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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余烬(余生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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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93楼2026-08-23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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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了!!!


    IP属地:四川来自iPhone客户端94楼2026-08-23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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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0 18:0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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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沈砚便去办了转院手续。手续办完后,转运团队也到位了。
      陆沉被平稳地移到转运车上。两名ICU护士和一名脊柱科医生全程护送,车子稳稳地驶过医院的走廊,向门外驶去。
      车子路过ICU病房门口的时候,陆沉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他在那个病房前前后后住了一个多月,刚被送进来时,他已经烧到昏迷,一无所知。
      这间病房承载了沈砚所有的恐惧和绝望。他的喉结动了动,手指勾了勾在他身旁沈砚的手指。
      沈砚低头看他:“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只是想和你牵手。”
      沈砚揉揉他的头发:“到飞机上一直让你握着不松开。”
      陆沉没再说话,他看着ICU那几个字离自己越来越远,这一个月从被抢救到并发症爆发,再到绝望地听到沈砚哽咽的声音“不醒来也没关系”。这一切好像一场梦,一场让他和沈砚都痛苦的梦。
      而今他就要转走了,那些东西好像就能远离一样。他看到门外有明媚的阳光照射进来,把医院里的阴霾都冲散了好多。
      车子即将驶出住院楼时,他看到了ICU的周主任,还有平时给他做CRRT的护士以及平时给他换药的护士。
      他们站在门口,像是专门来给他送别。
      “走了?”周主任说。
      陆沉点点头,“谢谢您,周主任。”
      周主任摆摆手,“谢什么,这都是应该的。你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回馈。”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回到那边一定要好好养着,别让我这一个月的心血白费了。”
      陆沉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知道了。”
      几个护士也都围过来跟陆沉告别。其中几个眼圈都红了,陆沉向她们一一点头致谢。
      沈砚低声替陆沉说:“谢谢你们这一个多月的照顾。”
      出了住院楼大门,地面救护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陆沉被推到车里,沈砚也跟着上了车,坐在他身侧,握住陆沉的手。
      沈砚的手有些潮湿,他握陆沉的手微微用力,陆沉甚至能感觉到这人手有点抖。
      陆沉看着他问道:“沈砚,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沈砚一愣,神色有些窘迫,口舌结巴:“哪……哪有?”
      陆沉费力地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沈砚握住的手,覆在沈砚手上,“我们要回家了,允许你紧张。”
      沈砚将陆沉的双手手用两只手合住,他的陆沉总能精确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
      陆沉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却还要开导他,缓解他的情绪。
      陆沉逗他说道:“沈砚这么多难关我都闯过了,转运最后一关你是不相信我喽?”
      沈砚盯着他,“怎么会?陆小沉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所以一切都会顺利的,沈砚。”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5楼2026-08-23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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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滴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6楼2026-08-24 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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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委屈巴巴的小沈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97楼2026-08-24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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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解小沈,确实有点紧张,虽然小陆不想当瓷娃娃,但他现在就是个瓷娃娃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98楼2026-08-24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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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沈真的有心理阴影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26-08-25 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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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转运(2)
                救护车一路开到停机坪,全程二十分钟。陆沉闭着眼,车身每颠簸一下,他的眉头就皱一下。
                虽然陆沉所住院的城市是S省省会,但是路况着实一般。主路平坦,但是路面有很多修补的痕迹,再加上减速带的作用,这一路陆沉没少受罪。
                出了医院大门拐上主路,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晃动,陆沉还能忍受,他紧闭着眼,感觉胸口闷闷的。
                车子碾过减速带时,车子带来巨大的颠簸直接让陆沉眼前发黑。他感觉天旋地转,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叫声。
                他下意识地攥紧沈砚的手,呼吸变得急促。他不敢睁眼,只能用不太灵活的手握紧沈砚的手。
                “不舒服?”沈砚低声问陆沉。
                陆沉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没有睁眼,只是嗯了一声。
                沈砚立刻转头看向随行护士,“他现在这种情况要紧吗?要怎么处理,才能让他舒服?”
                护士看了看监护仪和陆沉的状态。
                “没事,颠簸引起的正常反应,固定带再紧一格就可以。”护士帮陆沉将头部固定带调紧了一些。
                可是即使调整了,陆沉喉结不断滚动,像是在压住什么上涌的东西。他死死抿住唇,觉得那些涌上来的酸水,下一秒就要从嘴里溢出来。
                沈砚刚擦完那些冷汗,又冒了出来,比他之前还要多。
                沈砚立刻拖住他的后脑勺,掌心稳稳固定他晃动的头,另一只用手扶住他的肩膀,帮他微微侧身。
                “是不是反上来了?”沈砚心疼地问他。
                陆沉嗯了一声,那种恶心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身处一片沼泽中,溺在里面,连呼吸都困难。
                “陆沉,睁开眼,看着我。”沈砚的声音在打哆嗦。
                陆沉慢慢睁开眼,眼神涣散,聚焦了好一会才落在沈砚脸上。
                “……晃……恶心……想吐。”
                “我知道,快到了。”沈砚用拇指擦掉他额角的冷汗,“再忍一会。”
                陆沉那只没输液的手伸了好久,终于碰到沈砚的衣角,沈砚眼眶发红,反手紧紧握住。
                “我在这儿,很快就好了。”他安抚道。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0楼2026-08-25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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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0 18: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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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分钟后总算到了停机坪,沈砚觉得这二十分钟的路程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医疗专机已经等候多时了。机舱改装成了完整的ICU,中央监护、呼吸机、除颤仪一应俱全。
                  随行人员小心地将陆沉连同转运床一同推进专机里。
                  担架卡进专用固定槽,四个方向全部锁死。机上医生迅速接好监护仪,确认各管路通常,呼吸机参数正常。
                  飞机起飞前,医生做了最后的检查。
                  沈砚弯腰在陆沉耳边说:“马上起飞了,飞机比路面要平稳。”
                  陆沉嗯了一声,脸色还是苍白的,额角的冷汗还没干。
                  沈砚拿毛巾把他额头上的冷汗仔细擦干净,低声说:“刚起飞耳朵可能会有嗡鸣声,耳朵难受的话,我帮你按。”
                  他知道陆沉还处于刚才的不适中,现在也只是稍微缓解一下,他握紧陆沉的手:“不要怕,我一直都在。”
                  陆沉点点头,没再说话。
                  飞机开始滑行,速度越来越快,然后猛的一抬––离地了。陆沉闭着眼睛。在飞机冲向天空的瞬间,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陆沉我在呢。”沈砚能感到陆沉手指的用力蜷缩,低声安抚道。
                  陆沉喉结滚了滚,气压的变化让他胸口又紧了一层,他微张着嘴,好像呼吸很困难,但是他没有吱声。
                  起飞后的四十分钟,飞机还算平稳。陆沉半睡半醒地靠着,他的状态终于好多了。沈砚坐在一旁,从始至终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过。
                  就在这时,机舱内传来机长沉稳的播报声:“各位机上人员请注意,前方空域检测到强不稳定气流,飞机即将进入强颠簸区域,请医护人员即刻固定患者身体与医疗设备,做好应急……”
                  机长的话还未落下,两个医护人员听到提醒,立刻走到陆沉身边,上前打算拉紧束缚带,做好防护工作。
                  他们的手还没碰到束缚带,变故横生!
                  飞机毫无征兆的往下一沉,像是有什么东西往下狠狠一扯,飞机左右摇摆,上下剧烈颠簸起来。
                  机舱内到处都是乒乒乓乓的声响。医生的托盘摔在地上,器械散了一地;固定在舱壁上的监护仪支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一只没有扣紧氧气面罩从挂钩上弹起来,在空中甩来甩去。
                  两个医护人员被甩得踉跄后退,一个撞到舱壁上,半天起不来。另一个跪倒在地,手死死抓住担架床边沿才没被甩出去。
                  陆沉的身体被甩得左右摇晃,固定带勒的很紧,他的身躯没被甩出去,肌肉在此时却开始猛的爆发痉挛。
                  他的右腿大腿肌肉猛地收紧崩直,硬成一根木棍,小腿的肌肉却开始疯狂地抽动。他的脚趾全部蜷成球状。紧接着左腿膝盖不停地来回收缩,大腿却在不停地弹跳。
                  他的腹部也跟着这乱舞的肌肉群来回乱跳,僵直绷紧,能听到床上碰碰砸床的声音。
                  陆沉能看到他的上半身小幅度地弹跳,他的脸色瞬间变白。额角青筋暴起,他看着自己胸膛不受控制地弹动,这种失控感让他没由得恐慌。
                  “……沈砚。”他的声音变了调。
                  “我在。”沈砚立刻扑过去,一只手死死按住他弹跳的腹部,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陆沉,我在这儿,看着我……”
                  陆沉睁不开眼,眼睫剧烈颤抖着,嘴唇被他咬的发白。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他大张着嘴,却感觉吸不到足够的氧气,眼白越来越多,整个人就要窒息了。
                  旁边的监护仪滴滴的警报声响个不停,机上的医生连滚带爬地来到床边,半跪着抓住床沿,扫了一眼监护仪––血压骤升,心率彪高,自主神经反射异常。
                  “刺激源是颠簸加上痉挛!”医生冲沈砚喊道:“先固定他,别让他弹!”
                  沈砚用整个上半身压住陆沉套动的腹部,掌心贴上去,用力往下按。他能感受陆沉肌肉在他手掌心一跳一跳的,横冲直撞。
                  “陆沉,呼吸,慢一点”他的声音在打颤,“来,跟着我,呼气,吸气……”
                  他的气息喷洒在陆沉的脸上,带着安抚的功效,一遍遍引导着陆沉。
                  陆沉的眼球在眼皮底下慢慢打转,终于勉强睁开一丝缝。他看到沈砚额头全是汗珠,这个人眼眶通红,声音在抖,但他还是一遍遍引导自己吸气呼气。
                  “没……事……!”陆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沈砚把脸贴在他脸上,低喃道:“傻子。”
                  飞机又猛地向下一沉,沈砚的额头重重撞到了床沿,额头登时就红了一片。他眉头没皱一下,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紧了。
                  “很快就好了。”沈砚用拇指擦过陆沉的嘴角,像是对陆沉说,又像是给自己打气:“再坚持一下。”
                  颠簸大约持续了三分钟,这三分钟却像过了三个世纪那么长。飞机终于不再剧烈摇摆,只剩下轻微的晃动。
                  陆沉的痉挛也开始慢慢减弱,从剧烈弹跳,变成慢慢抽动,最后彻底停了下来。他整个人瘫在床上,像是抽干了所有力气,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26-08-26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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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真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26-08-26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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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26-08-26 2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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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小沈紧张,瓷娃娃快要碎掉了,回到家定要夸张的养一养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4楼2026-08-26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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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好好娇养呀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26-08-27 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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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转运(3)
                            沈砚慢慢松开按在他腹部的手,低着头看他。陆沉脸色惨白,额头上都是汗,嘴唇被咬出一排牙印。
                            “疼不疼?”沈砚指腹摩挲着陆沉的嘴唇,“下次难受咬我,不许伤自己。”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沈砚把头抵在他的颈窝,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刚才他差点以为––
                            他没让自己想下去。
                            他直起身,准备帮陆沉调整一下姿势。手撑到担架侧边时,他摸到了一片濡湿。
                            他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一看,那是一大片洇湿的褐色水渍。他抬头看到了陆沉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变成了潮红,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这才注意到,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烧臭味,刚刚情况紧急,谁都没有注意到这味道,现在却不停地钻入人的鼻腔里,久久不散。
                            他注意到陆沉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紧紧咬着唇,他的眼睛对上陆沉慌乱无处躲闪的眼神,什么都明白了。
                            没有什么比这更残忍的,陆沉不能感知失禁,却闻到了味道。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跟陆沉说什么,对上陆沉绝望慌乱的眼神,一个字也说不出。
                            先于意识的是沈砚脱下外套,试图盖住那片洇湿。他的双臂最大限度的遮住担架床,试图用整个身体为陆沉挡住所有窘迫。
                            可是还是晚了,那两名随行医生已经走了过来,出于医生的职业素养,危险稍停,他们必须立刻前来查看患者的生命体征。
                            他们也看到了褐色的洇湿,闻到了气味。
                            他们的目光在水渍只停留了一秒,便查看监护仪居高不下的血压值。
                            语气平静:“自主神经反射异常,二便失禁正常,颠簸加痉挛引起。患者需要立刻清理身体。”
                            一旁的护士听到指令,立刻着手准备清洁用品
                            陆沉的手指更用力地攥着床单,青筋毕露。他的眼睛倏地睁大了,耳朵里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了。他死死盯着机顶,好像被定住一般。眼里里只剩下空茫的死寂。
                            沈砚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他转身对那两位医生带着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请二位回避一下,我来清理。好了再叫你们。”
                            医生对视一眼,点点头,退到机舱前端。
                            沈砚半跪在陆沉旁边,声音干涩得不成调:“陆沉。”
                            陆沉的眼球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看向沈砚。眼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求助,没有委屈,没有眼泪,只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茫然。他就像一个被人当众扒光衣服的人,站在那里,不知道手该遮哪里。
                            他把头抵在陆沉额头上,哑声说:“对不起。”
                            陆沉没有回应,仍是盯着机顶,他的喉结极速转动了几下,很久才吐出几个字:“……别看……脏……”
                            他那双空茫的眼睛眨了一下,眼泪无声无息地顺着耳朵流到枕头上。
                            沈砚把手轻轻覆在他的眼睛上,指腹蹭过他湿热的睫毛上,“陆沉,别看。”
                            他轻轻吻上他的唇,“陆沉这不是你的错。”他有些哽咽,是他的错,在这种情况下,把陆沉最难堪暴露在他人面前。
                            他握住陆沉那只死死扣住床单的手,一根一根把蜷缩的手指掰开,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没人了,”他说:“就我自己。”
                            他松开手,开始帮陆沉清理。动作很轻很慢,像做再寻常不过的一件事。他换掉脏污的床单,用湿巾在手心里捂热后,然后仔细从前往后擦拭陆沉的皮肤。臀缝,后穴他擦得很仔细,中间换了三四次纸巾,直到一点脏污也没有,才涂上护臀膏,换上干净的衣服和被罩。
                            全程他没有皱过一次眉,说过一句话。
                            等全部收拾妥当,他把脏掉的被单被罩卷起来塞进密封袋。他打开舱壁上的通风口,又喷上一点空气清新剂。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做到陆沉身边,握住他微凉的手。
                            “好了,”他说:“现在干干净净了。”
                            陆沉看着他,目光停留在他手背上,眼圈又红了,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手上……沾到了……”
                            沈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自己清理的时候,沾到了一点。他毫不在意地在自己腿上擦了擦,重新握住陆沉的手。
                            “洗洗就干净了。”他说,“这会累了吧,你先睡一会,还有好一会才到。”
                            陆沉把头埋进枕头里,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沉闷声:“对不……起。”
                            沈砚俯身趴在枕头上,眼睛直视陆沉,他的指腹一点点描摹陆沉的眉眼,喉头酸涩得厉害,“陆沉,……你不要这样。”他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他掉下来,“是我才让你这样,陆沉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好不好?”
                            那人抿紧唇,勾住他的手指,“沈砚,谢谢你。”
                            谢谢你接住我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无用。陆沉没再说话,慢慢闭上眼睛睡着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7楼2026-08-27 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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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0 17:5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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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08楼2026-08-28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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