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模拟器吧 关注:42,651贴子:340,632

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访客 启明警探道格拉斯·摩尔
事件 开启牧师事件
(访客视角)
我希望康妮在这,比任何时候都希望。
奇怪的学徒们出现在伦敦,肆无忌惮的使用无形之术,让我的工作愈发繁重。
我不得暂时放下牧师的事情,不过感谢埃桑先生,多一个专业人士总归是件好事,因此我也能专心抓捕他们。
但他们的古怪并不止体现在肆无忌惮上,在审讯室里,那群刚才还在激烈反抗我们的人变成了一言不发的家伙。
他们双目无神,就好像……没人操线的木偶。
经过检查,这群家伙跟植物人的差别就是他们还能自己吃喝和排泄,坏消息就是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他们的脸,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些不详的预感。而这几日的事便证明了我的预感并没有错……哪怕我那么希望它是错的。
在我回去前,埃桑先生,他几乎是恐惧地离开了伦敦,只留下了一封信和一本书,让我甚至都没有机会询问他离开的原因。
而在信里,他只是建议我前往布兰库格,并表示这件事的背后隐藏着更多的东西。
书则是一本手稿,大概那些被隐藏的东西埃桑连提都不敢提,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书上面写满了复杂且细致的内容,还有埃桑根据牧师反应做出的笔记。
巨……额阁下?该死,这又是在提什么东西!!?
我真的在努力了……但我想只有康妮才能看懂这里面写的东西到底指向了什么结果。
还是把书带给那位图书管理员吧,我终究还是不擅长这些东西。不过我也稍微放心了一点,若埃桑也对那位图书管理员有信心的话,那此事或许还能妥善处理。
那我现在就应该出发了,尽管我还没有坐多久。感谢埃桑,他送的药茶让我还能坚持下去,所以还是快点吧,希望我能买到更快的船票。
(书管视角)
容纳之
足够灵巧的缝合或许可以包裹住任何事物:肉身;灵体;诸神;光芒。那是盗火术。
放下巨鄂阁下的那本著作,无视了其奇怪的震动,我不眠不休几日的工作终于有了结果。
一大捆在斫解石祭坛供奉过的山铜丝,一本以缝合为装订为基础写下的仪式与缝合步骤书,这就是我的答案。
合适的缝合能将肉体上的道路关闭,之后只要再销毁载体就足以解决问题了。
我不由得松了口气,这是我自埃桑的来信后第一次感到放松。而且道格拉斯预约的时间也快到了,到时候只要将这些交给他就好……
大门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我往壶里倒咖啡粉的动作。而打开门,启明警探带着疲惫的面容向我问好。
好吧,比我想的快多了。看着他那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心中的那点不满也开始散去了。
“天啊,这完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但我会尽我所能。你有关于这个叫什么巨额阁下的资料吗?”
在我解释完后,道格拉斯才开始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但在焦躁不安中,我也看见了他眼中的祈求。
“当然,但我只建议你在这里看完,毕竟我也不能保证把这本书带出去会带来什么。”我取出了一本书,还有一个黑色皮箱。“谢谢埃桑吧,他也帮了我些忙,这是我研究出的一些方法,你也应该看看他们。”
道格拉斯一边点头称是,一边翻看着书,而我也在一旁仔细地讲解。
他也提到要是康妮在就好了,我也如此认为,毕竟我已经切实感受到这位启明警探在知识道路上的天赋有多平庸了。
“你知道吗,档案中记录到:在防剿局还与居屋在书籍编目上有深入合作的时候,我们曾要求将这本书列入抹除级别,但布莱克伍德不同意,理由是作者早就失踪了,没必要杞人忧天。下次见到她,记得替我敲一下她的脑袋。无论如何,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多亏了你。卷扎网丝,针订表皮,将这位可怜的伙计安全地火化。”
“我可不这么认为,道格拉斯。”在他疑惑的表情下我继续说道,“没有这本书我们可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办法,而且你知道吗?这本书的来历?”
我笑着提问,而道格拉斯的表情也有些奇怪,他感觉到什么了吗?或许直觉才是他升职的原因。
“马戏团的拍卖,有个不幸的人买走了它。你不该这么说,道格拉斯先生,他的存在和流传都是因为防缴局。”
话音落下道格拉斯的表情就塌了下来。但令我惊讶的是他又很快振作起了精神。
“防缴局依旧有它存在的必要,我知道它现在如此愚蠢。”他顿了顿,似乎在下定决心。然后继续说道,“我会坚守最初的职责,封闭那些奇诡与危险的存在,那群蠢货也别想阻止我!!!”
我不由得仔细看了看这位启明警探,而他鼓动的胸膛证明他对这句话的认真。
不得不承认,我对他有点另眼相看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26-10-05 17:02
收起回复
    访客 莫普西阿姨
    事件 虚假记忆
    (访客视角)
    闰时,迷宫般的时节。
    看着窗外朦胧的雾气,还有没有太阳的天空,我便知晓了它的到来。
    不知不觉,我以就任图书管理员这一职位许久,以至于连这罕见都时节都见过了不止一次。
    打开那本贵紫之书,我开始为今日的日记写下开头。顺手翻到之前的篇章,看见之前闰时出现的日期,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
    平均每过九个季节布兰库格便会进入闰时,间隔时间并不一定,但在超过平均时间后概率也在逐渐增加。
    这让我稍稍安心了一点,每次闰时都值得我花费时间,但它不规律的到来总是让我手忙脚乱。
    我也曾经询问过村民们,但他们很明显遵循着置身事外的准则——从不记录,并且保持安静。
    闰时是存在的,在布兰库格。但在别处,它或许并不存在。
    凡人是难以感受到它的到来的,而在布兰库格,他们才有选择感受的权利——这是种仁慈,以为着他们只要选择无视并回到床上,那么只要睁眼便会迎来平凡的下一天,昨日则从未存在,至少对他们而言。
    女邮局长细致的解释着,但在我准备询问闰时邮局的声音的时候,她瞪大眼睛看向了我,认同读心一般先一步对我说道:
    “那不存在,无论你要问什么。只要没人承认那那些就只是‘可能’,别去追究。”
    她的声音如幽灵一样飘忽,与我闰时听见呼喊有着相同的声音。
    好吧,我明白了,毕竟有些规则只需要遵循而非理解。
    我礼貌的向邮局长道歉,而她只是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回信件上,我想她原谅我了。
    ……
    思绪回到现在,尽管这次的闰时依旧来得猝不及防,但我现在还有些时间,努努力能把居屋生产出的素材先收集起来,至于海滩与荒野可以在去酒馆打工的来回各收集一次——不得不感谢那群朝圣者,他们并不在意我的形象和收集,不过想想也是,能在这个时节出现的人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小事。
    不过我的心里也在抱怨着,偌大的居屋只有我一个活人,如果没有伟大之术与无形之术的帮助我连打扫房间都是个问题。
    当年塞拉皮雍的仆人们说我是抢他们工作的人,觉得我一个人就能打理一座图书馆。他们说对了,那时我听到这些会开心,但现在想起心中只有无奈。
    居屋的仆人和炼金瓶的狱卒们都已经变成了监狱操场上的焦痕,若不是新王下手的太过彻底,我是真的打算把他们变成行尸或士兵。
    我也尝试过联系圣罗文信托,但他们对我的招聘要求含糊其辞。恐惧,这是我从他们眼中看见的东西,是因为我的职责吗?就因为不能让我被影响?
    我只能打道回府,既然如此我也没理由去折腾那些工作人员。仔细一想,比起让未知人士插手历史,让一位书管辛苦一点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我对这逻辑表示赞成,如果那位书管不是我就更好了。
    不再想这些烦心事,我整理好衣服,拖网和蛇皮袋已经准备好了,我走下大旋梯朝门口走去……
    我在底楼停下脚步,闰时的确会出现访客,但不是每次。j.c,罗威娜,我只见过他们两位,但今天我见到第三位了……尽管我根本不想见到她——比j.c更不想……
    “你不必邀请我进来,亲爱的。某人已经邀请过了……”
    莫普西阿姨坐在我背后的沙发上,手里是一个剥好皮的铜梨(很好,我讨厌她的理由又多了一个),她的眼睛似乎在欣赏第一代布兰库格男爵的雕像,但即使不回头我也知道她也在看我。
    呼……平心静气,这里叫噤声居屋,而非第五杯修道院。
    “那我不由得想问,还有谁能代替我发出邀请。”我尽量不表现出厌恶,并且我也的确好奇,作为舞者的我也知晓牝马的力量,任何行为都能被她随意扭曲,但此地是图书馆,我才是唯一一个有资格发出邀请的人。
    “我也不知道,亲爱的。”她笑眯眯地说着,“事实上我也很好奇,只是我碰巧捡到了一张噤声居屋的雇佣申请。”她装模作样地看着那张我写下的申请单。
    “……我记得它已经变成火炉里的灰了。”
    “焚烧知识是牝马的权利,亲爱的,这是红花的胜利。”她笑盈盈的回答我。“而且我不是报复的,你那次干得不错,我应该夸你才对,不过不是今天。
    来吧图书管理员,坐近点,听听我的问题,我只是位渴求答案的访客。”
    “……”
    好吧,记住了,不要乱写东西,否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出现的又是什么鬼东西。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至少她还遵守一点规则。想到这我也终于回过头,在对面的沙发上听着她的问题。
    虚假记忆
    在闰时,访客们会关心众司辰暗地里曾使用过的诡计与谋略。
    “我来这里不需要什么目的……但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它。”
    “如果书籍是不死的记忆……那么记忆被埋葬在何处?”
    我的记忆埋于我的日记,不过看着她一成不变的笑脸。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每个人都不会满足于此,就如同现在。我还是找了本月的书籍,足够解答她的问题。
    尽管她也似乎在认真阅读,但我想,她的目的早就在到来的时候完成了。
    “没错,亲爱的。咱今葬它不知所失,待它葬咱才知失孰。如果我是你,我会考虑我该埋葬什么。祝你好梦。”
    我在一旁冷笑,果然如此。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26-10-08 21:38
    回复
      2026-10-31 14:08: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当我认为她终于要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取出一本书——《树的陷阱:莫普西阿姨的谚语集》
      居屋的收藏之一,但我也未曾读过它……我好像有点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了。
      “凯尔伊苏姆的那个出版商。我答应过她,只要她能公正地对待我,她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好吧,亲爱的,答应归答应,但故事就是故事。如果你让我拿走这本书,我答应你,我会把它还回来。”
      我尝试过拒绝,但我从未拒绝过知识,所以我失败了。
      光明国悦音的知识,我不得不承认,由作者亲自讲解的感觉的确不赖,如果对面的真的是位普通作者就更好了。
      “给你,亲爱的。给你上的一堂小课。一会还会给你上另一堂小课。”
      她在书上浅画了几笔,然后递给我。随后如同她的到来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她已经离开了,而我看向那书,她在上面又写了什么?
      我翻开了……
      “这就是第二课,亲爱的,这是我的一点小小报复。”
      秘肤……在我看见那行字的一瞬间污染的柔嫩孢子便接触到了我的灵魂,在我开始思考的瞬间他们便开始生长、繁衍、壮大。
      我的每一缕思绪都能感受到细小根系的撕扯,好像
      “呼吸乃灵魂的诱惑。”这种欢愉与洞见被教会称为“默祷”,姐妹会称为“秘礼”;而防剿局将其称为“未经批准”。
      “……”
      “?”
      我一下子僵住了,手中握孔雀石圣餐也不知何时被放下了。我再次尝试运用着那片被感染的灵魂,而在真菌撕扯的痛苦中,我又感觉到了新的知识。
      ……,即使是污染也可成为知识的载体,但坏消息是如果我想继续研究它就绝不能治愈魂质。
      一个阳谋,而且极其成功,因为我根本无法拒绝。
      我的手揉着脑袋,尽量抑制着痛苦,理想情况下我也大概需要一周的时间。
      呼,没事,先休息适应一下吧,今天就先休息……
      “……”
      看啊,那没有太阳的天空,对,闰识,呵呵呵……我还什么都没有干,而看看表,下午两点。
      “……”
      拿起拖网和蛇皮袋并将它们缠在腰上上楼打开暗格拿上装在小盒里的伊呼伦覆羽后下楼到一楼的草药园采摘阿格劳福提斯花之后到底楼的芬芳花园采摘蜜痂茉莉永恒龙舌兰与摩吕后立刻去习武园诅咒莫普西采走了所有铜梨然后去水井打水并将天气的回忆与9级的锋锐结合制作制胜之着之后跑出大门跳进海里无视魂质被污染并张开拖网游向酒馆无视朝圣者的眼神听完要求并用时键琴计时开始工作。
      ……(快速工作中)
      时键琴响起后头也不回的前往荒野然后用制胜之着与伊呼伦覆羽招来风刃精准切下那只掉牙的剑齿兽的脑袋并装进蛇皮袋再次跳进海里张开拖网游回居屋在那只准备拉我的苍白手臂行动前抓住她并以其为支点把自己扔到沙滩上进入居屋路过习武园诅咒莫普西去水井打水芬芳花园采摘蜜痂茉莉永恒龙舌兰与摩吕草药园采摘阿格劳福提斯花。
      哈……哈……,我完成了,尽管我的健康正被神寒流溢、生猛污蚀和秘肤一同污染但我依旧完成了!
      天色渐亮,看来今天是晴天。你好太阳,我笑着向那阳光挥手,一切如常,不是吗?
      笃笃笃
      ……啊!对,一切如常,对那些访客来说他们只是正常的来到布兰库格,闰时对他们并不存在。而我正好该死的忘记了闰时只出现在季节交替的时候,而这也正是访客们拜访的日子。
      我会尽量维持自己的平静的……尽量……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1楼2026-10-08 21:40
      收起回复
        事件 无穷来客事件
        访客 伊薇特·骚赛博士
        (访客视角)
        “实在抱歉,我这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来招待你了,毕竟你也明白,我的那些病人一般都不太安分,大部分茶是为他们特别准备的。”
        伊薇特笑着把茶杯递给了对面。
        “但我想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这些,对吧?康妮小姐。”
        她的对面——副警监康斯坦斯·李,接过了茶杯。
        “的确如此,坦白说此事本不应该让外人知晓,但……局里也的确抽不出人手了,我希望你能对接下来的事情保密,至少不能大肆宣传。”康妮烦躁的揉了揉头,“……我想您也知道最近局里发生的事,我向你表示歉意,但也希望你能谅解,我也同样否定那群蠢货的行为,但我也只是无能为力的一员而已。”
        伊薇特也微微点了点头。
        “可以理解,康妮女士,而且我也明白把心思放在那些人身上也是浪费时间。所以请告诉我吧,你是为了什么样的病人才来找我的?”
        康妮叹了口气,缓缓说出了一切。
        ……
        对“蠕虫的栖所”决不能掉以轻心。在这次的案例中,蠕虫已选择栖居在斯宾塞·霍布森体内,后者正在克拉科夫执行防剿局的任务。以栖所的标准来看,霍布森始终保持着异乎寻常的表达能力;显然,他认为蠕虫们是自己的“客人”。
        ……
        “天哪……这是真的吗?他怎么可能还能保持理智,这可没有多少例子!”
        伊薇特震惊的看着康妮,但康妮却一脸严肃的回答她。
        “千真万确,除非我和他的交谈全是蠕虫搞出去幻觉。”康妮的话语开始无奈起来,“但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愿接受防缴局的帮助——哈,或许他也明白防缴局能给出的‘帮助’会是什么样的。”康妮自嘲地笑了笑。
        “我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暴力手段,但艾布雷赫——那把宝剑不知为何到了他的手上。是的,他有理智,但那些蠕虫没有,他开始猎杀那些介壳种,尽管他没有对我和其他人下手,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暴力手段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等等?我?去治疗一位拿着神圣武器的人?康妮小姐,我应该没有给你倒错茶吧。”
        伊薇特明显对康妮的想法有所不满,让副警监不得不解释。
        “请放心,防缴局与我也会与你一同前往那里,而且斯宾塞身上的蠕虫也只把目标放在介壳种身上,他本人也表示过愿意交流。”
        “呼……蠕虫的栖所还算是原本的人吗?”
        “……好吧,我答应了,我也很好奇他现在的状况,不过我要先准备一下。”
        “呼,你能答应已经够好了,伊薇特女士。感谢你的帮助,到时候联系我就好。”
        康妮的表情放松下来,在约好时间后便离开了伊薇特的诊所。据她所说,防缴局也在尽量掩盖此事的传播,她还要处理许多事务。
        伊薇特则开始写信,她也告诉康妮自己要去布兰库格询问的事,而康妮也表示向图书管理员透露并不“违反章程”,但二人都因为这个词笑了起来。
        (书管视角)
        感谢霍科博尔德,这是真心话。
        一位访客或许会因为例行拜访之类的原因来到居屋,但我想像霍科博尔德这样的时候可不会做出这么“礼貌”的事。
        他到来后就说出了一大堆强词夺理的理由,总结就是“因为我提供了书籍的帮助,所以百灵鸟的失窃也有我的责任,所以他要寻求赔偿。”
        这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我暴露了。其二,这又是肥铸的愚蠢伎俩。我想答案应该是后者。
        尽管结果的确是这样的,但他明显就是来找事的,那我也没有留手的必要了,可能我最近的态度让他有了些误解。不过别担心,我现在正好有时间和精力纠正他。
        之后,我在愉快的心情中解决了魂质的污染。所以我更新他。
        时间正好,伊薇特女士的请求也寄给了我,我也终于能以一个好的形象与她会面了,我可不愿那位医生为我操多余的心。
        时间到了,我打开了门,礼貌的邀请伊薇特进来。
        ……
        “我来这儿是为了霍布森。防剿局邀请我和他面谈——并评估他的状态。我不觉得我想接下这差事,但我也不觉得我应该错过这个机会……”
        “他被蠕虫寄生了,他们都这么说。说实话,我对这句话的含义一知半解。而且我担心防剿局也是如此。我不指望自己有能力帮助他,或者说他们;老实说,我想要首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伊薇特有些恐惧的说着她的诉求,但在介绍事件的时候话语中更多的是好奇,当然我也一样。
        不过解决问题是最重要的,《铁之祭献》,其作者极其了解蠕虫——不只是防御 还有消灭。这就是我选择的方法。
        “我现在知道我该采取哪些预防措施了。我希望这能管用。谢谢,图书管理员。”
        之后伊薇特便兴致勃勃的与我交谈着此事的情况,不过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扎迦利。康妮也说过他们见过面,这是巧合吗?还是说这位前警探也与此事有关?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2楼2026-10-11 16:18
        收起回复
          事件 无穷来客事件
          访客 科基尔·阿米雷吉比公主
          (访客视角)
          在克拉科夫,有个倒霉蛋被蠕虫盯上了——当然,这种事情尽管少见,但也不是绝无可能的。不过这次不一样,那个倒霉的家伙不仅是位防缴局的人,而且还没有失去自我,这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
          防缴局拼了命的想把这事压下去,真是可怜,可如此大范围的封锁本身就是个信号。
          感谢我的新家庭,帮我得到了许多消息,比如那位倒霉蛋的名字——斯宾塞。
          不过防缴局对消息的封锁也并非没用,但这却令我更加好奇。
          防缴局可不是和平主义者,哪怕对方是他们曾经的同僚,那些警探也只会把他抓起来,或者更糟……
          蠕虫也许是世界的癌症,但那是因为他们寄生的可怕特性,而对于那些被寄生的可怜人,防缴局可有的是办法消灭他们。
          但现在他们只是把他塞进盒子!为什么?是……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不敢动手吗?
          不过提起克拉科夫,这里在大战以后也没有什么蠕虫的痕迹了,那位警探又是怎么被感染的?
          而且我还听说了一切偷盗案,就在克拉科夫。报纸只提到一座教堂,可这里正好有座供奉神圣武器的教堂。
          艾布雷赫——孤儿,造门者。
          啊,它的传说我感兴趣的只有一段,“配于王者之身”。
          如果真有这样的王者存在,那他又是否需要位公主来爱护?
          当然据我了解斯宾塞可不是什么有王者风范的人,但只是运用那把剑真的需要什么吗?毕竟它被供奉在那里只是因为那灵魂的日落。若他手里真的握着那把剑,防缴局当然会更倾向和他聊聊。
          呵,越想越有意思了。我想如果他都愿意和防缴局聊的话,自然也不会拒绝一位淑女。
          不过在这之前,还要打开那个盒子,而防缴局不可能主动帮我,我得想办法解开他们的锁……
          ……
          (书管视角)
          克拉科夫,我对他的印象深刻,因为在那里我得到了一把强大的武器——艾布雷赫,而它亦是我最喜欢的一把武器,无论在哪重历史。
          我的大敌,我还记得与他的战斗,只有神圣武器能对他造成伤害,但同样他也有能力毁灭那些武器。
          感谢我的直觉,至少我没有让他的手握住一件兵器,但我的直觉也告诉我,艾布雷赫并不害怕他。
          现在来看,它的剑刃依旧锋利,足以让防缴局忌惮三分。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他是怎么得到它的?
          我记得那教堂,若不是大地之血的血脉,我便无法身负如此可怕的伤口继续存活;而若不是那伤口的意向,我也无法通过灵魂的日落。
          而斯宾塞没有能力和理由去那座教堂,所以,是有人把他变成这样的吗?
          对艾布雷赫感兴趣的人大概也会对未建之城感兴趣,但蠕虫又是为了什么?
          大门传来了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考。好吧,我希望这位访客也是为了斯宾塞的事,也许这样我就能得到些新消息了。
          ……
          “这是我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令人作呕的蠕虫事件。迄今为止。”
          “当地有关部门把它关进了盒子。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它们在哪了。亲爱的,但我感兴趣的,是它们来自哪儿。我认为克拉科夫根本没有这样的东西——至少大战之后没有。”
          我也问了几句有关那些蠕虫的事,但科基尔顾左右而言他,好吧,看来在我帮完她之前是问不出什么东西了。
          当然,康妮不会把这种事都说出来,但即使是根据他们的做法,我也能从书里找到灵感,而现在我就会把这灵感也给科基尔看看。
          “你知道吗,所有的故事似乎都把艾布雷赫剑放在克拉科夫……现在我开始觉得那有些道理了。谢谢你,我亲爱的!”
          科基尔之后笑着告诉我了她的猜测和教堂失窃的事。
          她的猜测则是蠕虫的用处,有些方式能控制——或者说引导蠕虫,但那只针对于没有“衣服”的那一类。
          或许那些学徒妄想通过这种方式控制斯宾塞,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不仅失败了,还带来了未知的后果,至少她没听说过斯宾塞这样的蠕虫的栖所。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26-10-11 21:30
          回复
            事件 无穷来客事件
            访客 “日魇”
            (访客视角)
            瞧瞧防缴局,看看他们还能干成什么事。泄露危险物品并贩卖,和吸器打交道,再看看现在,一位警探又成了蠕虫的栖所。这让我好奇,防缴局还能让人更失望吗?
            那位警探——斯宾塞·霍布森,是一个猥琐的讨厌家伙。是的,我认识他,但我也讨厌他。
            这位警探的调查总会无视他人的权利,比如我这个可怜的老姑娘。我明明把税务的事情藏的好好的,可这个家伙只是凭占卜之类的东西就找到了答案,更令人气愤的防缴局竟然能认同这样可笑的证据。
            我受到了惩罚,我和他的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实话实说,当我了解到他在克拉科夫出事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满开心的。但因为某位公主的宣传,我才知晓他出事的原因——蠕虫。
            这么说吧,我对他也只是厌烦而已,我也没必要因为这些事就要人命,这只是人际关系的问题罢了。
            但蠕虫不同,他们阴险,邪恶,残忍……诸如此类的描述也无法形容他们,每个经历那场大战的人都会这么认为,任何蠕虫都该被消灭,这是所有人都应该做的。
            我甚至在为那个倒霉蛋祈祷,毕竟蠕虫不应该存在于人的身体里面。
            可那位公主在收了我的一笔款子后,却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关于斯宾塞如今的状态。
            蠕虫?稳定?这两个词可联系不起来,可她说的信誓旦旦,考虑到其的诚信问题,我还是对此保持怀疑。
            我也因此知道了防缴局的做法,但是封锁?我想防缴局的确能让人更加失望。
            考虑他们最近的表现,我对那所谓的盒子表示怀疑。作为人类和一位有能力的人,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克拉克夫看看,免得防缴局又捅出篓子。
            但……我也在好奇,科基尔的谎言只是为了带来利益,但理智的蠕虫可没有任何意义,那是真的吗?我很好奇。
            ……
            (书管视角)
            “亲爱的图书管理员,请原谅我的突然来信,但我认为,您应当知晓此事。
            我想您应该还记得她——莉泽洛特女士,一直与那些接受疗养的人们保持着联系,同时也在指导他们前进的方向。
            但在最近,有些前往克拉科夫旅游的人突然失去音讯了,而防缴局的封锁也让她确定结果是最坏的那个。
            出于身份的原因,她只能委托帮忙调查。感谢某位女士的热情帮助,我发现那些可怜人经过的地点正好是那位警探出现过的地方。
            我打算告诉莉泽洛特这个意外的原因,但我也正好知道你也在意此事,所以我才写下这封信。
            剩下的是我的一点个人经验,关于我对介壳与蠕虫的了解——学界一直有一种看法,蠕虫一直在嫉妒那些宿于我们之中的介壳,因为他们不仅传承下去了,还保留了原来的本性。我不知道那位警探保持理智的原因是什么,但我想他并不是一直都能保持理智的,至少在遇见介壳种的时候不是,请注意这点,保持小心。
            斯坦尼斯拉夫·约翰·沙勒神父”
            我折起信件,这倒是个新消息,不过这反而让我放心下来,毕竟伊薇特的血脉的确神秘,但也与宿于人类的介壳关系较远。
            不过科基尔……算了,防缴局也该为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付出代价了,毕竟他们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被人尊重的。
            好了,这消息也算有用,回头我会谢谢神父的,不过现在,我还有位访客需要招待。
            ……
            “蠕虫干的龌龊事。龌龊。你遇到过霍布森吗?那个讨人厌的矮个子。是的,龌龊。”
            “据说防剿局把霍布森关进了盒子。要我说,防剿局压根就分不清储物盒和储物室。哈哈!储物室!储物室。就像你呆的地方那样。我想我该去克拉科夫转转,保证每样东西都被正确地封起来了。我只是想先理清我里面的东西。(储物室!)”
            坦白说日魇女士的想法我也十分认同,毕竟防缴局掉链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为她寻找了一本强力的启的书籍,让她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有备无患,我可不希望那天见到他的身影,不论在哪里。
            “把它们像圣诞礼物那样封起来,看看我能不能做到。再会,有缘再会!哈哈!储物室!”
            日魇女士笑着离开了,而我回到房间后则开始写信——不是给神父,而是扎迦利。
            我记得他的身体也成为了某物的居所,而他也到过克拉科夫,或许他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26-10-12 13:30
            回复
              事件 无穷来客事件
              访客 扎迦利·韦克菲尔德先生
              (书管视角)
              我向扎迦利发出了邀请,于是沉默的访客沉默地到来,在进门后却不再沉默。
              “感谢你的邀请,图书管理员……也感谢你没有让康妮过来。我想她应该也和你提过我遇到的麻烦了。”
              “是啊,但我也有能处理‘麻烦’的自信,所以也不需要再麻烦那位了,毕竟她最近的工作很多。”
              我停顿了一下,我想看看他的表情,但他的脸上只有沉默。我只希望那沉默来自于他而不是它们。
              “克拉科夫,我想你也知道我邀请你的原因。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斯宾塞到底在为了什么而行动,我可不认为防缴局的盒子能拦着他,或者它们。”
              然后扎迦利给出了自己的回复,一个似是而非的回复。
              “霍布森。他曾是我的朋友(也许现在已经成了我的朋友们)。我得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总有朝外的方向,也总有朝下的方向。”
              选择?真稀奇。一个访客正常的寻求答案,尽管这位访客并不正常。
              我沉默的思考着问题,而扎迦利也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看来他给我的时间还算宽裕。
              此世之外,边境或者伊苏。但此世之下,我只能想到虚界。但这与蠕虫有什么关系?
              扎迦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自顾自地开始说话。有关阿贝卡西斯的改变,与那事给他带来的感受——胸腔内有种莫名的触动……
              即使蠕虫也有改变的想法吗?哪怕他们已经不再是蜈龙?我好像有些理解它们为什么会嫉妒那些宿于人类中的表亲了。
              那我也能做出选择了,作为人类,我觉得蠕虫的存在还是应当被削减,那我便没有让斯宾塞向下的理由。
              《诸门年鉴》是我给出的答案,而扎迦利只是沉默的看完了它。
              “那么,应当向外。再见,图书管理员。”
              我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的离去。但我也有种预感,扎迦利不止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若斯宾塞想要做出选择,那他必须先找到一道门,能作为门的地点少之又少,但噤声居屋刚好就是个合适的地点。他会来这里吗?而我该答应吗?
              ……
              “他看起来好多了。不,我也感到难以置信。几个愚蠢的学徒为他找来了艾布雷赫剑——他们希望他能佩上它以对抗未建之城——但斯宾塞真的不是那块料。现在他好多了。我知道他计划来噤声居屋。‘顺路’过来。你可以亲自问他,但他其实也没变得怎么健谈……”
              科基尔笑着向我分享她的发现,让我明白了这一切的起因。
              ……
              “太阳为证,我也不知道,小图管。我确实把他给封起来了,但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做。哪怕他体内确实有蠕虫,它们也非常温顺。至少就蠕虫的标准而言。反而是他表现得有点野了,拿着把剑在波兰到处乱窜。砍了些壳儿蜂。淘气地放了几把火。但和蠕虫无关。他说过他打算来这里,来布兰库格。如果我理解得没错,他只是路过,他的目的地在别处。不过他的话真没以前多了。我没能从他那儿得到太多信息。”
              日魇的脸上有着无奈的表情,毕竟在外人看来她放出了豪言壮语却什么都没有做到。不过她的消息也证明了沙勒神父的想法。
              ……
              “斯宾塞希望向外行去。他做了正确的选择。他马上就到。请帮助他。虽然我也不知道原因。”
              斯宾塞的信简短明了,再次证明了我的猜测——斯宾塞的目的地是噤声居屋,那我该怎么办?拒绝还是放行?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6楼2026-10-19 11:53
              回复
                事件 无穷来客事件&虚假记忆
                访客 斯宾塞·霍布森&朱利安·科赛利
                (书管视角)
                我收到了一封信,既没有署名,也没有邮票,内容也仅仅是一句话——“我会在闰时到访。”
                或许只有在这夹缝的时节,斯宾塞才能前进。我想我应该当面给出回复才算礼貌,不过这意味着我需要等待一些时间……或者不要。
                闰时,没有哪位司辰掌握它,但的确有司辰更了解它。通过适当的墨水,我便能撰写出一封足够给司辰过目的信,若我拜请的那位应允,闰时便会出现在下个季节交替之日。
                我一般不会这么做,毕竟可以归可以,但若真的把这些当理所应当的,难说司辰们会不会用实际行动来给我长长记性,不过偶尔一次应该没事。
                我看着邮局长手上的有鸟状戳记的邮票,而她则看着我手中的信。
                “一枚古锡币。”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我不能对你做任何保证”
                而我则礼貌的递上了一枚古币,邮局长掂了掂,点了下头,然后接过了我的信,准备为它贴上邮票。但在她接过的时候,她用手轻轻掂量了下信件,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我,而我只是回了一个无奈的微笑。
                这封信将拜请拾摊鸦,而随信附上的是一枚古金币,我想这个过路费也应该足够了。而邮局长大概猜到了信里的东西,只是耸了耸肩就开始贴上了邮票。
                回到居屋,我现在该做的只有等待了。不过莫普西的事也让我开始警惕起来,万一这次再有访客出现,那我该怎么办?而且我记得莫普西的问题,虚假记忆?我认识的一位——也是我讨厌的一位就喜欢这种话题。
                这只能是我的预感,但幸运或不幸的是,我的预感一般很准。
                ……
                在闰时。
                没有太阳的天空再一次笼罩了大地,而我这次没有出门,毕竟我知道今日会发生什么。
                斯宾塞还未到达,但访客已经来到,我已听见门口的声音,而那时我便知道我预感的的确没错。
                “……如果所罗门走了……如果所罗门还在……”
                jc的声音熟悉的令我厌恶,但我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的理由。
                ……
                “……那位王,那口钟,那座城。没有历史,就没有它们……”
                “……我读到过。但我读过它本身就意义重大。如果它仅能被写下,那就只会是黑花……”
                神秘与隐藏,我已习惯于只从字面意思了理解访客的需求,以排除某些人对我的干扰。我选择了一本合适的书,递给他之后就不再管他,我现在只希望他早点离开。
                “……伊苏,例外之城。但是没有例外在永恒面前可以长久。这才是重点!只有当我接受了……”
                他的话语停下了,我本以为这是他要离开了,可他却突然继续开口。
                “……蠕虫中的蠕虫,他们这么称呼过我……但是邀请蠕虫,我也没见过有多少人这么做过……”
                他的声音如同一潭死水,但我看见他的眼睛看向了我。
                “你拦住他了?”我的语气肯定,毕竟他有这个能力。
                “那位警探打算找条道路……我知道那条路在哪里,也知道他选择的原因……因为那也是我的选择,我希望你已经把它找到了……”
                “罗威娜之厅?”
                jc不为所动,自顾自的说着
                “……他很特别,像我认识的那些人一样,所以我也愿意他下去……或者出去……改变是很奇妙的事,但也代表无法预测,这只是个提醒,把它取出来吧……”
                我以沉默回答,而jc则在说完后就离开了。
                ……我想斯宾塞应该等会就要到了,而那本书也的确应该留下,我想它应该被放在它的前传旁边最好。
                我也尽力不去在意jc的话,但我还是打算亲自看看斯宾塞,若他的特殊是jc所需要的,那我便要彻底拒绝他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7楼2026-10-19 22:57
                回复
                  2026-10-31 14:02: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斯宾塞的职业经历丰富:记者、私家侦探、牧师、防剿局特工。如今他依然很丰富。这可能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拒绝交谈。他希望拜访噤声居屋下的罗威娜之厅,并从中穿过,“向下”去往某处。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干枯憔悴的面庞下不断出现细长的起伏,但他的眼神平静,那是一双人类的眼睛。而另一只手握着艾布雷赫,上面未净的血污到是让我有些愤怒。
                  我打量他许久,也思考了许久,但我最终还是同意他进来。我的决定不受他人的影响,jc,或者其他,谁都不可以。
                  斯宾塞站在房间中央的骨架前,双脚稳稳地站立,手指却绞在一起,仿佛在编织一个不安分的巢。他吐露道:“巴尔多梅人曾和我争论什么是真实,什么不是。身体。司辰。灵魂。漫宿。伊苏。我提出,真实——”他的双手还在扭动着,“——只可接近,无法抵达。更加接近真实可能意味着到达更高的层次……但真实应当是唯一的,正如北行之人只会更接近斯瓦尔巴群岛,而非古利德维肯……她不同意。但后来她成为了巴尔多梅人……谢谢你,信使。你会允许我留在这吗?让我继续向下?”
                  “……继续走下去吧,尽管我还是认为你的前路并不会坦荡。”
                  “那您呢,信使,或者W·M先生,我记得那时您还是位灵媒……或者食尸鬼。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成了现在这样,但我想……能继续走下去,本身就是个理由。”
                  我震惊的看着他,那双人类的眼睛,在我还是食尸鬼的时候见过,他应该忘了,但他的确记得。
                  ……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斯宾塞也只是保持沉默,我最终选择离开。等待吧,等待日出之后,一切就会恢复原样,但我的心里也记着他的话。
                  ……或许吧,我还可以继续前进。
                  黎明的太阳慢慢升起的时候,我听见水井深处的声音,而此时我已经感受不到斯宾塞的气息了。
                  我经过圣坛,艾布雷赫被遗留在水边,我将它捡起,像曾经那样握着它。随后我来到了罗威娜之厅,残留的痕迹表示,他的离开也留下了一些证明。
                  斯宾塞已经离去了。谢天谢地,那些他仍携带着的客人们大概也随之而去。他只留下了一个锐利的空缺。
                  我们更愿意相信,斯宾塞穿过罗威娜之厅进入了一个临近现实的边缘领域,超越了漫宿和边境:虚界、伊苏、下层天域,或者月亮居屋。我们更愿意相信,他这样做是为了履行他最后的责任,并且罗威娜之厅的变化是他的临别祝福。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8楼2026-10-19 22:57
                  回复
                    事件 别样地平线事件
                    访客 拉拉·柴玛
                    (访客视角)
                    柴玛围着围巾,行走在熟悉的路上,前往着熟悉的地点。而在那座餐厅里,熟悉的位置上坐在熟悉的警探,而道格拉斯的脸上熟悉地皱着眉头。
                    在柴玛进来时道格拉斯才注意到了她,于是他立马平服了自己的表情。
                    “呼,欢迎你,柴玛小姐,我还担心你不会来了呢。”
                    “我当然会来,毕竟我不在乎你们的腌臜事,哪怕它们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
                    “呃,等等,已经传到这里了?该死,我得再想想……”
                    “您回去后的时间多的是,警官。”柴玛锐利的眼神打断了道格拉斯的自言自语。
                    “时间,地点,对象。我是个猎人,告诉我那猎物在哪里?”
                    似乎是柴玛的眼神让道格拉斯明白自己的任务,所以他开始冷静的说到:
                    “抱歉,柴玛小姐。恐怕这次您的任务不是狩猎——实际上我们也无法确定那位是不是真的越过了边境。”
                    “边境的?”柴玛疑惑的皱起了眉头。
                    “您应该也听说过那个故事,柴玛小姐。”
                    水手们有一个术语来形容在看到伊苏城之前出现的罗盘旋转现象。他们说罗盘捕捉到了“眩晕的地平线”。在北海,这种“眩晕”今年出现得尤其频繁。
                    柴玛沉思了一会才开口:“案例。防缴局可不是个喜欢防微杜渐的组织。伊苏人的踪迹?还是尸体?”
                    道格拉斯苦笑着说到:“都不是,比这些更糟。上周我们在沃克斯豪尔抓到了一个伊苏的渗透者。她一路沿着泰晤士河游上来的。我们抓住她时,她正在国家美术馆四处打量。你知道她说了什么吗?‘总有一天,伊苏也会如此。’这句话一直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警探的手按在头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缓解压力。但柴玛的话语打断了他。
                    “只有这些了?道格拉斯先生,我希望您还有别的线索。当然,若你真的计划让我一个人搜遍英国沿岸的话,就当我没有问这个问题。”
                    “……很抱歉,那个渗透者也不清楚,或者说他们都是独立的,我们只能了解到趁此机会前往岸边的人不止一个。”
                    但在柴玛起身前,道格拉斯继续说道。
                    “所以局里也不要求一定完成,但柴玛小姐,我希望你也能明白此事的意义,我也是因为相信你的能力才来这的。”
                    在道格拉斯祈求的眼神中,柴玛回了一句话。
                    “给我点时间准备一下。”
                    然后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书管视角)
                    在决斗厅——为那对刃所建立的房间,它自建立后就没有被完全使用过,毕竟学者们的训练也不可能赶上对立双刃的力量。
                    不过这一切将在今日改变。
                    柴玛一手握着弯刀,另一手握着火枪。上面凌冽的气息证明着上校的命令。
                    我则握着艾布雷赫,兴致勃勃的看着面前蓄势待发的柴玛。
                    我在逼她先出手,上校的信徒不喜欢主动,但这就是我的目的。
                    火枪发出一声咆哮,但射出的子弹却有三颗,但她能做到的事情我又为何不能做到?
                    我切开了三颗弹丸,但柴玛早已欺身而上。
                    弯刀化作风暴,弹丸点缀其中,我屹然不动,我想再回忆一下过去的快乐。笑容浮现在嘴角,而血液也在沸腾。
                    刀刃的速度让人眼花缭乱,我的格挡也愈发吃力,不过我以前也与她训练过,自然也了解她的弱点。
                    我空出一只手擒住她挥舞弯刀的胳膊,在火枪瞄准我前用那胳膊挡住另一只手。
                    然后我的一记侧踢把柴玛踢到在地,在她起身前扔出了艾布雷赫,让她的起身变成让自己的脖子迎上断头台。
                    ……
                    柴玛毫无异样的谈起她的问题,不过也理所当然。刃的信徒可不会对战斗说不。
                    “伊苏藏于波涛之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但我的雇主怀疑他们的使者已经横渡大海来到了这里,来到了岸边……”
                    “我在浪费自己的时间——这再明显不过了。伊苏的使者不可能跨越边境。但他们雇我来就是要我浪费时间,所以我必须保证绝对的确定。”
                    真是稀奇,连伊苏也在行动吗?看来我也应该为此出一份力。我为其寻找了克里斯托弗的著作,毕竟褪皮的书籍还是太难理解了,幸好柴玛对我的选择还算满意。
                    “只有些线索与炉边故事。但足以为我的调查提供方向了。我很可能一无所获,但我不喜欢半途而废。”
                    但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不过若是那位访客真的到达了,那我想她或许也做好了隐藏的准备,祝我好运吧。”
                    随后她便离开了这里。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39楼2026-10-26 23:19
                    回复
                      写的真好阅读获得安逸,一瞬追忆,灵感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440楼2026-10-28 11:29
                      收起回复
                        事件 别样地平线事件
                        访客 伊本·阿迪姆博士
                        (访客视角)
                        最近的日子里,水手们的罗盘经常出现奇怪的问题,而这只能说明伊苏再次靠近了我们的世界。但与以往相比,现象出现的频率大大增长了,这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否又意味着什么。
                        柴玛女士为此拜访了我,我原以为会是防缴局的人来找我,不过现在看来到也没有多少差别。
                        她需要一份地图,一份写下伊苏最容易靠近位置的地图。柴玛的话语里体现着对防缴局的抱怨,她很怀疑那群家伙真的打算过让她去跑遍英国沿岸。
                        在交流中,我给其分享了自己的记录,上面是过去“眩晕的地平线”出现的地点,那些地点让柴玛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并愉快的与我道别。不过在交流中我还了解了一件事,她也曾前往图书馆寻求帮助,而图书管理员的书籍让她了解了如何追踪那些伊苏人的踪迹。
                        这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那古老的传说。
                        “传说,如果在晴朗的秋日站在守夜人塔的塔顶眺望远方,就能看到伊苏。我不知道那是真是假,但若是在闰时的晴日这样做……你就会看见那未建之城。”——布莱恩·莱文森博士
                        这位曾经的图书管理员也是一位著名的预言家,而此句便是其的名言。而我也知晓,现任的图书管理员身负着我不能提及的使命,那那位伊苏来客是否会为他而来?
                        我不确定,但一次拜访也有所必要。他救过我的命,所以不论从哪方面来说我都应该给他一个提醒。
                        ……
                        (书管视角)
                        阿迪姆先生礼貌地向我问好,然后进入了居屋。
                        “通往伊苏的航路是遭禁的……遭禁得如此彻底,甚至连规定此事的法则都罕有人知。但总有例外。我猜守夜人之树的图书管理员会知道些例外。”
                        “伊苏本身就是个例外之地。我好奇答案是否就在那里,亦或在离发源地更近的地方……”
                        我对他的好奇并不意外,毕竟此事的发生也是引的体现。当初的我还不能分辨这些性相,不过现在我已经有能力将它们分辨出来了。
                        我为其提供了一本指引的书籍,而他也对此十分满意。
                        “当亨德里克·德沃尔夫还是佣兵队长的时候,他的军队曾受雇在边境巡逻。我猜这是国王任命他当这里领主的真正原因。我不会确定地说一个人能从布兰库格前往伊苏……但我相信要踏上这一旅程,布兰库格会是个不错的起点。谢谢你,图书管理员。”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有些明白他为什么来找我了。担心吗?
                        在我的过去里,为阿迪姆先生提供书稿是我能得到古币的唯一形式,在没有碎门之钥的情况下我只能不断用镜子来开启孔雀之门,而也只有古币能让破镜重圆。
                        那时我也能感觉到他的特殊,但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也是位长生,这只能说明他提供的委托只是为我提供帮助的借口罢了,所以我一直在感激他。
                        这是我帮助他的原因,我不奢求回报,但阿迪姆先生向来如此,那我也不能无视他的好意。我对其表达了感谢,并送他走过大桥。
                        阿迪姆的思考的确有道理,但他的重点搞错了。自那冉升之时后我便明白了伊苏现今的目标到底是什么——伊薇特·骚赛博士。
                        他提醒的对象应该是另一位,不过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想到这一点,那我现在也应该向她发出一封信来提醒一下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441楼2026-10-28 15: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