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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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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说:“我上初中的时候去过一次,我有个同学,外号叫屁股的,你晓得不?”
  “不晓得。”
  “嗯,那个屁股,家就在小岭,初中时去他家玩过一次。哦,对了,你们晓不晓得,小岭那边有悬棺。”
  “悬棺啊!悬棺我知道啊。”猴子把脖子伸过来,说:“以前看了个电视节目,说的就是悬棺,讲是放在悬崖壁上的棺材吧?怎么小岭还有这东西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大嘴斜了猴子一眼,点了支烟,不屑地说:“***没听说过的事情多了去了。”
  猴子不服,问他:“靠,那你见过?”
  大嘴摇摇头,学着王师傅的口气说:“这倒冇见过,就是以前去的时候,在路上,屁股指着那个崖壁跟我们说,那地方有悬棺,可惜被那个树啊藤啊什么的挡住了,看不清。”
  猴子不相信:“他逗你吧?”
  大嘴没理他,笑笑接着说:“屁股说,以前他们那的人都不晓得那里有悬棺,后来说是几个抓草药的人,要去悬崖壁上抓一种什么药,系着绳子荡到崖壁上,一个人一脚蹬在丛灌木边,没想到蹬空了,这才发现灌木后有个洞,洞里居然摆着口棺材……后来吧,又发现了十几个这样的悬棺,一个洞里一口棺材,也不知这些棺材放了多长时间了,反正棺木都完好无损……屁股说,据他所知,他们家这边,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殡葬习俗,所以这些个悬棺啊,还真搞不清是什么时候什么人弄的。”
  猴子平时爱看此类节目,见多识广,听了大嘴的话,纠正他说:“那不是悬棺啊,叫洞葬,悬棺是直接在崖壁上敲上架子,把棺材放在架子上的。”
  大嘴扔了烟屁股,不耐烦地说:“管他是洞葬还是悬棺啊,反正都是搞在悬崖壁上。”
  猴子点点头:“这到没错,哎,他们没上报,叫考古队来考考啊?”
  大嘴说:“没吧,我哪晓得,不过屁股说,刚发现这些悬棺的时候,他们家那边倒是有人想打这些悬棺的主意,觉得这些是古墓,搞不好可以弄到些值钱的古董什么的。”
  “那有人去搞了?”
  “去了。”
  “搞到什么没?”
  “好像没,哦,不对,好像有个人搞个面铜镜。”大嘴侧头想了想,旋即肯定地说:“嗯没错,是,有个人搞到面铜镜,结果嘛……”他妈的大嘴,也学猴子卖关子了。


128楼2012-03-13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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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什么啊,快讲啊,那镜子是不是好邪啊?”猴子急得半个身子都探过来了,我伸出手,把他往后推了推。
      “结果那人跑到外地去卖了两百块。”
      “后来嘞?”我也忍不住问了。  大嘴说:“后来,后来没了啊。”
      ……我还以为有什么稀奇事好听。
      猴子抓抓脑袋,说:“才卖了两百块啊,肯定亏了,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大嘴说:“十来年前吧。”
      猴子叹口气,晃晃头,忽然又凑过来,兴奋地说:“搞不好现在那里还有没有被发现的棺材哦!”
      我摸着猴子那颗圆咕隆冬的脑袋,说:“干嘛,你还想去盗几个是不?”
      猴子嘿嘿笑:“如果真还有的话,兄弟我还真想去。”
      “做梦吧你。”
      到了小岭,才进村口,就看见几个人打着电筒等在路边,看见我们的车,一个劲地挥手,大嘴停下车放下车窗,伸出头问:“是你们打的电话是吧?”
      领头的赶紧应着:“是是,你就是殡仪馆的师傅是吧?”
      “嗯,那个,人在哪里?”
      “在里头。”那人往身后指指。
      大嘴眯眼看了看前面,问:“车能进去不?”
      “可以可以,跟我们走就行了。”
      “那你们上来吧。”
      “不用不用,就在前面不远,你们跟在我们后面慢慢开就可以了。”那人说着,转身飞快地往前走,另两人见了,也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猴子见状,嘿嘿笑骂:“他妈的,怕我们把他们也装到后面一起拉走是吧。”


    129楼2012-03-13 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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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0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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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者是个伐木工,三十来岁,死得很冤枉,说是跑到木头堆下面拉屎,原本堆得好好的木头不知怎的就滚落下来一根,正巧砸在他的后脑勺上,当场就没了气。
        猴子摇摇头,小声对我说:“这就叫生死有命,该死的时候,一泡屎都能要了命。”
        我笑:“你越来越宿命论了啊。”
        猴子深以为然:“谁说不是咧,讲不好这些卵事。”
        之前那领路的人告诉大嘴,这死者是C县人,他们已经和死者家属联系过了,家属要今晚就把尸体送回老家,死者在这里没啥亲友,因此没人跟着去,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递给大嘴,说是死者家属的电话号码写在上面,到了C县打这个电话就行。
        大嘴点点头,接过纸片,开始和那人谈费用的问题,我在外面站得冷,就先跑上车去了,不一会,猴子也上来了。大嘴招呼着那些人把尸体抬进了后车厢,放好尸体后,大嘴关上后车厢的盖子,小跑到车门跟前,带着一股冷风窜上驾驶位。
        “现在几点?”大嘴一边搓手一边问我。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告诉他:“九点不到。”
        大嘴歪头算了算,说:“大概两点不到就可以回来了。”
        “两点不到?!”猴子几乎要蹦起来:“换我来开算了,跑C县嘛,3个多小时来回没问题,保证1点之前就能回来。”大嘴没搭他,按了两声喇叭,面包车缓缓往村外驶去。
        “行,行,你自己开也行,小心驶得万年船嘛,就是回来要晚了。”猴子犹自嘀咕个不停。
        我听着都烦,骂他:“死猴子,今天晚上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猴子摇头晃脑:“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
        大嘴骂道:“他妈的再啰嗦把你撂到后面去。”猴子将身子往座位侧边一倒,翘起二郎腿,点了支烟 ,不做声了。
        猴子安静了,没人再说话,我透过车窗往外看,除了一团黑得不能再黑的黑,什么也看不见。太安静了,静得让人有点心绪不安,我没来由地想到躺在后车厢的那位,我似乎听到一丁点动静,正由后车厢传来……我猛地扭过头,猴子瞪眼看着我,问:“干嘛?!”
        我揉揉鼻子,说:“没啥,看看你死了没。”
        大嘴瞥了眼后视镜,又冲猴子骂道:“他妈的猴子,你还是再继续啰嗦吧,这开夜车,听不到点人声,***有点别扭。”我暗笑,原以为就我感觉不对劲,原来大嘴也是。


      130楼2012-03-1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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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嘿嘿乐了,坐起身子,两手分别趴在我和大嘴的椅背上,压着嗓门,学着电视剧里口气说:“哎,我有些话,不知道现在当说不当说。”
          大嘴大概猜到这小子想说什么,跟他说:“当说不当说你自己考虑。”
          猴子歪着脑袋砸吧了两下嘴,说:“那还是不说了吧。”说着,把身子缩回到座位上。
          两分钟不到,大嘴憋不住了,问猴子:“猴子啊,你刚才是想说什么来着。”
          猴子在后头拿腔捏调:“这个,那个,什么,不当说啊。”
          我一把抓起面前的抽纸盒砸到猴子身上,骂道:“有话说有屁放,还他妈的端起架子来了哈。”
          猴子嘿嘿地笑,凑上来,一边把抽纸盒递给我,一边对我和大嘴说:“我刚才想说的是,在小岭的时候,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那一群人看起来好像都有点古怪。”
          “古怪?”我仔细回忆了下,觉得没什么不对,问猴子:“什么古怪?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啊。”
          猴子哎了声,说:“你当时东走西走的,根本就没注意,大嘴肯定发现了,大嘴是不是?”我望向大嘴,大嘴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  “喂,大嘴,是不是啊?”我问他。
          大嘴没答我,而是问猴子:“你发现有什么不对的,讲来听下。”
          猴子清清嗓子,说:“当时那个年轻人在和我们讲这个……死因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在他讲的时候,那个带我们进村的人,给他使了好几个眼色,好像有些东西,不方便告诉我们一样。”(那死人就躺在后面,猴子说话多少有些顾忌,只好用“这个”来代替对那死人的称呼。)
          我有点诧异:“有这回事?我还真没注意到。”我瞥眼看了看大嘴,他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但没开口。
          “还有就是。”猴子接着说:“那些人,好像特别怕这个……一样。”猴子顿了顿,又说:“反正给我的感觉就是,里面肯定有古怪,那个什么,大嘴,当时你要他们把这个抬上车的时候,他们都你推我我推你的,是不是?”
          大嘴说:“这个嘛,换谁都有点忌讳,这个到没什么。”
          猴子反问:“那之前的呢,那人对另一个人使眼色,你总该看到了吧?”
          大嘴沉默了会,点点头,说:“嗯,也许是,有什么东西不方便说吧。”
          猴子突然亢奋起来:“我估计这人的死,和他们有关!”


        131楼2012-03-15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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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有什么关啊,你不会估计他们是凶手吧。”
            猴子挺严肃:“这哪个讲得好,哎,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啊?”
            “报你个头!”大嘴骂道:“我说猴子,***长个圆咕隆冬的脑袋整天瞎想些什么,叫你说话,不是他妈的让你来学神探加杰特的,是让你讲讲笑话,活跃一下气氛,振作一下精神的,懂啵?”
            猴子闻言爆笑:“神探加杰特,这你都还记得?哈哈……”大嘴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三人笑了阵子,渐渐地没了声音,猴子搜肠刮肚地找话题来活跃气氛,无奈我和大嘴热情不高,猴子这单口相声越说越没意思,最后干脆关上嘴巴,闭目养神了。天黑路烂,大嘴车开得不快,车里开着暖气,不知为何,我却感觉越来越冷,我伸出手,在空调出风口试了试温度,凉飕飕地居然在出冷风。
            “大嘴,这空调怎么出冷风啊?”我问大嘴。
            大嘴斜眼看了下出风口,探手试了下,又胡乱调了几下,风没变暖,反倒越来越冷起来,大嘴纳闷道:“奇了怪了,怎么回事。”
            猴子伸来脑袋:“这破空调坏啦?”
            我拉严外套拉链,对大嘴说:“赶紧关了,越吹越冷。”
            十分钟后,我冷得几乎要坐不住了,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两只脚像泡在冰水里针扎样的痛,也不知车内的温度究竟有多低,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冷,仿佛体内的血全被抽出,在冰箱里冷藏十几个小时后再注回体内,寒彻骨髓。我斜眼看了看旁边的大嘴,这家伙还开着车,冻得耸肩佝背,脖子已然缩没了,再缩那么一点,怕是连脑袋都要低就到衣领内了。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牙齿打架声,不消说,是猴子发出的,扭头看他,这小子的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口,缩着身体,虾似地蜷在后排座上。  见我看他,猴子说话了:“凡子啊,是不是不对劲,怎么这么冷啊?”我还没说话,车子忽然靠边停下,大嘴猛地打了哆嗦,大喝一声:“他妈的,冻疯啦!”说完,将两只手放在嘴边哈个不停。
            “哎,你怎么停啦?”我问他。
            大嘴打着寒战说:“受不了受不了,我的手脚都冻木掉了,奇了个怪啊,怎么这么冷?”说着打开内灯,在车内四处乱看,喃喃自语:“这车也不至于漏风成这样啊。”
            猴子接过话说:“和漏风有什么关系,我大冬天骑摩托也没冷成这样,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大嘴打断他:“不对什么啊不对?”
            猴子倒很干脆:“我也不知道。”


          132楼2012-03-1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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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大嘴:“应该快到了吧。”
              大嘴眯眼看了看窗外:“搞不好还要四五十分钟吧。”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是死者家属打来的,等得急了,问大嘴什么时候能到。大嘴把手机往车台一放,扭头对猴子说:“猴子,你来开会吧,我手脚不灵便了。”   看表情猴子不太乐意开,但没拒绝,哆哆嗦嗦地和大嘴换了位置,才坐到驾驶位上,突然焕发起来,伸直脖子猛吼了两嗓子,一轰油门,车子飞快地往前窜去。这小子自己发癫不要紧,吓了我和大嘴一大跳。
              猴子开车比大嘴猛多了,半小时后,终于挨到C县了,大嘴电话联系到死者家属,到了约定地,刚跳下车,我惊诧地发现,这感觉上,车外的温度居然比车内的要高,那边猴子已经忍不住对我叫起来:“操,凡子,这车外还更暖和,你说见……不?”猴子一眼瞥到旁边站着的几个死者家属,很及时地把“鬼”字憋了回去。
              业务送达,该回去了,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居然没人愿意先上车,猴子对大嘴说:“要不晚上在这里住算了,车里太冷了,还开回去,人他妈都得成冰雕了。”
              大嘴犹豫着问我:“怎么讲,回去还是不回去?”
              我摇摇头:“我又不会开车,你们看着办吧……不过,能回去最好。”
              猴子没说话,看着大嘴,大嘴想了想,说:“还是回去吧,我也不太想在这呆一晚上。”
              猴子不乐意了,说:“那车我不开了,受不了,冻得手脚都不停使唤了。”   “行啦,我开!走!”大嘴说着,上前几步拉开车门。上了车,我第一个感觉就是——居然没刚才那么冷了!那边猴子也嚷了起来:“奇怪,没那么冷了啊。”
              大嘴顺手把空调打开,不一会,暖风丝丝地吹了出来……三人瞪大眼睛相顾无语,几分钟后猴子憋出一句:“我就说有古怪吧。”
              “这个嘛,咳咳……”我说:“至少报警是没用的。”
              大嘴倒显得十分淡定,边打火边说:“现在没事了就好。”猴子将上半身倾过来,看样子又想说什么,我歪着脖子斜视他,问:“干嘛?”猴子看看我,又看看大嘴,见我们没继续说这事的兴趣,就不吭一声地坐了回去。


            133楼2012-03-1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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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镇上,下车时,意外发生了。当时是我第一个下的车,我下车后,面对着车子,看到猴子拉开车门,看见这小子弓着身子正想往车外跳,不知怎么的,突然面朝地一头栽了下来,我想去托都托不及,才伸出手,只听猴子“哎呀”一声,结结实实地贴在地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扶他,大嘴闻声也跑了过来,和我一起把猴子扶起来,猴子哎哟哟地叫唤个不停,鼻子以下,血呼啦哈的,大嘴看见,叫起来:“操,***怎么搞,这样也会摔?!”
                我比大嘴更觉得奇怪,猴子这次摔跤,我全部看在眼里,觉得猴子这跤摔得太匪夷所思了,算他不小心,脚下空了,摔下来,按照我们平时摔跤的经验,人在跌倒时,多少会用手去撑护,这是本能反应,可猴子在摔下来时,两只手居然像废了一样,任由自己的脸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摔了个一点不打折的狗啃屎。
                猴子哼哼啊啊的,指着自己的嘴咕哝个不停,大意是嘴摔麻了,没感觉,让我们赶紧给瞧瞧,牙还在不在。大嘴从车上给他拿来一瓶水,猴子接过水,先咕噜噜地漱口,接着用水胡乱洗了洗鼻子和脸。
                算这小子牙根硬,这样摔,牙居然没事,刚才那一嘴血,原来全是从鼻子里淌下来的。我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猴子摇头说没事,赶紧回屋去,照照镜子看破相没。大嘴听了就笑,说猴儿你本来就一张猴脸了,破没破都一个猴样。
                才进屋,猴子就一头钻进卫生间,又照镜子又洗脸,折腾了近半个小时才出来。当时在外面光线不好,看不太清,现在我和大嘴终于看清楚他摔跤后的模样,还算好,就是脸上擦破些皮,额头、鼻尖、嘴巴几个地方稍严重些,嘴唇看上去有点肿,其他到没什么。
                大嘴叼着烟,看着猴子笑,问他:“我说猴啊,没喝酒哇,你怎么会这样摔一跤?”
                猴子一个劲地摇头,摸摸嘴轻哼了声哎哟,从桌上拿起烟,一边点一边跟我们说:“我说了你们别不信,真的不对劲,我正要下车时,那个腿,突然好想被什么东西猛地绊了一下,然后我就这么栽下去了……哦,对了对了,我摔下车的时候,我那个手,突然还不停使唤了,想动没法动,不然也不会摔得这么惨,他妈妈的,哎哟!”猴子说到这,不小心让烟嘴碰到了嘴唇烂处。
                我接过他的话说:“难怪,我当时看着还纳闷,想猴子你小子要练铁面功还是怎么的……”
                猴子突然打断我,冲我大叫:“凡子***也太不够意思了,看到兄弟摔下来,也不来挡一下。”
                我笑:“***摔得这么迅雷不及掩耳,我哪跑得及。”猴子愣了愣,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笑牵动了痛处,又叫了几声哎哟,丝丝地吸着凉气。


              134楼2012-03-1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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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不对啊。”掐灭烟头,猴子突然意识到什么,对我和大嘴说:“开始在车上吧,你们不让我说,现在没事了,有啥咱就直接说了啊。那个什么,去C县的时候,那空调出问题了,回来就莫名其妙的好了,没什么好说的,十有八九是那个业务捣的鬼,对不对?”
                  我和大嘴没做声,默认了,猴子接着说:“这样说,我们到C县把他放下之后,他就应该不在车里了啊,可是,我刚才摔跤——”猴子把这个跤拉得余音袅袅,后面的意思,他觉得不说出来我和大嘴也能理解。
                  偏偏大嘴不理解,问他:“你摔跤什么?”   猴子摆出一副大嘴你怎么这么蠢的表情,说:“我刚才说啦,我刚才那一跤,有东西在捣鬼!”
                  我对猴子说:“那你是觉得那业务没走,还留在车里捣鬼?”
                  猴子大点起头:“这就说不准了。”猴子越说越来劲,忘了脸上嘴上的疼,对我和大嘴滔滔不绝道:“我开始就说,在小岭时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后来在路上,怎么样,冷得也太不正常了,现在,你们看,哥们这一跤,血的教训还不足以引起你们的重视么?”
                  大嘴听了嘿嘿地笑,摸了摸猴子的脑袋说:“猴儿说话越来越有水平了啊,还血的教训。”
                  猴子拍开他的手,说:“我说你别那么不在意,这他妈可是在车里,今天让空调出点问题,让我摔一跤,换明天让刹车或方向盘出点问题怎么办?这他妈是很严重的问题啊,知道不?俺们还年轻,还未婚呐!”
                  说到这,大嘴才严肃起来,说:“***讲的,搞得老子这车都不敢开了。”
                  猴子说:“我这也是防患于未然嘛,小心点总没错。”
                  大嘴问猴子:“那你说怎么办?”
                  猴子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我和大嘴说:“去小岭问问清楚?”   我和大嘴都不同意,我说:“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没准那空调出问题,还有你摔跤,真是个意外也说不定。”其实说是意外,连我自己也不相信,那两人听得也是频频摇头,我停了下,继续说:“退一步讲,就算有东西捣鬼,也指不定就是这业务弄的……对吧?”
                  对不对,谁也讲不好,三人瞎猜了一阵,困得不行,就睡了。第二天起来,大嘴嚷着要去艾条来,放在车里熏熏驱邪,我和猴子都不以为然,这法子用过几次了,不觉得有什么用,搞不懂大嘴为何对熏艾条乐此不疲。


                135楼2012-03-1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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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5: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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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前刘俊和郭薇先后过来,见到猴子的惨样,两人的反应几乎一样,先惊讶,然后就笑,问猴子怎么搞的,猴子说被鬼搞了,两人都以为猴子在开玩笑,于是笑得更开心了,猴子郁闷得要命,说自己活到这么大,难得讲一句实话,居然被他们当做玩笑,更要命的是,自己都伤成这样了,一个作为朋友,一个作为嫂子,居然连句慰问的话都没,还都笑,笑就算了,还都笑得那么发自肺腑,太他妈没人性了。
                    后来我跟他们说了昨晚的事,郭薇听了,睁大眼睛问我:“非凡,我记得你跟我讲过,以前那车里,好像也来过一个那个什么,好像还老不让其他的尸体上车,是吧?”(郭薇提到的这个事,我在上部书中有写过,个人认为在我们所遭遇的离奇事件中还算是比较有代表性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
                    我一挥手:“哎,这哪跟哪啊。”
                    聊了会,刘俊说肚子饿了,叫大家吃饭去,说茶山那边开了个新馆子,味道很棒,今晚上请我们去搞一顿。
                    “茶山,有点远啊。”大嘴说。
                    “开车去啊,十几分钟的事。”刘俊说。
                    “那个,开车啊?”大嘴有点拿不定主意,问我和猴子。
                    猴子撇撇烂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看了看郭薇,小声问她:“你要不要坐?”
                    刘俊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我们担心什么了,就说:“哎,我说你们三个,怎么越搞胆越小嘛,怕个卵啊。”
                    郭薇冲我一笑,说:“你在我就不怕。”实不相瞒,当时兄弟心里顿时腾起一股豪壮之气,鼓荡到头发几乎都要根根立起,这时候就算有死鬼杵在我面前,兄弟我也敢弹它几个爆栗。
                    结果大家都上了车。结果吃完饭回到大嘴房间后,刘俊才发现钥匙落在饭店了。我们建议刘俊干脆晚上别回去了,睡大嘴这,钥匙让饭店老板娘收着,他明天再去拿,刘俊不愿意,说不睡自己的床容易失眠,一定要去拿钥匙。大嘴把车钥匙丢给他,说那你自己开车去吧。刘俊想找个人陪,说大晚上一个人开大嘴这车,心里有点麻麻痹,大嘴和猴子晚上吃撑了,瘫坐在床上不想动,于是我陪他去了,顺便把郭薇送回家。
                    送好郭薇后,我俩驱车来到饭店,刘俊来之前给老板娘打了电话,饭店还没打烊,停好车,刘俊下车去拿钥匙了,我独自坐在车里等他。原以为他拿个钥匙不到一分钟就能回来,可等了近五分钟,还没见他从饭店里出来,我忍不住龌龊地想,难不成这家伙勾搭上老板娘了?


                  136楼2012-03-15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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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感觉很奇怪,前一秒钟还好好的,眨眼间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人坐在车里,心里毛毛的突然感觉很不舒服,睁大眼睛环顾车内四周,没看到什么怪影,再竖起耳朵仔细听听动静,也没听着什么不对,但就是没来由地自心底冒出一股恐惧,像破裂的大水管,汩汩地往外冒,堵也堵不上。我坐不住了,要下车去找刘俊,伸手去拉车门,车门居然打不开了!急得我在车里上蹿下跳,正要伸腿去踹,忽然从后排座上传来猴子的声音:“喂,你干嘛?”
                      我扭头看去,居然看见猴子正用他惯用的姿势斜躺在后排座上,睨眼看着我,表情说不上来的古怪……我惊呆了!我没法不惊呆,猴子压根就没跟来啊,他怎么莫名其妙地突然冒出来了?
                      “你、你、你……”我指着猴子,瞠目结舌。猴子冲我一笑,飞快地坐直身体,将脸向我凑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张脸的五官忽地一下消失了,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削平了五官,再糊裹上一张惨白的纸,夸张地扭动、抽搐,我与这张“脸”的距离,此时只怕超不过三十公分。我感到体内似乎有另一个自己,猛地要与身体撕裂,往外飞去,事后我想起这种感觉,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魂飞魄散”。  我吓得大叫,转身要跑,却听到车门被拉开,刘俊忽地钻进了车内,我对他大叫:“鬼!鬼!有鬼!”
                      刘俊紧张万分,冲我点点头:“我晓得,赶紧跑,那店里头也有。”
                      “什么?店里?!”我懵了,看刘俊发动汽车,突然想起后排座上的“猴子”,飞似地扭头去看,却发现后排座空空如也……我怕极了,一刻也不愿在这车里呆,我扯着嗓子对刘俊吼:“还他妈开车干嘛,下车啊,车里有问题!”
                      刘俊把车开得要飞,跟我说:“没事,我不都在么!”我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后面,没看见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又看了看在旁边全神贯注开车的刘俊,我情绪稍定,狠喘了两口气,正想点支烟安安神,忽然听见旁边传来大嘴的声音:“给我也来一支吧。”我一侧头,惊骇得几乎要撞破挡风玻璃跳出车去,那开车的不是刘俊么?!怎么这一眨眼又变成大嘴了?!***的!我陡然明白,我这是被哪个王八蛋死鬼给缠上了……
                      “给我一支啊。”身边那化形大嘴的东西居然还颤巍巍地冲我伸过一只手来,我脑子一热,转身一拳砸过去,大骂道:“给你妈了个X!”那东西挨了我一记重拳,抱着方向盘往车门那边倒去,车子顿时失去了控制,猛地往山沟下窜去。我两眼发黑,心想:“完了!”


                    137楼2012-03-1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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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感觉有人在轻拍我的脸,“凡子,喂,凡子。”是刘俊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端坐在副驾座上,腰杆挺得笔直,我看见刘俊,下意识大叫起来:“啊!”
                        刘俊被我吓住了,身子向后仰了仰,小声问我:“凡子,你发魔怔了?”
                        我有点搞不清此时是真实还是幻觉,觉得最安全妥当的做法是暂时离开车,我反手拉开门,唰地跳下了车。
                        “喂凡子你干嘛!”刘俊在车里叫了起来。
                        下了车,我才发现车仍停在饭店门口,饭店还没关门,里面灯火通明,几个服务员正在里头打扫卫生……
                        “喂,凡子,你怎么啦?上车走哇!”刘俊从车窗里探出头叫我。
                        我问他:“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刘俊说:“哪什么久啊,才五分钟,和老板娘聊了几句,回来就看你木呆呆的,喂我说你……”
                        我打断他,问:“你是刘俊?”
                        刘俊一愣,反问我:“你没事吧你?”
                        我冲他叫:“我问***到底是不是刘俊?”   刘俊火了,冲我叫:“我他妈是!哎,我说你……”
                        我打断他:“那你小子初中时为哪个姑娘和大嘴打过架?”
                        刘俊哭笑不得:“你神经啊,还是被鬼附身了?”
                        我说:“我是怕你被鬼附身了,别啰嗦,赶紧回答我!”
                        刘俊欲言又止,摇摇头,颇无奈地说出一个名字:“赵晓珊。”(刘俊和大嘴初中同班,两人同时喜欢上了一个叫赵晓珊的女生,为此还打过架,战果不详,反正最终这两位都没追上那女生。)刘俊能说出赵晓珊,无疑真的是他了,那玩意再神通广大,总不见得这种事它能知道,我放心了,重新上了车。
                        刘俊见鬼似地望着我,小心翼翼地问:“凡子,你不会鬼上身了吧?”
                        我用力摇了摇,说:“现在别提,回去说。”刘俊看了我几秒,没继续问,立刻开车,只是车速比来时要快得多。
                        听完我的撞邪遭遇后,猴子拍着大腿说:“怎么样,我就说这车里有问题吧,先是我被整,接着是凡子,然后呢……”他没说,直接望向大嘴。


                      138楼2012-03-1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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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勾起小指挠了挠下巴,脸色极不自然,嘴上还硬:“看我干嘛?你们两个阳气弱,像俺阳气这么旺的,它们是不敢近身的。”
                          我和猴子同时鄙夷他:“屁!”
                          最后刘俊这晚也没回去,和我们一起挤在大嘴屋里睡,“睡不着就睡不着吧。”刘俊说:“困死总比吓死好。”
                          猴子发现他的语病,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纠正他:“困死了怎么还会睡不着咧?”
                          大嘴正好在往床上爬,闻言一脚把猴子踹进被窝,骂道:“就***的嘴多!”   居然一夜无梦,第二天我们醒来,发现大嘴已经离开房间了,猴子第一个反应就是:“他妈的大嘴不会被鬼捉走了吧?!”
                          大嘴当然没被鬼捉走,大嘴是被张阿八捉走的,昨晚上大嘴关机了,早上起来开机看到个短信,张阿八发的,要大嘴赶早就去单位,有事要说。原来张阿八昨晚和园林所的所长一块吃饭,听园林所所长说到现在外面开始出现了一种叫做“树葬”的新殡葬方式,就是不立墓碑,直接将死者的骨灰葬在一棵树下,以树代碑。这种殡葬新方式,既美化环境,又节约土地,还可以引申其内在含义:死者逝去的生命在树上得到延续,听上去多美,再说了,一棵生机盎然的绿树,看上去比一座冷冰冰的墓碑让人舒服多了,死者家属,想必也愿意接受。一举多得,实在妙不可言。  张阿八听着听着,就有了主意,打算在殡仪馆开发个新业务,和园林所合作,在原有的墓葬外,再推出个树葬,以丰富业务,增加创收。大嘴和老猪听都说好,可大嘴转念一想,万一大家都要树葬了,那王师傅岂不要失业了?大嘴和王师傅关系好,就跟张阿八提出这个问题,张阿八说:“这个小武你就不要担心了,前些时候那老张(殡仪馆里另一个造坟师傅)就和我提了,说年纪有点大了,不想干了,他一走,咱们这就剩下老王一个人,他一个人怕也忙不过来,再说了,树葬虽然好,我想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个新观念,要墓碑的还是大有人在。”大嘴想了想,觉得不错,就没再做声。  开完会,殡仪馆里没什么事,大嘴把张阿八和老猪送回家后,看看时间,还早,这时我和猴子正在上班,大嘴闲得无聊,打算去搞搞车子,这车有点小毛病,一直没顾得上搞。
                          大嘴常去的那家汽修厂位置有点偏,在城郊的山窝里,晚上一个人开车往那边去,多少会让人有些发怵,可现在是大白天,还艳阳高照。


                        139楼2012-03-1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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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大嘴说,去时倒没遇到什么不对,事情是出在他修车回来的路上。当时他车开得好好的,忽然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越来越浓,大嘴还发现车子里渐渐地有了些烟雾,看着是由后车厢里散出来的。怪了,这后车厢里也没放什么草纸啊之类的东西啊。眼看这烟雾越来越多,大嘴赶紧停了车,没顾得上多想,飞快地下了车跑到不断冒烟的车尾,打开后盖……
                            后车厢里一片浓烟,把大嘴熏得眼泪直流,大嘴用手扇着烟,一边努力睁大眼睛往车厢里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用大嘴的原话说:“差点没把老子的蛋吓破了。”他看见,后车厢靠里的地方,居然坐着一个人,那人面前摆着一个火盆,那人正埋头在往火盆里烧东西,这股子浓烟,就是这人烧纸给烧出来的。
                            可是这后车厢里,怎么会突然蹦出个莫名其妙的“人”来?
                            并且这后车厢里,可一直是放死尸的地方!
                            大嘴被吓得肝胆俱裂,车也不要了,大叫着转身就跑,憋着劲跑到要岔气,这才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我和猴子打电话,等我和猴子骑着借来的摩托赶到时,看见一脸煞白的大嘴正坐在路边抽烟。
                            大嘴领着我猴子往回走了一段,远远地看见车停在路边,车门没关上,车里并没有烟雾腾出。
                            “没烟啊。”猴子推推大嘴。
                            大嘴揉揉鼻子,说:“奇怪啊,走,上前去看。”
                            三人战战兢兢地绕到车尾,后车盖大开着,除了那两排长凳,后车厢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干干净净,压根就没有什么火盆子,更别提什么“人”。
                            “喂,大嘴,什么都没啊。”猴子碰了碰了满头汗珠的大嘴。
                            “刚才绝对有!”大嘴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信我信。”猴子说,“我昨天晚上就说了啊,我和凡子都撞邪了,下一个肯定你,***还死不要脸还阳气重,我呸!”听口气猴子似乎比捡了钱还开心。
                            大嘴狠瞪了猴子一眼,右脚蠢蠢欲动,猴子见状不妙,赶紧闪开,和大嘴保持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回去时大嘴建议我和他骑摩托走,猴子开车跟后面,猴子听了,那表情恨不能直接把大嘴撂后车厢去,最后是我和大嘴坐车,猴子骑摩托在前面开路,风驰电掣,飚回了城区。
                            据大嘴说,去时倒没遇到什么不对,事情是出在他修车回来的路上。当时他车开得好好的,忽然闻到一股烧纸的味道,越来越浓,大嘴还发现车子里渐渐地有了些烟雾,看着是由后车厢里散出来的。怪了,这后车厢里也没放什么草纸啊之类的东西啊。眼看这烟雾越来越多,大嘴赶紧停了车,没顾得上多想,飞快地下了车跑到不断冒烟的车尾,打开后盖……


                          140楼2012-03-17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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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车厢里一片浓烟,把大嘴熏得眼泪直流,大嘴用手扇着烟,一边努力睁大眼睛往车厢里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用大嘴的原话说:“差点没把老子的蛋吓破了。”他看见,后车厢靠里的地方,居然坐着一个人,那人面前摆着一个火盆,那人正埋头在往火盆里烧东西,这股子浓烟,就是这人烧纸给烧出来的。
                              可是这后车厢里,怎么会突然蹦出个莫名其妙的“人”来?
                              并且这后车厢里,可一直是放死尸的地方!
                              大嘴被吓得肝胆俱裂,车也不要了,大叫着转身就跑,憋着劲跑到要岔气,这才停下来,掏出手机给我和猴子打电话,等我和猴子骑着借来的摩托赶到时,看见一脸煞白的大嘴正坐在路边抽烟。
                              大嘴领着我猴子往回走了一段,远远地看见车停在路边,车门没关上,车里并没有烟雾腾出。
                              “没烟啊。”猴子推推大嘴。
                              大嘴揉揉鼻子,说:“奇怪啊,走,上前去看。”
                              三人战战兢兢地绕到车尾,后车盖大开着,除了那两排长凳,后车厢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干干净净,压根就没有什么火盆子,更别提什么“人”。
                              “喂,大嘴,什么都没啊。”猴子碰了碰了满头汗珠的大嘴。
                              “刚才绝对有!”大嘴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信我信。”猴子说,“我昨天晚上就说了啊,我和凡子都撞邪了,下一个肯定你,***还死不要脸还阳气重,我呸!”听口气猴子似乎比捡了钱还开心。
                              大嘴狠瞪了猴子一眼,右脚蠢蠢欲动,猴子见状不妙,赶紧闪开,和大嘴保持着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距离。
                              回去时大嘴建议我和他骑摩托走,猴子开车跟后面,猴子听了,那表情恨不能直接把大嘴撂后车厢去,最后是我和大嘴坐车,猴子骑摩托在前面开路,风驰电掣,飚回了城区。
                              注:昨天老妖代发的,可能有部分读者没看到,今天一并补上:
                              这接二连三的撞邪实在让人吃不消,顾不得吃中饭,我们三个跑去找王师傅,把这两天的邪门事大概和他说了。王师傅说这车子肯定是粘上脏东西,十有八九是在小岭粘上的,至于是不是小岭的那个业务,那就不好说了。猴子听了,小声嘀咕道:“这不是废话么。”
                              大嘴递给王师傅一支烟,说:“王师傅,你讲点有用的哇,能解决问题的撒!”
                              王师傅闷头思索了半天,抽了大嘴半盒烟,最后给大嘴憋出一个主意:给黄师傅打电话。


                            141楼2012-03-17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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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04:5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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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草吃完午饭,回到大嘴房间,大嘴摸出电话,在手里掂了掂,丢到桌子上,跟我们说:“老头在那么的地方,我们还老麻烦他,不好意思啊。”
                                猴子砸了两下嘴,站起来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去趟小岭,找到那几个人,问问情况先,那人的死,肯定有问题。”
                                大嘴摸了摸下巴,踌躇道:“这个,我们去问,他们不讲怎么办?”
                                猴子说:“叫上刘局啊,那小子把警服一穿,就说来调查的,看他们说不说。”
                                “对呀!”大嘴一拍大腿,抄起手机拨通了刘俊的电话。
                                去小岭前,因为车的事情,大嘴和猴子争了起来,猴子觉得车有问题,不能再开了,大嘴却认为人多气旺,没什么事,我和刘俊不置可否,如果不开这车去,一时又找不到其他车,最后猴子也没坚持,说开就开吧,兄弟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有鬼吧,也他妈同撞!这话一出口,又挨了我们一顿臭骂和拳打。
                                到了小岭,在村子里找到个村民问,才知道,那天在村口领头接我们的那人,就是那伐木队的工头,而这帮伐木工,在我们来拉业务后的第二天,就全都跑掉了,原因是,他们在山里搞木头时,惹了要命的脏东西。
                                村民说这话时,缩起脖子,声音沉得像在上面吊了坨铁,大嘴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那人起先不愿说,这时刘俊出马,软话夹着硬话说了几句,大嘴又适时地送上一支烟,那人才很不情愿,哆哆嗦嗦地跟我们讲了事情的经过。
                                这村民有个堂弟,和伐木队那帮人平时关系处得不错,常去捡些他们不要木头尾巴,而那天出事时,他堂弟正好也在。
                                那天伐木队在山里锯倒了棵诡异的树,锯的时候没什么不对劲,问题是锯断后,要运走时,那木头却重得七、八个人都无法挪动,更别说抬起来了。有比较信神鬼的,觉得邪门,开始怕了,担心是不是触犯了什么东西。这时猛子(就是那天晚上的死者,在小岭,大家都喊他猛子。)火了,破口大骂,抡起斧子照着那木头尾巴狠剁了几下,剁完后把斧子一扔,蹲下身搂起木头一端使劲,还真邪了门了,那木头,居然给他抱起来了。


                              142楼2012-03-17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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