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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反转幻想乡》(精修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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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之下,一切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般——鬼与人战斗,人向鬼反抗。
只是茨木童子的心不能回到过去那个“杀了也无所谓”的时代了。不,并不能这么说——也许应该说,除了“她被杀死”以外,一切都无所谓了。
茨木并不善良,但她对自己同样恶劣……
抱着这样心态的茨木,战斗风格极为疯狂,比当初我为了救下小铃而与小町战斗还要激烈。但此时的我也正背负着少女们的期待。
于是一切迎来了最后一发弹幕。
“恋符……”我将八卦炉平举,我的心与少女们的爱在炉心过载,脑海中也隐约闪过她们的身影,“……‘为我们而存在的极限火花’!”
这是属于我的弹幕。
茨木身上的绷带褪去,露出身为鬼却已经残破的原本样貌:“鬼符‘不曾反省之恶’。”
这是茨木的符卡。但说是符卡,表现出来的却是体术——她只是硬扛着魔炮的焚烧,一步步地走着,走着,身体在不断地破碎,一直走到我的面前。
她举起右手,用最后的力气,锤在我的胸口上——我毫无感觉。
一切,仿佛都恢复了纯粹的平静。
“……也许我不应该复活……”濒临破碎的茨木似乎开口了,“星熊童子希望我可以在幻想乡平稳地生活下来,但我不可以——我从不善良。”
“属于恶鬼的时代已经过去千年了,妖怪们也已经几百年不吃人了……也许我也想要融入这个时代,才让自己变成那个人类了吧。”
“但我甚至不能容忍我自己真的迈向幸福。”
“我是不被需要的邪恶,是时代的弃子……我不应该复活的,就如同我杀死的人一般,在地狱里受着永恒的苦。”
周围的一切变得纯粹,一道安宁的光照耀着茨木。
“我……累了……”茨木开口,“善良也好,恶意也罢……就让那个人类去感受、去选择吧……”
“就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下……”
我看着茨木,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于是我开了口:“你能用这只手拥抱我吗?”
“………………**”
“我他妈说了这么多,你当我调情呢?”
茨木自暴自弃般用力地抱了抱我:“……啧,就当是你赢了鬼的奖励吧。之后再有什么想法,***去对那个已经是人类的我干去……滚吧…………”
茨木的话音刚落,我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而她,也将在这里获得真正的平静。
“…………”
这里将什么都不会有,只剩下纯粹的安宁,直到茨木残破的躯体也归于纯粹。
“………………………”
茨木童子死了。今后只有一个名为茨木华扇的人类。自己也该放下执念了。
只是……
“…………………艹……他是不是有病啊……”
——只是新的执念,似乎诞生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2楼2026-04-05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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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生界。
    我打量着四处排列不合理的高楼,时不时有几个动物灵飞过,也有仍旧保持着生前的习惯、在街上游荡的。我试图去寻找与磨弓一样的殖轮,但并没有看到。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来到畜生界——上一次只能算是在蓝的地盘吃吃喝喝了一顿,谈了谈招聘的事情,现在还没有下文。也许最近就会有消息,不过她们大概率会写信,或者亲自去审判庭。四季、华扇和纯狐都留在那里,应该是不会错过的。
    四季留下是因为她现在是猫,而且本人也不是很想出门;华扇则是因为她现在只是普通人类的强度,还是死了的普通人类,完全帮不上忙;纯狐则是留下来保护她们。
    “大人!请跟我来。”磨弓打量着四周,很快就确认了路线,“不出意外的话,这条路线就是最短路线。”
    我与鵺对视一眼。鵺微微侧头,笑道:“我知道,你的心思又活跃起来了吧。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和人家打架打到最后,还要人家抱你一下,对方居然还同意了。”
    “嘛,气氛到那儿了。”我耸了耸肩,顺便揉了揉嘴角,让自己别笑得那么夸张。
    “哼,你就到处沾花惹草吧,以后有你好受的!”鵺鼓起脸颊,冲我吹了口气。
    这样的鵺很可爱,不是么?
    “………”磨弓看着我与鵺的互动,忠诚心酸溜溜的,“大人,即便发生意外,磨弓也会让意外在出现在大人面前之前结束!”
    “啊……嗯,辛苦你了。”我摸了摸磨弓的脑袋,后者瞬间露出开心的表情,就像这样→(>v<)
    不过意外真的很快就来了。不知何时,我们周围多了很多红色狼灵。它们盯着我们——准确地说,盯着磨弓。
    [那是殖轮吧。],[好像是。]
    [邪神打过来了?],[可能吧。]
    [那要不要把傻老大推出去?],[也许吧。]
    狼灵的声音不低,它们只是如同盯着猎物一般围住我们,时不时地动几下。
    磨弓将我护在身后,眼神严肃:“抱歉大人,磨弓为了换取大人的注视而夸大其词了——磨弓未能提前发现并解决它们……不过大人,还请给磨弓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磨弓会让它们后悔出现在大人您眼前的。”
    鵺也观察着它们:“不靠近也不离开,它们是不是在等什么?狼王?还是别的什么人?”
    等的恐怕是……
    “各位,各位!”一阵爽朗的笑声袭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伙让让,大伙让让。”
    狼群主动让开一条路,一名黑发少女走进包围圈。而那条路也在之后迅速合上,似乎是为了防止包围圈内的几人逃离。
    “各位,我是劲牙组组长骊驹早鬼。”黑发少女向我们靠近,主动伸出手,“大家都是畜生界的一份子,有什么事是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我生前的主人曾告诉我……”
    看着早鬼,我想起前不久猫灵的评价,下意识地觉得早鬼是安全的,也就伸出手要回应。只是突然间,几个狼灵发难,朝我袭来,它们还故意大喊。
    “诶?”早鬼一愣,“你们在——”
    后几个字没能说出口——早鬼的脸已经贴在了磨弓的拳头上,而她的手也被磨弓拽住,如同摆锤一般甩起,击退了袭来的狼灵。
    [老大,她们不想谈!],[老大,她们欺负我们!]
    “咕……”早鬼揉了揉被磨弓揍得发昏的脑袋,“是这样吗……原来是这样啊……你们是来帮我的吧?可惜你们来晚了……不,幸好你们来晚了。”
    [对对对……哈哈哈],[就是这样,哈哈哈]
    “哈哈哈……让手下担心,可不是好老大啊。”早鬼神情严肃地盯着我们,“为什么不好好谈谈呢?这样,我不就只能打倒你们再谈了吗?”
    “真嚣张啊,你这混蛋。”磨弓微微回头,向鵺说道,“保护好大人,我去把她制服。”
    “那你加油。”鵺戳了戳我,“我会防止这里的家伙突发奇想,去向那个小马展示什么友谊魔法啊、可爱标记啊什么的。”
    “喂……”我苦笑一声,“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我话音刚落,鵺就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唇印,坏笑一声:“上当了吧~现在有了哦——可~爱~标~记~”
    磨弓:“…………”*忠诚心在嘶吼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3楼2026-04-05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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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8: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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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生界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幻想乡的一部分,这里的战斗并没有符卡规则的保护,所以场面有些原始。
      早鬼生前是丰聪耳神子的天马,所以战斗风格也偏向马匹,是个用腿的好手;与之相对,磨弓是个用拳的高手。
      只见早鬼几步跃至磨弓面前,直接正蹬,踹向磨弓腹部。速度快极了,但磨弓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快速将双臂交叉,硬是挡住了早鬼这一脚,却也是后退了几步。
      磨弓有些诧异。她是有肉体的殖轮,而早鬼只是个灵体——理论上只有灵体的早鬼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战胜有肉体的磨弓的。但手臂上残存的力量感告诉着磨弓:对方不可小觑。
      早鬼又动了。身影骤然模糊,脚下的地面轰然炸开,只见她高高跃起的同时高抬腿,直直砸下。
      通常情况下,跃起就等同于失去躲闪的机会,所以磨弓也不打算躲闪,将双臂举过头顶,仍旧打算硬接,然后再进行反制。
      但是在这里——在人均会空中飞行的这里——空中反而是机动性最高的状态。
      只见早鬼在空中一个转体,那落下的腿就转招为倒钩回旋踢,踹在门户大开的磨弓胸口。
      只是这一踹只踹得磨弓身上的盔甲作响,磨弓本人却是半步不退,双手猛地扣下,如同铁钳一般抓在早鬼脚踝之上。
      战斗中被抓住就意味着危险——没有人能保证你不会被对方一下弄残、失去战斗能力。所以早鬼急忙抬起自己没被束缚的那条腿,以磨弓为支点跃起,踢向她的脑袋。
      砰!
      踢中了——却是磨弓的手甲。磨弓的反应不比早鬼慢。
      咚!
      重物摔在地上,激起一阵烟尘。早鬼扇开遮挡视线的灰,看着自己的腿——果然都被折断了。但她是灵体,这种小伤下一秒就恢复了。也就起身,找着磨弓的位置——在被甩飞之前,磨弓转了太多圈,弄得自己脑袋晕晕的。
      磨弓则是回到我身前,将自己报废了的盔甲褪下,丢在地上:“大人……对方很强……我只能暂时将她压制;而且……”
      磨弓扫视着周围的狼灵:“它们蠢蠢欲动,磨弓害怕大人您有所闪失。”
      我拍拍磨弓的肩膀:“没事的,我也可以帮忙。”
      “大人……抱歉……”磨弓摸了摸我搭在她肩上的手,忠诚心在颤抖,“磨弓……让您失望了……”
      “不,怎么会呢。”我抽出手揉了揉磨弓的脑袋,“没关系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4楼2026-04-05 2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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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而且我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和早鬼打生打死的。见完袿姬,和她说一声磨弓归自己了,之后就要去找赫卡了。在这里花费这么多时间,用纯狐的话说就是无意义。
        念至此,我便开口道:“够了,早鬼组长!停手吧!”
        听到我的声音,早鬼才确认我们的方向,看过来:“唔……愿意坐下来谈谈吗?这样最好。哎呀,真的打起来果然是对谁都不好啊,所以我才不喜欢用战斗解决问题……”
        只是,早鬼不喜欢没有用——她的手下喜欢,那么战斗就不会因为我们的想法结束。
        [老大,是陷阱哦。],[是哦是哦。]
        几只狼灵突然发难,故意朝我们袭来。
        它们自然是无法突破磨弓的防护,但它们的目的也不是自己上——有那么一个头脑简单、实力强大的傻老大,利用好就成了。
        只见一只狼灵明明还没被磨弓击中,就自己跳到了早鬼面前。
        [老大……我不行了……]那狼灵抽动两下,[为我……报仇……]
        “……………”
        [报仇,报仇!],[呜呜呜呜……]
        狼群骚动起来,早鬼也被这一幕激将到了。
        “你们……居然和鬼杰组的家伙一样,恶劣吗……为什么大家非要弄得你死我活,和平共处不好吗!”早鬼双手紧握,红了眼睛,也就没看到那个倒地的狼灵笑着爬起、溜回狼群了。
        ……我被气笑了。
        “……大人,这帮畜生意外的聪明。”磨弓啧了一声,“不过放心,大人,为了保护您,我不会败。”
        “别着急,磨弓。”我又摸了一下磨弓的脑袋——该说不说手感很好,我有些理解依姬了,当然只是有些。
        “拱火的,才应该好好清算。”我迅速地唤出八卦炉,“恋符——‘极限火花’!”
        嗡——
        袭向狼群的魔炮散发着恐怖的热量。狼群没有防备,或者说她们已经习惯不用防备了。
        [该死,差点就打中我了!],[傻老大太慢了!]
        魔炮暗淡,早鬼跪倒在地——袭向狼群的魔炮被她挡下了。
        早鬼喘着粗气,想要说些什么,但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UFO击中脑袋,失去意识摔倒在地。
        “黑鲨!”鵺冲我比了个耶,“我是狙击手鵺——正片结束了~”
        [傻老大不行了],[撤退!撤退!]
        狼群见早鬼倒地,纷纷散去,没有一只留下管早鬼如何。
        反正这里是地狱,我们也不可能再把灵魂杀一次。无论把早鬼关在哪里,她肯定还是会屁颠屁颠回来找它们这群小弟的。但早鬼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它们也不过是失去了一个强大的打手罢了——反正它们早就看不惯这个傻老大了,真没了,自己当家反而更好。虽然肯定是不能和鬼杰组抗衡了,但偏安一隅也是不错……
        我看着溃退的狼群,也猜到了一二:“这群其实是狗灵吧……这么的……”
        “别这么说。”鵺指了指磨弓,“这才是忠犬应有的品格,它们确实只能算作白眼狼。”
        磨弓不满地拍开鵺的手指:“请不要把我和畜生相提并论,我对大人的忠诚是没有参照物可以类比的。”
        “是是是。”鵺吐了吐舌头,“那那个小马怎么办?我觉得她肯定是没有友谊魔法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5楼2026-04-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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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怎么说呢,好歹也是熟人家的马,总不能真的丢这儿吧。
          但要怎么处理,还真不好说。放了吧——就劲牙组这样,放早鬼回去反而是在害她;可要是不放,又有哪里可以……哦,等等。
          “鵺,过来帮个忙。”我向着鵺招了招手,“帮我弄个UFO,把她送回审判庭去。”
          “哈?怎么,你要审判她?然后一番‘等等!’、‘异议!’之后再给她判个无罪?”鵺挠挠脑袋,“这样她就会感激涕零,然后说什么此生无以为报、下辈子做牛做马什么的?”
          “她这辈子也是马。”我点了鵺的脑门一下,“不要乱读取我脑海里的想法啊喂……审判庭缺武装人员。就目前来看,早鬼的实力不弱,让四季和纯狐好好感化她应该就行。”
          虽然四季很懒,但是善良是真的;虽然称不上能说会道,但是和这样的早鬼讲讲道理还是可以的……当然,道理讲不通的话,纯狐就是道理。
          鵺点了点头:“不过把她搬回去还是太麻烦了,我有更简单的办法。”
          鵺说着,拍了拍磨弓的肩膀:“去把这家伙弄醒。”
          磨弓抖开鵺的手:“哼,我只听大人的……”
          鵺转而看向我,鼓起脸颊,一下跳到我的身上,冲着磨弓吐舌头:“哎呀,我被拒绝了呢……好桑心,要抱抱才能干活呢~”
          ……该说不说,面对这样不讲道理且孩子气的鵺,我还真的会手足无措,只好求助地看着磨弓。
          磨弓见此,也是鼓起脸颊,气鼓鼓地过去,把早鬼提溜起来,晃了几下给人家摇醒了。刚一回头,就见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副眼镜,走到了磨弓的右边,摩拳擦掌。
          “哼,接下来就看我的善堕术……我是伯乐你是好马~我是伯乐你是好马……”
          而磨弓则是退回我旁边,脸依旧气鼓鼓的,时不时有些幽怨地偷偷看我一眼,还有意无意地微微抬起自己的双手。
          我哪里不明白她的意思呢,也就用力地将磨弓抱住,揉着她的脑袋。
          “大人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抱住磨弓但是如果是大人喜欢那么磨弓愿意将身体借给大人大人您想抱多久都可以磨弓不介意……嘿嘿嘿大人~”磨弓飞速地说着早已准备好的措辞,只是语速越快声音越小,到最后就只剩下磨弓傻笑的声音了。
          鵺说得挺对的——磨弓就像个小狗一样,只要摸摸她,她眼睛都快闪出光来了。
          诶呀呀,这是谁家的小磨弓啊,真乖真乖,嘿嘿。
          反正不是袿姬的了,桀桀桀。
          也就在我撸殖轮的时候,鵺也在撸马。
          “嗯……应该差不多了。”鵺打了个响指,激得早鬼一激灵。
          “啊……啊?我……我这是?”
          “咳咳。”鵺故作正经,“快问快答——你是谁?”
          “啊?早鬼!骊驹早鬼!”
          “你是好马吗!”
          “我是!”
          “怎么证明!”
          “我……”早鬼突然卡顿,有些扭捏起来,“我……我要让人骑……”
          鵺:“?”
          “不,不对吗……马善被人骑……那不就是,我要被人骑吗……”早鬼捂着通红的脸,“请,让那个人上我……身上吧!”
          “………”鵺不动声色地后退几步,把磨弓从我怀里拉出来,指着早鬼说道,“善堕失败了,你去把她揍到格式化。”
          磨弓:“?”
          我:“…………”
          我叹了口气,轻轻锤了一下鵺的脑袋,自己向着早鬼靠了过去。
          “那个,早鬼?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早鬼点头,耳朵垂下:“是,但是我现在已经是俘虏了吧……为什么非要用暴力解决问题呢……明明有更好的方式……所有人都不会受伤……”
          “嘛,那是因为你被你的组员架在高台上,下不来了而已。”我揉了揉早鬼的耳朵——手感很好,“不过没关系,现在我们把你拉下来了。你知道要怎么做,对吗?”
          “……嗯……”早鬼点点头,红着脸转身,张开后背蹲下,“骑我吧……我是好马……”
          ………这不对吧?鵺你给人家调成啥了?
          “不是,我是说,你现在已经不是劲牙组的组长了……”
          早鬼点了点头,仿佛某些不好说的本子里失去了什么的少女一般:“嗯……是的,现在我是你的坐骑了……骑我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正在抽动,以及身后的鵺正因为憋笑而混乱的呼吸声。
          “早鬼,听着,我不是要骑你。我并不需要你当坐骑……这么和你说吧,我认识丰聪耳神子,我和她算是朋友!”
          闻此,早鬼的眼睛亮了亮:“……殿下的朋友?”
          “嗯。总之,我想说的是,你可以相信我。接下来我会安排你去幻想乡区的审判庭当个武装人员,你明白吗?”
          “啊……这样……明白……”早鬼点了点头,但又有些犹豫,红着脸,有些不死心地问道,“那你不骑我吗?我是好马哦……”
          我看着早鬼的眼神。她略有躲闪,但我看得清楚,其中掺杂着些许期待……
          早鬼:“骑我吧……我是好马哦……”
          嘶——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怎么感觉早鬼好像出问题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6楼2026-04-05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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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畜生界很大,但畜生也很多,所以消息在畜生界传播的速度并不慢。尤其是像鬼杰组这样的大组织,耳目更是遍布各地。
            但通常情况下,大多数信息都不会进入鬼杰组组长——吉弔八千慧的耳朵里。虽然这些耳目名义上都是鬼杰组的成员,但它们的上线并不统一,往往相互之间还有利益冲突。这也就导致了,有些事情它们可能都知道,也可能只有几个人知道。
            所以为了利益最大化,很多事如果只有几个人知道,它们就会联合,与剩下的人扯皮;剩下的人则也会为了追求利益,有时团结、有时背叛。只有当一件事人尽皆知的时候,吉弔八千慧才能得知。
            她的手下只是以自己的利益为主。八千慧这个老大只是它们谋取最大利益的平台——有她在会方便很多,没她的话也会麻烦很多,缺了一些保障。至少在吉弔手下,它们还要装得和气些,不会下死手。
            而早鬼落败这件事,传播得太快了。毕竟早鬼被人当成马骑走了这件事,对畜生界的冲击还是太大了,根本瞒不住。才过了半天,传言就已经变成“早鬼白天被当成马骑,晚上被当成人骑”了………明明都还没到晚上呢。
            “……诸位,议一下吧。”吉弔显得有些忧心。不过并不是什么“唇亡齿寒”,而是她现在的准备都是为了对抗早鬼,现在早鬼没了,她不知道该干嘛了。
            “组长,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我们应该趁现在吞并劲牙组的地盘!”有个水獭灵提议道——它的地盘距离劲牙组最近。
            “嗯,言之有理。”吉弔点了点头。
            “不可啊组长!唇亡齿寒啊!”另一个水獭灵赶忙开口——它的地盘距离劲牙组最远,“我们需要留着劲牙组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不可落井下石!”
            “嗯!”吉弔闻此恍然大悟,“说得对啊。”
            “我当然不会落井下石。”又一个水獭灵说道——它和第一个水獭灵有些利益往来,“但是没有组长的劲牙组,守着这么大的地盘,总归是守不住的。与其让其他人夺取,不如归我们。”
            吉弔醍醐灌顶:“是极,是极。”
            “但是,我们不能忽视击败劲牙组的那伙人。”还有个水獭灵开口道——它是个投降派,“它们强得可怕,早鬼都被它们抓了去,我们要如何抗衡?我们还是尽早表明善意,臣服了吧。”
            吉弔如梦方醒:“是啊是啊……”
            众人倒是有些嗤之以鼻——毕竟这个投降派以前也说要投降早鬼的,现在换汤不换药。
            众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吉弔也就一直“对的对的”。争辩了半天,最后它们一起向吉弔提议道:
            “组长,你自己去会会那伙人,试探一下它们的深浅,我们才好定夺啊。”
            吉弔大彻大悟:“是啊,应该如此。”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7楼2026-04-05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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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咳咳,总之现在就是磨弓、早鬼、鵺和我四个人同行。
              “怎么不骑我了?”早鬼有些郁闷,“是我的肩膀太硬了吗?”
              是有点硬。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我觉得被早鬼放在肩膀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羞耻感,自己就好像没长大的孩子骑在长辈的脖子上……呃呃。
              我只是揉了揉早鬼的耳朵,随便糊弄过去了。
              一旁的磨弓也偷偷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也是很硬;又偷偷碰了碰自己的丸子头——也不如早鬼的耳朵灵动……哭哭磨弓。
              无奈,我也只好腾出一只手,揉了揉磨弓的脑袋,把哭哭磨弓揉成开心磨弓。
              “所以,你发现问题所在了吧。”鵺突然坏笑一声,“你的两只手都被占用了。你说要是我现在也闹起来,你要怎么安慰我啊?负~心~汉~”
              饶了我吧,鵺大人。
              “嗯,也不是不行呢。”鵺抬起手指,轻轻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两下,“那这次就由你主动亲我,我就放过你~当然——是.暂.时.滴~”
              啊哈哈……我还能拒绝吗?当然是不能。也就轻轻地在鵺的脸上留下了可爱标记。只是鵺当即抱住我的脸,直接抢走我的嘴唇,伸出舌头侵略着我的口腔,在那里留下她的痕迹。
              “哼哼,上当了吧~”待到分离时,我们混合起来的唾液正拉成一道稀碎的桥。而这道桥瞬间被磨弓握住,并粉碎。
              我看向磨弓。磨弓也用一种难以描述的、略显空洞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了,大人?”
              额……我感觉有点恐怖:“磨弓……你也要吗?”
              空洞的眼神瞬间被“忠!诚!”填满。磨弓点头的动作已经快出残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等待我抱住她:“如果大人您期望这么做磨弓当然不会拒绝大人您大人您想做什么磨弓都会接受所以大人您当然可以对磨弓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磨弓随时都等待着为大人您献上一切……唔……啾……啾……”
              冷知识:磨弓也喜欢在接吻的时候伸舌头。不过她的吻基本没什么味道,我最开始还以为会有土味,但实际上却是意外的清新感,就像是吃了口香糖一般。
              至于一旁的早鬼——她是好马。
              简单的闹剧结束之后,我们继续走着。只是片刻过后,我们又停下来了——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已经有人等待多时了。
              我看着对方,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词穷了。
              这个人正是吉弔。只是她的穿着打扮实在是惊人——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帽子,上面写着“我是吉弔八千慧”——这是她的手下说“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身份最简单的办法”,她采用了。
              她的脸上戴着金框墨镜,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这是她的手下说“展示鬼杰组经济实力的手段”,她采用了。
              她穿着一身合身的旗袍,单看旗袍也称得上是绝美——这是她的手下说“要展示吉弔的魅力”,她采用了。
              她的左手戴着黑色丝织长筒手套,右手却是板甲上的那种臂盔——她的手下说“这是暗示和解或者战斗”,她采用了。
              她的腿是光腿——她的手下说“这是为了表示自己并不防备对方”,她采用了。
              穿着的鞋是运动鞋——她的手下说“方便逃跑”,她采用了。
              她的背上是她那强韧的壳,闪闪发亮,但是她的尾巴上却绑了个可可爱爱的蝴蝶结——她的手下说“这是展示善意的手段”,她采用了。
              ……我实在是找不出词来形容这一幕。看向身旁——
              早鬼倒是有些意外,但鬼杰组的智力比劲牙组高很多,她这么做肯定是有什么道理。她现在不用想太多——她是好马。
              磨弓则是不在乎——她的眼里除了忠诚已经容不下太多杂质了。
              “再看一次还是觉得……那是宇宙凶恶暴君怪兽泰兰特吧。”只有鵺和我一样,“地狱还能有这等高手!我们快退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48楼2026-04-05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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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我是鬼杰组组长吉吊八千慧,现在我正以万全准备,去面对这一伙已经击败甚至俘虏了劲牙组组长的家伙们。
                无论是和谈也好,还是直接动手,我的手下都给我准备了完全之策!
                如果要打,他们要是直接动手的话,我会转身逃跑。如果被追上,我被保养好的壳可以让我不被胁迫。若是真的被胁迫了,我还有我那巨大、却被伪装成无害的尾巴(指绑了个蝴蝶结),它会抽碎我的敌人……哪怕这些全都落败,我的组员也会来救我的。
                但它们要是没有直接打过来,而是威胁我,则是反过来——先尾巴,再背壳,最后才是逃跑。
                要是和谈,如果他们表现得强硬,那么我可以用我的臂甲胁迫他们。如果他们表现得平和,我就和他握手。如果他们贪财,就给他们利益。如果他们看都不看我一眼,那……也算是万事大吉。
                简直完美!
                只是……对方领头的那个男人却开口问我。
                “你没事吧?还好吗?”他关切地说道——毕竟确实没见过有正常人会是这种打扮。
                ……………坏了,这种没提前讨论过。
                这算什么情况?
                他抬手,帮我把有些沉重的帽子摘下,又帮我理了理被帽子压乱的头发。
                怎么办,我现在要怎么办啊!谁来给我点建议啊!
                与吉吊的慌张不同,我现在的心情还算不错——总算是把那个丑到极点的帽子丢了。
                “我说。”鵺突然开口,戳了戳我的腰,“你怎么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对人家有意思?”
                “嘛,怎么能这么说。”我义正言辞道,“主要还是她的打扮太怪了,好好的人怎么能打扮成这样。”
                同时,吉吊正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虽然发生了自己没有预料的事情,但只要一切引回正轨,就都好说了!
                只是……
                “话说,吉吊小姐。”我温柔地开口问道,“可以把这个先脱下来吗?”
                我说的是吉吊的肩甲。这个玩意大得出奇,不知道的还以为吉吊有麒麟臂呢。
                “啊……当然,当然……”吉吊下意识地答应着,也下意识地抬起手就去将肩甲褪下。伴随着几声咔嚓声,整个臂甲掉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用来支撑用的棉花。
                ……自己怎么答应了!这不对吧!这是我用来威胁你们的手段啊!
                “嗯……虽然一只手戴手套、一只没戴不是很对称,但已经好看很多了。”我点了点头。
                “啊,是这样吗?”吉吊愣了愣——原来如此,是让自己看起来对称一些吗?
                “嗯……不过这个链子和你不是很搭,可以摘下来吗?”
                “可以可以。”吉吊略微低头,将那些金链子摘下,也丢在了地上,“现在呢?”
                “嗯,好很多了。”我点了点头,“虽然穿着运动鞋……停,停,不用脱鞋,停。”
                “诶?不用吗?”吉吊愣了一下,直起身子,“那还有别的地方要改吗?”
                “没有了。”我再一次打量了吉吊一遍——与一开始相比顺眼多了,“比一开始顺眼多了。”
                “那就好。”吉吊松了口气,不过又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有些扭捏地开口,“那个……那我接下来要干什么?”
                “嗯?”
                “就是……你可以帮帮我吗?”吉吊装作整理墨镜,将自己因想不出如何解决问题而红透了的脸遮住,“我要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地利用你?怎么做,才能为我带来最大的利益?”
                “额……”我感觉我的嘴角抽了抽——这话是能当面说的吗?
                “这个问题还不简单?”鵺突然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吉吊身上,将她抱住。
                “鵺?”,“唔……”
                鵺冲我吐了吐舌头:“你和她成为一伙的,这样她的不就是你们一起的了嘛?”
                吉吊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是这样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楼2026-04-05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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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8:3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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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按照《旮旯game》中所记载的,只要你和他发展出超越友谊的关系,你就成为女主了;而女主是什么?是女性主要角色。这个名号意味着什么?”
                  “额……鵺,差不多就行了。”我挠挠头——从刚才开始鵺就一直在和吉弔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我有心阻止,别一会儿吉弔突然过来和我说什么“我是好兲”……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笑抽过去。
                  只可惜现在吉弔已经深深地陷入鵺的“学识”之中,被她的智慧折服,无法自拔。
                  “意味着什么?”吉弔有些激动——她飘零半生,今日才遇到像鵺这样这么一个大才,听她说话如饮美酒,令人陶醉。
                  “意味着,你成为Top级别的强者!”鵺双手抱胸,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你要知道,在恋爱这场战斗中,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修成正果!哪怕是强如赫卡提亚,她现在也没在赛道上!”
                  ……那不就是说人家现在是单身吗?
                  “原来是这样!”吉弔的眼中闪烁着清澈的光芒,显然是被鵺忽悠瘸了。
                  “鵺大师,请告诉我,我要怎么做。”吉弔彻底被鵺的学识折服。
                  “咳咳,《旮旯game》里的知识对你来说还是太深奥,但为师还是决定倾囊相授……”鵺对着吉弔耳语几句,然后指了指我。吉弔突然捂着红了的脸颊,尾巴像是犬科一样甩动着。
                  ……感觉要遭……要不要让磨弓过来护驾……话说磨弓在干嘛?
                  我四处张望一下,发现磨弓正在和早鬼交谈着什么。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只能听到什么“被大人骑是什么感觉”、“大人的体重”之类的我很想装作没听到的话。
                  ……算了,感觉这边也会出事。
                  不过鵺这边更快——只是一转头的功夫,吉弔已经到我面前了。
                  “盟友!”吉弔又戴上了她的大墨镜,但并不能挡住她那已经全红了的脸……顺带一提,“盟友”这个词是鵺让她叫的,“今天天气怎么样!”
                  “不错啊。”我无奈地摸了摸吉弔的脑袋。
                  “啊……”吉弔愣了一下,脸仿佛更红了,声音有些发颤,“这……不对吧……怎么突然就摸我的头……旮旯game里不是说好感度够了才能有交互吗……”
                  “也许我们之间的好感已经足够了?”我开玩笑道——但吉弔可是会当真的。
                  “这这这这这样啊……”对于任何不按照设想进行的事情,吉弔都有一种恐惧感。这份恐惧往往会让她大脑发空,然后呆愣在原地,就像现在这样。这时候只要有人告诉她要怎么做,哪怕根本不合理、哪怕是敌人,她也会下意识地听从。
                  所以,隐约听到了磨弓那边传来的“我也想让大人骑在我身上啊”这种话之后,吉弔动了。
                  只见她巨大的尾巴一甩,将我卷起,然后把我放在了她的壳上。
                  我:“………”
                  吉弔:“………”
                  磨弓:“…………”*磨弓的忠诚心在怒吼——怎么一个两个都在对自己的大人动手动脚
                  早鬼:“……诶,不骑我吗?我是好马哦。”
                  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吉弔背上跳下来后,我敲了一下鵺的脑门,力度不大不小:“我说鵺,怎么回事?在逗……笨蛋玩?”
                  鵺揉了揉脑袋,坏笑地对我说:“这不是你想的嘛?你敢说你对人家没意思?”
                  “要是她一直是之前的打扮,那我还要很没意思。”我又敲了鵺一下,“所以你到底怎么了?明明之前和纯狐对峙的时候还说不想分享我来的。”
                  “是啊,如果可以,我绝对会把你关在地下室里,只有我能独占你。”鵺吐了吐舌头,故作恐怖地说。但见没吓到我,也就只是顺便舔了一下我的嘴唇。
                  “但是啊,做不到呢……不是我不能强硬地去做一些伤害你的事情,只是……”鵺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口,“我……被你赋予跳动的心,会痛啊……只是幻想到你不幸福,我的血液就仿佛凝固啊。”
                  “这句话我以前也说过类似的吧……不要再丢下我就好。”鵺将我的手慢慢地向上挪去,贴在自己的脸颊,“……当你死去的那天,我是真的经历了一次死亡哦。那里不是地狱,那里什么都没有……和现在茨木童子所在的地方一样。”
                  “在那里,我很困,也很无聊。我不止一次地呼唤你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我害怕,我害怕我们不会再相遇了,害怕哪怕你真的可以重活一世,能够再一次陪在你身边的封兽鵺不是我。”
                  我感觉到手心多了一些温热的水滴。我抬起另一只手,为鵺擦去泪痕。
                  鵺没再说什么,只是将我的手放下,转而死死地拥抱我:“实际行动已经证明了,纵使死亡也不会将我们分离……所以啊,不要丢下我,就足够了。”
                  “嗯……”我轻轻地将鵺护在怀里,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真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也是会脸红的。
                  “……我可能没说过吧,鵺。我……如同你们爱我那般爱着你们。”
                  “啊,真是花心的表白呢……不过无可救药地爱上这么花心的你,我也同样是个baka呢……但是啊,我纵容你的花心是有要求的哦。”
                  鵺踮起脚尖,轻轻在我的唇上留下她的体温。
                  “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可不能被什么不知所谓的玉米棒子啊、莫名其妙的好马啊、穿得像泰兰特的兲啊取代哦。之前,也要把我和博丽灵梦并列……稍稍比她高也好~”
                  “你对‘不知所谓的玉米棒子’有什么意见吗?”磨弓用着她那无辜的、完全失去高光的、燃烧着忠诚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鵺,“磨弓很好奇呢。”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26-04-05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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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弓还是好安慰的,只要揉揉她的脸她就平静下来了。
                    “……大人……大人……忠诚……”
                    但是这次,磨弓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有点盯得我发毛,仿佛对我的抚摸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但同时也并没有让我的手停下来。
                    “额……磨弓?”
                    “怎么了,大人?”磨弓微笑着,但是眼神还是没有什么高光。她的眼睛仿佛黑洞,要将我吞噬。
                    怎么办啊鵺!她这是怎么了?
                    我试图向鵺求助,但头刚微微转动,磨弓就瞬间将我的脑袋扶正。力度不大不小,刚好伤害不到我,却又让我不能轻易挣脱:“大人,请好好地看磨弓哦。”
                    ……这是病娇化了吧。
                    快,快想一想怎么对付病娇!
                    直言拒绝?这样磨弓不会急眼吗……算了,先试试吧。
                    “磨弓,被摸够了吗?”我故作沉稳地开口。
                    “大人如果是问磨弓的感想,磨弓当然是觉得不够的。”磨弓依旧微笑着。如果单看这个笑,倒是美极了,但是配上磨弓随时可能要把我吃干抹净的空洞眼神,就有点可怕了。
                    “但是我摸够了。”我硬着头皮停下手上的动作,开口。
                    果然,磨弓的笑消失了。一瞬间我仿佛看到磨弓的脸破碎了,有什么东西从磨弓空洞的眼睛中溢出。
                    “大人是不需要磨弓了吗……不要磨弓了吗……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磨弓脸上的裂痕在扩散,我赶忙重新揉搓起来。几乎一瞬间,磨弓身上的裂痕消失了,变回那份让人觉得喜爱的微笑,以及依旧空洞得吓人的眼神。
                    这个方法行不通啊……那怎么办?亲一口?
                    也不是不行……之前也不是没亲过磨弓……虽然就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将磨弓的脸拉到面前,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
                    “唔……”
                    还记得之前说过什么吗……磨弓她,接吻的时候喜欢伸舌头。
                    在感觉自己的扁桃体都差点被磨弓舔到的深吻之后,磨弓才一脸满足地与我分开,眼中的空洞重新被忠诚填满。
                    “啊……啊……啊!大人?”磨弓喘着粗气,仿佛突然开悟一般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富侵略感的姿势抱着我。
                    “啊大人!抱歉!磨弓是不是做了什么贪得无厌的事情!”磨弓有些慌张,但脸上的笑意却显得她格外幸福,“磨弓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好像失去了意识,但是,磨弓感觉磨弓对大人的忠诚已经到达了一种可以让磨弓满足的地步……”
                    “大人……磨弓现在很幸福。”磨弓温柔地笑着,仿佛刚才的病娇磨弓是个错觉一般,“大人,我去前面探路了,大人您注意安全。”
                    只是,磨弓是幸福了,我差点缺氧。
                    “我说。”鵺戳了戳我的后腰,“不打算管管?她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最开始只是摸摸头就好,现在呢,她就差抱着你啃了。”
                    “……我……唉。”我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呢,“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病娇,我哪里知道要怎么和病娇谈恋爱。”鵺摊了摊手,但我注意到她在坏笑,“或者啊,我也病娇化,让你积累积累经验。”
                    “………”我用力地揉了揉鵺的脑袋,让她把这个想法收了回去,“算了,到时候见了袿姬,应该能有解决办法吧。”
                    “要是没有呢?”鵺问道,“要是那个袿姬就是要回收磨弓呢?你能割舍吗?”
                    “额……很难吧。”我摇摇头,“不,应该说是做不到的吧……但我其实也挺害怕的,如果袿姬真的要回收磨弓……”
                    “那磨弓会把那个袿姬打倒。”已经离开的磨弓突然折返回来,“磨弓对大人的忠诚已经成了支持磨弓的唯一动力了。失去对大人的忠诚,磨弓就会死。”
                    “啊,怎么回来了?”我有些诧异——不会磨弓这么快又想要了吧?不过我现在有点头晕,可亲不了那么激烈的吻了。
                    只好摸摸磨弓的脑袋。这一次磨弓倒是像之前那样享受起来,眼睛里都快要放出光来。
                    “啊大人……磨弓还没做什么呢,不要奖励磨弓。”虽然这么说着,但磨弓还是主动往我的手上蹭,“磨弓是来告诉大人,咱们就快到了——埴安神袿姬所在的灵长园。”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26-04-05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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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埴安神袿姬最开始并不叫埴安神袿姬。她最初是作为用于歌颂赫卡提亚·拉碧斯拉祖利的一个侧面而被塑造的雕像。
                      她自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承受着众人对赫卡提亚的赞美,听着众人对赫卡提亚所应允的圣人国的畅想,见证过无数人的辩论,感受过无数人的祈祷。
                      终于是有一天,她决定回应人们的声音。于是雕像动了起来,搀扶起拜服的众人。
                      “愿你的国降临”,众人如此祈祷。
                      “愿你们得到拯救”,她如此期盼。
                      她开始散布福音。无数的人向她寻求帮助,她一一伸手帮扶;无数的人向她提出困惑,她一一开口回答;无数的人向她阐述存在的意义,她一一牢记于心。
                      她就像是众人想象中的赫卡提亚——美好、神圣、善良、亲切。
                      地狱,在她眼中,就像天堂。
                      直到她带着她的福音,见到了一群……水子。
                      她们是未能出生的孩子,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流产。因为她们的死会带给父母无尽的痛苦,所以她们在地狱是邪恶的。于是她们没有力量,于是她们可以被欺凌——她们却只是一个个孩子,她们还没来得及发展出她们的思想,她们还没来得及感受这个世界,她们……她们明明什么也没有做过。
                      这是她第一次不解。她不理解,她只是感觉到悲伤——为什么一群明明什么都不可能做到的孩子会被认定为邪恶?为什么她们要受到虐待?
                      她向一个孩子问道:你们是否痛苦?她告诉自己,只要她们感到一丝一毫的痛苦,自己哪怕拼尽一切,也要拯救她们。
                      但那孩子只是歪了歪头:“什么是痛苦?”
                      …………………她忘不了那个孩子天真的眼神,也忘不了地狱留在她身上的伤痕。
                      地狱,一直都是地狱。
                      她第一次对自己所传播的福音感到困惑。她逃走了,失魂落魄。
                      她呼喊着,寻求着——谁能来帮帮、救救孩子们?
                      一路上她看到了很多人,但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帮助。她慢慢停下,才看清:毫无作为的善良之下,是对苦难的麻木不仁。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只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一个打扮潇洒的家伙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嗯……参考了地球的我的形象?一点都不像。”她是真正的赫卡提亚,“不过毕竟也假借我的名义活了这么久,也算是趣事吧。”
                      如果有谁能解答她的困惑,那赫卡提亚还是最有可能的那位。
                      于是她开口,问起那些孩子。
                      可答案……“她们啊……她们是我的国所不需要的家伙。”
                      “……什么?”
                      “哼,我的国将会是圣人国,存在的目的乃是为了回答存在的意义。”赫卡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冷笑话一般笑着,“一群存在都没能存在过的灵魂,拿什么回答我的问题?”
                      “……”
                      赫卡毫不在意她已经崩坏的表情,继续说道:“所以愚愚的、蠢笨的、无知的、绝望的,不得进入我的国度……我的国降临之时,也不会拯救她们。”
                      “……那……这样的话……”她开口,“祝愿……你的国,永远都不会降临。”
                      “哈哈哈哈。”赫卡毫不在意小人物的神态,“好了,因为你很有趣,所以我纵容了你很长一段时间。现在,给你自己想个名字吧……”
                      “不是你纵容我使用你的名字。”她不屑,“是你的名字玷污了我的行径……我不想,再顶着一个恶棍的名字,去看她的、恶心的国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26-04-0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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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长园内,饕餮看着栩栩如生的殖轮,突然提到:“话说你派出去的那个磨弓,咱们什么时候去策应她?”
                        袿姬正在雕塑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就又动了起来:“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审判庭那里有个普通人类的灵魂,那就不需要策应磨弓了——她已经不属于我了。”
                        “Huh,所以你就这么一个一个地把殖轮送出去?但这有点慢吧,能填满地狱吗?”饕餮倒是不在意,随手帮袿姬递过一个凿子。
                        袿姬接过凿子,对着殖轮开始精修:“只靠我自己,很难。所幸那个克劳恩皮丝出现了。”
                        “话说为什么要执着于把你的这些殖轮送人?它们本身很强吧?”饕餮问道。
                        “就是因为足够强,我才要让所有人都可以被殖轮保护。”袿姬看了饕餮一眼,“现在地狱的一切苦难都是建立在力量不平等之上的。如果我让每一个人都有一个殖轮保护他们,只要殖轮足够强,那么力量的不平等就会被磨平……”
                        “可那样的话,地狱又会进入混乱了。”饕餮说道,“就像赫卡提亚想当大总统之前的地狱那样。”
                        袿姬终于放下工具,轻轻抚摸着殖轮:“那就要看克劳恩皮丝的了。我希望她真的可以创造出她口中的地狱。”
                        “我觉得她可以。”饕餮没心没肺地笑了一声,“有着那么美味的理想的人,能做出来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我失望哦。”
                        “畜生的直觉?”袿姬轻笑一声。
                        “我更希望你称之为神兽的直觉——我好歹也是饕餮。”饕餮依旧没心没肺地笑了笑,“就比如现在,我能清楚地感受到——你来客人了哦。”
                        话音刚落,磨弓就闯入了袿姬的工坊。
                        “哦呀,真意外,她回来了。”饕餮指了指磨弓,“但是……味道不对啊。她走之前没多少欲望,怎么现在这么……酸甜呢?”
                        磨弓也不看饕餮一眼,只是盯着袿姬。
                        “袿姬。”磨弓大喊,“乖乖束手就擒,大人要见你。”
                        “嗯。”袿姬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歪了歪脑袋。她看得真切。
                        “看来确实是有个人类灵魂——磨弓已经不属于我了……但人类灵魂呢?磨弓,你现在怎么空了一部分?你的心,为什么还是空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磨弓按住自己的胸口,“这里,已经被磨弓对大人的忠诚填满了啊!”
                        “原来如此。”袿姬摇了摇头,神情严肃,“看来我得和你口中的大人谈一谈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26-04-0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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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端坐在袿姬的对面,咽了咽口水。早就准备好的“老登,你家磨弓归我了”这句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虽然我本来也不打算真的这么开场就是了。可被袿姬用这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脑袋居然开始发空,只剩这一句话在回响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紧张,一直守在我身后的磨弓和鵺将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地捏着,倒也确实让我感觉轻松了一些。
                          顺带一提,早鬼和吉弔被饕餮拉过去嘲笑了。她要好好知道知道,这么“个性”的两个组长怎么就成了好马和好兲了。
                          “人类。”袿姬终于主动开口了,神情严肃,“你为什么会是这么一个姿态?”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的姿态?”我咽了咽口水,准备见招拆招。
                          袿姬看了一眼磨弓:“你本应该和她一心同体才对。可现在你却恢复了自己的身体,而磨弓居然也仍旧可以独立活动。”
                          “嗯?”我有些疑惑,“你说这些谁懂啊。”
                          “………”袿姬叹了口气,详细介绍道,“殖轮本是我为了让水子们能够真正作为人活着而为她们塑造的身体,也就是说殖轮本身是没有灵魂的死物。”
                          “在获得了灵魂之后,殖轮才算是活过来。也因此,我在创造殖轮的时候就设定了一个指令——当它们被灵体附身之后,控制权就要由灵体主导……也就是说,磨弓她本应该失去自我才对。”
                          我回想起了当时可以操控磨弓的身体时的感觉,似乎确实是这样。我感觉到磨弓的手僵硬了一下,我赶忙将她握住,轻轻地点着她的手背,安抚她。
                          “磨弓本就是我在听说了有一个人类灵魂被死神掠走之后——也就是你——我打算让磨弓去作为你的身体,让你可以反抗赫卡提亚的。”
                          “话虽这么说。”我相信了大半,但还是开口问道,“为什么磨弓刚和我见面的时候,会提起什么计划?”
                          “………”袿姬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不是什么秘密。磨弓是我为了一个特殊的水子准备的身体,她叫戎璎花。只可惜我在想到创造殖轮这个办法之后,就已经找不到她了。”
                          “这样啊……”居然还和戎璎花有关吗,“那……你和畜生界其他人的关系?”
                          “……它们称呼我为‘不明事理的邪神’,很好理解。我看不起那帮畜生,当然来源则是那个造成了这一切的赫卡提亚。”
                          袿姬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毫无道德的畜生都可以获得力量,毫无过错的未能出生的孩子却要受苦……过去的一段时间我和畜生们的关系并不好,殖轮们也为了对付那帮畜生强化过——这也促成了我现在的计划。我打算通过殖轮让地狱的所有人战斗力平衡,从而防止赫卡提亚的混账国度成为现实。”
                          “嗯……”我点了点头,“那祝你好运……磨弓现在是属于我了,对吧……我会照顾好她的,不必担心。”
                          “恐怕你做不到。”袿姬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难道觉得,没有灵魂的死物可以活吗?”
                          袿姬再一次看向磨弓,无奈地叹了口气:“原本支撑磨弓的是我的力量,这些力量本会在磨弓与你一心同体之后用来巩固你的灵魂。但你的灵魂意外地完整,这部分力量也就省了下来,用来支撑磨弓的活动。”
                          “但说到底,这份力量终究会花光。那时候磨弓就会变回土偶。本来只要让你的灵魂一直待在她体内就好,但你现在却已经复活了……”
                          “什么……”我一时语塞,“有什么办法吗?磨弓还能撑多久?”
                          袿姬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地狱从来没有出现过复活的情况,否则我不可能只停留在制造殖轮。”
                          “至于能撑多久……”袿姬打量着我,“她早就该不能活动了。但我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支撑着她。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能支撑多久,但我能确定,那东西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我回头看向磨弓。磨弓也看向我,脸上却是平静,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袿姬讲述的事情。
                          可她的手分明已经僵硬……
                          “你们知道是什么吗?”袿姬问道。
                          “是爱吧。”,“是忠诚。”
                          鵺与磨弓一齐开了口。
                          “……就真的没有办法吗?”我有些不甘心——怎么突然就有可能触发bad end了呢?
                          “没有。”袿姬摇了摇头,却紧紧盯着我,“但你不同。你能够复活,也许你也能够让磨弓一直存在下去。”
                          ……是啊……肯定是有办法的吧。既然可能是爱或者忠诚心的东西可以支撑磨弓,那么肯定也有什么东西可以长久地让磨弓正常活动。
                          但……是什么呢……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词呼之欲出,但那个词到底是什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26-04-05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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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将磨弓按在一把椅子上,打量着她。
                            “大人。”磨弓被我们注视着,其实是感到安心的,“能被您注视着,磨弓感觉很幸福,但是能不能把另外两个人赶走?”
                            磨弓说的是“她的制造者”袿姬和“大概啥都能做的”鵺——我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给磨弓来个专家会诊。
                            “她们两个的视线破坏了大人您目光的圣洁性。”
                            话虽这么说,我也只能摸了摸磨弓的脑袋,示意她老老实实地忍一会儿。毕竟现场除了我什么都看不出来以外,她们或多或少都能有什么办法。
                            “嗯……果然是那个吧。”鵺率先开口,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支撑她活动的是爱吧?”
                            “和纯狐差不多吗?”我摇了摇头,“可是现在说的爱,是个抽象概念吧……老实讲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对纯狐做了什么,才让她愿意留下来的。”
                            “嗯……”袿姬也开了口,“我曾在……在我还不是埴安神袿姬的时候听人提过,爱是由爱情、亲情、友情所组成的集合体。”
                            “那磨弓现在?”我看向磨弓的眼睛,磨弓也开心地与我四目相对,我能清楚地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忠诚……
                            “那些是不需要的。”磨弓笑着向我示意,“磨弓只要有对大人您的忠诚,就有源源不断的力量。”
                            “嗯……找到问题所在了。”袿姬却摇了摇头,“她似乎把所有感情都统一认知为对你的忠诚了。”
                            “额……举个例子?”我挠挠头。
                            鵺倒是抢先开口:“就不久之前吧,她抢着亲你那次……明明是很浓的嫉妒以及独占欲,但在她眼里肯定是忠诚的体现吧。”
                            “是这样吗?”我又看向磨弓。磨弓则是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诶?磨弓……只记得磨弓做了一些贪得无厌的事情。但确实,在那之后,磨弓感觉自己的忠诚心格外满足。”磨弓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是一种心被大人填满了的感觉。”
                            “以及——”磨弓含情脉脉地看向我,“友情、亲情、爱情,都不足以描述磨弓对大人您的忠诚,这种形容是在贬低、玷污磨弓对大人您的忠诚!”
                            “不妙的发言呢。”鵺摇了摇头,“很危险呢——偷走一个少女的心什么的,会被钉五寸钉哦。”
                            我自嘲般笑了一声:“……真要挨钉子的话,我下地狱的时候肯定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不会的大人,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磨弓会保护大人的,哪怕拼上磨弓的一切。”
                            ……得,还是先解决她的问题吧。
                            “话说,鵺,你‘会不会刚好知道什么解决办法’?”我决定上点强度了。
                            而鵺则是掏出从吉弔那里收来的学费——那个金边墨镜,给自己戴上,顺手挑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果然,还是要鵺大人我出马吗?”
                            [诶?马?我是好马哦。],[你回来,没人喊你。]
                            似乎有这样的声音——错觉吧。
                            “鵺大人你有什么高招?别给我的磨弓弄成‘我是好土’就行。”
                            “那没招啦。”鵺开玩笑地笑了几下,而后认真地说道,“既然她把很多感情及其表达都归类于忠诚,那我们让她对感情有了正确的认知不就可以了?”
                            “额……可以什么了?”我有些疑惑,“她现在的动力就是对我的忠诚,要是她对忠诚的定义变明确了,那不就代表着动力减少了吗?”
                            “话是这么说……”鵺没着急解释,而是打了个响指,指向袿姬,“就让地狱的土著解释一下,灵魂的构成吧。”
                            “………”袿姬倒不在意,直接开口,“灵魂的构成多种多样。因为各地的民俗与传说不同,构成灵魂的物质也各有不同……就比如最开始我会用神力去补完与殖轮一心同体的灵魂,因为有个地方的传说是灵魂与力量同根同源。”
                            “也就是说——”鵺接回话茬,“组成灵魂的,也可以是爱,也就是刚才说的亲情啊、友情啊、爱情啊。只要让磨弓明白这些,我可以做到让磨弓诞生她自己的灵魂哦。”鵺说着,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仿佛在说“快夸我”。
                            真不愧是鵺大人啊,手哭手。
                            “好敷衍啊,只在心里想什么的。”鵺鼓起脸颊,哼了一声,打算等会儿再原谅我。
                            “顺带一提。”袿姬有些不想看我们打情骂俏,但她也有话对我说,“你的感情缺失了一部分。”
                            “啊?我吗?”我指了指自己,“额……也许是秦心干的?”
                            “他有吗?”鵺闻此,不断地打量着我,“灵魂很完整啊。感情的话——爱情不用说了,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少女沦陷。”
                            我是什么魅魔吗……
                            “友情的话……我好歹也算是妻子兼挚友吧。”鵺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哎呀呀,别的少女能做得像我这种程度嘛。”
                            ……鵺大人最棒了,手哭手。
                            “好敷衍啊……”鵺揉了揉我的脸,“难不成是亲情……嗯,好像还真是这个。”
                            …………嘛,“这个不重要啦。”我放下鵺的手,指了指忠诚心爆表到咬指甲的磨弓。
                            “磨弓也好想摸摸大人的脸……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袿姬审视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质问“你给我的磨弓调成什么样了”。
                            ……我啥都没干你信么。
                            “好,赶紧分配任务。”鵺拍了拍手,“我负责友情,那个造型神负责亲情。”
                            “我不是造型神……”袿姬只提了一嘴,没再言语。
                            最后,鵺看向我:“你嘛,当然是爱情。”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26-04-05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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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8:2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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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是友情专场。我和袿姬后退两步,让出空给鵺表演。
                              “磨弓。”鵺按住磨弓的肩膀,认真地说,“我其实很像你,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磨弓摇了摇头,顺手将鵺的手拍掉,“我的肩膀是独属于大人的,不要碰我。”
                              鵺倒是不气馁——她都能把早鬼忽悠成好马,把吉弔忽悠成好兲,没理由对付不了一个磨弓。“听着,虽然你可能不愿意听——”
                              “你仔细想想,磨弓。”鵺指了指看戏的我,“你看,我们都喜欢他,对不对?我们都将他放在了自己的心中最重要的地方。”
                              “我们喜欢的人是一样的,这不正是说明我们的口味相同嘛。”鵺再一次按住磨弓的肩膀,认真说道,“我们完全就是同好啊。”
                              “………”磨弓不动声色地将鵺的手再次拍开,“磨弓对大人的感情是别人无法理解的。用你那狭隘的感情来描述磨弓对大人的忠诚,是在贬低磨弓的心。”
                              鵺:“………………”
                              鵺被气笑了,捂着自己的胸口:“你知不知道他对我的意义啊喂!你懂不懂‘此身只为他存在’的含金量啊!”
                              “这有什么特殊的?”磨弓也捂着自己的胸口,“磨弓现在也只为大人存在。”
                              “这不一样!”鵺继续反驳,“懂不懂‘不会再丢下我’这句承诺的重量!”
                              磨弓摇了摇头:“这只能说明你被大人抛弃过。”
                              “你丫——”鵺有些气火攻心,“你难道之前没听到他对我说,会如同我爱他一般爱我吗?”
                              “听到了。”磨弓摇了摇头,“但是大人说的明明是‘们’,也就是说大人也会回应磨弓的忠诚。你并不特殊。论感情,磨弓对大人的忠诚肯定远远超越你那狭隘的爱。”
                              “……………”鵺有些气急败坏,口无遮拦了,“土偶神气什么!我和他做过!”
                              ……啊……鵺你在干什么……
                              “……………………”磨弓好像有一瞬间裂开了,但又瞬间恢复,整个人突然沉稳得像个石头,“‘做过’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呜呜呜呜!干嘛!”我怕鵺给磨弓传递什么不太好的知识,赶忙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走。
                              “大人为什么不让磨弓知道‘做过’是什么意思呢?”磨弓天真地歪了歪头。
                              对此我也只能打着哈哈:“好孩子别问。”
                              “那大人可以和磨弓做吗?”
                              “啊哈哈……”
                              接下来是亲情专场。
                              “……杖刀偶磨弓。”袿姬开口,“我是你的创造者,埴安神袿姬。”
                              “你好。”磨弓点了点头,“感谢你让磨弓能够与大人相遇。不过可惜,磨弓不会再为你做什么了——磨弓的全身心都只属于大人。”
                              “嗯……忠诚得让我满意。”袿姬打量着磨弓,“你是我投注了最多心血的作品。虽然并没有送给戎璎花,但……现在也不错。”
                              “不。”磨弓摇了摇头,“只有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而不是‘不错’。”
                              “不错的忠诚。但你有没有想过,只有这点忠诚还不足以支撑你一直为你的大人效忠?”
                              不愧是袿姬——一开口就抓住磨弓最在意的关键。
                              “……你有什么建议吗?”磨弓认真地问道。
                              “当然有。让你像个人类一样就好。”袿姬说道,“你要学会其他感情,塑造出自己的灵魂。正面也好,负面也好,你要将它们分类,装在心里……”
                              “做不到。”磨弓突然开口,“磨弓的心已经装满大人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无用的情感污染磨弓的心。”
                              “这样啊。”袿姬叹了口气,“一点其他人也装不下了吗?”
                              “是的。磨弓的感情只会为了大人波动。”
                              “那……”袿姬问道,“如果你的大人让你去保护别人呢?”
                              “………”磨弓身上似乎又出现了裂缝,但同样也迅速恢复,“抱歉,磨弓没能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如!”袿姬急忙后仰,躲开了磨弓突然袭来的一拳。
                              满身裂痕的磨弓疯狂地呢喃着:
                              “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大人只有磨弓就够了……”
                              “磨弓?!”我惊呼一声。
                              而在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几乎又只是一瞬间,磨弓恢复了原样,仿佛一动也没有动。
                              “大人,磨弓在。”磨弓乖巧地看着我,“是发生了什么吗?磨弓刚才好像失去了意识。”
                              袿姬沉默片刻,突然看向我:“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她已经开始崩坏了,只是因为对你的感情——忠诚吧,姑且用这个词——她现在完全是依靠对你的忠诚维持着自我。”
                              袿姬拍了拍我的肩膀:“救她只能靠你自己。我们——哪怕是我这个制造者——也不能真正地让磨弓打开自己的心扉,接受哪怕一丝一毫与你无关的事情。”
                              “这样吗……”我有些惶恐,“我该怎么做?”
                              “不知道。但……”袿姬回头看了磨弓一眼。磨弓现在正不安地摩擦着手掌,似乎也想和她一样和我亲密接触。
                              “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到磨弓就是了。”袿姬笑了一声,把场地让给了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26-04-05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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