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客 埃桑·费克里先生
事件 林地之神事件
德国那里传来了许多离奇的故事,而它们不仅引来了记者的采访,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群记者只会大加赞扬,将这故事包装为奇迹,因为这种方式能让他们的报纸卖得更广。他们可不会在乎这“奇迹”是什么,但我在乎。
我依旧是位疗愈师,而如今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某种力量改变了那群普通人。尽管他们现在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影响,但我清楚,有些东西的可怕是无法用肉眼看见的。
尤其是那些作品,我似乎在蒂尔扎的作品里见过相似的构图。而那位所犯过的错误,可不止是让居屋破产。
但我的第一步就受到了阻碍。
我本打算拜访一位从露营地归来的艺术家,但……我的容貌还是太过骇人。很多病人都这么说过,而且那位拒绝的语气可比大多数人要好……但那熟悉的挫败感还是让我烦闷。
实话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防缴局。这群人的确对我这样的存在颇有偏见,毕竟我的前身在他们的警戒名单里,而他们又是群死守规则的家伙。
不过我以不复从前,所以他们那怕脸再臭也只能继续帮助我——只要他们还在遵守职责。
通常我会让防缴局帮忙控制事态,让我有治疗的时间。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防缴局似乎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
我的消息的确传递给了防缴局,可那位道格拉斯先生却笃定的表示此事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并让我别多管闲事。
……我习惯了,但我还是不能无视他人的疾病。既然防缴局无法帮助我,那我或许可以寻找其他的帮助。
比如说,噤声居屋。
我也曾任职于居屋。诚然,我已离开许久,但我还是在怀念着那段时光。当我了解到有终于有人承担起图书管理员的责任的时候,我便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我有过拜访的打算,我希望我的经验能为他提供一些帮助,或许我能帮助他修缮居屋。
但那时我正忙于其他事务。我遇见了一位病人,其狂躁的渴望西行至圣滕特雷托僧院,而我对这病症无能为力。但后来,这种病症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好像那种诱惑已经不需要引诱别人了。
而当我终于有空闲的时候,那位W·M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为隐秘世界所知,也不再需要什么帮助了。
现在是个机会,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拜访那位图书管理员。而我也好奇,那位能在短时间里得到如此多名声的W·M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书管视角)
那本居屋的宝藏被我妥善安置在一个书架上,而它的附近是另外两种不同版本的抄本。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现在这本书还是待在书架上为好。
我曾以为自己已经是居屋的主人了,可现在我才发现这居屋中依旧存在着秘密。而毫无疑问,这些宝藏都与我的命运相关。
写下历史。
……呵,大功业,和我的过去一样,不是吗?一个伟大的目标就能让我为之疯狂,他们大概是这么认为的。
这就是原因?我付出一切得到的就是更多的要求?那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我真的有选择吗?我不禁发问,可没人能回答我。
大门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罢了,若我不做出决定,也无人能强迫我。假如我愿意继续平凡下去,也没人能阻止我,一直作为个答疑解惑的图书管理员似乎也不错。
我来到门口,并打开了大门。面前的男人有个可怕的面孔,尽管他的表情温和。这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毕竟我曾见过更可怕的东西。
但他身上的气息令我熟悉,那股野兽的气息,和我的一位朋友一样,而她叫欧索丽娜。
所以,选择是改变的怪物。
“回来真好。谢谢你抽空见我。”埃桑温和的说着。
……
这位前护理理事并没有立刻提出问题,而是请求我带他参观一下居屋。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毕竟居屋的修缮是由我一人完成的,而一位曾经的理事是个合格的观众,我希望他能为我的工作做出个公正的评价。
我向他展示了修缮完成的居屋,曾经的破败已经消失不见,而埃桑先生对我成果赞不绝口。
我甚至专门制作了一份仰望星空派,邀请埃桑先生共进午餐。
“仰望星空派?”埃桑嚷道。他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块进嘴。“布兰库格做的才地道。我一直往甜美的骨头跑,就为了这个,自从……好吧,时间长得我都记不清了。那些渔夫讲的故事哟……”
他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诉说着大海的故事。我听的认真,但他的表现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曾记得欧索丽娜提过一位在布兰库格的朋友,看来他就是这位埃桑先生了。
埃桑的故事到了尾声,在一阵沉默之后,他表示那过去还是令他怀念。我也保持沉默,过去的朋友已经忘记了我,我依旧能去联系他们,但……远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似乎是感觉到气氛过于沉默,埃桑便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黑森林里发生了件怪事。我希望能在这里的藏书中找到可以让我加深对其认知的内容……”
“相比于艺术,我更对其疗养的方面感兴趣。虽然那里似乎有些东西……怎么说呢,拽住了我思想的衣襟。”
我早就准备好了书籍,足够解答他的疑惑,而我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篇文章很有用——谢谢你!不过在回到布兰库格之后,我才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最古怪之处。从那地方产出的作品——它们和蒂尔扎·布雷克曾经的作品颇为相似。你肯定听说过,她也在这里当过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