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韩明跪在大殿,看着身前的大臣和上位的主上,莫名的兴奋和紧张。
殿下打量韩明一番,对着世子,“这就是你说的人吗?”
“是,父王!”世子恭敬许多,气色也比以前好了。
“那么,就这样吧,婚礼图签准备好了,礼曹洪判书和韩副将一起去迎接准王妃入住别宫,等待六礼!”
礼曹判书恭敬地退出,韩明也欲退出,被殿下喊住,只好重新跪下。
“这次迎接王妃,你的责任最重,一定要确保王妃的安全,轻易不准任何人接触,明白吗?”
“是,殿下!”韩明觉得自己的欲望快要得到满足了。
行了礼和世子一起出来,外面暮春的阳光刺眼。
“韩明,平阳君身体抱恙,只好辛苦你了,这次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这样,父王才会更加信任我们!”世子因为李祯没有把术士带回的心情得到调整和缓解,脸上露出笑意。
“邸下放心,臣定安全护送中殿到别宫!”
“那就好,你顺便去一趟平阳君那里,把一些补品给他,就说是近日多有劳累,辛苦大人了,等到身体完全康复再回来吧!”
韩明余光瞟了一眼世子,眼中蔓延着压制的燎原之势。
韩明下了马,可是只有李祢出来,自己完全见不到平阳君的身影,虽然满腹疑惑,但是不好多问,况且他是在自己家中,也不会有事,只好把世子交代的转述,匆匆离去,要即刻启程去迎接新王妃了。
李祢端了食物打开柴房的门,李祯仍在挣扎,摇摇头。
“别费力气了,几个时辰前韩明来了,洪判书已经去迎接王妃了。”
“不会的!”李祯虚弱无力。
“弟弟,我劝你还是好好照顾弟妹吧,她这几天一直在求着父亲放了你,你现在就算出去又能怎样?洪判书把闵家小姐迎接到别宫,举行完六合之礼,她就是中宫娘娘。你难道要跟殿下作对吗?”
李祯嘴角上扬,凄然的神色,“生在王室的悲哀,为什么,为什么?!”
“弟弟,这是我们的命运,无法选择,不全是个人的欲望,还有这个国家,你不是体恤百姓吗?你看看现在的国家是什么样子,无力齐家治国,不如另选贤能,殿下选妃就是为了牵制朝廷的分裂,若不是殿下,弟弟,我倒是希望和闵参赞结亲。”
“不是殿下,不是殿下!”李祯喃喃地说。
李祢倒了一杯酒,“王妃只是一颗棋子,在勾心斗角的后宫,心地慈软注定失败,敬嫔虽然地位显赫,可是还是打入冷宫,现在宫里,除了谨嫔,还有谁呢?她没有被立,肯定会报复的!”
李祯慌了,“大哥,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现在已经晚了,你救不了她,弟弟,若你真心对她,就要好好留在宫里,她会来的,你这样的闹法,只能害了你,你想想,若宫中无人保护她,就凭闵参赞的能力,他是领议政他们的对手吗?谨嫔加上领议政他们,中宫要么做个傀儡,要么,成为废后。”
李祯的脸色变的复杂,李祢静静地看着他,端来的饭菜渐渐凉了,李祢抿了口酒。
李祯缓缓地张开眼睛,“放开我,我要吃饭。”
李祢微笑着解开绳子,李祯体力不支地瘫倒在地上,却狼吞虎咽地把饭菜抓进嘴里。
“别吃这个,凉了,再去让厨房做!”李祢要扶他。
李祯使劲推开他,自己吞咽着不知是何滋味的饭菜,心里酸涩不堪,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和食物混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