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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反转幻想乡》(精修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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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卡提亚从不在乎地狱,或者说她并不在乎死后的世界——她更在乎死亡本身。但她毕竟是地狱女神,而不是死亡女神。
当然,只是相对而言。其实无论是死亡还是地狱,对于赫卡而言都没有看着众生有趣……面对死亡和地狱所展现出的百态,才是她所感兴趣的。
长久以来,对于这个可能是自己的衍生、也可能是诞生自己的地狱,赫卡持着不参与的、赏乐的态度。人、神、鬼、妖,乃至太阳、星辰的死亡,她都乐于观赏。死亡就像是分界线,分割着地狱与现实——正是因为地狱的存在,死亡才显得那么突出。至少她是这么以为的。
这种赏乐持续着,直到另一个神祇出现。
“这里并不纯粹。死亡不纯粹,苦难不纯粹,一切都不纯粹。”纯粹的神明如此评价道。
“闯进别人家里,自顾自地评论别人,可不礼貌哦。”赫卡打量着来者,感受到的却是平静,以及其下的强大——这家伙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哦。”纯粹的神明无喜无悲地应了一声,“我是来找丈夫和孩子的。”
“哈?”赫卡对这样不明所以的家伙产生了些许兴趣,“你在说什么?”
“嗯……”依旧是无喜无悲的声音,“说起来可能会很长。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做纯狐。虽然我的原身的姓名可能要长一些,但现在的我就叫做纯狐——很纯粹。”
“我诞生自一个在一天之内,同时失去了代表着未来的爱的孩子、与代表着现在的爱的丈夫的母亲。”
“现实无常的巨大的荒诞之下,那位母亲感觉到了悲伤,感觉到了愤怒,产生了很多很不纯粹的感情……但在最后,不纯粹逐渐变得纯粹了——绝望……虽然那份绝望也不是很纯粹。”
赫卡歪了歪头:“但你给我的感觉却是平静,甚至有些安宁。”
“因为我不是那个母亲。”纯狐平静地说道,“我是那个母亲纯粹的绝望之后诞生的纯粹的理解。她理解了世界本身是荒诞的,一切都是无意义的,就连绝望本身的意义,也是在理解了一切无意义之后诞生的虚假的意义。”
“无意义无意义的,唔咦咦~”赫卡吐了吐舌头,“所以你来找你的丈夫和孩子?”
“是也不是。那是那个母亲的丈夫与孩子。我与那个母亲是同一个人,但不是同一个体——我没有丈夫或是儿子。”
“……就和我一样。”赫卡对纯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我帮你找吧。你可能看不出来,整个地狱都是我的掌中之物哦。”
赫卡没有在乎“既然不是纯狐的丈夫与孩子,那纯狐干嘛要找”这种问题。她不在乎——或者说,她有意将这个问题当做甜点。要是纯狐对于她而言没有乐趣了,她就会把这个问题当做她们分开的见证。
很浪漫的想法……但她们并没能在地狱之中找到他们。
“不在地狱。”纯狐抬头望向天空,“我要离开了。”
“诶~这就走啦?”赫卡有些闷闷不乐。她是真的觉得这个纯粹的神明有趣,甚至比死亡还要有趣,“不走好不好啊?”
看着像是小女孩般耍闹的赫卡,纯狐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她头顶的星球。
“干嘛?”
“只是进行纯粹的无意义的接触。”纯狐说道,“就如同你我的相遇也是无意义的。我留在这里与离开的意义同样没有意义——很纯粹。”
“无意义无意义的,唔咦咦……”赫卡哼了一声,“那你走吧,找你那不存在的丈夫与孩子去吧。”
“丈夫或许不存在。”纯狐又摸了摸赫卡的脑袋,“但像你这样的孩子也许是存在的。虽然也是无意义的就是了——很纯粹。”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不是你的孩子!你快走吧!别回来了!哼!”
“……也许我会回来,虽然那是无意义的。”纯狐突然说道。
赫卡没有回头,但耳朵已经竖了起来。
“找到意义。”纯狐说道,“世界是纯粹的无意义,但是纯粹本身是难以单独存在的。就像我诞生之前,世界只有一个纯狐氏的母亲,而不存在纯狐。”
“找到意义,反驳我的存在,我就会回来。”
“那不就是杀了你吗?”赫卡回过身来,“你让我杀了你?”
“是。如果你能杀死我,我会回来。”纯狐的语气平静。
“可是……话虽这么说啦……但我又上哪里去找意义呢?我天天跟着你,听着你唔咦咦的,我哪里找得到呢?”赫卡像是丢了玩具一般气鼓鼓地问道。
“我不知道——很纯粹。办法需要你自己探寻。”纯狐说道。顿了顿,又开了口,“你或许一直都有个疑问吧——我为什么会去寻找丈夫与孩子?我想赋予自己意义。”
“……为什么?”
“不知道。也许是那个母亲不纯粹的绝望之下夹杂着的希望吧。”
纯狐离开了。
赫卡看着混乱的地狱,只觉得无趣:“你们啊……还真是唔咦咦呢……让我自己找意义,我要找到什么时候……”
“………嗯……也许,让你们帮忙,也不是不可以。”
之后,赫卡见过很多人、神、妖,乃至已经灭绝的种族。
最终,在某次与老子、释迦摩尼、耶稣,乃至更多的圣人讨论过后,一个简陋的计划在赫卡的心中诞生——
量产圣人计划。
“现如今圣人们的智慧不够的话,那一整个国度的圣人,智慧或许就足够了吧。”
于是,一直游离在地狱之外的女神,君临地狱。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26-04-05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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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那篇《对于存在意义的讨论汇总》的报告,我姑且是对地狱的现状有了些许猜测,但也仅限于些许猜测,我并不能真正地做些什么。
    整个地狱现如今已经陷入了存在主义的漩涡,认定了存在是无意义的,但对于存在主义的结果却始终没能让人满意——其实应该更准确一些:没能说服赫卡提亚,让她满意。
    我叹了口气,想挠挠头,却想起自己已经没有手了。但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我的头顶,轻轻地揉着。
    “力度怎么样?”四季问道。
    “啊……你醒了?”
    “嗯……”四季轻轻地将我抱起,放在她的大腿上,继续帮我揉着,“辛苦了。以前这些文件都是小町处理的,你留下真是帮大忙了。”
    “啊……嗯……”我想说些什么,我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了,但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四季又能知道什么呢。
    我有些好奇小町会和赫卡说什么,也好奇之后会发生什么……
    如果赫卡提亚追求回答存在主义的终极答案、回应纯狐那个“找到意义”的难题……那旧地狱的脱离、灵乌路空的离开、对克劳恩皮丝的好奇,甚至是杀死我的行为……又都代表着什么呢?
    总不能是觉得好玩吧……不会这么孩子气吧……
    我回想着那个穿着打扮可以称得上帅气的赫卡提亚,排除了正确的答案。
    嘛,反正地狱里的都是死人,随便赫卡折腾也没辙不是?
    当然不是……我想到了克劳恩皮丝——她就在反抗赫卡的为所欲为。
    只是这一切都没能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灵魂,什么也做不到,只能躺在四季的腿上,享受她的抚摸罢了。
    唉……唉~也不错就是了。
    只是我还没享受多久,就被逼近的脚步声打断了——小町这么快就回来了啊?那她还煞有其事地嘱咐我那么多。
    但我一抬头,看到的却不是红头发,而是黄头发。
    难道是吉弔……
    “你好,我是杖刀偶磨弓。”黄头发的少女微微行礼,“你们就是和袿姬敌对的目标吧?我是来帮助你们打败袿姬大人的。”
    ……你在说什么?
    你也是八意永琳?
    “额……你好?”四季有些弱弱地回应道,“你说的敌对……打败……是指什么?”
    “哦,抱歉,我说得太直接了吧。”磨弓满是歉意地说道,“我会尽可能用简短且方便理解的话回应这个问题。”
    “我杖刀偶磨弓是袿姬大人手下殖轮警备队队长,负责保护袿姬大人与其信徒的安全。”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
    “不久前,克劳恩皮丝找到了袿姬大人,并说服了袿姬大人与她一起成立了反狱联盟。”
    ……你们这里有没有反狱王啊……
    “而袿姬大人虽然强大,但对于战胜地狱大总统仍抱有怀疑。所以命令我作为卧底,以防止大溃败的发生;甚至为了让我快速在这里立足,袿姬大人会准备一场佯攻,让我显露头角,从而获取你们的信任。”
    ………额,这话是可以说的?
    “那,这样的话,你就听从他的安排吧。”四季思考了一下,决定不思考了——她清晰地知道整个审判庭只有小町可以干活,现在多了个我。
    于是她把我举了起来,递给磨弓。
    “好的。请问如何称呼您,大人?”磨弓冲我微微行礼,并没有像抱小狗一般直接接过我。
    “额……就叫大人吧……”我有些无语。
    “好的,我将称呼您为大人。现在让我们……”磨弓说着,接过了我。只是在触碰到我的一瞬间,我感觉有什么联系在我们之间建立。
    我吓了一跳,想挣扎,但动起来的却是磨弓。她回应着我的想法,就仿佛我们现在一心同体一般。
    那一瞬间,我仿佛重新获得了身体,而磨弓也在颤抖……我有些幻视。
    不会吧……我别真是八意永琳式的角色啊!
    片刻,我感觉磨弓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我弄坏了,磨弓的颤抖也就此停止。
    “……管理员权限……埴安神袿姬……删除。”磨弓双眼无神地说着。下一刻,磨弓的眼睛仿佛要冒出爱心一般看着我,“大人,杖刀偶磨弓是您的了。我对您的忠诚将会粉碎您的任何敌人。”
    …………哈哈……
    也许幽灵最大的缺点,就是在无语至极的时候,不会表现出笑的表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26-04-05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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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20:0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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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这是个怎么个情况?”
      从试图把我物理意义上塞进心里(毕竟我现在是个幽灵)失败之后,我飘到磨弓够不到的高度,这才缓过神来问道。
      “啊……大人……为何……”磨弓声音中的失落根本藏不住,但她还是好好地回应着我,“大人您刚才附身我,弄坏了我心里对用户埴安神袿姬的忠诚心,替换成了大人您自己……并让我产生了一丝多余的感情。”
      “你这是一丝吗?”我气笑了——要不是磨弓确实没有把我的灵魂吃干抹净,不然我真以为她是来弄死我的。
      “大人……您现在只是灵体,哪怕是最弱小的畜生灵也可能伤害您。”磨弓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但是只要您躲在我的身体里,我保证在我失去行动能力之前,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大人您。”
      磨弓说着,一股磅礴的气势自她散发开来。单论气势,比过去要杀死我的小町也不遑多让。“我对大人您的忠诚心,让我无人能敌!”
      ……也是,磨弓可是有着将忠诚化作实力的能力……但……这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袿姬啊?我如此问道。
      “大人您……真的太善良了。”磨弓的脑袋上似乎冒出了好感度+1之类的字样,但好在只是我眼花了。
      “埴安神袿姬对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磨弓的心,已经是大人您的形状了。”
      住嘴吧……我叫你祖宗,你住嘴吧……我有些欲哭无泪。
      “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旁的四季挠了挠头,“但可以看做你解决了一个麻烦呢,太好了呢。”
      “啊哈哈……算是吧……”对不起,素未谋面的袿姬……
      但……总比真的闹掰了打起来好些不是?就是不能落下去了——一落下去保准会被磨弓塞进胸口。
      这好吗?这听起来当然好。但问题是,磨弓她不卸甲啊,她就把我往她那坚硬的护甲上贴,不知道还以为要给我脑壳夹爆呢。
      ……嗯……不过……话说回来……
      “磨弓,卸甲。”
      “好的,大人。”磨弓三下五除二地把盔甲褪下,“好了大人。虽然没有盔甲,我的防御力会下降很多,但我仍然会拼命保护大人您的。大人您不知道吧,磨弓对您的忠诚已经比世界上最坚硬的盔甲都要强劲了。”
      对不起,未曾谋面的袿姬。
      不过好歹是把盔甲卸了,应该能好受些吧。我主动靠了过去,而后被磨弓紧紧抱住——那种链接感再次袭来,一种如同梦中坠落的感觉突然袭来又突然恢复。
      我低下头,看到了磨弓的双手。
      “啊……大人……我能感觉到,那种异样的感情更深厚了。”磨弓的声音有些发软,“不过大人……磨弓身体的控制权被您夺走了,磨弓可能无法保护您了。”
      “诶?”我发出磨弓的声音,“什么意思?”
      “意思是磨弓的身体成为大人您的身体了。”磨弓说道,“殖轮本身就有被灵体附身后由灵体操纵的功能。不过这是磨弓的第一次……能够献给大人,真是太好了……”
      对不起,袿姬……你的磨弓已经被我弄坏了……
      “那我要怎么脱离?”
      “大人是觉得磨弓的身体不够优秀吗?”磨弓突然有些失落,“没能让大人尽兴……磨弓……”
      “停停停,别说了,你再说一会儿袿姬就飞过来gank我了!”我总算是借着磨弓的脸无语地笑了,“我就是问问怎么离开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原来如此,是磨弓自作多情了啊。”磨弓的语气还是有些失落,“只要大人您从磨弓的胸口脱离就好。”
      “是这样吗?”我试着抬起手,握住自己——磨弓的胸口,感觉到抓到了什么,用力一拽。但我并没有脱离磨弓的身体,手上却确实抓着什么。
      “诶?”我——磨弓咽了咽口水——我不会把磨弓的衣服撕烂了吧?我赶忙抬头,一边捂住胸口,防止自己看到什么——我是真怕我看了,磨弓又会有什么异样的感情。
      但我摸着胸口,并没有特殊的凸起,衣服还在?
      那我——磨弓的手里是什么?
      我低头,看到了……
      “UFO……”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我脑海中爆炸了。耳边突然传来如同溺水的人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的喘息声。
      “哈……哈……哈……”
      封兽鵺,出现在了我的身边。
      “……虽然是再一次…但是…还是…别想……再丢下我啊……就算是死亡……也不行啊……”鵺的眼角划过几滴晶莹的液体,抬起头,仍是笑着,笑得很美,也有些委屈,“纵使死亡也无法分离!”
      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却没有变。
      “杖刀偶磨弓?我丈夫呢?”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26-04-05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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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满面春光的磨弓将我护在怀里,不远处还有一个像猫一样的四季,有那么一瞬间,鵺觉得自己像是闯入别人应付生活的坏人……再一次
        “我当时怎么说来的…才怪啊!”鵺突然有些抓狂,“你怎么死了也能攻略别人啊?”
        “我也不想啊。”我在磨弓的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然后就放弃一般依偎在磨弓的胸口,“我是被迫的。”
        “你这只是刚才的姿势不舒服,换个姿势而已吧!”
        “嘛,看破不说破。”我笑了笑——不得不承认,鵺的出现确实冲淡了我的一些负面情绪。
        想到这,我也就从磨弓的怀里飞出,落在鵺的脑袋上:“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哼……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原谅你。”——其实原谅了。
        既然鵺来了,那么很多事就简单起来了。
        “鵺,你不会刚好有解决这里问题的办法吧~”我用幽灵状态下的身体揉了揉鵺的脑袋。一旁的磨弓静静地看着我们,然后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啧,我一来就这么麻烦我。”鵺这么说着,但还是向我问起是怎么一回事。
        在简单地讲解了一下地狱正在发生什么以及我的猜测之后,鵺沉思片刻。
        “你确定只要把那个‘纯狐’召唤出来,就能解决问题?”鵺摇了摇头,“我感觉这个方法不靠谱。”
        “你敢质疑大人!”磨弓突然发难。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然后夺走我的家伙,磨弓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鵺对我的态度——磨弓可不打算理解什么傲娇啊、口嫌体正直啊,她只感觉自己的忠诚心爆表了——
        明明自己的头发看起来比那个家伙的头发好很多!自己还是丸子头呢!
        对于这个突然介入我们主仆二人之间的来者,磨弓满是战意。虽然她才是“来者”——对于袿姬而言我也是来者……
        但我是谁啊?我可是在幻想乡逛了一圈就攻略了至少四个半少女的……可能是人形魅魔的家伙啊。至于为什么是“至少”,因为我也不敢确定有谁又自顾自地喜欢上我了……至于为什么还有个“半”,永琳太可怕了,算半个。
        我不敢说自己的情商有多高,但顺毛摸猫还是懂的。也就又飘了起来,落到磨弓头上,轻轻摸着她。
        “喂!你夺走别人的丈夫算是什么!”但我没想到,鵺也突然发难,一把把我夺回来,放在了自己头顶。
        “………”磨弓的表情严肃起来,对上了同样一脸严肃的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然后我就被当成抢帽子游戏里的帽子一般,在两个姑娘的头顶摇摆。
        ……唉,可怜的我现在只是一个幽灵,没有两只手,对于这种只要张开怀抱、同时摸摸她们脑袋就能解决的难题,我无能为力。
        记一下:幽灵的缺点还有不能同时应付两个女孩子。
        最后还是我飘到一旁完全参与不进来、已经昏昏欲睡的四季的头上,两个人才作罢。虽然仍旧互相不对付,但看向四季的眼神却是惊人的一致——
        [怎么猫也来参一手?]
        四季已经完全是猫猫位了啊……
        “好啦你们两个。”我故作严肃地说道,“正事要紧。”
        “啊……行……”,“是……大人……”
        总算是让两个人安静下来。我晃了晃脑袋,继续对鵺说道:“虽然我不确定纯狐是否能阻止一些事情发生,但把纯狐召唤过来,我觉得是能知道更多信息的。”
        “你就不怕纯狐和另一个幻想乡的纯狐一样?”鵺问道。她从我的脑袋里得到过那个纯狐的信息,也在魔理沙闲聊吹水的时候听说过另一个幻想乡中绀珠传的故事。
        “怕啊。”我笑了笑,“但这里不是还有你……你们嘛。”
        我临时改口,躲开了磨弓快要射出嫉妒激光的眼睛……虽然我也是黄头发,但我不是帕露西啊喂……
        果然,在听到“你们”这个词后,磨弓眼中的嫉妒消散了一些。“大人放心,我会拼上我的一切,哪怕毁灭也会保护好大人!”
        “……要我替你说吗……”鵺嘲笑般指了指磨弓,“那个没见过面的埴安神袿姬啊,你的磨弓已经是别人丈夫的形状了~”
        “好啦,鵺。”我甩了甩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所以能把纯狐召唤过来吗?”
        “这种事情当然可以。我可是你最喜欢的鵺口牙,不像是某个满口忠诚、但实际上是刚刚叛变过来的家伙……”我能感觉到,鵺这话有一半是对旁边的磨弓说的。
        “那要怎么做?”我打断了鵺——我感觉她再说一会儿,一旁的磨弓就要进化成超级赛亚人了。
        “你要是知道怎么办的话,我反而是再也做不到了。”鵺打了个响指,指了指我的身后。
        磨弓也在瞬间动了起来,跳到我的身后,如临大敌。
        “嗯……地狱,依旧不纯粹。那孩子找到意义了吗……”知性且平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嗯,几个不纯粹的家伙——不,有个奇怪的家伙。”
        我回头看去,与我印象中无二打扮的纯狐正盯着鵺:“你比我见过的所有物质相加都不纯粹。你似乎与我的本质很相近却也相反——你是什么?”
        “我?”鵺歪了歪头,指向我,“我是他的妻子。”——不过“之一”这个词鵺有意识地吞下了。
        “嗯……这样。那你就是丈夫了。”纯狐打量了我一眼,“不纯粹,平凡的不纯粹……不过如果是丈夫,那我可以向你问个问题吗?”
        “啊……当然。”
        “你觉得——我所寻找的意义是什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26-04-0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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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也是个复杂的问题。看着纯狐,我下意识地想要说些什么亲情爱情友情之类的话,但临出口又觉得不适合。
          如果是对上我印象中同人二创里的纯狐,我直接对着纯狐喊“妈”,她大概率是受不了的。但对于眼前的纯狐……我不确定她会有什么反应。
          我又想像一个哲学家一般,说一些奇奇怪怪但确实又有几分道理的话。可临了,还是说不出口。
          这太哲学了。哲学家们自己就给出过或是相互类似、或是完全相反的答案。可他们的答案并没有吸引到纯狐,他们的说法也没能在他们死后说服赫卡——重复他们的理论毫无意义。
          我……毫无办法。但我感觉到自己被人轻轻抱住了——是四季。
          “没关系的。”四季抚摸着我,“善良的人做什么都会是正确的。”
          ……这句话其实并不是很正确。善良从不与正确对等,一直走在正确道路上的人不一定是善良的人,善良的人也很难在正确的道路上远行。
          但……听起来很安心,不是么?
          磨弓也靠了过来,将我护住:“放心吧大人,磨弓在彻底毁灭之前,大人您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嗯……虽然对不起袿姬,但是有磨弓在……挺好。
          于是,我把不严谨的理论、因我论述而漏洞百出的答案,向着纯狐道述。
          “不纯粹的答案。”纯狐却点了点头,“也许你的理论可以说服很多人,但对于我而言只是无意义的……”
          纯狐伸出手,摸了摸四季怀里的我:“你的理论很好。月之都的人也曾经给过我类似的评价,她们也得出了我是依靠‘无’而纯粹的结论,‘无’也确实是个相对概念。”
          “但只是得出这样的结论,还不够,不够纯粹,也没有意义。”纯狐问道,“你觉得要怎样,才能把‘无’填满?”
          ……有什么能够填满可以诞生纯狐的“无”吗?这种东西恐怕不会存在……吗?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东西,可以安在我那漏洞百出的答案之中——
          爱。
          我对东方project的爱,我对幻想的爱,我对少女们的爱,我对现在、对生活的热爱……
          “爱吗?”纯狐微微侧头,仿佛在追忆过去,“丈夫与孩子,曾经就是纯狐氏的爱。但纯狐氏同时失去了他们,于是代表着纯粹的我替她在世界上游荡。”
          “但也有人说过,失去的正因为无法弥补才被称为失去。这种答案没有意义——或者说,你并不能找到可以填满我的爱。”
          ……这样啊……
          但我突然感觉到又有一个人凑了过来,将我从四季怀中抱起——是鵺。
          “难说。”鵺展示了一下我,“这家伙的爱泛滥得很。虽然我不想再和任何人分享了,但——你要不要试试?”
          “嗯……可以。但这会是无意义的。”纯狐抬起手,从鵺手中接过我,将额头贴在我的身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26-04-0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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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一片草地上,天空中已有些许星光投下,荡漾在湖水之中。我看着天空,天空不会映照湖水;看向湖水,却已是另一片天空。
            我已经等了很久,久到他已经回到了这里。
            他坐在我的身旁,有些累了,昏昏沉沉的,眼睛也没有年轻时候的那份光彩,但多了很多我看向他时也会有的色彩。
            我想说些什么,但他已经听不到了。于是我又望向星空——那里有一轮落日。
            我的思绪溶融在这片天空之中,那里仿佛不存在湖水,也未曾有过故乡。
            于是水回到了高处,回归了山巅;山也累了,回归大地。
            太阳也再一次路过,使它们化作了雨雪,回归天空,遮挡住了月。
            它们从这里远去,直入大海。我看见了波涛滚滚,水却离开了它的怀抱,向着河流走去。
            我也走向他。他望着海,一如既往地好奇,他拉起我的手。
            于是海干涸了,云遮挡住了天空。我抬着头,雨还未停止。
            我转头看向了他。他终于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我只是等待着,等待中带着好奇——他会做些什么?
            而转瞬间,一无所有的纯粹化作填满整个宇宙的不纯粹。我没能看见意义,于是回头——他的眼中已经有了决意。
            于是一切回归了最初,纯粹与纯粹之间泾渭分明,一切不纯粹尚未产生。
            他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会与我一起看着一个世界的诞生,不知道他会留下我一个人直到世界的再一次毁灭。
            一切依旧毫无意义,但我已经经历过他与我一起赋予过的意义。
            “嗯……要有爱……于是世界就有了爱。”我终于主动拉起了他的手,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下。
            他很惊讶:“额,可是,纯狐……大人……我还什么都没做。”
            我看着他,平淡终于滴出了一滴微笑:“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26-04-0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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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怎么复活了?这个我是真不知道……”鵺上下打量着我,“样子倒是没有什么太大变化,但是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苦笑一声——明明刚刚只是和纯狐碰了下额头,自己就突然间有了身体,还被纯狐强吻了。
              “我倒是知道。”一旁的纯狐似乎笑了笑——明明给人的感觉还是那般的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充满着让人感到幸福的东西,“不过解释也是无意义的就是了。”
              “啧,不说就不说呗。”鵺朝着纯狐吐了吐舌头,“就算你不复活他,我也有好几种办法复活他。”
              “无意义的嘴硬呢。”纯狐突然抬手摸了摸鵺的脑袋,同时也摸了摸我的脑袋,“很不纯粹,但也不错。”
              鵺甩了甩脑袋,将纯狐的手甩下,又把我从纯狐的手下拖走,如同树袋熊护食一般:“差不多可以啦!让你试试而已,你还在第二波呢!现在这是我的!”
              “也是我的。”磨弓突然凑了上来,学着纯狐的样子摸着我的脑袋,脸上的忠诚都快开花了,“这是活着的大人……感觉……好奇特啊。”
              “喂!”鵺气鼓了脸颊,但很快就被我戳了下去。
              “好了好了,别闹了。”
              “哼!”;“是,大人。”
              “真好呢。”四季也笑了笑,但也想到了什么,也就向我问道,“不过,如果你已经复活了的话,还要继续留在地狱吗?”
              我愣了愣——自己好像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如果磨弓没有出现的话,我现在可能还在等小町回来;如果鵺没有出现的话,我现在可能会带着磨弓回畜生界看看;如果纯狐没有出现的话,我可能会试着去找赫卡……
              但现在的这一切都太顺利了,一步到位到连复活都已经复活完了。
              接下来要去干什么,我还真不好说。
              “你们觉得呢?”我向众人问道。
              “大人的想法就是磨弓的想法。”磨弓说道,“磨弓无条件地信任大人。”
              ……嘛,随便了,反正袿姬就算知道了现在也没辙就是了——现在纯狐可在我们这边。
              “还用说嘛,当然是回幻想乡啦。”鵺点了点我的脑袋,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磨弓,“还是说你打算在地狱多找几个恋人?有我们还不够嘛?负,心,汉……”
              天地良心,我可没这种想法——大概……
              “这个问题无意义。”纯狐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过我愿意相信,你会给出有意义的答案的。”
              别这么信我啊……
              “诶?问我吗?”四季歪了歪脑袋,“我倒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帮帮我啦……有你帮忙的话,小町也能轻松一些吧……而且……我也……”
              四季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红了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
              “别这么看着我啦,鵺……”我心虚地别过脑袋,“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呢。”
              鵺只是笑眯眯地抚摸着我的脸:“你看我相信你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26-04-0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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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思索了半刻,便决定留下——我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况且,半途而废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对此,鵺揉着我的脸:“哈,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死了也要沾花惹草!”
                我也只是笑笑,揉了回去。
                既然决定留下,那就得商量一下到底要做哪些事。这么想着,我也就又问起众人的意见。
                “不用看我。”鵺哼了一声,从我身后抱起了我,报复似的将脸埋在我的头发里——挺痒的。
                “等你处理完所有事情,我会有办法带你回幻想乡的。现在你就想想你这多情的家伙要去攻略谁吧。”
                我无奈地笑笑,又看向其他人。
                磨弓的话,总归是要带着她去找袿姬的,说明一下情况——但肯定不是把磨弓还回去就是了。她都叫我“大人”了,已经是我的人了。
                袿姬,你就老老实实看着磨弓跟我回家吧,桀桀桀。
                然后就是四季。
                “工作的话……只剩下审理死者了。”四季说道,“……不过,死者有些特殊……你会帮忙的,对吧?”
                当然……虽然本来的我很想把这份工作丢给别人,但现在自己搞也不是不行。
                大不了……让纯狐把对方打一顿。
                “你在想什么无意义的事情吧。”纯狐突然若有若无地坏笑一声,“我不会帮忙的——很纯粹的想要幸灾乐祸。”
                啊这……心思被看穿了。
                不过说起纯狐,我有心带着她去见一见赫卡,万一一劳永逸了呢。
                “所以,事情就这么定吧。”想好之后,我便说道,“先审理死者,然后带着磨弓去找袿姬,之后带着纯狐见赫卡。一切顺利的话,之后就回幻想乡。”
                “我没意见。”,“嗯……谢谢。”,“听大人您的。”,“可以。”
                说干就干,我开始在办公桌上翻找我要审判对象的资料。
                只是,当我看到资料的那一刻,我才发觉事情好像有那么一丝丝不正常。
                “……这个叫茨木华扇的家伙……不会是那个茨木华扇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26-04-05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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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5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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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茨木醒来,她已经忘了过往的一切。再一次睁开眼,却看到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女品着书。
                  她是谁?茨木想要开口,却虚弱得什么也没能说出口。但书童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动静。
                  “喂,娘娘,她醒了。”书童喊了一声,也就放下书,端起一碗已经凉了的、看上去不知道是什么的粥,拿着勺,慢慢地喂给茨木。
                  味道很差。
                  而同时,青色头发、仙气缥缈的少女也凑了过来:“这就是你说的茨木?看上去没多强啊。”
                  茨木……是自己的名字吗?
                  “不知道,但我的记性可是很好的,茨木童子确实长这样。”书童说,“不过,也确实有点奇怪——她头上的角不见了。”
                  “也许被拿去入药了?”
                  “………”书童有些无语,但看在娘娘曾复活自己的份上,就不吐槽她了。
                  书童就这么喂着,直到一碗粥见底,华扇也恢复了些许力气。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茨木……是在说我吗……”
                  “你看她都不认识你哎。”青色少女说道。
                  “……嗯……”书童摸了摸下巴,“气霁风梳新柳发?”
                  茨木:……?
                  书童:………
                  “……你给我讲过去的时候是不是掺了很多水分?”青色少女笑了几声,“嘛,不过无所谓啦,我来解释解释吧。”
                  青色少女思索片刻,娓娓道来:“我们看到你躺在地上,就搬回来了。”
                  茨木:……?
                  书童:………
                  “唉,果然不能指望娘娘啊。”书童被气笑了,“娘娘你喝酒去吧,我来解释。”
                  “好嘞~”
                  青色的少女飘飘然地离开了,房间内只剩下书童和茨木。
                  书童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我呢,是宫古芳香,目前是个僵尸。娘娘……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家伙,她叫霍青娥,也是复活我的人……”
                  茨木:“什么是僵尸……什么是复活?”
                  芳香:“嗯……这两个问题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不过你连复活……或者说活着的概念都不清楚了吗?”
                  茨木摇了摇头。
                  芳香:“那就有些难办了……先略过这些问题吧。先说这里——这里是‘人里’的一处酒馆,提供住宿服务,我和娘娘暂时住在这里……停,先别问问题,我会挨个讲给你听的。现在你老老实实听我说。”
                  茨木欲言又止,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总之,通俗地说,这里是幻想乡,人神妖共存的桃花源。时代的话……是我死后千年左右。至于你,你是茨木童子,但现在的话我感觉你更像是个人类……”
                  之后,芳香耐心地讲述了她所知道的事情。要讲的东西其实并不多,但茨木已经忘了绝大多数事物及其概念,芳香不得不像幼儿园老师一般,慢慢地教导茨木一些常识。
                  时间就这么流逝着,直到茨木恢复了正常人应有的常识时,茨木的身体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话说,芳香,你知道我的手是怎么回事吗?”茨木指了指自己缺失的右手,“虽然已经习惯只有一只手了,但我能感觉到,自己不是天生只有左手的。”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芳香说道,“那些书里的故事是说你的手是被砍掉了,但真相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过去太久了,失真很严重。”
                  “这样啊……”茨木倒是没什么情绪,“不过我是那个鬼王茨木童子什么的,果然还是没有实感啊。”
                  “嘛,没有就没有咯。”一旁吃着酒的霍青娥摆了摆手,“和过去割舍也没什么不好的,多少人想逃离过去却做不到呢……话说回来,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是指成为仙人吗?”茨木摇了摇头,“……如果我真的是茨木童子的话,也许哪一天我又会变回那个恶鬼。与其成为某一天终会爆发的‘异变’,我果然还是想要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啊。”
                  “那你未来有何打算?”芳香问道。
                  “还没有。”茨木笑了笑,“不过可以从现在开始想——比如,给自己改个名字。”
                  “你觉得,华扇这个名字如何?”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5楼2026-04-05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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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拒绝了芳香和霍青娥提出的援助、与她们告别之后,华扇开始了她在幻想乡的生活。
                    但没有右手,始终是不太方便。大多数正常人能干的活计她都难以胜任,况且这样的华扇也不过是个弱女子,能干的也就更少了。前前后后只干过几个零工,有了些许闲钱。
                    不过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华扇还是找到了一份她能胜任的工作。
                    “谢谢您,本居先生。”华扇冲着对方微微行礼,看了一眼躲在书架后、偷偷观察自己的小铃,“我会照顾好本居小姐的。”
                    “嗯……”本居先生点了点头。这段时间他观察过这个总是来铃奈庵借阅书本的残疾人——虽然身体残缺,但是个爱书的人。在得知了对方的处境之后,本居先生起了恻隐之心。而且,在他看来,老实本分的华扇刚好可以照顾自己那有些孤僻的女儿。
                    “那就辛苦你了。”
                    “不胜感激。”
                    照顾本居小铃并不是什么困难的工作。虽然小铃的性格孤僻,但也没有严重到影响生活的程度。长久相处下来,小铃也习惯了这个会照顾自己的独臂大姐姐。
                    不过这个大姐姐很笨——很多人尽皆知的故事,大姐姐却是第一次听说;很多一听就明白的道理,大姐姐却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最主要的是……“姐姐你……不识字?”
                    “………”华扇憋红了脸,“……这些字认识我。”
                    “可是……姐姐明明经常看那些书……”
                    “……上面不是有画嘛……”华扇偷偷挪开眼睛——要是被本居先生知道,他眼中“爱书”的华扇只是因为无聊、又没有钱去进行什么高端的娱乐活动,只能借书来看上面的插画解闷的话……自己的工作就完蛋了吧。
                    所幸,小铃并没有打算声张这件事,反而觉得有趣。她其实是好为人师的,只是因为性格孤僻,往往是交流都做不到,就想逃回家里了。
                    “如果姐姐想的话,我也可以教姐姐识字。”
                    “小铃妹妹……”华扇的眼睛闪烁着感动的泪光,一把把小铃抱住,“那可太棒了!”
                    就这样,白天华扇照顾小铃的起居——小铃虽然孤僻,但在华扇的陪同下也逐渐试着走出家门;晚上小铃教华扇识字——华扇虽然学得慢,但小铃有着足够的耐心。
                    生活就这样逐渐有了起色。
                    直到不速之客的拜访。
                    一天,华扇在街道上闲逛着,打算买些糖葫芦——一串给小铃,剩下的自己慢慢吃。
                    只是街道上的行人却越来越少,直到华扇察觉到不对劲——周围百米已经空无一人了。
                    “额,发生什么事了?”
                    “……茨木……”怨幽幽的声音突然传来。回头看去,一个金发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街道的尽头。但华扇看得清楚——少女的头上顶着一对巨大的角。
                    “……你还活着?”少女再一次开口,“……为什么不来找我……”
                    “额……”华扇感觉自己冷汗直流——恐怖故事的既视感惹得她有些惶恐,“因为……因为……因为我先去要买糖葫芦!”
                    “………茨木?”少女突然化作了一片雾,转瞬间出现在华扇面前。
                    “哇!鬼啊!”华扇吓了一跳——和小铃相处久了之后,她也被小铃影响了一些,对于鬼怪异事也是敬而远之的。
                    “……你不也是鬼吗?”少女似乎也被华扇吓到了,“茨木……你怎么不来找我?”
                    “妹啊!我还没吃糖葫芦呢,你带我走之前能不能让我吃饱了再走啊!”
                    “………?”少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华扇,“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萃香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楼2026-04-05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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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茨木。”萃香的眼睛闪烁着泪光,“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华扇也闪烁着泪花,不过她是被吓得,“……妹啊,你要杀要剐你速速动手吧,别折磨我……”
                      “茨木。”萃香这回是真的哭出来了,“怎么可以忘记我……我只剩你一个朋友了啊……星熊以为你死了,也去了地狱,只把我留在大江山上……”
                      “可是之后,好多妖怪,好多人……我好害怕……我只能不停地躲起来。”
                      “直到今天,我看到了你……可是……你却为何……不记得我了?昔日大江山上的光景,你当真不记得了?”
                      萃香哭着,一头扑进华扇的怀里。
                      然后华扇被萃香的角顶飞出去。
                      “噗嘎!”
                      “啊,茨木……”萃香惊呼一声——现在的茨木好弱。但也反应过来,上前去扶华扇起来。
                      “停,别过来了妹啊……你好悬没给我骨头撞断。”华扇暗道一声苦也,捂着胸口自己坐了起来,“妹啊,给句痛快话,你是要吃了我还是怎么着?我虽然觉得人生还有很多遗憾,比如我现在还未出嫁,但你要杀要剐你尽快,咱别虐待。”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伤害我的朋友……额……”萃香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已经伤害过了……物理方面,“……可是茨木,你怎么会这么弱的?你的力量呢?”
                      这么说着,萃香这才注意到了华扇的断臂:“难道……你的鬼之力……真的被斩断了吗?”
                      “妹啊,你在说什么?”
                      “……等我……”萃香没有解释,只是再一次消失了。
                      不久,这条街上的行人又恢复过来。除了胸口的疼痛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算了,事已至此,先吃糖葫芦吃到饱!不然这辈子真亏了。
                      但——想法是决绝的,可要说华扇不担心,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小铃注意到了华扇在看自己——这是第一次,她都吃完了,华扇还没开动。
                      “小铃啊……我接下来说的事情,你别害怕。”华扇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全盘托出,“我……碰到鬼了……”
                      “啊……”小铃轻呼一声,“是真的吗?”
                      “真的……她还给了我一头锤,还说要我等着。”
                      “……咕。”小铃晕倒了——吓得。
                      次日,华扇就和小铃去博丽神社请了一堆护身符回来,又去命莲寺借了个小佛像,最后还去神灵庙买了一些符纸。
                      “你说这个管用吗?”华扇将符纸贴好,念了句“阿弥陀佛”。
                      “最好有用……”小铃也将佛像摆好,念叨了几句“急急如律令”。
                      ……说实话,就她们这种祈祷方式,有用就怪了。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华扇听到了一阵水声。一睁眼,之前那个鬼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手里正拿着什么。
                      “……你的百药枡……喝了它,你就能取回鬼力了。”萃香说着,就要往华扇嘴里灌。
                      说来奇怪,这百药枡茨木明明是随身携带的——毕竟是可以把人变成鬼的东西……可自己却是在一处道具店里发现了它……那个店主有些可怕,自己花了一天时间才把这个偷出来。
                      “呱!那些玩意没用!小铃!救我口牙!”华扇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起身。只是萃香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华扇还是被她死死地按在原地。
                      而小铃,她在迷迷糊糊地起身后,看清了华扇这边的情况,平静地失去了意识——吓得。
                      “喝吧……茨木……想起我来吧……”
                      “咕!不要!救命啊!谁来都好!”
                      似乎是为了回应华扇的呼喊,一阵寒光闪起,朝着萃香砍来,却从她身体上穿过。
                      “?!”萃香被吓了一跳,回头看来人,“你是……”
                      “嗯,小野冢小町。”来人自我介绍了一下,“我是来找一个人的,只是碰巧……不过——”
                      小町甩了下镰刀,指向萃香:“你是要把一个人类变成鬼吗?真是……对死亡的蔑视啊。你把寿命当成什么了?”
                      “………茨木本来就是鬼!”萃香暴起,与小町斗了起来。
                      华扇见状,赶忙爬起,抱起小铃逃了出去。
                      只是没逃多久,就撞到了一个满身绷带的人。
                      “………小心些。”绷带怪人的力气很大,扶住华扇和她怀里的小铃,却也扣住了她身上唯一没有绑着绷带的右手,“你很脆弱。”
                      “啊,谢谢。”华扇喘着粗气,“你也快跑吧,那边死神和鬼干起来了,打得老激烈了。”
                      “……哦,知道了。”绷带怪人看了看那个方向,转而又看向华扇,“你现在……活得……还好?”
                      “我?我都被鬼追杀了……哪里好了……”华扇摆了摆手,“不说了,我去博丽神社请博丽巫女来,不然这事没完……”
                      华扇刚想离开,自己的左手就被绷带怪人的右手拽住。
                      “……你觉得,你的过去不会找上你吗?”
                      “……你在说什么?我没在开玩笑,那里真有鬼。”
                      华扇还想说什么,但被绷带怪人打了一拳,疼得她说不出话了。
                      “你觉得你的过去不会找上你吗?”绷带怪人又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把我和那百药枡封印在一起,你是鬼的过去就不会找上你吗?”
                      绷带怪人缓缓拆下自己的绷带,露出了和华扇一样的面庞。
                      “你觉得舍弃一切,就可以重新开始吗?真是虚伪。”那人笑了笑,笑得凄惨,“‘我们’明明应该以死谢罪的——恶鬼。”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7楼2026-04-05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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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犯人!”
                        伴随着磨弓的一嗓子,把自己面部隐去的鵺带着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来到了刚刚才让磨弓打扫完的审判庭。至于鵺为何要隐去面部……“你不知道吗?我和她见过啊。”
                        “诶?可是你从来没和我说过诶!”我有些诧异。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比如饭纲丸龙每晚都要去鲸吞亭买咖啡啊,秦心的粉丝团团长是你挂名啊……顺带一提,这是秦心自己搞的。”
                        咳咳,言归正传。
                        看着被押上来的茨木华扇和她的手,我装作严肃地一拍磨弓提供给我的、勉强可以当做惊堂木的盔甲。
                        “升堂!”
                        磨弓:“威~~武~~~”
                        鵺:“喂……唔……”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些场面都是根据印象里电视剧复刻的,但气势确实唬人——你看都给华扇吓哭了……不是,你怎么哭了?!
                        “青天大老爷!”华扇哀嚎一声,跪倒在地。
                        额,阎王可以被称为青天大老爷吗?算了,随便吧。
                        我一挥手,磨弓便得令,将另一旁的华扇的手也踹跪下了。不过令我有些意外的是,华扇的手并没有什么反抗。
                        嘛,这时候有人可能要问了:怎么磨弓这么忙,别人呢?
                        这也没办法不是——审判庭总共就这么点人,能弄出这种阵仗还是我觉得好玩……也有调戏华扇的意思在里头。鵺在当气氛组,纯狐在当书记,而四季……四季在一旁当猫。
                        “咳咳。”我正了正色,“宣读罪状!”
                        “好,我来进行这个无意义的行为。”纯狐起身,端起能够映射出人黑白的、刚刚被磨弓擦干净的审判镜。
                        ……好啦,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什么“袿姬舍不得用的磨弓你站起来蹬”……但人家磨弓乐意着呢。
                        不过纯狐说的没错,确实是无意义的。毕竟我也不能真的把华扇怎么的——地狱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还是别添柴火了。
                        但,华扇还是得调戏的。
                        华扇颤颤巍巍地被磨弓拉起,带到镜子前。毫无疑问,是白……竟然是白?嗯?
                        “……青天大老爷,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还有糖葫芦没吃呢……”
                        镜子突然暗了一点。
                        “你连说谎都学会了啊。”华扇的手笑了,“那你更应该下地狱了。”
                        “咕……我是说,我还没活够……我想吃糖葫芦……”
                        镜子又亮了回来。
                        “照她是没用的。”华扇的手——算了,还是叫茨木吧——茨木突然开口,“她舍弃了作为恶鬼的一切,怎么可能照出什么呢。”
                        茨木说着,自己起身,站在了镜子前——黑得吓人。
                        “我是她的过去。阎王大人,有兴趣听听茨木童子的故事吗?”
                        我当然有。
                        “那是千年前了吧。那时候的我们尚未分离,那时候的妖怪还是吃人的……不过也有不吃人的,比如伊吹童子和星熊童子。那时候的她们一起住在大江山上……现在应该叫妖怪之山了。”
                        “最初的鬼是人类的天敌。但慢慢的,人类开始反抗鬼。到千年前,人类之中已经有足以杀死鬼的家伙了。”
                        “而我们也是那时候第一次死亡。我们在地狱中接受着无尽的惩罚……对于这种善良就能获得力量的地方,我做不到为了力量去伪装自己的恶,我的罪不支持反抗。”
                        “之后呢,星熊童子带着鬼族来到地狱,将我解救。但直到一个地狱鸦崛起,我们才得以脱离地狱。”
                        “说起那个地狱鸦,我曾经吃下过她的血肉……那时的我太想逃离地狱了。”
                        “逃离地狱之后,外界已经沧海桑田。我在那个名为‘幻想乡’的地区游荡了一段时间……那是个适合伊吹童子和星熊童子的世界,但不适合茨木童子。”
                        “我是恶鬼。哪怕在地狱受罚也没能改变我骨子里的邪恶……所以——”
                        茨木说到这里,指了指华扇:“我……但应该说‘她’。自私的她不愿意再回到地狱受苦,所以她舍弃了作为鬼的一切。她把角磨平,她把鬼的力量丢弃,她把我与她的百药枡一起封印,她把记忆遗忘,她把知识舍弃……只是为了不再受苦——她怕了。”
                        华扇怔怔地听着,有些不可置信:“我……那么恶劣吗?”
                        茨木仍旧指着华扇:“只是她没有想到,被她遗弃的百药枡会被别人找到;也不知道自己会与伊吹童子重逢;更不知道,我有这么恨她。”
                        “不敢直面自己罪恶的家伙,比最低劣的人类都要遭受鬼的唾弃。”
                        “审判吧,阎王。”茨木看向我,“说来可笑,恐惧的是我,决定舍弃的是我……但决绝的也是我,愤怒的也是我……呵,也许鬼才是最矛盾的妖怪。”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8楼2026-04-05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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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现在是几个经典的审判难题都发生在了茨木华扇身上。
                          对于一个有智慧的物种而言,杀死另一个有智慧的物种是否是罪?
                          过去尚未被法律约束的行为,是否要因为法律的完善而追责?
                          已经接受过惩罚的人,是否要因为同一个罪再一次接受惩罚?
                          一个人失去了记忆,那么还要追究他犯下的罪吗?
                          每一个问题都可以被单独拿出来,辩论个几天几夜——道德、伦理、逻辑都在挣扎。
                          但这里是地狱,这是死后的世界——非黑即白。
                          黑加白并不会等于灰。
                          念至此,我一拍惊堂木:“既然你二人本是一体,那你二人合二为一,本官再做定夺!”
                          “诶?!”,“哼……”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我并不知道她俩要怎么合二为一。也许这时候就应该让我们“不会碰巧知道办法”的鵺出手了。
                          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吩咐,茨木的周身就突然燃起火焰。不消片刻,火焰就覆盖了除了茨木右手的全身。
                          这火焰看着唬人,但似乎并没有热量,更像是个过场动画。但还是吓到了一旁的华扇。
                          华扇心头一颤——一会儿自己不会也得燃起来吧?烤肉派对,但肉是自己?
                          此时的华扇只希望那日自己没有背着小铃偷偷看恐怖故事——什么“地狱都是食人恶鬼,会给人撒满孜然和辣椒面丢到灼热地狱去”。本来华扇是不信的,但你看,这边阎王爷刚吩咐完,那边的家伙就被火化了——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要啊,我不好吃啊……我天天吃糖葫芦,我的肉肯定已经是酸甜的了啊……不对,那不就好吃了吗?
                          没人知道此时华扇的小脑袋瓜里进行了怎么样的头脑风暴。只是随着茨木燃烧,只剩那只右手。
                          却见那右手缓缓飘起,向着发呆的华扇飞去,接在她的断臂上。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它!
                          没接上!
                          就这么摔在地上了!
                          …………………啊?
                          看得出来,除了仍在发呆的华扇、一心工作的磨弓、无聊地打着哈欠的鵺、觉得无意义的纯狐、正在当猫的四季以外——所有人都很震惊。
                          嘛,毕竟现在就我一个人类。
                          那只手臂也有些不可置信,再一次飞上去——掉下来。
                          飞上去——掉下来。
                          飞上去——掉下来。
                          行了,别试了,我都有点看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即便你舍弃了一切,也改变不了你曾是鬼的事实啊!”
                          那手臂见实在是拼接不上,也就又变回了茨木,抓着华扇的衣领,有些歇斯底里:“现在的你怎么……会是人类的躯体?人类的灵魂?”
                          茨木还想说什么,但已经被磨弓拉开,打至跪地。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这边不是还有鵺嘛。
                          我打了个响指,看了一眼鵺。鵺便心领神会:“全部死刑!都魂飞魄散去吧!”
                          “(ΩДΩ)诶?!!!!”,“……也好”
                          咳咳……鵺,我不是那意思!
                          “……啧……”鵺叹了口气,几步走到华扇和茨木身边,把她俩对换了位置。
                          然后把手一合——于是就有了茨木华扇。
                          “……诶?”看着自己身上突然多出来的旗袍和绑着绷带的右手,茨木华扇惊呼一声,“……我怎么穿着这么……羞耻的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地狱里还有‘那种’地狱?不要啊……我还没谈过恋爱,不可以这样……˃̣̣̥᷄⌓˂̣̣̥᷅”
                          额……我对上了鵺坏笑的表情……突然感觉事情好像有点大条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9楼2026-04-05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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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地狱当然是不存在的。就算存在,我也不可能把茨木华扇送进去——我不是那样的人。
                            我甩了甩头,将什么皮鞭啊口球啊绳子啊蜡烛啊——完全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甩出脑袋,正色问道:“你有什么感觉?是感知到了罪恶,还是感觉到了暴虐?”
                            “唉?”华扇低头看着自己缠绕着绷带的手,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颤抖着,“会、会这样吗!不要啊……那样子会嫁不出的!”
                            本来一只胳膊的残疾人就不好婚配,结果脾气又变差了,那不就是注定孤独终老了嘛!不对……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念至此,华扇又哭丧了起来。唉,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啊,偏偏前半生……不对……上辈子……也不对……上辈子的前半生怎么偏偏是个恶鬼啊。
                            看着华扇又在那里头脑风暴,我略显无语地看向她身后正捂着嘴、防止自己笑出声的、“不会凑巧可以和自己用眼神交流的”鵺。
                            我:鵺……
                            鵺:啊哈哈哈哈,别这么看我,明明你自己也没憋住,不然你也捂嘴干嘛。
                            我:……我牙疼行了吧……咳咳,所以说正事,她这是怎么回事?
                            鵺:这还不是很明显嘛,融合的时候有个当素材进墓地了。
                            我:?
                            我歪了歪头。这时,一旁的纯狐也开口了:“嗯,不纯粹与不纯粹融合,不纯粹反而湮灭了一些吗……”
                            所以,困扰自己的那个茨木,就这么没了?和用橡皮擦擦掉一个字那样简单得没了?
                            “我说……”鵺也终于笑够了,“反正你不就是有点道德洁癖嘛,审判这个审判那个的,但你难道真的能忍心把她怎样?得了吧,你可不是阎王,你没那么绝情。”
                            “但……不应该这么草率吧。”我弱弱地反驳了一声——鵺说得没错,这样对我而言确实简单很多。
                            “啧。”鵺掐着腰,飘到我身旁,发泄似地揉着我的脸,“你这又是想解救误入迷途的少女了?我也不说别的了,光说你——你觉得你能承受住那么激烈的夜生活吗?那天要不是我把八卦炉给你当动力源,你那天就‘做鬼也风流’了。”
                            不过鵺很快就发泄完了,甚至偷偷冲红着眼的磨弓吐了吐舌头。同时撑住我的脸,与我四目相对。
                            “不过,我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你啊……baka……未来扶着墙叹气的时候,可要记得都是因为你不听最爱你的鵺大人劝阻啊。”
                            “也许恰好可以帮你解决茨木华扇问题的”鵺遮住我的眼,我的唇被鵺夺走了。但几乎是一瞬间,我感觉到唇上细微的改变。
                            “哇!怎么回事!”独臂少女惊恐地推开我,捂着自己的嘴唇,“我、我的初吻@⌓@”
                            我刚想解释什么,但华扇自己却自顾自地说着:“居然是在死后才能被人夺走吗!我的人生还真是失败啊!”
                            我:………
                            我确信,我幻听到了鵺的笑声。
                            “果然……突然被人亲吻什么的……”华扇有些忧郁地抬起自己的头,“果然,我被判罚到‘那种’地狱了吧……不过没想到居然是阎王亲自……请温柔一些!这些对我而言都是第一次!麻烦下辈子!让我在生前体会到温柔的恋情!˃⌓˂”
                            说着,华扇挺起胸口,就要扑来。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叫骂——
                            转头看去,是茨木。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0楼2026-04-05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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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5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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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阎王大人!她也要……一起吗?∑(°Д °;)!三个人?不行的……不行不行,这种事情……太低俗了!”
                              “安静点,蠢货。”茨木又骂了一声,“没看出来那家伙只是个人类吗?”
                              “诶?”华扇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动摇什么,反而躲在了我的身后——比起我,她更介意茨木,自己的“上辈子前半生”。
                              “是人类不是很正常吗?像是什么包青天啊,不也是人类嘛,死后才当的阎王。”华扇说着,还冲我眨巴眼,仿佛是在说:阎王大人!您看我这么乖!能不能不惩罚我了!(˙▽˙)
                              ……唉,算了,我已经习惯了。
                              “**。”茨木很是厌恶华扇,“所以这里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自己刚才已经魂飞魄散了——你做了什么?”
                              嗯……我啥也没做,是鵺干的……嗯,对,就这样。
                              “算了,我也不在乎就是了。”茨木没打算听我解释什么,又骂了一声,“我现在火气可是很大啊。你也好,懦弱的我也好,都给我粉碎吧!”
                              茨木说完,一股暴虐之气自她身上爆发而出。绷带也凭空出现,缠绕在她身上,唯一裸露在外的右手闪着渗人的凶光。
                              “既然你们两个都是人类,那被吃了也没有关系。”茨木阴森森地狂笑几声。
                              ……呵。
                              看着茨木的架势,我笑了。别忘了这里可是鵺创造出来的世界,我难道能在这里伤害到自己?自己就算站在这里让你打,你能伤到我一根毛,都算我对鵺缺乏关心。
                              不过……不过啊……
                              自己已经让鵺帮了自己这么多了,也让鵺担心那么多次……自己可是鵺的……嘛,有点难以启齿,毕竟我现在确实是个花心的家伙,有点对不起她呢。
                              但自己,确实是,鵺的丈夫——可不能总让妻子这么担心啊。
                              我向前一步,双手握在胸前,从胸口掏出那个UFO,变为八卦炉……果然,这个还在,看来是灵魂绑定的。
                              冥冥之中有人在喊我“baka”就是了,但这个肯定是幻听吧,哈哈。
                              恍惚间,我的身上仿佛多了层盔甲——我认得,这是之前把脸往上贴的那套……或者说是磨弓的盔甲。
                              胸口处也多了一个徽章——那是四季送给我的审判长的徽章。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中映现着庞大、纯粹、平静的能量……纯狐也出手了啊。
                              “哪个……∑(゚∀゚)”华扇突然开口,“虽然不知道阎王大人您怎么变身了,但是一定要赢哦!”
                              ……哈哈。
                              真是的,弄得好像大决战一样……突然搞得这么认真,自己还真是无所适从啊……
                              这样不是根本不能输了嘛。
                              于是——
                              千年恶鬼怨念,茨木童子
                              VS
                              被众少女所眷恋之人,我
                              堂堂正正,一决胜负。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1楼2026-04-05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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