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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英魂啸江山,碧血著文章!(脱水楼,和偶们团长重新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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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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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打架动动嘴,小鬼只能拼破头。我们之前枕戈待旦的花架子终于被派上了用场,虞啸卿把一整团没头的‘野蜂’全部赶进这条山沟里。鉴于让他深恶痛绝的‘保密’太过松散,计划被压而未发,我们所能做的只有等待。
潜伏从一个黎明到暮霭沉沉,我们有如把自己埋进洞里的青蛙,企盼用一场大梦迎送整个寒冬。我把自己圈在望远镜里,从清晨雾气里的人影绰绰望成夕阳西下之后的炊烟袅袅。我不信世外桃源,可在虎视眈眈的万千铁骑面前,陀城的从容在与即将到来的血腥之间似乎隔着天与地的距离。若不是城外一圈做为掩体的沙包,你丝毫看不出这里有过军事存在的痕迹。做为日军防守的前沿重镇,这种环境是无法想象的。
“烦啦,你说小鬼子打的什么主意嘛,我怎么看不到他们的人?”阿译正用我丢下的望远镜趁着最后的光亮向陀城张望。“哟喂,您这是真把自己个儿当夜猫子使啊,这个时候还能瞧得见就出鬼了。”阿译被我挤兑得着了急,辩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就是奇怪,你不觉得他们这样反常吗?”
“别问我呀,您老现在是团座,我们都得听你的。”阿译听了立刻像受了侮辱,涨红着脸,口齿也越发结巴,“我,我,我不是,真不是……”“噢噢,对了,你是代理团长,人家虞啸卿打从后面牵着呢,动动手指跳一跳,狗肉都比你混得有面子。”我用勺子刮着罐头盒的底,金属撕咬在一起发出尖利的声响。
阿译被激得更挂不住了,“不是,我……孟烦了你……又不是我赶走团座……”我的手停在他这一嗓子上,我不再刮盒底,转而把肉块打成屑,让本就混沌的东西再次变得面目全非。当然不是他,而是那个挨千刀的死啦死啦。有人想把他踢出去以图清静,原本属狗皮膏药的货这回倒是真的乖乖滚蛋了,阿译成了我愤怒的调济。
有人看不下去了,丧门星边用一条毛巾伺候那把斩人无数的大刀,边哈出一口气在上面然后说,“他们要他走没人拦得住,他要走也没人拦得住,烦啦,你吃饭时不要说话会噎着。”我从地上抄起个石块丢过去,丧门星轻巧的一欠屁股躲过了。我那失了准头的‘企图’未能随愿,转而撞上一堵肉墙。克虏伯错愕的表情和因填得过满而鼓着的腮帮子让他的脸看起来即好笑又怪异。
完了,自知惹上了个大麻烦,我失措之余只能死不要脸的装做若无其事的转过身。这货最近不能理,要么不放一个屁,要么魔障似的三句不离死啦死啦,现在他三米之内是我团禁区。也许是食物的作用,也许这货良心发现,反正他并没打算像以往般纠缠,只是用含糊的口齿,表达出一个坚信不移的期待,“团长一定会回来的。”没有人吭声,他的坚持就像他推崇的克虏伯大炮一样,刻板和顽固得让人头疼。但还是精准的击中了我们。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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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来得及郁闷,屁股上就莫名挨了一脚。“你※大爷※的……”还没等我扭回身,一只欠爪子就刁住了我的手腕,很顺利的被扭成了麻花也方便我看清了身后那张小花脸。这几天没见他,张立宪拉着的脸比起疤还狰狞。“哟喂,我当谁呢,特务营的大当家啊,你不鞍前马后伺候好你家师座,跑我们这儿喂蚊子的地儿耍什么威风。”
我不顾被扭得生疼的胳膊也要尽羞辱之能,很轻易就勾起了他的怒火,我听着自己手腕发出的响动,把痛感咧成个含讽带刺的鸟样,顺带用还能腾得出的那只脚踹他的膝盖。张立宪气得发疯,他不再扭着胳膊转而来掐我的脖子,“***个王※八木杵杵,舌头根子再利于国于民都用不上,口毒心毒的混※蛋,活着恶心人,死了烂块地,苍蝇都嫌你臭,以后别说你是他的副官,坏了别人名声……”
我把他和自己都狠狠难为了,莫名的邪火上头,我一脚丫子蹬在他软肋上,等没防备的花脸小子吃痛的松了手,我顺势一轱辘把他扑倒在地上,我们立刻撕巴在一起。阿译在几秒钟的短路之后,立刻拍打着旁边看热闹的家伙过来拉架。“你们还看着干嘛,拉开拉开啦,会被发现的。”原本打算看完整场大戏的人渣们这才意识到我们脑袋顶上就是小鬼子的老窝,赶紧手忙脚乱的把我们扒开,分开存放。
张立宪气哼哼的坐在一旁生闷气,我吐着嘴里的沙子斜眼瞪他。阿译自作聪明的发扬了他捣浆糊的拿手本事,“张营长,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师座有什么吩咐啦?”“屁的吩咐……”我愤愤的说,“你还真以为虞大师座会让我们派个什么用场,最看得上眼的都‘背叛’了只剩一整团的草包,至少在他眼里是。我们怎么也得等到第一轮炮火过后,然后搂些慌不择路的小虾米,说出大天来也不过是个网子。”
张立宪终于肯用正眼看我了,褪了打架时的疯劲儿他看起来阴郁了很多,或许更该说是心事重重。“烂嘴的瘸子短了脚还没短了脑子,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没有炮火,你们只能把网子拉得开些。”“啊?”阿译第一个表示了震惊,“可是,可是,可是……”他像部不断重复的打字机终于招来了张立宪的白眼,“有话就直说,我不是来听你可是的。”“可是,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啦……”阿译的含混其词终于惹翻了张立宪,“眼皮跳找医生,你这样也算一团之长!”
委屈多过愤怒,阿译倚着土坡堆坐在地,他耷下的脑袋无处不透着茫然和不解,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人在无所适从时总会找个假想敌,而他现在所占的位置就是原罪。我揪住张立宪的衣领,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的尽量压低声音。“你认识他的时候他跟你一样,现在不一样了。你家师座前些日子亲自任命的啊,就算是代理他现在也是团长,你让他在所有犊子们面前说下面有古怪,动摇军心是不是该一颗铁花生直接噎死?你动手还是我动手啊?顶着的就算是颗猪头你也该动动脑子。”
张立宪瞪着我的眼神有些发散,涌上头的热血降了温,缺席的理智也慢慢苏醒。他扭过头看了眼阿译,说了句,“抱歉。”在对错上这货一向还算老实,他的歉意反倒吓着了阿译,他赶紧摇着手,“没有啦。”他越是这样张立宪就加倍懊恼,不是因为阿译,更不会因为我,他心里有事,不能言说的心事。我就是不问,憋死这个孙子。我扭过身子,仰视着座落于半山的陀城,天边最后一丝光亮也被吞噬殆尽,褪却了白昼里的从容,此时的它竟然一片死寂。阿译的感觉没错,奇怪,真的很奇怪。


2026-05-09 11:0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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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蜗蜗的窝 对面的蜗牛你看过来


  • 蟑螂小灰灰
  • 散兵游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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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雕花笼下
  • 川军新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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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大~我等的地老天荒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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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叫住他的时候张立宪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真没有炮火?”我问。后者恹恹的点头。“难得啊,师座大人终于懂得节省烛火银子了……”“放屁……”张立宪凶巴巴的瞪我,“师座说了,总不能要用炮犁过一遍才敢踏上自己的土地,缩手缩脚的是懦夫,不配称为军人。”
“噢噢,那么今晚咱们就得求着月亮婆婆多赏点儿脸啦。”花脸小子的脑筋怕是一时没转过来,我好心的指了指天上。月亮被裹在厚重的云层里,只能靠缝隙勉强窥视半坡的那片砖瓦。与白天的烟火人间相比,此时的陀城倒像是陷在深山中的荒冢,了无生气的死寂着。
张立宪一副‘你大惊小怪’的嫌弃,“不是一直这样嘛,白天活过来,晚上装死。”“美国人怎么说?”我问。“他们的侦察机认为小鬼子已经放弃了这里,而我们也看到有人白天在山上种地。”“师座大人呢?他不会也信了吧。”“怎么可能,他对顾问团的结论有所保留,认为没那么简单,陀城地势易守难攻,一个连都能拖住我们整个团。况且还有为数不少的百姓可做为挟持,这么好的底牌不打,放弃和投降没什么两样。”
“噢——噢——”我拖着长音,“这就是虞啸卿把特※务※营放在我们身后的理由吗?”张立宪见了鬼一样盯着我,他的表情坚定了我的猜测。“师座大人亲自督战啊……”我还没说完就被张立宪揪住衣领拖到了背着人的坑里,他压底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说的嘛。”“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屁颠颠的是跑到我们这儿来闲逛吗?在望山跑死马的地方连车都用不上就能丢下虞啸卿一个人到这里躲清静啊,你傻还是我傻。不想说正事咱们就继续扯,否则松开你的爪子。”
张立宪讪讪的放开手,他之前的心事重重,眼下倒是又多叠了层重重心事。“虞啸卿就在附近吧?”我试探着。“嗯……”他倒是老实。“就算里面没多少日军,可这份功也有人等着分呢,怎么?要吃独食啊。”“没有,当然是协同作战,师座之所以要把重兵压在这里,就是要绝了新编师使用炮火的道。师座说我们不是鬼子不能草菅人命。”
“还真他※妈※把人性当屁股帘子,装得人五人六的。”我小声嘀咕。“你念叨什么呢?”许是被心事所累,张立宪错过了能让我们再次动手的机会。“看来这仗我们有幸当回主力啦。”“你们不一直都是吗。”张立宪的声音黯哑。“装※什么※犊※子,连你都开始用‘你们,你们’的叫了,没有他,我们在虞啸卿眼里算个屁。”这是事实,只是真实得让我满心愤懑。
“海团长在零时后发起总攻,赶狗入穷巷,师座会给足你们要脸的机会,到时候别怂就行,否则除了骂骂你看不上的人之外,你就真的屁都不是。”张立宪不再理我,带着他满腔满腹的心事和烦闷钻进黑暗很快不见了影子。没人愿意提起那个家伙,但在发起总攻之前无一例外的想起,我想我们是要穷其一生来摆脱这个该死不死的**。
我们没能等来总攻的命令,因为在此之前,死寂的陀城突然有了动静。枪声在这样的夜里响得格外让人胆颤心惊。一众‘惊弓之鸟’都抻着脖子往半坡上瞄。“出什么事啦?难道我们被发现了?”阿译习惯把最坏的挡在前面,以至身边的家伙都在他的话里惶惶。“发现了能让他们自己先乱吗?您老现在是团长了,就算代的,放屁之前也想想自己个儿的身份成不成啊?”我没空再理阿译,因为杂乱的枪声过后,坡上开始亮起星星点点的火光。
我抓起望远镜戳在眼睛上,在夜视状态下,这样的光亮不足以让我能看清所发生的一切。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样的喧闹来自互相撕打的两群人。躯体在拉扯中纠缠,有人试图往回驱赶,但更多的人在努力向外奔,有人在逃离陀城,这是我匆忙之下得出的结论。“他们要逃走,是吗?”阿译小声验证着猜测,“也许吧。”我在坚定自己的想法,却没来由的心虚。
“难道是城里的百姓在自救?太好啦。”阿译的喜悦发自内心,他单纯的把事情界定向简单的一面,我却没办法像他那样乐观。“是好,简直太好啦,好豆子坏豆子混一块儿,我们要一个个的挑出来,还是只当没看见全都下锅煮啊?”许是听明白了我的意思,阿译的声音再没了刚刚的兴奋。“哎呀,那可要难办的啦,那我们现在动还是不动?”他在征求我的意见,“别,师座大人有话在先,咱们是拉网的,等着一窝兜就行了。至于撞进来什么就抓什么呗。”“要是老※百※姓呢?”阿译开始了细化分类的打算,“自己人拉进来放一堆儿,好吃好喝好待遇,鬼子就甭客气了,懂人事儿的拿绳一捆也算咱们的人道,不懂人事儿的直接送回老家,也省得船票啦。哎我说你能不什么事都要问一遍吗,该干嘛干嘛啊。”
我的话音未落,爆豆似的枪声突然从陀城侧翼响起,声势之大让本就混乱的人群立马炸了窝,从难分难解的人团子一哄成了盘散沙。他们的化整为零打乱了全局,阿译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的声音在我身后叫着,“快,快散开,把人截住啦。”这个不像命令的命令,当即搅乱了一池止水。子弹稀里哗啦的上膛,人们在微弱的月光下互相推搡着给自己寻找最有利的地形。
我绊倒在阿译的身上,在此之前他很本事的学着死啦死啦倒行,把自己种进了一个不知何时存在的坑里,而我则被他脚丫子朝天前勾起的树藤暗算,一头撞在了树上也滚进了坑里。我捂着头上的大包龇牙咧嘴的抬起脑袋,就这样一个跑得顾头不顾腚的日军闯进了我的视野。我本能的去摸枪却被人抢先了一步,丧门星扑上去把人按住,顺手去拔背后的大刀时,不成想身下的人突然用劈了叉的声音叫道,“别杀我,别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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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劈了叉的声音~让我想起伪团座第一次见炮灰们的时候大叫“我是你们团长!”


  • 黑招魂人
  • 渡江分队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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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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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谷19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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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好几天终于爬上来了,佩服楼主写的这么生动,坐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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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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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催更~一边担心楼主被催烦了的纠结的我顶着锅盖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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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鬼子衣服的货,抄着浓重的云南腔说中国话本就诡异,丧门星的大刀悬在当空,倒不知道该往哪砍了。就在僵持的当口枪声也追到了,幸好丧门星够机灵,就地一滚,他回到我们中间时,还顺手把这个不伦不类的家伙一并揪了来。
不用我们捆,他就把自己瑟缩成一团,抱着脑袋死都不肯撒手,一个劲儿的念叨着“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小鬼子也学说中国话啦?”丧门星一语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我顺手戳了戳地上的人团子,他立刻像只受了惊吓的刺猬把自己蜷得更紧。我见过被打死、被追死、被吓死的鬼子,唯独没见过这们的鬼子。
我改用脚去踢他的屁股,“喂,别叫啦,否则我让你再没机会用这张嘴。”我的恫吓竟然起了作用,地上的人团子刹时没了声响,只是蜷缩着的身子仍抖得像筛糠。尽管依然害怕,但他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手,露给我们一张面黄肌瘦且惊恐万分的脸。但他接下的话却让我们全体大吃了一惊,“别杀我,我也是中国人。”
或许是怕我们不信,他用还在发颤的手去撕身上的衣服,扯得扣子蹦飞。露出只罩在一件外衣下的瘦骨崚峋的胸膛,上面还秘密麻麻布满了伤痕。“他,他们非让我们,他们的衣服,穿,穿了,他们打,我,我们……”从他断断续续的表述中我们终于理出了些头绪。
在此之前,他们被打着骂着剥去身上糟烂的布片,套上了一身曾让人为之恐惧和憎恶的黄※皮。还由不得细想,就如一群被拆了窝的兔子赶出了陀城。待到枪声一响,早被吓破了胆的‘兔子’可不就得四散奋逃。手无寸铁的‘假鬼子’们又惊又怕之余早忘了身上的皮会惹来什么样的杀身之祸,只恨爸妈少给自己生了两条腿,顾头不顾腚的一味往树棵子里钻,成了廉价的活靶子都不自知。眼前这个是幸运的,他误打误撞到丧门星的手里,很狗运的成为幸存下来的一份子,其他人却不见得有这样的幸运。
“哎呀,我们是不是追错了人?那么就不能再开枪了吧,会误伤的啦。”阿译难得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之下不再捣浆糊,可为时已晚,在离着我们不远的地方,又有两个没枪的‘鬼子’被击中倒地。可我却更关心着另一件事,“衣服全都换过来了吗?”我问。“啊??”那张呆滞的脸让我很想一拳轰上去。“我是说,鬼子和你们所有人把衣服都对调过了吗?还是只有一部分?说话啊,算了,丧门星你跟他说。”
丧门星被我推着用本地话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家伙才在乡音中找到了些许清醒,“没啊,有些换了,有些没换。”这是个极其糟糕的答案,迫使我们只能退求其次。“阿译,让他们抓没枪的,打有枪的。”“噢噢,好的。”阿译顾不得脚下盘根错节的藤子,被人命催着跑得跌跌撞撞。
我提起枪,刚想往前摸,衣服却被一双爪子就地揪住了。“干嘛。”也许是我的表情过于狰狞,跪坐在地上的‘假鬼子’,吓得烫着似的连忙松开了手。小声嘟哝着,“有枪的。”“什么意思?”他的话让人头皮直发乍,果然接下来的结论骇得我犹如大白天见了厉鬼。“他们给有些人发了枪。”他说。
我们的对手精似鬼,他把虞啸卿的万全之策搅成了一盘烧糊的菜,并按自己的意愿掺进了很多种出人意料的口味,以至我们一时不知该如何下嘴。原本不该这么顺利,可能连他们自己都没料到,我方竟然会有人蠢到这种时候率先发起攻击,让他们不费吹灰就达到了目的。如果这个家伙还有点儿脑子的话,我想,他该把自己直接毙了。
和我一样想法的家伙此时正窝在侧翼的山腰观山望景。死啦死啦举着望远镜,尽管山坡上那一片混乱的火光并不能让他有所斩获,他依然瞧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嘀咕着,“人家刚敲锣,还没等投食就自己往出钻啦,混吃等死果然不要脑袋,总也得低头看看吧,刀子都架上脖子还惦记一口残羹?杜仲,对面那群冲死的猪谁在领头儿的?”杜仲咧了咧嘴,“那是陈团长的团,师座让他们把守在那里是为了更好的衔接,前可以弥补虞师的缺口,后可以接应我们。师座是用心良苦倒是让您说得如此不堪,您好歹也是新编师的人了,这样说多不好。”
杜仲的报怨付诸于空气,但他的解释似乎勾起了死啦死啦的热忱,“哎?你知道得挺多啊?”杜仲白眼以向,没好气儿的说,“这是师座在之前的会上说的,您不是说吃多了肚子疼死活都不去嘛。”“噢……”死啦死啦拉着气死人的长音,一拍脑门儿满是了然后的大彻大悟,“对了——我好像是吃多了肚子疼,没错没错。陆师座还真有眼光把你派过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随了啊,凡事有你担待着,我放心。”
死啦死啦不要脸的直接把人划归自己名下,杜仲的悲愤可想而知。他冷冷回道,“不敢当,我就一无名小卒,任人差遣的命,不敢攀您的高枝。”“什么高枝不高枝的,咱们还不是趴在一个坑里,现在你可是离我最近的人啦,一个碗里吃饭,哎?你不会吃饱了就砸碗吧?那就别说什么敢不敢当的话,听着生分。”
杜仲黑着脸不吭气,这主儿的话真真假假,他总是不知该不该信,上半句给你个踏实下半句就要人半条命。就像一耳光甩过来把你打蒙再揉三揉,你是气也不是,不气还堵得慌。还能怎么办,他没个正经,总不能也跟着不着调吧。杜仲决定问点儿着调的,“咱们怎么办?”死啦死啦依旧举着望远镜没完没了的瞄,“还能怎么办噢,有一头蠢死的就算了,你不会打算做下一头笨死的吧?”
杜仲气得抬屁股就要走人,死啦死啦也不挡,只是悠哉的继续哼叽,“再看看,再看看,上千号的人命在你手上,放个屁就能熏死一半,都是人生父母养,弟兄们这个词不是说说就算了,不然你有脸叫,我都没耳朵听。”杜仲又一屁股坐了回去,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抬不动腿,不是应该离这么个疯子远点儿吗,真是中邪了。他愤愤的闷头坐着,气死啦死啦,更气自己。
混乱在毫无准备之下发生,几百米之外的队伍突然有了骚动。死啦死啦终于不再盯着陀城,杜仲也没空生气,他惶急的指着个小兵吩咐道,“你,去看看出什么事了?”不一会儿,一个让树藤捆成粽子的家伙被拥着出现在他们面前。死啦死啦没说话,倒是杜仲把小眼睛瞪成了铃铛,“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
不怪他惊骇,除了被抓的人灾情深重之外,动手的人也个顶个挂了彩。“小金,你说,到底是怎么了?”叫小金的小个子,顺手抹了把脸上的鼻血,这才说,“杜连长,刚刚有从陀城跑出来的老※百※姓闯进我们的防区,让他们站住也不听。拦了一下这个家伙就发疯似的攻击我们,还杀了我们两个人。”然后他指了指地上梗着脖子的‘粽子’。
这时死啦死啦猫着腰摸了过来,他有如猎豹似的围着这只凶巴巴的‘野粽子’绕了一圈,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哎,你哪儿来的啊?”没回应。“身手不错嘛,要去哪儿啊?”无论他如何问,这主儿就是死都不开口。还没等他继续问,枪声突然接踵而至。在刚刚的方向开了锅。大约几分钟后,有人慌张的向他们跑来,“团长,团长,我们被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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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谷19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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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更的少、看的不过瘾不?


2026-05-09 10:5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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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好像迷龙他们又回来了,一阵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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