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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反转幻想乡》(精修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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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红就这样时而调情时而洽谈,时间过得飞快。到了逢魔时刻,妹红虽然有心留我在家中过夜,但也要考虑到我那离谱的姻缘。
"路上小心。"妹红轻轻地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算是告别了。
其实也没什么可小心的。从藤原宅到我的家,路程说长不长,就算只在大道上慢慢走的话,最多也不过半个时辰。
但,腿在我身上,我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独自一人也好,陪着谁也好——就比如我刚刚出门就偷偷向我示意嘘声的辉夜。
见妹红关上大门,辉夜这才三步并作两步地跳到我的身旁,一把将我搂住,轻轻地戳着我的脸,让我露出了一个滑稽的笑。
"没想到,恩公你与妹红也已经是这般关系了。"辉夜似笑非笑地说着。我推测她也许是生气了,但其实没有。
她只是在想之前看过的某个[名著]中,像极了她自己与妹红与故事中的主角3P的事情。之所以说像极了,主要是因为自己与妹红的性格与关系并不像里面所展现的那样差……好吧,那其实就是妹红与辉夜的同人R18本。
我并不知道辉夜所想,但也不能任由辉夜乱想,也就开了口:"要一起去走走吗?"
我的声音将辉夜从被我压在身下的幻想中唤回。到底是个公主,脸上的绯红还未显现就已然褪去。"……若是恩公有意,私愿作陪。"
也就主动牵起我的手。虽说是我的提议,但主导权确确实实的已经在了辉夜那边。
这段期间里她已经把人里逛了个遍。哪里有集市、哪里有店家、哪里卖什么、哪里的什么好吃,她一清二楚。
她迫切地想要向我分享,脚步也就不自觉地快了一些,直到我们二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跑了起来。
辉夜本是和正常幻想乡中的辉夜是一般打扮,但从外界归来之后她便更加中意现代穿搭中更方便奔跑的衣装。
我猜,这也是因为关久了,导致的报复性的运动吧。
我们就这样跑着。但是大多数店铺都会在逢魔时刻停业,虽然会有几家店铺留给妖怪,但辉夜最想带我去的那些店并不包括它们。
最终,辉夜的脚步慢了下来。夜已经晚了,皓月正当空。
辉夜看着月,已经停下来了。
我也看向月亮。如果是在文艺作品里,看月亮,那就要说:"今晚月色真美啊。"
"嗯……"辉夜轻轻地应了一声。月色怎样都好。
辉夜终于是放弃了主动权,仿佛回到了我们初遇时那般。她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伤心追上了她。
"抱歉……私带着恩公跑了这么久……"
"啊……没事,就当锻炼了。"我试图安慰辉夜,但却说不出什么来。
我轻轻将手搭在辉夜的肩膀上,搂着她。
辉夜又说了什么,但我没有听清。我走神了,在抱着一个绝美的少女时走神了。
我只是如同一个强盗一般,突然抱起辉夜。我腰间的御守亮了一下,而后我带着她飞走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26-04-06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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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佐见堇子见天色已晚,前辈却还没有回来的迹象,只是沉默地关好门。
    客厅内,饭纲丸龙正戴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眼镜,坐在沙发上看着《文文新闻》。虽然仍旧穿着那套女仆装,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沉稳、深藏不露。
    要不是堇子眼睁睁地看过她扫除时总是时不时地失误而总是惊慌失措,她还真的会被龙现在展现出来的气势误导。
    琪露诺正躺在龙的腿上,已经睡着了。龙本来应该把她搬回寝室里的,但她现在懒得动弹——自己已经干一天家务了(其实只是扫了个地),就不能享受享受?
    堇子蹑手蹑脚地从沙发后面经过,确认没引起谁的注意后关紧房门,从内部反锁。
    顺带一提,我家已经扩建过一次了,就在我从外界回来之后。
    我的家现在是个小二楼。一楼是客厅、两间客房以及龙和琪露诺的两间房间。
    二楼则是秦心、鵺、堇子与我的,总共四间房,再加一个阳台。
    客房现在正被诹访子和千亦住着。诹访子现在不想去守矢神社,而千亦则是根本没有地方住。
    虽然对于兜兜转转还是和饭纲丸龙扯上关系,千亦还有在感叹这是不是蕾米莉亚(命运)的阴谋,但对此她也没条件拒绝就是了。
    说回堇子。她这般谨慎、这般偷偷摸摸,想必大家都猜到她要干什么了吧?
    是的,R18小薄本……毕竟你也不能指望一个未成年二次元高中生肄业在家能有什么高尚的爱好。
    堇子看着自己仅剩的精品,躺在床上,打算细细地品——有必要提一嘴,这是宇佐见堇子的纯爱本。
    可突然,她感觉自己的窗户被人敲响了,吓了她一跳。本子差点被她丢出去。定睛一看,窗外确确实实有人。
    堇子赶忙藏好小薄本,打开窗户。居然是前辈。
    "前辈!你快吓死我了!"堇子红着脸抱怨着,然后才看到辉夜正静静地被我公主抱着,脑袋依靠在我的胸口。
    "诶?"堇子的小脑袋瓜飞快地在记忆中搜寻着剧情,"难道前辈要在我的房间做?这是NTR啊!"
    "想什么呢!"我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堇子,"我是来找你借相机的。"
    "啊……"堇子肉眼可见地失望,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去找出自己的相机,递给我。
    "话说前辈你要干嘛?"
    我没解释,只是放下了辉夜之后,默念了一声[稀神探女]。而后,穿着浴衣的探女正端着我的牙刷杯突然出现在堇子的房间里。她刚刚找到了一个值得观摩的日本电影,打算仔细学习来的。
    虽然此时的我并不知道,但现在,幻想乡/月之都/现界的三大色中饿鬼此时就在我的身边。
    探女微微一愣,但在看到我的瞬间便恢复了从容:"怎么了?"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探寻我口腔的结构。但现在的我是早有准备的,提前握住她的手,解释说:"我需要你帮个忙,探女。"
    "嗯……乐意至极。"探女喝了口水,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其他人。嗯,都是熟人。
    "可以带辉夜回一次月之都吗?"我轻轻搂住辉夜的肩膀。
    "嗯,轻而易举。不过我需要先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
    我将相机交给探女。只见探女操纵了一下,房间里的一切就仿佛被分解一般。回过神来,我们已经不在原地。我只觉得此地有些眼熟……是了,探女的家里。
    "隙间妖怪的手笔。"探女的手上此时已经没有了相机。不过不必担心,相机只是被滞留在堇子的房间里了。
    看着消失的我们,堇子也没过多在意,将相机收好,又找出小薄本……嘛,她确实没啥别的爱好能干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26-04-06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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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20:4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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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琳对于脱敏疗法是嗤之以鼻的。不是因为没用,而是因为没有必要。
      就算永琳再不想承认,她也早已了然于心——和我有肌肤之亲是真的爽。
      要不怎么能说月之民都有病呢。
      现在这个病得可能是最严重的月之贤者正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床边,上下打量着霸占了她床的登徒子,也就是我。
      如果我现在醒来,那永琳的理智可能会重新占领高地,骂几句登徒子之后就把我赶走,然后偷偷地躲在我躺过的被窝里面红耳赤,感受一下我刚刚沾染在这上面的气味。
      但那也只是可能。更何况这个可能的前提是我醒过来。
      我没有醒过来。我睡得香沉。
      永琳咽了咽口水。她的手已经开始不听她的命令了,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不行,会弄脏衣服和床单的,但她的欲望在告诉自己——
      水漫金山吧。
      永琳几乎是一个突刺扑进我的怀里的。闻着我身上的气味,感受着我肌肤的温度,永琳几乎是一瞬间就翻起了白眼,腹部剧烈地起伏着。
      久违的,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漫步在沙滩之上,我的身旁是位娇小的白发少女。
      少女是我的恋人,只不过她对于恋人的身份仍有些娇羞,只是时不时脸红着,贴在我的耳边说:"登徒子。"
      我有时候会笑着问她,有没有别的词,但却又怕她说什么更过分的话,就只是弄乱她的头发,在沙滩上跑了起来。
      海水时不时地起潮又落下。虽然没有下海,但我已经被海水浸湿。
      这时,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因为追逐我而大汗淋漓的她扑进我的怀里。我轻轻搂住她,也不顾她的汗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咕!呜呜呜!"
      在唇与唇接触的一瞬间,八意永琳又一次失去了意识。半梦半醒的我还在索取着。
      如果没人干预的话,也不知道八意思兼神会不会因为脱水而死。
      但所幸,就在梦里的我打算进行正戏的时候,哆来咪突然捂住我的眼睛。
      "不行哦。"哆来咪轻轻地咬了一下我的耳朵,"这种事情只可以在现实中。醒来吧。"
      我醒了。被躺在我身上、失去意识很长一段时间的永琳压醒了。
      沉默是我无声的叹息。
      我早就该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了。要说我不接受,那是以前。现在的我不可能推开怀里的少女了。
      啧,渣男发言啊……但渣就渣了吧。
      我轻轻地将永琳抱起,找了一把干净的椅子,将她放上去。所幸还有干净的毯子可以披在她的身上。
      之后我便是去洗床单衣服。我并不打算找人帮忙。我不介意归我不介意,丢脸还是会丢的。
      就这样我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永琳还是没有醒。我只好隔着毯子将她移到刚换的床铺上,打算不辞而别。
      只是看着永琳的睡颜,突然就觉得这家伙也是有些可爱的,就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回过神来,已经和她对视了。
      "登徒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26-04-06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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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明地觉看着自己的花,数着它的花瓣,仿佛花瓣的数量预示着什么事情。具体预示着什么觉自己也不知道,她只是希望与我有关。
        花只是静静地开着。幻想乡的冬天并不寒冷,虽然仍会下雪,但体感温度却意外的仿佛仍处高秋——寒,但不冷。
        奇怪的描述,但事实确实是这样。虽然不寒,但当看到觉正抱着她的花盆,缓慢且匀称地呼吸着时,我除了放缓脚步,还为她盖上了毯子。
        我看着这个自己进入幻想乡后,第一个拥抱过的少女,有些感慨,也有些唏嘘。
        如果当初的自己就那么留在地灵殿,之后的一切会变成什么样呢?
        也许我会变成只知道抱着觉傻乐的变态?又或者是一次次被恋恋[殴打]导致笨笨的?还是说会忍不住偷偷地往外跑,然后又发展成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觉的声音夹杂着刚睡醒时的朦胧。她慢慢地抬起手,搭在我的衣角。
        "我很好满足的……"觉露出一个幸福的微笑,"能看到你……就已经满足了……"
        那要是我不满足怎么办?
        "咕……"觉红了脸,"现在吗……在这里……有点可怕……会被别人看到的……"
        我恶作剧得逞般笑了笑。觉只是红着脸,宠溺地看着我。
        "不过要是你的话……一切就都不可怕了……"
        "我知道。"我如同她抱着花盆那般抱住了她,她也如同一朵花一般将最幸福的笑容绽放给我。
        然后,我就像个初次欣赏美丽花朵的少女,将鼻尖贴在花上,嗅着花的香味。而真正的少女被我的鼻息弄得发痒,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但当手搭在我的胸口之后,手却主动地划开了,揽住我的后背。
        直到我闻够了,才轻轻地放开她。但她却不愿意从我的怀中分离了——花朵与少女的身份已经在此刻交换。
        她贪婪地感受着我的味道,发红的耳朵诉说着她的欲望。我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喘息,手却意外地安分。
        "觉。"我轻轻挑起少女的下巴,吻了上去。
        我爱你并不需要说出口,少女看得清楚。少女爱你也不需要说出口,我已经了然于心。
        我庆幸自己遇到了觉,觉庆幸自己遇到了我;我庆幸觉喜欢我,觉庆幸我喜欢她……
        于是我们不打算分开。我将觉压在身下,感受着对方的颤抖。
        "可以哦……"觉顿了顿,从我的脑海中选出了一个词,"……老公……"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26-04-06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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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叫一次"
          "老公……"
          "再叫一次"
          "老公…"
          我将额头贴在觉的额头上。觉不得不抱着我的脑袋,任由我撒娇似的,听着她一遍又一遍地称呼我为[老公]。
          觉的脸红得通彻,但开心也是如此痛彻。时间不会因为幸福而驻足不前,但此时此刻仍旧是觉过往的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我握着觉的手,想着我能想象到的最肉麻的情话。觉感受着,羞得只想躲在我的怀里,不去看我坏笑着的脸。但她又忍不住偷偷地看我,哪怕只是看我恶作剧得逞的坏笑,她也感觉是那样的幸福。
          于是我又和觉吻了起来。
          吻是一种享受,我与觉都已经深陷其中。
          可吻又不够,远远不够。我们是那样的贪图享乐,我们是那样的不安分。
          于是我将觉抱起,去到了她的房间,将她丢在床上。几乎是一瞬间,我已经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随意地丢在床上。
          觉却轻轻地勾住我的衣服,拽到面前,害羞且贪婪地让自己沾染上我的气味。
          我抚摸着觉的脸颊,而后给她的衣服放了个假。她的全部就这么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的指尖滑过山巅的樱桃,又滑向了裂缝的两边。
          我突然好奇樱桃的味道,于是张开了口。
          樱桃是那样的滑,在我的口中上下翻涌。但还不够,我的手仍旧像是在沙滩上冲浪,等待着浪潮的袭来。但是觉确确实实已经气喘吁吁了。
          差了什么呢,我感觉自己的思绪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与觉对视着。觉抚摸着我的脑袋,我试图发现一个慈爱的母亲,却只看到了一位爱我的少女。
          思绪伴随着我的牙齿摩擦着樱桃时所引起的起伏通畅。
          我突然松口,贴在了觉的耳边,舔了一下她的耳廓,突然吹了一口带着声音的气——
          "老婆"
          树立已久的冲浪板等来了浪潮。我迫不及待地扶起觉的腿……
          而后……缠缠绵绵。
          当第二天的晨光扰了我的清梦,我正想起身,却发觉自己的身上还趴着一位可爱至极的、我的老婆时,我只是笑了笑,想要继续抱着她重归梦乡。
          但我的动作还是惹醒了她。她的鼻息突然急促,拍打在我的胸口。而后是一阵温湿包裹在我如果能变成刑天后的一只眼睛上。
          觉吸吮着,舔食着,就像是为了报昨天樱桃们所有的苦,弄得我暗道苦也。
          但觉却装作根本不知道我的想法一般,只是让舌头在我的肌肤上慢慢地探索:胸,腹,胯,最后是我的下议院。
          她开动了。她的头发弄得我有点痒,这种痒就像是一只猫时不时地嗅嗅我的心。于是我的心跳加速,于是她死死地用喉咙质问我的下议院。
          当觉将下议院提出的议题吞下之后,她爬起身来,向我张开嘴,展示着舌头。
          我摸了摸她的脑袋。这回是彻底睡不着了,也就双双起床,穿好衣服,洗漱一番——尤其是觉的口,我亲自帮她刷的牙。
          然后我抱着觉的腰,看着她为我准备早餐。其实也应该算是午餐了,我们折腾了很久,现在已然接近正午。
          食物讲究色香味俱全。觉很色,也很香。至于味道……觉突然回过头,和我吻在了一起。嗯,牙膏的味道。
          觉红着脸戳了我一下,鼓着嘴,而后突然笑了。
          "老公…真坏…"
          "好肉麻"我装模作样地抖了抖,然后又品尝起独属于我的美食——也就是觉。我品尝着她的肤,我品尝着她的面,我品尝着她的耳,我品尝着她的脖,我品尝着她的唇,我品尝着她的舌……
          我心满意足,鼻息极具侵略性地抚摸着觉的脸,"我的老婆真美味啊……不过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糊了?"
          觉嗅了嗅,突然想起了还在锅中的食物:"啊!早餐!"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26-04-06 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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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我伸着懒腰走下楼。楼下若隐若现的动静扰动着我若有若无的残存困意。
            "闭嘴!射命丸文!"
            "咳咳咳咳!"我被突然响起的油库里配音呛了一下,睡意是彻底不见了。
            我向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沙发上的几人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投影在墙上的mmd动画。
            听到我的咳嗽声,众人也是回了头。
            "早上好啊前辈!"堇子向我挥了挥手,"话说你今天要去守矢神社的对吧?帮我求个御守哦!"
            "守矢什么的先放在一边。"我看着墙上的mmd,问到,"这个是什么情况?"
            "哦,这个啊,是诹访子小姐和千亦小姐想看外界的视频来的。"堇子指了指桌子上的照相机,"我刚好也才发现它还有投影功能,就试了一下。"
            "……这……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诹访子开了口,"我问过博丽灵梦的,她说没问题。就算有——"
            诹访子肘了一下千亦,坏笑一声。
            "就让她担责任吧。"
            "啊?"原本还兴致勃勃地看着mmd的千亦瞬间一脸委屈,"小千亦背不了那么大的锅啊!"
            看着陷入胡闹的她们,我只是笑笑,准备去享用早餐。
            早餐自然是女仆龙准备的。她的手艺虽然比不上鵺以及灵梦,但也称得上美味了。对于我的这种类比,龙也有些无语。毕竟谁能比得过灵梦呢?
            还有鵺。随你所想这种能力太变态了,除了她以外根本没有人能做到一举一动都让你满意吧。
            早餐过后,我便动身前往守矢神社。和另一个世界一样,这边的守矢神社与人里之间也有缆车。不过缆车并不是绝大多数人的首选,毕竟爬山本身也是一门娱乐项目。
            而且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人们会去博丽神社,而不是守矢。换句话说,也许正是因为守矢神社的门庭若市,早苗才会显得那般无所事事的。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缆车对于我而言有些无聊。毕竟是体验过飞行的人,坐在缆车里只是觉得省力。
            这次去守矢主要是有两个原因。
            一是商量一下诹访子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帮帮忙,改善一下她们的关系。
            二则是让早苗改造一下自己的御守。虽然确实是可以飞了,但是另一个世界的[早苗]毕竟是考虑到了用它的人可能会遇到危险,所以我的飞行速度慢极了,就像是个气球一般。没有外力的话自己恐怕只会停留在原地。
            哦,算三件事吧——给堇子求一个差不多的御守。她也想体验飞行的感觉。
            就这么想着,早上被惊扰的困意回来了。迷迷糊糊之中便进入了梦乡。路程很长,长到足够我打一个盹。我莫名地相信,当我醒来时,缆车便已经抵达了守矢神社。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26-04-06 0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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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守矢神社正如我猜想的那般冷清,不过并没有我所猜的那样落叶铺满地面、灰尘遍布的情况。这条路很干净。
              我突然想起最初所见的身着和服的神奈子打扫神社的场景。恐怕这都是她的功劳吧。
              我向着神社内走去,可惜并没有看到神奈子,也没有看到早苗。也许是我来的太早了,她们还没起床……不过也应该不是,毕竟缆车都在正常运行了。
              我在神社里闲逛着。神社不大,但房间不少,这么逛下来也挺费时的。恍惚之中,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顺着声音找去,直到停在一间房间外,我才终于听清了……
              "你是宇宙人,还是地球人!" "两者都是!"
              额……难道说?
              我敲响房门,几乎是同时,早苗的声音便带着些许不耐烦响起:"直接进来得了。"
              我推开房门,果然看到了一台电视机。而早苗正躺在沙发上,穿着一个乍一看很是可爱的青蛙睡衣,但仔细看就会发现,这睡衣穿得极为暴露——该系上的扣子是一个都没系,它与情趣内衣几乎已经没有区别了。
              "咳咳……那个……"
              "有事等我看完再说。"早苗直接打断了我,同时蜷起腿,用脚敲了敲沙发,"想看就坐过来一起看。"
              我看了看早苗,觉得还是出去等比较好,却又听到早苗用着不耐烦且夹杂着命令的语气开口道:"墨迹什么呢,过来。"
              我就像是个良家少女被个混混强迫着,坐在了那里。而早苗居然在我坐定之后翘起腿,直接把脚搭在我的腿上,弄得我很不自在。
              伴随着美菲拉斯的离开,我如坐针毡地陪着早苗看完了这一集。刚想开口,就见早苗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堆光碟。
              "看昭和的还是平成的?令和的我也有。"
              "平成?"我打算折中。
              "啧。"早苗看出了我的敷衍,轻轻地踹了我一下,随手甩出一张光碟——但不是丢到什么DVD机之类的东西里,而是如同一块石头丢在水中一般,融进了电视机本身。
              "奇迹而已。"早苗如此解释道。
              我只是笑笑。反正现在主导权已经在她那边了,她想干啥干啥吧。
              我就这样陪着早苗看了一下午的电视。早苗就这么一直把腿搭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在乎了,只是看着电视。
              只是莫名的,突然感觉有谁在看着我。我下意识地回过头——门关得好好的,也没有人进来,身旁也没有其他人……不,早苗。
              我转头看去,早苗已经坐起。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正来源于她。
              "早苗?怎……唔!"
              "闭嘴,吻我……"早苗的唇突然袭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想反抗,但是早苗的力气却出奇的大,竟然直接将我压在身下了。
              "早苗?"
              "………怎么,不喜欢?"早苗推了推自己的胸口,抓起我的手按在上面。这种触感让我的手一颤,"这不是很喜欢吗?"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啊。"我闭上眼睛,"你这是要干嘛啊?"
              "你不是我马子吗?"早苗轻哼一声,"和马子做不是理所应当吗?"
              "不是……这太突然了吧!我还啥都没干啊!"
              "等你干什么黄花菜都凉了。"早苗扒开我的衣服,"而且,我是不良,你不知道吗?不良把良家子草了,不是天经地义?"
              "谁家天经这个地义啊!我们刚才不是还在看电视吗!"我还在试图唤醒早苗的良知,但很可惜,这个早苗没有。
              "看累了,开一局。"早苗可不管我这个那个的,"在我第一天看到你的时候就想这么干了……不过闲人太多了,一直没吃到。"
              "怎么还有一见钟情的事?"
              "不行?就允许你一眼喜欢别人,不许别人一眼喜欢你?"早苗直接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明明是我的马子,结果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甚至直到现在才来找我。小家伙欠爱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26-04-06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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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你们已经从沙发上移到了一张床上。早苗正搂着我,手恋恋不舍地搭在我的胸口上,略显沉重地呼吸着。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比我累多了——也不用明眼人,我就能感觉到,早苗在略微地颤抖。
                但我也没好到哪去。虽然还有些力气,但也是不想动了,只是无奈地看着早苗。
                "所以……你……"
                "嘘。"早苗啧了一声,"别废话,我稀罕你不行?"
                我叹了口气,问到:"但这太突然了吧……就算是galgame,也没有这么快就上本垒的吧?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
                早苗只是看着我的眼睛:"你很好看,这一点就够了……而且谁说没基础?我不是见你第一眼就把你当马子了?"
                "原来是认真的啊。"我苦笑一声。能被早苗这般美丽的人说是好看,我还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但还是有点不能接受:"你就不怕我和你老死不相往来?我还是有点尊严的……"
                "那你先把你那五六七八个老婆遣散了再说。"早苗嫌弃地在我胸口捏了一下,"装什么纯爱。"
                "诶,你别乱说啊,我是真的纯爱的,纯爱每一个人。"
                "虚伪。"早苗耸了耸肩,翻了个身,又把我压在身下,"我这才叫纯爱,你这个虚伪到欠爱的家伙。"
                她恢复一些了,舔着舌头,思索着要不要再开一局。
                但突然打开的房门却断绝了早苗的想法。
                "啊,抱歉,打扰了……"神奈子看了我们一眼,瞬间背过头去。
                "啧……咋了?"早苗的兴致被扰了,也就重新躺了下去。只是手还是在搂着我,没有起来的意思。
                "晚饭做好了。"
                "哦。"早苗的鼻息夹杂着些许不耐烦,"我不饿……你饿不饿?"
                "有点。"
                "那你去吃。"早苗推了我一下,没用什么力,只是把我推出被窝。也不管我现在还是片缕不着,直接裹着被子,像是要睡觉了。
                "有什么事和那个老妈子说就行。对了……接着。"早苗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御守,连带着原本我的御守一起丢了过来。
                枕头下的那个御守挺精致的,只是缝了一个一眼就能看出后加的布条,上面写着堇子的名字——可以猜得出,早苗早就准备好这个了,只是现在便宜了堇子。
                而我的那个,我感受了一下,似乎有风伴随着我的思绪吹起。
                "你丫的!"早苗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举起枕头就要砸过来,"出去试!我这边要睡觉呢!"
                "哦……哦哦哦!"我赶忙捡起自己的衣服,躲开早苗的枕头,来到了屋外。
                神奈子则是在我穿好衣服之后才姗姗过来,略带歉意:"抱歉……"
                "啊……没事……"我挠挠头,笑了下,"半推半就吧。我要是真想反抗就打弹幕战了……嗯……虽然这说法听起来我好像是什么渣男一样。"
                神奈子却是叹了口气:"早苗她……别看她这般放浪形骸,但其实早苗是个专一的人。"
                "嘛,这话听起来有点反讽啊。"我玩笑道,"不良早苗是纯爱的,善良小伙却是后宫王。这话说出去都容易让人笑话。"
                神奈子也确实是被我逗乐了:"嗯……先吃饭吧……还有,谢谢你,找到了诹访子。不用催她回来的,倒不如说她还存在,就太好了。"
                "啊,嗯。"我挠挠头,算是应下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1楼2026-04-06 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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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20:3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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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我去拜访守矢神社后被早苗CCB后已经过去了几天。虽然心理仍有些膈应,但还是在之后和早苗确认了关系。
                  无论是我这边的人还是早苗本人都不是很介意,只有神奈子语重心长地和我嘱咐了很多很多事情。小到早苗的习惯,大到守矢神社的神官需要干什么。
                  额……嗯……很明显,自己大概是被当成准女婿了。
                  但这样就又是一个新的问题了。但在说明问题之前,咱们先简单地举起手,清点一下——
                  首先是爱丽丝,然后是觉,之后是鵺,还有辉夜,以及妹红,更何况灵梦,再加上早苗,也有个蕾米,甚至是已经回去的[魔理沙],又新来的[芙兰],突然好上的阿空,还有个磨弓……包括现在恋人未满的家伙们,像是秦心啊,文文啊什么的……
                  发现问题所在了吧?是的,我是一个人,但我的老婆、恋人、妻子……不是一个人啊。
                  这个婚礼要怎么搞啊?
                  "所以,你来找朕?"红美铃的嘴角抽了抽,"朕都还没选妃纳妾呢!你问朕?"
                  "这不是想着你是红魔馆皇帝吗。"我缩缩脖子,"而且你见多识广,应该知道的很多吧。"
                  "朕是见多识广,但朕没事闲的见识这个干嘛……"红美铃气得暂时丢开了还没处理完的公务,"朕是妖怪,不需要考虑传宗接代,所以朕一直以来都是清白之身,也懒得去探究那些个深宫之事。理解了吗?"
                  "理解了……"我苦笑一声。自己果然是有点想当然了,以为当了皇帝肯定懂怎么开后宫。
                  "不过。"红美铃却话锋一转,"朕虽然确实不知道怎么……三妻四妾,但有的人可能会知道……"
                  红美铃说着,拿出一些人事档案。知人善用就是她敢篡位当皇帝的底气,"帕秋莉·诺雷姬,才华横溢的魔法使,据说曾给什么骡子马匹的教廷待过,可能会有什么经验。"
                  我记得帕秋莉,她最初和我相遇时好像就是在用小恶魔蛊惑我来着。
                  "所以我现在去找她?"我接过帕秋莉的档案,随意地看了看。上面的字很多,应该都是红美铃的字迹,涂涂改改过几次。
                  "朕好歹也是个皇帝。"红美铃摆了一下谱子,找出一个铃铛,按了一下。

                  十六夜咲夜突然出现。
                  "干嘛?"咲夜将自己手上的薯条一口气塞进嘴里,而后随意地在我的身上擦了擦。我颇为无奈,但咲夜只是冲我吐了吐舌头,耍着怪。
                  "把帕秋莉叫来。"红美铃不在乎我们俩的互动,只是吩咐道。
                  咲夜点了点头,消失后再出现,手里还拿着两个双球冰激凌。帕秋莉就一脸无奈地掐着腰:"先说好,俸禄不够或者不够有趣我可不出手,那种低级魔法让小恶魔干得了。"
                  "不是魔法相关的事。"红美铃指了指正在和咲夜抢冰激凌的我,"关于他,他要娶妻纳妾了。"
                  "那样的话我们是不是要去吃席?"咲夜闻此是两眼放光,也就把两个冰激凌都推给我了。
                  "算是吧。"我只拿了一个,另一个还给了咲夜。
                  帕秋莉也转头看向我们:"这两个?我记得这家伙不是小芙兰的相好吗?"
                  "那一个。"红美铃叹了口气,"而且他大概是要和十个以上的人结婚。"
                  "哇哦。"咲夜惊呼一声,"那能不能分开办?这样我就能吃十多天的席,顺便十多天不用上班。"
                  虽然咲夜上班和摸鱼基本没有区别,但不喜欢上班就是不喜欢上班,和干得好坏没关系。
                  "饶了我吧,分开结肯定会很麻烦吧。"我舔着冰激凌。
                  帕秋莉倒是来了兴致:"有趣呢……需要我做什么?"
                  "你给参谋参谋。"红美铃摆了摆手,"婚礼怎么办,办成什么样,由你决定。毕竟也是朕的臣子……你不自称高贵的七曜魔法使吗,应该知道怎么大办吧?"
                  "当然。"帕秋莉舔了舔嘴唇,"只要预算足够,哪怕把魔界之主请来也不是不行"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2楼2026-04-06 0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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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配完工作后,我简单地向红美铃汇报了一下我的本质工作,就被红美铃赶去和帕秋莉她们商量结婚的大小事宜了。
                    红美铃看着又冷清下来的办公室,突然笑了一声:"多久没筹备这种事了?几十年?还是上百年了?"
                    红美铃的思绪稍稍回到了过去。她不是一个念旧的人,过去对于她而言更像是个错题集,累计着经验,拼凑成阶梯,让她一步步地走到今天,登上现在这个位置。
                    这是她第一次可以自称朕,也会是之后无数次自称朕的开始。
                    但,过去的那些快乐的时光,却也是会让这个第一次当皇帝的家伙笑笑。
                    但笑过之后,是一阵唏嘘。过往告诉她,一切都如车轮一般向前看,眼下看似幸福的时刻终究也会有结束的一天,她不得不未雨绸缪。
                    不过……似乎,考虑一下选妃的事,也不是不行。以前不关注这个,一是妖怪确实是不需要传宗接代,二是不希望自己有软肋。
                    毕竟自己只要不死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但是要是有了丈夫,有了孩子,红美铃可不觉得自己不会受到影响。
                    但现在,红美铃已经走到了她认知里且可以做到的极限了:当了皇帝,有了领土。除了对外扩张还需要等待一定时间以外,现在确实是可以享受享受了。
                    嗯,享受享受。反正不走心,这样真发生了什么也放得下……但选择谁好呢?
                    红美铃头疼起来。她可没在乎过人类长得好不好看,只在乎过能力。在这方面她反倒是还没有我有经验……
                    想起我,脑海中也就复现了我的面容。如果真定个标准的话,我那样的……似乎……不错?
                    啧,自己在想什么?堂堂一个皇帝,选妃标准是一个后宫王,开什么玩笑,啊哈哈……
                    哈哈……
                    哈……
                    ………嗯。
                    开什么玩笑。
                    ---
                    被咲夜推着走的我,就这么被带进了帕秋莉的工坊。
                    这里很整洁,看得出来经常有被打扫。晶莹的水晶在很多地方同时充当着照明和装饰。
                    以及一个打扮得如同古代官员的小恶魔——不用想,一看就是红美铃弄的。
                    小恶魔见帕秋莉回来并没有什么反应,而是注意到了我,但只是发出了一节声音:"哦?"
                    "是他。"帕秋莉莫名地回了一声。
                    "啊……"
                    "有有趣的事情。"帕秋莉莫名地解释道,"这家伙要同时与十多个结婚。"
                    "嗯?"
                    "不是我搞的,魅惑魔法早就在你上次回魔界的时候就清除了。"帕秋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是他自己的原因。"
                    "哼。"
                    "啧,你乐意干嘛干嘛去。要是捣乱的话我不介意再把你放逐回魔界。"帕秋莉挥了挥手,想把小恶魔赶走。但是小恶魔却饶有兴致地绕到我的身旁,看着我,又是一声:"嗯。"
                    "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也就看向咲夜。咲夜此时正吃着几块饼干,见我看过来,顺手塞了一块在我嘴里。
                    "小恶魔从不说话。"咲夜将饼干咽下,"也许她是个哑巴。"
                    "哈?"
                    "或者等你的魔法水平有我的千分之一。"帕秋莉笑了一下,"你就能听懂小恶魔的声音了……不过虽然不知道是谁教你的魔法,但你距离我至少还有两万年的差距。"
                    "切。"
                    "哼,七曜魔法可是我的首创。哪怕是魔界之主也不如我吧。"帕秋莉冲着小恶魔翻了个白眼。
                    "呐。"
                    "就当你是在夸我好了。"
                    我嘞个仙家对话啊……我有些想笑,但想笑之余,突然想到什么。
                    "魔界生物都不会说话吗?"我问到。
                    帕秋莉愣了一下,随后点头:"运气不错,你猜对了。"
                    "也许不是猜的……"我回想起爱丽丝。虽然按照灵梦和八云紫的说法,这个世界并没有发生类似旧作的故事,但魔界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魔界之主依旧是神绮,而且神绮她……可能是比爱丽丝还要社交障碍的家伙……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3楼2026-04-06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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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鵺戳了戳我的脸,"你和那个帕秋莉定好了婚礼的事宜?"
                      "是这样的。"我点了点头,"大部分资金由我出,红美铃她垫付了一些,算作份子。而且我也没有打算弄得尽人皆知的,所以大家只是在红魔馆开个宴会就差不多了。"
                      "那形式呢?中式?西式?亦或是日式?"鵺伸出手指晃了晃,"你就不怕有人说[周礼里不是这样!你应该先请媒人向我家表达通婚之意,如果我同意再派人以雁为礼来找我纳采。然后问我真名、排行、生辰、我妈名字,然后我爸设宴款待你的使者,敬觯酒、荐脯醢。然后你去宗庙占卜,卜出吉,派人带着大雁告诉我。然后派使者来我家送玄纁束帛和俪皮作财礼。然后让人告诉我婚期,征求我家同意。然后都完事了婚礼那天黄昏你先让你爸对你行醮礼,让他命令你来迎娶我。然后你服爵弁服,乘车,带两乘车和我坐的车跟着你,我爸妈在我家宗庙设宴,和你互行完揖让礼让你到堂上来,你再拜稽首把大雁放到地上。然后我跟你下堂出门,你扶我登车亲自驾我的车,车轮转三圈再交给你带的御者,你再坐来的时候乘的车先到你家]……这样?"
                      "啊……啊?"我被鵺的口若悬河吓到了一下,"不会吧?"
                      "难说哦"鵺的嘴角翘起来,笑盈盈地看着我,"也许我就有这么个打算呢"
                      "那……鵺大人打算怎么才能放过小的?"我叹了口气,揉了揉鵺的脑袋。鵺虽然很受用地眯起了眼睛,但还是不依不饶地开口。
                      "希腊奶"鵺俏皮地眨了下眼,"鵺大人的想法你还不知道嘛"
                      我又没有鵺那么神奇的能力,怎么可能知道鵺的想法呢。但鵺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我也是知道我的想法的。所以换算一下,鵺也不是不愿意接受。
                      所以我抱起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鵺的脸红了一下,但还是不服输地说道:"区区禁果而已,鵺大人可是曾经宠幸过你哦!"
                      "哦……那不去了。"说着,我就要作势把鵺放下。
                      但鵺哪里肯呢,直接死死地搂住我的脖子,翅膀也如同触手一般缠绕在我的胳膊上。
                      "不行你已经背着我出去和多少人做过了!鵺大人也要!"
                      "好好好那鵺大人可要好好享受啊。"
                      "哼!说大话!等着被鵺CCB到哭吧"
                      ……
                      "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让小鵺鵺休息一下吧!"鵺咬着枕头,泪水止不住地流着,嘴里含糊不清地吐着什么话。我没理会,继续侵略着鵺的海关。
                      我的下议院调查着鵺的海关有关避税的情况。下议院多次访问,并伴随着突击检查,果然发现了其海关的关键问题。
                      针对这项关键问题,我多次展开不同种类的调查活动,其中就包括但不限于正常调查、背面调查、骑乘调查等。
                      鵺的海关顶不住压力,只能一次次地向上议院警报。上议院却吞吞吐吐的,海关无奈,只能尽数收下我的下议院提出的议案,并送到境内注册。
                      "齁哦哦哦……呜呜呜……小鵺鵺要坏掉了……"
                      终于,我的床在经历了干旱治理到沼泽治理,再到现在的海洋治理之后,我心满意足地捏住鵺暴露在外的舌头,细细地品尝一番后,将最后一份提案送进她的境内。
                      "太犯规了……"鵺喘着粗气,身体是止不住的颤抖,"八卦炉的火力……太猛了……"
                      说着,她就想把我体内的UFO唤出来,但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就算我现在正把她搂在怀里,将她的手护在我的胸口,她也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大概……毕竟只要我有着这么一个想法,哪怕是有着八卦炉当动力源的我,也会被鵺榨干吧。
                      "你这家伙……"鵺气鼓鼓地咬了一口我的乳头,"太坏了……居然对鵺大人这么不温柔……不原谅你……"
                      "嘿嘿。"我坏笑一声,只是摸着鵺的脑袋。毕竟鵺没有用力,只是弄得我有点痒,就当她的小情趣吧。
                      鵺恢复得很快,毕竟只是一个想法的事。"所以……我们之间只是性,对吗……"
                      "怎么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道,"要是真的这样,早在命莲寺的时候你就只会[齁哦哦哦]了。"
                      "但是……你这么些天……就只是在……"鵺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我应该感觉幸福的……但是……但是……我……不知所措。"
                      我轻叹一声,搂着鵺,让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别怕,我知道我的情况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但我相信,未来不会变坏的。"
                      "……嗯。"鵺点了点头,"我只想当你的鵺。"
                      "当然。"我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只会是我的鵺,我的妻子。"
                      "嗯……"鵺有些乏了,就这么靠着我的肩膀,在这张湿漉漉的床上睡去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楼2026-04-06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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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我们睡得并不算安分。湿漉漉的床着实是不太舒服,但我们也确实是乏了。虽然有些辗转反侧,但最后还是睡着了。
                        只是醒来之后,我才发现鵺这家伙居然是整个人趴在我身体上睡着的。不过我也不是很介意,只是轻轻地抱着她,看着她。
                        她也幽幽地醒了。我便摸了摸她的发,吻着她的额头。鵺或许是被我的行为弄痒了,只是笑着,撑起身子,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唇。
                        但接吻毕竟是不能当做早餐的。我们互相帮对方穿好衣服之后,就准备下楼了。
                        但一开房门,我便被吓了一跳——磨弓她居然坐在我的房间外。见我出来,只是转动着像是生锈了的脖子,抬头看向我:"大人……"
                        "磨弓,你这是……"我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磨弓就直挺挺地起了身,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大人……是磨弓哪里不好吗?"磨弓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泪痕似的裂痕,"磨弓……不能也被大人……那般对待吗?"
                        "磨弓啊……"我有些汗流浃背,求助地看向鵺。鵺却坏笑着,肯定是在想着报复一下昨天我对她的不温柔。
                        "我好饿哦不吃早餐是不行啦"鵺吐着舌头,主动把我往房间里一推,而后将我和磨弓反锁在房间里……
                        一个小时之后,鵺正想回来开门,却见门已经被磨弓整个拆下来了。
                        "大人!磨弓现在觉得自己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这都是大人的功劳!"
                        磨弓是那般兴奋,我则是无奈地捂着腰,心中是那般的无欲无求……俨然是要成佛了。
                        鵺也是不打算继续任性了,把自己重新准备的早餐从背后拿出,主动喂给我吃。一旁的磨弓虽然好生羡慕,但并没有发作,只是撑着下巴,宠溺地看着我。
                        吃过早饭,我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也就嘱咐磨弓在家里要乖乖的,便和鵺一同出门了。
                        其实我和鵺出门也没什么目的地。原本是想去通知一下朋友们自己结婚的消息,但这个消息意外传得很快。我认识的人几乎全都知道了。
                        甚至许久未见的拉尔瓦都偷偷地跑进人里,神色诡异地看着我,最后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又送了我一罐鳞粉。
                        我就这样和鵺逛到傍晚,一路总是在插科打诨,也算不得无聊。只是看着落日,又有些牢骚。
                        "哎呀,像这两天这样只陪我的日子,以后会少很多呢。"鵺苦笑道,"光是今天,就有磨弓偷偷地把您带走呢。"
                        "那哪是人家磨弓偷偷的?不是你推了一把?"我戳了戳鵺的脑门,转而又揉了揉,最后只是抱着她,又和她互相地吻。
                        "你知道我爱你的,鵺。"
                        "你也知道我爱你的。"鵺轻笑着,靠在我的怀里,"我永远只是你的鵺。"
                        "当然。"我用下巴蹭着她的头,"毕竟你可是就连死亡也没有与我分开的,我的鵺啊。"
                        "你也是就算死亡,我也不愿意远离的,我的爱人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26-04-06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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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蕾米莉亚有些苦恼。自从命运被大幅度改变之后,她对自己的未来是有些不清不楚的。
                          不过原本她是无所谓的。自己大概是彻底摆脱了斯卡雷特的诅咒,可以过相对普通的生活了。但是……异世界来的妹妹是什么鬼?
                          "唔芙芙",[芙兰]盯着自己另一个世界的姐姐,笑得甜腻,"姐姐穿婚纱的样子不错哦芙兰也要……"
                          "好啦……"自己的正牌妹妹则是在安抚[芙兰],"这可是姐姐此生的大事呢,咱们作为妹妹还是不要添乱啦"
                          "可是[芙兰]也有喜欢的人啊",[芙兰]嘟起嘴,"就是把[芙兰]带过来的那个人类"
                          那不就是自己的丈夫吗!蕾米觉得自己有些生气。但看着两个芙兰,到底是没有直接发作,只是仍旧观察着自己穿婚纱的样子。
                          他会喜欢吗……不,就算不喜欢他也得受着。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蕾米还是红了脸。看着穿着纯白婚纱的自己,脸上的绯红是那般的突出。
                          婚礼的消息是咲夜传出来的。为了吃席,她已经尽可能多地告诉幻想乡里的大家了,就连天狗们都准备把这个当做头版新闻。
                          若是以前的自己,有这种牌面也算是无可厚非。但毕竟自己现在无权无势,也只是新娘之一。这般大排场,反倒是只觉得羞耻。
                          只希望到时候不出什么乱子吧……
                          "就这套了,老板。"蕾米褪下婚纱,向着这家婚纱店的老板说道。
                          "真幸福啊。"店铺老板水桥帕露西感慨一声,"我都有些嫉妒了呢。"
                          "若是嫉妒,自己也寻个丈夫吧。"蕾米无奈道。
                          "算了吧,谁会喜欢一个嫉妒的妖怪呢。"
                          "难说……我的丈夫恐怕就会喜欢你。"
                          "那还是不要让我认识他了,大家都会嫉妒的。"帕露西笑笑,算了账,将包装好的婚纱递给蕾米。
                          蕾米也是笑笑,付了钱,就带着两个芙兰一起离开了。
                          一路上[芙兰]总是吵吵闹闹的。只是对于这个世界她并不是很在乎,她不是一个喜欢到处跑的家伙。如果可以,她会选择在红魔馆的地下室待一辈子。
                          但,总是有光能够照到阴暗的角落的。[芙兰]觉得,我可能就是[芙兰]的光,就是[芙兰]所等待的那个人。
                          哪怕这个人是另一个世界自己姐姐的丈夫……甚至是一堆人的丈夫。
                          反正自己又不是这个世界的,自己才是独一份。
                          至于[魔理沙],哈哈。
                          可惜,这个世界的姐姐不打算给自己也买一套婚纱呢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偷偷说,会给自己做一件,也不是错嘛
                          就这么一路叽叽喳喳的,倒是意外地遇上了我。也不能算是意外吧,我也正在找她们。
                          "蕾米!"我挥了挥手,但是[芙兰]却先蕾米一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
                          看着[芙兰]在妻前目犯,蕾米也只是咬了咬牙:"怎么,寻我有事?"
                          我摸着[芙兰]的脑袋,陪笑一声:"就……我是来向你……那个……求……嗯……"
                          "求婚?"蕾米的眼睛闪了一下。虽然自己早有准备,能做到面不改色,但耳朵还是出卖了她,红得透彻。
                          "嗯……对……"我憨笑一声,"所以……"
                          "我愿意。"蕾米像是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小事,"好了,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芙兰]也愿意",[芙兰]还拽了拽在一旁无奈地笑着芙兰,"她是嫁妆。"
                          "啊哈哈……"众人皆是被[芙兰]惹笑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26-04-06 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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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蕾米和芙兰的居所之后,[芙兰]总算是从我的身上下去了。对此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才和蕾米独处起来。
                            "那个家伙很烦人吧。"蕾米叹了一声,"你啊,真是个麻烦的人类。这么久不见了,却是给我添了个麻烦。"
                            "啊……抱歉……"
                            "不必。"蕾米的手指轻轻贴在我的唇间,"我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吸血鬼,没什么资格嫌弃命运了……倒是你……嗯……"
                            蕾米顿了顿:"西装准备好了吗?"
                            "算是吧。"我挠了挠头,"爱丽丝帮我缝制的,那天我会穿它……"
                            "哼。"蕾米轻哼一声,"什么都准备好了才来向我求婚,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你也不怕我不答应。"
                            "不对,你当然是不怕了。你可是有十多个妻子的人啊。"
                            "蕾米……"我苦笑一声,正想着要怎么安慰她,却见蕾米突然浮空,而后咬在了我的唇上。
                            蕾米的唇很软,没有什么味道,亲起来倒是意外的舒服。
                            "话说……你听说过吗?"蕾米突然和我分开,喘着粗气,"吸血鬼的唾液有催情效果……这样吸血时,猎物不会反抗。"
                            "真的假的?"
                            "你可以试试……"说着,蕾米继续吻住了我。
                            她的唾液确实是没有催情效果的,但爱意本身就已经够了。
                            所以理所应当的,我们打算滚床单了。
                            "不行……芙兰们……会听到的……"蕾米用胳膊挡着自己的眼睛,忍着不去看我。她怕会沦陷在欲望之中。
                            可她又没有反抗,仿佛她正期待着,期待着我更进一步。
                            "没关系的哦"开口的却不是我,而是[芙兰]。她已经闯了进来,就在我们互相玩味唾液能不能催情的时候,"[芙兰]也加入就好了"
                            "啊,对了。"[芙兰]又去把芙兰拽了过来,"嫁妆也可以哦!四个一起!"
                            "诶诶诶!"芙兰捂着脸,"不行的……这是……有违伦理的……"
                            "怕什么啦,吸血鬼光是存在就有违伦理啦"
                            "不行不行。"芙兰摇着头,逃了出去,"不行!"
                            "唔……她不愿意呢……"[芙兰]挠了挠头,"那还是三个一起吧"
                            "一起什么啦!"蕾米推开我和[芙兰],去追自己的妹妹了。
                            "唔……那两个人正好"[芙兰]气鼓鼓地看向我,但我也没了兴致,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
                            "咕……嘛,也不错就是啦"芙兰享受地笑了笑,也不去想什么有的没的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7楼2026-04-06 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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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20:2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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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礼如期举行。不过和我预想的不同,虽然预算确实不够不够,但整个幻想乡确确实实都知道了。
                              这场盛大的婚礼持续了整整一天。我收获了无数的祝福,以及各种各样的奇怪目光。就比如我能明显注意到,有一些不是新娘的家伙也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而且不光是客人们,新娘们也有些奇怪。
                              "所以你能解释一下吗?"我捏着咲夜的脸,无奈地问到。
                              我知道这个家伙想吃席想疯了,也能理解她打算吃个大的。但我没想到她连新郎新娘的蛋糕也想吃。
                              "你这婚纱是怎么回事?"
                              "我也喜欢你不行?"咲夜挣脱开我的束缚,疯狂地攻击结婚蛋糕,"这玩意果然很好吃,这婚结对了……"
                              "你结婚就是为了个蛋糕啊!"
                              "不行?"
                              我被气笑了,不过也没办法。用堇子的话说,"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但这不一样啊堇子……"我叹了口气,看着这次婚礼的摄影——宇佐见堇子。
                              堇子却说:"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喜欢咲夜小姐吗?反正前辈你滥情已经是幻想乡人尽皆知的事了。"
                              "堇子……"我揉着堇子的脸,"我觉得我名声这样有你的一部分责任。"
                              "那我帮前辈你照顾孩子,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松开手,叹了口气,"所以,有什么感想?这可是全幻想乡的人都来了。"
                              "不止呢,前辈。"堇子指了指另一边。那里有个紫头发的家伙正在"发疯"。我认得,那是绵月依姬。"全月之都的也知道了。毕竟探女小姐、永琳小姐、辉夜小姐都是新娘之一呢。"
                              "还有,阿姨也知道。"堇子晃了晃手机,上面是我母亲的联系方式,"不过一口气娶这么多个,阿姨也觉得羞耻了,没有亲自过来。"
                              我涨红了脸:"本来没这么多人来,小范围的聚聚就没这么多事了……"
                              "难说哦。"堇子又指向一边,那是灵梦,"你觉得大家知道了灵梦要结婚了,谁会不来?"
                              "而且前辈,"堇子又戳了戳我,"前辈你真不知道你已经认识多少人了嘛?大半个幻想乡的人都认识前辈你哦!我甚至没有算正常的幻想乡呢。"
                              我总算是无话可说了:"行了,说得我也臊得慌……"
                              "别怕前辈。"堇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在本子里看过,一夜百次不会死的。"
                              "堇子……"我也按住堇子的肩膀,"谢谢你安慰我。"
                              "不用谢,前辈。"
                              "等我活着回去了,我就把你枕头下的小薄本都丢了。"
                              "饶命啊!前辈!"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8楼2026-04-06 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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