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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莲蓬鬼话】目睹殡仪馆之诡异事件2【作者:李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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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有用么?”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管他有用没用,反正这么做,对我们没害处就是了。”
  “那好,走。”
  两人蹑手蹑脚,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出了值班室,刚走了几步,忽然瞧见灵堂内有人出来,手上拿着样长条状的东西,应该是封鞭炮,看见站在走廊上的大嘴和我,愣了下,随后冲我们打起招呼:“小武师傅,这么晚还没睡啊?”
  大嘴应:“啊,嗯,你那个,打爆竹啊?”
  那人说:“是,到点了,放挂爆竹,没问题吧?”
  大嘴说:“没事没事,你放吧。”
  那人对我们点点头,蹲下点炮,一阵噼里啪啦,打破了殡仪馆的死寂,爆竹放完,后山隐约传来了回音。我和大嘴跑到放祭品的屋子,拿了两沓纸钱和一串元宝。
  “要不要拿几支香?”大嘴问我。
  “拿了插哪?”
  “那算了,就这些吧。”
  回到值班室,大嘴把床底下的炭火盆拖了出来,说:“在这烧吧。”
  “嗯。”我点点头,看了看四周,紧张得厉害。
  大嘴蹲下身,拿过纸钱元宝,默默然烧了起来,我有点不踏实,对他说:“大嘴,是不是要讲点什么啊?”
  “讲什么?”
  “讲点好听的。”
  “算了吧,说什么都没送钱实在,对吧?”
  “倒也是。”
  “哎,你别光看,一起烧啊。”
  火很旺,看上去这法子不错,以前听王师傅说,烧纸钱时,火势越旺越好,火势越旺,表示收钱的那位收得开心。
  不一会,纸钱和元宝烧完了,留下一堆灰烬和满屋子的烟。所谓礼多人不怪,同样的话,大概也可以用在鬼身上,我不知究竟是不是这些纸钱元宝起了作用,反正在烧了这些东西后,直到天亮,我和大嘴也没再遇到什么不对劲,中间我们还睡了两个来小时。


168楼2012-03-2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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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轮到老猪来接班,大嘴好心,交班时特别告诉他,昨晚这值班室里不干净,让他到了晚上小心点,最好多叫个人来。老猪不以为然,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可别大嘴经历得多了,回头只管蒙头大睡,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挨到什么,只当没听到,看到和挨到,保证平平安安,说完拍拍大嘴的肩,以过来人的口吻教导大嘴:“小武啊,你们就是太年轻,好奇心重,在我们这地方上班,什么心都可以有,就是有两种心要不得,一个是贪心,另外一个,就是好奇心。”老猪说完,抿着嘴,对大嘴缓缓地摇了几下脑袋。  大嘴有点懵,想自己到殡仪馆工作快一年了,这老猪可从来没对自己这么推心置腹过。
      老猪能看穿大嘴的心思,又拍拍他的肩,说:“小武,我是觉得你人不错。干我们这行啊,只管做自己该做的事,至于其他什么乱七八糟啊,一律别管,对自己好,对自己好哇。”说完,老猪收回搭在大嘴肩膀上的手,走了。
      大嘴站在原地愣了小半会,琢磨老猪刚才那番话的意思,若有所得。晚饭时一脸凝重地对我和猴子讲:“兄弟们,我觉得我们之所以总是碰到那些脏东西,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自己。”
      “因为我们自己?”猴子停下扒饭的动作,咧牙笑着:“你是说我们阳气不足是吧,要不然哪天去Y县搞碗牛鞭汤喝,壮壮阳。”
      大嘴骂他:“壮你个头。”骂完猴子后大嘴喝了口茶,点起烟,带着感慨的口吻对我们说:“今天我和老猪交班的时候,他和我说了些话,我仔细琢磨了下了,觉得他说的真不错,好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吧,是我们自己太当回事了,还有就是好奇心太重了点。”
      “好奇心重了?!”猴子丢下碗筷,用手背蹭了蹭嘴,说:“这人要是没了好奇心,还是个人不?不管别人怎么样的,反正我猴子,哪天要是没了好奇心,那我不是挂了,就是他妈的傻了。”
      大嘴看了猴子一眼,说:“可做我们这个的,好奇心太丰富了,是不太好。”   猴子晃着脑袋,说:“其实我觉得吧,遇不遇见那些玩意,和好奇心并没有多少关系,你不能那些脏东西专爱捡好奇心重的人下手是吧,反而我觉得好奇心重是件好事,我们对一件事物心怀恐惧,多数是因为我们对这件事物太陌生太不了解,等哪天你全明白了,就会觉得,这些看上去吓死人的玩意,不过如此。”
      我笑:“猴子你尽会说,真遇到什么的时候,没见你不怕过。”
      猴子昂着脖子说:“怕是正常的嘛,兄弟现在对这些东西一点都不了解,当然要怕,可怕不代表兄弟会退缩啊,是不是大嘴,要是兄弟几个没了好奇心,都退缩了,谁陪你值晚班出业务啊。”


    169楼2012-03-2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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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1:3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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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呵呵地笑,点点头,说:“有道理。”
        猴子很得意,说:“那是,我最擅长的就是讲道理。”
        我忍不住笑:“谁说不是呐。”
      第二天,死者要送去J市火葬场火化,大嘴早早起床,开车去了殡仪馆,见到老猪,忍不住问他昨天晚上有没遇到什么古怪,老猪笑而不语,一脸神秘,大嘴追问,他也不说,惹得大嘴心里嘀咕不停,心想这老猪到底是在殡仪馆混了快十年的人了,道行果然高,见怪不怪,见鬼不惊,不像我们几个,遇到点屁事就要大惊小怪。
        见老猪不肯说,大嘴也就懒得再问,这值班室以后要是真不干净,也不只是折腾大嘴一个,他老猪也得值夜班不是,何况大嘴还有我们几个兄弟陪着。
        既然他老猪一个人都不担心,那我还怕个卵,大嘴这样想,但转念又想起前晚的事,心里又不自控地开始七上八下。
        这趟业务随行的家属不少,车子前头都坐满了,还有四个人坐到了后面,和尸体呆一块。
        车在开至一个叫丰县的地方时,突然有个小孩窜到马路中央,大嘴为躲开小孩,急打方向盘,恰巧路边有个大坑,车子冲过大坑,轰隆一下,车内的人被震得屁股离座,后车厢传来咚地一声巨响,像是有人摔倒。
        大嘴急忙刹车,大声问坐在后车厢的家属:“后面的没事吧?”
        后面的人叫:“怎么回事?”
        “有个小孩突然跑出来,你们后面没人摔着吧?”
        “没事没事。”
        “没事就好。”大嘴摇下车窗,冲着那小孩的背影骂了声,重新把车发动,开回到马路上,车没开出几米,又听见后车厢里传来一阵惊呼,有人大叫:“停车停车!”
        大嘴踩下刹车,大声问:“又怎么了?”
        只听见后面一阵骚乱,有人大叫:“哎呀诈尸啦!”
        大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熄火,随坐在前面的家属下了车,几个坐在后车厢的人已经全都跑了出来,个个惊慌失措。
        “出什么事了?”大嘴问。
        “好像,好像,诈,诈尸了。”死者的妹夫,一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子,吓得面无血色,结结巴巴地对大嘴说。


      170楼2012-03-2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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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次,我们在聊天时,兴奋起来,都十分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些种种神秘背后的真相,猴子曾数次提议,不如兄弟几个有意识地去探寻一下,没准真能探究出什么名堂。无奈几个人心大胆小,本事又不够,这些想法,也仅仅是想法而已,仅停留在嘴上交流。偏偏在这天晚上,几个人聊着这些事,兴奋异常,猴子尤其来劲,把烟屁股嘬得吱吱响,说:“不是那值班室最近有点问题么,不如今天晚上,兄弟几个就去一探究竟,瞧瞧到底是个什么鬼在那里捣乱,怎么样?”
          刘俊被他感染,十分兴奋地拍了下桌子:“走!”
          我也蠢蠢欲动。
          倒是大嘴,冷静得一塌糊涂,给我们泼凉水:“我说你们都疯了不是?这无聊随便说说也就算了,何必当真哇。”
          猴子瞪着他:“**,你去不去?”
          大嘴说:“问题是,去了又怎么样?我们又不是黄师傅,狗屁不懂,你说去探究,拿什么探究?回头要真搞出什么事,还得去求黄师傅。”
          猴子摸摸后脑勺,一时无话可说,看着我和和刘俊,踌躇不定,刘俊笑笑,对大嘴说:“就是过去看看,没那么严重。”
          大嘴摇头:“这哪个讲得好。”顿了顿又说:“再说了,这鬼不就是鬼,还有什么好探究的,这些玩意,别人见得不多,我们几个见得还算少么?见来见去,都是那么一回事,你说想搞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过个几十年,大家都报销了,到时候自然就明白是怎么个回事了。”
          猴子十分泄气,走到床边坐下,手在空中无力地挥了几下,赌气似地说:“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吧,大嘴讲得也对,去了也不晓得怎么办。”
          猴子说完,我和刘俊对视了眼,无言以对。
          倒是大嘴歪着脖子一脸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要不这样吧。”十几分钟后,大嘴忽然开口:“我们还是去。”
          “你说什么?!”猴子十分诧异大嘴的突然转变,不光猴子诧异,我和刘俊也觉得匪夷所思,这大嘴前后态度的转变,也太快了吧。
          “去殡仪馆啊。”大嘴说,“我刚才突然想到以前黄师傅好像讲过一个什么驱鬼的法子,用那个纸钱蜡烛铺成一条路,再点炷香什么的……凡子,你记得不?”
          我:“唔,好像……那个……是有这么说过,不过印象好像不是那么深啊,你再讲下,到底怎么做来着?”


        172楼2012-03-25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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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记得我记得。”猴子来了劲,比划着双手说:“黄师傅说的是,用纸钱,一张接一张,铺成一条路,每张纸钱两边,各放上一支蜡烛,在纸钱路的尽头,摆一个香炉,点上香,然后那东西就会沿着这条路走,等香烧完,这东西也就去了他该去的地方了……不过黄师傅说的这个法子,不是驱鬼啊,而是给找不着路的魂魄引路用的,让他们能去到该去的地方。”
            大嘴说:“我觉得值班室里那东西就是个迷路鬼,要不怎么老不去他该去的地方……我刚才想了下,觉得老让那东西在值班室捣乱也不是办法,这老猪百毒不侵,可以见怪不怪,我还没那本事,不把那东西赶走了心里不踏实。”
            刘俊笑:“别说你不踏实,我们都不踏实。”
            大嘴赶紧握住刘俊的手,一脸夸张地说:“真是好兄弟啊!”
            刘俊跟着装腔作势:“那是当然地啰。”
            “拉倒吧你们两个。”我推开他们,说:“我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大嘴问我。
            “刚才猴子说了,黄师傅那法子并不是驱鬼的,如果值班室里那位,不是个迷路鬼,那怎么办?还有大嘴你别忘了,那天晚上,是在我们烧了纸钱后才太平下来的,你说一个迷路鬼,连该去的地方都没去到,他收了这些钱又有什么用呢?”
            “那凡子你的意思是,那东西不是一个迷路鬼?”
            “我是这样想的,但也未必,谁说的好呢。”
            “不过……”
            “哎呀。”猴子不耐烦的不断大嘴,说,“管他是什么鬼,我们过去试试不就完了,一开始我们不就是打算去一探究竟的嘛,想得越多,顾虑越多,这顾虑越多吧,就什么事都做不成,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刘俊拍拍手站起来,大叫一声,“出发!”
            在去殡仪馆的路上,坐在后排的猴子和刘俊特别兴奋,两人一路高歌:“ 雄赳赳,气昂昂……”这个本来挺提气,可经这两位的破锣嗓子唱出来,我怎么听都有种生嚼大蒜的感觉。
            还算自觉,车开到殡仪馆大门口时,这两人闭了嘴。大嘴熄了火,拉下手刹,扭头对他们说:“下车吧。”
            猴子拉开车门,刚探出一只脚,突然定住,刘俊在后面推他:“下去啊。”


          173楼2012-03-25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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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猴子没劲,低声说:“院子里好像有人。”
              我停下拉门的动作,贴着玻璃往外看,外头很黑,我什么也没看到。
              “没啊,你看花眼了吧。”刘俊这么说。
              “那下去看看。”猴子自己并不确定。
              几个人下了车,因为猴子刚才的话,大家有点紧张,慢慢走到大门口。
              “等下进去。”大嘴轻轻说,举起手上的强光手电筒,朝院子各处一通乱照。
              “那边,那边,看见没!”猴子伸手指向通往后山的小道,一个身影忽的闪了一下,拐入了小道。
              不消说,这会儿大家都看见了。
              “是人是鬼?”
              “这大晚上的,除了我们几个神经病,你觉得还会有人来这鬼地方吗?”
              “那就是鬼了。”
              “男鬼女鬼?”
              “**当我猫头鹰啊,看得这么清楚。”
              “要不要过去看下?”
              “没必要搞得这么刺激吧?”
              “要不还是回去吧。”大嘴打起了退堂鼓。
              “吗的,来都来了,不是说来一探究竟的吗?这一来就看到了鬼,怎么的也得把握机会不是。”猴子今晚的胆识让我佩服不已。
              大嘴犹豫了下,问我们:“真的要去?”
              “去!”没人不答应。
              “行,不过有言在先,不管等会看见什么发生什么,都他吗别一惊一乍,一定要镇静镇静在镇静。”
              “知道了,啰唆,走!”
               ……
            几年后的今天,我想起那天晚上,至今仍觉得不可思议,并非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事情有多离奇诡异,而是在这天晚上,我们突然迸发出来的冲动和勇气,居然促使我们穿过殡仪馆大院,经过阴森恐怖的停尸房,跟着那个诡异身影,一直登上了阴气沉沉的坟山。


            174楼2012-03-25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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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追到山脚下,停住了脚步,再往前走,就是上坟山的小路了。我仰头往山上看去,黑魆魆德山体间,依稀能够看见点点的白,那是墓碑。
                “艹,他不会上山去了吧,没影了。”
                “黑咕隆咚的,这么大个人,哪看得清,用手电筒照哇。”
                大嘴伸长胳膊,用手电筒照向山路,一个身影,正飞快的往山上爬,离我们并不算太远。
                “看见了看见了,在那!”
                刘俊深吸了口气,对着那身影大喝一声:“什么人,干什么的!”这声喊的突然又响亮,回音在坟山间飘荡。
                我们被他吓得浑身一抖,猴子瞪著他,很不满意地说:“我靠,你当你抓贼啊?”
                刘俊摸摸鼻子说:“他妈的,职业病犯了。”我的个天,这时候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刘局就是刘局,不一般,我打小就佩服他。
                那背影却没有停,依旧自顾自的往山上爬。
                “要不要跟上去?”我听到自己的牙在咯咯响。
                “跟。他吗的,老子今天跟他铆上了,管他是什么鬼,一定要揪住来看一看。”看来刘俊今天是发了狠。
                猴子一直是个猛人,听到刘俊这么说,气势磅礴的来了一句:“揪住后再拷问一番!”
                两人说完,拔腿就往山上走,大嘴没说什么,和我一起紧跟着上去了。
                那身影像是累了,速度放慢了下来,从开始的小跑,变成了走,看他慢下来,我们也放慢了步伐,和他保持二十来米的距离。非常奇怪,他似乎没发现我们尾随在后,一直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往山顶爬。
                山路很窄,山路两旁净是数不清的坟墓,最近的,几乎触手可及。在这三更半夜,跑上殡仪馆的坟山,穿梭在阴森森的木林之中,我此时的感觉,真是难以叙述,既紧张的浑身发抖,又兴奋的血脉贲张;既觉得毛骨悚然,又觉得刺激万分。
                这种感觉,时候刘俊回味,用了这么个字眼形容——爽!
                “他不会是想反过这座山吧?”猴子气喘吁吁的问。
                “山后好像也是?”我看看了周围的坟墓,问大嘴,他明白我问的是坟墓。
                大嘴喘着粗气,吭哧吭哧地说:“后面也是。”


              175楼2012-03-25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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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她?!”猴子问大嘴,十分诧异。
                  大嘴有些结巴:“她她她她,她就是那个,那个,那个……”
                  “那个什么?”
                  “那个我跟你们说的,昨天上午又活过来的那个女的。”
                  “啊!”我们同时惊呼。
                  “喂,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大嘴伸长脖子,问了她一声。
                  这女人的好像神志不清,眼睛似睁非睁,表情迷迷糊糊,手电筒的强光照在她脸上,她也不躲,脑袋在不停微微晃动,一看就是中了邪的模样。
                  “她好像中邪了。”猴子说。
                  “怎么办?我们把它弄下山?”
                  “等等,我有她老公的电话。”大嘴说着,伸手去摸手机,手在身上的口袋里摸了一圈,骂了声艹,说,“手机放车上了。”
                  没辙,只好先把她弄下山了。幸亏她自己还能动,由刘俊和猴子一人搭一边,慢慢地把她带下了山。
                  到了车上,大嘴拿了手机,找到她老公赵德齐的号码,打过去……
                  把这女人送回家后,她老公赵德齐告诉我们,他们两口子平时就睡得早,今天晚上,八点多他们就上床睡觉了。大概在十点半,他突然醒来,发现惠芬不在床上,开始以为她去上厕所了,谁知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惠芬回房,他担心起来,怕惠芬在卫生间出事了,赶紧起床去看,谁知卫生间里根本就没有人,他找遍房子,都没发现惠芬,接着又打电话去问镇上的亲戚朋友,大家都说惠芬没来过……一家人正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大嘴就在电话了。
                  “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赵德齐一遍遍感谢我们,眼眶中泪光闪闪。
                  那叫惠芬的女人神志仍没清醒,无论别人怎么叫她,也不理睬,从回来后就这么低头坐在沙发上,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大嘴看了他一眼,对赵德齐说:“谢就别谢了,我们也是正好碰上,我看你老婆好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给惹上了……”
                  大嘴话没说完,赵德齐一把抓住他的手:“小武师傅,我求你帮帮忙,帮帮忙……”
                  大嘴拍拍他的手,说:“你别急,回头去找个师傅看看。”
                  赵德齐急得语无伦次:“武师傅我知道你懂,拜托你一定要帮帮,一定要救救他啊!”


                177楼2012-03-25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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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1:2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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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哭笑不得:“我的懂这些啊,我不行。”
                    “我求你了武师傅!”
                    “小武师傅你就帮帮忙吧。”
                    ……
                    赵德齐一家亲戚把大嘴围住,哀求声不绝于耳。大嘴手足无措,拼命冲我们使眼色,要我们帮他解围,我对他摇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大嘴被他们求的没了办法,只好说:“那这样吧,我回头问下我们殡仪馆的王师傅,看看有什么办法,好吧。”
                    离开赵德齐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折腾到现在,四个人都饿了,扎啊到家没打烊的混沌店吃夜宵。
                    混沌有点烫,大嘴喝了口汤,用汤匙敲了敲碗边,郁闷的说:“这下好,想做的事没做成,倒惹了这么个事。”
                    刘俊笑了笑,问他:“你打算怎么帮他们?”
                    大嘴苦笑:“还能怎么帮,明天先问了王师傅在说,王师傅没办法,只好打电话去问黄师傅了。”
                    猴子吸溜着混沌,说:“我估计这事棘手,王师傅是没什么办法了。你们看啊,要是一般的中邪也就算了,可这个女的情况非常不一般哪,前天她才刚‘死’过一回,今天就出了这么个事,我觉得啊,除非黄师傅出手,要不然这事,啧啧……”猴子说完,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吃混沌。
                    我说:“可黄师傅不在啊,回头问了他,到时候要做什么,岂不是还要我们来?”
                    大嘴看我一眼,说:“要不你以为呢。”说完叹了口气。
                    刘俊笑,说:“谁要你答应?”
                    大最夸张的哦了一声,叫起来:“你还说,刚才在那个赵德齐家,我被他们围成那样,你们几个也不过来帮忙解围,靠。”
                    猴子一口气把汤底咕噜完,抹了把嘴说:“你是武大师嘛,那什么抓鬼除妖的是吧,全镇出了名啊,人家不找你找谁哦。”说完后哈哈大笑,我和刘俊也跟着笑了起来。
                    大嘴气得要命:“你们还笑?要不是你们三个今天晚上吃错了药,非要跑去做什么探究,哪会惹上这个事?”
                    我拍了拍大嘴,说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心吧,我们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178楼2012-03-25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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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大早,赵德齐给大嘴来电话,说他老婆惠芬还是昨晚上那样,稀里糊涂的谁也不认识,给她吃就吃,给她喝也喝,可就是不说话,一直这么坐着不动。大嘴让他别着急,这就去找王师傅,有了办法就告诉他。
                      结果王师傅一听这事,脑袋摇得跟抽风似的,说大嘴没事找事,没那把金刚钻,还要死撑遮脸皮去揽瓷器活,万一到时候好事没做成,看他怎么办。
                      大嘴苦着脸,说他也是被赵德齐一家求得没办法,这才答应下来。
                      “可怜哪。”大嘴给王师傅递了根烟,说,“这人刚死里逃生,又碰上个这么个事,换到谁头上都那个什么,接受不了是吧,这又正好碰巧我们救了她,不就干脆救人救到底。”
                      王师傅两眼一瞪,说:“救人?我说你们几个伢崽子,一天到晚疯疯癫癫的没个正经,以前的苦头还没吃够是吧?又半夜三更跑到殡仪馆去,哎,我说你们哦。”王师傅一边说,一边又摇起头来。
                        大嘴说:“王师傅你就别老摇头了,你给想想啊,其他的先不管,就先把那女的弄得弄清醒过来再说。”
                      王师傅叹口气,说:“难得哦,你们几个伢崽子也是好心。”
                      大嘴跟着叹了口气,给他递烟,王师傅接过烟,往耳朵上一夹,对大嘴说:“走,我先跟去看看再说。”
                      大嘴开车带着王师傅去到赵德齐家,那惠芬果然还在沙发上坐着,不管进来什么人,一律置若罔闻,眼皮都不动一下。两个年级稍长的妇女陪坐在他身边,不停的抹着眼泪。
                      赵德齐见到王师傅,欣喜得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一口一个千万拜托,王师傅对他摆摆手,说自己只是大嘴的同事,听说了这事,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不好说。
                      说完王师傅走到惠芬身旁,左瞧瞧,又看看,叫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复,王师傅又伸出双手,在她耳边拍了几巴掌,他依旧没有反应。
                      “王师傅,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赵德齐小心翼翼的问。
                      王师傅摇摇头,说:“看这个样子,应该不是被鬼上了身,倒像是丢了魂。”
                      “啊!那该怎么办,王师傅,求求你一定要想想办法。”赵德齐和那两个妇女又开始千求万求起来。
                      王师傅想了想,说:“要不你们先招魂看看吧,如果能找回来,就好,如果找不回……到时候再想其他办法。”


                    179楼2012-03-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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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在一旁点头不已:“好好好,听王师傅你的吩咐,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王师傅说是在哪里丢得,就要到哪里招,并且这招魂哪,要在傍晚的时候招,先让赵德齐准备好招魂要的东西,等时间到了,大概七点了,再来殡仪馆,到时候他在告诉赵德齐具体怎么做。
                        晚饭后,我们随大嘴一同开车去接了王师傅,到了殡仪馆,赵德齐一家子要就在大门口等着了,王师傅才走出车,就赶紧围了上来。
                        “东西都准备好了吧?”王师傅问赵德齐。
                        “都准备好了,一样都没落。”赵德齐忙不迭的回答。
                        “那个,你老婆,家里有人守着吧?”
                        “有有,都按师傅你说的做,没问题的。”
                        “那就好那就好。”王师傅点点头,背着手往院子里走去,其他人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猴子笑着,凑近我耳边,说:“王师傅今天还蛮像那么一回事,有那么点黄师傅的范啊。”
                        冬天天黑得早,刚过七点,天色已经黑的跟团浓墨似的。
                        王师傅点了支烟,仰头看着后山,问大嘴:“昨天晚上,他是往山上跑了对吧。”
                        “没错,从那里上去的。”大嘴指着大厅右侧的那条小道说。
                        “嗯。”王师傅点点头,让赵德齐带上准备好的大米和招魂幡,让猴子和大嘴领路,到昨晚我们救赵德齐老婆的地方,插上招魂幡后,开始沿原路返回并且撒米,一路洒下来,米一定要连成一条线,千万不能有间隙。
                        “啊,还要爬一次啊?”猴子望着后山,捶着腿,很不想上去。
                        刘俊说:“救人嘛,功德无量啊。”
                        我跟着说:“去吧去吧。”
                        “要不你们也去?”猴子还想拽让我和刘俊。   刘俊说:“带个路要这么多人干吗,我们在下面还有事做哪,这爬山的活,你最合适啊。”
                        猴子眼一瞪:“凭什么我最合适?”
                        我笑:“你是猴子嘛。”
                        “快走快走,你看人家大嘴屁话都没有,学着点,快去,都走远了。”刘俊说着,推了猴子一把。
                        “靠。”猴子轻骂了声,没再说什么,小跑着追了上去。


                      180楼2012-03-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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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和他的妹夫跟着大嘴与猴子沿途撒米去了,还有一个赵家的人跟我们在院子里,王师傅叫他拿来事先准备好的赵德齐老婆的衣服,摊开,铺在地上,然后等赵德齐他们回来。
                          大约半小时后,大嘴他们下山来了,赵德齐一路撒着米,小心翼翼,一直撒到那件衣服跟前,王师傅叫了声好,就这,他立刻收住了手。
                          之后,王师傅让叫赵德齐他们开始对着后山大喊他老婆的名字。
                          “惠——芬——”
                          “惠——芬——回来啊!”
                          这叫魂声,喊得一声比一声凄厉悲凉,这边每喊出一声,坟山那头便传来回音与之相应,听上去阴森骇人,我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波又一波。
                          “这要叫道什么时候?”刘俊轻声问大嘴。
                          “不知道,看王师傅的吧。”大嘴小声回答。
                          “万一……”猴子看了眼在那头不停叫着“惠芬回来啊”的赵德齐三人,又把声音呀地了一些,“万一要是该招的没招到,反倒招来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该怎么办?”
                          “这我哪晓得。”大嘴换了个站姿,说猴子,“你就是喜欢瞎猜乱想。”
                          “我就是替他们担心。”猴子说。
                          没人理他。
                          王师傅手背在身后,像尊雕塑似的站着不动,从赵德齐他们开始喊魂起,他的视线就没离开过铺在地上的那件衣服。我发现,他手上夹着的烟屁股几乎已要烧到手指,他却浑然不觉,盯着那衣服愣愣出神,我喊他一声:“王师傅,烟。”
                          “哦!”他这才觉得烫手,赶紧扔到烟头,吹了吹自己的手指。
                          我轻声问他:“王师傅,你老看着这件衣服干吗,是不是那个魂回来了,衣服就会动?”
                          王师傅笑:“衣服哪会动?我是在算时间呢,估摸着差不多了,就回去,把这衣服给他穿上。”
                          我惊讶:“穿上后就能好了?”
                          王师傅说:“能不能好我也不晓得,等下看吧。”听王师傅的口气,颇有些听天由命的意思。
                          过了大概五分钟,赵德齐三人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沙哑了,王师傅在空中挥了下手,对他们说:“好啰。”


                        181楼2012-03-25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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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德齐哑着嗓门问:“王师傅,不要喊了?”
                            王师傅点点头,说:“差不多了,你那布去把衣服给包上,这就回去。”
                            “哎,好好。”赵德齐忙不迭跑过去拿来备好的红布,蹲下身正要去包衣服,手才伸出去,忽然哎呀叫了声,身子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有有有有……”赵德齐坐在地上,惊慌失措,竟不知道站起来
                            “怎么了?”他亲戚问他。
                            “有,有人,推!”赵德齐语无伦次。
                            “别急别急,慢慢说,怎么个回事。”王师傅过去扶他,他站起来,慌忙往后退了几步。
                            “有人推我!”赵德齐的面部因惊骇几近变形,指着他刚才蹲的地方,说:“刚才就在我旁边,有人退了我一把!”
                            “王师傅,会不会是惠芬啊?”赵德齐的一个亲戚问王师傅。
                            王师傅皱眉不语。
                            “王师傅?”见王师傅不说话,大嘴喊了他一声。
                            “这个,有点不对呀。”王师傅喃喃道,显然,这事出乎他的预料。
                            我凑到猴子耳朵边,说:“***臭嘴。”
                            猴子把舌头一伸,表示自己很无辜。
                            赵德齐手足无措的看着王师傅,嘴唇颤动。他那个妹夫倒还镇静,从他手中拿过红布,说:“我去试试吧。”
                            他双手紧紧拽着红布,慢慢靠近那件衣服,他的呼吸粗重急促,天很黑,我看不清的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惧和紧张,我觉得我可能比他还要紧张,我甚至能听到心脏碰撞胸膛的声音。
                            我觉得那件衣服可能会突然腾空而起,或者衣服下藏这一刻面目狰狞的头颅,我觉得无论如何,他都无法顺利包起那件衣服。
                            可居然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把衣服放进了红布里,接着把红布打成了一个包裹,再站起来,把包裹递给赵德齐,赵德齐双手接过包裹,小心地就像里面包着的是块豆腐。
                            “王师傅。”赵德齐手捧包裹,叫了王师傅一声。
                            王师傅像是有些失魂,几秒后才有了反应,应了声啊。
                            赵德齐问:“现在怎么办?是我们回去?”


                          182楼2012-03-2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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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王师傅点点头,对赵德齐说,“你们就回去吧,把衣服给她穿上,能不能好过来,就要看他的命了。”
                              赵德齐一个劲的点头,千恩万谢,说等会儿再打电话给大嘴,然后捧着包裹,和他那两个亲戚走了。
                              “我们也走吧。”大嘴说。
                              王师傅却站着没动,猴子拉了拉他,说:“王师傅,走喽,想什么哪?”
                              王师傅看着刚才放衣服的地方,摇摇头说:“我看这个事难搞。”
                              “怎么说啊……哎呀王师傅,不会刚才真找来了其他什么东西吧?”猴子神神道道的嚷嚷起来。
                              大嘴拍了猴子一下,说:“我觉得就是个意外嘛,那赵德齐太紧张了嘛,要不怎么他那个妹夫就没事?”
                              王师傅叹口气,磨出支烟点上,说:“希望这样啰。”
                              上了车,大嘴要先送王师傅回去,王师傅摆摆手说不急,先回城区,在车里坐会儿,等赵德齐他们打电话来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在车上,王师傅的眉头一直拧着。
                              我想他还是在担心刚才的事,就问他:“王师傅,刚才那赵德齐说有东西推他,你估计,那是个什么东西?”
                              猴子插嘴说:“鬼东西呗。”
                              刘俊问:“会不会和他老婆有关?”
                              王师傅说:“我就是担心这个。”王师傅清清嗓子,朝窗外吐了口痰,说:“要是只是碰到个捣乱的,就没事,不过要是万一……”
                              大嘴说:“这个赵德齐老婆,前几天就在殡仪馆里躺了两天,这刚好,就出了这么个事,我想是不是她在殡仪馆里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王师傅说:“要真是这样,那我就没办法了。”
                              猴子问大嘴:“哎大嘴,那赵德齐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老婆活过来以后,有没有说再醒来之前做过什么用过没有?”
                              大嘴打了个哈欠,说:“没。”
                              在车里等了近一个小时,赵德齐来电话了,说衣服给灰分穿上后,等了老半天,也不见惠芬有什么反应。


                            183楼2012-03-25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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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1: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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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 文 完 ———————————————————


                              216楼2012-03-27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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