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蓉儿不过是教训一个孩子,娘娘这是何意?”
闵瑜面无表情,“在本宫面前教训人,是在说本宫管教无妨吗?杨平君不守本分,居然在宫里逞威风,本宫要让他长点记性,监察尚宫,知道怎么做吗?”
监察尚宫害怕地站着。
闵瑜冷眼看了李蓉,“难道要本宫命人绑着你吗?”
谨嫔担忧地拉住李蓉,李蓉咬牙切齿地看着闵瑜,过一会儿,卷起裤腿站在站板上。监察尚宫颤抖着握住藤条。
“还等什么?”闵瑜呵斥一声。
监察尚宫鼓起勇气,抽下去,只听见藤条和皮肤摩擦的利落。
“韩尚宫,难道是在包庇他吗?我是让你惩罚他,是不是再派人惩罚你?”闵瑜见她手软,严厉地站起来。
监察尚宫更加用力地抽下去,李蓉差点失声喊出来,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闵瑜面不改色地看着,气恼的忘记眼前的情景。谨嫔不敢看,想要去求闵瑜,可是望着李蓉,见他摇头坚持的神色,左右为难。兰儿紧紧地抱住庆元君,不让他看。
小腿变的红肿,血迹弥撒开来,卷起的裤腿滑落黏在小腿上,跟被抽打出细细清晰的血痕。
“够了!”闵瑜不忍再看下去,“今天是警告你,以后进宫要明白自己的身份。”
李蓉支撑着站着,恶狠狠地瞪着闵瑜,闵瑜不理会他走开了。谨嫔见闵瑜走了,忙上前扶住杨平君。
“我没事,母妃,这个仇我一定会报!”李蓉哆嗦着,被侍女扶下来,无法直立地瘫软下去。
“什么?中殿打了杨平君吗?”殿下很吃惊。
“是,殿下,刚才是这么说的!”朴内官如实回答。
殿下着急了,“因为什么?中殿怎么会打蓉儿?”
“据说是娘娘认为杨平君冲撞了她,所以生气了。”
殿下一拍桌子,“这个中殿怎么就不知道轻重呢!”
急急地赶去交泰殿,闵瑜却在悠闲地教庆元君画画,见殿下,淡淡地行礼。
“听说刚才中殿教训了蓉儿是吗?”殿下并步走过去坐下。
“臣妾觉得杨平君有些傲气轻狂,还是让他改改好!”
殿下气不打一处来,“中殿,你做什么我已经很容忍了,可是怎么能对杨平君这么动刑呢,他就算有错,你告诉寡人就是了!”
“难道臣妾无权惩处他们吗?”闵瑜寸步不让。
殿下看看身边的庆元君,挥挥手,“把他带下去,我跟中殿说话。”
闵瑜冲金尚宫点点头,庆元君乖顺地出去了。
“中殿,杨平君是寡人钟爱的儿子,难道不能原谅吗?”
“因为是殿下钟爱的才要教育,难道就因为殿下爱护就可以随心所欲吗?就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份去欺负一个孩子吗?”闵瑜也气不过。
“孩子?”殿下有些困惑,转瞬明白了,“又是因为庆元君吗?”
“不能因为是殿下钟爱的儿子,就不管王孙的性命,庆元君才几岁的孩子,怎么能够那样的责罚他?殿下明明知道却不管不问,殿下难道没错吗?”
殿下生气地拍起桌子,“你好大的胆子!”
“难道殿下眼里只有一个杨平君,就没有其他的孩子吗?没有自己的孙子吗?”闵瑜情绪有些激动。
殿下站起来来回走动,“因为这个庆元君,你总是因为他,寡人流放了他,这宫里才会安宁!”
“您不能!”闵瑜也站起来,丝毫不示弱,“殿下不能这么做!”
“寡人太娇惯你了,中殿,你比寡人想象的要复杂,寡人小看了你!”
“殿下没有小看臣妾,是殿下没有看清别人!”闵瑜硬着头。
殿下冷酷地看着她,“中殿,你留在这里不用出去了,在这里好好反省!”
闵瑜不服软,“臣妾没错,难道作为后宫之主,臣妾连管教一个人的权力也没有吗?”
“你知不知道杨平君躺在府里不能下床了?”殿下威严地矗立,“你是在挑衅寡人的耐心和包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