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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反转幻想乡》(精修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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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将手中的[目]捏碎,地灵殿的墙壁上瞬间出现大量的裂痕,天花板自中心掉落,无数碎石将觉的办公室分为两片区域,一边是芙兰们,一边是我和觉们。
[芙兰]不可置信地看着水枪击中芙兰之后甚至没能让她脚步放缓,神情严峻。
众所周知,吸血鬼有很多个弱点,比如大蒜,比如十字架,比如银制品。
并不是说这些传说是空穴来风——虽然其中有人类的臆想,但也有部分来自于真实:不同的吸血鬼家族的弱点各有不同。
而斯卡雷特家族的吸血鬼总共只有两个弱点:阳光和流水。
芙兰终于抓到了[芙兰]的[目],将其捏碎。[芙兰]就如同即将破裂的气球一般,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力,却在皮肤龟裂的一刹那恢复如初。
“好强的恢复能力。”芙兰看着新出现的[目],活动了一下肩膀,“看来可以认真地玩玩了。不得不承认,能和自己较量并不是什么难得的事情,但——四打四就是另一回事了。”
芙兰轻笑一声,她的身后缓缓走出神态各异的新的芙兰朵露:“禁忌[四重存在]!”
“真恶劣啊。”[芙兰]叹了口气,脑海中开始回想起那次短暂的外界之旅——让她看到了一些有关于面前这个芙兰的同人作品。
她很清楚,如果你遇到了那样的芙兰,肯定会受到伤害的。那样,姐姐又要伤心了。
所以她准备了那把水枪:她畏惧水。无论是空气中那不低于百分之一的水蒸气,还是血液中的水分,都在无时无刻地伤害她、刺痛她。也许姐姐最开始的偏执,就是因为这种疼痛与生俱来,却又永远无法习惯。
不,只是自己不能习惯吧。[芙兰]心想。她记得姐姐曾说过,当她向命运屈服之后,这种疼痛就消失不见了——但太阳却是她永远无法触碰的东西。
她说,她会被美好焚烧殆尽。但姐姐错了——姐姐碰到了灵梦,碰到了你……她有了可以触碰的光。
与姐姐相比,[芙兰]是幸运的。她并不畏惧阳光。虽然在她年幼时,阳光给予了她无数痛苦,却在那日朝阳下,当她主动张开翅膀、任由阳光将自己焚化时……
阳光只是化作了宝石,替代了她已经破损的翅膀。
自那之后,她就只是一个有着严重皮肤病的农家少女而已。
“我说,你要一打四吗?”芙兰嗤笑一声,“这么自信的话,一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哦!”
“吸血鬼可不会流泪。”[芙兰]微微皱眉。要论打架,她以前住在村子里的时候还没输过。哪怕她基本没有打过弹幕战,她也觉得自己不一定会输。
妹妹之间的死斗刚刚开始,姐姐之间的战斗却只能称得上过家家。
得益于觉妖怪的读心能力,她们两个的战斗一直在读心与反读心之间来回折腾。
“你的恋恋肯定不爱你!你是个坏姐姐!”觉抱着自己的觉之瞳,狠狠地注视着对方。
[觉]则是慢条斯理地提到:“那你的恋恋……肯定……被你忽视过……嗯……很长时间。”
“你的恋恋肯定恨你没有引导好她!”
“那……你的恋恋……也讨厌你……什么都不告诉她……”
肉眼可见地,两个觉妖怪在不同程度上都红了脸。我看得有些看不下去,想要制止她们之间小学生般的争辩,却只听轰隆一声,对面的两个芙兰不见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4楼2026-04-06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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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兰朵露]是个可怜的少女。她身为吸血鬼的后裔,却意外地在人类社会中度过了她的童年——那是一段小有遗憾却同时小有幸福的时光。
    [芙兰朵露]是在一天夜里被一对农民夫妇发现的。无儿无女的他们将[芙兰]视为圣母玛利亚的恩赐。
    原本,[芙兰]的养父母会带她去修道院受洗,不过修道院却因为内部问题暂时拒绝访客。恰巧有一位路过此地的修士简单了解了[芙兰]的来历,对此,他只以为[芙兰]是谁家丢弃的孩童,便只是敷衍了一下这对夫妇。
    至于[芙兰]的名字,实际上是个意外。那对夫妇问起名字时,修士已经不耐烦了,恰好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地“Flandre”而已。老农的弟弟记下了这个名词,并当做了[芙兰]的名字。
    [芙兰]是幸运的。她的养父母没有任何照顾孩子的经验,所以没有喂食[芙兰]奶制品或者炖汤等水分多到足以灼烧吸血鬼消化系统的食物,而是直接给了她面包。他们也总是把[芙兰]留在家里——他们在田里很忙,忙到无暇顾及[芙兰],使得她没有被阳光损害。
    日子一天天过去,[芙兰]也逐渐长大。小小的她总是希望能帮上养父母的忙,可阳光与流水却在一次又一次地阻止她。
    这种明显的异常根本无法掩饰,但养父母对[芙兰]的爱让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将她视作恶魔,而是认为她得了什么疾病。
    正所谓没有不透风的墙,[芙兰]的事情很快被很多人得知。但他们都怜悯养父母的可怜,也相信芙兰显示出来的善良,所有人都在帮助[芙兰]。哪怕是后来修道院的人前来调查,也无功而返。
    没有人见识过这种疾病,[芙兰]便一直在被照顾着——直到[芙兰]厌恶这种照顾。她不想一辈子只作为被帮助的人。
    于是,她面对着初升的太阳,问道:
    “上帝啊,你指引我来到养父母的身边,以奖励他们是最为虔诚的信徒,却又为何让我无法离开房间半步?”
    “圣母玛利亚啊,你给予我不输于男人的力量,却又为何不让我用这力量去传播您的福音?”
    “圣子啊,你宽恕了世人的罪恶,却又为何偏偏让我不能追随您的脚步?”
    阳光无情地将[芙兰]燃烧。[芙兰]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但祈祷无用。
    “我为何带着原罪……我又为何不能践行赎罪?”[芙兰]察觉到自己背部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挣脱——是她未能发育的那对翅膀。
    “是吗……我原来不是人类吗……”[芙兰]的鼻子酸了酸,“但……我知道此身卑微,不可踏足您的路。我祈祷的声音是对您最大的亵渎,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向您诉说。”
    “但……可以给予我一个机会吗?我愿意此身泯灭,来换取哪怕只是一天的、报答亲人的机会。”[芙兰]张开了她的翅膀,“仁慈的主啊……恳求您……”
    阳光不再灼烧她的皮肤,转而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她突然感觉翅膀一沉,上面正挂着几块水晶。
    “谢谢您……这是我最后一次提及您的名讳。感谢您,仁慈的主。”[芙兰]沐浴着阳光,将翅膀藏在衣服下面,跑回了家里。
    [芙兰]以为自己只剩下一天的寿命,便竭尽所能地去帮助曾经帮助过她的人们。
    也是自那时起,她能看到一切易碎的[目],也能通过[目]的状态确认物体的状态,并通过改变[目]修复一些东西。
    [芙兰]珍惜着沐浴在阳光下的每一秒,也珍惜帮助别人的每一次机会。也许是这份诚意感动了上帝,芙兰的寿命并没有在睡梦中终结。
    醒来的她没有感谢上帝——她知道自己作为卑劣的存在,不可以在脑中想象那高贵的名讳——只是踏实地在这片土地上做一切她力所能及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一个披着斗篷的落魄路人,带着她[濒临破碎的目],出现在了芙兰的生活里……
    “我知道你的姓哦……你,将会是芙兰朵露·斯卡雷特。”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5楼2026-04-06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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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20:0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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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丽神社内,越来越多的人来了之后就不走了。
      “灵梦!灵梦!你尝尝这个饼干!好好吃哦!”比那名居天子本来是来看看灵梦最近过得怎么样的——虽然主要原因还是她在天界又闯祸了,下来避避风头。
      “那你倒是给我留点啊你这家伙!”灵梦好不容易抢到一块饼干,但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发现饼干少了一半。
      “紫……你这家伙……”灵梦无奈地看向偷偷捂着嘴的八云紫,略显无奈。
      “啊啦,这不是相信小灵梦你的运气嘛——你拿到的那一块肯定是最好吃的哦。”紫将嘴边的饼干渣擦下,“而且饼干不是还有很多嘛……啊啦……”
      八云紫看向餐盘,发现上面只剩下一个少名针妙丸,她正抱着一个和自己一般大小的饼干慢悠悠地啃着。
      “看来小灵梦手上的是最后半块了。”八云紫轻笑一声,“也许你应该往好处想想——至少还有半块?”
      灵梦啧了一声,将饼干塞进嘴里。确实好吃,可惜已经没有了。
      “嗯?饼干吃完了吗?”[灵梦]端着几杯茶走了过来,“那我再去做一些。”
      “好啦,没必要做了,反正做了也是进了她们的肚子。”灵梦气鼓鼓地看了一眼房间内的所有人。
      天子搓了搓自己的发梢,心虚地别过脸。在她身旁还有同样吃了绝大多数饼干的紫苑,此时她也学着天子的样子,向着另一个方向看去。
      渡里妮娜反倒是有些懂事了,没吃多少——当然主要原因可能是她在忙着说“饼干此时是心理控制器,会让人变成离不开某人的baka”之类的奇妙言论。
      阿吽只是摇着尾巴,看着两个灵梦,心里想着原来灵梦也有两个啊。
      三月精还在醉酒,在房间的角落里呼呼大睡。
      针妙丸还在吃那块和她一样大的饼干。
      而八云紫,现在已经起身,和[灵梦]攀谈了起来。果然,身为妖怪贤者还是有靠谱的一面的——
      “那个,另一个世界的小灵梦,能不能再给我做一些饼干?你要知道,老人家胃口不好,很少有吃得下去的东西了……”
      “你又在倚老卖老了!”灵梦暴起,跳到八云紫的背上,捏住她的脸颊。
      “呜哇!小灵梦这是有了新妈妈忘了老妈妈吗?老家伙我的心可是很受伤的啊……”
      “你是谁妈妈啦!你个老年痴呆的笨蛋妖怪!”
      这一幕似乎前不久也发生在你和[八云紫]身上,倒是惹得[灵梦]笑了几声。
      而与此同时,[芙兰]的周身闪烁着光芒。那光并没有焚烧她那吸血鬼的身躯,而是在清理她身上的灰尘、轻抚她的伤口。翅膀上的水晶也在如同呼吸一般闪烁着炫彩的光芒。
      她看着燃烧着的芙兰,松了一口气:“还好,你还有阳光这个弱点。”
      芙兰狼狈地趴在地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哀嚎,也没有什么歇斯底里,有的只是类似于“我大意了”之类的懊恼与委屈。
      [芙兰]愣了愣。按照她的设想,此时的芙兰应该是一种狂暴状态,至少不应该像是游戏输了一般……不在乎。
      你不是鬼畜妹吗?你不是妄图破坏一切的恶魔吗?你不是以虐待为乐吗?
      “……啊,果然,你没有选择让太阳杀死我啊,唔呼呼~”芙兰蜷缩在[芙兰]娇小的影子里,露出了游戏胜利似的微笑,“如果我现在捏住你的[目]的话,你肯定是受不了吧?你就不害怕我是个小疯子?”
      芙兰说着,竟然拿出了不久之前在她们二人战斗时破碎的水枪。虽然它已经失去了作为水枪的作用,但甩出几滴水还是做得到的。
      “这样你不就被将军了嘛。”芙兰用水枪指了指[芙兰],然后却将水枪彻底粉碎。
      她玩够了,开心了,现在有点想回地下室好好地睡一觉了。哪怕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她也不在乎了。
      看着躺在自己影子里的芙兰,[芙兰]沉默片刻:“嗯……倒是你,不怕我杀了你?”
      “不怕。”芙兰枕着双手,看向难得一见的蓝天,“如果我会死的话,我的姐姐肯定已经察觉到那种命运并着手改变了吧。”
      此时正在梦中缠着咲夜做布丁的蕾米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又在梦里向帕秋莉要变得威严的魔法。
      “原来如此。”[芙兰]点了点头,“毕竟那可是姐姐啊。”
      “是啊,芙兰的姐姐是世界上最棒的姐姐。”
      “嗯,确实。虽然她有些小毛病,但依旧是芙兰最爱的姐姐呢。”
      两个芙兰相视一笑。
      “你是世界上最差的姐姐!”
      “你……把自己……加在……我身上了吗……”
      两个觉怒目而视。
      “好了两位。”我挡在两个觉之间,“别吵架了,你们两个都是好姐姐,行了吧?”
      “但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觉抓着我的衣服,“你也觉得我没有照顾好恋恋对不对?没有察觉到恋恋对一切的失望对不对!”
      [觉]也弱弱地凑了过来:“不需要……安慰我……我知道……我伤害了恋恋……”
      你们两个啊……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6楼2026-04-06 0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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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姐姐之间的争吵终于伴随着古明地觉的一声“你们从我家里滚出去!”而宣告无限期停战。
        “之后她应该会找黑谷山女修复地灵殿吧。”芙兰看了看自己和[芙兰]战斗时打出来的深坑,毫不在意,“走啦走啦,你接下来不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芙兰回想着[芙兰]消失之前拜托她帮一下我——她当然答应了。
        “是,接下来要去永远亭。”我挠挠头,突然感觉忘记了什么——不过忘记了说明不重要吧?
        我耸耸肩,直接抱起芙兰,缓慢地向着永远亭飞去。
        为什么是抱着?当然是为了帮芙兰遮挡阳光,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我没有注意到,芙兰搭在我胳膊上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脸也有些异样。
        她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害怕被我发觉,重新将脸埋回我的臂弯里。
        被人拥抱,对于芙兰而言——
        我不知道,芙兰也不知道。已经被[蕾米]所遗忘的、[会被妹妹夺走一切的命运],似乎正在默默地发芽。
        而与此同时,被我遗忘的魔理沙看着气势汹汹的觉从身旁路过,最终还是没能上前搭话。
        怎么回事?怎么一副地灵殿让人炸了、还吵架吵输了的表情?
        永远亭内,蓬莱山辉夜看着自己养的那株优昙华:“你何时才会因我绽放呢?”
        “也许永远也不会吧。”因幡帝吃了一口团子,“唔姆……你不是月之民嘛,永琳不是说月之民永远也无法让优昙华开放的?”
        辉夜只是看了因幡帝一眼,又将视线放回在优昙华上。
        帝见辉夜不理自己,也只是吐了吐舌头,起身去把用芥末涂成绿色的团子放在走廊上。她知道辉夜在照顾好她的那盆盆栽之后,会坐在这里等着月亮升起,有时会顺手拿起手边的食物品尝。
        帝从不记仇——她当场就报复了。至于辉夜会不会吃下去,她不在乎,大不了事后喂给铃仙好了。
        帝来到永远亭外,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竹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倒霉蛋在这里迷了路。她就好心地帮帮忙,借给倒霉蛋一些幸运,让他好跑回家里。
        怎么,很奇怪?帝难道是什么很坏很坏的兔妖怪吗?
        她当然是了。但她并不会无缘无故地欺负一个人——她只是个妖怪而已,又不是什么恶魔。
        就在帝哼着歌离开的时候,我和芙兰也正好抵达永远亭。
        “额……那个……永琳大人?”我有些犹豫地开口,却不知道用什么敬称。
        “叫我医生就好。”永琳无奈地笑笑,“你怎么搞得好像是有求于我的样子?不知名的先生。”
        “事实上我确实有求于你。”我苦笑一声,“医生,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你别害怕。”
        “嗯……”永琳正襟危坐,“是什么绝症吗?别害怕,一切的病症都会有治疗方法的。”
        “那能治疗性压抑吗?”我严肃地问。
        “嗯,当……嗯?”永琳歪了歪脑袋,露出了一副“我难道被耍了”的表情,“你……嗯……性压抑并不能算是一种病,你也许交个女朋友就好了。”
        永琳有意无意地看向和我一起来的芙兰,注意到了她的一些小动作——那是一种情窦初开后,对心上人的在意与无法抑制的害羞。
        果然,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啊。
        “不不不,永琳医生。”我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是……怎么说呢,是你,对,另一个你。”
        “我?”永琳愣了愣,“啊,我已经过了对凡俗之情向往的年月了……”
        而且我是个罪人,在辉夜公主走出阴霾之前,我恐怕永远也不会在乎自己——永琳在心里默默补充着。
        不过,对方居然是对自己……有了感情的寄托吗?唉,好好引导一下他吧。
        永琳无声地叹了口气:“如果你真需要医嘱的话,我这边建议你……”
        “等一下。”我打断了永琳,“我还是让[八意永琳]亲自过来,让你看看吧。”
        “嗯?”这家伙在说什么?
        永琳感觉自己又被耍了。怎么回事?自己难道和八云紫接触久了,被她的愚蠢传染了?
        “……我没病。”[八意永琳]的声音将永琳从自我怀疑中拉了出来。
        “不不不,月之民都有病,你信我。”我叹了口气,看向永琳,“医生,这就是患者。”
        “诶?”永琳看着这个和自己很像的孩子,第一次感觉大脑有一种宕机的感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7楼2026-04-06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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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病。”[永琳]嫌弃地看了一眼永琳,“就算我真的有病,也不是一个连污秽还没能解决的月之贤者可以治疗的。”
          永琳欲言又止,欲止又言,最后只是看向我:“这孩子……哪里来的?”
          “首先,‘孩子’这个称呼对于像我们这种年岁无法用数字衡量的人而言是一种蔑视。”[永琳]自顾自地走到永琳附近,随意挑了一把椅子坐下,“你身上的是无法根除的污秽吧?看来这个世界的月之都并没有战胜污秽呢。让我猜猜,你们不会只能依靠浅间帷幔维持月之都的相对纯净吧?真是落后。”
          “嗯……”永琳抿了抿嘴,千言万语最后却只是化成了沉默,只是对我说,“只是性格有问题而已,并不能算是病。这样,我知道一个可以充当心理医生的妖怪……古明地觉应该可以帮助你。”
          “别提了,我们刚从那边过来。”我耸了耸肩,“不过性格问题不算问题,主要还是性压抑方面。”
          “这个……我不是很能理解。”
          我也没指望有人能够理解[永琳]的特殊情况,也就只是说:“医生,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惊讶。”
          “……虽然我很想说我是八意思兼神,也是一名医生,不会对任何离谱的事情产生惊讶。”永琳看了一眼[永琳],“但……我尽量。”
          我叹了口气,在[永琳]不满却又夹杂着一丝期待的目光中走向她。
          “真有你的。”[永琳]哼了一声,“就这么想我在外人面前出丑吗?你果然低劣啊,登徒子。”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已经仰起头来,舌头也有些迫不及待地从口中探出些许。
          我咬了咬牙,狠下了心,把手轻轻搭在[永琳]的脸颊下,将她的头捧起。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永琳]开始剧烈地颤抖。伴随着我的手指轻轻在她的面庞上抚摸,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像是在挣扎,也像是在欲求。
          “不行……不行不行……啊……嗯……登徒子……真的要我……啊~你这登徒子……”[永琳]的眼中已经冒出些许爱心,她坐着的凳子已经被水渍浸湿。
          一旁的永琳已经呆愣住了:“那个,先停一下。”
          我松开[永琳],可怜兮兮地看向永琳:“医生,她还有救吗?”
          “…………”永琳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你检查过自己吗?”
          “医生?”我挠了挠头,“你的意思是……我也病了?”
          “不,我是说……对……不……让我静静,刚才我看到的东西太具备冲击性了。”永琳捂着自己的眼睛,几声叹息——这是对我将蓬莱之药制给辉夜公主的惩罚吗?
          她当然已经猜出来对方是另一个世界的[八意永琳]。但她为什么会这样?
          看着因为脱力而翻着白眼的那个自己,永琳怀疑自己还在做梦。可能是制造蝴蝶梦丸的时候自己不小心吃了一吨吧,不然不可能有这么离谱的梦。
          “我猜测可能是你的问题。”永琳如此说着,也如此祈祷着,“也许你的身体有种特殊功能,会让你接触过的人产生特殊的感觉。”
          “这可能吗?”我笑了一声,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芙兰红着脸垂下了头。
          “难说。”永琳感觉自己已经找到了一切的关窍,“我推测你的体质很特殊,会让人很容易爱上你,对你接触产生快感。”
          “应该是这样的!”芙兰也对此表示认同。就是说嘛,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根本就没见过的人有奇怪的感情嘛——虽然听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介绍过你,但怎么可能就因为一个拥抱就有了……奇怪的心思呢……肯定是你的问题!
          见永琳这么说,我也有些信了。毕竟我也确实是有些桃花运旺盛了,没准真是这样!而且就算不是,我不是还被魔理沙的魔药淋过嘛!也许那个玩意加强了我的体质!
          不过……死过好几次的我,真的有体质问题吗?
          “那我该怎么办?”我咽了咽口水,“我还有救吗医生?”
          “冷静,别着急,这毕竟只是我的推测。”永琳努力让自己不去看[永琳],“还需要一些测试来确认……优昙华院!”
          “啊!师匠!我在!”铃仙从庭院赶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盒团子——这是刚才她路过时辉夜公主赏赐给她的。
          “有一个实验要你参与一下,你准备一下。”
          “好的!师匠!”铃仙点了点头。只是在准备之前,她打算先把这个看起来就很美味的绿色团子吃完……
          唉,可怜的铃仙。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满目疮痍,再起不能。
          看着和[永琳]一样翻白眼的铃仙,永琳默默感慨:自己可能吃了两吨吧,不然梦怎么会这么的……唉……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26-04-06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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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突然倒地抽搐的铃仙,我感到一阵后怕——自己不会是被永琳说中了,体质真有问题吧?
            是了,铃仙拥有操纵波长的能力,她看了我一眼就倒地不起,显然是被我的波长影响了!
            我满脸歉意地看了一眼流泪兔兔头铃仙:“医生,你看我还有救吗?我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要这样了!”
            “……唉……”纵使是见识如永琳这般的人,也没能忍住发出叹息,“铃仙可能是自己有什么问题吧。不然我和你对话了这么久,应该也会被你影响了。”
            “是这样吗?”我有些不放心。
            “是这样吧……”永琳起身,将倒地不起的铃仙拖走,片刻后独自回来,“这样,你触碰我一下,我亲自感受一下你是否真的是我说的那样——体质特殊。”
            “这好吗,医生?”
            “没什么不好的。你是患者,我是医生,难道我会对患者产生什么异样的感情吗?嗯……”永琳突然有些不自信了,“这样吧,如果我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就让陪你一起来的小姑娘把我拉开。”
            “诶?我吗?”芙兰同样不自信地挠了挠胳膊,“那要是我也被影响了怎么办?而且……我可能已经……”
            “………”永琳决定,等一切结束之后给自己放个假,找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排解心中的惆怅,“放心好了,一切不会变得那么糟糕的。”
            “就算永琳也被影响了,还有我。”蓬莱山辉夜不知何时也闯了进来,怀里还抱着她的那盆优昙华。
            “公主?”
            “嘘。”辉夜微笑着将手指搭在永琳的嘴唇上,“也许是永琳你想多了呢。我以前也是那种万人迷,但仅仅只是因为我的外貌美到让人堕落而已。”
            辉夜看了我一眼:“也许他也只是刚好,身上有什么品质吸引着别人而已。”
            我的品质?我自认为没有。非要说的话,喜欢东方、喜欢幻想乡、喜欢幻想乡的所有少女算不算?
            当然,那是幻想入之前的我了。现在的我是真的无福消受,光一个[永琳]就让我难以应付了。
            永琳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走到我的面前,忧郁却又决绝地拉起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没有颤抖,也没有娇喘。
            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只觉得自己抚摸着一块冰凉到恰到好处的玉,光滑、纯净,让我产生不了什么杂念。
            “………………唉。”永琳释然地笑了,“看来是我错了。另一个世界的我居然真的只是被碰一下就会产生生理性爽感的家伙……”
            “诶?那我呢?”见永琳这么说,一直准备着把可能会发情的她打飞的芙兰凑了过来,“为什么我也会感觉有异样的感情?”
            “你只是年龄到了而已,很正常。”永琳看了年幼的吸血鬼一眼,“而且红魔馆里应该没有什么异性吧,所以才会让你产生……嗯……”
            永琳突然看向[永琳]:“难道说,她也是这种情况?”
            “所以有解决办法吗,医生?”我没听清永琳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应该是没事,那有事的就是[永琳]了——果然,月之民都有病。
            “办法肯定是有的,最简单的一点就是脱敏疗法。”永琳摸了摸下巴,“不过如果是[八意永琳]的话,脱敏疗法所需要的时间恐怕比你的人生还要长一些。”
            这样啊……我叹了口气:“也就是说,没有办法?”
            “也许可以试试药物阻断。”永琳这么说着,但[永琳]却摇了摇头。
            “没用的……齁哦哦……”[永琳]尽可能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但已经被浸湿的衣服却让她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显得很低俗,“我们……真正的月之民……是……齁哦哦……是超脱自然的……任何物质……都无法影响我们……”
            “哪怕是蓬莱之药?”辉夜突然问。
            “哪怕……是……蓬莱药……”[永琳]瘫软地从椅子上滑落,跪坐在地,“我们……彻底地解决了……嗯嗯……污秽……”
            “哇哦。”辉夜轻呼一声,折断优昙华的一根枝干,丢到了[永琳]身上。那枝干在接触[永琳]皮肤的一刹那便迅速枯萎,变得像一根碳棒一样。
            “嗯,看来是真的。”辉夜轻轻推了推永琳,“看来对方虽然……嗯……杂鱼,但其实比永琳你厉害呢。”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的。”永琳看着[永琳],“能彻底解决污秽……你们世界的月之都,比我们优秀很多。”
            “这是……齁……自然……”[永琳]挣扎着坐回湿漉漉的凳子上,喘息着。
            永琳实在是没眼看了。哪怕她真的感觉自己会发自内心地尊重眼前这位月之贤者,但她真的不想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这么狼狈了。
            “看来我只能很抱歉了。”永琳对我摇摇头,“我无能为力。”
            “这样啊……也不是没想到过。”我并不是很失落,已经猜到会是这样了,“那多有打扰,我们这就离开。”
            “不觉得天色渐晚了吗?”辉夜突然凑到我身旁,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但她却是在看着优昙华。
            优昙华毫无反应——我确实不是什么行走在幻想乡的魅魔。
            “夜晚的迷途竹林就连我也会迷路呢。”辉夜不动声色地把手挪开,“何不留宿一晚?”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26-04-06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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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
              我从客房出来透气。倒不是我精力旺盛——事实上我也转悠了一整天,挺累的。但……
              想想看,我的左边是最终鬼畜妹,她一个不小心就能让我变成肉酱。不过芙兰毕竟打了一架,活力消耗得差不多了,睡得比较死。
              但另一边的那个我是真忍不了。虽然[永琳]骂着“登徒子”,但我知道她在睡着之后有意无意地往我这边靠近。我生怕自己睡着了之后被水给淹了。
              至于换房间,我不是没想过。但永远亭的客房意外地不多,居然只有一间。病房的话到底还是要留给有需要的人,我也不好意思提出占用病床这种事。
              而把[永琳]送回去……嘛,我还是有些在乎[永琳]的脸面的。万一她回去之后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呢?还是等她恢复过来再说吧。
              唉,自己可真是亚撒西呢……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想起来被留在地灵殿外的魔理沙。
              我来到庭院,感慨地深呼吸了几声,突然发现我不是唯一一个没有睡着的人。辉夜此时正坐在廊下,观赏着月亮,她的身旁放着那盆优昙华。
              也许打扰到她了。我尴尬地挠了挠头,打算换个地方待着,辉夜却开了口:“既然来了,就陪我坐坐吧。”
              “啊……行。”我陪笑一声,随意地坐在优昙华的另一边,也开始看月亮。嗯,挺亮的,挺圆的……
              “你来自另一个幻想乡对吧?”辉夜仍旧只是盯着月亮,却主动挑起话题,“可以讲讲你们那边的我吗?”
              “啊……当然可以。”我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描述[辉夜]。
              辉夜依旧只是望着月亮。我并不知道她是否在听,但反正也是因为睡不着才出来的,就继续讲了。要是困了就在这廊下睡下吧——虽然凉了一些,但永远亭应该是不缺感冒药的。
              我就这样讲着,辉夜也就这样听着。直到我把能说的说完了,辉夜才再次开口:“那个我的经历倒也称得上独特。”
              “嘛,每个人的经历都挺独特的。”
              “但她与我的前半部分人生差不多不是吗?”辉夜依旧看着月亮,“一样的离开月之都,一样的成为竹取姬,一样的提出难题,一样的并没有对任何人动心……啊,也不一样,她现在喜欢你了。”
              “嘛,算是吧。”我耸耸肩。喜欢我的可不止她一个,自己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那你喜欢她吗?”辉夜突然问道。
              我被这没来由的问题问住了。辉夜却只是补充说:“你说那个[辉夜]把对你的感激理解成了对你的爱,那你喜欢她吗?”
              “这个……我已经有好几个感情线了,再开一条不合适……”
              “我是问你,你喜欢她吗?”辉夜不再看向月亮,而是看向我,“喜欢那个因为思乡而默默哭泣、因为被困而百无聊赖、因为重获自由而激动万分、因为喜欢你而略显笨蛋的——蓬莱山辉夜吗?”
              辉夜对我产生了兴趣。她好奇:没被同样经历过竹取物语的自己喜欢上的家伙、被另一个世界的永琳喜欢上的家伙、被那个吸血鬼妹妹喜欢上的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点。
              “嗯……听你简述的她好像挺不堪的……”我顿了顿,能感觉到辉夜是认真问的,也就不好敷衍,只是说道,“我……应该会如同她喜欢我般喜欢她吧。”
              “那你对其他人呢?”
              “也一样……大概吧。”我不敢把话说得太满,“我其实,挺花心的。”
              “看出来了。”辉夜将优昙华抱起,“既然你喜欢蓬莱山辉夜,那么你也需要完成一道难题。”
              “诶?”
              “别这么看我。就算她说你的恩情已经比任何难题都有意义,但我不认可。”辉夜将优昙华塞到我怀里,“给你一个晚上,让它绽放。”
              “啊?”我愣愣地看着怀里的盆栽,“可是……要怎么做?让它沾染污秽吗?”
              “不知道。”辉夜只是抱着自己的大腿,脸贴在膝盖上,就这么看着我。
              我苦笑一声,看着优昙华,陷入了沉思。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0楼2026-04-06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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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在外界,提起优昙华,大多数人应该只会想到“花开见佛”的象征植物。如果是在特定的人群——或者说幻想乡内——优昙华则是月之都所制作出来的、用来吸收污秽的特异植物。
                这样的特异植物只会被赐给地上社会中权高望重的人。但现在,这么一株优昙华就静静地待在我的怀里。
                我轻轻碰了碰它的枝干,确实只是植物的质感。我记得曾经有一种说法:只要优昙华开放,它的枝干便是蓬莱玉枝。但我并不觉得我能够让它绽放,因为我已经摸了它半天,它却没有任何反应。
                自己并不污秽吗?明明自己是那般的花心,明明自己是那般的贪心……
                我有些怀疑它是不是已经死了。毕竟我也没见过正常的优昙华,只用常识来看的话:这株植物没有叶,肯定是无法进行光合作用的;土壤虽然潮湿得恰到好处,但闻起来几乎没有味道。我不是老农,但也猜得出土壤的肥力肯定是不够的。
                我一咬牙,将优昙华从土中拔了出来——意外地轻松。它果然也没有根。
                我下意识觉得辉夜是在逗我。我怎么可能让一个树枝开花呢?
                ……嗯……也是,我肯定是做不到的。但别人也许可以。
                我唤出UFO,随时准备删照片——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不确定自己叫来的人还醒着。万一对方已经入寝,自己可得快点把她送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一个名字快速在脑海中浮现,而后我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抱住。
                “[辉夜]?”我小心地问。
                “嗯。”抱着我的人轻轻应了一声,小心地握住我的手腕,观察着优昙华,“以恩人你的污秽,是无法让它绽放的。”
                [辉夜]侧过头,看向辉夜:“而且,私的恩人不需要任何难题。”
                “哼~”辉夜笑了一声,“他不需要难题的原因是你喜欢他,而他需要被难题考验则是因为他喜欢蓬莱山辉夜。追随一下传统不好吗?”
                “私可不觉得你是个守旧的人。”
                “至少我已经很久不用‘私’称呼自己了。”辉夜从廊下站了起来,“夜还很长,你们有很多容错。”
                说完辉夜就离开了,把月空留给我们。
                [辉夜]还想反驳什么,却被我拦下了。说到底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客随主便吧。
                [辉夜]见此,也就紧了紧抱着我的双臂:“优昙华是吸收污秽以生长的植物。而我们所说的污秽,则是生命。”
                “我不够污秽吗?”我问到,“你也许不知道吧,我的……嗯……第一次,是与三个,或者四个人一起,交付了的。”
                “私不知道。”[辉夜]将脸埋在我的肩膀上,“不过私也不介意。私的第一次可以与恩人就好。”
                “啊……嗯……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但私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辉夜]似乎闭上了眼。月色很美,但她无心欣赏,“爱从来都不污秽。”
                “这样啊……那是不是说我这辈子都没机会让优昙华绽放了?”
                “也许吧。”[辉夜]从我背后爬起,来到我身侧坐下,靠在我肩膀上,“……恩人还记得与私第一次见面的那晚吗?私也是这么靠在恩人肩膀上的。”
                “啊……记得……”我挠挠头,“不过真没想到,我们之间会成为这种关系。”
                “其实自第一次见面后,这种关系就已经无法避免了。”[辉夜]轻笑一声,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本漫画书,“私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从来不是。若是没有恩人的肩膀依靠,私恐怕还在惶惶不得终日吧。”
                我偷偷看了一眼那本漫画,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恋爱漫画,画风并不突出。剧情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见[辉夜]已经与我四目相对。
                “这本名著讲述的是拯救——过去的少年拯救了少女,现在的少女拯救少年。”[辉夜]的眼中似乎有一丝神往,“但可惜,私并不能拯救恩人呢。哪怕是帮上恩人一些忙也做不到。”
                “啊……没事……”我岔开视线,“反正这是这边的辉夜瞎搞的,咱们回去之后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吧。”
                “不行吗?”[辉夜]微微侧头,从靠在我肩膀上变为了枕在我的膝盖上,“私不想认输呢,尤其是面对另一个私。”
                “私能感觉到,那个私是一个比私优秀的人,比私有主见的人。如果让恩人选择的话,恩人肯定会更喜欢那个私的吧。”
                我想摇头,但脑袋却被[辉夜]轻轻抱住。她慢慢地坐起,唇逐渐向我接近,最后与我相吻。
                莫名地,我察觉到一股视线。可我的眼睛却难以从[辉夜]身上离开。我看着她的发丝,轻轻地抚摸着。
                我似乎闻到什么很香的味道——来自于舌,也来自于鼻……但舌与鼻感受到的味道不尽相同,却又有一些完全一样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辉夜]的手正在慢慢地褪去我的衣服。我有心阻止,手却被另一双手握住。
                “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我看不到辉夜的表情,也无法挣脱她的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优昙华开放了。”
                辉夜操纵着我的手,去褪下[辉夜]的衣服:“就当我助人为乐吧。看着另一个自己爱而不得,也许我也会寤寐思服呢。”
                辉夜松开了我的手,但我却已经停不下来了。我并不是一个禁欲的高僧,正相反,我是个贪恋美色的人。
                [辉夜]仍旧和我拥吻着,只不过拥抱的不只是双手。
                辉夜无心观看,只是拿过[辉夜]的漫画书翻看了一下。果然,所谓的拯救就是doi。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26-04-0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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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5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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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污秽呢。”辉夜将漫画合好,重新看向已经掉落在地的优昙华——
                  辉夜说谎了。优昙华并没有开放,它依旧光秃秃的……
                  莫名地,辉夜似乎看到了自己。
                  看来自己终究不是地上人啊。辉夜将优昙华插回盆栽。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26-04-06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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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因幡帝打着哈欠去看望铃仙。此时的铃仙仍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但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早啊……”帝揉着眼睛,又打了一个哈欠。
                    “呜……早……你怎么了,帝?”铃仙问道。
                    “别提了。”帝叹了口气,“昨晚我梦到一堆兔子尊奉我为老大,我一声令下,要让兔子们再次伟大。但你猜怎么着?兔子们竟然开始造小兔子了,造了一整晚……唉……”
                    “啊这……”铃仙的嘴角抽了抽,“也许……是单身太久了?”
                    “………”帝无语地瞪了铃仙一眼,刚想发作,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头看去,是同样打着哈欠的辉夜。
                    “啊……公主,你也没睡好吗?”铃仙有些诧异。
                    “啊……嗯……是啊。”辉夜轻笑一声,似乎又回想起了昨夜另一个自己的狂野,“和帝的情况差不多吧,我是看了兔子们造了一晚上的小兔子。”
                    辉夜说着,有意无意地看向不远处——我正在那里向永琳要一些感冒药。
                    “你还真是脆弱啊。”芙兰看着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觉我似乎比昨天更好看了,身上也有些奇怪的、如同小猫一般刺挠着她胸口的味道。
                    此时的我是满面春光,要是忽略我时不时的喷嚏,现在的我看上去确实是更帅了。
                    “年轻人……要节制啊……”永琳叹了口气,“把这个喝下就好了。”
                    永琳说完,就看向另一边的患者:“你这是一天来一次啊。”
                    “阿嚏!”雾雨魔理沙吸了吸鼻子,“我在地灵殿外面等了……啊……啊……阿嚏!……等了一个晚上……”
                    魔理沙幽怨地看了我一眼:“你……你好歹告诉我一声啊……阿嚏!……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嘛……”我别过脸,将药一饮而尽——挺甜的,“这不是后来我想起你了嘛。”
                    昨夜和[辉夜]缠绵之后,[辉夜]听我讲述着白天的经历,也是那时候我才想起来——我把魔理沙落在地灵殿了。
                    “还……还……阿嚏!……还算你有点良心。”魔理沙接过永琳递来的药,一饮而尽,“唔唔,好苦……”
                    永远亭的药确实有点说法——喝下药的一瞬间我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几个呼吸之后便感觉精力充沛。
                    “呼!复!活!”一旁的魔理沙也长舒一口气,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算是原谅我了,“好啦,出发吧!下一站是哪里?”
                    芙兰见魔理沙和我这般亲昵,不自觉地鼓起脸颊,飞扑到我的背上,搂着我的脖子:“芙兰也要去!”
                    话分两头。
                    博丽神社内,[灵梦]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免有些苦笑。灵梦也无奈地看着萃香。
                    “我说!我们这里没开宴会!”
                    “这样的话……”萃香给自己灌了一口酒,“那不就是说,宴会还没开始?那我来得正是时候哇!”
                    “你这家伙!”灵梦刚想发作,却被[灵梦]拦了下来。
                    “热闹一些也挺好的。”[灵梦]拍了拍灵梦的肩膀,“你自己待在神社也很孤单吧。”
                    “谁孤单啦!”灵梦别过脸去,“你这家伙,完全把我的神社当成自己家了吧!哼,麻烦……”
                    虽然这么说着,但灵梦并没有赶人走:“事先说好,神社里没钱也没食材了。”
                    “没关系。”萃香打了个响指,把自己的酒葫芦丢给灵梦,“这么多人都在这里,凑一凑,开个宴会还是简简单单——今天的鬼杀酒不限量!”
                    “今天的桃子也不限量!”天子也欢呼一声,“我现在就回去偷些!”
                    八云紫也张开隙间:“我这边有一些外界的甜点。难得参与一次宴会,我也忍痛割爱好了。”
                    “那我把妖梦借给你们吧。”幽幽子用扇子推了一下妖梦,“这孩子味道不错。”
                    “诶!”妖梦呆愣了一下,楚楚可怜,“我吗?可……可我不是食物啊!幽幽子大人!”
                    “啧,事先说好啊,我是因为我那个笨蛋姐姐才来的。”依神女苑掏出一沓钱,“我在寺庙里攒的,来路干净。去给我弄点好酒好菜来,寺庙里的伙食快给我淡出花来了。”
                    “是这样吗?”露米娅歪了歪脑袋。
                    整个神社都热闹了起来。虽然没有发生异变,但这次的宴会热闹程度却并不比某些时候低。
                    “我说你们啊……”灵梦无奈地扶着额,“真是的……”
                    “事已至此。”[灵梦]笑着推了推灵梦,“享受宴会吧。”
                    “你们……”灵梦抿了抿嘴,最后只剩下笑着叹了口气,看向[灵梦],“你可得帮我打扫哦!”
                    “当然,乐意至极。”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26-04-06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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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花田啊……"
                      我看着一望无垠的太阳花田,咽了咽口水,"要不我们直接去人里吧"
                      "诶?",芙兰不开心地叹了一声。顺带一提,为了遮蔽阳光,她现在正披着一个永远亭赞助的病床床单,像是万圣节很常见的那种白色被单幽灵那样。
                      似乎也是因为表情和动作基本都被被单挡住了,所以芙兰有意地弄出些夸张的动作表示情绪。比如现在,她正在绕着我跑圈。
                      我求助地看向魔理沙,魔理沙却也和芙兰一样,似乎也要绕着我跑圈。颇为无奈,我只好一手一个把这两个活祖宗按住。
                      "唉,行吧……不过你俩得保护好我。"
                      "放心吧,我和那个幽香可是老朋友了。"魔理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而且这不是还有个芙兰朵露跟着你嘛,她也很强的哦!"
                      "我当然知道她很强,两个芙兰拆地灵殿的时候我在现场。"我摸了摸幽灵芙兰的脑袋,幽灵芙兰灵动地抖了抖翅膀,回应了我一下。
                      然后一大一小两个不怕事的就把我半推半就地推进了太阳花田之中。
                      和我们那边一样,太阳花田内聚集了大量的妖精。她们有的躲在太阳花下,有的在花盘上嬉笑。整个花田并不寂静,哪怕是这个季节也有相当多的妖精在打闹。
                      不过也许是因为妖精觉得闯入太阳花田的三人很有趣,便故意进行了恶作剧。我很快就和魔理沙、芙兰她们分开了。当我发现后面推着我前进的不是她们,而是一只我没见过的小妖精时,我已经不知身处何处了。
                      就在我进退两难之际,一阵悠扬的、同时又难以描述的弦乐声让我冷静了下来。但很快就觉得苦也,自己现在可如何是好?
                      另一阵略显急促的、同样难以描述的管乐器的声音倒是让我无所谓起来。反正自己死都死过了,怕什么呢,就想伸出手扒开所有挡路的太阳花。
                      "喂!笨蛋!"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到我的头顶传来了谁的喊声,以及像极了钢琴、却又让我觉得不可能是钢琴的声音。
                      那声音说:"你不会飞吗?"
                      我猛然回想起早苗送给我的御守,翻找出来,确实还在身上。也就如释重负,双脚缓慢地离开地面。
                      这时我才抬起头,看到了身穿短裙的少女。少女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捂住裙子。
                      "是变态呢!"少女主动飞到我的身侧,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快速拉升,"是个笨蛋变态呢"
                      大约飞到离地二十米左右,少女停了下来。她的身后是已经停止演奏的另外两名少女,她们的名字我也就呼之欲出——
                      出…
                      出……
                      "看样子他认识我们呢。"梅露兰看着我卡壳的样子,捂着嘴笑了笑。一旁的露娜萨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整个幻想乡认识我们的人很多。"
                      "也是呢。"梅露兰看向莉莉喀,"所以小妹你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发现一个笨蛋而已。"莉莉喀绕着我打量了一下,"虽然会飞,但是看上去确确实实是个普通的人类呢。"
                      "人类出现在太阳花田吗?"露娜萨瞟了我一眼,"要么就是活腻歪了来太阳花田找死,要么是知道咱们会在这里练习……但,无论哪种你都无功而返就是了。"
                      "因为我们已经练习完啦。"梅露兰张开双手,做了个万岁的姿势,"而且下次你想再见到我们可就要等崛川雷鼓小姐主动找我们咯。"
                      "至于寻死呢"莉莉喀冲我啧啧啧几声,"幽香小姐可没有《求闻史记》中记载的那样可怕呢,她最多是把你打晕之后送到永远亭。"
                      就在莉莉喀话音刚落,一道可以令太阳暂时暗淡的魔炮划破天际。
                      "嗯……"露娜萨愣了愣,丢下自己的小提琴样的东西,让它漂浮在空中,而后拉起自己两个妹妹的手,向着魔炮来源的方向飞去。
                      莉莉喀也赶忙拉住了我的手,带着我一起飞去。
                      "笨蛋,抓紧我哦!幽香小姐好像和谁打起来了!"
                      "不是……她和谁打起来咱们几个过去干嘛?"
                      "当然是看戏啦"梅露兰激动地吹了几下她那像是小号的乐器。
                      "才不是。"露娜萨叹了口气,"过去帮忙的话,下一次在太阳花田开演唱会能方便许多。"
                      啊这。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26-04-06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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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兰?芙兰?"
                        芙兰朵露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
                        "芙兰!"
                        别吵,芙兰要讲故事呢……梦里的她遇到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无论如何都要触碰芙兰。
                        "芙兰……醒醒啊……"
                        别吵啦!芙兰正在给那个家伙编基础设定呢,这样芙兰感觉有些喜欢他,才不突兀。
                        不过你也太吵了吧。芙兰偷偷眯起眼睛,看着正抱着她的、略显焦急的我,坏笑了一下,有意无意地往我怀里钻了钻。
                        真是大胆呢,明明昨天晚上怕我会捏碎你而辗转反侧,现在却抱我抱得这么紧。你的[目]已经近在芙兰眼前了哦。
                        "我说,先别管那个吸血鬼啦!她反正死不了。"魔理沙再一次落在我的附近,"那花田老太婆发疯了!你和吹拉弹组合快退啊!"
                        "魔理沙!",风见幽香肉眼可见地青筋暴起,"你一上来就和那个小鬼说我偷走了你的心上人,现在还污蔑我发疯。你好大胆,是我一直以来太温柔了,让你产生了什么错觉?"
                        幽香说着,又是一个花苞绽放。不过花苞有意地避开了我们,虽然看着唬人,但实际上没什么威胁。
                        嘛,鞭炮也没什么威胁,但有人往你脚下丢你也害怕不是。
                        "嘛,毕竟你这家伙也是出了名的不正经,怀疑你是理所应当啦。"
                        "我不正经?你听听,全幻想乡最不正经的黑白说别人不正经。"幽香被气笑了,"我倒是要让你知道,我在《求闻史记》里为什么是高威胁。"
                        那魔理沙也毫不示弱。虽然我不知道,主要原因是我在旁边,魔理沙不想在我面前丢了面子。
                        而且,我身后的天上还有吹拉弹组合在配乐。
                        于是我不得不看了一场魔炮与花之间的战争。幽香并没有使用魔炮,不过我感觉就算是幽香用魔炮,大概也难以快速解决魔理沙。
                        她可是雾雨魔理沙啊!
                        "她可是博丽灵梦啊!",日白残无主动举起双手,认输了,"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心服口服个什么啦!",灵梦哼了一声,"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家伙又没认真打。"
                        "你也得体谅不是。"残无露出了一个略显慈祥的笑容,"我若是随时都会升起斗志的话,反倒是异常吧。"
                        "随便了,反正是表演性质的。"灵梦收走战斗前作为添头的葡萄,吃了一颗,剩下的却全都丢给了[灵梦]。
                        "拿着,不合我胃口,都给你了。"灵梦略微别过脑袋,但她略显微红的耳朵还是暴露了她的害羞。
                        "谢谢。"[灵梦]接过葡萄,也尝了一颗,味道很是不错,"但……这么多,我也吃不完啊……灵梦可以帮帮我吗?"
                        "啧,真麻烦。"灵梦哼了一声,坐到[灵梦]身旁。[灵梦]微笑着将一大部分葡萄递给灵梦,而后继续享受着宴会。
                        灵梦这一次倒是没说什么。
                        宴会还有很长时间。
                        魔炮的冷却还有很长时间。
                        魔理沙看着已经被自己打至单膝跪地的幽香,喘着粗气。她也快撑不住了。
                        "你这家伙,根本没认真打吧!"
                        "笨蛋。"幽香白了魔理沙一眼,"动动你的已经被恋爱蒙蔽的小脑袋瓜好好想想,我把你打个半死干嘛?但是你,真是不留情面啊。"
                        幽香用她的伞支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我恢复得比你快,但你的那个人,已经有些跃跃欲试了。"
                        "诶?",魔理沙回头看去,发现我已经因为担心魔理沙会出事,已经将八卦炉唤出,随时准备出手了。
                        "……",魔理沙不自觉地笑了。
                        "所以,我输了。"幽香将伞扛在肩上,"作为战胜者,你们想干什么?"
                        "啊……干什么?",魔理沙挠挠帽子,"我就是想找他来的……不过现在的话……"
                        魔理沙动了起来,走到我的身旁,像是突然失去所有力气一般栽倒在我的身上。
                        "我赢了,怎么样?",魔理沙戳了戳我。
                        "嗯,厉害。"我有些哭笑不得。
                        "哼,敷衍。不过无所谓,我魔理沙大人有大慈悲,就让你决定怎么对待那个花田老太婆吧。"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26-04-06 0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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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要什么?我完全没想法,毕竟我又不是什么要挑战全幻想乡的家伙,来这里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和幽香打一架。
                          况且也是魔理沙战胜的幽香,我只是在旁边看着。真让我要什么过分的战利品我也不太好意思。话说就算我要什么过分的东西,这里也就只有太阳花吧。
                          "那就要太阳花吧。"我挠挠头,"要一朵太阳花。"
                          "……"幽香若有所思地打量了我一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只是突然笑了一下,"我给你三朵。"
                          幽香说着,转身走向了太阳花田深处。回来时,怀里已经抱着三盆太阳花,分别递给了我们。
                          "行了,拿完东西就哪来的回哪去。"幽香满不在乎地掸了下衣服上的灰尘。
                          我也简单地道了声谢,就被魔理沙和芙兰拉着离开了。
                          不过这一次她们两个是一前一后护着我,防止我再被妖精的恶作剧弄丢。
                          幽香看着我们,哼了一声:"年轻。"又遣散了还在当背景音乐的骚灵三姐妹,自顾自地收拾起战斗弄乱的太阳花田。
                          太阳花田之旅又是这般匆匆又忙忙。不过看着三盆太阳花,确实是不好处理啊。
                          毕竟我们接下来的旅途不可能一直抱着太阳花的。
                          "两位,先等一下吧。"我向魔理沙和芙兰轻唤了一声,而后默念了一个名字。
                          "哈哈!果然是喊我!"突然出现的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大跳扑到我的后背上,将我搂住。
                          "真是的,现在才想起我啊!"[鵺]坏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肯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吧?讲讲,鵺大人我大人有大量,帮你了。"
                          "顺带一提,"但[鵺]却没让我开口,直接堵住了我的嘴,"我打算改名,就叫[鵺]哦。"
                          鵺坏笑着舔了舔我的耳朵:"这样你一想到我我就能过来了"
                          "当然!是开玩笑的。"[鵺]自顾自地笑了几声,而后宠溺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正挡着眼睛却又忍不住偷看我们互动的芙兰,"所以说说吧,怎么了?"
                          我将自己的太阳花递给[鵺]:"这东西拿着不方便,你帮帮忙。"
                          "嗯,简单。"[鵺]在太阳花上点了几下,那太阳花就如同蛇一般生长,缠绕在我的胳膊上,而后等比例缩小,像是个手环一般。
                          "别想啦,没有特殊功能。"[鵺]戳了戳我的脸颊,"想要特殊功能的话,等你回来,我们呢找一个没人打扰的夜晚,鵺大人我大发慈悲地将你拥入怀中然后慢慢讨论。"
                          [鵺]吐了吐舌头,而后又随手点了几下魔理沙和芙兰的太阳花。
                          魔理沙的太阳花缠绕在了她的扫把上,化作了花纹;芙兰的则是化作了一个小背包。
                          "好了。"做完这一切后,[鵺]狠狠地抱了我一下,"有事叫我你现在继续和这两位小美人冒险去吧。"
                          [鵺]自己将UFO唤出,删掉了自己的照片,只是临走时用她的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脖子,很痒。
                          "好啦,走吧走吧。"魔理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气鼓鼓的,又拉起我。芙兰也回过神来,和魔理沙一起架着我,向着下一站飞去。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26-04-06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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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间之里,是我的家乡,唢呐吹出美美的模样。
                            咳咳,我摇摇脑袋,恢复正经。
                            这边的人里并不比我们那边的人里小,但没有包围整个人里的围墙。
                            虽然就算有也挡不住会飞的大家就是了。
                            "这里就是人里吗?"芙兰打量着四周。她现在正把向日葵背包顶在头上用以遮阳,而那个被单此时也被她当做一个褂子披在身上。虽然看起来有点奇怪,但至少翅膀被挡上了。
                            魔理沙也不知道把扫把藏在哪里了,帽子也撤了,换了个能把自己的头发包住的头巾,似乎是在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不过并不是说人里对于妖怪是极为排斥的。魔理沙曾介绍说过,幻想乡的人类并没有外界想象的那般恶劣。
                            事实上现在幻想乡的人类已经和妖怪有了一定量的接触,并慢慢地改善着关系。
                            她们隐藏身份也是各有各的理由。
                            顺带一提,我们那边的话,得益于我们那边[灵梦]的声望,以及后来类似于[圣白莲]与[丰聪耳神子]的家伙弄出来的各式各样的行为,我们那边人里对于非人的接受度已经是非常之高了。
                            我此行的目的主要是去鲸吞亭吃点好的,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欣赏一下秦心的能乐,顺便见见阿求和妹红。
                            "想法还挺多的嘛。"魔理沙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很可惜,第一点就没办法实现了呢。"
                            看着鲸吞亭上挂着的停业通知,我叹了口气。
                            "芙兰看看……嗯……[看板娘有事外出]……去干什么了?"
                            "[博丽]小姐,尝尝这个!"
                            博丽神社内,美宵又端出一盘菜:"请给建议!"
                            "嗯……"[博丽灵梦]尝了一口,点了点头,又尝一口,"做的很好了。"
                            "嗯,谢谢。"美宵呼了一口气,"但是我感觉比起[博丽]小姐你的手艺还差了一些。"
                            "嗯……差了一些的话。"[灵梦]轻轻点了下自己的下巴,"那可能是[博丽]吧。"
                            "啊哈哈,真是有趣的说法呢。"美宵被[灵梦]的说法逗笑了。
                            "话说表演要开始了哦!"
                            "……什么叫表演延期了?"魔理沙挠了挠头。她自告奋勇地来这边找消息,结果却得到了秦心的表演临时延期的消息。
                            "秦心也不是那种会临时改演出时间的家伙啊。"
                            "这不是赶上了嘛。"那人像是看土包子一样看了魔理沙一眼,"崛莉兹姆利巴突然宣布今晚在太阳花田开演唱会了,秦心小姐愿意延期真是太好了,能连续两天有表演看。"
                            "哈?"魔理沙的嘴角抽了抽。怎么,自己刚从太阳花田过来的都不知道,"这消息啥时候传的?"
                            "嗯?就在刚刚。"那人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位黑发少女。
                            "对的,我也是看《文文新闻》知道的。"那少女点了点头,"《文文新闻》你还不了解吗,幻想乡知名的权威……诶?"
                            少女突然被魔理沙拉到一旁。
                            "射命丸文?!"
                            "啊呀?魔理沙?"文文被吓了一跳,赶忙捂住她的嘴,紧张地看了看周围。似乎并没有人听到,这才松开魔理沙,"怎么回事?你不老老实实在永远亭养伤,怎么来人里了?"
                            "我早就好了。"魔理沙擦了擦嘴,"倒是你,从哪里听来的吹拉弹要有表演?"
                            "我推理的啊。"文文理直气壮地说,"我都看到太阳花田那里有聚光灯了!"
                            "……那是我的魔炮……你个笨蛋……"
                            "啊呀呀呀?!!"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26-04-06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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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7 19: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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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理沙和文吵闹了几声之后,就带着她回来了。
                              此时的我们正待在一处小酒馆里。回想当初我和[鵺]招待[神子]也是在类似的小酒馆,我突然有些想笑。也许这两个酒馆是同一家也说不定。
                              我敲敲杯子,有些无聊,便看着芙兰吃东西。
                              说实话,我本以为吸血鬼是吃不下什么正常食物的。有以前听到的说法,什么吸血鬼只能以血液为食,吃别的东西味同嚼蜡一般。
                              也有之前我观察[蕾米莉亚]时得出的经验。但看着芙兰大快朵颐的样子,排除两个世界的吸血鬼存在体质上的明显差异的话,那就当是当时的[蕾米]心情不好,吃不下东西吧。
                              "我回来了……"魔理沙兴致缺缺地向我打了声招呼,"倒霉,我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只笨蛋乌鸦回来。"
                              "什么叫笨蛋乌鸦啊喂。"文文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看到芙兰之后,却又将已经撅起来的倔强的小嘴换成了笑容。
                              "这这这!这不是那个恶魔之妹嘛!"文文激动地拿出相机,对着芙兰连拍多张。闪光灯闪得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恶魔之妹秘密潜入人里,人类已经成为其爪牙!帮凶竟然是她!"
                              文顺手又给魔理沙照了一张相。文文新闻的头版头条这不就有着落了嘛。
                              我揉揉眼睛,无奈地笑了笑。芙兰倒是没什么影响,继续吃着。
                              "你这三流记者又在写不实报道了。"魔理沙的脸色黑了一些,但没有立即发作,"我说,你知道人里的那些家伙都去哪里了嘛?"
                              "不知道。"文文却意外地耸了耸肩,"我刚才就在调查这件事。"
                              "哈?"
                              "你[哈?]什么啦。"文文鼓起脸颊,"还不是因为你之前把我撞伤了!导致我的情报网落后了!"
                              "那还不是你在造谣。算了,早就知道你为什么用了,你继续造谣去吧。"魔理沙白了文文一眼,也不管她了,坐到我的旁边,也吃了起来。
                              文文见自己被嫌弃了,当即就红了脸,"什么叫造谣!我那是根据事实合理推测!"
                              文也坐了下来,对着魔理沙就是各种歪理。什么大胆假设大胆求证,存在即是合理,证据就是事实之类的话。
                              魔理沙笑而不语,反倒是让文文更激动了。这一激动,也就手舞足蹈起来了。魔理沙多机灵的一个人啊,当即就戳了一下芙兰的翅膀。
                              芙兰歪了歪脑袋,正不解,就看到了魔理沙指着射命丸文放在桌子上的相机,也就了然了。
                              咔嚓。
                              射命丸文的相机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而同样在说拜拜的还有命莲寺里的封兽鵺。
                              "放心吧圣,我会看好寺庙的。"鵺装模作样地双手合十,俨然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
                              "鵺……"圣白莲面露难色。她是想带着命莲寺的大家一起去参加宴会的,但是鵺说什么都要静心修养,自愿留下来看家。
                              但看着鵺那副样子,那句"何不一同"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倒是我执了。"圣白莲笑叹一声,"放心,我们要去早归。"
                              "嗯。"鵺应了一声,甚至已经盘腿打坐起来,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木鱼锤,在敲打一个UFO。
                              直到寺庙的门被关上,命莲寺众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鵺才悄悄地停了下来。蹑手蹑脚地来到门口,屏住呼吸偷听,确认门外没人才将门打开。
                              "呼!小爷(鵺)我自由啦!"鵺放肆地大笑几声,"参加什么宴会,能有到处耍来劲嘛!"
                              鵺吹着口哨,即将开启了她为祸一方的闹剧。不过首先,她打算先去找个地方喝点小酒。也正巧,她知道一家小酒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26-04-06 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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