陪,总是有些好处得。
                值夜班没什么,可现如今没了电,照明还好说,点几支蜡烛就能凑合,问题是在这三九严寒天,空调和取暖器都用不上了,在这冰冷冰冷的地方呆上一晚上,还不把人给冻出毛病来?
                还是老猪有办法,托熟人去搞来了一百来斤木炭,大嘴把殡仪馆里尘封若干年的几个火盆子翻了出来,挑出两个能用的,加上些草灰,一个放在大厅,给守夜的家属用,另一个则放在了值班室。猴子见了笑道:“好久都没烤木炭火了,这下好,终于有机会旧物重温了,哎对了,下次搞夜班,我们带点红薯芋头什么的来啊,煨着吃,爽死啦。”猴子平时出主意总是馊味十足,不过这回的提议,还真不错。
                这天晚上有夜班要值,刘俊因为单位有任务,没来成,我、大嘴还有猴子,三人呆在值班室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火盆烧得很旺,炭灰里煨着几个红薯,炭盆中央放了个铁架子,架子上炖着一锅火锅,火锅还没开,但已开始冒气泡,香味袅袅。
                屋子里点了好几支蜡烛,烛光似豆,光线依旧差强人意,猴子用火钳拨了拨红通通的木炭,咧嘴对我们笑道:“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烛光晚餐?”
                大嘴说:“可惜刘局不在啊,还有郭薇,如果都在,那就更爽了。”
                猴子放下火钳,说:“郭薇在那是凡子最爽,什么时候兄弟几个都有老婆了,再这么聚着,才叫爽。”
                我打趣他:“那你抓紧啊,哎,那个张晓静那边,怎么样了?”自打上回猴子发现手机里张晓静的号码变成空号后,就再没提起过张晓静。
                猴子用力晃晃脑袋,说:“凡子就别提张晓静这三个字了,说实话,你和大嘴要是不提她,我十年都记不起她来。”
                大嘴大笑:“算了吧猴子,那天晚上你小子说梦话,还在叫张晓静的名字哩。”
                猴子猛地直起腰:“狗屁!我还会梦到她?!”
                大嘴诡笑:“你梦没梦到我们哪知道。”
                猴子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喃喃笑道:“你们还别说,前几天我好像真梦到她了,不过……”
                这时从屋外突然传来几声大叫,是从灵堂那边传来的,大嘴唰地一下站起身,皱眉骂道:“不会他妈的又闹什么鬼了吧?”三个人急匆匆地跑过去一看,压根没事发生。死者是个老头,守夜的是他孙子和他孙子的几个猪朋狗友,几个人围着火盆甩牌正甩得热火朝天,刚才的大叫,是因为在争牌,看来这孙子对爷爷没多少感情。


              150楼2012-03-17 1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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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没什么事发生,大嘴放心了,临走前跟他们说小点声,打牌可以,但别这么鬼叫,毕竟死者为大,多少注意点,另外还特别嘱咐他们别赌钱,说着大嘴就把上回几个人在殡仪馆里赌钱赌出冥币的事情和他们说了,这几个小子被吓得够呛,连说没赌,就是随便玩玩,听大嘴这样一说,干脆牌也不打了,有胆小的,建议我们也留下,和他们一起,说什么人多力量大。我们听了就笑,大嘴摆摆手跟他们说什么人多力量大,这他妈又不是打群架,你们几个小点声就行,别老这么一惊一乍的。说完就招呼我和猴子走,值班室里火锅正香,谁他妈愿意在这和他们人多力量大啊。
                  走到值班室门口,猴子停了下,说:“想撒尿了。”
                  我说:“那你去,我和大嘴先进屋吃了。”
                  猴子问:“你们不想么?”
                  大嘴骂:“操,这么近,你撒泡尿怕什么。”
                  猴子边往厕所走边说:“我不怕哦,我是怕等会你们一个人不敢来,还要我陪。”
                  我顺手把手里烟屁股弹向他:“快撒你的去!”
                  进了值班室,我和大嘴刚坐下来,筷子还没拿起来,只见猴子一阵风似奔了进来。
                  “靠,你这尿撒的也太快了吧?”大嘴问他。
                  猴子脸色怪怪的,说:“厕所里有人啊。”
                  大嘴笑:“有人你怕什么,又不是有鬼。”
                  猴子龇牙咧嘴地抓了抓前额,说:“问题是,好像里面不是人啊?”
                  我听得莫名其妙,说:“什么又是人又不是人的啊,你慢慢说,就这么二十秒不到,你看到什么了?”
                  猴子往前走了几步,小声跟我和大嘴说:“刚才我走到厕所门口,看到门是关着的,然后我就用手推门吧……”猴子说到这,猛地打了个激灵,转身发现门还没关,赶紧跑过去把房门关好。
                  “然后怎么了?”大嘴问。
                  “然后我发现这门居然是反锁的……”说到这,猴子又停了,两只眼睛瞪得坨大。
                  我催他:“再然后呢?快说啊!”猴子这小子说话像便秘,老是一颗一颗地往下挤,听得急人。
                  “再然后我就跑回来了啊。”
                  “**和大嘴异口同声骂了出来,恨不能拿筷子砸死他。
                  大嘴说:“这有什么啊,里面有人呗。”
                  猴子说:“问题是里面亮着灯啊。”


                151楼2012-03-1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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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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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口就骂他:“你脑子被屎堵住了是吧,亮灯就表示里面有……”这“人”字还没出口,我就发现不对了,情急下我居然忘了现在正停着电,这这这,这卫生间里怎么会亮着灯。
                    我瞠目结舌,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猴子看着我,点点头问:“明白了?”
                    我点点头:“明白了。”
                    猴子又说:“我当时也没反应过来,居然还推了推门,**问:“那里头没动静么?”
                    猴子摇摇头:“没听到,后来我猛地反应过来,这他妈没电啊,就赶紧跑回来了。”
                    大嘴愣了会,站起来,走到开关处去拉灯,灯没亮,大嘴看看我和猴子,说:“没来电。”
                    我和猴子也看着他,点点头,说:“嗯。”
                    “那厕所里怎么会有电?”大嘴问。
                    “我哪晓得?”猴子说。
                    “你不会看花眼了吧?”
                    “开玩笑,一扇门隔着而已,那么大条缝,有灯没等还看不出来?”
                    大嘴低头想了想,忽然有所得,扬起头骂道:“操,是手电筒吧,守夜的在里面上厕所哇。”
                    猴子哎了声,说:“这手电筒哪有这么亮,再说了,守夜的就那六个人吧,刚才我们在那,那六个人一个都没少,怎么可能。”
                    “也许是过路的来上厕所。”大嘴这话说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连自己都不信。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说:“哎,出去看看吧。”
                    “走。”大嘴抄起电筒,三人一起出了门。
                    %来到厕所门口,果真如猴子所言,厕所门紧闭,从门缝里透出的,分明是电灯的光线。
                    “这,这个,怎么回事?”
                    “我就说吧,你们看,怎么办?”
                    “敲门?”
                    “别,千万别。”
                    “那你说怎么办?”
                    “这个……”
                    三人站在卫生间门口,窃语了好一会,这时大嘴蹑手蹑脚地走上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听厕所里的动静…


                  152楼2012-03-1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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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有什么声音没?”猴子小声问,大嘴摇摇头,蹑手蹑脚地走了回来。
                      “要不还是敲敲门看看吧?”我建议。
                      “这个。”大嘴犹豫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管了,还是回去吧。”
                      猴子赶紧点头:“对对,我觉得也别管为妙。”
                      三人回到值班室,吃火锅的兴致全没了,三人随便挑了几筷子,味同嚼蜡,大嘴更是坐立不安,一会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折了回来。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走廊上有人声,我们赶紧开了门去看,原来是两个守夜的小子结伴来上厕所,眼看着他们已经走到卫生间跟前了,其中一人正伸手推门,大嘴赶紧喝道:“别!”晚了,只听吱嘎一声,那小子已经把卫生间的门推开,半个身子都已经迈入卫生间了,大嘴这一声把这俩小子吓了一跳,那推门的小子,又被大嘴这一声给喝了出来,两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解释说:“是我们,来上厕所。”他们以为我们把他们当成了贼。  我们赶紧跑上前,往卫生间里看去,奇了个大怪了,卫生间里黑乎乎的,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熄了,还有这门,开始是反锁着的,现在怎么,这小子手一推就开了?
                      猴子结巴了,指着那推门的小子说:“你你你,这个门……”
                      那小子一脸莫名,问猴子:“我没什么啊,这个门?”这小子说着,用手拉了几下门,说:“我没弄坏啊?”猴子身子摇了摇,几乎要晕倒。
                      大嘴假装咳嗽了几下,对他们说:“那个没事,我们还以为来了贼,最近贼多,别见怪啊,你们那个,上厕所吧,啊……”说着大嘴拽了我一把,我轻踢了猴子一脚,三个人赶紧转身,往值班室走去。
                      进门前我们回头看了一眼,那两小子一直目送着我们,看样子,被我们弄糊涂了。
                      关上门,我小声对大嘴说:“你还让他们去上这厕所啊?”
                      大嘴反问我:“要不跟他们说什么?说厕所里有鬼?”额,这的确也不太合适。
                      “不过。”我说:“这厕所的确是不对劲,万一他们上出什么麻烦怎么办?”
                      大嘴没吭声,站在原地不知想什么,这时走廊上又传来了声音,是那俩小子解决完了问题回灵堂,大嘴赶紧拉开门,伸头问他们:“那个什么,你们拉完了啊?”
                      “嗯,是啊。”
                      “哦,那个,没什么吧?”
                      “没,没啊。”过了好一会,他们才回答大嘴。


                    153楼2012-03-17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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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没什么就好,那个什么,稍微注意点啊,现在没电,小心火烛啊。”大嘴没话找话,一句小心火烛搞得我和猴子几乎要捧腹。
                        “哦。”那俩小子应了声,急匆匆地往灵堂走去,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大概在说大嘴有神经之类的话吧。
                        “这***邪门了,怎么他们来了就没事,我们却……啊?”猴子瞪大眼睛,一脸疑问地瞪着我和大嘴。
                        “也许那东西,正好走掉了。”我瞎猜,大嘴点头不已,深以为然。
                        猜是这样猜,不过那卫生间,至少今天晚上我们是不敢去了,横竖没大便要搞,小便容易,值班室里的空瓶一大堆。后来又听到守夜那帮小子陆续有人去上厕所,无事发生,一夜太平。只是可惜了那几个煨红薯,被这事弄得我们都给忘了,第二天起床后大嘴才想起来,扒开来一看,早就被煨得不成薯形了。
                        又过了几天,那卫生间里也没闹出什么乱子,大嘴自己也去上几回,没撞鬼没中邪,大嘴放了心,跟我们说以后可以在那放心出恭了,估计那天晚上就是来了个过路的,借厕所用。这样最好,怕就怕它霸着茅坑不拉屎。
                        这天大嘴从J市火葬场出业务回来,兴高采烈,我们以为他捞了多大的外快,谁知这小子一张口就是:“搞不得搞不得,J市火葬场又他妈闹大鬼了,哈哈!”
                        猴子看看大嘴,转脸对我说:“那边闹鬼他这么高兴干嘛?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同行相妒?”
                        我点点头,说:“的确比较缺德。”
                        大嘴冲我和猴子摆摆手,一屁股压在椅子上,那张破椅子摇晃着,呻吟了几声,到底顶住了没垮掉,大嘴翘起二郎腿,跟我们说:“不是我缺德,是他们太缺德,每回老子中了邪,他们知道了,个个高兴得跟过年一样,他妈的,好不容易他们撞了个这么大的鬼,我不高兴高兴,怎么对得起自己?”
                        “行行行,你赶紧说,他们撞什么大鬼了?”看大嘴一口一个大鬼,我和猴子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鬼究竟有多“大”。
                        大嘴灌了几口凉白开,抹抹嘴,打着水嗝跟我们讲起了J市火葬场闹“大鬼”事件:那天J市火葬场的火化炉出了点问题,好像是下火口被什么给堵住了,炉子没法工作,碰巧那天业务繁忙,一大堆尸体等着要火化,火葬场一共只有三台炉子,现在坏了一台,靠另外两台,要火化完这些尸体,怕是烧到午夜也烧不完。
                        那边家属等着急,一个劲地催,后来老耿自告奋勇,说进炉膛去通一通。那炉膛小啊,人弯着腰也难进去,只能仰面躺在上面,一点点往里头挪。老耿刚躺下,扭动着身体刚把脑袋伸进炉膛,忽地那火化机突然启动起来,老耿正躺在传送带上,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往炉膛里送……幸亏当时有个人离得近,眼疾手快,唰地一大步跨过去,双手抓住老耿的腿,其他人见状赶紧来帮忙,奋力把老耿给拽了出来。纵使老耿胆大包天,此时也被吓得脸色惨白,稍稍缓过气,就破口大骂,说哪个王八蛋乱按开关,差点把老子给活活烧死。


                      154楼2012-03-1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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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说到这,眯眼点起了烟,我问他:“这机器不是坏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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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圈成一个O,说:“邪门了啊,那机器被鬼附身了吧,摆明了是要老耿的命啊。”
                          大嘴笑:“老耿当时跟我讲的时候,那表情,哈哈……”
                          我笑骂他:“大嘴***太缺德了吧,人家老耿差点挂了,***还这么开心。”
                          猴子在一旁点头不已:“非人也!”
                          大嘴掸掸身上的烟灰,笑着说:“我也还叫缺德?我告诉你们,每回我跟他们讲起我们撞邪的时候,就他妈老耿笑得最响。”
                          猴子故意摇摇头,叹道:“都一帮什么人啊。”大嘴呵呵地乐。
                          我问他:“那后来呢?那机器怎么弄?”
                          大嘴说:“后来,后来老耿被救出来以后,他们又试了机器,你们猜怎么着?”
                          猴子脖子往前一伸:“怎么了?”
                          大嘴说:“机器好了。”
                          猴子骂:“靠,搞了半天就是机器故障哇,什么好大鬼哦,胡**扯。”
                          大嘴哈哈大笑:“不就是扯你个**么!”
                          猴子气得要命,对大嘴说:“要不是看在我打不过你的份上,你小子现在已经成你们单位的业务了。”
                          大嘴叼着小烟一点也不介意,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地笑。
                          我问他:“那后来呢,用了这机器没?”
                          大嘴说:“老耿说用了,也没再出什么怪事就是。”大嘴扔掉烟头,又说:“不过说真的,还是邪门哇,你们想想,就算是机器故障,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启动,是不是这样?”
                          猴子没好气:“哪个晓得是不是你在瞎**胡扯。”
                          大嘴骂:“我胡扯你**。”
                          ……
                          我坐在一旁,看这两人扯过来扯过去,我习惯了,不过有时候我真想劝劝他们,跟他们说:兄弟们,换个东西扯吧,干啥总爱和自己的小弟弟过不去?真是的。


                        155楼2012-03-1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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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个事,大嘴晚上吃饭时讲给我们听,刘俊听了说他以前也听说过类似的事,就是鬼附上了活人的身子,来表达一些他对某件事的意见,多为不满;还说某地有个非常有名的神婆,会给人“接阴”,所谓接阴,就是应人要求,把其死掉的家属从阴间接上来,附着在自己身上,然后和活人对话,其说话的口气与神情,和死者一模一样,邪门得不得了。
                            说到让死鬼附身和活人交流的事,让我想到一个国外的笑话,讲的好像是马克吐温,笑话说马克吐温有天遇到个神棍,该神棍自称能呼唤死者的鬼魂,并让其附身,通过自己的身体和活人交流,马克吐温请他唤来已死掉的表哥,问表哥现在在哪里?表哥答曰在天堂,马克吐温很为表哥高兴,问他在天堂喝什么酒,表哥答曰在天堂没酒喝,又问他抽什么烟,表哥答曰在天堂没烟抽,马克吐温很失望,问那你们呆着天堂到底做什么呢?表哥答曰什么都不做,没事一群鬼就凑一块聊天,聊聊尚在人间的亲戚朋友,希望他们早点来天堂和自己相会……马克吐温郁闷之极,最后祈祷上帝:神啊,你还是让我下地狱吧。
                            猴子听完这笑话哈哈大笑,说想不到这招鬼附身的事美国也有,也不知这项技术是从哪传到哪的。
                            这技术是从哪传到哪的我们管不着,留待以后灵学考据家去考据,我们现在关心的是,殡仪馆什么时候能再来个长途业务,我们好在春节前在出去散散心,今年的冬天冷得太不寻常,尤其在我们这山区,用刘俊的话说就是:“现在撒完尿抖不敢用力甩,怕稍微一过劲,小鸟就他妈的给甩飞了。”
                            呵呵,无聊,不过这天,实在是太冷了。
                            礼拜六下午,我和郭薇窝在我房间里下跳棋玩,谁输了就得学狗叫,我这人琴棋书画,没一样行,输得一塌糊涂,学了一下午狗叫,结果引得楼下那只狗也跟着起哄,汪汪汪地叫个不停。
                            四点多时,猴子给我打来电话:“干嘛呢凡子?”
                            “在房间。”
                            “小嫂子也在啊?”
                            “嗯,有啥事?”
                            “没啊,大嘴出业务还没回,我刚睡醒,无聊。”
                            “找刘俊啊。”
                            “靠,刘俊出任务了去,他妈的年关到了,他们忙死了。”
                            “哦,那你要不要过来?”
                            “过来?方便不,你们床铺要整好,裤子要穿上啊。”


                          157楼2012-03-1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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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妈的!”
                              半小时后,猴子摇摇晃晃地来了,脸色看上去有点发黄,郭薇问他:“猴子,你脸色不好看,感冒了?”
                              猴子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地说:“没感冒,就是没睡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他妈一直做恶梦,这睡个午觉吧,也他妈不得安宁。”
                              我问他:“怎么?还在做?”
                              猴子点点头:“嗯。”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猴子被我看得奇怪,问:“这么看我干嘛?”
                              我说:“我怀疑你是不是中邪了?”
                              猴子吐了口长气,说:“不至于吧,这两天又没干什么缺德事。”
                              郭薇说:“前几天你们不是陪大嘴上了几个晚班么,不会……”
                              猴子摆摆手,说:“不至于不至于,我又没做什么。”
                              我问他:“你做的什么噩梦啊,记得不?”
                              猴子撇嘴想了想,说:“乱七八糟的,不连贯,好杂乱,嗯,有一个还有点印象,好像是在殡仪馆,那个大嘴说要去清点一下墓,但他有事走不开,让我帮忙去点一下,然后我就傻不愣登地去了……我上了后山,这天不知怎么回事,忽地一下就阴暗阴暗的,我拿着他们的那个登记册子,一个墓一个墓地核对……然后,哦,对了,在点到其中一个坟墓时,我看到那墓碑上的名字很奇怪,但字迹有点模糊,看不清,我就凑上前看,这时,忽然一只手从墓碑下伸出来,猛地拽住我的衣服,我顺手抓去块石头猛砸这个手,砸得血肉横飞的,可是这手硬是不放,我急得不行啦,这时看见大嘴还有你,对了,还有刘俊,上来了,我赶紧叫你们,可你们像没听到,并且你们在找我,还在喊我的名字,我拼命答应,可你们几个像聋了一样,就是不往我这边看,眼看着那只手越扯越用力,我只好一边喊你们一边使劲地砸,后来,我猛地醒过来了,发现自己捏着拳头放在胸口,胸口还隐隐作痛……”
                              我笑:“你个蠢猴子不会在梦里一直砸自己的胸口吧。”
                              猴子皱眉揉了揉胸口,故意咳嗽几声,说:“搞不好是哦。”
                              我又笑了几声,骂道:“***蠢。”
                              郭薇却听得一脸惊愕,对猴子说:“猴子,我觉得你这梦好古怪,你还是注意点好。”
                              猴子笑:“有什么古怪,你觉得是预兆是吧?”


                            158楼2012-03-1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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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4: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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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好像中邪了。”大嘴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但还是很轻很轻,我听得十分吃力。
                                “怎么中邪了?我说你声音大点好吧。”
                                “他妈的,不方便大啊,你等会。”大嘴说完这句话,突然就没了声音,通话却没挂断。
                                “喂!喂!大嘴!”
                                这时郭薇碰碰我,问:“猴子出事了?”
                                我皱皱眉,说:“不晓得,大嘴说也没说清……”这时手机听筒里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窸窣声,随即是几声沉重的呼吸,紧接着,我又听到大嘴的声音:“听到了不?”
                                我说:“听到了,什么事情啊,猴子怎么了?”
                                大嘴说:“猴子刚刚好像梦游了,还他妈对我讲梦话。”
                                “梦游?!”我哑然失笑:“他对你讲什么梦话啊?”
                                大嘴说:“先开始我睡得好好的,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有人在看我,然后我睁眼一看,嚯他妈的,猴子这B居然杵在我床前,就这么直勾勾地瞪着我,眼神亮得有点不正常,我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然后我就问他:你干嘛,他先是没做声,对我笑了笑——笑得吓死人,我又问他猴子你干嘛,他居然跟我说了句:这个地方好多死人。我吓了一大跳,就骂他,他哼了声,就回床上去了。”
                                我问大嘴:“然后呢?”
                                大嘴说:“然后他又开始打呼了啊,我越想心里越发毛,就给你打电话,怕猴子等下又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想了想,说:“猴子白天还跟我说这两天总做噩梦来着,估计是做噩梦了,你干脆把他叫醒吧。”
                                大嘴说:“算了,他睡得跟猪一样,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奇怪:“震天响?我怎么听不到?”
                                大嘴骂:“操,老子现在是捂在被子里和你打电话。”
                                我笑了几声,骂他:“就这么点事啊,现在几点了,你不叫醒猴子,却跑来吵我?”
                                大嘴说:“说真的我有点怕啊,所以打电话和你说说。”
                                ……
                                就这么着,我和大嘴电话将近了一个小时,后来我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子重得像压了两块磨盘,后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掉电话的。


                              160楼2012-03-1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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