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殿下走上凉亭,康宁府夫人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闵瑜微微行礼,纳闷府夫人的举动。
“殿下!”
殿下过去坐下,“中殿好兴致啊,聊什么呢?”
“没什么,见庆元君可爱,就多坐了一会儿!”闵瑜觉得康宁府夫人的举动太过了,好像有什么事似的。
殿下看看玩耍的庆元君,“把庆元君带来我看看!”
“殿下恕罪,”康宁府夫人近乎贴地,“臣妇管教无妨,请殿下恕罪!”
庆元君怯怯地被尚宫带过来,跪在下面。
闵瑜不满地过去把庆元君抱起来坐在自己身边。
“累不累?来,喝点水!”
“中殿!”殿下不悦地看着闵瑜。
“殿下,”闵瑜洋溢着笑容,“您看,庆元君真是乖巧懂事,殿下好福气!”
殿下不好多说,叹口气,瞪了一眼康宁府夫人,“带他下去吧,以后注意!”
康宁府夫人忙牵着庆元君离开,闵瑜看着他们匆忙的样子,心中隐忍着一股浓重的愤懑。
“中殿,以后让尚宫和宫女多多陪着你,怎么跟她们一起呢,你是王妃!”
闵瑜回头,坚定而不满,“臣妾年轻不慎,得罪了殿下,请殿下降罪!”
殿下语气温和,“以后注意就行了,那么多嫔妃呢,你喜欢谁就喊谁陪着就好,寡人的旨意!”
闵瑜蠕动着嘴唇,还是忍不住了,觉得憋屈,“不劳殿下惦念,臣妾谁都不需要,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说着自己敛裙走了。
“中殿,”殿下不满地喊了一声,严肃而不容反抗。
闵瑜没有理会,没听见似的走下去。
“中殿!”殿下气恼不已,可是也无可奈何。
回到交泰殿,闵瑜百思不得其解,庆元君是殿下的孙子,一个才四岁的孩子而已,怎么能这么令殿下生气呢?康宁府夫人的神色也不对,见到殿下那么的害怕,完全超出了应该的敬畏。
“金尚宫!”闵瑜喊了一声。
金尚宫徐步进来,“娘娘!”
“殿下不喜欢庆元君是吗?”闵瑜单刀直入。
“这,这——”金尚宫为难了。
“说吧,没有别人听到,老实告诉我!”
金尚宫点点头,还是稍显紧张,“娘娘,庆元君是康宁大君唯一的子嗣,康宁大君不到二十岁就薨殁了——”
“这我已经知道了,我问你为什么殿下不喜欢见到他!”
“娘娘,”金尚宫直冒冷汗,“康宁大君在世时便不得宠,所以——”
闵瑜迷糊,“为什么?”
“娘娘,康宁大君和杨平君不和,少年时,康宁大君把杨平君打伤了,因此,殿下不喜康宁大君,庆元君也就得不到宠爱,康宁大君薨殁以后,殿下迫于安宁大君的面子,才不得已留下他们的!”
闵瑜更加生气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金尚宫出去,深舒口气,觉得脊背都汗湿了。
“娘娘呢?怎么不掌灯?”殿下在殿外,里面黑漆漆的。
金尚宫垂首侍立,“殿下,娘娘不允许小人们进去,殿外侍候!”
殿下明白了,还在生气,“掌灯,寡人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