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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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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大早,赵德齐给大嘴来电话,说他老婆惠芬还是昨晚上那样,稀里糊涂的谁也不认识,给她吃就吃,给她喝也喝,可就是不说话,一直这么坐着不动。大嘴让他别着急,这就去找王师傅,有了办法就告诉他。
  结果王师傅一听这事,脑袋摇得跟抽风似的,说大嘴没事找事,没那把金刚钻,还要死撑遮脸皮去揽瓷器活,万一到时候好事没做成,看他怎么办。
  大嘴苦着脸,说他也是被赵德齐一家求得没办法,这才答应下来。
  “可怜哪。”大嘴给王师傅递了根烟,说,“这人刚死里逃生,又碰上个这么个事,换到谁头上都那个什么,接受不了是吧,这又正好碰巧我们救了她,不就干脆救人救到底。”
  王师傅两眼一瞪,说:“救人?我说你们几个伢崽子,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没个正经,以前的苦头还没吃够是吧?又半夜三更跑到殡仪馆去,哎,我说你们哦。”王师傅一边说,一边又摇起头来。
    大嘴说:“王师傅你就别老摇头了,你给想想啊,其他的先不管,就先把那女的弄得弄清醒过来再说。”
  王师傅叹口气,说:“难得哦,你们几个伢崽子也是好心。”
  大嘴跟着叹了口气,给他递烟,王师傅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对大嘴说:“走,我先跟去看看再说。”
  大嘴开车带着王师傅去到赵德齐家,那惠芬果然还在沙发上坐着,不管进来什么人,一律置若罔闻,眼皮都不动一下。两个年级稍长的妇女陪坐在他身边,不停的抹着眼泪。
  赵德齐见到王师傅,欣喜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一口一个千万拜托,王师傅对他摆摆手,说自己只是大嘴的同事,听说了这事,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好说。
  说完王师傅走到惠芬身旁,左瞧瞧,又看看,叫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复,王师傅又伸出双手,在她耳边拍了几巴掌,他依旧没有反应。
  “王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赵德齐小心翼翼的问。
  王师傅摇摇头,说:“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被鬼上了身,倒像是丢了魂。”
  “啊!那该怎么办,王师傅,求求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赵德齐和那两个妇女又开始千求万求起来。
  王师傅想了想,说:“要不你们先招魂看看吧,如果能找回来,就好,如果找不回……到时候再想其他办法。”


179楼2012-03-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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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在一旁点头不已:“好好好,听王师傅你的吩咐,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王师傅说是在哪里丢得,就要到哪里招,并且这招魂哪,要在傍晚的时候招,先让赵德齐准备好招魂要的东西,等时间到了,大概七点了,再来殡仪馆,到时候他在告诉赵德齐具体怎么做。
      晚饭后,我们随大嘴一同开车去接了王师傅,到了殡仪馆,赵德齐一家子要就在大门口等着了,王师傅才走出车,就赶紧围了上来。
      “东西都准备好了吧?”王师傅问赵德齐。
      “都准备好了,一样都没落。”赵德齐忙不迭的回答。
      “那个,你老婆,家里有人守着吧?”
      “有有,都按师傅你说的做,没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师傅点点头,背着手往院子里走去,其他人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猴子笑着,凑近我耳边,说:“王师傅今天还蛮像那么一回事,有那么点黄师傅的范啊。”
      冬天天黑得早,刚过七点,天色已经黑的跟团浓墨似的。
      王师傅点了支烟,仰头看着后山,问大嘴:“昨天晚上,他是往山上跑了对吧。”
      “没错,从那里上去的。”大嘴指着大厅右侧的那条小道说。
      “嗯。”王师傅点点头,让赵德齐带上准备好的大米和招魂幡,让猴子和大嘴领路,到昨晚我们救赵德齐老婆的地方,插上招魂幡后,开始沿原路返回并且撒米,一路洒下来,米一定要连成一条线,千万不能有间隙。
      “啊,还要爬一次啊?”猴子望着后山,捶着腿,很不想上去。
      刘俊说:“救人嘛,功德无量啊。”
      我跟着说:“去吧去吧。”
      “要不你们也去?”猴子还想拽让我和刘俊。   刘俊说:“带个路要这么多人干吗,我们在下面还有事做哪,这爬山的活,你最合适啊。”
      猴子眼一瞪:“凭什么我最合适?”
      我笑:“你是猴子嘛。”
      “快走快走,你看人家大嘴屁话都没有,学着点,快去,都走远了。”刘俊说着,推了猴子一把。
      “靠。”猴子轻骂了声,没再说什么,小跑着追了上去。


    180楼2012-03-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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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9:5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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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和他的妹夫跟着大嘴与猴子沿途撒米去了,还有一个赵家的人跟我们在院子里,王师傅叫他拿来事先准备好的赵德齐老婆的衣服,摊开,铺在地上,然后等赵德齐他们回来。
        大约半小时后,大嘴他们下山来了,赵德齐一路撒着米,小心翼翼,一直撒到那件衣服跟前,王师傅叫了声好,就这,他立刻收住了手。
        之后,王师傅让叫赵德齐他们开始对着后山大喊他老婆的名字。
        “惠——芬——”
        “惠——芬——回来啊!”
        这叫魂声,喊得一声比一声凄厉悲凉,这边每喊出一声,坟山那头便传来回音与之相应,听上去阴森骇人,我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波又一波。
        “这要叫道什么时候?”刘俊轻声问大嘴。
        “不知道,看王师傅的吧。”大嘴小声回答。
        “万一……”猴子看了眼在那头不停叫着“惠芬回来啊”的赵德齐三人,又把声音呀地了一些,“万一要是该招的没招到,反倒招来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这我哪晓得。”大嘴换了个站姿,说猴子,“你就是喜欢瞎猜乱想。”
        “我就是替他们担心。”猴子说。
        没人理他。
        王师傅手背在身后,像尊雕塑似的站着不动,从赵德齐他们开始喊魂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铺在地上的那件衣服。我发现,他手上夹着的烟屁股几乎已要烧到手指,他却浑然不觉,盯着那衣服愣愣出神,我喊他一声:“王师傅,烟。”
        “哦!”他这才觉得烫手,赶紧扔到烟头,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我轻声问他:“王师傅,你老看着这件衣服干吗,是不是那个魂回来了,衣服就会动?”
        王师傅笑:“衣服哪会动?我是在算时间呢,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回去,把这衣服给他穿上。”
        我惊讶:“穿上后就能好了?”
        王师傅说:“能不能好我也不晓得,等下看吧。”听王师傅的口气,颇有些听天由命的意思。
        过了大概五分钟,赵德齐三人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沙哑了,王师傅在空中挥了下手,对他们说:“好啰。”


      181楼2012-03-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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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哑着嗓门问:“王师傅,不要喊了?”
          王师傅点点头,说:“差不多了,你那布去把衣服给包上,这就回去。”
          “哎,好好。”赵德齐忙不迭跑过去拿来备好的红布,蹲下身正要去包衣服,手才伸出去,忽然哎呀叫了声,身子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有有有……”赵德齐坐在地上,惊慌失措,竟不知道站起来
          “怎么了?”他亲戚问他。
          “有,有人,推!”赵德齐语无伦次。
          “别急别急,慢慢说,怎么个回事。”王师傅过去扶他,他站起来,慌忙往后退了几步。
          “有人推我!”赵德齐的面部因惊骇几近变形,指着他刚才蹲的地方,说:“刚才就在我旁边,有人退了我一把!”
          “王师傅,会不会是惠芬啊?”赵德齐的一个亲戚问王师傅。
          王师傅皱眉不语。
          “王师傅?”见王师傅不说话,大嘴喊了他一声。
          “这个,有点不对呀。”王师傅喃喃道,显然,这事出乎他的预料。
          我凑到猴子耳朵边,说:“***臭嘴。”
          猴子把舌头一伸,表示自己很无辜。
          赵德齐手足无措的看着王师傅,嘴唇颤动。他那个妹夫倒还镇静,从他手中拿过红布,说:“我去试试吧。”
          他双手紧紧拽着红布,慢慢靠近那件衣服,他的呼吸粗重急促,天很黑,我看不清的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紧张,我觉得我可能比他还要紧张,我甚至能听到心脏碰撞胸膛的声音。
          我觉得那件衣服可能会突然腾空而起,或者衣服下藏这一刻面目狰狞的头颅,我觉得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顺利包起那件衣服。
          可居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把衣服放进了红布里,接着把红布打成了一个包裹,再站起来,把包裹递给赵德齐,赵德齐双手接过包裹,小心地就像里面包着的是块豆腐。
          “王师傅。”赵德齐手捧包裹,叫了王师傅一声。
          王师傅像是有些失魂,几秒后才有了反应,应了声啊。
          赵德齐问:“现在怎么办?是我们回去?”


        182楼2012-03-2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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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王师傅点点头,对赵德齐说,“你们就回去吧,把衣服给她穿上,能不能好过来,就要看他的命了。”
            赵德齐一个劲的点头,千恩万谢,说等会儿再打电话给大嘴,然后捧着包裹,和他那两个亲戚走了。
            “我们也走吧。”大嘴说。
            王师傅却站着没动,猴子拉了拉他,说:“王师傅,走喽,想什么哪?”
            王师傅看着刚才放衣服的地方,摇摇头说:“我看这个事难搞。”
            “怎么说啊……哎呀王师傅,不会刚才真找来了其他什么东西吧?”猴子神神道道的嚷嚷起来。
            大嘴拍了猴子一下,说:“我觉得就是个意外嘛,那赵德齐太紧张了嘛,要不怎么他那个妹夫就没事?”
            王师傅叹口气,磨出支烟点上,说:“希望这样啰。”
            上了车,大嘴要先送王师傅回去,王师傅摆摆手说不急,先回城区,在车里坐会儿,等赵德齐他们打电话来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在车上,王师傅的眉头一直拧着。
            我想他还是在担心刚才的事,就问他:“王师傅,刚才那赵德齐说有东西推他,你估计,那是个什么东西?”
            猴子插嘴说:“鬼东西呗。”
            刘俊问:“会不会和他老婆有关?”
            王师傅说:“我就是担心这个。”王师傅清清嗓子,朝窗外吐了口痰,说:“要是只是碰到个捣乱的,就没事,不过要是万一……”
            大嘴说:“这个赵德齐老婆,前几天就在殡仪馆里躺了两天,这刚好,就出了这么个事,我想是不是她在殡仪馆里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王师傅说:“要真是这样,那我就没办法了。”
            猴子问大嘴:“哎大嘴,那赵德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老婆活过来以后,有没有说再醒来之前做过什么用过没有?”
            大嘴打了个哈欠,说:“没。”
            在车里等了近一个小时,赵德齐来电话了,说衣服给灰分穿上后,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惠芬有什么反应。


          183楼2012-03-2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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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了个去晕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185楼2012-03-26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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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


              来自手机贴吧186楼2012-03-26 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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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赶紧搂住他老婆,宽慰说:“你没死没死,不要怕,你就是丢了魂了,是这位师傅,这位,黄师傅,救了你,快快,救命恩人哪……”赵德齐说着,拉着他老婆就要给黄师傅跪下。
                  黄师傅忙阻止,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举手之劳嘛。快快快,坐下坐下,都坐下。”
                  招呼我们都坐下后,黄师傅问惠芬:“你跟我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惠芬结结巴巴,回忆说,“我在睡觉,听见有人敲门,然后我就去开门,门一开吧,看见个和我差不多岁数的女人——好像比我还要大个把岁,她告诉我,说我的房子被人家给占了……”
                  “房子被占了?!”赵德齐一脸奇怪,“我们哪儿来其他的房子。”
                  惠芬说:“是啊,没呀……我也跟他说,我没其他房子啊,可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要我跟她去看,然后我稀里糊涂地,就去了……”
                  “你知道你去哪了吗?”我问她。
                  惠芬摇头,说:“我不晓得,出了门好像就到了一条土路上了,这路两边是什么样子,我也没注意……她拉着我使劲跑,使劲跑……后来好像,不晓得怎么搞的,他突然就不见了,我当时累得要命,腿一软就躺到地上了,然后就觉得特别特别瞌睡,就这么睡着了……这个再后来嘛……”惠芬看着赵德齐,接着说,“我好像听到你们喊我,叫我回家……再后来,好像没什么印象了。”惠芬说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满面惊恐的问黄师傅,“黄师傅,你说我这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迷了?我前几天才‘死’过一次,还在殡仪馆里躺了两个晚上,是不是在殡仪馆的时候,惹上了脏东西?”
                  黄师傅对惠芬说:“前面的事情他们都跟我说了,不过从你说的这些来看,那个女的,好像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意。”
                  惠芬连忙点头,说:“是是是,男个女的好热情,看上去也一点都不吓人,可是她干吗要拉我去看房子,还说那房子是我的,被人给占掉了。”
                  我站在一旁听得很仔细,听完惠芬所说的那些东西,我心里渐渐有了个大概,我对惠芬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想,那女鬼所说的房子,就是你的墓。”
                  “对对对对,我也是这么想的。”猴子竖起食指在空中敲个不停。
                  大嘴对他说:“你不要打岔,让凡子说完。”猴子很不情愿的和上了嘴巴。
                  我说:“这殡仪馆修坟墓,都是在火化前要开始修的,火化以后,回来了就直接下葬……那个,你们也修好了吧?”我看着赵德齐,觉得这话特别不好问。


                188楼2012-03-2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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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9: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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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王师傅向大嘴问及此事,大嘴说搞定了,又告诉王师傅,其实王师傅没猜错,哪惠芬的确是跑魂了,昨晚上招魂也找回来了,不过就是那惠芬身体有点虚,一时没醒过来而已。王师傅听了,很是有几分得意。
                    那天晚上因为时间太晚了,加上又要送赵德齐他们回来,我们也没顾的上和黄师傅多聊,这天恰好赶上大家都没事,于是就一同去了土凹,看黄师傅。
                    说道突然回来的原因,黄师傅告诉我们,村子里前些天出了件事,闹得很是玄,关乎好几个人的性命,没办法,他才赶了回来6464#回复
                    这事要从一口老井说起。
                    土凹村西边,有口枯涸的老井,这口井的年纪老到无从追溯,村里最老的老头说,打他爷爷记事起,这口井就已经存在,那时候井里还冒着清甜的井水,那时候皇帝的年号叫道光。
                    忽然有一天,井里的水在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从此后,井里再没有过水,其中原因,没人知道。这里的水资源比较丰富,一口井的突然干涸,并未引起村里人多大的注意。为防止好奇的小孩跑去井边玩失足掉下去,大人们还特地编了瞎话来吓小孩,说井底藏着条水桶还粗的黑蛇,说黑蛇整天张大嘴巴等着有小孩掉下去给他吃。
                    偏偏有个胆大包天的小孩,不听大人话,一天上午,独自跑去井边玩耍,偏偏他就掉下去了。
                    这口井有多深,村民们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人趴在井口往下看,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井底的,目力所及,只看到一团彻彻底底的黑。有人在腰上系了个绳子,带着火把,打算下井去救,结果绳索放到一半,火把突然熄灭。那人开始大喊大叫,用力抖动着绳索要外面的人把他拉上来。
                    这人从井里出来后,脸色煞白,嘴唇乌紫,身体都的跟发疟疾一般,一个劲的叫冷,有人脱了衣服给他披上。他告诉大家,说井下又黑又冷,下了几米,就能听到井下传来呜呜的声音,像风吹;再往下,那股子寒气越来越重,简直能扎进人的骨头里,忽然火把熄灭了……
                    没人再敢下井。后来有人想出个法子,把火把系在绳子上往下放,可才下了几米,火把就莫名奇妙的熄灭了,如此试几次,没一次成。
                    几小时过去了,自始自终,那落井的小孩在井下没发出过一点动静,于是村民们认定,这娃子死了,十有八九,给摔死了。
                    这孩子尸骨无存。


                  190楼2012-03-2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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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村民们找来块大石板,把井口给盖上了,防止以后再有不懂事的小孩掉下去,后来又有人说在井口边见到过这死掉的小孩。
                      许多年过去了,这井一直荒弃,知道前些时候修路,经过土凹,要填平这口废老井。可奇怪的是,盖在井口上的那块大石板子,像和井连成了一体,任由几个壮汉怎么使劲,也没挪动半寸。有人扛了铁锤来,要把石板砸烂,两锤下去,石板裂了,再两锤子,石板碎了,随即一股恶臭由井里腾出,在场人闻到,恶心欲吐,纷纷捂住鼻子跑远,估摸着那股臭气散的差不多了,才又走过去看——不过一口废弃的老井罢了,里头黑咕隆咚,温度很低,站在井口旁,觉得寒气逼人。
                      很快,老井被填平,没什么不对劲。
                      然而就在当天晚上,几个填井的修路工人却陆续生起病来,症状一模一样,头痛欲裂,好一阵来一阵,接着又都发起了高烧,其中一个最严重,烧得糊里糊涂,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胡话,反复叫嚷着“不要打我,我要打我”。
                      工友把这几个人送到医院,没查出具体毛病,给打了退烧针,当时好了些,可是没过两小时,又都犯了,只好再送到医院。
                      直到第二天,工程队的人才从村民口中得知我刚才说的那件事,于是大家认定,这几人是中邪了……被那小孩的阴魂给害的。眼看着这几人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医院也束手无策,经村里人介绍,他们找到了黄师傅,黄师傅为了救人,就这么着,千里迢迢的赶回来了。
                      “我才后来就把那口井又给挖开了,然后找到了那小孩子的骨头,全部捡起来,找了个地方好好安葬,烧点纸上炷香放挂子小鞭炮,完事OK,对不对黄师傅?”猴子兴致勃勃地猜。
                      黄师傅笑,说:“你说得蛮好,可惜都不对,还骨头?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骨头早没了,哪里找的到骨头。”
                      猴子信心满满,本以为黄师傅会拍拍他的肩膀,夸他几句猴子的脑瓜子就是好使,不料没猜中,有些傻眼,悻悻然问:“那后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来?后来的事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黄师傅。
                      一开始黄师傅也认定是那小孩的阴魂在作祟,可到后来,却发现这作祟的阴魂压根不是那掉在井里的小孩,而是另有其鬼——一个老太婆,而这个老太婆,正是那小孩的奶奶……
                      听到这,猴子恍然大悟,拍着大腿说:“我晓得了!原来那老太婆是气他们弄坏了她孙子的那个什么,葬身处吧,所以才搞他们的,对不对?这叫什么来着,护孙心切啊!”


                    191楼2012-03-2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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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师傅点点头,笑着说:“就是这样嘛。”
                        知道了原因,才好解决问题,了解到这肇事的阴魂是那老太婆后,黄师傅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老太婆给“压去”了。“压去”,是土凹这边的方言,因为找不到有相同意思的词语来替代,我只好用了个同音词,这个“压去”在当地方言里有个特定意思:用强迫的手段,把那些孤魂野鬼,送去他们该去的地方。
                        黄师傅驱邪的事,我这里写的简单,寥寥几句就完了,其实这其间过程,非常复杂,大概也惊悚的很,可惜我并未亲眼目睹,黄师傅透露的也十分有限,也只是个大概而已。
                        至于那口突然干涸的老井,传说得特别诡异神秘,可黄师傅却说,实际上,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乎,不过就是一口老井罢了,深的确深,可井水是不是一夜之间就突然蒸发了,这谁也说不好,毕竟年代久远,无从考证,这口口传下来的传说,终归是有些靠不住的。所谓老宅总闹鬼,老树爱成精 ,就算是个人,如果老不死活到两百岁,大家也会把他当成个怪物看。那口井,大概也就是这么回事。
                      讲了一大堆话,黄师傅觉得口渴,站起身,要去拿茶碗,猴子见状,赶紧冲到前面,从桌上端来碗茶,屁颠颠地送到黄师傅面前,一脸谄媚地笑:“黄师傅啊,你不如把这个‘压去’的本事传授给我们吧,以后我们再碰到那些乱七八糟的鬼,就不用总是来麻烦你了,直接‘压去’多爽。哦对了对了,还有,现在殡仪馆里,那个值班房啊,正好闹鬼,黄师傅,你教会了我们,我们还能立刻学以致用,是吧?嘿嘿……”
                        黄师傅接过茶碗,喝了两口,呵呵笑道:“就属拟最精,怎么,要拜师啊?我以前和你说过嘛,要在我这里学本事可以,有个前提条件,你记得不?”
                        猴子装傻:“什么条件啊?”
                        黄师傅放下茶碗,说:“在那个殡仪馆里的停尸房里,独自连续待上三个晚上。”
                        “啊?”猴子闻言短了半截,牙疼似的吸了口气,不甘心,继续和黄师傅磨,磨了几分钟黄师傅也不松口,只好拉倒。
                        这天我们和黄师傅聊了许多,聊来聊去,说的都是近来殡仪馆所发生的那些诡异事件,聊到关键处,我们照例刨根问底,而黄师傅照例含糊带过。
                        “难道这天机就这么不可泄露吗?”回镇的路上,猴子无不郁闷的说。
                        “搞不好是哦,说出来会折寿的嘛。”大嘴像煞有介事的回答他。


                      192楼2012-03-27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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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觉得未必是这样的,我说:“我觉得吧,对于这些事情,恐怕是黄师傅自己也搞不明白,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直接说搞不懂嘛,黄师傅又撂不下这个面子,毕竟他是……大师嘛,所以,就只好天机不可泄露了。”
                          “哎,有道理有道理。”猴子不住地点头,趴到我的座位靠背上说,“对了,那天晚上说去值班室的,被那件事搞差掉了,要不兄弟几个,今天晚上……”
                          大嘴看了眼后视镜的猴子,打断他说:“不用去瞎折腾了,我已经问过黄师傅了,有个好法子辟邪哦。”
                          猴子诧异:“咦,你什么时候问的?”
                          大嘴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
                          “啊呸!”猴子彻底没了兴趣,连法子具体是什么都不去问了。
                          其实黄师傅教的法子很简单,就是嚷大嘴在门后挂只鞋,鞋面朝屋里,鞋底贴着门,有什么讲究黄师傅没说,我猜嘛,大概就是“蹬走”的意思吧,一切魑魅魍魉,统统蹬走!
                          这法子有多管用我不好说,反正自打这些挂上后,值班室里还真就太平了下来,后来张阿八知道了,立马拿了好几只破鞋来,每间屋子门后,各挂一只,连卫生间也没放过。
                          有天,某死者的远房亲戚(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看到挂在办公室门后的鞋,十分好奇,问我们这是什么意思(那天正好我们都在,而当时大嘴在大厅那边做事,办公室里只有我,猴子,还有刘俊,她把我们都当成殡仪馆的职工了),刘俊一本正经的告诉她:年底了,殡仪馆要评先进单位,我们领导说,要评上先进,首先个人的生活作风问题要抓抓好,所以在办公室门后挂只鞋,让大家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行动到裤腰带上,起一个警戒的作用。
                          那小姑娘怕是我所见过的最单纯的人,居然不明白啥是搞破鞋,还问:“搞破鞋是什么意思啊?”
                          我和猴子是在憋不住,笑起来。小姑娘一脸莫名其妙,想想估计不是什么好话,赶紧跑掉了。
                          “你们几个人,又流氓又缺德。”郭薇知道这事后,这样评价我们,真冤枉——我是指我。
                          这天殡仪馆来了单业务,死者很年轻,二十五岁,未婚,是个女的,死于煤气中毒,听说是一个人在家洗澡时中毒死掉的。死者母亲在前年就已经过世,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两个人。
                          死者中毒过世这晚,其父正好外出办事不在家,直到第二天中午回到家,才发现女儿死在卫生间里。人躺在满是积水的瓷砖地上,花洒还在喷水,而人早已死掉多时。


                        193楼2012-03-2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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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因为亲友很少,死者被送来殡仪馆后,连灵堂也没有设,直接就送去了J市火化。不巧的是,王师傅前天有事临时回了老家,还得几天才能回来,殡仪馆里没人修坟,因此死者火化后,骨灰就暂存在殡仪馆的停尸房里,要等王师傅回来修好坟,才好将其骨灰入土。
                            在此女的骨灰放入停尸房的第三天,又有死者送进了殡仪馆。这死者的家属中有个小男孩,十一二岁的模样,白天在灵堂闲得无聊,大人忙着接待拜祭者,顾不上他,他就在殡仪馆里头乱转,转来转去,就转到了停尸房前。小孩并不知道这是停尸房,见门是锁着的,很好奇,就把眼睛凑到门缝上去,往里看,碰巧这是大罪正好经过,一眼瞥到这小孩正觉着屁股往停尸房里瞧,喝了一声,把小孩吓得抖了个激灵,赶紧缩回身子要跑。
                            大嘴一把抓住他,故意凶巴巴的问:“小鬼,看什么呢?”
                            小孩被一脸横肉的大嘴吓住了,很紧张,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没看什么,玩。”
                            大嘴咧嘴笑:“玩?晓得里面放的是什么不?”
                            小孩摇摇头,看着大嘴,没吭声。
                            大嘴做了个鬼脸,告诉他:“里面摆得都是死人。”
                            “骗人。”小孩以为大嘴骗他,说,“里面黑糊糊的,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大嘴继续逗他:“我骗你干吗,要不要我现在打开来,让你去看看?”
                            小孩害怕了,用力挣开大嘴,撒丫子跑了,大嘴看着他背影呵呵笑了两声,摇摇头,回头瞥了眼停尸房,转身要走,步子还没迈开,忽然听到停尸房里传来啪啦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打了。
                            大嘴愣了,收回待迈步的脚,转回身,慢慢走到停尸房门前,把耳朵贴近门缝,侧头细听,没听见什么动静;大嘴弓下腰,把脸贴近门朝里看,停尸房里虽然没开灯,但有一个不大的透风窗,光线可以透过通风窗口进来,虽然不是很亮,但也不至于像刚才那小孩说的那样黑糊糊的什么都看不见。那是一种被稀释,朦胧的,夹杂着尸体气味的黑。
                            停尸房里原本有一句无名男尸,前些时候闹小鬼那会儿,我们还很冒昧的那他做过诱饵,幸好这哥们没怪罪,后来因为电力供给的问题,冷柜无法正常运作,于是就把男尸转去了J市殡仪馆。现在停尸房里,一具尸体也没有,倒是有一盒骨灰——那个因洗澡而煤气中的死掉的年轻女子。
                            听刚才那声动静,好像是骨灰盒掉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可那骨灰盒放得好好的……莫非是老鼠干的?
                            可哪有这么大的老鼠?


                          194楼2012-03-2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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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门缝内往里看,视角有限看不见骨灰盒。大嘴有点担心,万一这骨灰盒真被老鼠弄掉在地上了,到时候跟家属不好交代,还是看看保险。大嘴没多想其他,从裤子后头解下钥匙,开锁,推开锈迹斑驳的铁门,吱——嘎——门轴锈的厉害,发出了声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大嘴暗骂了句这破门,抬脚迈进了停尸间。
                              骨灰盒在桌子上方的好好的。
                              大嘴又朝里挪了几步,视线在停尸房里巡视了一圈:冰柜,推车,两把落满灰尘的破椅子,以及靠在墙角上竹制扫帚……没什么不对的……
                              可刚才那声动静?
                              大最想看看天花板,他仰起脖子……忽然他感到一阵晕眩。据事后大嘴自己说,那真眩晕来的太突然太莫名其妙了,毫无征兆的,他看见天花板像吊扇一样飞快的旋转,还左右晃动,他觉得恶心剧烈,眼前发黑,很快他就站不稳了,要跌倒,他踉跄着倒退了两步,身体撞在了放骨灰盒的桌子上,他双手下意识的在身后一阵乱抓,试图保持平衡,他感觉右手扫到个硬邦邦的东西,大概是那个骨灰盒,接着大嘴就倒下了,随即失去了意识……
                              后来,后来应该是做梦吧,大嘴这样跟我们讲——不晓得怎么回事,他突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蒸汽腾腾的卫生间里,头顶上的花洒正在画画的往下洒着热水。他正在洗澡。
                              一开始,他觉得水有些烫,可没过一会儿,皮肤就适应了,热水淋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那感觉,啧啧……”大嘴说到这时,闭上眼,嘴里啧啧有声,一脸陶醉回味的模样。这热水澡谁没洗过,舒服没错,可舒服成大嘴说的那样,实在令人费解,若不来一番亲身体验,仅凭想象,怕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大嘴越洗越爽,越爽越洗,也不管洗了多长时间,只希望这热水没完没了的往身上淋,只可惜没有浴缸,整个人能泡在热水,美美的睡上一觉才好……他舒服的有些犯困了,眼皮直打架,可他还想再洗会儿,卫生间一角有个塑料小凳,他伸腿把小凳勾到身下,坐了上去,人热水冲刷……
                              渐渐地,大嘴越来越困,身体累极了直想往地上躺,他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大嘴暗叫不好,想关水开门,确发现手脚已完全不听使唤,身体像被拆了骨头似的绵软无力,歪歪的就倒了下去……
                              这时候大嘴还有意识,他想呼救,却发现声音喊出来,小的连自己听见都困难,耳边的水声倒是越来越大了,仿佛置身在瓢泼大雨中,胸口被硕大而有力的水点砸的隐隐生痛;再后来,仿佛突然被转移到了一处瀑布底下,水声轰鸣如雷,震的耳膜嗡嗡直响;再往后,水声轻了,远了,大嘴感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轻,飘飘忽忽,像氢气球一般腾空而起,上升,再上升,忽然身体猛地一沉,感觉像从高空中飞速坠落,重重的摔在坚硬如铁的地面上,耳旁轰然巨响,随后,意识全无……


                            195楼2012-03-2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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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9:4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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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大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值班室的床上,旁边站着老猪和王师傅,王师傅正一个劲的掐他的人中。见他睁开眼睛,王师傅高兴的叫起来:“哎呀小武,你总算醒了,感觉好哇?”
                                大嘴揉揉眼,想坐起来,却感觉浑身一阵酸痛,忍不住哎哟了一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王师傅说:“怎么回事,要问你呢,老猪找你人找不到,结果找了一圈,在停尸房里找到你。”
                                大嘴瞪着王师傅,指着王师傅惊呼:“王师傅,你!”
                                王师傅很诧异:“我怎么喽?”
                                大嘴结巴:“你,你,你不是回老家了吗?”
                                王师傅笑:“刚回来啰,听说有庄子要盖,这不就赶过来了,刚过来就看到你——你说,我是不是来的巧嘛。”
                                大嘴啊了声,摸摸自己的脑袋,喃喃说:“我好像中邪了”
                                老猪说:“我看你就是中邪了,躺在停尸房里,还把那个骨灰盒抱在胸口。”
                                “还有这事?!”大嘴惊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老猪脑袋朝王师傅摆了一下,说:“不信你问王师傅。”
                                大嘴嘴巴啊的老大,惊愕到话都讲不出来,老猪不厚道,还打趣他:“小武啊,我说是不是那女的看上你了。”
                                “瞎讲哟。”王师傅拍了老猪一下,问大嘴,“小武,刚才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不喽?”
                                “那个好像,我做了个怪梦……”大嘴盘腿坐在床上,把刚才的“梦境”和他们说了,讲完后忽然醒悟,“哎,那女的不就是在洗澡时煤气中毒死掉的吗!我刚才那个梦……哎……怎么感觉……那么像啊?”大嘴语无伦次,忧心重重的问王师傅,“我这该不会中招了吧?”
                                大嘴虽然说得含糊,王师傅也听明白了,他“嗳”了声,说:“我当是怎么了咧,没事没事,不就是中阴了嘛。”
                                所谓“中阴”,是指活人在某种特殊情况下,忽然能切身体验到死者临死前的那一段经历,这种体验十分真切和可靠,就同亲身经历一般,但一般只发生在同胞兄弟或姐妹之间,而大嘴和那女子别说有血缘关系,甚至以前连面都没见过,为何会中阴,怕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说道“中阴”,我曾在某国外电视节目上看到过介绍有类似遭遇的人,说得好像是个胖胖的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身怀一种奇特能力,这种能力让她能够通过该触摸死者生前所穿着的衣物或佩戴的首饰,感知死者死之前的那一段经历,借助这个超能力,他配合警方破了许多疑难案件。


                              196楼2012-03-27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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