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李祯来不及放下马鞭,匆匆地跑去父亲的书房。
“父亲,您知道了吗?”李祯自顾打开门。
安宁大君正在练习书法,见他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
“父亲,”李祯按捺不住着急,“庆元君被打伤了,您知道吗?”
“知道了,怎么,你才回来就知道了?”安宁大君无所谓地忙着自己的事。
“父亲,您不是很喜欢庆元君吗?怎么他被杨平君打成那样,您都是无动于衷的!”李祯不满。
安宁大君笑笑放下手里的毛笔,“我应该怎么办呢?叔父教训侄子,我们插手什么?”
“他不过是庶出的人,庆元君是嫡子王孙,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你别忘了,在殿下心里,庆元君不过是一个被忽视的孩子,他是死是活,殿下不计较,宗亲不在乎,没有人追究的!”
李祯堵得慌,“父亲,杨平君欺人太甚了!”
“可惜啊,”安宁大君叹口气,继续自己的字,“邸下没有他的心计啊!”
“父亲,我们要阻止杨平君的猖狂,这样下去他会为所欲为的!”
安宁大君瞅瞅他,“你不是不喜欢过问这些吗?”
李祯无话可说了。
安宁大君把写好的字放在一边,重新研磨铺纸,“祯儿,怎么突然关心起庆元君了?”
李祯吞吞吐吐的,“就是觉得是一个孩子。”
“是吗?”安宁大君微微摇头,“祯儿,别想了,她现在是你的长辈,是我们的主子,别再想了,庆元君的事就当作没发生吧,这是庆元君的命运,我们没有办法。如果没有人在意他,或许他活的比现在好,疼他也是害了他!”
李祯拱手拜过,“是,多谢父亲教诲!”
闷闷不乐地回到自己的别院,看着两旁的花枝,开心不起来。
“相公,您回来了!”韩氏推开窗户,见李祯站在院外很惊讶。
李祯看着她缓缓地出来,急切而生怕有闪失,自己是快要做父亲的人了!
“夫人,还好吗?”
“挺好的,相公,刚回来吗?累不累?我让秋儿给您烧水洗澡吧!”韩氏热切地随着他进屋。
李祯打量了自己的房间,没有让韩氏帮忙,自己解了衣带,换了常服,把正装放好。
“夫人,身子渐渐重了,就不要在轻易走动了,安心点好!”
“我没事的,多走走也好,”韩氏为他整理着衣襟,“相公,见过父亲和母亲了吗?母亲昨天还提起您,很是挂念呢,说是您出去的太频繁了,该休息休息。”
“职责所在,怎么能轻易离职呢,夫人,多谅解吧!”李祯歉意地说。
韩氏温柔地望着他,浓浓而隐蔽的爱意,“我知道,相公,忙也要注意身体,你看,随着殿下出去,自己瘦了很多!”
李祯回身抱住她,轻靠在自己肩头,“夫人,为难你了!”
“说哪里的话,这是我该做的。”
李祯愧疚地抱紧了她,怀里的人是愧疚,宫里的人是辜负,瑜儿,这么喜欢庆元君,千万不要闯祸了!
李蓉半眯着醉眼,看着艺伎跳舞,伽耶琴的古雅庄重与寻欢的轻佻形成鲜明的对比。韩明一杯杯灌下去,目不转睛地看着弹琴的女子。
“韩明,还是你的主意好,这个庆元君,教训他就是教训了那个人,真是搞不清楚她怎么对一个孩子那么上心,难道是父王不让她生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