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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反转幻想乡》(精修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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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我今儿个真呀嘛真高兴",鵺哼着小曲走进小酒馆,随意找了一张大桌子。
"一只鸭子,先写字再烤,四个凉菜喝酒四个热菜吃饭,再来一瓶十四夜。"鵺将脚搭在桌子上,俨然一副小混混的样子,"等什么呐,上茶呀!"
鵺的声音不小,当即就把店铺里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包括不显山露水的我们。只有文文还在悲哀地为她的相机"诵经超度"。
"相机啊,不是我aya害了你,是幻想乡的黑暗害了你啊。"
"诶,别闹了。"魔理沙戳了戳文文,"什么叫先写字再烤?"
"啊?"文文幽怨地看了魔理沙一眼,"还能是什么,防止店大欺客呗。写了字,店家掉包了能看出来;别人看鸭子上写了字,就知道这个鸭子有主了。"
"这……"魔理沙的嘴角抽了抽,"挺讲究?"
"讲究啥啊。"文翻了个白眼,"是那家伙以前吃饭的时候把鸭子变成UFO了,不给饭钱。这一手是防止她赖账的。"
"啊这……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贵族吃法呢。"听文文这么说,我也不免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秘密。"文文避开我们的眼睛。她怎么知道的?这招她也用过呗——把鸭子吹飞了告诉店家鸭子自己跑了,自己也是不给钱就跑了。
当时她就在鵺的隔壁桌。
那鵺这回又出声了。她向我们这边丢了个UFO过来,飘在桌子上,而后又变回一杯酒。"嘛呢,背后议论小爷……哟,这不乌鸦嘛!怎么着,宴会没请你过去啊?"
鵺将腿放下,走到我们这一桌。"吃的什么呀?让小爷我瞧瞧。"
"你还是瞧你自己的鸭子去吧。"那掌柜端着过来了,是个头顶树叶的妇人,"一来就耍把式,没个正形。"
"诶!猯藏!"鵺倒是不客气,直接拿了掌柜头上的树叶,"怕什么,这儿又没外人。"
掌柜,或者说猯藏被鵺弄得一愣,拿回树叶子,指了指我:"你不觉得这家伙面生嘛?"
"哟这还有一人啊。"鵺惊呼一声。
我:"…………"
"行啦,不逗你了。"鵺自顾自地笑了几声,"小爷我看你挺有眼缘的,你谁啊?"
"我是……"我顿了顿,整个人的身形一边,大大咧咧起来,"就你还称小爷?小鵺还差不多吧。"
[封兽鵺]抵着下巴,打量着正牌鵺,"啧啧啧,虽然和我是一个人,但是看着不会是他的菜啊。"
"嗯?"鵺愣了愣,揉了揉眼睛,又和猯藏大眼瞪小眼,"你干的?那么大一个男人呢?怎么变成我了?"
"我还以为是你干的。"猯藏也呆愣了一下,"新的变形妖怪?我记得以前狐狸也可以变人来着。"
[鵺]耸耸肩,"我才不是狐狸,我也是[鵺]哦。"
"至于……我的丈夫",[鵺]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了魔理沙,"我把他送去凑热闹了。你飞得快一点的话,还能赶上宴会结束。"
"啊?宴会?什么宴会?"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26-04-06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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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丽神社内。
    我突然出现在宴会中心。没说出口的名字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感受着聚集过来的目光,我一时不知所措。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灵梦]已经来到了我的身侧,脸色红扑扑的,身上也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酒香。
    "这是怎么回事?"我像是漂泊在大海上终于站在了踏实的陆地上一般松了口气。
    我们的五指相扣。[灵梦]轻轻将我拉到面前,看着我的眼睛:"嗯……小惊喜。"
    [灵梦]冲我笑了笑:"在你来到这里之前,[鵺]就和我商量过了。"
    [灵梦]闭上眼睛,有意无意地倒在我的怀里。[鵺]的声音仿佛正伴随着我的心跳,回响着——
    [我说巫女,你也喜欢他吧……说我们干嘛,就说你,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啊……那天晚上,你也参与了吧……你知道我说的哪天,人家可怜的魔理沙可是在地板上躺了整整一个晚上哦……和你说这些干嘛呢当然是让我那个多情的丈夫满意啊,唉,小鵺我可怜啊,若是不满足我那丈夫………啧,和你耍宝没意思,我就说我能帮你忙,你干不干吧!]
    "所以这是?"我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我叫得上名字的、却又并不认识的人。要是有镜子,我就会发现自己的脸已经比微醺的灵梦还要红上数倍。
    "告白。" [灵梦]第一次对我露出坏笑的表情,"也可以说,逼宫呢这么多人看着我,你忍心拒绝嘛?"
    "就算是没人看着,我也不忍心拒绝啊。"我的声音很小,几乎是随着呼出的气一起逃走了。但[灵梦]听得清楚。她脸上的坏笑渐渐化为了安心的笑。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太快了?"
    "难道不是太迟了吗?" [灵梦]松开我的手,搂住我的脑袋,"从我在乎你时开始,我爱上你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而我们之间,时间从来不是问题。" [灵梦]踮起脚尖,唇与舌轻易地撕开了我的防线。哪怕所谓的防线自一开始就不存在。
    周围的少女或激动、或惊讶、或害羞地看着这一幕。灵梦也看着我们,只是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毕竟是另一个自己和别人亲吻。
    [灵梦]的吻并不激烈。她含蓄,却又带着无法言喻的爱意。吻并没有持续多久,[灵梦]就主动和我分开了。
    "别急。" [灵梦]又坏笑了一下,手指轻轻停在我的唇前,再一次踮起脚尖,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让呼吸刺激着我的神经,"大家都在看着呢。"
    [灵梦]后退几步,再一次拉起我的手:"现在,好好享受宴会吧,旦那桑。"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0楼2026-04-06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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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4:4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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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魔理沙赶到博丽神社的时候,正如[鵺]所说的那般,宴会已经步入尾声了。很多人已经陆陆续续地离开。
      原本魔理沙是和文文一起来的,但文文在路上遇上了犬走椛和姬海棠果,发现她俩都是从宴会上回来的,就去和她们耍宝去了。所说的不过是"居然不叫我"、"吃独食"、"啊呀呀呀"之类。
      而芙兰朵露则是被[鵺]拦了下来。不过魔理沙已经关心不得了,她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博丽神社的廊下,[灵梦]靠在我的肩膀上,抱着我的胳膊。她已经醉了,但心却一如既往的清澈。
      "还真是对不起她呢。" [灵梦]略显歉意地拍了拍我的胳膊,"得把空间留给你和那孩子呢。"
      [灵梦]说着,支撑着自己站起来。我想去扶住她,却被灵梦抢先一步。
      灵梦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却被[灵梦]轻轻遮住眼睛。"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吧,而且……"
      [灵梦]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温柔地摸了摸灵梦的头发。灵梦的耳朵明显红了,匆匆忙忙地扶着[灵梦]进去休息了。整个宴会上一时间竟然就只剩下了我。
      伴随着一道星落地,魔理沙气喘吁吁地向我小跑而来:"喂!发生什么了吗?"
      我没有隐瞒的想法:"嗯……怎么说呢……[灵梦]向我告白了。"
      我能明显地察觉到魔理沙愣了一下,但很快魔理沙就恢复了从容:"嗨,我还以为啥事呢……你和[灵梦]发展到这一步早晚的事daze!啊哈哈……"
      魔理沙试着让自己笑一下,但越来越沉重的喘息让她笑不出来。她的直觉远没有灵梦那么好,但她并不是什么愚钝的人。
      "你……要回去了吧?"
      "啊……嗯……是啊。"我试图去看魔理沙的眼睛,但她有意用帽子阻挡,"其实也是刚才宴会上定的……"
      "嗯……挺好的。"魔理沙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抿了抿嘴。有些话她很想说,但她知道,说出来也没有意义。
      "有想说的就说出来吧,魔理沙。"我起身,想了想,还是伸出手轻轻地将魔理沙抱住,"你,其实也已经喜欢上我了吧?"
      "…………虽然,我很想说谁会喜欢上你这样花心的家伙啊。"魔理沙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你说过的,在外界的幻想中,我们这里才是众人所向往的幻想乡。"
      "我啊,其实是很贪心的。我想让你喜欢上这里,喜欢上幻想乡……我想让你留下来,留在我的身边。"
      "但是,搞砸了啊……"魔理沙笑了一声,但我能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湿润感,"有些话,本来想留在最后用来耍帅的,但现在说出口反而是完全不daze了。"
      "那何不说出口呢。"我轻轻地抚摸着魔理沙的头发,"如果是你的话,怎么说都会很daze呢。"
      "毕竟……我其实也是很喜欢雾雨魔理沙的啊。"
      "哼……算了吧,饶了我吧。"魔理沙从我的怀抱里起身,眼睛微红,但泪水却被魔理沙式的笑容替换,打了个响指。
      "少年,要让[她们]幸福啊!不然,我会带着[极限火花]去教训你的!"
      "那你呢?"我问到。
      "那当然是!要永远喜欢我雾雨魔理沙啊!"
      "这不是,理所应当daze!"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1楼2026-04-06 0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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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经不早了。明明什么都没来得及去做,但一切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并不是说现在这样不好。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但一切却又有着些许的遗憾。
        我现在幸福吗?
        …………我当然幸福。我得不出其他结论。
        但别人,那些喜欢我的人呢?
        那些可以和我在一起的人呢?
        那些不能和我在一起的人呢?
        魔理沙呢……
        我无法说服自己她们如同我一样是幸福的。
        我有些乏了。但就如同刚才所说的,今天一天我几乎什么都没有干。我只是从一个地方到了另一个地方,就像最初,我以为自己只会是这个世界的过客那样。
        我有些怕了。我怕本就多情的我会喜欢上这个我本就喜爱的幻想乡。
        我怕魔理沙向我问到:"留下来,好不好?"
        我知道我肯定会给出否定的回答,但我也知道魔理沙会因为我的回答而显露出感性的那一面……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心软。
        其实我大可不必这么悲观。我们之间的分别一定不会是永别。但分离时的悲伤并不会因为未来的终将见面而有丝毫的消解——从我与母亲告别的那天,我就将这个道理铭记于心了。
        我突然感觉自己有些话想对魔理沙说。魔理沙同样也有些话想对我说。于是我们看向对方,看清了对方的眼睛,看到了对方微微张开的唇。
        于是我们谁都没有开口。千言万语化作了魔理沙率先抬起的手——迅猛的,却又小心翼翼地搭在我的脸上。而后袭来的,是她的吻。
        我感受着唇上独属于魔理沙的柔软,以及魔理沙刻意放缓的呼吸。
        魔理沙很是笨拙。毕竟这是她的初吻。
        我温柔地抬起手,褪下魔理沙的帽子,抚摸着她的金发。并不是很柔顺——忙碌了许久的她并没有什么时间打理自己。于是我便代劳,试着为她捋顺头发。
        只是我的手远称不上巧。几个来回便被魔理沙的头发缠住。我又略微心急,下意识地想要从亲吻中逃脱。但我试图推开她的手却被她握住。
        魔理沙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只是我不想反抗。
        魔理沙毫不在意我的手,只是如同一个被研究迷昏了头脑的学者一般,探索着吻的姿势。直到她的舌来到了我的唇,撬开了我的齿。
        从未见过的[二人]终于是见到了彼此。它们推搡着,但推搡是为了相拥;它们吵闹着,但吵闹是为了和解。
        我感受到了舌与舌之间交换着的爱意。手指也不打算孤身一人了——指间相扣。我们的呼吸也终于是急促起来。呼吸变得困难,我们试图从对方的口中夺取氧气,仿佛这是一场决斗,直到一方倒下为止。
        我胜利了。因为我的经验比魔理沙多一些。魔理沙趴在我的身上,沉重地呼吸着。我感觉到她有些颤抖,我也能感觉到有什么滴落在我的身上。那是泪与欲望。
        我终于是将手从魔理沙的头发中抽出。我想将少女扶起,但少女却轻轻地开口:
        "可以……"
        她怕我没有听清。
        "可以哦,作为……恋人……"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26-04-06 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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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按时吃药就好。"永琳将医嘱写好,递给旁边的铃仙,示意她去取,同时喊到,"下一位。"
          但当永琳看到进来的又是我和魔理沙的时候,嘴角还是没能忍住地抽了抽。
          我和魔理沙擤着鼻子,尴尬地笑着。
          "两位可真是……"永琳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词穷的一天。不,应该是没想到会词穷两次。在见到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时候,永琳就知道自己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述自己的想法了。
          在简单地检查了一下我们两个之后,永琳只是留下了一句:"年轻人要懂得节制。"
          我和魔理沙都红了脸,也不知道是因为感冒还是回忆起了昨夜。
          永远亭外,灵梦和[灵梦]正在竹林与永远亭的交界处踱着步。其中灵梦是最为烦躁的。昨天晚上自己和[灵梦]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就"嗯……嗯……啊……啊……"起来了。
          神社的隔音本就不咋地,因为开宴会又把以前准备的能隔音的结界给解除了。虽然[灵梦]是见怪不怪了,但灵梦没有啊。
          而且,魔理沙和我做了整整一个晚上!灵梦就在里头听了整整一个晚上,根本不敢闭眼。感觉自己一闭眼,嗯嗯啊啊的就变成自己了。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真是的。"灵梦气鼓鼓地踢着竹子,"那种事!回自己家干啊!而且……而且怎么能!"
          灵梦又看向[灵梦],但有些话她想替[灵梦]抱怨,却全都被她劝住了。真是的,正主不急,自己在这里急得抓耳挠腮。
          "真是的!也不知道做没做安保措施!要是不小心有了孩子,我看她还怎么解决异变。"灵梦诅咒似的冲着竹子吐了吐舌头。但她也突然担心,要是魔理沙真怀孕了,那要怎么办?
          啧,自己担心她干嘛,咸吃萝卜淡操心。
          [灵梦]倒是看得真切,也就走到灵梦身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而恰巧此时,我与魔理沙从永远亭中出来,五指相扣。
          见了两个灵梦,我和魔理沙都有意松开手,但魔理沙却在最后又紧紧地拽着我的手。
          "怎么啦……"魔理沙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耳朵,轻轻地用肩膀撞了我一下,"你都有那么多女朋友了,还差我一个?"
          "还真不差。"不远处的天上传来了[鵺]的声音。她已经把芙兰送回红魔馆了。
          "不过真没想到啊。" [鵺]的视线停在[灵梦]那边,"我还以为你也会在魔理沙那边呢。"
          "时间还有很多。" [灵梦]只是笑笑,"倒是魔理沙,看来要和你告别了。"
          "啊……啊……"魔理沙点了点头,偏过头来看向我,"是啊……但,肯定不是永别的对吧?"
          "对。"我摸了一下她的脸。魔理沙倒是没有闪躲,只是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
          "诶呀,可惜啊。本来想着昨天晚上我那么用力,能一下子把生米煮成熟饭的。"
          "得了吧。"灵梦出了声,"你要是真有孩子了,才难办吧?"
          "说的也是。"魔理沙讪笑一声,轻轻地在我唇上点了一下,"那样要么是我被你独占,要么是你的孩子没有父亲。怎么想都是你吃亏吧。"
          "饶了我吧。"我苦笑一声,"嗯……我就不说什么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了。回头见!"
          说着,我拿出UFO,对着魔理沙拍了几张,又删掉了[鵺]和[灵梦]的照片。
          "好,旅途步入尾声了。过一会儿[摩多罗]就会过来,我也就回去了……话说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嗯……忘了就说明不重要吧。"
          魔理沙想了想,她也记不起来我们来时曾答应过的,要帮[堇子]找堇子的事情了。
          只是突然间她的背后出现一道门扉,背着向日葵背包的芙兰和摩多罗从里头冒了出来。
          "嘛,看来来的正是时候。"摩多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打量着我,"该怎么说你好呢,觉妖怪对你的评价不怎么好,但小芙兰对你的评价可相当之高呢。"
          "你的存在终究是个威胁……"摩多罗故意摆出敌意的架势。只不过魔理沙已经挡在我的面前了,灵梦也不打算袖手旁观。
          而她带过来的芙兰也似乎并不站在她那边。
          "诶呀呀,成孤家寡人了呢。"摩多罗自嘲地笑了笑,但眼睛仍旧死死地盯着我,"给你个选择吧。打败我——毕竟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秘神而已,没什么力量。"
          摩多罗说着,巨量的拥有着生命力量的气息将我们覆盖。
          "或者,我需要一个新的童子。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摩多罗说着,又打开一道门扉。宇佐见堇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我说,我可没答应当什么童子啊。"堇子抖了抖披风,"不过,与异世界人交战,可是本jk梦寐以求的事情哦!"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26-04-06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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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带一。"
            "嗯……"我看了看手里的牌。如果拆了飞机当三带的话,这把肯定是无力回天了。果断pass:"过。"
            "就这?"摩多罗笑了一声,"要不起。"
            "那你笑话我?"
            "我乐意,你管得着嘛。"摩多罗哼了一声,继续等着堇子出牌。
            "不是……我说……"在我们不远处,魔理沙感觉自己的嘴角抽了抽,"你们刚才不是还要打起来了吗?怎么就?打起牌来了?这不对吧!"
            "这有什么不对。"堇子弹了一下自己的帽檐,"打牌也是战斗,你不知道嘛?"
            "不是!你要是在什么奇奇怪怪的打牌就要堵上灵魂的世界观也就算了!"魔理沙在指尖召唤出一枚蓝色的五角星,"可咱们是在幻想乡啊!打弹幕才是正道吧!"
            "诶,魔理沙啊魔理沙,我可不记得我有把你培养成这个样子啊。"摩多罗突然摆出一副长辈的语气,一边叹着气一边老老实实地和我一起被堇子贴上条,然后把位置让给芙兰。谁能想到堇子手里捏着俩炸弹?
            "你培养谁了!"
            我看了看魔理沙,什么也没有说,老老实实地洗着牌,有意无意地问到:"话说你没有用念力作弊吧?"
            "啊哈哈,jk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呢!"堇子心虚地别开眼睛,已经算是不打自招了。
            不过算了,没打起来就好。我可不觉得能和摩多罗过多少招,虽然魔理沙肯定会帮忙就是了。
            牌很快就洗好。但既然知道了堇子会用念力作弊,我也没啥继续输下去的想法了。随便找个由头便让灵梦替我上场。虽然芙兰并不是很乐意,但也没有发作。
            一旁的魔理沙还在那边吐槽摩多罗,说什么"整这么大阵仗结果是来打斗地主的,还没赢过"之类的让摩多罗脸红的话。
            摩多罗也说着什么"秘神不能轻易出手,为了幻想乡自己受点委屈是可以的"之类的让魔理沙气笑了的话。
            嘛,也许这样吵吵闹闹的搞怪才是这里的日常也说不定。
            念至此,我掏出了照相机。在我背后的门扉张开之前,按下了快门。
            虽然不是几千张,但[堇子]肯定是不会怪罪我的吧。
            ---
            旅途结束了。魔理沙已经到家了。
            魔理沙叹了口气,不再去理会老小孩一般的摩多罗,打量四周。我已经不在了。
            "走得好突然啊。"魔理沙耸耸肩,"嘛,不过已经告别了好几次了。"
            "但是芙兰不打算告别……"芙兰突然开口,只是声音却是三道。
            "诶?"魔理沙看着脸上贴着纸条的三个芙兰,"你怎么,用四重……三重存在了?"
            "芙兰,可不是什么好孩子呢"芙兰坏笑一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26-04-06 0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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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反转依旧幻想:正与反篇
              精修重置完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26-04-06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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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丽丝的宅邸内,人偶们正在为这场约会准备充满爱意的美食。
                事实上,爱丽丝是本打算亲手制作的,但她同样想要把时间用在与我相伴。
                虽然并不是说做饭的时候不能和我亲亲我我,但那样的话爱丽丝不敢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做出来的食物也大概率会出一些问题。
                爱丽丝并没有追求完美的习惯,但她不想在我面前出差错。
                看着爱丽丝小心翼翼地比对着蜡烛的位置,我不自觉地笑着。我从不追求精致,但如果是爱丽丝为我做的,我并不介意好好享受。
                "这样……可以……"终于,爱丽丝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蜡烛点燃。早就准备好的人偶们便将窗帘拉上,以确保烛光会是这顿[烛光午餐]的唯一光源。
                我不会故意在这种时候说什么毁气氛的话,只会拿起一旁早已等待着我们二人饮下的红酒,轻轻地为爱丽丝斟了半杯。
                这酒闻起来很是香。爱丽丝说过这酒的度数并不高,但我还是不希望醉得太早。我也同样的,想把接下来的所有时间都用于与爱丽丝独处,而不是一闭眼再一睁眼,只是迷迷糊糊之中搂着爱丽丝从宿醉的头痛中苏醒,忘记了相处时的美好。
                "旅途……如何?"爱丽丝问到。在人偶们端上菜品之前,交心是必要的。
                "没想象中那么好,也没预料的那般差……不过带回来的那个[芙兰]确实是很麻烦。摩多罗有意要把她送回去,但她本人并不乐意,现在更是住进了我家里……"
                "你……半就……是吧。"
                "算是吧……不过还是先不聊她了。"我轻轻地尝了一口酒,确实是甜味居多。
                "感觉蛮可惜的,没有让你和另一个世界的你聊聊。"
                "与……另我……相遇。"爱丽丝摇了摇头,"不必……我……不需……知晓……另我……如何。"
                "我……满足……如今……"爱丽丝摆出了一副明察秋毫的架势,但并没有持续多久。她介意,但并不因此而厌恶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把[芙兰]归类到"试图与自己争夺我的家伙"一栏。之后便只是热忱地看着我。
                烛火在她的眼中映射着。也许是爱意可以被点燃,也许是她的心已经如烛火般热烈。
                "是因为我?"我坏笑着问到。可惜烛火的映照之下,爱丽丝的脸一直都泛着若隐若现的绯红,看不出她是否仅因为我的一句话而羞涩。
                "当然。"爱丽丝似笑非笑地起身,手指在桌布上划过,一直划到我的手背,顺着我的胳膊来到我的下巴。
                我微微颔首,等待着爱丽丝。但爱丽丝却停住了。她当然想与我相吻,但还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她很清楚,自己吻了上去,就再也不愿意去想别的事情了。
                爱丽丝想要缩回去,但我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我并不介意餐前来点甜点,而没有什么是比恋人的唇更开胃的了。
                "啾"
                吻得突然,分别得也突然。我心满意足地等着开饭,但爱丽丝的心已经乱了。
                "啊……"爱丽丝又恢复了与我第一次相遇时的那般娇羞,"太……突然……但是……喜欢……"
                "嗯。"我舔了一下嘴唇,没忍住笑出了声,"是喜欢接吻,还是喜欢我?"
                "嗯……"我终于是确定爱丽丝的脸一直在红着,"喜欢……与你……一起……所有……经历……而……吻……"
                爱丽丝再一次主动地向我探过头来,在我的唇上轻点一下,留下她的气息与舌尖上那一点点的湿润。
                "吻……是……神圣的……我……爱……你。"
                人偶们终于是推着蛋糕姗姗来迟。虽然我并没有中午吃蛋糕的习惯,但客随主便,我愿意相信爱丽丝的手艺。
                但蛋糕并不止是为了吃。
                只见爱丽丝突然拿起蛋糕上两块写着我们名字的心形巧克力中的、写着我的名字的那一块,含在嘴里,又向我贴过来。
                我以为爱丽丝想要与我进行一个巧克力味的热吻,但爱丽丝却只是端起我的左手,轻轻地含住我的无名指。
                我感受着爱丽丝的舌头是那般的柔软与灵巧。直到爱丽丝轻轻松口,舔舐干净我手指上的、属于她的口水,这时我才感觉到,一枚精致的戒指已经牢牢地待在我的无名指上。
                "这是……计策……"爱丽丝有些害怕,但她还是决心这么做了。喜欢我的人会越来越多,但她只想做我的唯一。
                "……从……今时……至……永远……我……爱着……珍视……忠心……于你。"
                "你……愿意……否?"
                爱丽丝将写着自己的名字的巧克力拾起,停留在我的面前。
                "可以……为我……戴上……戒指……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26-04-06 0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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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4:3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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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略微张口,将巧克力含在嘴中。巧克力甜中夹杂着些许美味的苦,味道美味得难以描述。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爱丽丝的味道——哪怕是不知道其中藏着一枚戒指,我也会舍不得咽下。
                  我的舌头轻轻地将巧克力刮去,直到它找到了些许独属于金属的凉意。我有心像是爱丽丝那般为她戴上戒指,但我的舌头恐怕远没有爱丽丝那么巧,也就将戒指吐出。
                  而后起身,按照记忆中电视剧里的绅士一般行礼后,单膝下跪。
                  "除了我愿意之外,我还需要说些什么吗?"我诚恳地问到。
                  爱丽丝却没有直接伸出手,而是在我的面前坐下,与我平视:"该说的……说过……"
                  "但我并不觉得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我也坐下,将爱丽丝搂到身边,轻轻地抬起她的右手,为她的无名指戴上。
                  "我,也如同你爱我那般爱你,爱丽丝。"我轻轻地在爱丽丝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爱丽丝终于是失去了所有矜持。一个起身,让自己坐在我的腿上,略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轻轻地挑起自己耳边的发丝。
                  而后,理所应当的,将我轻轻推倒。吻因为爱与重力而难以脱离。
                  我轻轻地将爱丽丝搂住,手游走过她的背,时而轻捻她的发丝,时而轻捏她的臀。爱丽丝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用她同样不安分的手指在我的胸口划过。
                  终于,爱丽丝支撑起自己。口水在我们二人之间化作水晶般的桥梁。
                  "婚纱……我……准备……"爱丽丝轻轻挑起那座桥梁,将它小心翼翼地藏在她的口中,"帮我……更衣……要吗?"
                  我可能拒绝吗?
                  爱丽丝将我地上拉起,牵着我的手。仿佛回到了那天的弹幕祭上,爱丽丝感受着我手心的温度,突然觉得这里到卧室的距离太短了。
                  爱丽丝是藏不住事情的。她的心往往总会通过她的表情与时而有的颤抖表现出来。我自认为不是迟钝的人——虽然往往还是没能看出一些人对我的感情,但面对爱丽丝,我是这般的心细。
                  "在此之前。"我突然发力,将爱丽丝拉进怀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要陪我到处逛逛吗?"
                  我看得清楚,爱丽丝的眼睛闪烁了两下。
                  "当然……我……不会……拒绝……你……永远……"爱丽丝轻轻地让舌尖探出,作为使臣访问我的口中国度。
                  我牵着爱丽丝的手,推开她家大门,随便找了个方向。森林里本会瘴气弥漫,但今天的天气意外的好。我能看到阳光,我能感觉到风。
                  我和爱丽丝漫步在只有我们二人的树林里,掌心之间的记忆越发清晰。回过神来,我们已经离开了森林,正坐在一处山坡上,背靠大树,眺望着眼前的幻想乡。我也有了些许乏累。
                  偏头看去,爱丽丝正靠着我的肩膀小憩。我轻轻地笑了一下,抚摸着爱我的她的手,也靠在了她的头上。感受着午后的微风,与少女的呼吸,渐渐地也沉入梦乡。
                  当我们醒来时,已是黄昏。爱丽丝正眺望着夕阳。
                  "今天……"爱丽丝见我醒了,将酝酿了好久的话慢慢吐出,"开心……"
                  她还有很多话,但看着我,又觉得那些话说与否不重要了。便就轻轻地搂住我的脖子,让话语堵住我的唇。
                  她爱我。她不善言语。幸好爱并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我将爱丽丝抱起。爱丽丝的体重很轻,也让我有了就这样一路抱着她跑回她家的信心。
                  月亮逐渐明晰,星光也试图在日光的余晖中窥视。我感觉我的脚步飞快,怀里的少女是那般美丽。
                  "真美好啊,有些羡慕呢。""对啊对啊。""诶?她为什么被抱着?是腿受伤了吗?"
                  我似乎听到了这样的声音。也不只是我,我怀中的爱丽丝已经红得像是一块宝石一般。
                  终于,我回到了爱丽丝洋馆,来到了爱丽丝的寝室,与爱丽丝一起扑倒在床上。
                  我喘息着,也笑着。看着被我紧紧抱在怀里的少女,少女也笑着,轻轻地帮我调整着呼吸。
                  她的手指很巧。划过我的脖领,划过我的胸口,滑到我的腰间。我的衣服便已经被她尽数褪下。
                  我仿佛回到了那日借宿在爱丽丝的家中那般。只不过这一次我可不会纠结了。
                  "还有……一件……事……"爱丽丝轻轻地推开想要将她[吃掉]的我。
                  爱丽丝将自己的常服褪下,露出她的玉体。而几个和她一样红着脸的人偶将早已准备好的婚纱搬来,而后害羞地飞也似的跑开了。
                  "婚纱……不……帮我……换吗?"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26-04-06 0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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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手上的戒指,时不时地傻笑几声。在我身旁是同样傻笑着的阿空。
                    "真好看啊。"阿空的声音隔着她的那单反玻璃罩传出来,意外地清晰,"我也可以送你一个嘛?"
                    "额……阿空的话……"我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宇航员],"感觉起不了这样的心呢。"
                    "诶?为什么啊?"阿空歪了歪身子,以让她看起来像是歪着脑袋。这套宇航服什么都好,贴身、轻便,就是升起玻璃罩之后看不见阿空的脑袋。
                    "因为,阿空你和我的关系没好到那种地步。"我如此解释着。说起来,我也很意外阿空会在今天找上我。
                    我和阿空仅有过一面之缘,之后就没什么接触了。但阿空却意外地记着我,还在她那本钢铁笔记本上给我标注了个[朋友]。
                    既然是朋友的话,那肯定要一起玩呀……阿空抱着这样的想法,先是找到了在地狱定居的芙兰,又通过芙兰见到了蕾米。蕾米那时正在因为[芙兰]而苦恼,就把阿空带去见了灵梦。
                    之后,就是灵梦安排我们出来玩了。
                    "诶?那要好到什么地步啊?"阿空抖了抖自己唯一裸露在宇航服外的翅膀,找出她的笔记本,翻看起来。
                    "嗯……难道是要这样?"
                    阿空说着,将她画下来的、我和觉接吻的印象派火柴人画作展示给我。
                    "啊……啊……嗯。"我的嘴角抽了抽,"差不多。"
                    "那……"阿空轻轻在自己的第三只眼上点了一下,那玻璃罩就降了下来。
                    她从我的身侧几步跳到我的面前,冲我探出嘴唇:"……来吧。"
                    "啊……啊?"
                    "唔?怎么了?"阿空歪了歪脑袋,"难道不是这样吗?"
                    "不,你先等等。"我有些没能理解阿空的意思,"额,你知道这个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嗯……是关系好的朋友就做的事情!"阿空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然后,我就可以送你一个你手指上的那个圈圈了!"
                    这个……也不能说错吧,但确实是有些离谱了。"那你为啥要送我戒指……就是那个圈圈?"
                    "因为你在看着这个圈圈笑啊。"阿空笑得天真,"看见朋友笑,我就也想笑。"
                    嗯……果然,是个孩子啊。
                    我被阿空的说法逗乐了,但还是有必要向阿空科普一下接吻、交换戒指与恋爱的含义。
                    阿空听得倒是认真,把我说的全都画在笔记本上了。只是我莫名地觉得好像会出意外,就问到:"你画的这些你都看得懂吧?"
                    "当然!"阿空开合了一下翅膀,指着笔记上的火柴人给我介绍着。
                    "这个说的是[接吻],是两个头顶冒爱心的男女才能做的事情。这个[爱心]的意思是[恋爱],要互相的喜欢。"
                    "这个是[戒指],是为了不说话就表示什么的意思。[戒指]呢就是话。"
                    "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意思是你讲给我的。"
                    "综合起来就是……"
                    "[你]和[我]说[恋爱],可以[接吻]然后戴[戒指]。"
                    阿空顿了顿,然后认真地点了下头:"对,就是这样。"
                    "这个……"我没忍住笑了几声,"……倒也没错就是了。"
                    "嘿嘿,我还是很认真地记下这些事情的哦!"阿空挠了挠自己的头,却突然话锋一转,问到:"那你能不能和我恋爱啊?"
                    "啊?"我没反应过来。
                    "阿空想要送你戒指。"阿空抖了一下翅膀,笑盈盈地说道,"而且我喜欢你啊。"
                    但我对此还是比较怀疑的:"你明白喜欢的意思吗?"
                    "嗯……和什么在一起就会开心就是喜欢啊。"阿空冲我眨了眨眼,"我和你在一起很开心啊,还告诉我这么多事情,所以我肯定是喜欢你的呀。"
                    啊这……进展太快了吧……不对,是会有负罪心的吧。阿空不是很聪明,但我可不笨啊。我能就这么占阿空便宜吗?我让我的那些老婆怎么看我?
                    "咳咳,听着,阿空。"我叹了口气,认真解释着。
                    "喜欢是有度的。就比如现在同时在你面前摆两个水果,就苹果和香蕉吧,让你在它们两个之间进行选择,你总归是偏向更喜欢的那个的对吧?"
                    "诶?两个不能都是我的吗?"阿空情绪低落地垂下翅膀,"我都想吃呢。"
                    "……那一会请你吃……先听我讲道理。"
                    "好耶"
                    "就像是你会先吃苹果还是先吃香蕉,你在心里其实是有度的。"我用手比划着,"比如香蕉是这么大,十来厘米吧,那苹果就是这么大,二十厘米左右。"
                    "嗯……"阿空想了想,"也就是说,喜欢是分大小的咯?"
                    "对……是这么个意思。"
                    "那,我对你的喜欢应该是,这么大。"阿空说着,展开了自己的翅膀,少说也有五六米了。
                    请不要错意,阿空是拿我刚才比划的苹果和香蕉的大小类比的,但……
                    "那我要是不这么喜欢你怎么办?"我坏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不喜欢这只傻鸟呢,但我喜欢她的程度是肯定远远达不到我对爱丽丝她们的那种。
                    "诶?那你喜欢我有多大?"阿空苦恼地问到。
                    我随意地比划了一下。
                    阿空简单地记了一下这个大小,又问到:"那……和你恋爱需要多大?"
                    我将双臂展开,希望阿空她还是只把自己当朋友吧。毕竟我不是什么色中饿鬼,对于阿空这种天真可爱的家伙,我还是希望把她当做孩子看待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26-04-06 0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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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空比了比大小,发现自己要达到这个距离还差很多。整个人连带着翅膀都有些萎靡:"那,我能不能把翅膀分给你?这样我是不是就大点了?"
                      "这个……"看着阿空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拒绝的话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是吧。"
                      我看着自己手上的两根羽毛,赶忙阻止了正嘟着脸忍着眼泪、打算拔下第三根羽毛的阿空。
                      "够了够了。"我有些汗颜,但阿空读不懂我的表情与语气中的无奈。
                      "好耶!"阿空欢快地抖了抖翅膀,"那我们可以接吻了嘛?"
                      还是到了这种地步啊。我扪心自问,自己真的要对阿空这种单纯的孩子犯下错误吗?自己难道要借着阿空那单纯的心思,行禽兽之事了吗?
                      回想当初的我,哪怕和不着片缕的爱丽丝躺在一张被子里都不会做什么,但现在却要被一个孩子调戏得这么难堪。
                      阿空还在等待着我的回复。她的心思真的很单纯——和我成为朋友,然后和朋友关系足够好就可以恋爱,恋爱了就可以接吻,接吻了就可以送我戒指了。这样我也可以在她不在的情况下,看着戒指笑着。
                      不合理却也合理的单线程思维。但阿空相信这个,因为这是我教给她的。朋友是不会骗阿空的。
                      "话说……"我突然想到,"如果阿空你别的朋友也和你关系这般要好了,你是不是也会……和她们接吻?"
                      "诶?"阿空愣了一下,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看了几遍,有些委屈地说:"但是,我的朋友只有你啊。"
                      "啊?"我愣了愣,不解地问到,"什么意思?什么是朋友只有我?"
                      阿空将记事本翻到某一页。我认得上面是我和芙兰的样子,其中我的下面写着[朋友],芙兰的下面写着[好人]。
                      "因为你管我叫阿空啊。"阿空扑腾了两下翅膀,"只有朋友,才会用这么亲昵的名字叫对方吧。"
                      我愣了愣:"那以后别人也叫你阿空,她们是不是就成为你的朋友了?"
                      "嗯……"阿空认真地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要,阿空只要一个朋友就好了。"
                      "可是……我的朋友可不止一个啊。"我向阿空解释着,"我甚至不止有一个恋人。这对你不公平的,阿空。"
                      "没关系的。"阿空笑着凑到我的面前,她只是看着我,"我记不住那么多人哒,所以只记住你就够了哦!"
                      看着阿空那澄澈的眼睛,我终于是释怀地笑了。轻轻地按住阿空的肩膀:"那你确定?要与我,成为恋人?"
                      "当然!"阿空抖了抖翅膀,也学着的样子,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翅膀不安分地乱动着,最终是作为另一双手,轻轻地搂住我,"我们可以接吻了嘛?"
                      "嘛,希望没有辐射就是了。"我轻轻地引导着这个单纯的孩子。我感受着她的激动,感受着她的开心。
                      阿空的吻很单纯,只是唇与唇的触碰,片刻就够了。
                      阿空看着我,满面春光:"那,我可以送你戒指了嘛?"
                      我怕我拒绝之后阿空又开始拔羽毛,也就应承了下来。
                      只见阿空又拿出她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什么。她将那页笔记本扯下,像是祈祷一般合在手心,搓了搓。我感觉到了些许热量,但这份热量被阿空阻隔得很好,没有让我觉得任何不适。
                      热量突然消失了。阿空摊开手掌,两枚戒指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整个宇航服也如同蒸汽机一般突然开始从阿空的背后排放出大量的水雾。
                      "给你。"阿空笑着拉起我没戴戒指的那只手,笨拙地为我戴上了雕刻着[阿空]的戒指。这是仿照的爱丽丝戒指上的、写着她名字的花纹。我刚才给阿空讲过含义,她还没忘。
                      而另一枚写着我的名字的戒指也被阿空塞在了我的手里。
                      "好看嘛?"
                      "好看。"
                      "那给我戴上吧!"阿空想了想,"要互相给恋人戴戒指,我还记得的哦!"
                      "当然。"我不再介意,把戒指戴在阿空的无名指上。
                      唉,自己可真是作恶多端啊。不过,也不错就是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6-04-06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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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你把戒指和羽毛都……?"
                        射命丸文饮了一口咖啡。虽然明确了是我请客,但射命丸文还是只点了一杯最廉价的,而且不加糖不加牛奶。
                        不过并不是说射命丸文中意苦咖啡。她会在喝咖啡之前偷偷地在嘴里含一块糖,来中和掉咖啡的苦涩。
                        "委托爱丽丝和鵺帮我做成挂饰了。"我掀开大衣,露出了我别在腰间的挂饰:可以让我飞起来的守矢的护身符、阿空的两根羽毛、刻着[阿空]的戒指、刻着[爱丽丝·玛格特洛伊特]的戒指……
                        我有预感,这个挂饰上的东西会越来越多。也许有一天我会分不清这是挂饰还是钥匙链。
                        "这样啊。"文文点了点头,"嘛,虽然你的私生活确实夸张到可以当成一个新闻了,但……我并不是什么乐于窥探别人家室的家伙。"
                        "其实是已经窥探得差不多了吧……唔……"我也端起咖啡来,尝了一口。我倒是老老实实地加了很多糖和牛奶,但还是难以下口。
                        "糖加多了反而会腻,对吧。"文举起自己的咖啡杯,倒了一些在我的杯子里,并顺手帮我摇匀。
                        我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味道确实好上了很多。
                        "虽然我再说就有些教条了,但作为朋友,我还是想给你些建议。"文文收好她的笔,又喝了一口咖啡,"你的生活现在就像是你那杯加满了糖与牛奶的咖啡……喜欢你的人很多,你也同样喜欢她们,但你只是一个人类。你的心里装那么多的人,是会累的。"
                        听着文文的话,我砸吧了下嘴。这句话灵梦也对我说过。现如今由不同的人再提起,我的感受也已经不再与那时相同了。
                        "文文你写新闻的时候也会累吗?"我试图转移话题,但转移得太过生硬与直接了。文文只是摇了摇头。
                        "我对我的读者负责,你对你爱的人们负责,是有区别的。"
                        "我的新闻需要专注的是定时定点的出版,接受人们的投稿与委托。但你呢?如果两个你喜欢的人同时需要你呢?你难道要放下一边吗?"
                        "我……"我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如果爱丽丝和觉同时期望我出现在她们身边,我可能还会让她们两个凑在一起。
                        但如果其他人呢?如果她们之间的关系不好呢……比如辉夜和永琳的话……我不好说。
                        文文见我有在认真地思考,也不想让我太过于深究,就主动提起:"在这里不方便思考吧。我喜欢漫步在妖怪之山时想一些问题,要来试试吗?"
                        文文向我伸出手。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26-04-06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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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妖怪之山上的山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差。毕竟幻想乡的大伙都是会飞的,我甚至还记得饭纲丸龙请客的那家咖啡厅所在的大楼是没有楼梯的。
                          但,我和文现在所走的这条路甚至有铺过石头,路边甚至还有公共长椅。
                          "很意外吧。"文是极擅长察言观色的,"幻想乡里的大多数人都会来妖怪之山爬山、踏青、春游、赏花……毕竟幻想乡里的山不多,而这里是最高的山。"
                          "这样啊……不过我还以为妖怪之山挺排外的。"我提到。
                          "毕竟这里是妖怪之山,对吧?但,我们天狗常年在幻想乡里到处跑,各处都有熟人了,也不好拒绝人们上山;
                          河童总是蜷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只要不去找她们的麻烦,她们也不管谁上了山;
                          山童们虽然总是漫山遍野地跑,但她们对人类是很友好的,甚至这些路都是她们主动帮忙修缮的;
                          圣域里的则是一帮子怪家伙,她们有自己的行为逻辑,但总体方面是惩恶扬善啊,替天行道啊之类的……"
                          我听着文文的介绍,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一处瞭望台。旁边的小瀑布哗啦啦地流着,激起一阵淡淡的水雾。但这雾却又不会干扰我眺望远处的山林,一阵阵风正将它们驱散。
                          我感受着风,已经有了些许凉意。风是没来由的。我转头看向文,她的头发也伴随着风轻轻地舞动着,和她一样,稳重,却又充满着激情。
                          我没有看到天狗扇,也不觉得是她在施什么法,也就回过头来。便看到了守矢神社留在这里的迷你神社,风似乎是它唤来的。
                          此处大约是半山腰。从这里到人里,走着,一来一回,大约是半天时间。清晨从人里出发,走到这里感慨一道,再回去是正好的。
                          若是继续上山,也许是能去到守矢神社。我回想起神奈子的情况,觉得在神社借宿一晚并不会是什么难事。
                          若是一不小心走到天狗的村子里,也许是会有些麻烦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这般的好运,亦或是不幸。
                          我看着地平线。人里正静静地呆在那里,天色还早,炊烟还不打算在那里留下什么痕迹。我的心绪却已经到了那里。
                          我在乎的人大多都在那里。她们在做什么?她们有在想我吗?她们也会苦恼我心里装的人太多了吗?我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我的心只是如常跳动。
                          风带给我些许清明,但清明的我却还是想不清自己要如何处理纷乱的关系。
                          风突然停了。但不是风停了,而是被挡住了。我偏过头,射命丸文已经唤出了她的翅膀,挡住了大部分风。羽毛轻轻地护住略微发抖的我。
                          而她只是从大衣的口袋里找出她的[烟],叼在嘴里,尚未点燃。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只是同样眺望着。
                          "那个……文,这样是不是太亲密了。"
                          "肯定是的。"文瞥了我一眼,"但我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这么抱着你飞去找红美铃吧?"
                          "这倒也是……说起来,你其实是我最早认识的那些人之一。"
                          "嗯……是啊。谁能想到那个略显羞涩的人类现在会妻妾成群呢?"
                          "啊哈哈……"我苦笑一声,"是啊……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呢。"
                          "其实是有端倪的。"文将[烟]点燃,一股类似于薄荷的草药味从她那边传来,"你比你想象的还有……特殊一些。"
                          "怎么说?你难道也看上我了?诶呀,那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啊,就连文文这样的大记者都对我青睐有加。"我开玩笑地说道。
                          "如果哪一天我打算成家了,我就找你。"文也半开玩笑地回应着。
                          "真的假的?"
                          "假的真的。"
                          我和文相视一笑。
                          "谢谢你,文……我感觉我想好了。"
                          "怎么说?"
                          "我啊,想要试试。我觉得我的心装个百八十个人,不是什么问题。"我冲文比了个耶,"包括你哦,射命丸文小姐。"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文从自己的翅膀上摘下一根羽毛,在手中比了一下,"嗯,我对你大概是这么大——这里是套用的你对灵乌路空小姐的说词。"
                          "那,要多大我才算是攻略成功啊?"
                          文不语,只是把翅膀完全展开。
                          "那我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那你加油哦。"文将羽毛递给我,"感谢你的咖啡。"
                          "也感谢你的咖啡。"我接过了羽毛。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26-04-06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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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宅。
                            虽然这里也可以叫做藤原府,但妹红还是更希望这里叫藤原宅的。而此时的藤原宅也是难得的有些热闹。
                            有一部分是因为蓬莱山辉夜。自从她住进来之后总是会带一堆东西回来,这一点妹红是比较可以理解的——毕竟被关了那么久,报复性地做一些事情是应该的。
                            但妹红不理解的是辉夜是怎么做到不花钱就带一堆东西回来的?抢劫都没她赚的多。
                            自己问起来,辉夜却只是说是一路换下来的。最初妹红是肯定不信的,甚至有些怀疑辉夜是不是做了什么堕落的事情。但辉夜从外界回来之后,有个叫做天弓千亦的家伙拿自己的神格保证,辉夜就是单纯的、正常的以物易物而已,妹红才总算是信了一些。
                            但,看着辉夜带回来的那些个[名著],妹红还是觉得脸色发烫。只希望自己的这位老友不要真的误入歧途。
                            "妹红?你还好吗?脸怎么这么红?"正坐在妹红对面的我如此问到。
                            是的,另一部分原因就是我来这里做客了。在之前和文文交谈过后,我打算和所有喜欢我的人把事情挑明,然后看看自己的心里能不能把她们都装下。
                            至于要是装不下要怎么办,我是完全没考虑过。自己可不能说自己不行啊!
                            "啊……没事……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妹红小小的慌张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其实我现在是在生气。"
                            "额……那你别生气了。"
                            "好。"妹红长舒一口气,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了一些,"好了,真是难以启齿啊。明明邀请你过来是为了感谢你所做的一切的,结果却让你看到我这般失态。"
                            "没关系的。"我笑笑,打算单刀直入,"话说妹红你喜欢我,对吧?"
                            "咳咳咳!咳咳咳!"正在用喝茶缓解紧张与尴尬的妹红差点被我一句话单杀。好在妹红没有将茶含在嘴里,不然她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喷出来。
                            不过呛死自己和喷别人一脸茶水到底哪个更丢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个……我……"我看到妹红的脖领红了一下。当她再次开口时,我闻到了些许烤肉的香气,"………………是的……"
                            妹红叹了口气:"因为漫长的寿命,我对于所有我认识的人都极为珍视。加之我不死的特性,我也愿意为了我的友人付出什么。"
                            "但……那次月球之旅,你却将返回的唯一机会留给了我。"
                            妹红认真的看着我的眼睛:"那是我第一次,被别人所保护了……听起来有些矫情吧,但我确确实实的,被你保护了……我必须承认,那时我就对你动心了。"
                            "听上去像是个轻浮的人吧……我,确确实实是这样容易搞定呢。"妹红想笑一下,但她没能笑出来。
                            "……那时……我明明答应过你会很快把你接回来的,但……我失约了……"
                            "我本以为我永远的失去了你,就像是我永远的不会与辉夜重逢。"
                            妹红有意的看向辉夜的房间,虽然辉夜现在并不在那里。
                            "后来我听说你甚至是被死神所追杀,也是因为我当时没能将你接回来……"
                            妹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
                            "没关系。"我看着妹红,"我也很喜欢你。"
                            "咕……"妹红咽了咽口水。她当然知道我的私生活是怎样的,她也曾想过如果真的被我告白自己会如何回复。
                            她觉得自己会答应。
                            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对于见识过古代日本乱象的她,对于三妻四妾的接受程度还算是高。只是当自己真的可以身处其中的时候,心却不安分了。
                            "这只是……安慰我的话吗?"妹红的手动了,主动握住我的手。
                            "不是……我曾经和别人说过,[我会如同你们爱我那般爱你们],这句话也是说给你的。"
                            真是的,明明是渣男发言,自己却说得这般心安理得。要是放在别的地方,自己肯定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吧?
                            别的不说,就让正常的妹红来,自己刚开口就已经成焦炭了吧。
                            但妹红却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无法接受失去你?"
                            永生是妹红所想要的,和我长相厮守也是妹红所想要的。二者是不可兼得的。
                            这点我很清楚。我感觉到了我的胸口有什么东西在颤抖——那是蓝色的UFO,也就是赫卡的地球。它仿佛在告诉我,如果我追求永生,那么赫卡会突然出现,让我永远堕入她的国度。
                            我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妹红的手。妹红感受着我手心的温度,也什么都没说。
                            我们就这样握着手,直到妹红开始讲起一些她曾在漫长的岁月中所经历过的故事。
                            故事很普通。如果不是因为妹红是个蓬莱人,这些个看似毫无关系的故事似乎是那样的无趣。但它们之间隐藏在血脉之下的联系却怎么也无法断裂。
                            我听得认真。我以为妹红会将什么道理藏在其中,但妹红只是陈述着。她只是在分享自己,让我了解她。就像是对恋爱一窍不通的少女,在试图让心上人记住自己。
                            到了最后,妹红只是说:"与其因为最终就会分别而拒绝相遇,不如珍惜眼前的人……这是我在经过的岁月中得到的经验。"
                            "我确实喜欢你,也害怕再一次与你分别。只要回想起月球上所经历的那些,以及我无数次的拜访你的家却得不到你的回应,我就会感觉心里空空的,很痛。"
                            "但现在,我正握着你的手,我正在看着你。"
                            "我想,我现在是喜欢你的。"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26-04-06 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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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4:2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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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白可以是一个故事的结束。故事的最后,他与她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生活还在继续,表白只是你们之间另一段感情的开始。
                              而这个结束到开始通常会有一个仪式。大多数人将之称之为婚礼。
                              妹红是个传统的人,所以在和我确定了心意之后,就开始苦恼这些东西了。
                              "首先是聘书……你会写吗?"
                              我摇了摇头。别说聘书了,我连脸书(face book)都不一定会搞。
                              "嗯……那按照传统,就要请一德高望重的老人来代写了。"妹红想了想,却怎么也想不出合适的人。难不成自己写?
                              德高,自己堪称人类道德典范。
                              望重,自己身为幻想乡唯一一名律师,声望不要太显赫
                              老人,身为蓬莱人的自己自称小孩那人里的就全是DNA成精了。
                              妹红的脸色变了又变。自己给自己下聘书,这可真是太羞耻了。不行,绝对不行。
                              我看出了妹红的纠结,也就问道:"也许可以让灵梦帮忙?"
                              "啊……也是。"妹红茅塞顿开,"是啊是啊,唉,是我关心则乱了。"
                              妹红自嘲地舒了口气,又提起别的事宜。我也是终于见识到了封建礼教是多么的繁琐。光是要请多少人、要有多少道菜妹红都安排得头头是道。
                              我问起妹红是从哪里学来的,她却卡壳了。果不其然,只是看过别人这般干过而已。
                              "难道是阿求?她婚配过多次?"我莫名地想到。
                              妹红顿了顿:"她啊…还是单身。"
                              "成了蓬莱人后,一是她还不能接受自己不死的事实,二则是一直被死神追杀,惶惶不得终日,无心婚配。"
                              "我猜……她,恐怕还是个处子。"妹红走到我的面前,轻轻搂住我的腰,"不过,你不应该更在乎我吗”
                              “也是”
                              我拨正了妹红的刘海,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怎么感觉怪怪的?怎么自己在妹红怀里像个小娘子似的了?
                              我略微红了脸,想要把主动权夺回来。但妹红却已经吻住了我的唇。
                              妹红的唇很生涩。毕竟这是她的初吻。漫长的人生中她一直没有下定决心向谁倾心,直到我的所作所为,让她愿意稍作尝试。
                              但未来,我死后的未来,她又会如何?她不会去想,我也尚未想到。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26-04-06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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