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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英魂啸江山,碧血著文章!(脱水楼,和偶们团长重新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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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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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盆大雨冲刷着整座山脉,我在暴起的雨雾中紧追着前面那个模糊的身影。雨卷着风撕扯着他,残破且踉跄。即使如此他依然能用一个死瘸子心有余而力难及的速度晃在前面,给你个一步之遥的盼头,可迈出去就是天涯之远。
泥水缠着脚步让本就崎岖的山路越加难行。我努力平衡身体却顾此失彼,前面的人影再抬头时就已经一团模糊。我的步子拌着蒜,可越是急就越有跟着裹乱的,我被一颗失了准头的人※肉※炮弹击中顿时失了平衡。我们推撞着一路滚下缓坡,在天旋地转之后,我终于不再用滚的而是能坐起身子。眼前的人团子很好认,因为他习惯性的去摸自己的头发,让我更容易看清那张失魂落魄的脸。
阿译拉着哭腔,“烦啦,团座……”他用手指着死啦死啦背影消失的方向。我还在努力爬起,他干脆在大雨中嚎啕,“团座他扔下我们啦……”他嚎得如丧考妣,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鬼知道里面还有什么东西。“知道啦。”我机械的回答,阿译就哭得更加豪放,“他真的不管我们啦,丢下我们啦……”
“知道啦……”我冲着他吼回去,“他尸骨未寒,他牌位未立,不劳你现在就做孝子贤孙,要嚎丧就在他耳朵边嚎,嚎他个鬼都做不成行吗,好啦,我知道啦,知道啦……”我忙和着去拉他却沮丧的发现自己连看似羸弱的阿译都撼不动,最后我放弃了,呆呆的立在泥里,任凭大雨糊住我的双眼。
汽车尖利的喇叭声盖过了阿译,张立宪坐在车里烦躁的不停按着,冲我们吼,“***,脑壳乔掉啦,上车。”我如梦初醒般继续拉扯阿译,奈何那团烂泥如何都扶不上墙。张立宪跳下来同我一起把人塞进了车子。
阿译还在抽泣,张立宪冷着脸死踩油门,然而如瀑的雨水泼在山路上让轮胎都失去了倚重,不停打着滑。我们就这样驾驭着最现代化的钢铁以最原始的速度龟行,天地被雨幕串在一起连同我纷乱的心绪裹在水里泥里再分辨不出。
我们的驻地,大雨带来的倦怠和无所事事,让人渣们的偷懒变得正大光明。他们挤在帐篷里或帆布下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三个落汤鸡打劫似的冲向死啦死啦和我的帐篷。张立宪第一个次进去而后猛地刹住。我猝不及防的撞在他身上,阿译撞在我身上,最后三个人串子一齐望着铺边的那个家伙发呆。
死啦死啦就那样坐着,手里摊开的纸和他一样破败不堪,上面的字迹糊成了一片,除了没被完全冲刷掉的墨痕早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团座,到底做啥子嘛。”花脸小子飙着四川话,他不懂,他一心要寻个答案,然而他的问题并没有人要回答。他熬不住了,上前去抢那张勉强还能称做纸的调令,“字都没得啦,做不得数……”
死啦死啦不给,张立宪被闪在那儿,夺也夺不到,不夺心有不甘,他气得呼哧呼哧的猛喘粗气又拿死啦死啦无可奈何。“团座,你跟我走,去跟师座解释清楚,命都交过了,你们之间还有什么说不明白的。”张立宪哭兮兮的吼着,真难为他还能从早已僵硬多时的半副脸上抽动出痛楚的神情。
“瓜娃子,么得啥子事都像子弹撞脑壳一样方便,师座有些事还想不明白,我也是,既然都想不通就没必要绑在一起耗死对方,耗死更多人。”死啦死啦低着头,边说边折起那张擦屁股都嫌弃的纸,小心的程度倒像收着家传的宝贝。
经他这样说张立宪的反而不知该如何接话了,他扭脸看向我,我低头晃自己那条瘸腿。幸好阿译给了他下台的机会。“团座,我想跟着你,做你的兵,你带我一起走吧。”不知道是雨水带来的寒意还是因激动而来的颤栗,阿译哆嗦着,意外的,嘴巴却比平时利索了很多。死啦死啦挤出一丝苦笑,“林副团长,没有人会总守着一起,就像他们死了我们还活着。以后,你只要做好一个团长就算对得起弟兄们,跟着烂人走烂路,你们都该有自己的路可走。”
“可是……”阿译还想做挣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啦,都要点儿脸啊两位。人家好容易找了个能甩掉咱们的去处,你好意思把他拉回来?你好意思跟着去?怎么不找块豆腐撞死啊都会比现在有颜面。人家比咱们要脸,出门子当然要穿得周正点儿,出去出去,团座大人要更衣,更衣懂不懂,陆师座眼里的大红人,就算够不上金枝玉叶也用不着你们参观。”
阿译嗫嚅着,“在缅甸也一起钻过汽油桶的。”他试图唤醒死啦死啦酣眠的记忆,我拉起他往外就推,“甭惦着,忘了吧。那会儿没衣裳,可现在人家有,凭什么和咱们耗,早没那份儿交情啦。”“南天门也忘得?”张立宪不服气,“干嘛记着啊?卖都被卖过了,数钱的事儿该你们师座做啊。”我赶在张立宪发飙之前拉起他连同阿译一起往外推,“出去出去,管好你们自己,以后咱们也没人管啦。”我用最恶毒的语言打击着他们所剩无几的希望,一个愤然一个茫然最终被我清理出了帐篷。
世界安静了,一潭死寂,我稀里哗啦的倒腾着箱子,天知道我现在有多依赖这点响动。箱子的内容很单一,我很快便找到了干净的衣服。黏腻的皮肤很容易让人烦躁,我近乎发疯的撕扯着扣子,想尽快摆脱掉如刑具一般粘在身上的衣服,却怎样也甩不掉心头有如附骨之蛆的煎熬。
“我的呢?”死啦死啦拖着无赖的腔调等伺候,我用后脑袋勺冲着他,“小的何德何能,哪敢服侍团座大人,要不您老先忍忍等陆师座给您派一无微不至的副官。”“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他很欠的用一只脚戳我的肋条,“哎呀!”我猛跳起来还是晚了一步,刚穿上的衬衫上还是留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泥污。
“没事就龌龊,你的?这里有什么还是你的?您老不是傲气嘛,在虞啸卿面前瞧你装的哎,你恨不得和我们把三生三世都断干净了还有什么是你的!”他看着我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笑,笑得惊天地动,笑得卷成一团,我在他的笑声里揭翻了整个箱子。一直在旁假寐的狗肉也被惊动了,在地上转着圈冲我低吼着。我习惯的伸手去安抚却被死啦死啦一把揽了过去,“我的。”“***的!”“那也是我的。”狗肉还在挣扎,但在死啦死啦不屈不挠的臂弯里渐渐的放弃了,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们,人类的世界他真的不必懂。


  • 蟑螂小灰灰
  • 散兵游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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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人知道团座有多伤心多孤单


2026-05-09 11: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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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愿与你长相守
  • 如磐横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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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很压抑啊,团座师座啥时候能和好啊


  • 鲟鲤
  • 渡江分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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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又更了。
人都快被楼主大大成功地整光了,


  • 2012新smile
  • 散兵游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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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更新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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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整套干净的衣服砸他,他接了然后冲着我发呆。他的眼神很奇怪,似乎不是在看我,反而像在窥视前世今生,一样的茫然一样的哀伤。我别过脸,“你这副活鬼的样子真他※妈※的跟阿译有一拼啦。”
我试图转移目标却被他就此抓住了话题。“烦啦,你不该这样说自己的同袍。”“那该怎样?像你一样把我们挤兑死吗?”他即使再混乱对付我也绰绰有余,“阿译其实挺好的,谁没个一身的毛病,他只是习惯了站在墙根下才会觉得安全。找到了倚靠却顾不得是不是会被墙砸死,烦啦你要帮帮他,把他从墙底下拉出来,告诉他没有墙也可以站得直,没了谁也可以做好一个团长。你们都可以的,真的。”
我瞪着他,脑袋里有了短暂的空白,当终于明白了他的意图后我出离愤怒了。“干什么?托孤啊?别,您老不是他爹,我也不是大善人。您这话怎么不跟虞啸卿说呀,他下脚踢你出去的时候可足够利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嘛,你们读书人不是信这些。”他企图从自己挖的坑里逃出去,但是晚了。
我冲他吼着,“你招惹虞啸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你就是这样,从不会对我们愧疚,劈柴烧完了你就要连自己也点了。可你比谁都清楚,看热闹的绝不止陆文翙一个,老虞有多风光就有多得罪人,可人家不当回事,上面有爹罩着,身边有唐基护着。你呢?你干嘛往上送啊。从开始到现在咱们得罪的人少吗?要把你生吞活剥的人少吗?唐基没说错,背靠大树好乘凉,可就这么一棵树你也亲手砍了,您老现在就一光杆团长。陆文翙更不是什么好鸟,他比老虞黑多啦,你对他来说也是一块劈柴,烧完了以后呢?你说啊,以后你怎么办?”
“安逸啊安逸,烦啦这就是你跟阿译学到的?”他哼哼得我更是恼火,“别跟我阴阳怪气的,甭说这仗没完,就算是完了我们还是我们吗?墙下的阿译也许会被砸死,但比起你这个旷野里的靶子哪个更容易招雷劈?别忘了从缅甸折腾过来你凭什么为祸到现在。”死啦死啦承认他是靠我们活着,所以他看我的眼神就更加忧郁。
“烦啦……”他说。我让他别叫我,臭不要脸的家伙总有办法让你屈服。而我并不想就此失败,败了,从此我们都将一无所有。“有些路绕不过的,我们不能不走。不是被谁牵着赶着,命更不是别人给的。烦啦,好好活着,靠你们自己活下去。”我瞪着他,用尽所有的怒火和绝望,他则报以苦笑。
我们就这样对峙了两个多小时,其间我的衬衫再次遭了他的黑脚,两只脚印是他最后留给我的,一左一右倒是对称得很。后来我一直在想,这种鬼天气他真该留在帐篷里,就算给狗肉穿上靴子,教他用两只腿走路,都没有比去招惹虞啸卿来得荒唐。
两个小时后,闻风而动的陆文翙很给脸的派来了一辆崭新的威利斯。司机站在门口人五人六的敬礼,车子连同他自己都是赏给死啦死啦的见面礼。我们的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给了他们个个一副大难临头的衰样。
司机小吴也傻愣愣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刚意识到自己载的人从此有了新的座驾,失落之余他所能做的只是一遍又一遍抠着自己车子上的泥巴。而后茫然的看着死啦死啦蹶着屁股爬上了车,在泥水里卷出两道清晰的车辙后扬长而去。他走了,什么都没带走,又带走了全部。当他推着狗肉的屁股把它放上车子后座时,我坚信他不会再回来,我痛恨这种坚信,它带给你的叫无望。
入夜时雨终于犹犹豫豫的停了,潮湿的空气连累到篝火都半死不活。火苗在和体积大于自己几倍的浓烟抗争,丧门星就在这样的烟里煮他的马帮茶,吹得泣泪横流。他边用布片擦着眼睛边念叨,“闹哪样嘛。”克虏伯抱着饭盒一如既往的填食,只是与以往的专注不同,他吃得很慢甚至还要时不常抬起眼望下死啦死啦的帐篷,然后再把脸埋进饭盒。死胖子终于有了填食之余还能分心的事做。
我挑了块滑溜溜的石头坐了上去,被雨浸了一整天,石头从里到外透着潮气。我脸朝向轮廓模糊的群山,视线被暗夜吞没满心满眼的黑,一场大雨就这样把我们冲刷得一贫如洗。一只冒着热气的饭盒杵到我鼻子底下,“阿译让我拿给你。”他说。我没接他也不惯着直接把饭盒放在了我面前的空地上,孤零零的像是坟头的祭品。
“我回了师部一趟。”他继续说,“噢。”我无意识的应着,这跟我有什么相干。“命令下来了,由阿译暂代团长管理团内事务,战时由师座亲自指挥。”“噢。”我死样活气,这样的德行自然招至了他的不满,“你就不能说点儿人话?”“说什么,谢师座恩典吗?”我的领子被一只手揪住,愤怒让他半边脸上的疤显得越加狰狞。“损嘴的死瘸子就只会用阴挫挫的眼光看人,你以为师座心里好过吗,他到现在都没吃一口东西。”“哟喂,那还不在师部好好哄哄你家主子,颠颠的跑这儿来跟我耍什么威风。”
我极尽阴损之能事,张立宪被气得发疯似的举起了拳头,我梗着脖子死挺,许是碍着众目睽睽的面子那一拳终究没能落下。但这个情没人要领,我一脑袋捣向他的鼻梁骨,趁他吃痛松开手的间隙横着膀子把他本就失了平衡的身体撞倒在地,占着突袭的好处我又顺手给他两巴掌。不过这种不要脸的便宜终究占不得太多,我的报应很快就来了。张立宪的反击比我想象的要快,我的胃上挨了狠狠一击,旋即就被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我捶了他的肋条骨,他抽了我的脸,就这样我们打做了一团。
原本死气沉沉的营地,在我们两个的拳来脚往中开始骚动。他们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场纷争,但有热闹可看总比提心吊胆要来得实在,很快他们便把我们当成了耍猴的好戏。阿译代理团长的官威适时发作,他推着丧门星和齐岳衡,企图利用他们的力量把我们两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分开。
丧门星拉着我,齐岳衡抱住了张立宪,然而他们都低估了两个拼上命的人使出的蛮力。丧门星被我咬了胳膊,齐岳衡挨了张立宪一肘子。也许都憋闷得太久了,最后竟然演变四个人撕巴到了一起。看着战团的壮大,阿译是真的急了,他不断的把人投上来,然后不断有人加入我们,最后整个营地变成了摔跤场。
阿译没办法了,他只能扎着两只手把自己也送上来。“别打啦,别打呀,自己人,都是自己人啊。”但这么不具说服力叫声并不能阻止人们撕巴的热情,很快他便摔倒在人堆里,然后被一堆胳膊大腿压到了最下面,连惨叫都淹没了。所有人都撕打得很认真,不为别的,就是觉得唯有这样做才足够痛快。
当我们一身泥一身水的累瘫在地,反而有点儿意犹未尽,堵在胸口的那团恶气在这场喧嚣后终于得以舒缓。当余治和小猴跳下气喘如牛的威利斯时,只剩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地狼藉的份儿了。“你们这是搞什么嘛。”余治不敢置信的看着泥猴子一样的张立宪,后者不以为然的白了他一眼。“无聊,闹着玩儿呗。”我替他答。他瞪我,然后冲余治勾了勾手指头。
余治不明就里的凑了上去,然后毫无准备的被张立宪一把拉倒在地还顺手抹了他一脸泥巴。奈何使了坏的人还能崩着那张小花面皮臭不要脸的念叨,“闹着玩儿,对就是闹着玩儿。”遭了无妄之灾的余治气得哇哇大叫,“疯啦,你们都疯啦。”而后换来了整个营地的笑声。
许是这次尝到发疯的甜头,以后但凡憋屈了,张立宪都会鲜廉寡耻的叫嚣‘咱们打一架吧’。现在的我还没有力气去想以后,只是筋疲力尽的躺在地上,连一下都不想动。身下是湿漉漉的地,顶上是湿漉漉的天,今夜没有星光……


  • 2012新smile
  • 散兵游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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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大大辛苦啦,坚决不出坑


  • 2012新smile
  • 散兵游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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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陆师座到底想干嘛,他两到底啥时候能想明白,大大求更新


2026-05-09 11: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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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容老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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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地灵
  • 川军新编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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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看到后续了!楼主发表成书了吗?


  • 2012新smile
  • 散兵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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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大更新


  • 蟑螂小灰灰
  • 散兵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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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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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啦死啦离开了,跟他出现时一样突兀且干脆。人要活日子要过,事实证明没有了谁剩下的家伙也不会被塌下的天压死。阿译承揽了团内的一切琐碎,做为代团长这是他的本份也是他的命。他会尽量把自己忙死,因为一旦闲下来他就会陷入无休无止的发呆,但没人去管他,做为一起钻过汽油桶的老家伙,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团里的气氛也因死啦死啦带起的余波而变得有些古怪,但却不需要谁去解释。当我们荣升为虞师的主力团之后,被填充进来的丘八们已然有了精锐的味道。也许这对于任何一个指挥官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队伍,却于我们而言就像缺油少盐的一道菜。可能真如死啦死啦曾说过的‘别总想着从前,咱们有什么脸面活回去。’是啦,小太爷现在不想,什么都不想,我早已不必在人渣们面前装个狠巴巴的兵痞,而是个能够吆五喝六的军爷了,死撑着一副臭皮囊,心里却空落得厉害。
当我们都小心翼翼的避开那道伤疤,却总有不识相的家伙。“团长什么时候回来?”自从死啦死啦走后这成了克虏伯吃饭之余唯一的消遣。一如既往的没人理他,只有阿译抬起头用愁苦的眼神匆匆瞄了他一眼,又害怕被盯上似的赶紧挪开。
“团长什么时候回来?”他是在问我。我置若罔闻,抬起瘸腿换个地方待。可贪吃贪睡的五花肉现在却比苍蝇粘人,他追在我身后继续问,“团长什么时候回来?”我立定,转身,用一副我自认足够狰狞的表情吼他,“他再也不会回来啦。”克虏伯终于有了短暂的失神,在我以为大获前胜之前继续追问,“团长什么时候回来?”我终将忍无可忍,“揍他。”而后就会有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哄闹着冲上去半真真假的把克虏伯压在下面一顿臭揍。
如此戏码在死啦死啦离开的日子以来几乎每天都在上演,当人们一哄而散后,克虏伯要么揉着被踢疼的屁股,要么擦着不知被哪个没轻没重的家伙殴出的鼻血,站在原地直着脖子吼两句,“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
没有人把他的话当真,一再失望的人实在没有多余的天真用来臆想。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清楚,就算再如何奢求,就目前而言亦是枉然。现在我们是虞啸卿架子上的刀,是利刃出鞘还是束之高阁都随他高兴。一群失了头领的羊终究还是被人驱使的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虞啸卿绝不会放任我们安安生生吃草,毕竟陀城就在眼前。
原本48小时攻下陀城的命令,因事态的突变而成为一纸空文。听张立宪说另一路向龙腾进发的大军也因为某种原因而进展缓慢。无论如何,对虞啸卿来说算是因祸得福,死啦死啦所带来的麻烦似乎正烟消云散。
为此虞啸卿而变得格外忙碌,原本的计划被全盘推翻,一切要重头开始。张立宪说老虞这些天连两个小时都睡不上。他如此勤奋,下属团哪个能独善其身。“随时待命”他一句话,我们就连睡觉都不敢脱衣裳。
日子似乎也在一夜间变得异常紧凑,琐碎让我们疲于应付。一向并不多话的阿译倒成了个嘴碎的老太婆,无时无刻不在念叨着,“怎么这样多的事情……”耳朵被折磨狠了我就让他闭嘴,他便愁苦的看着我,“团座是怎么做了这样多的事情。”我一时语塞,是啊,一群从不为整件事操心的家伙,他不操心原来真的没人替他操心,我们终于要学会自己长大了。
现在唯一可以言胜的家伙应该非陆文翙莫属了,这段日子里他也的确心情好到飞起,甚至在把自己打扮利索的同时也不忘吹一两声口哨以示愉悦。站在门口的黑大个儿就跟着嘿嘿的笑。“黑子,你傻笑什么呢?”陆文翙问。“师座高兴”。黑大个儿回答得很是认真。“傻小子,我高兴你就笑成这样啊?”“师座高兴,我就高兴。”
黑大个儿的话让陆文翙脸上的线条变得更加柔和,“是啦,高兴。也该轮到我们高兴了,是吧黑子。”此言一出,他在唇边扬起一丝冷笑。一根筋的黑大个儿并不能领会其间深意,只是一味的快活着,“是,师座高兴就好,什么都好。”
“报告”门口有了动静,陆文翙随口应着,“进来。”人影闪动,一个挂着上尉衔的军官戳了进来。他中等身材并不突出,反而是那张怎么看都是副苦大愁深的长脸,让人想不印象深刻都难。“杜仲啊,有事?”“师座……”经陆文翙一问,来人原本就愁苦的脸越发拉得老长,“您别再让我跟着他了,派我上战场当排头兵都好,就算死在小鬼子手里也绝不后悔,就是别再让我当他副官了。”
“噢?一大早就生啊死啊,出什么事了?龙团长对你不好吗?”听陆文翙提到那主儿,杜仲干脆大倒苦水,“师座,我从军的日子也不短了,就没见过他这么当团长的。哪有这样的呀,刚一见就当着那么多人面问我家里是不是开药铺的,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杜若……”正在喝水的陆文翙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呛得直咳嗽,旁边的黑大个儿干脆直接咧着大嘴笑开了。杜仲脸上就更盖不住了,“我爹就是想让我沾点管仲的才能,就算我没有吧也不至于被一脚踢到药铺里呀。”杜仲气得满脸通红。
陆文翙连忙安抚,“龙团长只是喜欢开玩笑,你不用太介意。”“师座,我不是介意,其实他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谁让他是团长呢。可他怎么都该有个团长的样子吧,来了好几天了,什么正事都不做,带着整团人胡闹,不是倒立、摔跤就是爬树、打鸟。谁输了还要画个圈让人站进去,当着所有人面不跳个舞就不能出来。再这么没个正经的闹下去,我们的队伍就要被他带散啦。”
陆文翙没开腔,毕竟杜仲说的都是事实,这些日子明里暗里告他状的人不少,他这个做师长的也很头疼。许久他才说,“杜仲啊,龙团长在某些方面也许异于常人,但能在虞啸卿手下混出个样来他就不是俗物,这些事我自有定夺,你安心的做好自己的事,懂吗?”陆文翙的说法极尽敷衍,杜仲自然心有不甘,“可是师座……”“好啦,放心,跟着他你还怕没有仗打?去忙吧。”杜仲的表情跟吞了黄连似的,“是,不怕没仗打,昨天就差点儿和陈团长的人打起来呢。”陆文翙并不给他再多话的机会,直接挥了挥手,他也只能敬礼出门。陆文翙沉默着在原地来回挪了两圈,突然说,“黑子,备车。”“去哪?”陆文翙诡谲的一笑,“虞啸卿给咱们送了这么大一个活宝,总得好好谢谢人家。”


  • 蟑螂小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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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笨,我不明白团座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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