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排好辉夜借宿在妹红家里之后，我暂时算是闲了下来……也没办法，毕竟我家就那么大，永琳和辉夜的关系也并不好，不分开的话总归是要出事故的。而辉夜比起永琳，肯定是对周围人不会有什么恶劣影响的，就只能安排她出去住了。
虽然接下来我还是得面对永琳这个大麻烦，但所幸此时的她压住了欲望，又回到了策划“毁灭”月之都的状态。
嘛，总比想要强暴自己好。月之都毁灭就毁灭吧。
往后一段时间只要不和永琳接触，应该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等到魔理沙做出可以让人失去欲望的魔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至于现在，还是抱着琪露诺，晒晒太阳吧。
“服务员，来杯八二年的白开水。”
我向着一同回来、正准备打扫卫生的龙打了个响指。
“是。”
龙已经习惯了女仆的工作——没办法，当初她自己选的，与其不乐意地一直受苦，不如尽早习惯下来。
我找来一把摇椅，垫上一两个枕头，喝一口水，叹了几声气。闲散仿佛具象化了一般。
“琪露诺~”我向屋子里喊道，“过来~”
“我来了……”琪露诺却不是从屋子里出来的。今天的她难得主动出门，现在被我一喊，才从院子里过来。
不过此时的我却不在意——孩子愿意出来玩是好事。像是以前，她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总是在角落里一坐就是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弄来的琪露诺等身玩偶呢。
我一把就把琪露诺抱了起来，躺在摇椅上。趁着天还暖和，正要逐渐进入梦乡，却感觉到了一丝丝不舒服。
琪露诺的温度是不是比以前低了一些？
但我来不及细想。突然的低温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似乎为了防止自身能量流逝，正在进入类似冬眠的状态。
我的思绪越来越慢，直至我闭上了双眼……
房间内，鵺放下绘制完成的几个蓝色的UFO，顺手拿起今早我给她买的糕点，却没能拿稳，掉落在桌子上。
发生了什么？鵺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确实是有种脱力的感觉。来得突然，来得莫名其妙。
鵺又伸手去拿那块糕点，手却从糕点上穿过，仿佛糕点虚幻了一般……但糕点理应是不能虚化的。
“……感觉……好累……不应该啊……”鵺试图打起精神，却感觉力气正在飞速流逝，“不对……他出事了……”
鵺赶忙起身，向着门外跑去。一瞬间，鵺路过的窗外，小野冢小町似乎一闪而过——有什么东西被她随手丢弃。
今天早上，就在我还在帮着辉夜搬家的时候，小町拜访了我那只剩下永琳和琪露诺的家。
永琳对他人并不感兴趣，对于访客也不在乎，所以琪露诺不得不承担了待客的工作。
“你好……这家的家主不在……你可以在这里等一会……他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对……”
琪露诺蹑手蹑脚地拉开一把椅子——还好她所担心的把椅子弄坏的事情没有发生。
但小町却没有落座，只是打量着房间的布局，思索着要怎样合理地把我杀死，而思绪最终困在了琪露诺身上。
“你是冰妖精？”
“我是……”琪露诺点了点头，“不过……我不会冻伤你……”琪露诺展示了一下手腕上的手环。
“……我若是不信，你要怎么办？”
“唔……我不知道……”
“那，我希望你演示一下。”
“……要……怎么做？”
“去院子里吧。去摸一朵花也好，摸一棵树也好，我看看它们会不会上霜。”小町嘴角略微勾起，“对了，如果它们真的没有被霜打，也可能是你单纯地没能力伤害它们。你还得把你的那个手环给我，再演示一次。”

只能说不幸中的万幸，永琳就在我家里，虽然这个永琳在医疗领域尚未出名。
当然，这个“未出名”只是单指幻想乡。光是作为清除生物体内污秽的主要研究人员之一这一点，永琳的水平绝对不比我所认识的那个幻想乡里的永琳低。
救助一个因低温而失去意识的人类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问题在于，其中一个较为有效的办法是用另一个人的体温来……
总而言之，永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走不动道了。
“你去给她喂饭。”鵺将碗筷从灵梦手中抢来，推给了我，“你惹出来的麻烦你自己解决。”
“鵺……”
“就算你这么看着我，心里求着我也没用。”鵺气鼓鼓地看着我，“你该有这么一劫的，我劝过你，但没用。”
“还是我来吧……”灵梦还想劝劝，却对上了鵺充满怨念的眼神。
我自知理亏，也就顺承了下来。只是看着眼睛能够拉出丝来的永琳，还是忐忑居多。
得去问问魔药做得怎么样了。
我不愿意久等，第二天一大早就穿戴整齐，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真意外，居然起得这么早。”只是门外，灵梦和[挑眉坏笑面]秦心正靠在玄关等着我。
“啊，秦心？”我当然很意外。虽然这间房间本来就是秦心帮我置办的，她算是半个房主，但秦心身为人里知名艺术家，相对而言很少来这里住。
当然，只是相对而言——事实上绝大多数空闲时间秦心都和我住在一起。
“当然是因为某人现如今的行情。”秦心拿出两份请帖，“铃奈庵的店主诞辰，邀请我去表演。作为我的‘制作人’，你不打算出席吗？”
铃奈庵的店主？小铃吗？
“我也有份哦。”灵梦见我看了过来，“本居先生也邀请我了。”
“这样啊……那我去。”我接过请帖，“那我是不是要准备什么礼物？”
“随你。”[假寐轻笑面]秦心摆了摆手，“我的‘面子’很多，只要你不是在人家宴会当天把人家杀了，你想干什么都行。”
“啊哈哈，在你心里我那么恶劣吗……”
“不不不。”[弯目大笑面]秦心点了一下我的胸口，“倒不如说我期待着——那样发展，会带给我什么样的感情……”
……有点骇人了。
“嘛，请帖我收下了。我还有事，灵梦咱们走吧。”我真的逃走了，“对了秦心，等鵺醒了之后让她去神社找我，我就不等她了。”
绝对不是对昨天鵺让我去给永琳喂饭的报复，绝对不是……当然，也没那么绝对就是了。
“哦吼，又把她丢下了吗。”秦心耸了耸肩，回头看去时，我却已经没影了。
“哼~我才不转达。”
至于我，此时正在向着人里面向神社的那个大门跑去。
时间很早，天色也朦胧，街上却已经有人了，零零散散。再过一会儿，人可能就会多起来。
我路过了一处早餐摊。虽然幻想乡的风格还是以古风与和风为主，但一些外界的习惯已经传进来了，就比如一日三餐。
就在我思考着吃什么的时候，却感觉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去，是个江湖骗子。
不是，是江湖骗子打扮的道士——丰聪耳神子。
“小友，道爷我观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神子说得认真，并在怀里摸索起来，直到掏出一个制作潦草的“丰聪耳神子雕像”。
“道爷我最近在攒功德，就卖你两千円吧。”
“……神子，你已经诈骗到熟人头上了吗？”我有些无语。两千円？幻想乡可不是日本，円和円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神子闻此，定睛看了看：“哦~原来是你啊。那五千円。”
“怎么还涨价了？”
“救你不长功德的。你三妻四妾的，把你除了才是正道。”神子和我打笑了几声，最终还是以一笼包子的代价，把雕像送我了。
虽然我并不是很想要。
“你也别嫌丑，道爷我手里可没假东西，这玩意真能挡劫。”神子清点了一下包子的数量，似乎嫌少了。
“我觉得灵梦比这个灵多了。”——当然，最主要的是这玩意实在是太潦草了。
“那倒也没错。话说灵梦呢？道爷我记得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待在你身边吧？”
“是啊，灵梦呢？”我这才发觉灵梦并没有跟上来。正疑惑，却见灵梦带着鵺赶了过来。
“你这家伙！又丢下我了！”看着来势汹汹的鵺，我暗道不妙，也来不及和神子道别就被追着跑了。
神子也是见怪不怪了：“我就说帮这家伙长不了功德吧。”
说着，随手拿起一个包子，丢给了早餐摊的老板。
“换一个能吃的。虽然这种毒毒不死道爷我，但道爷我也不想被人当傻子。”
早餐摊老板——或者说小野冢小町——接住包子，盯着神子。
“别担心，缘分至此，道爷我只挡一劫。”神子毫不在意，却发现小町还是不为所动，也就理解了。
“哦，原来如此。都下毒了，我就说帮他不长功德吧，连顿早饭都吃不上了。”随即起身，离开了。

“放心好啦，这条路我都走过多少次了，哪次去神社时出意外了？”我无所谓道，却又被鵺捏住了脸。
“那琪露诺你还每天都抱呢，怎么差点被人家冻伤？我说你有难你耳朵聋吗？”
也确实，我无法反驳。“对不起~鵺大人~”
见我泄了气，鵺也没那么生气了。“哼，知道错了就好。”
后面的灵梦只是微笑着看着我们。
一路上只有我和鵺在吵吵闹闹。在出了人里、踏上兽道，看到那漫山遍野的黄时，方才有了别样的感觉。
“原来已经秋天了啊。”
“是啊。”灵梦应道，“依姬来的时候已经开始秋收了，现在秋收都已经结束。过不了多久，入冬之前，人里还会举办祭典，感谢神明。”
“是吗？”我挠了挠头，“那之后，倒是要过年了啊。”
鵺察觉到了什么，拍了拍我的肩膀。但刚才还善言的她，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安慰我……
我没说什么，只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跑了起来：“稍等我一下！”
“喂！慢点！这条路可没那么平整！”鵺又鼓起了嘴，追了上去，“真是的，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鵺还是有意地和我拉开了距离。要是我真想做什么的话，这段距离可以给我足够的隐私，也不至于真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来不及帮我。
而我跑起来也不能算是为了什么，只是踹着叶子，将覆盖在地上的那些厚厚的落叶堆积起来，不一会儿就堆成了半人高的落叶堆。
灵梦也好奇我要干什么，也凑到了鵺旁边，看着我像是犯傻一样。而我用尚不熟练的魔法，在双手之间唤出一道风，对准落叶堆，将落叶席卷。
无数次出现在我小学作文里的场景具象化了——落叶真的如同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缓缓地落下，停在我们的头顶，停在我们的肩上。
“怎么样？”我张开双手，仿佛做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很幼稚，但也很美。
只是落叶太多了，我一时看不清她们的位置。
也看不清落叶的阴影下，一同落下的镰刀。
“喂，你这家伙……”冷淡的声音从我身边响起，吓了我一跳。转头看去，是一个看上去状态极差的少女。
“额……莉……莉格露？”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就好像随时可能猝死的莉格露，而莉格露则是以一种看垃圾袋的眼神看着我。
“你吵到我们死去了。”
“诶？”
我不理解，但顺着莉格露那突然略带怜悯的目光看下去——落叶之下，是几只蚂蚁，以及我叫不上名字的各种昆虫。
“夏天结束了，我们正在死去。”她说的是那些虫子。
“啊，抱歉……”
“不必道歉。”莉格露摇了摇头，“作为虫，我们复活了漫长的等待，经历过了盛夏的喧嚣。我们会在萧瑟中死去，但……我希望死去的时候，我们能够平静一些。”
“可是……你是虫妖怪啊……你并不会在秋天死去……那些蚂蚁应该也是吧，它们理论上不会死在冬天……”我试探性地开口，却对上了莉格露那悲哀的眼神。
“这才是悲剧，不是吗？作为虫，我本就应该死了，而不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萧瑟中看着其他虫死去——饿死也好，冻死也好，寿终也好……我早就该死了。”
我一时语塞。对于一个虫子而言，莉格露的感情太过丰富了。
莉格露抬起头，看了看我。
“也许你也快要死了。告诉我，你期待死亡吗？”
我不期待。我的幻想乡生活才刚刚开始，期待死亡什么的还是等自己七老八十再说吧。
“我期待着。”莉格露说完，伴随着落叶一起不见了，仿佛刚才的她是种幻觉。
灵梦和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我看了看落叶，决定不再想那么多，转身离开了。
而在我转身的一瞬间——莉格露正看着小町，而小町正盯着我。
“你是来杀他的？”
“是。”
“我还以为你是来带走我的。”莉格露的表情有些无奈，“你带走过那么多的虫，为何不来带走我呢？”
“因为你有个善良的灵魂，而善良不应该这么早下地狱。”
“那他呢？”莉格露伸手指向我的背影，“他是个恶人？”
小町摇了摇头：“不……不如说，如果我没能杀死他，你可以去找他。他或许可以帮你找到活下去的动力。”
“那为什么，你还要杀他？”
小町没有回答，只是将镰刀杵在地上，把额头贴在柄上，呢喃着。
“愿你的国降临。”

博丽神社内，我与魔理沙神经兮兮地盯着一瓶魔药。
“货纯吗？”
“当然，我的手艺你不放心？”
“不放心倒不至于，只是我怕会出意外。”
我看着那瓶魔药，看了看色泽——像是肥皂水一般，又带点彩虹色；闻了闻气味，意外地不是我印象中的蘑菇气味，而是一股花香。
“主要是这玩意看上去像是魅惑菇榨汁一样，我实在是不放心啊。”
魔理沙则撇了撇嘴：“虽然不知道你说的魅惑菇为什么是彩色的，但你说对了一半——这个确实用到了魅惑菇。”
见我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魔理沙大手一挥，讲解起来：“这份魔药就是超高效果的媚药，但俗话说物极必反，要是喝了它，哼哼哼~”
“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魔理沙两手一摊，吐了吐舌头。
“……”我释怀一笑，抬手开始挠魔理沙的痒痒肉。
“笨蛋魔法使，你和你的魔药一起见四季去吧！”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哈~”
“你知不知道我因为相信你，起得有多早？我连早饭都没吃上我就赶过来！”
“我错了我错了哈哈哈~”
魔理沙意外地怕痒。我挠了一会儿气也消了，只是一想到那份媚药，还是头疼，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要不，试试？万一真的物极必反了呢？
正想着，回头看去，媚药却不见了。
“魔理沙，媚药会隐身吗？”
“哈…哈…怎么可能…哈…那只是个媚药而已，没有那么多炫酷的功能。”魔理沙坐起身来，定睛一看。
“我魔药呢？”
“我不到啊……”
我和魔理沙对视一眼，一齐咽了口口水。这玩意既然不会隐身，我们也没有动，那就是被别人拿了。
要是谁不小心喝了……
“你说，那玩意喝了，会出人命吗？”
“嘛，出人命大概是不会的，但弄出人命也不是没有可能……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那个人真的清心寡欲了，哈哈哈……”
“哈哈哈……”
我看到魔理沙的额头出现了很多细密的水珠，快速流下，又很快出现新的水珠。
而我，也是这般。
“完蛋啦！怎么办怎么办！”魔理沙疯狂地摇着我的肩膀，“我们会不会被报复啊！”
“冷静，魔理沙。”我完全没有冷静，“除了咱们没人会知道那个魔药是咱们的……”
“难说……”魔理沙泪眼婆娑，“我在瓶底……留了字……”
“你留了什么……为什么要留字？”
“毕竟一直待在神社很无聊嘛……我就练习刻字……留了一句……‘对八意永琳最终魔药daze——魔理沙留’……”
“……没事，和八意永琳有关的不只有我……大概不只有我，可能不是只有我……好像真的只有我了……”
我大笑一声——我们完蛋啦！
“冷静！”这回反倒是魔理沙按住我的肩膀，“我们只要在对方喝之前拿回来，一切都还好说！”
“可是，谁拿的啊……”
“不知道……daze。”
“你还daze！”我是彻底无语了。但无语也没用，我强迫着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
“我去找鵺，我觉得她肯定不会是拥有能够找到物品的能力的？”
“这能力抄袭了吧？”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猛地起身，被吓得腿脚发软，踉踉跄跄地走着，居然撞到了门口的架子。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头顶，碎掉了。
好消息：魔药找到了，居然被放在了这个架子上。
坏消息：这个药现在淋在了我的头顶，没人知道这个药会不会对我起作用。
“…………”
“…………”
魔理沙连大气都不敢喘，脑袋空空如也，也已经完全不在乎魔药为什么会瞬移到架子上。
我则是眼神空洞，看上去似乎真的没有了那种世俗的欲望。
“那个……”魔理沙试探性地开口。
我听到了魔理沙的声音，原本空洞的眼神瞬间死死锁定在她身上，盯得她汗毛耸立。
“你……你还好吧？”
“……”我张了张嘴唇，似乎说了什么，魔理沙没能听清。
“……do……”我又开口了，这回魔理沙听清了一个字，但却比什么都没听清更恐怖。
“……你好香啊……”
“灵梦！鵺！觉！救我口牙！”
在我撕碎魔理沙衣服的最后一刻，魔理沙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快！救我！”
当灵梦等人闯进房间的时候，魔理沙正被我压在身下，如同野兽一般“啃咬”着脖颈。原本朴素的黑白色魔法使服饰已经变成了完全无法遮挡隐私部位的破布。
灵梦只道果然如此，便甩出几张符纸，化作几道绳索将我束缚并从魔理沙身上拉开。
魔理沙赶紧起身向着灵梦方向逃跑，却在抬头时，看到了鵺和觉略显魅惑的表情。
鵺的嘴角流出了些许口水，手已经搭在了灵梦的肩膀上，并不断地向着灵梦的胸口袭去，将灵梦牢牢抱住。
“诶？”灵梦惊呼一声。所幸那些符纸是脱手技，不至于让我脱困。
因为媚药的影响，我的脑海里只剩下了doi。而拜我所赐，鵺的脑袋也乱作一团，身体下意识地去帮我束缚住某个少女，而灵梦距离她最近。
觉则摇着手指，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红得不像话，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吞着口水：“……太可怕了……但是……嗯……也算是爱……”
完啦！闹大了！
魔理沙只觉得头皮发麻，小脑袋瓜疯狂地运转，思考着要如何应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嗯……完全想不出daze。
“灵符『梦想封印』。”
几道彩色的光球击中众人，一种超脱世俗的感觉自众人心底泛起，只觉得世间美好的有很多，人不应该有那么多世俗的欲望。
鵺和觉暂且恢复过来。
“怎么回事？我和他的联系好像被别人劫持了？”鵺将手从灵梦的胸口放下，“我现在依靠着……灵梦？又来这招？”
“是暂时的，我只能暂时让身为‘封兽鵺’的你存在。”灵梦整理了一下衣服，“毕竟我对‘封兽鵺’的了解远不如他，现在这种状态只能算是权宜之计。”
“……所以，我还得只能推屁股？”鵺现在的脑袋乱乱的，但所幸恢复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你们在说什么啊！”，魔理沙赶忙将事情精简地解释了一通。
“……那，这份药效什么时候过去？”灵梦问道。
“不知道。”魔理沙看了看被梦想封印压制欲望后进入优质睡眠的我，“……那份药毕竟是给八意永琳喝的，我下的料比较猛……毕竟神不会那么轻易中招嘛……啊哈哈。”
“哈？果然…”鵺敲了下魔理沙的脑袋，以示不满。
“别埋汰我了！他可能更严重。”魔理沙摸了摸被我“啃”过的脖颈，上面的痕迹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除，“就……怎么说呢……”
一旁的觉替魔理沙开了口：“要是不帮他泄火……他会死……太可怕了……那种事情……不要……”
“啊哈哈……你们能理解吧？”
“………”
“………”
沉默。
然后是几声咽口水的声音。
“嘛……虽然已经来过一次了……这次还没互相告白……而且他依旧总是把我丢下……但这是为了救他嘛。”这是正在揉着自己已然发红的脸颊的鵺。
“……我想……不……我期待着……虽然不是最希望的情况，但是……可以……”这是已经开始冒爱心的觉。
“我会……保护好他的……绝对！”这是正在脱衣服、一脸决心的灵梦。
“等等等等！”这是正在阻止三个人上前的魔理沙，“用手就行！用手就行！”
“………”
“………”
“………”
又是一阵沉默。
“啊，对啊……用手就行……”这是一脸失落的鵺。
“…………”这是正在冒心碎的觉。
“……咳咳……”这是红了脸的灵梦，“那……魔理沙，这种事就交给你了。”
闻此，魔理沙指了指自己。
“诶？我吗？为何？”
“当然是因为这麻烦是你惹出来的。”三人异口同声。
“可是我还没谈过恋爱啊！我我我我怎么可以做这种事！这一点都不daze！”

魔理沙是个意外传统的纯情少女。
触摸对方的隐私部位，是只有结婚之后才能做的事情。哪怕是同性好友，也不可以越过魔理沙的底线。
但现在，让魔理沙帮我……做那种事……她做不到。
可不做的话，我真的可能出意外的……
而且，魔理沙仍旧相信我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形象”，所以帮我，和自己安抚自己一样……
魔理沙试图说服自己。
但她没能成功。
“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daze……”
她做不到不把我视为一个异性，一个独立的人。
魔理沙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所幸之前灵梦已经带着鵺她们离开了，没人能看到魔理沙的这幅狼狈模样。
但这也说明，除了魔理沙，没人能帮我了。
或许是魔理沙太吵了，我逐渐恢复了意识，但脑袋仍旧乱成一锅粥，只能简单地思考。
“唔……好难受……”
“…………”
沉默……沉默……沉默到只能听到我略显痛苦的呼吸声。
沉默……沉默……沉默到魔理沙想起了和我的相遇。
沉默……沉默……沉默到魔理沙想起了和我的日常。
沉默……沉默……沉默到魔理沙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沉默……沉默……沉默的笨蛋啊……不要再继续沉默了。
“喂……我知道你听得到……”
“我……我知道是我不小心导致的这一切的……我也知道我需要负起责任来……毕竟我不是什么坏人……”
魔理沙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但还是在说着。
“我……我接下来要对你做只有夫妻……或者恋人……不，夫妻……才能做的事情……”
魔理沙慢慢地靠近了我，扶着我的脑袋。
“魔理沙……？”
“……是我。醒了……太好了……至少能给我回应。”
“你要……记好了……记好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
“我会负起责任的……”
“你在说什么……”我脑袋满是混沌，但还是与魔理沙对视着。
“不，不要打断我……听就好……”
“接下来我可能会很唠叨……我知道这会很烦，我也讨厌唠叨……但这种事，不唠叨是不行的。”
“我之所以来到你们这里……是因为听说这里的灵梦独自一人守护着幻想乡，她可能会需要我的帮忙……不，我说谎了，我是想要拯救这个世界的灵梦，以一种可靠的同伴的身份。”
“但这里已经有了你……这个世界的我啊……虽然你们的日常和我们那边相差很多……但你们这里和我们那边一样，是……幻想乡啊……”
“我早已准备好离开，也从未想过会和你们发展出什么关系。能和你们成为朋友已经是我能够想到的、最daze的事情了……”
“但是我闯祸啦……弄出了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不可靠daze……”
“我从未主动地去了解你们，也从未主动地自我介绍……因为我觉得我终究只会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但现在……你要听好了。我叫雾雨魔理沙，是因为向往着我们那边的灵梦而主动成为了魔法使的人类，一直以超越博丽灵梦为目标而不断地努力着……”
“所以，你认识我了吗？”
“我可以把我的真心交给你吗？”
“你可以将我视为最闪耀的魔法吗？”
“你可以………………………………………………”
“…………娶我吗？”

魔理沙没能等来我的回应——也许是媚药影响到了脑袋吧，毕竟此时此刻的我现在看起来确实呆呆的。
不过魔理沙觉得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也就只是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脱我的裤子。
但她的手却被我的手拦住了。
“………”我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却只有不堪入耳的喘息声。
“怎么了……”魔理沙的脸红得通透，“我知道只用手的话……可能不会很爽啦！但是其他地方……其他地方必须要结婚后才能……才能……”
“不……”我难得恢复的理智暂时压过了欲望，我拼尽全力将魔理沙推开。
“对不起……”我开口，却只是莫名其妙的道歉，“如果用手也可以的话……我自己来吧……”
“………”魔理沙还想说什么——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去试着喜欢我，但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我……我知道了……嗯……要不我还是在这里看着你吧，以免你出意外……”
“不必了……”我冲魔理沙摆了摆手，“你快走吧……”
“……”
魔理沙离开了，或者说落荒而逃也行，她有些狼狈。
只是在我刚要脱裤子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裤子怎么也拽不下去，就好像被人拽住了一样。
我一抬头，正是小野冢小町。
“如果那家伙不离开，这次也许也失败了吧。”
小町的手指轻轻挑动着，我的衣服距离我身体的相对距离便被牢牢把控。
“这种痛苦且屈辱的死法，或许能让你畏惧死亡吧。”
小町对我说着，但表情却是心事重重，仿佛这不是为了挑起我的绝望，而只是为了说服自己。
“……如果太痛苦的话，开口吧，我会给你宁静的死亡。”
我痛苦吗？当然痛苦——下议院涨得难受，心跳也快得离谱。
死亡或许真的快要降临了……
“等等等等！不能进去！”
“我是……恋人！所以……我可以！”
门外似乎传来了熟悉的吵闹声，是魔理沙和爱丽丝。
砰！
房间门被几人人偶暴力拆开了，爱丽丝这才将被捆绑住的魔理沙随手一丢，冲着我跑了过来。
而小町，则是在门开的一瞬间消失了。
“别怕……我在……”
爱丽丝原本白皙的脸现如今红得如同黄昏的天，数道人偶丝线如同锋利的利刃切开我的衣服。
“……我会……让你……好受……人偶……全都……解释……而且……不止……手……也……愿意……”
我还想反抗，就被丝线捆住了手脚，而嘴也被爱丽丝的唇堵住。
“早该……这样……但是……不晚……”
爱丽丝褪下自己那略显华丽的衣服，看着我。
“不必……自责……我……喜欢……你……所以……享受……现在……”
当最后一件布料从爱丽丝的身上褪下，爱丽丝的温柔与果断将我包围。
“喂喂喂！我还在这里啊！我不想看啊！先把我送出去啊！救我口牙！”
幸运的是，魔理沙的呼唤被人听到了，她们正在赶来。
不幸的是，她们从魔理沙身上跃了过去……显然，她们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比如不让爱丽丝吃独食。
“不是！先把我搬出去啊！”
被绑成粽子的魔理沙试图扭过头去，但是毫无意外地失败了，只能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时间怎么这么漫长啊……

我醒来得比枕边的人早一些，但不是最早的。朦胧之中，能听到热锅里的油声。
在厨房的是谁很好猜。我看了看躺在我身边的爱丽丝、鵺、觉，以及睡在地板上、只有一条毯子裹着的魔理沙……只觉得脑袋发昏，有些记不清——或者说不太愿意记清昨晚的云雨。
毕竟这在怎么说，也是婚前性行为……
我蹑手蹑脚地想要从床上下去，但哪怕我动得再细微，少女们总是会发出像是即将醒来前的“嗯哼”声。
“唉……也算是自作孽吧。”我苦笑一声。
“醒了啊……”房门口，灵梦伴随着早饭的香气一起，驱散了我的困意，“小心些哦，她们可能还要再睡一会儿吧。”
说着，灵梦又为魔理沙紧了紧毯子。
我看着灵梦，觉得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但究竟是什么不一样了，我不敢猜。可真的不去想，那种可能就会像一只猫一般，蹭着我的下巴……
“怎么了？”
灵梦的声音让我回过神来，我才发现自己正从灵梦背后抱着她，下巴不自觉地贴在了她的头发上。
“我……”我不知道如何开口。灵梦却是很有耐心地等着我。与她相比，我急得像是只不会说话的猴子，忍不住地抓耳挠腮。
直到灵梦的手握住我的手，我才自暴自弃般开口：“昨晚……我是不是也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
“嗯……”灵梦似乎是沉思了一下，反问道，“你觉得什么是不该做的事？”
“就是……借着药性……就，玷污了你们……”
“你觉得这是对我们的玷污吗？”
“……我不知道……就……和你们相提并论的话，我其实是有些自卑的……”
我怀里的灵梦动了，转了个身，与我四目相对。
“你在担心，担心对你的爱不过是因为你的趁虚而入而得到的虚假的回应，对吗？”
“……是。”
我想起了昨天的魔理沙。
“这样啊……”灵梦了然，抬起手抚摸着我的脸颊，“那就去证明，证明爱是真的。”
怎么证明？
我没来得及问出口。
因为我的唇已经被灵梦的唇夺走。
“嗯……嗯……呼……呼……”当唇与唇分开之后，灵梦轻轻擦拭着我的嘴角。
“我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我问道。
“也许在很早以前，也许就在今天。”灵梦轻轻地笑着，拉着我的手，“你肯定也有很多话要对她们说吧。在她们醒来之前，先去吃饭吧。”
……嗯……我似乎也笑了。
反正，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灵梦看着我的笑颜，却似乎看到了过去。
只是那时的我尚未复活，灵梦也尚未爱我。

最先醒来的是觉，她也是昨晚最早累到的。但并不是说我对她做得有多激烈，而是那种事对于觉而言已经足够刺激了——对于会读心的她来说，她所承受的刺激是别人的两倍甚至更多。
觉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看见餐桌前的我，昨夜尚未褪下的绯红又“咻”地一下爬上了她的脸颊。
“早上好啊……”
“早……昨夜……很可怕……但是……幸福……我是说……不可怕……”觉捏着手，觉之瞳不安地窜动着，有些胡言乱语，但意思我很清楚。
我起身上前，将觉拥入怀中。
也许是有些迂腐的大男子主义吧，我坚信我要为少女们负责。
“………”觉想说什么，嘴巴开开合合的。我并不会读心，却也能猜到什么。
“………”觉终于抬起了手，搭在了我的背上，“……真的可以到这一步……太可怕了……但是……能和你一起……就不可怕了……”
“嗯。”我抚摸着少女的脑袋，一路向下，挑起了她的下巴。
我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少女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红色更浓，但她的眼中更多的却是期待。
“太激烈了……有点可怕……”觉的声音很软，仿佛是个随时会被我的体温融化的少女。
也不怪她，只是我看着她的眼睛，稍微想起了昨夜的事情——
被簇拥着一起来到我身边的觉，却在褪下衣服这一步便开始犹豫了。她害怕，害怕却是没来由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和我缠绵在一起，亦或是她过来只是单纯不想知道我在和别人缠绵，自己却要装作不知道。
不过她没能不知道多久。爱丽丝用来捆绑我的丝线很脆弱，只要我微微用力便如同水滴入大海一般消散。
顺带一提，如果绑我的线的强度是1，那绑魔理沙的就是1……亿。
我挣脱了束缚，将觉狠狠地拥入怀中，贪婪地夺取着她的呼吸，直到她整个人晕乎乎的，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我没有褪去少女的衣服，只是撕开了她的贴身衣物，直挺挺地夺走了少女的第一次……
“很疼吗？”
“……记不清……”我怀中的少女摇了摇头，“……应该不疼……我是妖怪……而且……脑袋里全是你……疼不疼……记不清……”
我轻轻在少女的唇上一点。
被我抱着的少女似乎也有了勇气，踮起脚尖，对着我点了两点。
于是三点。
四点……
直到少女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几声以示抗议。
“啊，先吃饭吧……”
我如梦方醒，招待着觉用餐。只是觉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她忍不住地偷偷看我，也在偷偷看灵梦。
她才发现灵梦一直都在这里——刚刚她的全心全意都被我夺走了。
不过觉之瞳看了看灵梦，却只看到了包容一切的爱，以及一段往事——
未能被拯救的死者……终于被救下来的……

早饭过后，灵梦便拉着觉去打扫神社了。觉也没拒绝——她知道我还有些话要对别人说。她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听，也不知道自己会作何感想。
但她知道，她害怕我为难。
而我则是被灵梦推搡着进了厨房，去加热一下灵梦准备好的饭菜——不难。
直到爱丽丝幽幽地醒来。身体上残存着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抱住什么，伸手，却扑了个空，只将被子抓进怀里。
“不要……是梦……”感受着被子上残存着的属于我的气味，爱丽丝有些幽怨。
在小人偶告诉我我意外中了媚药后，爱丽丝就飞了过来，还差一点就被某个同样是金发的、同样是魔法使的家伙拦住了。所幸自己比她厉害一些，出手也更果断……
想到“果断”，爱丽丝白皙的皮肤又红了起来——私处传来的酥麻感，但这酥麻却又像是满足感一般。
那时，她束缚住了我的手脚，褪下了自己的衣服，跨坐在我身上，将我的第一次强硬地夺走，也将自己的第一次送给了我。
那时候，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狡黠。
只是可惜自己只是动了几下就支撑不住，倒在了我的胸口，而被挑起欲望的我好不温柔地、一次又一次地抬起爱丽丝的腰……
不过……之后我就被其他赶来的人夺走了。自己虽然夺回来了几次，但在脱力之后却不能躺在我的怀里，感受我的温存。
被子也渐渐有些凉了，爱丽丝的体温从被子上消散。
厨房内，只穿了衬衣的爱丽丝从我的背后抱住我，看着锅里的食物，却没什么胃口。
“……为何……早起？”
“嗯……也许是那个药也有兴奋作用吧。虽然有点累，但确实不困。”
“嗯……”爱丽丝不再说什么，只是感受着我的体温，感受着我的气味。
“……结婚……何时？”爱丽丝突然问道。
我一愣，但也知道这个问题是逃不掉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爱丽丝也没打算让我回答，继续说道：“……不止……是我……你……其他人……在乎……甚至……灵梦……也……”
“独占……我想……但是……你……割舍……不能……”
“爱丽丝……”我握住少女放在我腹部的手，正想说什么。
“先听……我……”
“我……喜欢……你……你……喜欢……很多。”
“我……只……你……不止……”
“我……害怕……你……灵梦……一样……朋友……多……遗忘……我……”
爱丽丝想起了与我初遇的那个晚上。她鼓足了勇气，却没能向着人群向前一步。
她想要逃离，但是周围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比她亲手制作的人偶们多太多了。她只能不停地躲着，直到不得不碰到了我。
藏在人偶剧幕后的丝线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扯断，躲藏在故事背后的少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拉起了少女操演故事的手，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爱丽丝自己无法逾越的人群。
少女的心也被我牵动着。
“但是……希望……我……可以……重要……你的……心里……而不是……可有……可无……”
“你已经在我心里占了一片天地了。”我回过身来，想要看着少女的眼眸，想要让她看清我眼中的她。
“我现在已经知晓了——自己已经，如同你喜欢那般喜欢着你啊……”
“……太……狡猾……如同……我……什么的……”
爱丽丝笑了，手中又汇聚出丝线，一捆捆地，绑在了我们的无名指上。
而后，十指相扣。

吃过饭后，爱丽丝就回魔法森林了。虽然有我和灵梦在，但对于爱丽丝而言，同时和这么多人接触还是太难以承受了。
我摸着无名指上拧成戒指状的丝线，那丝线正轻微地跃动着——这是爱丽丝的心跳。而爱丽丝手指上的另一枚戒指，也向爱丽丝传达着我的心跳。
“也许是怕你偷偷和别人做什么吧。”
我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去，鵺已经洗漱完毕，上下打量着我。
“可以啊，我再一次累到现在才醒，你居然这么生龙活虎的。”
“我身体好？”
“屁嘞。”鵺吐了吐舌头，伸手贴在我的胸口，一个彩色的UFO便从我的胸口渗出。同时，我便感觉到一阵疲倦。
“是这玩意火力足罢了。”鵺的手指在彩色的UFO上轻点，变为了红色，而后化作了八卦炉，“这玩意在源源不断地给你提供精力，要不然昨晚你就精尽人亡了。”
鵺说着，不满地哼了一声。昨晚鵺受到了我的影响，不是在推我的屁股，就是在推别人的屁股。等轮到她的时候，已经被爱丽丝和觉榨取过的我已经筋疲力尽了。
这算什么？我过来就是为了给你推屁股的？还是两次？赶紧和我做到天昏地暗啊！
所幸，鵺制作了这个UFO——为了防止我再犯蠢、抱着琪露诺把自己冻死，熬了一晚上才赶制出来的UFO。也是因为做这个，昨天的她才会起不来床。
八卦炉飘起，又变回了红色UFO，被鵺推回了我的胸膛。我又感觉充满活力了，也想起了昨晚的一些事情。
“怪不得我对于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原来我已经晕过去好几次了啊。”
“是啊。”鵺摊了摊手，“感激鵺大人我吧，没有鵺大人你现在已经成人干了。”
“是是是，鵺大人赛高。”
鵺很受用，身后的翅膀不停地扑腾着，仿佛马上就要飞走了。
“还不是最高哦！刚刚只是给你展示了红色形态，还有绿色和蓝色哦。”
鵺向我解释着：红色UFO是被未知化的八卦炉，它作为一个能量输出装置，为我提供源源不断的精力——当然，这种提供是可控的，以免影响我的吃饭和睡眠。
绿色和蓝色的UFO暂时还没有未知化什么东西。鵺说要未知化什么由我决定，她只能保证得到的能力会对我有益。
“那彩色的呢？”我问道。我记得这个UFO刚刚离开我身体的时候是彩色的。
“彩色啊，是告诉我你的位置。”鵺坏笑一声，“别想再丢下我跑开哦！”
当然——我将鵺抱住，然后被抖动成螺旋桨的翅膀弹开了。
“咕……突然抱过来什么的！”鵺的脸比她的翅膀还红，“你怎么突然想看这样的我啊！”
“因为今天早上除了灵梦，脸都这么红。”我也坏笑一声，“来吧，我的小鵺鵺，自己进来？”
“咕……‘小鵺鵺’这称呼好怪……”鵺这么说着，一个大跳将我扑倒，“要叫我鵺~大~人~”
“是是是，鵺大人……”我笑着将鵺搂住，“鵺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先去用餐如何？”
“好啊~”
我起身，带着如同树袋熊一般的鵺向着餐桌赶去。

魔理沙是最晚醒的。已经吃饱喝足了的鵺又睡了过去，所幸她并不会长胖。
魔理沙揉着发酸的脖子，脑海中似乎还回响着昨夜我们的疯狂。
“这算什么事啊，本来以为我会发生点什么，结果是就我没发生点什么……”也不能这么说，魔理沙看了看身上的勒痕——得，换了一身的伤。
看了看窗外，不出意外一会儿又得睡觉去了。早点睡也好，至少今晚别再睡在地板上。
魔理沙不同于别人，她是个人类。睡了一天，醒来也饿了，正在想着要吃什么，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抬眼看去，餐桌上已经有了丰盛的晚餐，而我正在等着魔理沙——我也没吃。
见魔理沙醒来，我总算是松了口气：“你总算是醒了。要不是灵梦检查过你，我都担心你替我跟小町走了呢。”
“啊？那种事情才不要，你们的小町找你就好，可别找我。”魔理沙笑了一声，但脖子生疼，笑也就收起来了，只是坐到了我的对面。
“不过你没事就好，我倒是不打紧。”
“嗯……”听到魔理沙这么说，我只是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了魔理沙身后，却吓得魔理沙直瞪眼。
“干，干嘛。先说好！我倒贴的时候你躲开了哦！拒绝了哦！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daze！”
我没直接解释，只是帮魔理沙按摩着脖子，直到魔理沙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享受，我才缓缓开口。
“其实，我不是你……”
“……啊……舒服……就是这里……嗯……嗯？”魔理沙愣了愣，“你在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魔理沙……”
“啊……嗯……这样啊……嘛，果然吧……嗯……毕竟，你是个男的……灵梦……嗯……也没变成男的……”
魔理沙并不傻，很多细节都能推敲出真相。只是她之前只当自己是过客，并不是那么在意。但在昨天说了那些话之后，还能再不在意吗？
“其实有很多细节都能告诉我……嗯……你不是魔理沙……但是，我却愿意相信……嗯……你是我。”
魔理沙突然笑了。
“你和我一样，想要站在灵梦身边吧……嗯……和我一样，喜欢这样的生活吧。”
如果在之前，我可能会否认。那时候的我也只当自己是个过客，对于灵梦也只是“哇，灵梦”就没有别的想法了。
但伴随着经历了这么多，自己对灵梦的感情也逐渐丰富了起来。
而幻想乡——我想起了少女们，她们已经成了我驻足在这里的根。
我……现在或许真的和魔理沙一样了吧。
魔理沙见我沉默，却并不在意。
“……不过你居然……嗯……愿意主动和我说……我还以为……嗯……你们还会继续把我当外人呢。”
魔理沙可清晰地记得昨晚地板的温度，以及直到后半夜灵梦才给了她一个毯子。
“……抱歉……”
“嘛，道歉倒也不必……嗯……毕竟是我有错在先嘛……嗯……自顾自地跑进你们的世界，有间隙……嗯……很正常……嗯……再往左边一些……”
“这里？”
“对……嗯……我说到哪了……嗯……总之，有间隙很正常，我以前也当自己是……嗯……路人……嗯……所以我也一直不怎么在乎你……受伤了之后就一直偷闲……嗯……”
“但是现在……嗯……也许……和你们做朋友并不是糟糕吧……就是别把我丢地板上了就行……”
我苦笑着，答应了。
魔理沙也就拍开了我的手：“事已至此，先吃饭daze~”
“嗯。”
“不过啊！你要边吃边自我介绍哦！我也得认识认识你。我叫雾雨魔理沙，你叫什么啊？”

在神社呆了两天，也该回人里了。倒不是在神社住着有什么别扭，只是家里还有龙和琪露诺——当然，还有八意永琳。
虽然已经和好几位少女一起更进一步了，但我还是觉得八意永琳不好对付。没办法，印象太差了。
“想什么呢，满面春风的……”粉发少女突然凑了过来，捏住我的下巴，“不过，感情不错。”
“秦心……”我看着眼前的少女，看不穿她的想法。摘下了面具的秦心意外的让我觉得不好相处——其实也确实不是很好相处。
“让我猜猜，和她们有关？你的表情和那些刚刚结婚的人差不多，却又有所不同……”秦心用着她那冷漠的脸说着，弄得我莫名的紧张。
看着我的表情，秦心突然伸出手指，拉起自己的嘴角，展示出一个滑稽的假笑。
“你现在的表情有趣的很，不打算和我讲讲吗？”
看着逐渐逼近的秦心那怪笑的脸，我不自觉地向后缩。我有点害怕秦心会对我做什么——有四个半女友已经够多了，再多自己成什么了。
“腰不错。”秦心突然说道。
什么？
我才意识到自己为了躲避秦心正不自觉地后仰。反应过来的我险些摔倒，所幸秦心已经出手搂住了我的腰。
现在的我们就仿佛跳舞的恋人一般，只是我在女位，秦心在男位。
“不经夸。”秦心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我感觉她笑了。我挣扎着起身，但看着秦心一成不变的脸也说不出口什么。
“不闹了，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秦心见我有些生气，也就后退一步，问道。
“今天？”我想了想，“本居先生的生日？”
“没错。”秦心冲我打了个响指，“不过你需要打扮打扮，不要丢了我的份。”
……原来叫我来是这个事啊。
我也无奈，但也没什么可反驳的，只好给秦心当起了衣服架子。
秦心的品味还是不错的，让我看起来人模人样……这话怎么怪怪的。
“嗯……可以。”秦心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出发吧，我的现任制作人。”
前任制作人是不是神子啊？我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秦心拉着肩膀跑了起来。
即使在反转的幻想乡，铃奈庵依旧是幻想乡内首屈一指的书屋。只不过我一直没有来过——以前的原因很简单，店主不是本居小铃，而是她的父亲。至于现在，则是单纯的离我家有点远，特意来这里也没什么必要。我并不是什么嗜书如命的人，而且真想买书可以指使饭纲丸龙，或者鵺。
不过当我真的来到铃奈庵，才知道这个“首屈一指”有多么“首”。整个铃奈庵就像是一个大型图书馆，宴会来了百十号人，也能在铃奈庵内坐下，还余了不少位置。那些位置没什么食物，是给同样想看秦心表演的人留的——这时候我才想起来秦心是幻想乡内的人气偶像。
在简单的寒暄过后，我看到了早些过来的灵梦。我们相互点头示意后，我便开始闲逛起来。
我有意去寻找本居小铃，但怎么也没能找到。一同寻找本居小铃的还有本居先生，不过他只是找了一会儿就放弃了，仿佛小铃不见是个可以理解的事情。
见此我也就不再找她，只是有些可惜。
随着客人越来越多，宴会终于要开始了。灵梦身份特殊，要去坐在宴会主桌，我则是和秦心坐在一起，周围倒是有个空位。
“那是给本居先生的女儿的。”秦心解释了一下，“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感情也很丰富，就是没你美味罢了。”
我笑而不语。
宴会的第一项，是给本居先生的贺词。
“不过这份贺词是他自己写的。”秦心还是没有带上面具，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感想，“冗长，繁琐，你可要忍住了，在他说开饭之前可不能吃。”
秦心似乎在取笑我，我倒是不在意，已经习惯了。
不过确实冗长，说了至少一刻钟，我感觉梦回课堂，不过还好是结束了。
之后便是送祝福一类的环节，也没什么好说的。大多数都是本居先生邀请来的，礼物大多是提前送达，也有现在送的，不过多是些大礼——比如谁谁谁的真迹，比如几几年的药材。
比如……
“……一百年的寿命。”
欢快的氛围，被一句冷漠的声音击碎了。
伴随着一阵让人心慌的口哨声，小野冢小町大摇大摆地闯进铃奈庵。我确信她在看着我。
本居先生没想到生日当天会有死神到访，而且“一百年寿命”什么的……他很难不稀罕。
察觉到小町的目光，秦心将我拉到身后，却听小町再次开口：
“我不止是送给你，而是送给所有人。所有人都有机会获得一百年的寿命。”
小町看着我们，又看了看灵梦，嘴巴一开一合。我没看清，但是秦心看清楚了。
——抱歉。
“只要杀了那个付丧神身后的人类，在场的所有人类，都可以获得一百年的寿命。”

加一百年寿命这种事……诱惑很大，非常大，甚至巨大。
尤其是只要我一死，所有人都可以——只要有人冲动，所有人都好。
但也因为这个，所有人都不想当出头鸟。且不说自己会不会被其他人清算、被他们坐享其成。最主要的是，博丽灵梦还在这里。不是没人知道博丽灵梦和我走得很近，也不是没人知道博丽灵梦有多强。
而且，秦心已经唤出薙刀，将我护在身后，冷漠地盯着众人。
不戴面具的秦心看起来很是骇人。
宴会陷入了沉默。见众人如此，小町并不意外。
本居先生还是在乎名声的，他劝道：“死神大人，今天是我寿辰，见血不祥啊。”
“……这倒也是。”小町仿佛很讲道理一般点了点头，“那就我亲自动手。”
“你这……”
“放心，礼物依旧生效……不过要是有人阻拦的话……”
众人闻言，纷纷让出场地。霎时间，宴会的中心只剩下桌子以及我、灵梦与秦心。
秦心率先出手，手中的薙刀大开大合，只是对上小町的镰刀也占不到半分便宜。小町的镰刀舞得虎虎生风，甚至隐隐有压过秦心的趋势。
这时灵梦动了。她虽然不知道小町为什么会毁约，但她肯定会保护好我。趁着二人你来我往，御币径直朝着小町劈去。
小町是战斗的好手，甚至单对上灵梦也能坚持一二。若是对上秦心，只要没人用迷人眼睛的手段，她能保证把秦心打败。
只是秦心加上灵梦，小町可吃不消。
伴随着数道炫彩光球从灵梦身边飞出，小町却不慌不忙地伸出手。灵梦见此瞳孔一缩——光球在小町面前消失了。
“为何停手？”秦心不解，但顺着灵梦的目光看去，也就理解了。
“小铃！”本居先生惊呼一声，险些晕倒。
而小町的手中，正是本居小铃。她居然用小铃来挡弹幕。
此时的小铃剧烈颤抖着，头上的铃铛发出不安的响动，而小町的镰刀已经架在了小铃的脖子上，一丝血痕从镰刀上滑落。
“……如果不到这一步就好了。”小町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说服自己，“愿你的国降临。”
“死神大人，小女是无辜的！”
“是的。”小町看了本居先生一眼，“所以我是在威胁你们。”
“一命换一命。要么那个人类死，要么这个人类死……还有，灵梦你动一下，更多的人会死。”
小町忌惮地看了灵梦一眼：“即便是你，我想逃走，你也很难在我杀掉几个人之前抓到我。”
“小町……”灵梦眉头紧锁，“为什么？”
小町没有回答，她不为自己辩解。
“要么这个女孩死，要么那个人类死……当然，礼物依旧生效。”
我感觉无数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有什么议论声，但我听不清。
秦心倒是听清了。她将薙刀一横，冷漠地环视众人。众人被秦心看着，纷纷低下了头，但还有几个人抬着头。只是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动作——他们只是看着，看着我，看着灵梦，看着小铃。
“……救救我……”小铃的声音颤抖着，泪水止不住地流，“……救救我……”
见依旧是没人行动，小町也就看向我。
“看来决定权在你手上了。你死，所有人获得一百年的寿命，这个女孩也是。”
“你活，她死。”
“不要幻想有谁能拯救她。除了你死去，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割下她的头。”
镰刀上的血痕又多了一道，仿佛小町只要再一用力，小铃的脖颈就会有鲜血喷涌。

我看着小町，不解还是占了大多数。在我的印象中，小町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就在不久前，我还吃过小町做的奶油炖蘑菇呢。
可……小町现在怎么这般……无所不用其极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解决。我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么的话，小铃或许真的会死。
那把镰刀的刀刃已经嵌入小铃的脖颈了。
我拍了拍秦心的肩膀，走向小町。
“你要杀我，对吧？”
“是……”
“可是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只要灵梦还在我身边，你就不会对我出手才对。那现在，却是为何？”
“………”小町没有回答，只是说，“要么你死，要么她死。”
“折中吧。”我却突然开口，“我记得有个规矩——只要能够一直战胜死神，就不会死，对吧。”
“……是。”
“那来战斗吧。”我将胸口的八卦炉拿出来，一阵虚弱感便袭了过来，“只有我与你，灵梦和别人不出手。”
“……有风险，不排除你会战胜我的可能。”
“你居然担心你会输吗……”
“是，你必须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沉默了……对方完全不讲理……
我求助似的看向灵梦。灵梦也看着我。我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但我看不清。我只是觉得，灵梦眼中的是我——她是在担心自己吗？
死亡，很可怕吗？
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经死了一次了，却又活了——是因为灵梦……
“……那改一改。”我深吸一口气，“我赢了，你放过小铃，我任你宰割；我输了，我们两个一起死。”
“………”小町似乎思考了片刻，“……可以。不过这样的话，礼物就失效了。”
小町扫了一眼周围。她不知道自己是期望有人冲动，还是希望所有人都冷静。但确实，没有人蠢蠢欲动。
“灵梦……帮我照顾好她们……”我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看不清灵梦了。
随着一阵川雾弥漫，我感觉自己控制不住地左摇右晃。当川雾消散，我与小町已经出现在了彼岸。
川雾并不是小町的能力，但她还是控制了本只在三途川出现的雾气，试图遮挡灵梦的视线。但她也知道，这没用——灵梦想追还是可以追上的。
“你居然没有初见时那般害怕了。”小町说道。
我只是苦笑一声：“就当我傻吧。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世界真的存在地狱啊、冥界啊什么的，那死亡或许不是结束。”
我定了定神，举起八卦炉。
宴会场上，灵梦扶住忍不住跌倒的小铃，帮她止住了血。秦心冷漠地看着灵梦，却见灵梦无动于衷。
“我现在的感情是不满。”秦心知道自己没戴面具，就直接说了出来，“你不打算做些什么吗？趁现在还来得及。”
“……我会去照顾好她们的。”
“那他呢？放任他死了？”秦心拉下自己的嘴角，“我很不满。”
说完径直跑开了。她也知道三途川在哪里——灵梦不去，她去。
我的家里，鵺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心慌。她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又听信了我的鬼话，让自己没有跟着我——还好我的UFO还告诉她我还在宴会上。
可突然，她的瞳孔猛缩——她感受到我的UFO出现在了三途川。
她冲出家门，迎面撞上带着琪露诺出去玩的龙，却直接从她的身上穿过。
“奇怪，怎么有风？我没关窗户吗？”龙有些奇怪，却没有在意——她还得去给琪露诺和……谁来的？
魔法森林内，爱丽丝正抚摸着无名指上的丝线戒指，时不时地傻笑一声，思绪飘得很远。
然后，思绪就像是断了弦。
“心跳……停了……”
不安笼罩着少女。
我感受着戒指传来的少女慌乱的心跳，暗道一声苦也。
我赢了。
也……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