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蓬鬼话吧 关注:31,701贴子:190,818

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看到这破黑白,我和猴子差点崩溃,猴子叫道:“**,你从哪搞来这么个古董哦?”
  大嘴挺得意:“怎么样,有本事吧?”
  猴子骂:“本个卵,这破玩意能看么,我说大嘴,***也小气了吧,买个二手彩电也行啊,你看你看。”猴子指着换频道的窟窿,旋钮已经没了,对大嘴说:“遥控器就不说了,连个扭频道的都没了,你告诉我,要换频道怎么办?”
  大嘴嘿嘿一笑,转身翻出一把老虎钳,在我们眼前晃了晃,说:“用这个哇!”
  我接过老虎钳,钳住频道洞里那根钢条,噼里啪啦扭了一圈,说:“嗯,手感还不错。”
  大嘴乐得不行:“还不错吧?”
  猴子又好气又好笑:“这破玩意怎么看啊,都黑白的,**!”
  大嘴一本正经地教育猴子:“你不懂了吧,看彩色的对视力不好,现在提倡保护视力看黑白,晓得不晓得?”
  这是哪门子的提倡?
  猴子被大嘴整到无语,骂了两句,大嘴也不介意,呵呵傻笑。我捞起电视插头,接上电源,大嘴赶紧按下开关,还别说,有图像,就是模糊了点,好多雪花点,大嘴捣腾了半天,又是转扭又是调天线,图像倒是清晰多了。我握着老虎钳调了圈频道,一共就能收到5个台,中央一,本地卫视,还有两个本地地方台和一个不知哪的卫视,这个卫视可以忽略掉,因为只闻其声不见其像。
  猴子说:“就这么几个台啊,大嘴,这里怎么没有线呐?”
  大嘴看着他骂:“还有线呢,***也太讲究了,有的看就不错了。”
  两个地方台中的其中一个台,每到晚上七点半就放两部电影,冲着这台,猴子想了想,觉得也行,凑合吧,没再说什么了。
  电视虽破,聊胜于无,再值夜班时,我们就炖锅火锅,守着这台小破黑白边吃边看,感觉还不赖。有次猴子趁休息时回了趟家,把小时候玩的小霸王游戏机给抱过来了,还拎了一包游戏卡带,我一看,乐了:“猴子***太有本事了,有年头没玩了,这玩意还有用没?”
  猴子笑:“有用,怎么会没用?没用我抱过来干嘛?怎么样,今天就搞搞,魂斗罗。”
  我拿一盘卡带,看了眼说:“妈的,我喜欢超级玛丽!”


55楼2012-03-03 06:28
回复
      “哪有啊。”大嘴说着,把脖子伸到门口去看了会,缩回头说:“没啊,什么人都没有。”张阿八闻言,赶紧几个大步跨到走廊上,若大嘴所说,连个人影也没有。大概是走掉了吧,张阿八心想。转念一想不对,这小孩前脚才走,大嘴后脚就来了,前后才间隔这么十几秒钟,除非大嘴是瞎子,否则这么大个人他怎么会看不到?当然还有一个可能,那小孩会瞬移,人是不可能做到这点的,那么……
      难道那小孩有问题?!张阿八突然想到他老婆之前在殡仪馆看到的那个小鬼,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孩,竟和他老婆当初描述的那个小鬼出奇地相似,尤其是那小孩的眼神,透着股说不上来的邪劲,张阿八对那小孩的眼神的感觉,竟和他老婆当时形容的一模一样。
      想到这,张阿八头皮炸了,鸡皮疙瘩此起彼伏,游戏也没心情继续玩了,和大嘴疑神疑鬼了一番,赶紧回家去了。
      中午,张阿八和他老婆说起今天在殡仪馆看到的这个怪小孩,张阿八他老婆一听,立刻尖叫着说,肯定是她上回看到的那个小鬼!
      张阿八这次撞邪,大嘴非但没幸灾乐祸,反而有点忧心忡忡。
      前段时间我瞎猜说殡仪馆不止一个小鬼,也许有一帮,现在看来,一帮不太可能,但可以肯定的是,殡仪馆目前活跃着两个小鬼,一个大小鬼,一个小小鬼。值得庆幸的是,这两个小鬼似乎都没恶意,不过从张阿八和他老婆的形容上看,那个大小鬼似乎危险一点。我虽然没见过,但通过他们的形容,也大概能想像一些:一个十岁出头瘦骨嶙峋的小孩子,脸色苍白,表情阴冷,眼神诡异中透着邪味……想想就毛骨悚然。我打了个激灵。
      大嘴忧心的是,这两个小鬼,成天在殡仪馆转悠,敌暗我明,指不定什么时候一不留神就把他们给得罪了,到那时,如何是好?挣扎了半天,大嘴对我和猴子说,与其以后一直要这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不如一步到位,把这两个小鬼给揪出来,给他们些甜头,把他们打发掉,该去哪去哪,别老在活人的地盘上转悠,动不动出来吓吓人。
      猴子看着口沫四溅地大嘴,纠正他说:“这殡仪馆本来就是死人的地盘吧?”
      “放你妈个屁。”大嘴骂道:“这怎么是死人的地盘呢,死人的地盘那是阴间,阴曹地府,懂不你?”
      猴子颇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好好,你讲得没错,如果那两个小鬼不买账,不肯走怎么办?”
      大嘴张口就说:“那就是不吃甜头吃苦头,我们找黄师傅去,收了他们。”
      我提醒大嘴:“先不提他们买不买账,你别忘了,我们怕是连找都找不出他们来,我们找那个小小鬼,找出什么来了?连黄师傅都迷糊了。”


    57楼2012-03-03 06:29
    回复
      2026-02-20 05:06: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大嘴一听我的话,语塞了,想了一会,张嘴想说什么,估计觉得不妥,没说出口,点起根烟,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泄了气。
        猴子问我:“那凡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我也没辙,摇摇头说:“不晓得。”
        三人沉默了会,猴子突然叫起来:“哎呀,那不是游戏机也没法玩了,听张阿八讲,那个小鬼好像对游戏机很感兴趣啊。”
        大嘴有气无力地说:“那是啊,搞不好我们哪天玩着玩着,突然觉得背后有人,扭头一看,操……”
        猴子问:“那怎么办?”
        大嘴说:“还能怎么办,你搬回去。”
        猴子说:“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小鬼已经看上这游戏机了,万一我搬到哪,他跟到哪,怎么办?”
        我说:“那你就把这破小霸王给卖了。”
        猴子叫起来:“卖!?不卖不卖,坚决不卖,我对这台小霸王是有感情的,童年的纪念啊。”
        大嘴不屑地笑:“我估计现在你就是卖,都没人要。”
        猴子没听懂大嘴的意思,说:“怎么没人要?别人又不知道有小鬼看上它了。”
        “哎。”大嘴一扬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玩意是古董了,现在谁还玩这个啊。”
        猴子问:“那你之前还玩得这么起劲干嘛?”
        大嘴说:“不是无聊么。”
        看这两个人越说没没边,我赶紧把话题给扯回来,我对他们说:“我有了个比较冒险的想法。”
        “什么?”
        “那小鬼不是不好找么?这游戏机吧,我看也别搬走了,我们就放在这,引他过来……”
        我话没说完,猴子打断我:“凡子,我觉得吧,你这个想法不叫冒险,叫找死啊。”
        大嘴一脚踢在他屁股上,说:“胡扯什么,哎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哈,叫那个,那个什么,引蛇出洞。”
        猴子反问他:“那万一蛇出洞了,没抓到,反被它咬一口,怎么办?”
        我说:“所以我才说冒险嘛。”


      58楼2012-03-03 06:29
      回复
          猴子张口说:“那这个险也太冒了。”
          我忍不住笑:“那这个险也太冒了?你这他妈的说的是什么句?”
          大嘴笑:“猴子句。”
          三个人讨论了半天,最后猴子同意按我的想法做,把游戏机放在殡仪馆值班室,至于那小鬼来了之后怎么办,我们决定先去问问黄师傅。
          谁知去土凹后我们扑了个空。原来在前几天,黄师傅女儿来了,住了几天后,黄师傅和他女儿一块走了,黄师傅的邻居告诉我们,黄师傅要到他女儿那边过年。
          猴子看着我和大嘴,捏腔拿调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的靠山走了。”
          是啊,这可如何是好?走一步看看一步吧。
          游戏机仍放在值班室,张阿八打死也不愿再去碰了,倒是我们几个,在大嘴值夜班时,仍会玩一玩,开始因为担心张阿八说的那个小鬼,每回玩起来,心里头还有点七上八下。可过了好些日子,张阿八口中那个眼神阴冷的小鬼,也没在我们玩游戏机时突然出现过,更别提其他时候了,反正这个小鬼,除了张阿八和他老婆看过外,没人再有看到……天晓得张阿八和他老婆怎么会这么倒霉,大概是两口子心有灵犀吧,见个鬼都一样的。
          至于那个婴儿小鬼,在这段时间里,也没出现过。猴子猜,估计是我们新埋下的那袋祭品起了作用,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塞了那么多“礼金”给他,总该给咱们一点面子不是?
          我们觉得猴子猜得没错,结果我们错了,后来那小鬼变得简直超乎了我们对鬼的所有想象……当然这是后话,在小鬼转变之前,殡仪馆里,还发生好些件与之无关但也能叫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天殡仪馆来了个业务,是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死因是这样的:上午她去自家菜园里拔白菜萝卜,走到菜园一看,发现白菜被人偷了几棵,就怀疑是在不远处搞菜地的张老婆子干的,(据说张老婆子常爱在菜园里干点顺手牵羊的事)于是这位大妈就放声骂起来,当然没指名道姓,张老婆子年纪虽大,脑子却不糊涂,听出来这是指桑骂槐,不示弱,也跟着骂起来,当然用的也是指桑骂槐法。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地骂着,突然,该妇女脖子猛地向后一梗,然后就直挺挺地倒下去了。张老婆子慌了,急忙叫人,送到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就这么着,殡仪馆的生意来了。
          怪事发生在第二天。第二天清晨5点多,天还没亮,守夜的几个人急匆匆地跑来敲值班室的门。这天是大嘴值班,我和猴子都在,听那几个守夜家属说,尸体不见了!


        59楼2012-03-03 06:30
        回复
            当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诈尸了。三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跑去灵堂一看,如家属所说,灵床上空空如也,尸体不知道跑哪去了。大伙找了一圈,没发现尸体。大嘴问那几个守夜人,这尸体在灵帐后放着,你们几个在前面守着,怎么尸体没了都会不晓得?守夜家属说,大概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几个人突然觉得困意袭来,眼皮像挂了铅似的,扛也扛不住,这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刚醒来,就灵帐半揭的,尸体不翼而飞了。
            猴子想象力丰富,猜测说是不是有人给他们放了迷香,把他们迷晕后,就趁机把尸体给偷走了。他这话一出口,别说,家属还真相信,问大嘴,是不是会有人偷尸体。大嘴狠狠瞪了猴子一眼,说根本没那回事,别听猴子瞎**乱扯,这死人又不是黄金,谁会偷来着。
            我觉得蹊跷,,这尸体没了,难道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几个人又不是小孩,就算睡着了,怎么都睡得这么死?也许猴子说得有道理,被人放了迷香。当然,这话我没说出口,尸体是在殡仪馆丢的,不管怎样,如果真是被人偷了,那殡仪馆是丢不开责任的,而值班的大嘴更是要倒霉。
            看大嘴还在和家属解释,我拽拽大嘴,说现在什么也别说了,赶紧找尸体先,找不到,就报案。
            找到七点多,快八点了,殡仪馆方圆数里找遍了,尸体还没被找到,就在大伙准备报警时,死者的丈夫接到一个电话,说有人看到他老婆的尸体躺在他们家后面那片菜园子里。
            结果你猜是怎么了?那尸体就躺在张老婆子的菜地中央,而张老婆子种的那块萝卜,全被拔了,扔得到处都是,不可思议的是,那死人的双手沾满了泥巴,半蜷握的手掌里夹着几根萝卜叶子。
            敢情她死得窝火,死了死了还咽不下这口气,非得跑到张老婆子的菜地来摧残一番才瞑目。
            由于事情太过蹊跷,死者家属和张老婆子一家都不能理解,张老婆子一家,认为这是死者家属打击报复,而死者家属呢,则认为是张老婆子一家不愿意赔偿,所以想出这个办法来,想两清。双方吵得厉害,还动了手,最后把***的人给请来了。
            这一折腾折腾了好几天,最后证明这尸体的确不是人为弄到菜地里来的,怎么解释呢,诈尸呗。这一搞,张老婆子一家害怕了,不知从哪请来个神棍,在家里跳大神,热闹极了。
            事后猴子笑说,这张老婆子一家还算走运,万一碰到个狠的,不搞你家菜地,来搞人,那岂不完蛋?可他这话没说多久,张老婆子就病了,说是被吓的,拖拉了一年多,有一天突发高烧,满口谵语,一会说菜不是她拔的,一会又说菜是她拔的,最后喉咙里咕隆了几声,两腿一蹬,咽气了。
            张老婆子的死,是因为心里有鬼?还是因为冤鬼报复?讲不好。说到底,不就是因为几棵白菜么,哎……这世上的事,扯不清,越扯越玄。


          60楼2012-03-03 06:30
          回复
              殡仪馆这几天热闹之极,因为赵崇汉的独子死了。赵崇汉在我们这是个人物,名气响当当,有头有脸,在镇上很吃得开,他私人承包了一个三星级宾馆,还开了一家饭庄,家底厚实不提,据说背景也很深。
              赵崇汉的儿子叫赵力,和我们差不多大,上初中那会我还和他同过班。我印象中,赵力从小身体就不好,个子虽然高,但实在太瘦,浑身上下估计就屁股上能割下点肉,完全就是一副骨架撑着一张皮,一点也不像他老子那般虎背熊腰。
              那时我们都知道,赵力有病,但具体什么病大家都搞不清,只知道他每天来上学时都会带着个水壶,水壶装的不是水,是中药。一年后赵力就休学了,说是身体实在扛不住。
              那时听老师们议论,说看赵力这身子,估计撑不了多少年,赵崇汉这么厚的家底,就这一个儿子,万一赵力没了,这家产怎么办?赵崇汉怎么也不想着再生一个?其实赵崇汉何尝不想再生一个,问题是赵崇汉根本就生不出来了,这是赵崇汉自己的问题,换过多少女的都不管用,硬是下不到种。这八卦消息来源于我们班的张百知,张百知真名叫张波,我们给他取这个外号,是因为他很能打听小道消息,例如张三的脚心上生了个鸡眼,李四的**里长了个痔疮,诸如此类八卦,他几乎全都知道,尤其难得的是,可靠性几乎百分之百。
              百知百知,无所不知,这是张百知对自己的揄扬。对此我们没有任何异议,不服不行啊。
              有点扯远了,现在扯回来。赵力死了,自然要送到大嘴这来,赵崇汉有钱有势,办个丧事闹腾点无可厚非,可不知这赵崇汉听了哪个神棍的话,丧事办不够,还非得给他死掉儿子找个媳妇,居然在殡仪馆里搞起了冥婚。
              这冥婚我知道,自古有之,以前听王师傅讲故事,还听他说起过老早前在他们老家发生过的一件怪事,就和冥婚有关。
              王师傅说,冥婚,在他老家那边叫阴婚,他们那本没这个风俗。那会他们村上有户人家的大儿子在山上砍木头时被木头砸死了,死的时候才二十出头,没结婚,下葬后不久,他母亲就开始做怪梦,梦见自己儿子对她哭诉,在那边一个人好寂寞。
              开始他们家人也没太在意,就听家里老人的话,去上坟烧了点纸钱什么的,可上完坟回来后,他母亲这梦还是做,并且家里开始出现一些怪事,例如养的鸡鸭莫名其妙的死掉,大半夜的常听到有人在阁楼上砸板子,咚咚咚的。没办法,这家人跑去找阴阳师傅,阴阳师傅说这事好办,给他讨老婆就没事了,说白了,就是办阴婚。


            61楼2012-03-04 08:06
            回复
               赵力入土后,殡仪馆恢复了往日的冷清,搭的戏台和那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已被清理掉,看着空拉拉的院子,大嘴对我们说,还***有点不习惯。
                一个多礼拜后,王师傅在后山盖庄(修坟)时,遇到了这么件事,和那已死掉的赵力有关。  这天下午,王师傅做完活,已近四点,他收拾好工具,便往回走,刚走出几步,仿佛听到有女人在哭,王师傅觉得奇怪,这怎么回事,拜祭的一般也不挑这个时候来啊,就顺着声音,找过去。他看到一个女人正蹲在赵力墓前,双手掩面,啜泣不止,那哭声,就是这女人发出的。
                这女人看上去蛮年轻,穿着让王师傅非常不理解,一身大红。这本来嘛,来拜祭死人,哪有穿得这么喜庆的?
                王师傅喊了她一声:“喂。”
                那女人听到有人,停下了抽泣,抬头看着王师傅。说到这时,王师傅跟我们讲,他一看到这女人的脸,就觉得不对劲了,虽然这女人长得蛮好,但一张脸看上去却死气沉沉,一点活人的味都没。
                猴子听得紧张,问王师傅:“那你知道她不是人了,那怎么办?跑?”
                王师傅一瞪眼:“跑?这个时候跑不得哟。”王师傅告诉我们,当时他就装出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模样,跟那女人说,天快黑了,赶紧回家去吧,那女人却用袖子抹着眼睛(王师傅说,压根没看到她有眼泪),跟王师傅说她回不了家,家里那个不要她了,边说还又腾出手指了指赵力的坟。
                王师傅陡然明白了,敢情眼前这个女人,竟是赵崇汉给他儿子弄的纸人老婆!讲到这,王师傅又跟我们说:“你们几个伢崽子也晓得,我怪事见得多啊,但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我听得脊背发凉,问他:“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王师傅晃着脑袋说:“冇办法哟,那个时候,不怕你们几个伢崽子笑话,我两扎噘(两条腿)都有点发软了,头上那个虚汗哦,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大嘴递给王师傅一支烟,笑着说:“不笑不笑,你够胆大了,要换做我们,吓尿裤子了都讲不定。”
                王师傅点了烟,接着说,他当时懵在原地,跑又不是,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会,才提着胆挤出一句话,那我就先走了。说着,王师傅就要转身跑人,那女人见王师傅要走,忽地一下站起来,伸手想要抓王师傅,嘴里还说,大哥,要不你带我走吧。王师傅见那女人一只白苍苍的手向自己伸来,头皮都要炸开了,想都没想,一把握住肩上的铁锹就往那女人头上劈过去,哧地一声响,王师傅感觉铁锹像劈到一个纸壳。这时,他看到,那女人像风筝一样飞出去,旋即在空中化成一片烟灰,飘得到处都是。王师傅没敢多看,兔子似地窜下了山。


              63楼2012-03-04 08:07
              回复
                  王师傅告诉我们这件事时,正是他撞邪后的第二天,说完这事后,他还特意带着我们上山去看了。在赵力坟墓不远处,果然有散落的烟灰,就像才烧尽没多久的那种。
                  猴子打趣王师傅说:“王师傅,你劈了赵力老婆,不怕他来找你报仇哇。”
                  王师傅脸色有点不自然,嘴上却硬:“这个怕什么哟。”
                  我赶紧说:“这个根本不用担心,我就说吧,赵力对女人压根没兴趣,你们看,现在烧成灰了都没兴趣,要不这纸人也不会跑到外面来哭不是?”
                  听了我的话,王师傅脸色稍有缓和,后来还悄悄拉住我,问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怎么知道那赵力对女人没兴趣。我说王师傅你就放心吧,我和赵力曾经是同学,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王师傅这才彻底放了心,笑呵呵地掏出烟递给我,原来他的确是怕,哈哈。
                  这事以后,我们对那些纸扎品有了些恐惧,尤其是纸人,天晓得这玩意什么时候就活过来了。大嘴他们办公室里还存着些这些东西,放在墙角,以前看着没啥感觉,自从王师傅这次撞邪遭遇后,几个人一看到心里就发怵,于是大嘴捡了个大蛇皮袋,裁开后把这些纸扎品都盖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殡仪馆对面两百米处,有个水库,发电用的,淹死过不少人,大部分是游泳溺死,个别是因为想不开自杀,还有极个别淹死在里头的,既非因为游泳,也不是活腻了要自杀,而是在岸边走着走着,不晓得怎么回事,就下去了……
                  据说这水库里有怪物,我们当地人称之为“水猴子”。传说水猴子外形有几分像猴,因此得名,生活在幽深的山潭里或山间的水库中,力气很大,喜欢害人,如果你在有水猴子的水域中游泳,不幸被它发现,拽住了腿,那你就算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十有八九要完蛋。水猴子不但爱在水中拽人,有时在晚上,还会跑到岸上来溜达,碰到好欺负的人,就会将其扯下水,把人淹死。
                  当然这只是据说,究竟水库里有没有水猴子这东西,大家谁都没见过,至少在我认识的人中,没人见过这玩意。记得上高中那会,我和几个同学,还曾来过这游过一回泳,什么事都没发生,当然我们也没敢游出多远,只在近岸处扑腾了一会,就上岸了。
                  这天送到殡仪馆来的死者,就是淹死在这水库里的。死者是个老头,六十来岁,自打退休后,就爱在来这水库钓鱼,一钓钓一天,早出晚归,寒暑不辍。我们见过这老头许多次,骑着辆老式的凤凰牌自行车,后座上系着钓鱼用的家伙,哐啷哐啷地经过殡仪馆,大嘴每回见到他,都忍不住跟我们嘀咕:“这里头的鱼能吃么,这老头,咳咳……”


                64楼2012-03-04 08:07
                回复
                  2026-02-20 05:00: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听这老头家属说,这天一大早,老头和往常一样,跑来水库钓鱼。天很冷,家人劝他别去,老头不愿意,非要去,谁说也不听,结果这一去,到了晚上七点多还没回来,平时老头在这两个小时前就回来了。家人急了,跑去找,看到老头的自行车,还有摆在岸边的小板凳和打开的包,用来装鱼的小竹篓子还泡在水里,系着绳子,一头拴在自行车上,竹篓子里有两条手掌长的小鱼。可老头,却不知所踪,连同他的鱼竿。
                    家属找了一夜,没找着,急了,第二天大早就去报了警。**来后,根据脚印判断,认为是老头在钓鱼时,钓着了什么大东西,结果吃钩的没拉上来,老头反被连人带杆拽进了水里。
                    水库的水深有十来米,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尸体打捞成了大问题,折腾到下午,尸体终于在水库北角浮了水面,被泡得像发了酵,身上的衣服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扯得破烂不堪。
                    尸检时发现,老头的脸上、颈脖,和手上,发现有明显的抓痕和咬痕,在其右大腿的外侧,更是有一块肉被撕咬了下来,创口深可见骨。这肯定不是人为的,而是某种动物所干,这时有人提到了水猴子,说以前这水库里死了不少人,都是水猴子干的。可奇怪的是,以前那些淹死的人,身体都是好好的,根本不像这老头一样,被抓咬得一塌糊涂,难不成这老头的肉香?这事谁也说不清,唯有抓到传说中的水猴子,才有的解释。
                    可这水猴子要怎么抓呢?开闸泄水?这肯定不行,镇上的用电就靠这座发电水库了。后来又说要到省里去请潜水员来,结果因为天气太冷,作罢了。最后在水库岸边,在禁止游泳的警示牌旁,又竖起一块牌子,上书:禁止垂钓,如有意外,后果自负!
                    当然这是后话,在这老头被送进殡仪馆后,当天晚上,出了一件怪事,不过和水猴子无关,大概也和这老头无关。
                    这天晚上是大嘴值班,除了我和猴子大嘴,刘俊也来凑热闹了。四个人窝在值班室,照例炖了个火锅,搞了小酒,四个人海吃胡侃,非常惬意。
                    大概在十点半多的时候,我接到郭薇的电话,她说她过来了,就快到大门口,让我去接她。我吓了一跳,这丫头哪根神经短路了?这大半夜的,居然自己走到殡仪馆来?
                    我没多想,挂了电话,拔腿往外跑,跑到大门外,左看右看,没看见人,我意识到,我被这臭丫头给耍了。拨通郭薇的手机,臭丫头笑得咯咯的,我本想佯怒,教训她一番,岂料几个回合下来,我就败了,臭丫头嗲得让人受不了。不过话说回来,嗲归嗲,本人那是相当地受用。
                    挂了手机,我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这才发现,自己在大门口杵了大概有十来分钟,脚冻得发麻,几乎没了感觉。我使劲跺了跺脚,隐隐生痛,刚转身要往院子里走,忽然感觉有人在我肩头轻轻拍了一下,我下意识扭回头去看,没人……我愣了几秒,心跳开始加快,扭头要跑,才迈出一条腿,却不想撞到一个人身上——千真万确,我感觉是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因为跑得太急,撞得突然,我差点摔倒。


                  65楼2012-03-04 08:08
                  回复
                      可在我站稳身体后,才发现在我面前,压根没有人。我前后左右看了个遍,的确没人。
                      我脑子有点发懵,几乎不晓得自己是怎么跑回值班室的。只记得我一冲进屋,就大力把门关上,靠在门后,大口喘着粗气。我的举动把大嘴他们吓了一跳,三人看着我,十分惊诧。
                      “哎你怎么了?郭薇呐?”猴子问我。
                      “撞鬼了!”我用力甩了甩了头,感觉冷得厉害,我走到桌前,端起刘俊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白酒,一股辛辣从嘴到喉再入胃。舒服了些。放下杯子,我跟他们讲了我刚才的遭遇。
                      “还会?你什么都没看到?”猴子以为我在演戏。
                      我嘘了口长气,说:“连个鬼影都没,但就感觉有人拍了一下,然后我就撞到一个人身上了,绝对不会错,是一个人的身上。”我心有余悸,声音在抖。
                      刘俊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朝门外看了一眼。
                      “哦!”不知刘俊看见了什么,他惊呼起来,飞快地把门关上,又插上了插销,他动作很急,可关门却很轻,似乎怕惊动到什么。
                      猴子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探身往门口看,问刘俊:“你不会也见鬼吧?”
                      刘俊一改平时的嬉皮笑脸,压着嗓子说:“外面有东西。”
                      “开什么玩笑。”大嘴不信,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刚想开门,被刘俊拉住了手。
                      “不要开!”刘俊说。
                      “哈哈,妈的,你演得太像了!”猴子哈哈地笑起来,他也以为刘俊在开玩笑。
                      我就站在窗户旁边,稍稍抬起一点窗帘——我看见五、六个身着白色殓服的“人”,在院子中央,手拉着手,像抽了风似地在原地蹦啊蹦,诡异极了。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这么多“人”,在院子里蹦跳,动静理应不小,我的听力没有任何问题,可现在,我却听不到任何他们发出的声音。我摔下窗帘,转过身,瞪大眼睛,忍不住骂了声:“操!”
                      “看到了?”刘俊问我。
                      我点点头,才恢复正常的心跳又剧烈起来。猴子和大嘴被我和刘俊搞得莫名其妙,大嘴不耐烦了:“我说你们两个神神叨叨的,搞什么哦,我看看。”说着,他走过来,伸手拨开我,猴子也赶紧绕了过来。
                      “操!”猴子和大嘴的第一反应和我一样。
                      “这这这……这些人从哪里钻出来的?”猴子惊骇得有些磕巴了。


                    66楼2012-03-04 08:08
                    回复
                        大嘴竖起食指,强作镇静,跟我们说:“冷静,冷静。那个,是不是守夜的家属?”话刚出口,他自己也不相信,摇了摇头。
                        刘俊侧头想了想,急忙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才放到眼前,就小声叫起来:“他妈的,没信号了,赶紧看看你们的。”
                        我们的手机也没了信号,信号零格,我抱着侥幸拨了个号码,失望。
                        “这他妈的撞得是什么邪?”猴子一脸错综复杂。
                        没人说话,我想起灵堂那边的守夜家属,问大嘴:“灵堂那边怎么没动静?”
                        大嘴皱皱眉,将窗帘掀起一条缝,飞快地往外瞥了一眼,转回头说:“不知道,没动静。”
                        刘俊问他:“那些东西还在?”大嘴点点头,走到椅子前坐下,点起了烟。
                        四个人围坐一圈,抽着烟,面面相觑。怪事我们见过不少,可今天这阵势,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
                        “怎么办?”猴子问,也不知他问谁。
                        “冲出去?”刘俊看上去镇静了不少,又开起了玩笑。
                        大嘴叹口气,说:“等天亮吧。”
                        猴子问:“万一他们跳进来了怎么办?”
                        “凉拌!”大嘴苦笑。
                        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过九分。”我说,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猴子把头往后一仰:“漫漫长夜啊,怎么过哦。”
                        刘俊说:“睡觉。”
                        猴子摆正身子,瞪着刘俊:“你睡得着?”刘俊没说话,又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
                        大嘴看上去淡定了许多,他拿起筷子,从火锅里挑起一根煮烂的青菜,边往嘴里送边说:“继续吃我们的吧。”
                        四个人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味同嚼蜡。猴子不停地看时间,又跑到窗口去看。
                        “我的个天。”猴子骂咧咧的:“还在蹦,他们不累啊**!”
                        大嘴问我:“今天农历几好?”
                        我回答他:“鬼记得农历多少,应该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67楼2012-03-04 08:09
                      回复

                          刘俊伸了个懒腰,将身体绷在椅背上说:“快一点了。”
                          猴子在屋子里转来转去,大嘴烦他,骂道:“我说***的就不能安静点么?”
                          猴子笑:“我想安静啊,可两条腿不听使唤。”
                          大嘴抓起一片菜叶子朝猴子扔去,猴子伸出两根手指去夹,居然被这小子夹住了。猴子很得意,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从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
                          声音很轻,但完全可以听到。
                          “有人!”大嘴惊呼。
                          “嘘!”
                          哆哆哆……又是几声,仍然很轻。
                          “谁!”大嘴冲门口问了声,没人答应。
                          过了会,敲门声消失了。屋子里出奇得安静,只听见电火锅发出微弱的吱吱声。
                           “去看看?”刘俊提议,无人响应,于是他也没动。我壮起胆,走去窗口看,却惊讶地发现,院子里的那些怪人,已统统消失不见。
                          “没了!”我告诉他们。
                          “什么没了?”大嘴问。
                          “院子里那些东西。”我回答。
                          几个人赶紧围上来看。
                           “哎,真没了!”猴子惊呼。
                          “那刚才敲门的是什么?”刘俊随口问。
                          大家心知肚明,半响无声,良久,大嘴说:“要不出去看看?”四个人面面相觑,非常犹豫,该不该开门出去?
                          “要不还是,等天亮吧。”猴子说,大家没异议。
                          回到座位上,火锅里的汤已快被熬干,里面的食物面目全非,我顺手关掉了开关,猴子用筷子在里头胡搅,开始讲他小时候吃火锅的事,我们听得心不在焉,离门口最近的刘俊总是有意无意地往门角瞥。
                          猴子岔开话题无果,没了劲,就闭上了嘴。房间陷入一片死寂,气氛诡异。


                        68楼2012-03-04 08:09
                        回复
                            空气很浑浊,我觉得有些气闷,掏出手机来看,“快两点了。”我告诉他们。
                            “妈的,想上厕所了。”大嘴突然蹦出一句,说完,皱了皱眉。
                            “用这个装。”刘俊指指放在墙角的空酒瓶。
                            “我想搞大的。”大嘴愁眉苦脸。
                            刘俊笑:“你还真会挑时候,去厕所吧。”
                            大嘴没动,想了想,眨眨眼说:“要不委屈你们一下,我拿塑料袋装?”
                            “**们一起骂起来,“不行不行,***想熏死人呐!”
                            “哎哟。”大嘴按住肚子,龇牙咧嘴地说:“急,怕是拉肚子了,不行,不行。”说着,大嘴从地上捡一个塑料袋,要往墙角跑。
                            刘俊赶紧一步跨过去,把塑料袋从大嘴手里扯下来,说:“去厕所!”
                            “哦哟,不行了不行了,要不你们陪我一起去?”大嘴被憋得五官都拧了变了形。
                            见我们都不做声,大嘴急了,说:“不说话我就地拉了!”
                            眼看这小子开始解皮带,我赶紧说:“别别别,我陪你去。”在这密闭的小屋子里,本来就不透风,还开着电暖器,这小子一泡屎下来,还不得被他熏背气去?反正我也正想小便,就顺便吧,至于外面还有啥玩意,管不了这么多了!
                            “我也去吧。”刘俊说:“正好撒泡尿。”
                            猴子闻言,也赶紧说:“那我也去!”
                            好嘛,大家一起去。
                            大嘴憋得要疯了,听我们这样说,一把抄起桌上的报纸,冲到门前拉开插销,呼地把门拉开。一阵冷风从门口灌进来,我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快呀!”大嘴顾不得看周围的动静,颠着碎步朝厕所跑去。
                            进了厕所,这小子连门都不关,扯下裤子就稀里哗啦起来,那动静,***妈的。刘俊背过脸,露出恶心的表情,叫道:“他妈的大嘴,关门!”
                            大嘴嗯嗯啊啊地回答:“我说你们,就将就将就吧……嗯,哦……痛快!”
                            院子里空空如也,铁门外有路灯照进来,并不太黑。猴子把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勾着脖子,四处乱看,看上去贼头贼脑,不知是冷还是紧张,他的身体在抖个不停。


                          69楼2012-03-04 08:10
                          回复
                            吓死也了…


                            IP属地:泰国来自iPhone客户端70楼2012-03-04 22:09
                            收起回复
                              2026-02-20 04:54: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好像没什么啊。”猴子说,声音抖比身子还厉害。
                                “嗯,估计都走了。”我说。
                                只听到一阵冲水声,我扭头去看,大嘴已经拉完,正在穿裤子。
                                “这么快?”猴子问他。
                                “来得快去得也快!”大嘴的脸上一片轻松,一边说,一边走出来。
                                “***臭!”我走进厕所,用手捂住了鼻子。刚拉下拉链,刘俊进来了,说:“让让,一起吧。”我刚往边上挪了挪,猴子也挤进来了,说:“让让让让,一起一起。”
                                这下好,三个人一个坑,我站中间,猴子刘俊站两边,一起尿。刘俊解着皮带,嘴里蹦出一句:“三个娘们没好话,三个爷们比屌大。”
                                猴子随口接道:“谁比得过你啊。”
                                 “哈哈……”
                                “***小心点,尿到我身上了。”
                                我们在厕所里哄笑,站在外面的大嘴,却仿佛充耳不闻,背对着我们,不知再想什么,入神得很。我走到他身后,拍了他一下。大嘴猛地一抖,惊呼了声,被我吓得不轻,回身看见是我,骂起来:“**,会吓死人的晓得不?”
                                我问他:“你干嘛呐?”
                                大嘴朝灵堂那边努努嘴,对我说:“喏,你看,那边怎么没灯啊?”我这才发现,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灵堂,此刻却看不到有灯光,只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大的轮廓,矗在十几米开外的地方,寂静非常,妖异难言。
                                “喂,你们两个,看什么?”猴子和刘俊从厕所出来了。
                                “灵堂那边没光,好像没人了。”
                                “哎,真的,**,他们不会被……”
                                “过去看看吧。”
                                大嘴从值班室拿来手电筒,四个人下了走廊,大嘴用电筒往灵堂照去,大家停下了脚步——灵堂大门竟然是紧闭的,一把大铁锁挂在中央!此情此景,让我想到在不久前,我和猴子买夜宵回来所遭遇的情形。难不成又时空错乱
                                 “今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猴子把头皮挠得咯吱作响。


                              71楼2012-03-05 05:2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