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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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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这事讲给大嘴听,我拍拍他的肩膀,开玩笑说:“大嘴啊,你说我们从小一块长大,我们还真没发现你可能使拥有超能力的奇人啊,好好开发一下你的潜能,以后不得了。”
  大嘴听了做出很愤怒的样子,说这种倒霉事神经病才愿意去干,有事没事就死一回,还得死的五花八门,要折寿的.
  殡仪馆这几天公务繁忙,每天都有死者王殡仪馆送去,张阿八前些时候兴致勃勃要搞的树葬不知何故,一直都没有推行,这下就苦了王师傅,现在殡仪馆修坟的只有他一个,这几天接二连三的来业务,忙的王师傅焦头烂额,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实在忙不过来了,就拉上大嘴,让他帮忙,打个下手什么的。
  大嘴和王师傅在后山混了几天,学到不少关于修坟风水方面的东西,晚上就跑来跟我们吹牛皮,说他现在阴宅的风水轮大有体会和心得,什么风水的三吉六凶啦,聚散啦,雌雄啦,顺逆啦,强弱啦,深浅啦,分和啦等诸如此类的东西,讲的还有板有眼,头头是道。
  我们听得烦了,打趣他,说大嘴你干脆该行当风水师去得了,要不和张阿八建议下,弄个阴宅风水咨询室,由你大嘴坐堂,蓄点山羊胡,蓄不成就贴个假的,再穿件长袍褂,一看就慢像那么回事。
  大嘴听了,神棍之相跃然于面,一脸正经的点点头跟我们说:“嗯,这个建议嘛,还可以考虑考虑的,到时候你们几个……”大嘴伸出食指,对我们依次点去,“你,你,还有你,都可以来做我的入门弟子。”说完,看也不看我们,上卫生间拉屎去了。
  说到墓地风水,最近殡仪馆出了这么件事情,便和这所谓的墓地风水有关。
  我们镇上有个人叫许昌盛,做工艺品生意的,做了几年,撑不胖又饿不死,生意一直不好不坏,远不如他的名字那么兴旺繁荣。
  生意做不大,不然其中有原因。许昌盛找了几年,始终没找出任何名堂,最近许昌盛去外地办事,据传碰到个高人,经高人指点,徐长生醍醐灌顶,认定生意做不起来的原因就出来他父亲的墓地风水上。
  许昌盛的父亲死了快十年了,葬在殡仪馆后面的坟山上,许昌盛回到小镇,马不停蹄的跑去殡仪馆,直奔后山。照那高人指点的法子,许昌盛在后山转悠了半天,另选了块自认为风水颇佳的地方,打算把老爷子的墓地迁过去。
  和殡仪馆方面谈好价钱,在新选的地方重新修了座坟,许昌盛请来个阴事师傅(阴事师傅,是我们当地的叫法,主要替人主持下葬迁坟之类的事),根据其父的仙命(说白了就是生辰八字),算出个适宜迁坟的好日子。


197楼2012-03-2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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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迁坟这事,据说极有讲究,除了选日子外,开坟破土之前,还需“求先人”。这求先人,指的是迁坟前先需征求一下死人的意见,告诉他,经过慎重考虑,投票表决,一家人现在决定给你挪个窝,新坟的地点已经选好啦,坟前无遮无挡,坟后稳倚靠山,绝对风水宝地,保证比你现在住的这地方强,若你在天有灵,同意挪窝,就给家人们来个提示。叨叨完这些,就先给先人上一炷香,如果香烧至中间忽然熄灭,则表示先人不同意挪窝,赶紧给先人陪个不是,收拾收拾走人;如果香一烧到底,则表示先人同意,可放心迁坟。
      征得先人同意后,就可以开始破土,破土前需打一挂爆竹,破土第一铲需从坟侧开始,决不能缠在坟前或坟后,否则根气破坏,后人霉运连连。
      在以前,并无火葬实行,因此在破坟开棺后,要把先人的骸骨一块一块的捡出来,按照骸骨部位,一块一块地拼放在新棺内,拼好后由先人长子割破中指,滴血祭骨,再盖棺,起棺,抬到新坟处(现在都是火葬,这一步就可以省去,直接把骨灰盒迁入新坟即可)。
      新坟的坟坑深度,也有学问,一般以三尺为限,其中讲究的是:葬身出圣,葬浅出富,子孙萌福,三尺为度。坟坑内需先垫上一层红砖,再在红砖上铺上多层草纸,撒上松香粉末,点燃烧尽,称之暖户,使吉气升腾,让子孙后代快速发达,时运俱佳。
      落棺后掩土,第一锹应取东北向的土,此后落铲无限制,掩土后,燃想一炷,点蜡烛两根,祭品供上,后人磕拜,再打上一挂爆竹,大功告成。
      许昌盛为其父迁坟这天,大嘴正好在后山给王师傅帮忙,撞见此事,就和王师傅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起热闹来,据说还真给他们瞧到了热闹。
      大嘴说,许昌盛他们把坟挖开后,发现在骨灰盒上,居然盘结交错着一大团蛇,蛇不大,浑身乌黑,看上去大概有一指半粗,起码有好几十条,相互缠绕,密密麻麻,瞧着像个大黑球,看的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层出不穷。
      蛇在冬眠,见光后也乱窜,依旧缠结成团,盘在骨灰盒上一动不动,许昌盛一家看的又惊又怕,这么多蛇盘在坟内,也不知是吉兆还是凶兆。许昌盛问阴事师傅该咋办,阴事师傅显得有些为难,说挖坟见蛇,属吉相,表示坟内有生气,风水奇旺,要是迁走,怕不好。
      许昌盛本来还担心,一听阴事先生这话,就生气了,说风水好个屁,要风水好,他许昌盛早就发昌盛了,生意做了这么多年,还是那个样,这坟一定要迁。阴事师傅见许昌盛态度坚决,也不多说,顺他的意,把坟给迁了。


    198楼2012-03-2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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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9:5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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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团黑蛇,他们也没敢乱动,用铁锹先铲开,取出骨灰盒后,重新铲回坑里,掩上土了事。
        下山后,大嘴问王师傅,这坟里有蛇,到底是吉是凶,王师傅含含糊糊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倒是许昌盛给他父亲迁坟后,生意还真有了起色,把许昌盛乐的是眉开眼笑。后来两年间,许昌盛这生意像是喷了油的火,越烧越旺,越烧越阔,许昌盛摇身一变,成了小镇上的知名企业家。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福兮祸之所伏,就在许昌盛的事业如日中天之际,倒霉事来了,先是他儿子放学骑自行车回家是被一辆货车撞成重伤,双下肢都给截了,不久后他老婆又被查出罹患乳腺癌,许昌盛自己还好,身体没事,不过生意上遭了挫折,在一单所谓的大生意上被骗,赔德血本无归。
        接连的噩耗,许昌盛垮了,听说许昌盛吐了血,还住进了医院。后来我听说许昌盛又去找了师傅,想必他是认为这些祸事是当初硬迁坟所带来的恶果。在后来,许昌盛又来了殡仪馆,说要把坟迁回原来的位置,可是那旧坟地,已经有了新的墓地,许昌盛不甘心,跑去和那墓主家人商量,说要花钱把这块地再买回来,人家当然不同意,许昌盛悻然而归。
        一个礼拜后,殡仪馆里的新任修坟师傅张师傅(那时王师傅已经辞职不干,回老家去了)在后山上发现了许昌盛的尸体,许昌盛死在那旧坟处,两眼圆瞪,嘴巴张的极大,表情显得非常惊骇,他双手死死抓的抓着一把铁锹,在他身旁不远处,还放着一个骨灰盒。那坟墓后边,已被铲出了一个小坑。
        后来**上来,又发现许昌盛父亲的坟地(迁移后的新坟)已经被铲开,骨灰盒被取出,原来他尸体边的那个骨灰盒,就是他父亲的。
        真相大白,原来许昌盛欲买回旧坟地遭拒,景象出个偷梁换柱的办法,他半夜独自跑到坟山上,打算把自己父亲的骨灰和那新墓主的骨灰取出,换地重埋,将他父亲的骨灰重新埋回到旧墓地,以为这样便可以消除煞气,亡羊补牢,谁知坟没换成,倒把自己这条命给赔了进去。
        警方经过尸检,发现许昌盛身上并无一丝伤痕,最后得出结论,说许昌盛是因惊恐过度死亡,而他在换坟时究竟遭遇了怎样的恐怖经历,那永远是个谜了。小镇上的人们个凭想象,乱七八糟的猜测纷至沓来,传的玄乎其玄,不过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话,不足为信。
        当然这已是两年后发生的事情,许昌盛一家遭此劫难,其间缘由,是在说不好,也许真的和迁坟有关,又也许,仅仅是因为凑巧。对于风水运势此类说法,我个人以为,无论你信或不信,还是抱些敬畏心比较好,所谓风水转运,这大可不必强求,但对于某些禁忌,在明知其禁的情况下,还是不要去刻意触犯的好。近年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宿命,人的一生,运势好坏,仿佛真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冥冥操纵,是因为风水,还是因为命数?或者是因为其他?我不知道,但我由衷不希望生命是**纵着的,无论被什么。


      199楼2012-03-27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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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在单位,我听同事小王说,在小角村,出了件吓死人的事。
          小角村有户人家,姓张,一大家六口人,三代同住,平时生活倒也融洽,可是在大约一个礼拜前,家里的老头忽然失踪了,找遍了能找的地方也没找到。
          可就在前天晚上,大概十点钟的时候,这家人忽然听到大厅出传来了敲门声,这家人的媳妇赶紧起身开门,门一打开,看见一个浑身上下脏的不得了的老头,站在门口,媳妇定睛一看,这不是失踪了一礼拜的公公吗?媳妇大叫起来,家人们闻声赶紧从被窝里爬起,跑到前厅。
          见到失踪的老头回来,一家人既高兴又生气,围着老头七嘴八舌。可奇怪的是,老头却站在门口,保持着僵立的姿势,既不说话,也不动,家人问长问短,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忽然老头迈开步子,要往屋里走。农村大门的门槛都是很高的,老头抬起脚,却像不知道脚下有门槛,被绊倒,直挺挺的往前倒去,家人急忙去扶,把老头扶进了厅堂,老头依旧一言不发,也不看左右,而是一步一步的往里屋走,姿势看上去既不自然,十分僵硬。
          老头进了自己的屋子,慢腾腾的脱了衣服,又脱了鞋,然后就碰得一下倒在床上,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任家人怎么呼唤怎么推搡,他就是不动,也不回答,像死了。
          后来家人把老头送到乡卫生院,值班医生检查了老头,生气的对老头家人说:“人都死了好几天了,你们送来干什么!”家人自然不相信老头死了,说老头刚才还是自己走回家的,还自己脱衣服上床睡觉来着,怎么可能死了?医生更生气了,他认为这家人脑子有毛病,他抓过老头儿子的手,放在老头鼻子上,他说:“你试试,看看有气没?”他又把听诊器放在老头的胸口,把听筒给老头儿子戴上,“你再听听,看看有心跳没?”接着他又让老头儿子抓住老头的胳膊,“你摸摸,再捏捏,一点温度都没了,还这么硬,这是活人的吗?”接着他吸吸鼻子,对老头一家说,“你们再闻闻,是臭味都有了,这不是死人,是什么?”
          老头的家人蒙了,这明明……怎么就死了呢?
          可老头的确是死了,后来经过尸检,发现老头是死于脑出血,死了已经有三天了。
          死了三天的人居然自己走回了家,简直是天方夜谭,可这是事实实在在发生了。事情发生后,传的沸沸扬扬,把几百公里外省电视台每栏目的记者都招来了,还请来几个专家究其原因 ,可惜研究来研究去,最终什么名堂也没有研究出来。
          老头最后下了葬,倒也没再出什么古怪。
          “这应该是诈尸了吧。”我们在大嘴房间里聊天谈及此事时,猴子这样说道。


        200楼2012-03-2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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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俊笑,说:“我还以为诈尸都是到处抓人掐人的?”
            猴子躺在床上,靠着被子,二郎腿在空中晃啊晃,说:“哎,也不是绝对的嘛。”
            大嘴笑了笑,说:“这年头,什么五花八门的诈尸都有,哎,说不好。”
            我说:“这事怪吧,不过我觉得,还是怪不过以前殡仪馆发生的那件事,那死人都能跑去人家菜地里拔萝卜……”
            “拔萝卜,拔萝卜,嗨哟嗨哟拔萝卜,拔不动,老太婆,快快来……”我话没说完,大嘴居然在一旁唱起来了。
            “哈哈!”猴子在床上笑得打滚,拍着床板说,“哈哈绝了,这个词写得,跟量身定做似的,哈哈……”
            大嘴呵呵笑了几声,挠了挠头,说:“哦对了,我想起件事情,前两天去出业务,J市殡仪馆,又出了见怪事,忙得都忘记跟你们说了。”
            一听说有怪事,猴子比谁都亢奋,咕隆一下从床上翻起来,问大嘴:“什么怪事,他们那炉子里头又闹鬼了是不?”
            大嘴晃晃脑袋,说:“炉子倒没事,是那个搞化妆的小胡……还记得吧……说有一天,他们送来一个老头,小胡就给这那老头整理,正化着妆,那老头,忽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大嘴说到这儿,音量忽然加大,一对鬼抓在猴子面前大力挥舞,猴子十分镇静,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说:“然后咧?”
            大嘴收回手,说:“然后就把小胡吓得要死啊……你们想想,当你正在给一个死人专心致志的化妆时,他本来闭着的眼睛,忽然一下睁开,还死死的盯着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我说:“听着没什么,但设身处地的想想,就有点那个什么,起鸡皮疙瘩了。”
            大嘴点着脑袋说:“是啊,后面还有呢,这老头的眼睛自大睁开后,怎么也合不上了,就这么一直瞪着……吓死人。”
            “后来呢,后来怎么办的?”猴子问。
            大嘴用指尖搔搔鼻翼,说:“后来说是什么办法都用尽了,老头那双眼睛就是合不上,这和不上麻烦啊,就让他这么瞪着眼睛进炉子,家属也不答应。”
            猴子追问:“那后来怎么办?”


          201楼2012-03-2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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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后来还是没办法,家属说,要不就先不火化了,先放会冰柜里去,老头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就这么烧了,家属那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大嘴说。
              “后来就一直这样冻着?”刘俊问。
              大嘴摇头晃脑,说“当然不是。”
              猴子骂:“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了吗,跟拉屎似的,一节一节的。”
              大嘴笑:“这不是跟你学的吗?”
              “快讲快讲,啰唆。”猴子一个劲地催。
              “后来家属回到家,发现阳台上原本一根斜靠在角落的竹竿不知怎的倒了下来,正好压在老头生前最喜欢的一盆花上……”
              大嘴说到这,我接口往下说:“后来家属就把竹竿扶起来了,再去殡仪馆,那老头眼睛就闭上了,这老头的眼睛之所以突然睁开,就是因为这盆花,对不对?”
              大嘴冲我拍拍手掌,说:“恭喜你,完全正确。”
              猴子笑笑说:“怎么这些鸟事说来说去都一个调调,没意思。”
              大嘴双手一摊,说:“这不就是这样。”
              猴子“哎”了声,说:“这鬼见多了也没意思,听到这种事都没什么感觉了。”
              “还嫌不刺激是吧?”我笑着对猴子说,“要嫌不刺激,现在上殡仪馆去。”
              猴子笑:“我有病。”说完又补上一句,“其实上殡仪馆也没什么,不就那样。”
              大嘴问他:“哪样?”
              猴子说:“还能哪样?要么闹鬼,要么不闹鬼呗。”
              大嘴打着哈欠问:“闹鬼你还嫌不够,还想闹什么?”
              猴子咧嘴一笑:“闹个狐狸精就好了。”
              大嘴嚯嚯傻笑,对猴子说:“闹你个死色猴,闹你个精尽猴亡。”
              猴子觍着脸乐:“精尽的可以,人亡就不必了。”
              刘最插嘴更正:“错,是猴亡!”
              猴子笑:“他妈的,还美猴王呢,哈哈……”
              “哎,对了。”大嘴打断猴子的笑,说,“明天有个业务,要送去G县,去的时候有家属随行,回来就空了,你们谁想一起去?”


            202楼2012-03-2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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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肯定去不了的。”刘俊说。
                “明天我单位有事,我也不行。”我说,主要是我也不太想去,G县我去过好几回了,没什么意思。
                就剩猴子坐在一旁没吭气,大嘴看着他,问:“你呢,去不去?”
                猴子做考虑状,捏着下巴上两根须说:“G县啊,有点近啊,没什么太大意思……”
                “你小子还端起架子来啦?”大嘴说着,隔空对猴子撩起一脚,拖鞋飞出,直奔猴子面门。
                猴子躲闪不及,哎呀一声,接着连身怪叫:“不得了,中鞋啦中鞋啦!”
                中鞋啦!
                中邪啦?
                后来我们骂猴子,嘴臭成猴子这样,实在难得,好话说什么没什么,倒霉的话一说一个准。对此猴子表示无辜,他解释说:“我明明说得是中鞋啦,你们非要怪我说的是中邪啦,后来出了事,就怪我乱说话,好吧,就算喊个谐音话也会触霉头,那归根究底,这鞋(邪)也是大嘴他放出来的,对吧?”
                “对个屁!”大嘴说,“要不是你个臭嘴巴一口一个中邪啦,我们哪会撞邪!”
                “我说的是中鞋啦!”猴子辩解。
                “你还敢狡辩,兄弟们,上!”大嘴一挥手,我们蜂拥而上,猴子欲逃无路,惨遭群扁。
                当然这一切,是有原因的。
                事情是这样的:
                第二天上午,猴子随大嘴去了G县,送妥业务后,两人在G县县城吃了顿午饭,饭后看看时间还早,猴子提议四处逛逛,大嘴没异议。两人一逛,就逛到了台球室,打了十几轮出来,已经快三点了,两人这才跳上车,踏上归程。
                进入山道后,路上便有了雾气,起初雾很淡,像薄薄的一层纱,可越往山里走,雾气越浓,渐渐地,雾已经完全遮掩了公路,从车里往外看,只见白茫茫的一片,可视度不足十米。
                大嘴把车速放到了最慢,车子几乎是在路上一点点的往前爬。
                猴子看着窗外,忍不住嘀咕:“这雾怎么能浓成这样哦。”
                大嘴全神贯注的开车,没说话,猴子伸手关了音乐,把收音机拧开,边调台边自言自语:“看看广播交通台里有没有说这个雾。”结果调完了所有的频段,却没收到一个台,只听到吱吱唧唧的电波杂音。
                猴子纳闷,问大嘴:“哎大嘴,这收音机什么时候坏了?”


              203楼2012-03-2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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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飞快的瞥了眼收音机,说:“没坏啊,怎么,没台吗?”
                  猴子拨拉着调频键,说:“是啊,收不到一个。”
                  大嘴没在意,说:“那估计坏了吧,有些日子都没听了,回头去看一下。”
                  猴子关上收音机,重新打开音乐,放低椅背,开始闭目养神。
                  雾越来越浓,大嘴的车越开越吃力,开始还能勉强看清几米内的路况,到后来,竟连挡风玻璃外的路面都看不到了。大嘴刹了车,重重的拍了下方向盘,骂了声艹。
                  这是什么鬼雾,雾灯都照不透。
                  “干吗停下来?”猴子半躺在座位上,勾起脖子往左右看了看,显得有些迷糊。
                  “这样子还能开吗?”大嘴指指窗外,说,“再开,怎么滚下山的都不晓得。”
                  猴子这才做起来,鼻子几乎贴上了挡风玻璃,惊呼 :“怎么这么浓的雾!”说完看着大嘴,“我没躺多久吧,怎么这雾一下子就……浓的跟摩丝一样。”
                  “我们现在在哪个位置?”猴子东看西看,根本辨不清方向。
                  “已经进山了。”大嘴说。
                  “进山了我当然知道,我是说这具体是哪,过了赵岗没?”
                  “这我哪晓得,我又没长透雾眼。”
                  大嘴摇下车窗,一团浓雾伺机涌入,猴子后来形容说,雾拍到脸上,简直如沐冰雨。大嘴探头在窗外看了看,缩回脖子对着猴子叫道:“你晓得这鬼雾浓到什么程度了不?我伸出脑袋看车轮都看不清楚。”
                  猴子嘿嘿笑:“我不都说了嘛,浓的跟摩丝一样。”
                  大嘴喃喃自语:“这鬼雾……”
                  猴子说:“我们这地方,怕是从来没起过这么浓的雾吧?”
                  大嘴说:“起没起过不知道,反正我从来没见过。”
                  “我下去看看吧。”猴子说着,拉开车门,跳下了车。大嘴看见猴子的背影在浓雾中一闪,便消失了。
                  大嘴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半,猴子还没回来,车外灰蒙蒙的一片,根本看不见猴子的身影。
                  一支烟抽完,猴子依旧没回来,怕是有十分钟了吧,这小子哪去了?大嘴弹掉烟头,冲着外面后了两嗓子:“猴子!猴子!”
                  猴子没回应。


                204楼2012-03-27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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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9:5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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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又喊了几声,依旧没听到猴子的回应,大嘴有些发急,这猴子究竟走出了多远?他赶紧下了车,去找猴子,他身上带着手机,猴子身上也带着手机,他却忘记了这点。
                    雾浓的叫人看不清脚下,大嘴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团冰冷的棉花中,举目四望,灰蒙蒙的一片。
                    “猴子!猴子!猴子!”
                    “……子子……猴……子!”他只听到自己的回声。大最开始担心,猴子蒙头蒙脑的,不会失足滚下山去了吧?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就算滚下山了,怎么的也得出个声吧。
                    可周围是如此寂静,好像比殡仪馆,还来得要死气沉沉。大嘴这样想着,在原地转了个圈,雾,入眼全是雾。他仰起头,一滴冰凉的水珠自额头滑落,他慌忙伸手去擦,以为下雨了,伸手到空中去接,雾气寒冷出奇,一下子把手给裹住,然而并没有下雨。他摸摸自己的头发,湿漉漉的,原来是凝结的雾水。
                    他转回头,看了看车,距离才五六米远,却只能看见两盏朦胧的雾灯,在浓雾中发出诡谲的橘黄色光。
                    猴子究竟去哪了?大嘴一阵心慌。他犹豫着该不该继续往前走,或者,回车上等猴子?大嘴忽然感觉这一切太不正常,诡异的雾、死寂阴冷的公路,以及突然消失的猴子……
                    鬼撞得多了,神经就格外敏感,稍稍遇到点古怪,就忍不住往这方面想,这一想,鸡皮疙瘩就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大嘴打了个寒噤,决定先回车上去,转身没走两步。
                    嘟嘟啦……嘟嘟啦……大嘴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铃声大作,突兀而响亮的手机铃把大嘴吓了一跳,他身体像触电般的一抖,他这才想到,原来自己身上还有个手机。  “早没想到哪,蠢!”大嘴暗骂了自己一声,从兜里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猴子,大嘴赶紧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耳边。
                    “你在哪儿呢?”两人异口同声。
                    “我在……”两人居然又异口同声了一次。
                    “等等等,你让我先说!”猴子在电话那头嚷嚷。
                    “你说。”大嘴没和他争。
                    “你在哪儿?”猴子问。
                    “我在外面啊。”大嘴说,又问,“你呢?”
                    “我在车上啊,你跑外面去干吗?”


                  205楼2012-03-2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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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你啊,我靠,还以为你小子滚下山去了,我说你那么半天干吗去了……”大嘴边骂,边快步往车子走去。
                      他离车并不远,他话没说完,人已经到车子跟前,他拉开车门,正打算好好骂一顿猴子,可当车门拉开后,他愣住了。
                      驾驶室里,哪有猴子的人?!
                      “喂!喂!喂!”电话没挂,猴子在另一端喂个不停。
                      大嘴缓过身,对着手机大吼:“他妈的在开什么玩笑,你人呢!!”
                      “我在车里啊?”
                      “你信不信我蹬残你?”大嘴很火了。
                      “你脑子有毛病啊,靠,我在车里!他妈的在哪儿啊?!”猴子也火了。
                      大嘴再次愣神,他太了解猴子了,猴子若是在开玩笑,是绝不可能用这种口吻说话,这么说,猴子没撒谎,可他说他在哪儿来着?车里?
                      可车里?
                      大嘴一头钻进了车里,四处看了一圈,他十分肯定,除了自己,车里没有第二人,可猴子居然说他在车上!
                      大嘴爬到后座上,敲了敲分割前后车厢的铁皮,铁皮咚咚作响,大嘴叫:“猴子!”
                      “哎,干吗?”猴子的回答却是从手机里传出的。
                      “喂喂,大嘴,你在哪呢?”猴子在手机那头叫。
                      大嘴舔了舔嘴唇,觉得嗓子里堵了块东西,乃至于说出来的话都变了音:“我……也在车上。”
                      “什么?!你说什么?!你在车上?我靠,他妈的开什么玩笑,这哪是开玩笑的时候,你快滚回来!”猴子噼里啪啦一通鬼叫。
                      “猴,我没骗你,我真的在车上,我就坐在后排,刚从驾驶座上爬到了后排!”大嘴觉得自己的声音比哭还难听。
                      “你在车上?那我……我我我……”猴子结巴了,他应该在确认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不一会儿大嘴听到猴子无比确定的声音,“我也在车上。”
                      “你在车上?”


                    206楼2012-03-2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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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我也在车上!”
                        ……
                        “可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也看不到你啊!”
                        ……
                        两人陷入沉默,好一会儿,大嘴出了个主意,他对猴子说:“猴,要不这样,你下车,走出一段后,再回车上来,也许……”大嘴没说完,猴子明白他的意思。
                        结果猴子下车走了一圈回来后,车上依旧没有大嘴。
                        之后两人重施此法,换成大嘴下车,猴子在车上等,结果大嘴回来后,同样没在车上看到猴子。
                        两人同在一辆车上,却看不到彼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问题究竟处在谁身上?大嘴?猴子?或者根本是两个人。
                        “大嘴。”
                        “嗯?”
                        “在想什么呢?”
                        “在想究竟是你真的在车上,还是我真的在车上。”
                        “我觉得是我真的在车上。”
                        “为什么?”
                        “我运气一向比你好。”
                        “屁!”
                        “哎,大嘴,我有个办法。”
                        “你讲。”
                        “你说我们不如各自把车开起来,回镇上去,你觉得怎么样?”
                        “要死哦你,车子肯定是只有一辆的,这么说,我们两个,只有一个人实在真实的车上,另一个……那是幻觉,真要把车开起来,天晓得会出什么事。”大嘴顿了顿,接着又说,“再说了,这么浓的雾,这车能开吗?”
                        “这雾不对。”


                      207楼2012-03-2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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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什么?”
                          “我说这个雾,有问题!”
                          “吗的,这还要你说吗?我早意识到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在这里傻等吗?我们是不是被弄进异度空间了。”
                          “你电影看多了吧,让我想想,哎这么久了,怎么一辆车也没看到。”
                          “你开始不都说了嘛,这么浓的雾,车能开吗?”
                          “也许在别人看来,根本就没雾。”大嘴嘟哝着说了一句,这句话猴子突然有了主意。
                          他叫起来:“哎对了,手机不是还有用嘛。赶紧的,给刘俊还有凡子打个电话,让他们开车过来看看,如果他们看着没雾,我们的车就停在路边,准能看到啊。”
                          ……
                          “猴子和大嘴他们好像中邪了。”刘俊开着车,对我说。
                          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同时往窗外看去,时间已经快到下午五点半了,光线虽不明朗,但不像是有雾的天气。我们的小镇位于山顶,大嘴他们此时应该正在山腰,相距有三十多公里,也许在那里,正雾气萦绕也说不好。
                          “他们位置具体在哪里?”刘俊问我。
                          我摇摇头,说:“不太清楚具体的位置,猴子说也许已经过了赵岗,但是他也不确定,说雾太浓,手伸直了放在胸前都看不清手指……这是什么雾啊,浓成这样?哦,不过猴子又说了,反正无论如何,他们肯定是已经进山了。”
                          刘俊清了清嗓子,说:“嗯,反正上山一共就三十来公里路,快得很。”他口中快得很的意思,是指我们应该很快能发现大嘴的车,前提是天气并非如猴子在电话里和我说的那样。
                          开出镇区,走了有十几公里后,公路上开始出现了雾气,但十分稀薄,像细长的白纱,漂浮在公路中央,车子驶过,雾气益虫而散。再往前,雾气稍有加重,但是这点雾,甚至连雾灯都不用开,哪有猴子在电话里说的那么怪诞诡异?
                          天色越来越暗,刘俊把车外小灯打开,山道弯多,车速并不快。
                          “凡子。”
                          “嗯?”


                        208楼2012-03-2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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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待会儿要是我们找到车,却发现大嘴和猴子都不在车上,那怎么办?”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万一连车都找不到,该怎么办?”
                            ……
                            “过了赵岗了,他们在哪儿?”
                            “猴子在电话里说,他们应该过了赵岗。”
                            “那,怎么没看到他们的车?”
                            “再往前开一点吧。”
                            ……
                            二十分钟后,刘俊把车靠边停下,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再往前开一点,就到G县境内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开出了山。而电话那头猴子十分肯定的告诉过我,他们已经进了山。
                            可他们在哪儿?
                            我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几乎全暗,一路走来,雾倒是有,可压根就不是猴子说的那样。猴子他们要不被引入歧路,要不误打误撞的,进了另一个空间?阴间?莫名其妙……我用力甩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宁可相信他们是被鬼打墙了,可他们的车究竟去了哪?
                            “都过这么久了,他们怎么也没来电话?”刘俊看着窗外喃喃自语,他转回脸,对我说,“我先给大嘴打个电话吧。”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很快他又惊慌的放下:“凡子,打不通!”之后他又补了一句,“不在服务区。”
                            “怎么会?开始还好好的?”我急忙拿出手机,翻到猴子的号码打过去,我听到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我在打大嘴的,同样如此。
                            我惊愕万分,难怪一路找来他们都没在打电话来。他们是否情况有变?大嘴和猴子之间,是否还能保持联系?
                            “怎么办?”刘俊问我。
                            “回镇上,去土凹,找黄师傅吧。”想了一小会儿,我对刘俊说。我心里很没底,就算黄师傅来了,可这连车都找不到,黄师傅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次经过赵岗,刘俊把车速放的极慢,我放下车窗,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边看,天虽然黑了,但大抵还看得清。


                          209楼2012-03-27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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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待会儿要是我们找到车,却发现大嘴和猴子都不在车上,那怎么办?”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担心的是,万一连车都找不到,该怎么办?”
                              ……
                              “过了赵岗了,他们在哪儿?”
                              “猴子在电话里说,他们应该过了赵岗。”
                              “那,怎么没看到他们的车?”
                              “再往前开一点吧。”
                              ……
                              二十分钟后,刘俊把车靠边停下,一言不发的看着我。再往前开一点,就到G县境内了,也就是说,我们已经开出了山。而电话那头猴子十分肯定的告诉过我,他们已经进了山。
                              可他们在哪儿?
                              我往车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几乎全暗,一路走来,雾倒是有,可压根就不是猴子说的那样。猴子他们要不被引入歧路,要不误打误撞的,进了另一个空间?阴间?莫名其妙……我用力甩甩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我宁可相信他们是被鬼打墙了,可他们的车究竟去了哪?
                              “都过这么久了,他们怎么也没来电话?”刘俊看着窗外喃喃自语,他转回脸,对我说,“我先给大嘴打个电话吧。”
                              他把手机放到耳边,很快他又惊慌的放下:“凡子,打不通!”之后他又补了一句,“不在服务区。”
                              “怎么会?开始还好好的?”我急忙拿出手机,翻到猴子的号码打过去,我听到提示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我在打大嘴的,同样如此。
                              我惊愕万分,难怪一路找来他们都没在打电话来。他们是否情况有变?大嘴和猴子之间,是否还能保持联系?
                              “怎么办?”刘俊问我。
                              “回镇上,去土凹,找黄师傅吧。”想了一小会儿,我对刘俊说。我心里很没底,就算黄师傅来了,可这连车都找不到,黄师傅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次经过赵岗,刘俊把车速放的极慢,我放下车窗,一眨不眨的盯着路边看,天虽然黑了,但大抵还看得清。


                            210楼2012-03-27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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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9:4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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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看见?!”刘俊反问我,语气很诧异。
                                “没啊。”
                                “刚才,就在前面五六米的地方,靠左边,有个人凌空飘了过去,手上还提着个灯笼……你怎么会没看见?”刘俊说着,又把手指放在了挡风玻璃。
                                我洗了口凉气,不过我的确没看见,要说是刘俊眼花,这不太可能,眼花能花出个影子,但无法画出一个提着灯笼的人来,眼花到这么具体,除非他在犯癔症,但据我对刘俊的了解,绝无这个可能。
                                “我就说这路不正常。”刘俊喃喃自语。
                                “现在怎么办?”我感到进退两难。
                                “要不还是先出去吧,想想再说。”刘俊说着,迅速挂上倒档,开始倒车,这条路宽度不够,无法调转车头,进来容易出去难,没办法,只能慢慢倒着开,幸好路是直的。
                                道路两边黑魆魆的树丛再缓缓前移,车轮碾压着小石子,发出吱吱声,车身在微微晃动。我不习惯坐倒车,感觉有点晕,我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
                                忽然车停下,我睁开眼,问刘俊:“出来了?”说着我瞥了眼窗外,分明还是那条石子路。“没出来啊,干吗停?”我很诧异,心想是不是刘俊又看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熄火了。”刘俊说。很快,车又重新发动起来,不一会儿,我们退回到了公路上。
                                两人面面相觑,我瞥了眼窗外的石子路,问刘俊:“你刚才说不久前有车进去,不会错吧?”
                                “错不了。”刘俊很肯定,随后他又说,“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大嘴他们的车了,反正从路口的痕迹来看,今天是肯定有车进去过。”
                                “今天?从上午到现在这段时间?”我挺起身子问。
                                “嗯。”刘俊点点头。
                                我泄气地往椅背上靠,说:“那时间跨度长了,天晓得是不是大嘴他们。”
                                刘俊不置可否,摸出烟盒,递给我一支,望着窗外说:“就这条路邪门了。”
                              “刘俊,你确信刚才你看清了,一个提着灯笼的……啊?” “绝对看清了,跟风筝一样,飘在半空中,不过离地不高,我估计就三米高左右吧,忽一下就没了,瘆人。”
                                “灯笼是亮的还是灭的?”


                              212楼2012-03-27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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