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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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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俊小声说:“我估计现在有两种可能,一是我们在被那玩意搞;二,就是他们(守夜家属)……”说到这,刘俊没讲下去,大家都明白。
  “怎么办?”大嘴的手在发抖。
  “要不我们走?”我说。
  “走?”
  “嗯,我们回镇上去,叫些人来。”
  大嘴想了想,点点头同意了。
  四个人战战兢兢地穿过院子,上了车,大嘴的手抖得厉害,钥匙插了几下才插进去,掉转头,驶出院子,出了大门,往城区驶去。
  可怪事又发生了!
  路旁的景物居然与平时截然不同!公路两边的大树,以及熟悉的建筑物,统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黑魆魆荒野,混沌无边。面前的路好像没了尽头,仿佛要延伸至另一个世界,几盏昏黄欲灭的路灯,立在公路两旁,像高高挑在半空中的鬼火灯笼。大嘴刹住了车,一脸惊骇,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粒。我放下车窗,窗外死寂无声,空气阴冷非常,我打了个寒颤,忙不迭地把车窗关上。
   “是我们中招了。”刘俊肯定地说。
  我摸出手机,依旧没有信号,时间是凌晨两点四十六分。
  “现在怎么办?再回去?”猴子问大嘴。
  “回去……”大嘴敲着方向盘喃喃自语,表情十分茫然。
  “要不就呆在车上吧,快三点了,再等等,等到天亮就好办了。”我觉得这是我们现在最好的选择。没人有其他意见。
  四个人坐在车里,发着呆。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些困意,本想就休息一会,谁知一闭眼,就浑浑噩噩地睡过去了。直到猴子一声大叫,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睁开眼,发现天色已朦朦发亮,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往车窗外看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我们车头朝对的方向,居然和去城区的方向相反,也就是说,凌晨时我们根本就是在南辕北辙。
  “被鬼迷了,我们!”大嘴言之凿凿地得出结论。


72楼2012-03-05 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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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不是么!
      鬼打墙!
      回到殡仪馆,一切如常,灵堂还在,守夜的家属也一个没少,大嘴舒了口气。一个守夜的人(是死者家的一个亲戚,来帮忙的)正巧从灵堂内走出来,看到我们,走过来搭讪,问大嘴:“你们昨天晚上出去了?”
      大嘴点点头,问他:“你晓得?”
      那人说:“嗯,晓得啊,车子那么大动静,我一晚上都没睡,你们跑哪去潇洒啦?”
      “潇洒?!”大嘴几乎蹦起来,问那人:“我说,你们昨天晚上,有没有看到什么来着?”
      “看到什么?”那人被大嘴问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望左右看了看,说:“什么都没啊,就晓得你们出去了。”
      大嘴没吭声,那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笑呵呵地拍了拍大嘴的肩膀,说:“你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和你们领导说的。”他还挺仗义。
      大嘴哭笑不得,只得点头,掏出烟,递给那人一支龘,那人接过烟,别在耳朵上,又拍了拍大嘴的肩膀,转身回灵堂去了。
      回到值班室,四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东倒西歪,哈欠连天。
      猴子用力抹了抹眼睛,愤然骂道:“****的,敢情昨天晚上就我们四个被玩了。”
      刘俊笑了笑,说:“还好了,只是被玩。”
      猴子郁闷:“以前也不是没撞过鬼,但没见过这么玩的,这不是折腾人么?”
      八点半,老猪来接班。
      大嘴开车带我们回到城区,吃了早饭,就各自回住处去了。上回因为那小鬼,我和猴子都搬到了大嘴那住,住了几天也没见出什么事,我就搬回自己房间去了,猴子在大嘴那住上了瘾,赖着不走,大嘴乐得有猴子做伴,并不赶他,两个光棍相依为命,天气太冷,两个人还要睡一张床上,真是阿弥陀佛。
      回到房间,我刷了牙,用冷水洗了把脸,没热水洗脚,又懒得烧,就这么上了床,两脚冰凉。也许是用冷水洗脸的缘故,上床后,我睡意全无,就点了支烟,靠在床头上胡思乱想——想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时我们的种种遭遇,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这些神神鬼鬼,究竟凭借的是什么力量,把我们弄得这么稀里糊涂,晕头转向,乃至于所有的感官系统都混乱了,转念又想,幸好这些东西只是在“和我们玩”,若碰到个狠的,要取我们的命,岂不是易如反掌?想到这,我头皮隐隐作麻,把被子往上拽了拽。


    73楼2012-03-05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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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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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凡,在干嘛呢?”
        “我在睡觉。”我的声音十分嘶哑。
        “你嗓子怎么啦?又抽多烟了吧?”
        “没,感觉有点不舒服。”
        “啊!我等会过来,你别乱跑。”
        “嗯,好的。”
        半个小时后,郭薇来了,看我面红耳赤的模样,赶紧摸我额头,“好烫,你肯定发烧了,走走走,穿衣服,去医院。”
        “哎,没事,你去帮我买点感冒药,吃完就好了。”
        “不行不行,这么烫,烧傻了怎么办,别啰嗦了,快穿衣服!”
        我拧不过她,只得穿上衣服,下了床,感觉两只脚像踩在了棉花上,一点也不着力。我晃了晃,郭薇赶紧扶住我,说:“你看你看,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去医院。”
        到了医院,一测体温,乖乖,三十九度多。挂了两瓶水,从医院出来,已经快八点了,人病了,胃口也就倒了,郭薇替我买了些粥回来,我勉强吃了半碗,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也不知郭薇是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郭薇的电话叫醒的,醒来后感觉好了很多,有想吃饭的欲望了,只是嘴巴发苦,脑袋沉重,走起路有点发飘。如此折腾了几天,才算好彻底。
        这次生病,不知是被那些鬼东西害的,还是因为着凉所致。不过大嘴他们都没事,就我一个倒霉,想起来,实在郁闷。
        这次遭遇,算是我们所有离奇遭遇中最诡异的一次了,想来令人难以置信,说来别人也不愿意相信,我和猴子曾有心探究更深一层的原因,费了不少功夫,最后却竹篮打水,大嘴笑我们,这不是吃饱了撑得么。
        哎——
        有个流传颇广的鬼故事,想必大家都听过,说是某市有个出租车司机,一天开晚班,上来个二十来岁的姑娘,问她去哪,姑娘说去殡仪馆,出租车司机犹豫了,殡仪馆在市郊,既远又偏,那姑娘见司机不愿去,开出高价,说给一百块,出租车司机动心了,这打表跑一趟,顶多几十块,现在这姑娘愿意出一百,不跑白不跑。拉完这趟,回到市区,出租车司机打算去买包烟,找到一个小卖部,顺手就掏出之前那姑娘给他的一百块,拽着钱的手刚举起来,猛然发现这钱有些不对劲,定睛一看,头皮忽地一下炸开了,这张百元大钞,居然是张冥币!可这出租车司机明明记得,他接过钱的时候,还仔细辨认了,是真钞无误,怎么这一小时不到,就变成死人用的冥币了呢?晦气!


      75楼2012-03-05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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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鬼故事我很久前就听过,版本还不少,当时听说,不以为真,可最近发生在我们镇上的一件诡事,和这件鬼故事,倒有几分相似。遭遇这件诡事的人,我十分熟悉,他是我的高中同学,绰号大波。
          大波姓徐,我们喊他大波,是因为此人体胖肉多,胸前两坨,尤其突出,夏天他穿T恤,走步稍快,胸前的大肉就颤抖不止,女生们看到,无一不觉得汗颜。大波没考上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去学开车,学成归来,家里资助给他买了辆7座小面包,在镇上,做起了跑黑车拉客的生意。
          现在是冬天,正值旅游淡季,这天大波等了一天,别说游客,本地生意也没拉到一个,眼看天色渐黑,心想拉客无望,正打算回家,忽然来了个中年妇女,行色匆匆,敲了敲大波的车窗,问他是否能跑一趟泉岭。泉岭是个村,距我们小镇不远,就十来公里路,大波开口要五十,那妇女看来确实有急事,也不还价,说声可以就上了车,却没和一般乘客那样往副驾座上坐,而是直接坐到了最后一排位置上。
          大波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把车发动,朝泉岭方向开去……
          快到泉岭时,大波问那妇女:“你要在什么地方下?”不见回答,大波通过后视镜往后看,没看到人,大波纳闷,扭头去看,后排座空空如也,那中年妇女,竟不知在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大波慌了神,手猛地一抖,车子往路边窜去,差点没栽下山沟,幸亏他反应及时,一脚急刹,车停了下来,小半个前轮,已经悬空。大波惊魂未定,大口呼吸,赶紧倒车,停稳后慌忙转过身,扒在椅背上,往后排看去……那妇女,真真切切地消失不见了。
          难不成那妇女中途跳车了?不可能不可能,大波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
          难道那妇女是——鬼?!想到这东西,大波感到心脏一阵乱蹦,战战兢兢地往车外看去,外面黑蒙蒙的一片,天已经黑透了。大波愣了会,不敢再逗留,赶紧掉转车头,飞似地开回了小镇。
          大波在跟我们讲这事时,身体还时不时哆嗦两下子,看来这小子那晚的确被吓得不轻。我本想调侃他几句,看他这副模样,想想罢了。其实大波遇到的这东西也没什么,至少没恶意,无非是个搭车鬼而已。
          搭车鬼这个词,我是从王师傅那听来的,顾名思义,就是搭便车的鬼魂。鬼节那天我陪大嘴出业务,遇到的,就是这种东西。
          说到出业务,我才想起来,我和猴子已经有段时间没陪大嘴出过业务了,不是不想去,而是压根没机会。前几天猴子还在发牢骚,说这晚班越值越勤,业务却没机会跟几个,没意思。
          猴子埋怨,大嘴也没办法,说最近的业务量倒是还行,可都是去J市的,家属都随行,他倒想让我们一块去,这不是没机会么?


        76楼2012-03-05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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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不依不挠,说有机会要出业务,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出业务。
            大嘴反问他怎么创造机会?要不猴子你死一个?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出趟业务散散心。猴子骂了声操,呸个不停,一个劲地骂大嘴缺德,嘴贱。大嘴嘿嘿傻笑,不以为然。猴子没了气,又一个劲地叹无聊。
            无聊,的确是,我最近也觉得无聊,快年底了,郭薇在单位忙得一塌糊涂,几乎每晚都要加班,一加加到九、十点,下班了就得直接回家,屁大一个小镇,我们现在一个礼拜却只能见上一两回,搞得人实在郁闷。
            这天中午吃完饭,我早早来到单位,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大嘴打来电话,语气十分亢奋:“凡子,好消息!”
            我懒洋洋的:“什么好消息?有业务出是不?”
            “恭喜你,答对了!快点,收拾收拾,大概一个小时后出发,我再打电话给猴子!”
            听口气这家伙要挂机了,我赶紧叫起来:“哎等等,等等,去哪啊?”
            “T县!”
            “靠,T县这么近,我还以为出多远的地方,有什么好收拾的,难不成你还打算在T县过一夜?”
            “夜就不过了,这么近的地方,今天就回来。”
            “那有什么意思。”
            “我说你去不去啊?”
            “去,猴子呢?”
            “我现在给他打电话,你等下啊,可以走了我再电话你,到时候到马路上。”
            “知道了,啰嗦!”
            挂了电话,我不禁感慨,老天爷还是蛮给咱们面子,昨天才嘀咕说好久没出业务了,今天立马就来了一个,虽说跑不远,聊胜于无嘛。
            T县离我们镇九十来公里,我小时候去过两次,之后就再没去过,记忆中那地方的小吃非常多,味道也不赖,就是不知现在还有没有,趁这个机会,去转转也不赖。
            出发时,大嘴很高兴,把方向盘拍得啪啪响,跟我和猴子说:“怎么样,说曹操,曹操就到,说出业务,业务就到!”


          77楼2012-03-05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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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其实也很兴奋,但觉得大嘴在车里这么张扬不太好,毕竟后车厢有死人躺着呐,万一惹恼了他,咱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他拍拍大嘴的椅背,一本正经地对大嘴说:“低调,要低调。”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后车厢。
              大嘴明白猴子的意思,哈哈一笑,说:“没事,还没装上来!”难怪这家伙这么嚣张!
              原来那死者并没拉到殡仪馆来,而是在小镇附近的一个名叫岩洞的村子里,死者是个中年男子,听说就四十多岁,T县人,在岩洞村有亲戚,跑来搞山货做生意的,昨天吃完晚饭,说身体有点不舒服,吃了片感冒药,早早就去睡了,第二早上,亲戚来喊他起来吃早饭,叫了几声,没动静,上前一推,身子已经邦邦硬了,后来一查,原来是死于心肌梗塞。
              随行的还有死者的两个亲戚,和猴子一同挤在后排。一路上,因为有死者亲属在,我们没怎么说话,大嘴和那两个亲属随意说了几句,此后一路无语。
              前几天一直在下雨,今天雨虽然停了,但是天气还是阴沉沉的,进T县的路居然是条泥巴路,东一个坑西一个洼的,十分难走,大嘴腰身挺得笔直,握着方向盘左转右转地躲泥坑,车子晃得几乎要散架,其中一个死者亲属本来就有些晕车,这么一晃荡,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全都吐出来了,也不知这哥们中午吃了啥,那味道,哎呀……猴子坐在后面,用手捂着鼻子,皱眉不止。
              忽然车身一震,后半截猛地向右沉去,猴子坐在最右边,没留神,脑袋磕在车窗,哎呀叫了起来,随即车子停下了,大嘴叫了声:“完蛋了,陷到坑里去了!”
              “出得来不?”我问他。
              大嘴试了几分钟,摇摇头对我们说:“不行,你们得下去推推。”
              没办法,只能下车了。晕车那位正吐得昏天暗地,脸色寡白,看这幅模样,别说推汽车,怕是连自行车也推不动了。我和猴子还有另一位死者亲属下了车,走到车后,三人喊着一二三,使着吃奶的劲拼命推,狠推了十来分钟,累得要虚脱,身上脸上溅满泥点,车子却还是陷在泥坑中出不来。
              我双手插腰,喘着粗气对大嘴喊:“没劲了,出不来啊?”
              大嘴没听见我的话,仍在拼命踩油门,这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在我们三人都没碰车的情况下,那车尾居然自己缓缓升了起来,像是有股看不见的力量,把车尾抬了起来,然后像推板车似的,把车子送出了泥坑,我甚至看到两只后轮悬空飞快地转动着,甩出的泥水飞溅到我脸上,我眼都没眨……
              猴子和那死者亲属也看到了,三人被一幕惊呆了,彼此看了看,惊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时大嘴从车上跳了下来,对我们叫道:“**,你们也太猛了吧,车都给你们抬起来了,大力水手哇!”


            78楼2012-03-05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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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有点结巴:“那那那……没……车,车自己起来的。”
                大嘴认为他开玩笑,学他的结巴:“你你你,现现,现在开什么玩笑,赶紧上车哇!”
                猴子赶紧说:“没开玩笑,不信你问他。”猴子指指那推车的死者亲属,那死者亲属从来没见过这么怪的事,一脸目瞪口呆,对着大嘴点了点头。
                大嘴询问似地望向我,我也点点头,大嘴愣住了。猴子东看看西望望,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后车厢上,轻声对我们说:“不会是他在帮忙吧?”我和大嘴还来得及说话,旁边那亲属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吓了我一大跳。他哭得捶胸顿足,边哭还边扯着嗓子抑扬顿挫地喊:“明国哦(大概死者叫明国),你咋个就走得这么急哟……”
                “明国哦,是我们没有照顾好你哦……”
                “明国哦……”
                猴子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惹出这么大的动静,啊着嘴巴,手足无措地看着那亲属。大嘴也被那亲属弄得莫名其妙,几番想说点什么,却插不进话去,好容易等到他换气,赶紧劝慰他说:“那个,人死不能复生,你就……”大嘴话没说完,那亲属又起了一嗓子:“明国哦,你生前就是好人啊,就爱帮人忙啊,现在人走了,还记得来帮我……”
                我明白了,敢情这哥们把猴子的话当真了,认为这车是后车厢里躺着的那位帮忙推的。当然也不是没可能,反正就是怪哉。
                等了几分钟,好歹等他哭完了,几个人上了车,重新上路。晕车的那位也真够可以的,居然在歪在后座上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这晕车居然能晕着,也算奇闻一件。难怪刚才后头这么大动静,这家伙都没什么反应。
                到了T县,交付好业务,时间是四点下午,离吃晚饭还早了点,大嘴问我和猴子:“怎么讲?是直接回去,还是转一下,在这里吃晚饭?”
                猴子用手背蹭着鼻子,叫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这么快回去干嘛,去转转撒!”
                我惦记着这的小吃,对大嘴说:“去县城转转吧,我记得以前有条街上全是小吃。”
                “行,出发!”
                驱车到了县城,问了不少人,愣是没找到儿时来过的那条小吃街,估计早就没了,三人在县城里漫无边际地转了会,后来找了家小饭馆,三人大吃一顿,味道出奇的好,价格也便宜得难以想象。
                返程时,经过那条烂泥路,大嘴开得小心翼翼,谢天谢地,没再陷进泥坑里,要是再陷进去,天晓得还有没有“人”再来帮忙。


              79楼2012-03-05 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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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小镇,时间还早,三个人闷在大嘴房间,不知做什么好。大嘴玩着手机小游戏,猴子倒上床上做挺尸状,我走过去看他,这小子一动不动,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发呆,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什么。我踢踢他垂在床沿下脚,问:“猴啊,想啥呢?”
                  猴子吐了口粗气:“想老婆。”
                  我笑起来:“想张晓静啊?”
                  一听张晓静,猴子眼神一亮,刷地一下从床上翻起来,边掏手机边说:“你不说我都忘了!倒是好久没联系她了,赶紧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嗯,赶紧的。”
                  猴子翻到张晓静的电话,拨通,满怀期待地将手机放到耳边……没动静。只看猴子把手机往床上一甩,骂道:“操,空号!”
                  大嘴在一旁哈哈笑起来,幸灾乐祸:“猴子,不行嘛,张晓静换了手机都不告诉你,对你不伤心嘛。”
                  猴子气呼呼的:“妈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看猴爷我以后鸟不鸟她?!”
                  大嘴又接过话:“你不鸟我鸟。”
                  猴子脱口而出:“你鸟到算你本事!”
                  大嘴来了劲:“好,那我就鸟一个给你看看!”
                  猴子气急败坏:“你鸟!你鸟!”
                  “我就鸟!”
                  “你鸟个屌!有本事你鸟过刘俊去!”
                  “这个嘛……”大嘴软下来了:“有点鸟不过。”
                  哈哈……的确是够无聊的。三人正笑着,大嘴的手机响了,原来国道客山段又出了车祸,死了一个人,**大队的让大嘴赶紧去收尸。(关于客山段这条诡异的路段,我在上一部书中有说过,感兴趣的读者,可以去看一看。)
                  去客山的路上,大嘴说:“这他妈客山也太邪了,每年都出事,出事就死人。”
                  猴子说:“我觉得吧,应该找大师来驱驱邪。”
                  我说:“找谁?黄师傅?”
                  提到黄师傅,大嘴忽然正经起来,十分认真地对我和猴子说:“哎,我说,现在黄师傅不在,我们这段时间,最好小心点,不该说的别说,不该做的别做,回头要真的又出了什么事,又找不到黄师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80楼2012-03-05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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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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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这话说得不错,我和猴子同时点了点头。
                    到了客山事故点,果然又是在那那个邪门的位置上,死者是骑摩托车的,和一辆货车迎面相撞,结果摩托车被撞得七零八碎。死者非常惨,因为没带头盔,脑袋几乎撞没了,一团血糊糊肉团堆在脖子上,看得人触目惊心。
                    那货车司机还在不停地跟**解释,说自己的车速并不快,靠右开得好好的,谁知一辆摩托突然疯了般地朝他迎面疾驰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撞上了。
                    由于死者身上找不到任何身份证明,也没有手机,暂时无法联系到死者家属,就先由大嘴拉回殡仪馆,冷藏起来再说。
                    到了殡仪馆,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了,大嘴把车停在停尸房门前,我们下了车。好冷,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雪花,四下里一片死寂。
                    停尸房现在没有存尸。大嘴摸出钥匙,摸索着把停尸房的门打开,打开了灯。停尸房不算大,挂了两个两百瓦的白炽灯,灯一开,里面亮如白昼,可人站在门口,阴气森森的感觉依然挥之不去。我和猴子,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大嘴从停尸间里拉出一台小推车,哐啷哐啷地拉到车尾,把后车厢打开,对我和猴子说:“来,帮忙啊。”
                    猴子轻声叫起来:“靠,还要我们抬啊?”
                    大嘴说:“我一个人哪里搞得动,是兄弟就来帮帮忙,回头我和张阿八说下,这单业务给你们分点。”
                    这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和猴子虽然常帮大嘴的忙,但这抬死尸的事,却从来没干过,想想就别扭啊。可今晚上的确情况特殊,总不能让大嘴自个把死尸背下车吧,就算让他背,也得找个人托把手不是?还好,尸体使用尸袋装着的,至少用不着直接接触。
                    我咬咬牙,对猴子说:“上吧,也没什么。”
                    猴子无奈地摇摇头:“哎,上吧。”
                    大嘴拍拍我们的肩膀,高兴地说:“好兄弟!”
                    挨近后车厢,一股非常浓郁的血腥味从里头飘出来,我皱了皱眉头,捂住了鼻子。车厢里非常暗,里头的灯坏了,大嘴一直没去修。


                  81楼2012-03-05 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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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个爪印


                    来自掌上百度83楼2012-03-0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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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在下面抬,我上去。”大嘴说着,一头钻进后车厢,弓下身,把尸体往我们这推了推,我和猴子各抓起一边,大嘴喊了声起,三人一同把尸体抬了起来。就在大嘴弓着腰一步步地挪到车尾时,猴子突然发出一声怪叫,猛地放开了手,我和大嘴被他吓了一跳,脑子一懵想都没想,赶紧将抓着尸袋的手甩开,尸体砰地一声拦腰摔在车沿上,略微弹起,脚部着地,居然直挺挺地在地上立了几秒钟, 然后缓缓地向我这边倒了下来。我吓得浑身飙汗,一箭步躲开,又是砰地一声,尸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把我吓得不轻,我气急了,冲猴子大吼:“***在搞什么名堂?!”猴子不知手上沾了些什么东西,抽风似地甩个不停:“妈的,里面不晓得流出什么东西,搞得我一手都是。”
                        大嘴从车厢里跳出来,把猴子拉到亮处,猴子伸出右手,嚯!这小子的右手上居然淌满了鲜血,衣服上也沾上了不少。
                        “这是怎么搞的?”大嘴问。猴子颤巍巍地举着手,想蹭没地方蹭,甩又甩不干净,手足无措,看他那副表情,恨不能把自个的右手从身上卸了去。
                        “妈的。”猴子愤愤的骂道:“肯定是那破袋子烂了,血流出来了,搞得我满身都是,***晦气。”
                        大嘴走到尸袋跟前,弓下身,仔细看了看,站起来对我和猴子说:“是袋子破了,估计是他们开始弄上车的时候搞破的,我都没注意,估计车里都有血,他妈的,回头我还得洗车。”
                        猴子郁闷,对大嘴说:“快快快,去把卫生间的门打开。”
                        大嘴问:“干嘛?”
                        猴子几乎要跳起来:“你说干嘛,洗手哇!”
                        大嘴说:“哎,等下吧,反正脏都脏了,先把这个搬进去,等下洗。”
                        猴子:……
                        把尸体安放好后,猴子跑进卫生间,稀里哗啦地洗了快半个小时,跑出来时身上的外套也给脱了,扔给大嘴,说:“你看看,衣服上都是,妈的!”
                        大嘴看也没看,一甩手把衣服扔开,对猴子说:“不就一件破衣服嘛,早该换了。”
                        猴子叫:“你得补偿我!”
                        大嘴很干脆:“没问题,回头兄弟给你买一件,三十块以内的,随便挑!”
                        “操!”
                        大嘴挥挥手:“走,冷死了,去搞点夜宵暖暖身子,猴啊,别说兄弟不照顾你,血鸭,今晚尽你吃个够!”


                      85楼2012-03-09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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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她为什么选择在那地方自杀,刘俊知道我们曾在这地方找过小鬼,安慰我们说:“我估计吧,十有八九是凑巧。”
                          猴子拼命摇头:“我觉得十有八九不是巧合,别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么?要真是巧合,她流出的血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只流向埋纸钱的那块地方?还有,她的血跑到哪里去了?就算泥巴是海绵,全给吸了,那至少也能看到啊,可是……你知道的。”猴子说完,刘俊沉默了,说是凑巧,其实他自己都不相信。
                          “难不成是这个小鬼,索命?”话刚出口,我脊背寒了半截。
                          猴子吓得蹦起来,脱口而出:“**,他会不会找我们?!”
                          大嘴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骂道:“***这张臭嘴就不能说点中听的?”猴子自知失言,努起嘴,自己拍了几下。
                          我思忖着,猜测说:“是不是这蔡玉芹得罪过这个小鬼?也许……”
                          我话没来得及说完,猴子一拍脑门,大叫起来:“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大嘴斜他一眼,没好气地问:“你明白了什么了你?”
                          猴子手舞足蹈,显得十分亢奋:“这个小鬼,丁莺和孙茗都看到过,说是个婴儿,婴儿你们知道吧,婴儿就是刚生下来……”
                          大嘴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们知道什么是婴儿,你说点重点的好吧?妈的!”
                          当猴子说到婴儿时,我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和他想的一样,我接过他的话,说:“我知道,猴子想到的和我差不多,这个婴儿,很可能是蔡玉芹生的,因为未婚先孕,所以不想要,于是就把小孩给……”说到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后面的话,实在不愿再讲出来。
                          猴子看我不说了,补充道:“她就把小孩杀了,然后跑来殡仪馆随便埋掉。”
                          猴子话音刚落,大嘴忿然一拍桌子,骂道:“这他妈哪是人?畜生都不如了吧!”
                          我苦笑:“你别这么激动,这只是猜测,不一定就是这样。”说完,我转向刘俊,问他:“你觉得呢?”
                          刘俊皱着眉头,想了想,说:“嗯,在我们调查取证时,蔡玉芹的男朋友和她的同事们,都没提过她曾怀过孕的事。”
                          猴子说:“哎,她男朋友不愿说,那是肯定的,杀自己的亲身骨肉,我不信这是蔡玉芹一个人的主意,肯定有他的份,这样一来,他敢和你们交代么?至于蔡玉芹的同事嘛,那就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87楼2012-03-09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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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认为猴子后面说得不对,说:“挺着个这么大的肚子,看也看得出来啊!”
                            刘俊摇摇头,说:“这不一定,蔡玉芹本来就胖,如果她用宽布带或其他什么把自己的肚子给缠上,那么,外人恐怕的确是看不出来。”
                            猴子很得意,摇头晃脑地说:“我就说吧,刘俊,这案子没这么简单啊,你就要立功了,这军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
                            大嘴打断他:“有你个屌毛!”
                            我说:“如果事情真像我们猜的这样,那么事情看起来就有头绪了,蔡玉芹自杀这天傍晚,曾和她男朋友吵过架,我估计,争吵的内容和这婴儿有关,后来蔡玉芹想不通,就跑到埋婴儿的地方,自杀了,至于那些血,为什么会流得这么奇怪,这恐怕就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本来嘛,我们遇到过这么多怪事,那样能被科学接受和解释?”
                            大嘴说:“有没有这个可能,蔡玉芹不是自杀,而是这个小鬼在报复?”
                            猴子反问:“那为什么只报复蔡玉芹,而不报复她男朋友咧?还有,从那袋纸钱莫名其妙失踪开始算,到现在,就一个来月的时间,那么蔡玉芹就是在一个多月前生下了这个小孩,那为什么这小孩早不报复,为什么等到现在才报复?”
                            大嘴:“也许这个小孩根本就不是蔡玉芹和他男朋友生的,再说了,这报复也要等时机的嘛,你没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这才一个月不是?”
                            猴子见大嘴强词夺理,忍不住骂:“靠,蔡玉芹不和他男朋友生,难不成是和你生的呀?”
                            大嘴一脚飞向猴子,骂道:“操,老子生了你!”
                            “好了好了,别吵。”我说:“别管这小孩是蔡玉芹和谁生的,也别管蔡玉芹的死是因为自杀还是因为这死婴报复,我们只要搞清楚,蔡玉芹在一个月前,到底有没有生过小孩,并且把死掉的小孩埋到殡仪馆来就行了,如果有,那么现在出现的这些怪事,就与我们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无关,这样一来,我们也就能安心了。”
                            大嘴说:“没错没错,不过调查这种事情,是用不着我们费心的。”说着,他把目光转向刘俊。
                            刘俊点点头,说:“这个的确用不着你们操心,等两天吧,应该很快有结果的。”
                            如刘俊所言,结果果然来得很快,还不到两天,刘俊就给我们带来了消息。刘俊告诉我们,据蔡玉芹男友交代,在一个多月前,蔡玉芹的确生过一个小孩,是他和蔡玉芹的,不过小孩不是他们杀的,这小孩是早产,生下来就死了,这事有证人可以作证,因此可以排除掉是他们合谋杀了自己的亲身骨肉这一猜测。小孩死掉后,他们本想偷偷把小孩埋在坟山上,可白天怕被人看到,只好半夜来埋,结果到了殡仪馆,两个人又怕,不敢进去,最后就埋在了围墙外,也就是蔡玉芹死的那个地方。


                          88楼2012-03-09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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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完这些,刘俊又说:“蔡玉芹男朋友说,那晚他们吵架,的确与这个死掉的小孩有关,所以我想,蔡玉芹为什么会选在那个地方自杀的问题,就不难解释了。”
                              听完刘俊的话,猴子把脑袋挠得嗞嗞响:“这么说,这小鬼就是埋在那没错了,可为什么找不到他的尸体?那个那个,你有没有问蔡玉芹男朋友?”
                              刘俊笑:“他知道什么,他被吓得够呛。”
                              猴子喃喃道:“这,尸体尸体没有了,血血也没有了,这***邪到家了。”
                              大嘴轻轻擂了下桌子,粗声粗气地说:“邪!一次比一次邪!”
                              我笑了几声,说:“邪就邪吧,到现在为止,哪件事不邪?反正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和我们应该没什么关系,别想了。”
                              我刚说完,大嘴立刻纠正我的话:“不是应该,是肯定和我们没有关系。”
                              我摇摇头,笑笑没说话,谁不希望肯定没关系,可谁又能说得准呢?
                              自从那蔡玉芹在殡仪馆自杀身亡后,接连一周,殡仪馆都没来业务,大嘴闲得无聊,天天跑去租碟看,也不知这小子哪根神经短了路,一个劲地租鬼片,越看越上瘾。
                              猴子说他:“大嘴你有病是吧,这现实里的邪门事还不够你刺激的啊?”
                              大嘴嘿嘿傻笑,说:“我主要是想学习学习,喏,你们看,现在黄师傅不在,最近殡仪馆又出了件这么猛的事,我多研究研究这方面的东西,万一出了点什么事,还可以应付的过来,是吧?”
                              猴子顺手抄起一张碟,在大嘴面前晃了晃,问:“那你学到了什么不?”
                              大嘴转脸一副不屑的模样:“学个屁,都他妈假!”
                              我忍不住笑:“假你还看?”
                              大嘴说:“这不看谁知道假咧。”这话倒没错。
                              三人呆在屋子里,看了会鬼片,越看越没劲,猴子从床上翻起来,伸着懒腰说:“无聊啊,要不出去逛逛吧?”
                              大嘴看也没看他,说:“冷死了,逛什么逛,喝西北风啊。”
                              猴子在屋里晃了几圈,看样子他实在无聊,又跟大嘴说:“大嘴,要不然开车出去兜两圈?好久没碰车了,兄弟有点手痒。”
                              大嘴冲他翻了白眼,说:“兜个屁,油费不贵啊?”


                            89楼2012-03-09 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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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4: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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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叫:“靠,又不要你自己掏钱买油。”
                                见大嘴没反应,猴子又在屋子里兜起圈来:“无聊啊,无聊。”
                                大嘴被他吵烦了,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一把砸向猴子:“快滚快滚,他妈的吵死人。”
                                猴子一脸高兴地从地上捡起钥匙,在手上晃了晃,问我和大嘴:“一起去啊?”
                                “不去不去。”大嘴不耐烦地应道,翻了个身,索性不看猴子。
                                猴子又问我:“凡子,你也不去?”
                                我说:“你开车,我不放心。”
                                猴子嘁了声,拎起外套,说:“都不去我自己去。”出门前,这小子又转过脸对我和大嘴说:“我真的走了哈!”
                                大嘴烦死他了,吼了一嗓子:“滚——”猴子这才没再啰嗦,哼着小调,屁颠颠地跑掉了。
                                猴子这一去,去了好久,我和大嘴两部电影都快看完了,这小子还是没回来,大嘴有点担心,说:“这猴崽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也觉得有点不大对劲,嘴上却说:“应该没事吧,打他手机看一下。”
                                大嘴摸出手机,拨通猴子电话,却听到猴子手机的铃声在床上响起,这小子出去时居然忘了带手机。
                                又等了快半个小时,我和大嘴都坐不住了,正打算去找,这时猴子终于回来了,我给他开的门,才看到他,我惊呼起来:“猴子,你怎么了!?”这小子出去这么久,不知撞了什么邪,神色惶恐万分,脸色寡白,就连嘴唇,也几乎看不到多少血色。
                                猴子摇摇头,示意进屋说,我赶紧让开身,猴子哆嗦着身子,走到床边坐下,大嘴骂他:“***跑哪去了?搞这么久?J市都能跑一个来回了!”
                                猴子探身从桌子摸过烟,点起一支,猛吸了两口,这才大呼一声:“他妈的吓死老子了!”
                                我问他:“你不会开殡仪馆去了吧。”
                                猴子摇头,说:“哪啊,我脑子又没毛病。”
                                “那怎么回事?”
                                猴子又埋头吸了几口烟,这才跟我们讲起他刚才的恐怖经历:猴子下楼后,直接上了车,先在城区里兜了两圈,跑不起速度,觉得没意思,就上了国道。上国道没一会,在猴子前面,出现了一辆老式的解放牌货车,款式虽老,看上去却很新的样子,后面堆满了不知什么货物,用白布盖得严严实实,不紧不慢地跑在路中央。猴子看着这车,心里起了嘀咕:这他妈什么年代了,还能看到这种车,稀罕啊。


                              90楼2012-03-09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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