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子：“提起花映冢的话，果然还是幽香吧。”
我：“幽香的话……老奶奶。当然不是说外表，而是性格——挺慈祥的一个奶奶。”
“打扮的话，因为经常在给妖精们做点心，所以总是穿着格子围裙，带着那个格子头巾，脸上也经常会粘一些面粉，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慈祥一些……顺带一提，她有时候会给妖精们唱歌，哄她们睡觉。”
堇子：“……嗯……看来前辈不喜欢奶奶类角色，居然没有趁机对幽香做些什么。”
我：“……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已经这么不堪了吗……我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啊！”
话音刚落，已经坚持不住忠诚心（欲望）的磨弓终于从我后面紧紧抱住了我，也学着鵺的样子在我的肩膀上扭捏着脸：“大人……大人……嘿嘿嘿……”
堇子：看垃圾的眼神……但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个“垃圾”过得是自己梦想中的生活，转而是嫉妒的眼神
我叹了口气：“这是意外……算了，继续说吧。”
堇子：“好的……可~恶~的~前~辈~……接下来是梅蒂欣？”
我：“嗯……她的话，一个不怎么好相处的证婚人？似乎并不在乎被抛弃的历史，但是对别人不守约定很在乎”
堇子：“这样啊……那，小町？四季？”
我：“这俩见过……小町的话，像是meme中的死神打扮，大兜帽、长袍……而且会在自信的时候吹口哨，吹的总是《彼岸归航》。”
“打起架来很强，但也容易轻敌，而且有些认死理，不好讲道理。”
堇子：“这样吗……听前辈的语气好像被她追杀过一样。”
我：“也许堇子你适合当侦探。”
堇子：“我？不行不行不行……老实说除了父母以外，前辈已经是和我说过最多话的人了。如果是旮旯game里，我现在可能已经好感度飙升了吧。”
“当然……前提是我不知道前辈的风流史。”
堇子：失望的眼神
我：“……说四季吧还是……四季的话比较懒散，衣服要别人帮她穿，不然扣子都会系错位……而且四季有点像只猫。”
“主要是性格……但问题是你摸四季的脑袋，她是真的会发出像猫一样的呼噜声的。”
堇子：“如果不知道前辈的风流史，我肯定以为这是个很萌的场景吧……唉，前辈你自裁吧，还众人一个美好的幻想乡——绝对不是因为我嫉妒了。”
我：“……你啊……最开始那个总是面红耳赤、可可爱爱的后辈堇子哪去了？”
堇子：“也许是被前辈你吓跑了吧……不过花映冢的人比较少呢，接下来是文文？”
我：“文文等风神录一起说吧。这里提一下三妖精、阿求与华扇吧。”
堇子：“也行……那三小只？”
我：“三小只的话，性格还是比较互补的。露娜是最活跃的那一个，原因她自称是因为月亮会一直偷偷跟着别人走，就像恶作剧一样。”
“桑尼则是呆呆的，她说是因为太阳光要八分钟才会来到地球，所以她要等八分钟之后才会有反应。”
“斯塔的话，则是因为星星总是被当做陪衬，所以对于露娜和桑尼是言听计从的……嗯……捧哏。”
“不过她们的打扮是由拉尔瓦和幽香帮忙的，所以有些闪闪发光，也都有太阳花的样式。”
“露娜的是太阳花背包，桑尼是太阳花胸针，斯塔是太阳花手环。”
堇子：“真可爱啊……前辈你不会对她们下手了吧？”
我：目移
嘛……亲吻……不算动手……对吧。
堇子：“……前辈真是畜生呢。”
我：“咳咳，说阿求……阿求的话……比较特别……她是藤原不比等本人……妹红亲口承认的。”
堇子：“好野的史啊……前辈你不会也动手了吧？”
我：“怎么可能……而且说过了，我不是那样的人。”
堇子：“难说……也许前辈现在也想对我下手也说不定。”
我：“………这是犯法的。”
堇子：“原来前辈眼里还有法律啊……我以为前辈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唉……把那个可可爱爱的害羞后辈还给我啊喂。
我：“继续说华扇吧……华扇她最开始是独臂打扮……后来被鵺合成为茨木华扇了。打扮方面和《东方》里的华扇一样，但整个人是有点胆小怕事的。”
鵺：“顺带一提，华扇发誓说：‘以后对您是做牛做马，马首是瞻，瞻前顾后，后顾之忧，忧心忡忡……反正就是您就是我的太阳，您是晒我还是日我都行……别让我下地狱就好口牙……求求你别让牛……鹿头马面带她走。’”
鵺笑了半天：“顺带一提，‘鹿头’说的是吉弔，‘马面’说的是早鬼。”
堇子：嫉妒、鄙视与微笑
我遮住了脸——这事我可不知道啊喂……是那十几天里发生过的吧。
堇子：“唉，前辈啊前辈……真是下流呢。”
我：有点没脸见人了
鵺轻轻地搂住我，让我可以把脸埋在鵺的胸口：“我说过吧，感情最后会深深伤害你的哦~好啦好啦~没关系的，她什么都不懂。”
堇子：身为单身狗收到一万点暴击……我也想懂啊喂！
“前辈咱们还是继续讲吧……让鵺小姐好好吃薯条去吧。”堇子气鼓鼓地说道。

堇子：“风神录风神录，前辈，请开始你的表演。”
我：“啊……那个，秋姐妹和转转我都没见过……直接说河城荷取吧。”
“她的话，挺个性的。哪怕里面没有穿衬衣，也会把扣子解开散热……总是不好好穿鞋，坐着的时候会把鞋脱了，在椅子上盘腿坐着。”
“帽子也从来没好好戴过，要么是斜歪的，要么是被她攥在手里扇风。”
堇子：“对于前辈而言也算是大饱眼福了吧。”
我：“……我更希望她能够好好工作，明明我也想看非想天则（巨大机器人）的啊……说天狗吧。”
“犬走椛是一个看上去很开朗、但实际上很冷漠的人。文文告诉我她喜欢独处，什么也不干，就看看云……不过因为白狼天狗的职责，她总是很忙，也有些黑眼圈。”
堇子：“懒惰版本的椛？那文文呢？”
我：“文文的话，总是穿着像是大衣的记者服，口袋里总是有糖果，一般不会露出翅膀，飞的时候也是……而且她还会叼着一种草药，虽然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吸烟就是了。”
堇子：“听上去很帅气呢。”
我：“是真的很帅气哦。我顺便说说果吧……她呢有些悲观，虽然生活在稳中向前，但她总是觉得悲伤，也就导致了一些事情发生。”
“至于果的打扮，有点像是过去的天狗，有面具、有天狗服。但发生了一些事情后，她也和文文一般打扮了。”
堇子：“听上去很有故事啊……但前辈也不想讲吧……直接到早苗吧。”
我顿了顿——其实这件事可以讲，不过算了。“那就说早苗吧。早苗的话……杀马特团长。不穿巫女服的时候就一件衬衣一条短裤，穿巫女服时倒是内敛很多。”
堇子：“‘杀马特团长’是指？”
我：“……就，发型打扮得比较飘逸潇洒……你就这么理解吧。”
堇子：“好吧……但如果按照《东方》里的那样，早苗也是我的前辈呢……”
堇子面色复杂地看了看我，感觉幻想肯定也会破灭。
“算了，神奈子吧。”
我：“……神奈子的话，和服丽人，应该温柔，就像个……母亲……对，温柔的母亲一样。”
堇子：“神奈子是母亲的话，诹访子是什么性格？”
“额……”我抿了抿嘴，“诹访子无了。”
堇子：“诶？！”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求助地看向鵺。
鵺了然，掏了掏口袋，拿出了印着诹访子头像的纸币，解释说：“幻想乡的流通货币，纪念逝去的神明。”
“不过你也别悲观。”鵺安慰道，“当纸币流通久了，她会以经济神的身份复活吧。”
堇子：“这样啊……”
我见堇子的情绪有些低落，虽然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还是拍了拍手，让堇子看向我：“说起来早苗曾经让我枕在她的欧派上过……挺软的。”
堇子：“诶？！前辈果然是色狼吧！”
我：“你说是就是咯~”
堇子抱住自己的肩膀：“前辈不会对我动手吧？是犯法的。”
我：“‘原来前辈眼里还有法律啊，我还以为前辈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by 宇佐见堇子。”
堇子：“前辈我错了，堇子以后肯定最尊敬前辈你，求求前辈你不要对我做什么。”
我：“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做什么的，就算做也要等你成年。”
堇子：“看来我只能活到成年了吗……堇子……流下血泪。”
我无奈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好啦，别闹了，继续吧，接下来是地灵殿。”

我：“首先是黑谷山女吧……她是个拳击手。”
堇子：“让拥有传播热病能力的山女当拳击手……还真是恶趣味啊。”
我：“也许是有人冥冥之中想要一拳把她干爆也说不定……我在说什么……总之，她的性格比较开朗，是个战斗狂。”
“打扮方面，有丝带的短裤，有丝带运动内衣，意外地不会影响她战斗。我也试过和她打的时候抓她的丝带，但她好像有蜘蛛感应一般，反而借助丝带绑住我的手。”
“也还好她有拳套，不然我可能就病了吧。”
堇子：“那样世界上少了个罪孽深重的人呢。”
鵺倒是幽幽说了一声：“那世界上就少了一个我们那般爱的人……也会少了一个封兽鵺啊。”
我揉了揉鵺的脑袋：“继续吧……琪斯美和帕露西我都没见到，所以略过。”
堇子：“前辈真应该见见帕露西，这样前辈就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罪孽深重了。”
我：“我现在也知道……直接说星熊勇仪吧。她呢是个温柔的人，虽然有力量，但是谦虚待人。打扮方面的话，浴衣一般宽大的和服。”
堇子：“那我这张图还选对了——顺带一提，这是刚欲异闻里的立绘哦。”
我：“我都没玩过……下一个是觉……她的话很特殊。”
“她没有《东方》里那么自信，正相反，她是一个很自卑、很弱气的家伙。因为有读心的能力，所以很害怕自己听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有些胆小怕事。”
“她没有养小动物，而是养了很多植物。对于她来说，植物不会产生什么可怕的想法。”
“……还有，她最开始其实是有和她妹妹置气的，有点讨厌这个妹妹，但本质是因为她的自卑……唉，总之，现在的她一直都想和自己的妹妹道歉，但是她的妹妹总是不来见她……”
鵺突然举起了手，打断说：“顺带一提，现在的觉已经好很多了。原因嘛，当然是某个罪孽深重的家伙闯进了觉妖怪封闭的内心世界，给她昏暗的地灵殿带来了光哦。”
堇子：“哇哦……前辈……要讲讲这段故事吗？我还是挺好奇和古明地恋有关的故事呢，毕竟她可是今年的人气第一……唉，堇子什么时候能当人气第一啊。”
“恋恋不知道哦。”
突然间，我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我向鵺看去，以为是她的恶作剧，但鵺正看着我，眼中同样有困惑。
难道是堇子？我转头看向堇子，却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一个趴在堇子后背上的古明地恋。
“前辈……我背后是不是有个……恋恋？”堇子有些激动，“这可是人气第一啊！这可是那个恋恋啊！这可是古明地恋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古明地恋就是我心中永远的太阳！宇佐见堇子都不能和她相提并论！”
鵺笑了几声：“是她的能力啦——会让人无意识地去爱上古明地恋……也许她的人气第一就是这么来的。”
“要喜欢恋恋哦。”恋恋笑了笑，转头看向我，“恋恋是来找‘爱’的哦。姐姐很伤心，姐姐的爱缺失了，恋恋要把爱带回给姐姐。”
恋恋说着，向我伸出手，亮出了一个正在发光的紫色球体：“姐姐很想你，所以恋恋来找你了。”
“诶？”堇子惊呼一声，“那是？神秘珠？真的假的？”
“是真的哦……”恋恋揉了揉堇子的头发。突然身影一闪，回过神来，恋恋已经坐在我的怀里，可爱地左右摇晃着脑袋，“恋恋找到你了，但是恋恋回不去了哦。”
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但是前辈你先别动。”堇子举起手机对着我，“咔嚓——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恋恋啊，看上去比我见过的最棒的cosplay都要可爱……”
但随即，堇子又情绪低落了：“但我……好像不是女同啊……我……我为什么对她没感觉啊……明明看着前辈都有点心动的感觉……为何啊……”
堇子燃尽了。
“额……”我有些无语。
“恋恋也很无语呢。”恋恋仰着头，揉了揉我的脸，“不过恋恋也对你心动哦。”
“听听。”鵺给古明地恋喂了几根薯条，“多么对不起她姐姐的发言。”
“……前辈果然应该爆炸吧。”堇子抬起了已经失去高光的眼睛，微笑着。
堇子坏掉了吧。
“我没坏掉，我只是……嫉妒……前辈啊，你现在正抱着无数人都渴望在梦里抱着的少女啊。可是前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啊……我……我没想法。”我举起双手以示清白。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前辈！你怎么可以没想法呢！”堇子有些激动，“前辈，你要好好爱着恋恋啊！”
“对哦，要爱恋恋呢。”
……得，我猜到问题所在了，也就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敲在古明地恋的脑袋上。
“痛呢~”恋恋摇摇晃晃的，瘫在了我的怀里。
堇子的眼睛也恢复了高光：“啊嘞……突然又觉得宇佐见堇子是世界第一了……我刚才……是被无意识了？”
“是啊。”我叹了口气，“不过这次为什么没无意识我？”
“因为你已经很爱恋恋了。”“晕倒”的恋恋如是说道。
“……行吧，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先这样吧。”我挡住恋恋的眼睛，“刚好我也就不介绍形象了——就是古明地恋的打扮，没有什么奇怪的缝合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咱们继续说阿空吧。”

“……前辈，你怀里抱着古明地恋啊。”堇子刚平复了心情，现在又有些异样，“前辈还想继续介绍别人吗……”
“额……不耽误吧。”
“……前辈啊。”堇子摇了摇头，“如果我们现在是本子的世界观，现在古明地恋应该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了。”
“……少看点不良书籍了啊喂，你现在还未成年啊。”
我：“辉针城的话……我还真不好说。草根妖怪我是一个都没见过，付丧神们也差不多……”
堇子：“唔……只见过正邪和针妙丸吗？”
我：“是啊……哦，对了，我见过秦心来的，她也是付丧神，就先说秦心吧。”
堇子：“好……话说前辈你见过天子或者萃香吗？”
我：“很可惜，都没有。小数点作的主角我只见过秦心和饕餮，先说秦心吧。”
“秦心呢，你要是不认识她，只看她的能乐，那你可能会觉得她是一个帅气的演员。要是没有面具的话，你又会觉得她有点冷漠。”
“但实际上，秦心是个比较具有侵略性的人，尤其是她对你感兴趣的时候。而且她的面具并没有具体的个数，而是由眼与嘴两部分组成，也让她能表达得比较灵动。”
“要说她的打扮的话，有一套衣服挺贴合原作的，但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穿的表演服装，剩下的时候也会穿我的衣服。”
堇子：“诶？这么亲密吗……话虽这么说，但我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呢……唉，前辈……”
“因为这家伙的衣服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秦心送的。”鵺突然开口，“而且秦心其实给自己准备了适合她尺码的款式，但是发现蕾米莉亚会抢他的衣服之后，秦心也开始抢了。”
堇子：“意外的是修罗场啊……说回辉针城吧，先正邪。”
我：“正邪的话，给人的感觉像是庄稼汉，老实、稳重，有顶草帽，应该是遮阳的同时挡住自己的角……顺带一提，她和针妙丸同居，算是亦师亦友吧。”
堇子：“嗯……有人会喜欢这样的世界线的。聊聊针妙丸吧。”
我：“她的话，首先是没有辉针城，而是住在人里边缘，整个人也比较简朴……啊，对了，不是迷你体型，而是孩童吧，十一二岁那般，但是言谈举止还是看得出来受过礼仪教育的。”
堇子：“嗯……农民正邪和农民针妙丸吗……真好奇辉针城时期发生了什么。”
我：“事实上她们应该是没参与过辉针城的故事……不过算了，我也不清楚。”
堇子：“那就略过吧……接下来……嗯……绀珠传。”
我：“这个可得好好讲讲了。绀珠传除了哆来咪以外的所有人我都见过，先说清兰和铃瑚。”
“清兰的话脑袋呆呆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月之都内部的一些改革……铃瑚的话有些一板一眼。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挺好，都在探女手下工作。”
“至于打扮的话，应该是标准的月兔套装，没有什么个性。但清兰的胸口贴了个兔子吃东西的小贴纸，铃瑚的没有。”
堇子：“嗯……留在月之都的兔子们啊，也不知道是好结局还是坏结局。”
我：“应该算是……我也不知道。主要是月之民脑袋是肯定都有病的……就说探女，她就渴望被污秽沾染，甚至总是扒拉我的嘴，还要我……非礼她……”
堇子：“哇，稀神痴女吗？”
我：“是啊。说她的打扮吧，挺探女的，裙子还是那么暴露，就是上衣是衬衣加大褂……不过别听这打扮正常，实际上她的衬衣也是镂空的，由向上箭头构成。那大褂要是我不要求她穿，她和裸奔的唯一区别就是身上还有啥也没挡住的布条。”
堇子：“这样啊……我还以为前辈会要求她什么也不穿呢。”
我：“我没那么变态……不对，我不是变态。”
堇子：礼貌的微笑
我：“你不信算了……说皮丝吧。她呢在地狱，身上不是美国国旗，而是红旗；帽子也不是小丑帽，而是一顶偏绿色的八角星帽……也不是很疯狂，正相反，给人的感觉很清醒，但她做的事情很疯狂。”
堇子：“嗯……看来和冷战有关了……我还是不深入了解了吧。说说纯狐。”
我：“纯狐的话，你乍一看和原作的纯狐差不多打扮，但实际上她身上的每一种颜色都是纯色的，没有一点花纹。”
“她给人的感觉的话，安宁、纯粹……总是把‘不纯粹’和‘无意义’挂在嘴边。”
“而且——”鵺突然走了回来，把神秘珠丢给了我，“那个纯狐现在也喜欢这家伙哦。”
堇子有些惊讶：“诶？那个纯狐也？天呐，前辈你这也……太怪了……怎么做到的？”
“我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挠挠头，看了看手上的神秘珠，“怎么了？”
“没怎么，不想研究了。”鵺耸了耸肩，“反正肯定还会发生一些事。不着急研究，我研究出结果也没用。”
听鵺这么说，也就代表她研究出结果了。“那好吧，我继续说赫卡。”
鵺伸手抵在我的唇上：“你还是算了吧，和赫卡打架的过程都忘光了，我来吧。”
见我点了头，鵺便开口道：“那个赫卡啊，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一袭黑色风衣是隽天铺地、翻云覆雨。风衣上还挂着几个勋章，是各种教皇与国王称赞她而亲手锻造的精品，只有最好看的才得以挂在她的胸上。”
“她的双手戴着皮质的黑色手套，据说是从早已灭绝的恐龙身上剥下来的皮；她的双脚穿着的是黑色长筒靴，据说是早已失传的手艺手工制作。”

堇子：“……额，打扮其实不重要的，我觉得那个黑色衬衫挺好看的其实。”
鵺：“……这个赫卡没有黑色衬衫。”
堇子：“好吧……”
鵺：“我继续……说到哪里了？算了，直接说性格吧。她的性格分为三种——傲慢的、自负的、无所谓的，分别对应异界、地球和月球。”
“她呢，幻想建立圣人国度，但就目前来看，是个神人国度……顺带一提——”鵺戳了戳我的脸，“赫卡现在对这家伙是又爱又恨哦。”
堇子：“……难以想象呢……无论是不穿怪T恤，还是对前辈又爱又恨……”
我叹了口气：“后面这一点我也难以想象。”
我摇了摇头，稍微揉了揉腿上的两个“睡着”的家伙：“继续吧……不过天空璋的话我只见过拉尔瓦和成美。”
堇子：“那就先拉尔瓦吧。”
我：“也行……拉尔瓦的话，倒不是和其他妖怪一样是十一二岁的孩童体型，而是十八九岁的少女体型。头发倒还是短发，翅膀也大一点。”
“打扮的话，有点和幽香类似，是以黑色和绿色为主的格子衬衫，还有短裤。”
“性格方面的话，有点自负，但要是真的闯祸了她也会害怕。比起一些喜欢恶作剧的妖精，她更讨厌做恶作剧。”
堇子：“嗯……大妖精拉尔瓦吗……那成美呢？那个地藏。”
我：“成美的话，苦行僧打扮，衣服破破旧旧的，斗笠也是，但眼睛里是有光的。性格的话和圣白莲类似，但不会像圣白莲一样会主动参与进去、主动挑起一些事。她只会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帮助之后离开。”
堇子：“这样的地藏吗……不过反正她的人气也不高，就这样吧。”
“堇子的人气也没我腿上的这家伙高啊。”我揉了揉恋恋的脑袋。
堇子：“……哼……混蛋前辈……”
我：“好了，不开玩笑了。说鬼形兽，先说戎璎花吧。虽然我没见过她，但袿姬见过。”
我说着，指了指磨弓的手甲——那里确确实实刻画着樱花的图案：“最开始磨弓就是为了戎璎花而制作的……唉，可怜的孩子啊……”
堇子：“是啊……水子……原作里也很可怜呢……还被自机们顺手打了一顿。”
我：“啊哈哈……继续吧。润美我没见到，但是吉弔……吉弔……唉……泰兰特……好王八……随便吧。”
我有点不想想起吉弔的打扮。
堇子：“……但是我好好奇哦，前~辈~”
我：“别好奇，相信我你不会想见吉弔的打扮的……直接说磨弓。”
我拍了拍磨弓的脑袋。
“………”我叹了口气，“磨弓也不好说啊……整个地狱全是神人，也就饕餮和皮丝好一点……对，还有袿姬。”
我：“先说袿姬。她呢打扮得和赫卡差不多，性格也差不多，比较偏执吧……”
堇子：“所以前辈说说吉弔吧。”
我：“早鬼，接下来是早鬼……早鬼打扮还是很干净的，对，干净……她有一件白色连衣裙……嗯？”
鵺突然戳了戳我，冲我招了招手，让我靠过去。
“怎么了？”我将脑袋凑了过去，鵺便趴在我的耳朵上，轻轻开口。
“我是好马……”
………鵺啊……
我完全泄了气，是一点也不想再说了。只剩下一脸遗憾的堇子：“前辈，你要支棱起来啊前辈！”
“已经，不需要再回忆了。”我燃尽了。
“可是前辈！你还有虹龙洞、兽王园和锦上京没说啊！”
“唉……”我撑起最后一口气，“饕餮是好羊，龙女仆，典是好汉，剩下的没见过……”
“……嗯…那书籍人物呢？”堇子又提到，“依姬、丰姬、铃仙二号、霖之助、小铃、美宵、瑞灵……”
我听不清堇子的声音了。
我燃尽了

我仿佛置身于柔软的云朵之上，但这朵云却又有些沉重，压迫着我，让我睁不开眼睛。但我还是睁开了眼睛。
我什么也没能看清，但我突然理解了——自己此时此刻正躺在一个华丽的泡泡上面，而我的枕边则是另一个少女。我认得她的名字：哆来咪·苏伊特。
她抬起手，向我伸来，直到停在我的脸上：“你消失了很长时间，但你又出现了。”
我感觉整个世界突然翻转，华丽的气泡将我们吞入虚无，而后有了光。
光芒之下，哆来咪再一次开口：“探女一直在找你，她委托我找你。我开始找你，而我也就一直在找你。”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这明明是我第一次在梦世界见到她。
看看这个华丽的气泡、城墙、农场、高楼、浴缸、床……
眼前的一切在飞速变化，我闭上了眼。
所以她说：“我再次解释，如同无数次解释。”
“梦是气泡，现实是水滴，一切是无。”
哆来咪消失了，而后我出现了。我又消失了，于是堇子出现了。
堇子漫步在气泡中，而后堇子左右摇晃，于是我出现了。
堇子把手伸向我，于是堇子破碎了，于是我也破碎了，于是哆来咪出现了，于是哆来咪破碎了……
宇佐见堇子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终于神隐进了幻想乡。
虽然很是激动，但是也有一些遗憾——听自己的前辈所说，这个世界自己是见不到堇子了，除非自己照镜子。
不过提起前辈，自己要不要去找他呢？虽然前辈是个负心汉，但是自己毕竟人生地不熟的，能依靠前辈的话还是很好的。至少见一些角色会很方便，不至于连面都没见到就被当成什么奇怪的少女。
想到前辈，堇子就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些奇怪的感情。是嫉妒吧——前辈居然可以在幻想乡里大开后宫，自己却连真正的宇佐见堇子都见不到。
只是突然间，前辈就出现在了堇子面前。不过也正好：“前辈！带我去逛逛幻想乡吧！”
但是前辈却没有什么反应，呆呆的，好像做梦一样。
“前辈！前辈！前~辈~！”
前辈突然动了，直直地按住我的肩膀：“哆来咪·苏伊特？！”
“诶？前辈你在说什么啊？”堇子有些发蒙，“前辈？这和哆来咪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在幻想乡、游乐园、学校、公司、家里吗？”
……堇子愣住了，后退几步，突然跪倒在地：“怎么回事……难道幻想乡是假的？”
但是不应该啊，明明鵺小姐都会飞了，鵺小姐的翅膀也会动，前辈说的那些话也逻辑自通，自己还用手机存了备忘录……
对了，手机，我的手机呢？
“宇佐见堇子！”
“啊！”自己被前辈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终于听到了前辈的声音，“前辈你喊我那么大声干嘛啦！”
“你终于听到了。”前辈扶起自己，“我们是在梦里！”
梦里？是了，自己刚才洗完澡睡觉去了……
“诶？梦？”堇子惊呼一声，“为什么我们会在梦里在一起？难道我对前辈一见钟情了吗！”
“……肯定不是。”我打了堇子一下——虽然对方不会有任何感觉，“听着，是哆来咪·苏伊特干的。”
“诶？为什么？”
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只是给我解释了一下——梦境世界不存在，是由一个个现实碎片形成的气泡产生的，梦到一个人的本质是两个气泡相互融合。”
“于是，她为了给我演示，就让我们两个的梦泡融合了。”
“这样啊……”堇子点了点头，“……然后呢，哆来咪没有伤害前辈你吧？”
我愣了愣：“没有。”
“那前辈你着急什么呢？”堇子也打了我一下——同样没有感觉，“反正只是梦。”
“是的……只是梦……但是……”我有些纠结，“哆来咪还对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但是我记不清了……不，我还记得一些。”
“记得什么？”堇子问道。
“……‘第一次相遇时，求着我帮你见到的人，你是淡忘了，还是释怀了？’”我不明所以，“还有一句，‘你还会试着要抓住我的手吗？’”
“听上去……有点谜语呢。”堇子掐着腰，气鼓鼓地看向我，“我是宇佐见堇子版蝙蝠侠，谜语人前辈滚出我的梦境！”
“我也不想啊。”我揉了揉堇子的脸，“谁知道那个哆来咪好像认识我一样，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不是初见。”
“对啊——”堇子迎合一声，“万一不是第一次见面……唉？”
我和堇子一起看过去。是个看上去干练的燕尾服少女，正向我们行礼：“初次见面，小姐。我是哆来咪·苏伊特，与《东方project》中的同名角色类似，是个食梦貘。”
“不过——”哆来咪直起了身，“我并不能管理梦境，梦世界也并不存在。我能做到的只是让接近的梦境气泡相互接触而已。”
堇子突然晃了晃我：“前辈，是真的哆来咪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当然是在做梦。”我推开堇子，“哆来咪……你说的‘抓住你的手’，是什么意思？”
“承诺。”哆来咪似乎有些失落，但很快恢复过来，“再一次遗忘了吗？不过没关系，这次只是久别重逢。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现在——早安，两位。”
哆来咪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一切就开始如同泡沫般破碎，包括堇子也是。
我下意识地动了起来，向着哆来咪跑去，向她伸出手。她则抬起自己的手，等待着我去握住她——一如既往。

于是哆来咪收回了手……我也开始破碎了。
但是在她的手放下的瞬间——
她被我抓住了。
堇子在消失之前，推了我一把。
新的一天，我从一张宽大的床上醒来。
堇子的家还是很大的，光客房就有两间。但想和我同床共枕的可不止一两个人——算上恋恋可是三个人了，床没那么大。所以本着“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的想法，我得以一个人睡在这里。
我揉着睁不开的眼，打了个哈欠，发了会儿呆，又躺了下去，打算睡个回笼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于是我终于让眼睛再一次看到了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女。
嗯……对，一丝不挂。我能轻易地从头看到尾，她连被子都没盖，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微微上扬。
嘛，不就是一个美人躺在我枕边嘛。要说远的，当初在爱丽丝家里的时候就体验过了；要说近的，灵长园的时候鵺和磨弓不也这样？
所以无事发生，自己再睡一……
话说这个人长得好像哆来咪啊。
……哆来咪？
我再次睁开眼，枕边的少女并未消失，仍旧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也仍旧一丝不挂。
“哆来咪？”我问道。
“是我。”哆来咪笑得更温柔了，伸出手抚摸着我的面庞，“早安，甜心。”
我被吓清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哆来咪会出现在我身边？还搞得这么暧昧？我明明根本没见过她啊！
而且，她的衣服呢！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切讲究个无巧不成书。就在我急急忙忙检查自己是不是已经被“水煎”的时候，门外便传来了堇子的声音。
“前辈！前辈！你绝对想不到昨晚晚上我梦到了什么！”
“等等！别进来，堇子！”我来不及检查了，直接抱起被子往哆来咪身上扑去。
“怎么啦前辈？难不成前辈习惯裸睡？”虽然堇子也担心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但她还是把门打开了——万一，看到了什么付费内容呢？
就……堇子也已经是高中生了嘛，就，荷尔蒙作祟，反正懂得都懂。但当然，如果我真的让堇子做些什么，她肯定会逃走的。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看是一回事，实操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然，这里说的是乐器……你们想什么？
说回正题，堇子就这么直直地把门打开了。然后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的前辈正在试图谋杀某个人——还是试图用被子憋死她。
……得，这下不只是看到付费内容了，还看到付费分区了。
“前辈！你！你！”堇子捂着嘴后退两步，“果然前辈眼里已经没有法律了！”
“堇子……”
“放心好了前辈，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前辈不要灭我口啊。”
“………”我有些无语——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明明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可可爱爱的，怎么自从回到自己家里就这么跳脱？
不过还是先解释清楚吧。
“堇子，你说你昨晚梦到了什么，对吧？”
“前辈难道要梦中杀我？不要啊！”
“我又不是曹操！”我被气笑了，“听着，接下来无论你看到什么，都别瞎想。”
“是的，她是自杀的，我给前辈证明！”堇子悲壮地点着头，“放心吧前辈，堇子就算是被上刑也不会说出有关前辈的一个字的。”
“………”我叹了口气，掀开被子，露出了一丝不挂的哆来咪。
“早安，小姑娘。”哆来咪微笑着冲堇子挥了挥手。
“……原来是先奸后杀吗……这这这，太重口猎奇了吧。”
“堇子啊……把你手机上的奇怪APP都给我删了。”

客厅内，哆来咪正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衣，端坐在沙发上吃着早点，同时还看向周围打量着自己的众人，最终将视线停留在我的身上。
“你不吃吗？”
“不了。”我摇摇头，“先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吧——为什么你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还，一丝不挂的。”
众人也点头，她们也各有各的好奇，尤其是堇子。
“因为我醒了。”哆来咪将早点放下，认真地回复我，“你让我睡醒了——如同你承诺的那般。”
“可以解释一下吗——什么‘醒了’，以及什么‘承诺’？”我追问到。
“嗯……从我自己开始吧。我是哆来咪·苏伊特，自梦境诞生的食梦貘。能力是在梦境中穿越，以及让靠近的梦泡相互和平接触——而不是直接破碎。”
哆来咪抛出了很多概念，但很快她就开始解释：“不同于《东方project》的世界观，梦世界并不存在。每一个人的梦都是根据现实这一水滴形成的气泡。”
“气泡会映射一个人的内心。如果气泡破裂，梦就结束了，往往会直接醒来，人也就会忘记梦境。”
“诶？”堇子突然发声，“可是，我还记得昨晚梦里发生的事啊……虽然有些残缺，但我还是记得我和前辈在一起的事情的。”
堇子说着，期待地看向我。但我只是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的情况特殊。”哆来咪说道，“特殊原因会在不久之后主动出现。”
“又是谜语人！我宇佐见堇子版蝙蝠侠真得控制你了！”堇子拍了拍我的后背，“上吧，前辈罗宾，把她给攻略了！”
“别闹了。”我看了堇子一眼，“先老老实实听她继续解释吧。”
“其实小姑娘说的也没错。”哆来咪突然嘴角上扬，“也许你已经攻略了我也说不定。”
“果然……”，“攻略是什么意思？”，“是爱哦。”沉默了半天的鵺她们突然开口，或释然，或疑惑，或无意识。
“等等等等。”我示意大伙安静一下，“你解释清楚，什么叫‘说不定’？”
“因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哆来咪解释道，“感情是双向的。只剩我记得的事情，不能作为感情的基础。”
“嚯——”鵺拍了拍我的肩膀，“有故事啊？讲讲？让我知道我这个魅力四射的丈夫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可以。”哆来咪点了点头，“我们的首次相遇是在你第一次觉得自己身处在幻想乡的那一夜。”
“你见到我时比较激动，但更多的是感觉孤独与遗憾。那时候你恳求我帮助你，询问我能否在梦中与人重逢。但很可惜，我并不能做到。”
“之后我们相见的次数不多，你也不再提起在梦中相见的事情。直到你的梦境与一位名叫爱丽丝·玛格特洛伊特的家伙的梦境重合，你再一次恳求我帮助你，但我依旧做不到。”
“那时我解释了自己——我是在不现实的世界诞生的现实生物，我的本质是永远无法醒来的梦境。也是那时，你向我承诺：你会找到办法叫醒我。”
“办法你已经无数次的找到了——在梦与现实的界限上，与我接触。这一次，你成功了。”
古明地恋突然凑到哆来咪身旁，嗅了嗅：“是爱的味道哦……和姐姐一样哦。”
“嗯……这么说是和古明地觉一样麻烦的家伙啊。”鵺啧了一声，“而且出场原来是比我早的家伙吗……藏得真深啊……居然是天降青梅吗！”
“咕……这种属性一听就是要大杀四方的啊。”堇子凝重地点了点头，“前辈的后宫果然要乱起来了吧。”
“好啦，你们……”我敲了敲她们两个的脑袋，示意哆来咪继续。
“嗯。最开始我并不相信你可以让我醒来。自那之后我与你也鲜有接触。直到稀神探女委托我寻找你，也是自那以后，你我的相遇开始频繁。”
“还有探女的事啊。”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是的。她委托我将你的位置报告给她。”哆来咪点了点头，“不过之后与你相遇更多的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期待着你可以让我醒来，你也不止一次向我保证你会做到。而现在——你成功了。”
“……那现在你醒来之后，有什么打算没有？”我问道。但哆来咪只是微笑着看着我，看得我有点发毛。
“我曾经向你说过无数次，你也忘了无数次。所以这一次，需要你自己找出答案。”哆来咪突然起身，向着玄关走去，“不过在你想出答案之前，你还有另一位熟人来访。”
哆来咪的话音刚落，门铃声便清脆地响起，而哆来咪的手也已经恰好搭在门把手上。大门被打开了——门外是一位穿着毛绒大衣的黑发女士。

黑发女士轻轻下挑她的墨镜，打量着屋内的众人，最终将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好久不见。”
“额……你是？”对于这位黑发女士，我是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无论是发型还是打扮，都和我认识的人对不上号。就算对上了，她们也应该在幻想乡才对。
“是吗，看来你不喜欢我这种风格。”黑发女士便摘下墨镜，搭在哆来咪的脸上。
同时，黑色的秀发开始褪色，直至变为纯白；绒毛大衣也开始出现裂隙，而后化作蓬松的羽毛，形成一只巨大的白色翅膀。
而哆来咪身上宽松的浴衣则开始如同燃烧一般染上黑色，最终化作一件贴身的燕尾服。
“这样认出我了吗？”白发少女冲我笑了笑，她的名字我呼之欲出。
“稀神探女！”不过先开口的却是堇子。只见她突然捂住自己的嘴，躲在了我身后。
“堇子？你怎——曰……”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什么细长的东西伸了进来，夹住我的舌头。
好在磨弓反应极快，一个手刀砸在探女的脑袋上。不过似乎没什么伤害，探女只是略微低了下头，最后还是她主动后退了两步。
“前辈！你明明警告过我的！”
“……谁能想到她起手这么快。”我吐了吐唾沫——好在探女的手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还是和在月之都时一样，啥味道都没有。
“抱歉大人，磨弓疏忽了……磨弓这就去给大人报仇。”磨弓的忠诚心又开始作祟了——她也想摸摸大人的舌头，当然，如果能用自己的舌头摸就更好了。
“算了吧。”我赶紧拦住磨弓，求助地看着鵺，“鵺，你不会刚好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有概率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鵺点了点头：“她一直在外界等你，因为她进不去幻想乡。”
“指正。”探女舔舐着沾染着我口水的手指，缓缓开口道，“以月之都科技，进入幻想乡轻轻松松。但是我的出现会让叛逃的月兔们应激，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可以作证。”哆来咪推了推墨镜，“月兔们在梦里见到探女之后都做出了攻击反应。”
“这样啊……所以你一直在等我来到外界吗？”我挠了挠头，“你就不怕我一辈子待在幻想乡吗？”
“当然。”探女点了点头，“所以我开过口了。在得知你的梦泡消失之后，我就确信你已经死亡。也是那时，我开了一次口。”
“啊……可是探女小姐现在不是一直在开口吗？”堇子突然惊呼一声，继续躲在我身后，“世界是不是要完蛋了，前辈！”
“安心，小姑娘。”探女拉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一个外置的芯片，“拟声装置。我开口只是让自己发声显得不会那么诡异——地上人的恐怖谷效应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话落，探女松开手，几步走到我面前：“所以这么久未见，不说点什么吗？”
“不说点什么嘛~”一旁的鵺戳了戳我的腰，“相信我，这家伙弄出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
“你现在去堇子的房间，打开她的电脑，通关th14.5，去了解神秘珠是谁弄出来的就明白了。”鵺掐着腰，手在空中一划，古明地恋带来的神秘珠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别这么说，妖怪。”探女瞟了鵺一眼，又有些心虚地看了我一眼，故作镇静道，“只是为了方便送他回幻想乡而已。”
“诶！也就是说，我的神秘珠是探女小姐偷走的？”
探女躲开堇子的目光：“……我希望你称之为‘借’，地上人。”
“是她偷的。”哆来咪直接开口解释，也不理会已经缩着脖子的探女正在瞪她，“在了解了《东方深秘录》之后，探女打算反向操作，制作出了可以让人进入幻想乡的神秘珠。而神秘珠的来源就是这位小姑娘。”
“并不是偷，哆来咪。”探女搓着手，“我在梦泡之中询问过这位小姑娘的意见，她当时同意了。”
“然后在梦泡破碎之后遗忘了。失去这段记忆后，我并不觉得契约还生效。”哆来咪摇了摇头，“顺带一提，你能保留昨晚的梦就是探女导致的——她需要定位你的具体位置，所以对你的梦泡做了些许手脚。”
“这样啊……”堇子木讷地点了点头，“不明觉厉……不明觉厉……”
我咳嗽两声，让众人看向我：“所以，既然这个神秘珠可以让人进入幻想乡，那为什么它会是由古明地恋带出来的？”
“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探女故作严肃，但哆来咪还是先她一步开口。
“因为她在实验神秘珠效果时，把所有神秘珠都滞留在了幻想乡。而她本人又因为上述原因无法进入幻想乡进行回收，所以实验搁置。”哆来咪又推了推眼镜，显得很让人信服，“不过神秘珠的实验是在探女与你相遇之前进行的，现在也只是废物利用而已。”
“是的……”探女叹了口气，幽怨地盯着哆来咪。
这家伙在梦里明明是无口类型的，多说一点话就和要了她的命一样，怎么醒来了之后这么话痨？
不过算了。“所以你不打算对我说点什么吗？”
探女再次看向我，满眼期待：“为了帮你，我可是煞费苦心啊。”
“额……”我挠了挠头，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也就摸了摸她的脑袋，“嗯……真棒？曰——”
我又中招了。
果然——月之都的人都有病。

早餐过后，我们围坐在餐桌上。我戴着堇子递过来的口罩，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安排磨弓死死地盯着探女。
“好啦，我知道许久未见我表现得太过热情，但是我的热情只对于你哦。”探女微微侧头，看向堇子，“所以小姑娘，你为什么也要戴着口罩呢？”
“……我也怕。”堇子把椅子往我身旁挪了挪，“万一你因为不能对前辈动手动脚、饥渴难耐，导致你对我下手了呢？”
堇子看了看磨弓——她可不会像保护我那样保护自己。
“不行……越想越害怕了。前辈，要不我去网购一点绳子回来吧？”
“不准备口球吗？也许我会开口也说不定。”
“对，要有口球……”
“口球都有了，蜡烛、鞭子、穿孔器什么的不一起购买吗？”
“对，一起买……痛！前辈！”
堇子捂着脑袋，幽怨地看着我。我收回砸在她头上的手刀，用力地揉了揉堇子的头发：“堇子，一会儿把你浏览器里的网站全都删了。”
“诶？！”
“好啦，你们。”鵺从厨房探出了脑袋，“要是真没事闲的就来帮我洗碗——那个古明地恋只是看着水龙头发呆。”
“我来吧。”哆来咪起身将凳子归位，“我还没有触碰过现实的水。”
“随便吧。还有，你们中午想吃什么？这家伙家里的食材不多了，一会儿还要去买点。”鵺提到。她的手艺其实也是不错的，只是以往都是灵梦动手，前不久也是在审判庭，没什么施展的机会。
堇子也是会做菜的，但她的手艺和我初次相遇时的觉差不多，所以只能让鵺忙活了。
“诶？吃得这么快吗？”堇子挠挠头，“也是，以前只有我一个人来的……我现在就去吧，前辈要和我一起吗？”
我耸了耸肩：“我都行。”
“你不行。”鵺此时已经从厨房出来了，把围裙褪下，坐在不久前哆来咪的位置，“你在外界可是‘死亡’状态。没人知道一到处乱跑的话会不会引起什么麻烦。”
说的也是。我刚想点头，就看到探女朝我丢过来一个卡片——只是还在半空中就被磨弓接住，捏碎了。
“………”探女愣了片刻，缩了缩脖子，“至于吗？一张卡而已。”
“至于。大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而且你有过前科。”磨弓张开手掌——那破碎的卡片却已经自动复原了，上面是我的照片。
“我帮你制造的万用证件卡。”探女拿回卡片，老老实实地起身递给我，“可以自适应地上人的所有国度。身份、背景、经历都是我精心伪造的——以地上人的科技水平，至少一千年内无人可以察觉出任何异常。”
探女说完，又拿出几份同样的卡，递给鵺和磨弓：“你们的是空白的，只有履历。把你们自己的指纹导入进去它会自动生成——当然，如果你们有指纹的话。”
“哈？准备得这么充分吗？”我看着证件照，莫名地感觉有点不对劲，“话说你给我准备的身份是什么？”
探女微笑着看着我：“当然是我的丈夫了，不然呢？”
“哈？”鵺突然挡在我和探女中间，不善地盯着探女，“那你就是他的妻子？”
“当然。”
“……那我是谁？”鵺指了指自己。
“你的那份证件是他的妹妹。”探女歪了歪脑袋，“顺带一提，那个黄头发的家伙拿着的身份是他的表妹。”
“哇哦——”堇子推了推我的后背，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这算什么？有情人终成兄妹？那之前前辈和鵺的行为算不算骨科？那鵺小姐是不是要对前辈说，‘怀上的话堕掉就好了’！”
“……堇子，一会儿把你硬盘里的私密文件夹也一起删了吧。”
“诶！不要！”

幻想乡的某个清晨，博丽神社内，雾雨魔理沙蹑手蹑脚地走在神社走廊上。在确认没有吵醒博丽灵梦之后，她松了口气。
她是现在才回来的。为了避免遇到可能认识这个世界的魔理沙的熟人，魔理沙劳碌了一个晚上才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当然，是借来的。
“抱歉啦霖之助，不过我可是给你留了很珍贵的魔药，也算是等价交换了吧。”魔理沙掂了掂手上的神秘珠，“接下来只要集齐另外六颗就好了……”
念至此，魔理沙摸进了古明地觉的房间。而此时的觉正在照顾她的花——浇浇水、翻翻土之类的。魔理沙并不认得这花的品种，只是知道觉的这些花都无法用在魔药的制作上就是了。
“回来了？”觉放下手中的小铲子，觉之瞳的瞳孔动了动，“原来如此……入室盗窃吗……好可怕。”
“是等价交换daze！”魔理沙略微红了脸。
“强买强卖吗……好可怕……”
“……算了。”魔理沙摸了下鼻子，将神秘珠放在桌子上，“东西我拿来了，你确定那家伙复活在外界了？”
“不知道。”觉摇了摇头，“只是博丽巫女确实这么想过……从昨天开始……也许博丽巫女也是思念成疾……就和我一样……好可怕……”
“我说——”魔理沙无奈地撑着脸，“你可是那个觉妖怪啊，自信一点好不好。”
觉看了看魔理沙，猛地摇头：“……不要……感觉……好可怕……”
“……行吧，随便了，反正到时候是那家伙管你。”魔理沙叹了口气，又拿起神秘珠，“不过另外六颗会在哪里啊？我找了整整一个晚上，也没看到什么都市传说复现。就连我这颗，好像也没有刻入什么都市传说。”
“没有……不好吗？”觉抱着自己的花，“那些故事……可怕……”
“………”看着觉，魔理沙突然起了玩心，“话说你知道吗，有一种这样的植物……”
“已经看到了……你现编的……但是还是好可怕……”
看着瑟瑟发抖的觉，魔理沙突然觉得这样的觉妖怪挺好玩的：“好啦不逗你了，明晚我再出门去找其他的神秘珠。现在就……”
魔理沙的话尚未说完，神秘珠就突然放出了一阵淡紫色的光，笼罩在魔理沙身上。
而后，魔理沙消失不见。只剩下觉愣了片刻，随后便是更剧烈的颤抖：“果然好可怕……”
而与此同时，隔壁的博丽灵梦一夜未眠。而她的对面，赫卡提亚正观察着另一颗神秘珠。
“月之都的科技啊……啧，那个讨人厌的地方，握着一堆智者不死……嘛，虽然现在无所谓了。”赫卡将神秘珠丢给灵梦，“我就不参与了。反正你的那个小男友死后灵魂归我——和灵梦你一个待遇哦。”
“嗯……”灵梦接住神秘珠，思绪却不在这里。
“……你就这么想他？”赫卡见灵梦如此，有些闷闷不乐，“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对他这么感兴趣……嘛，虽然现在的我也没法这么说就是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上有着我们都不曾在意的东西吧。”灵梦突然开口，“有着我们已经下意识忽略的、却又不可或缺的东西。”
“谁知道呢。”赫卡略微后仰，“说回你自己吧——你什么时候出发？”
“………”灵梦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神秘珠。
“果然，你还在犹豫。”赫卡摆了摆手，“算啦算啦，你们生者的事情我现在没什么兴趣了。地狱一堆麻烦还在等着我呢……我啊，可是在等你过来接我的班哦，灵梦，你也早点死吧。”
赫卡说完，自顾自地笑了几声，直接消失了。
而在赫卡离开的同时，紫光将灵梦覆盖。

外界。
我和堇子并肩走在街上。街上的人不多，就算有，大多是老年人。而且我们一直走在小路上，虽然绕了点远，但是完全碰不到什么人。也因此，堇子放得很开，时不时地调侃我。
此时，大多数社畜已经在公司了，学生也已经在学校了。
“话说你怎么不用去上学？”我向堇子问道，“你还是高中生吧，不上学真的可以吗？”
“没事啦前辈，因为一些事情，我办理休学了哦。”堇子拍了拍胸脯，“不过上不上学也无所谓啦，我的成绩还不错，上京都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我的父母也很有钱哦，就算未来完全变成尼特堇子，也能过得很好哦。”
“这样啊。”我不再言语——堇子过的绝对是绝大多数人羡慕的生活，而我现在过的同样也是堇子羡慕的生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说回正题，我现在和堇子外出是为了购买食材。原定的话，鵺和磨弓是肯定要跟着我的，还有探女。但现在，鵺在和探女争夺“妻子”的位置，正在进行难以想象的激烈战斗——指打绯想天则。不然呢，真的在堇子家里打弹幕战？饶了堇子吧，被迫删掉大量学习资料的堇子已经够可怜的了，虽然我只能说堇子活该就是了。
至于磨弓，我则是安排她看好鵺和探女，别两个人打游戏打红温，改为真人快打了。
“话说，前辈。”堇子又换了一个话题，“你觉得鵺小姐和探女小姐谁更对你胃口？”
“你在挑起战争，堇子。”我抬手打算揉揉堇子的脑袋，但被堇子躲开了。
“明明是前辈脚踏多条船才是导火索。”堇子哼了一声，“前辈也不怕有谁是病娇，把前辈关在地下室里。”
“那我就只能等人来救我了。”我还是把手搭在了堇子脑袋上，“堇子你会来救我吗？”
“不救。”堇子晃了晃脑袋，把我的手晃了下去，“像前辈这样的人~渣~，果然还是越少越好吧。”
“唉。”我装作受伤地叹了口气，“最开始那个胆小可怜又无助的可爱后辈哪去了？怎么剩下这么一个连摸头都不同意的不可爱的后辈了？”
“在知道前辈是个后宫男主就被吓跑啦。”堇子冲我做了个鬼脸，但还是主动往我身边靠近了一些，让我抬手就能摸到她，“而且摸头会长好感是旮旯game里才会有的设定，现实里我只觉得前辈是个变~态~呢。”
“那大变态可要对不可爱的后辈进行一些奇怪的改造了。”我再次抬手将手搭在堇子的脑袋上，狠狠地揉搓了几下。
堇子的发质还是不错的，也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也许是各种洗发水和护发素的功劳。但对比起我摸过的那些脑袋，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诶呀，可怜的纯洁无瑕的后辈要被前辈大魔王击败了。异世界的JK宇佐见堇子啊，给予我力量吧！”堇子说着，摆出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冲我发射“堇子光线”。
而后，一道身影突然从拐角处出现，撞在毫无防备的我的怀里。力道之大，竟然直接让我的残机归零。
“诶！前辈！你怎么满身疮痍了！”

“前辈！别死啊前辈！”堇子晃动着我的肩膀，“我还年轻，我不能犯法啊前辈！周围也没有监控，我就算说出去前辈你是被蓬莱山辉夜创死了也不会有人信啊！”
……辉夜？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目的的确是如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垂在眼前。
“我是不是太热情了……”辉夜攥着我的手，满脸歉意，“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现在来看，我搞砸了呢。”
“何止是搞砸了。”堇子无语地看了辉夜一眼，拉起我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勉强将我拽了起来，“前辈差点让你送去异世界了好吧。”
“很可惜，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让人穿越到日式西幻的女神呢。”辉夜也起身，但手还是紧紧地握着我，“而且我也不希望，与你阴阳两隔。”
“那你还冲得那么快！”堇子哼了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前辈的风流债终于遭报应了，要被人柴刀了呢。”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我恢复了过来。辉夜虽然来势汹汹，但她毕竟不是大运，没能力再把我送去幻想乡一次。当然，主要原因还是我的胸膛里那个UFO——我能感觉到它在为我提供活力。
“那还不是因为前辈你不洁身自爱。”堇子见我好像没什么大碍，也就放下了我的胳膊，但辉夜仍旧握着我的手。
我转头看去，辉夜正以一种我熟悉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我……为什么说熟悉？磨弓有时候就这么看着我。
“真的……能够再次看到你，太好了。”辉夜突然发力，将我拉进她的怀里。她虽然比我矮一些，只能仰视我，但气势上，我感觉正在被她俯视。
“我以为你会是我永远的遗憾，但是太好了——你的污秽并没有就此回归地上。”
“额……辉夜？”我试着挣扎了两下，发现辉夜的力气大得出奇，“那个……能不能先……唔……”
我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辉夜的唇已经抵在我的唇上。
辉夜踮着脚尖，温柔地感受着我的每一寸嘴唇。舌头像是位优雅的访客，向着我的齿与舌缓慢地自我介绍。
这不是我第一次被强吻，但这绝对是我感受过的最柔和的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口中仿佛含着什么微微甜的东西，让我享受。
但我是享受了，辉夜也享受了——堇子可不享受。
谁懂啊！两个人把自己当空气，突然开始深吻，甚至已经发出舒服的“嗯”、“嗯”声了！这对纯洁的高中生的心理危害，不可估量！
只见堇子突然抱住我的腰，猛的后跳，将我从严辉夜的温柔乡中拽出：“前辈！你清醒一点！你还有妻子啊！出轨这种事好歹也要告诉她们一声啊！”
我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摸着嘴唇：“不是……辉夜……你……”
“我怎么了？”辉夜背着手，几步走到我们面前，“你们地上人现在主张女性主动，没错吧……我已经在外界呆了一段时间了。”
辉夜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上面印着蓬莱山辉夜同人图的帆布兜，从里面拿出了几本漫画。堇子听说过其中一本，写的是几个女主攻略男主的女性向恋爱故事——当然，仅仅只是听说过，不是很感兴趣，准确地说，是对东方以外的东西都不感兴趣。
“我是半个月前意外来到外界的。外界的文化比起我的年代变化了很多，我听你讲过，但真的见到了，还是很惊讶，好在是我的接受能力并不弱。”
“时代已经变了。若是如同以前那般等待恩人也喜欢上我，恐怕已经有些困难了吧。”辉夜收起漫画，将帆布兜挎在肩上，“虽然我的容貌依旧是地上人难以企及的，但你却并没有对我产生欲望呢。”
“在幻想乡时，我还不是很明白。但是在拜读了这些名著之后，我明白了！”辉夜抬起一只手，指向了我，“恋爱本身就是难题。以前我是出题人，而现在，我是答题者——我要面对的，是如何让你爱上我！”
“额……”，“嗯……”我和堇子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无语。
就……先不说辉夜的理论对不对，反正我可以肯定，辉夜刚才亮出来的那些肯定完全不能算是名著。
“辉夜啊。”我不安地搓着手，“这半个月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难道又被人追求了？”
“这倒没有。”辉夜摇了摇头，“虽然有些人认出了我，但只是和我合了个影就离开了。这个袋子和里面的东西也是别人送给我的……啊，除了这个。”
辉夜说着，亮出了神秘珠：“这个就是让我来到外界的装置。”

我拎着两大袋食材，跟在堇子和辉夜后面。辉夜此时已经换了一套衣服，至少看起来像是现代人会穿的普通衣服，而不是cosplay——天知道她的帆布袋里头有多少东西。
“所以，辉夜小姐这半个月一直在流浪吗？”堇子观察着神秘珠，发现神秘珠会将光束指向我的方向，“前辈昨天才出现啊。”
“是啊。”辉夜点了点头，“不过我适应得很快。至少这里已经不会突然出现什么要劫财劫色的强盗啦、哭着说要娶我的家伙啦、突然拿枪指着我的兔子啦什么的——很和平呢。”
“听上去……是很和平呢。”堇子尬笑一声，“话说辉夜小姐是对前辈……有意思？”
“是爱上了哦。”辉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过很可惜，恩人没有因为我的外表而爱上我呢……唉，明明以前的我最期望见到这样的人，可现在却不希望恩人是这样的人呢。”
“不过没关系。”辉夜又拿出她的那些漫画，“恩人不来攻略我，那我就去攻略恩人。就比如这本名著上说——心动的开始往往是不起眼的日常之中的某次意外，就比如小巷口，少年与少女不小心撞在了一起。”
“又比如这本名著——略显冒失的少女总是会引起少年的注意。”
“还有这本——有时候kiss就是无声的告白。”
“还有……”
“好了好了辉夜小姐。”堇子眼镜一闪，眼疾手快地将一本R18同人志塞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好在我并没有察觉，“这些我们回去再讨论吧！”
“那好吧。”辉夜耸耸肩，将漫画都收了起来。堇子往帆布袋里看了两眼——嗯……有些和自己藏在床底下的一样，好在她没让她拿出来。
堇子松了口气，有些无奈道：“我是看出来了，刚才辉夜小姐原来是在实践吗！”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辉夜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而且……现在看来效果不错。”
“你那是……痴女一击而已吧……不过话说回来，辉夜小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买这么多东西？”堇子记得，有几本漫画的价格可不低。倒不是堇子觉得辉夜没有赚钱的能力，但在堇子看来，至少刚从幻想乡出来时的辉夜是肯定没有办法轻易获取的。
“赚钱很简单哦。”辉夜轻轻笑了一声，“我路过了一处漫展，一些人和我合影之后给了我几个徽章。我呢就用徽章换了几张色纸，再用色纸换了一本漫画……”
就像是那个经典的故事——一个孩子用一枚硬币换到了巨大的财富那样。辉夜就这么一路交换下来，换到了一些钱，解决了大多数需要花钱就能解决的问题，比如吃饭、比如出行。就这样不停地在几个漫展上辗转，一直到找到我，辉夜也已经累计了不小的财富。听的堇子目瞪口呆。
就不说别的堇子完全想象不到的事情了——光独自一人在多个漫展流窜，对于堇子而言，就已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连独自一人去一个漫展都做不到，有时候独自一人去图书馆，堇子都要把自己打扮得和抢劫犯差不多。
这就是差距啊……明明喜欢看的R18漫画都差不多，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只能说，不愧是《竹取物语》的主角啊。
在堇子眼里，辉夜和现充没区别了。但我知道，辉夜这是单纯的憋坏了——换我被兔子关个近一千年，我解脱后肯定也和辉夜一样社牛。
不过，我的视线却困在了神秘珠上……除了辉夜和古明地恋……还有谁出现在了外界？她们现在又在哪里………
博丽灵梦停留在一处房门前，沉默良久。手中的神秘珠却依旧指向相反的方向。
但灵梦还是敲了敲眼前的门。片刻，门打开了。
“阿姨您好，初次见面。”灵梦向里面的妇人微微行礼，“我是您孩子的恋人……对，就是他。”
“是……我知道……他已经去世了。”灵梦轻轻向前，扶住妇人的肩膀，“但是阿姨……您想听一个故事吗？……对，我和他的故事。不过，也不止是我与他的故事。”

堇子的家里，我有些心不在焉。纵使因为辉夜的加入，整个客厅乱糟糟的，但我此时什么也听不清，思绪飘散着，回到了过去。
我其实已经记不大清自己是怎么死的了——也许是撞了大运出了车祸，也许是失足落水，又或者是突发性心脏病、熬夜猝死之类的……我已经忘了很多不重要的事情，而重要的事情却是想忘也忘不掉了。
我担心出现在外界的少女们，也担心……
担心我的家人。我能做到毫不在意，只是因为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相见了。而现在，重逢几乎只是动动手，买一张机票，去到熟悉的街道……
但我又害怕了。也许他们已经习惯了，也许他们已经接受了，也许他们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也许……也许自己其实是个冷漠的人，家人对于我，已经不重要了。
“看来你想起来了。”哆来咪的声音扰乱了我的心，一些泪断了线。我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却没能抵挡住她的关心，“就像我们初次见面一样——恭喜你想起来委托我帮你做的事情。”
哆来咪扶起我的脸，轻轻地将我的泪拭去：“我会帮你与家人重逢的，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
“可是……”我有很多“可是”，却没能说出口，因为众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我的身上。
“前辈哭了诶。”堇子小声对鵺说道。
“很正常……他又不是木头，他在感情方面比我们细腻多了，不然我们怎么会被他攻略。”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小声回应着，“不过……现在问题来到台面上了啊……这家伙……果然……还是……”
“想家了啊。”
探女用翅膀轻轻搂住我的腰：“唉……污秽的感情……也是我所追求的东西啊……”
辉夜从我背后抱住我的脖颈：“私也是会经常想起月之都呢。”
恋恋凑到我的面前，戳着我的嘴角：“爱的味道，也会酸涩呢。”
磨弓则是不解地歪了歪脑袋：“发生什么事了？大人怎么哭了？”
“没事，边玩去吧。”鵺叹了口气，转身去拿围裙，“诶呀，你呀你，伤怀得真是时候啊。不过你现在还是先老老实实地想想一会儿吃什么吧——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吃完饭后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