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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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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又令我自豪。
在离开之前,她热情的赞美着我,但我感觉她是在形容晚餐的口感。说实话,那份混沌的力量被我用来蒙蔽了科基尔的感知,在那时我还搜了她的身。
我看着手中的五枚古金币,这份财富符合其公主的称号,但也是我找到的性相最浓厚之物。
想着其离开之前的赞扬,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涌上心头,愧疚?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楼2026-05-2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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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26-05-2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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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00: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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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kd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6楼2026-05-29 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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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日魇”
        事件 信使灵柩事件
        (访客视角)
        所以说,如今的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先是一位丽姬娅的“辞职”,然后蜈蚣与壳儿蜂们又搅和在一起。而现在,连一位制烛人的具名者(大概)都能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了。
        世界的动荡越来越频繁,是的,我的确是个老姑娘,但我的眼睛可还是好好的!
        当然,我也能理解他们,理想啊,计划啊,伟大的目标什么的。诸如此类的东西就足以让数不清的家伙和根冠与防缴局打个头破血流。但我有时候也在想,他们为什么不能把时间和精力放在更有意义的事上呢?可怜的老日魇的庄园正好需要点钱来修缮一下。
        看看制烛人吧!真不知道他到底打了多少包票,那群信徒现在可和门关军团打的火热。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又一位祂的具名者的踪迹出现在了世间。
        我不喜欢根冠,毕竟他们的禁制堵住了我的好几条财路。但我也不怨恨他们,毕竟有些东西的确需要永不见天日。
        但瞧瞧现在,新王是个人挺好,出生也不错的小伙,但其现在就和制烛人不清不楚。而如今又多了位具名者,真不知道那群管事的人现在都去哪里了。
        我打算去阻止封印解除,不是为了什么正义感,老日魇可没那么高尚,但我这把老骨头还是明白和平的重要的,而那是制烛人唯一不会带来的东西。
        可惜,总有人与我作对。
        前警探的技巧大多有关于追捕和推理,但他身体中的乘客足以让我退避三舍。
        而那个帮奥兰普套我话的胄贵,有着血脉的帮助,所以她的开启之法也足够难缠。
        我不得不暂缓行动,毕竟那两位的确阻挡住了我。
        也许我可以咨询一下那位图书管理员?虽然我们的初识不太愉快,但之后我也弥补了我的错误,他前几次也没有拒绝我的拜访。
        ……
        (书管视角)
        女邮局长不耐烦的将我的那堆回信收下,而我只能灿笑着面对她。
        布兰库格平常可没有这么多信,新王的行为大大增加了她的工作量,再加上其的名声,她的态度我也早有预料。
        但在我离开之前,邮局长又递给我一封信。
        这封信来自妲格玛,万幸不是新王的名字,他终于放弃了。
        其在信中请求拜访居屋,为了询问有关圣米哈尔之棺的事情。
        倒是有意思,毕竟这位伯爵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也有所了解,和气生财是她的座右铭。
        那么她了拜访的目的就很明显了,毕竟制烛人的诞生可不会带来安宁。
        所以我要答应她吗?
        如今的新王的确受人尊敬,但其与制烛人的关系也无法完全隐藏。所以反对的声音也从未消散。
        身为图书管理员,我至少要保持中立——至少是表面上,我没必要给自己创造出新的敌人。
        那答案很明显了,我提笔写下,约定了咨询日期,希望邮局长不要因为我的再次到来而生气。
        ……
        日魇的笑容透着讨好,我表示过自己不会追究之前的事了,但她依旧是这样。所以我也答应为其提供一点多余的产品。
        结束问候与寒暄,访客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当年我认识一个姑娘,就在克卢日-纳波卡。迷人的花园。”
        “圣米哈尔之棺。我大概知道‘圣米哈尔’是指什么了。别以为我们会想让他出去。千万别这么以为。我得查找些封印之类的东西。”
        意料之内,她的确不怎么喜欢制烛人。而我只要公事公办就好,一本关于开启与封闭的书籍就可以解决问题。
        “棒极了。具名者多得足够把那地方烧焦了,嗯?绰绰有余。有缘再会!”
        但在靠近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询问是否有其他人来咨询此事。
        我没有说话,但沉默就能回答问题。日魇只能烦恼着向我道别。
        我要澄清一点,我的确在尽心尽力,不论是谁。所以我大概能猜到如今的圣米哈尔之馆会有多么热闹。
        但我是公事公办。没错,希望他们别抱怨我。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67楼2026-05-29 1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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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z,请问可以将你的贴子内容整理成文件吗?我会标准原作者,可以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68楼2026-05-30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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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科基尔·阿米雷吉比公主
            事件 信使灵柩事件
            在黑夜的笼罩下,科基尔·阿米雷吉比公主正漫步在克卢日的大街小巷。
            如今的棺材内空无一物,若想让那位具名现身,必须先让人们相信那位将从棺材中出现,而这也是她要做的事情。
            一种仪式,将米哈尔的身形描绘与梦中,而随着仪式进行,人们的思想会自发的填补那模糊的形象,最后当人们梦见那位在辉光下闪耀的时候,他的存在也会从棺木中出现。
            而科基尔的任务就是维持仪式,保证那梦不被打扰,但现在打扰的人来了。科基尔嫌弃的看着面前的日魇。
            “看起来有人还是不打算放弃?”科基尔淡淡的说着。
            “噢,别这么说,亲爱的。”日魇笑着说,“听我一句劝,停下这危险的活计,也许我们之后还能喝个早茶。”
            “是吗?可惜我没那个心情,而且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我可还记得你之前的狼狈样。”说完科基尔轻笑了几声。
            “好吧,好吧。”日魇眼中的笑意开始消失。“那后面可就怪不得我了,亲爱的。”
            科基尔毫不在意。尽管她并不擅长战斗,但随着仪式进行,那位具名也开始有能力影响世界。而毫无疑问,他会全力配合自己。
            点点虚幻的光芒代替了月光,科基尔自信的看着面前的日魇。
            ……
            干的真好,妲格玛,我记住了。
            隐藏在克卢日的科基尔正如此抱怨。
            如今这位胄贵正躺在豪华酒店的贵宾房中。尽管这并不是什么隐蔽的地点,但胄贵的魅力足以让这里的凡人们发自内心的为其效力。
            所以在受到日魇的袭击之后,这里便成为了她的庇护所。
            科基尔抱怨着拿出藏在房间的药水,她左臂的衣袖已不见踪影,残余的部分却没有撕扯或切割的痕迹,似乎那编织的丝线被一种精巧的力量拆解了。
            而她的左臂出现了无数的黑线,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来那是每寸血肉分离而产生的缝隙。
            直到科基尔将药水涂抹在手臂上,绯红的液体开始逐渐结合着缝隙,她才如释重负地躺在柔软的床上。
            “真奇怪,妲格玛怎么会又回到这里?而且她是怎么破除仪式的?所以,是图书管理员吗?该死,那这样就说的通了。”
            科基尔的抱怨无人知晓,但今日太阳升起的时候,那仪式已经停止了。
            但尽管如此,仪式的影响也没有消散。不时有人看见了那模糊的面容,在镜中,画中,甚至火焰中,米哈尔仍在渴求诞生。
            日魇依旧在与前警探纠缠,尽管失去了米哈尔的帮助,他,或者他们本身就足以让人们退避三舍。
            而在这时,胄贵已经收拾好了行囊,买下了离开的车票。
            ……
            (书管视角)
            科基尔的态度有些……过于讨好,但她话里话外都在诋毁着日魇。
            如她所说,她的确没有怪我。因为她把所有错误都推到了日魇身上,并恳求我的帮助。
            “我已经尽力了,但那个叫冯·纳戈尔斯堡的女人真是个麻烦。特别是在你的帮助之下……我没在指责你,亲爱的,我知道居屋有其原则。信使如今可以偶尔显现于世——在镜子和画作中,但灵柩上的封印仍然部分生效……”
            “那位囚犯现在已然显现于世——在镜子和画作中,但封印仍部分生效。我需要一些建议,以更好地描绘他。或许是一本关于‘景象与感知’的书籍? 或者,有人说伊娃·德沃尔夫写过一本伤风败俗的小书,其中兴许暗藏着墨水的秘密……”
            当然,我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墨水能将知识固定于纸上,形象也可以,这是米哈尔诞生的唯一方法。
            我没有注意科基尔祈求的姿态,而是回忆起早些时候新王所寄给我的东西。除去财富,还有一件宝贵之物……。
            随之而来的是一封信,其表示理解我的担忧,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请求。随信而来的礼物便是他的诚意。
            我没有理由拒绝他,所以我找出了《伊特丽的结局》,并仔细为科基尔讲解。
            “谢谢你,亲爱的。想要在艺术品中呈现那样伟大的存在着实不易……但我认识一两位有才华的艺术家,而那本邪恶的小书对墨水和囚禁有很多见解……如果我们把其中的‘乌墨’理解为黑花,那么……算了。信使已经自由了。这是那幅画,作为我们的谢礼。或许,如果你碰巧有一座供奉圣坛的祭坛,你应该把它放在那里……”
            科基尔离开了,而她留下的画中还是模糊一片,我要先等等。
            ……
            某一日,画上的一切变得清晰,
            辉光中的米哈尔
            “黑暗信使”米哈尔,绘于他的全盛时期。
            唯有圣坛才能裁定谁为司辰,而如今,我已将这画挂于祭坛。
            具名已经诞生,但其的司辰还未诞生。
            反之,
            具名已经诞生,其的司辰未来必将诞生。
            烛焰中,眸光黯淡。
            或许“信使”米哈尔有朝一日会把点燃的蜡烛带去未建之城。当然,如今的他尚未熄灭。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69楼2026-05-31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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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好看,追到现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70楼2026-06-01 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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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彼得·阿格狄斯提斯先生
                事件 林地之神事件
                (访客视角)
                天气晴朗,既没有阴云,也没有风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图书管理员寄来了一封信,其表示已经将祭品献给了祭坛。
                当然,尽管这祭品是我亲手带来并请求他献上的,但我自己也认为应该把那东西扔进海里。
                介壳种,古老的种族。他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但他们的种族依旧存在。
                尽管我早已不再起舞了,但我仍然知晓他们的存在对世界的影响。
                我没有理由憎恨他们,更不想消灭他们。但……我更希望他们存续于天穹之外,如那群远行诸族一般。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与防缴局意见一致。
                而且漫宿也不喜欢这些石源的残留,一个有身份的人还是不要接触他们为好。
                所以当我向图书管理员请求的时候,我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他没有这么做,并解决了我的问题,至少我感受不到那些虫子在云层中的振翅声了。
                这是一份恩情,尽管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但我会记住的。
                我的老板到很愿意给我放个假,尽管我之前就花了不少时间去拜访圣滕特雷托僧院,但她也希望我能有一个好的状态。
                “你这样的态度可赚不到钱。”
                哈,她一定会这么抽着丁香烟对我说的。
                但当我的旅途来到德国的时候,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位于黑森林的“莱特里昂”是一个时兴的养生露营地,因它的许多客户都表现出突如其来的,有时令人不安的艺术才能而引发了人们的广泛关注。
                实话说,当我第一次听见这消息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报警。
                明显的密教活动,让防缴局来解决是最好的办法。
                但之后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毕竟我也清楚那歌剧已经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防缴局与我也都是这样。
                那么,一个没有严重事故发生的露营地肯定没办法吸引防缴局的注意。但我也确实对这事感到好奇,所以我打算亲自了解一下。
                我本人也很喜欢艺术,而那群改变的人也乐意分享。因此,我与一位参与者搭上了关系。
                我们一起欣赏了他的作品,的确有可取之处,很难想象他曾是个著名的银行家。
                但不论我如何询问,他也不愿细说露营地的事情。他在隐瞒,但这更令我好奇,也许我应该亲自前往?
                不过,我还有个选择。也许那位图书管理员能先给我提些建议?正好,我也能顺便给他一份礼物,来表达我的感谢。希望他喜欢乐谱。
                (书管视角)
                彼得·阿格狄斯提斯先生给我回信了,他向我表示感谢,并预约拜访。
                看来我做的还不错,他不用再担心介壳种的问题,这样就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彼得先生安然无恙,我也没有理由去针对他们。
                彼得·阿格狄斯提斯先生也在信提到了有关露营地的事情。
                不过艺术家?我曾记得铁之宝库中曾有一位艺术家遗留的宝藏。
                出于尊重,我并没有开启它,但在我查找资料之后,便知晓这个小箱的主人除了艺术家的身份之外,还拥有绽莓的血脉。
                伟大母亲曾言,愉悦者当给予生命,但她亦说,愉悦者当夺取生命。
                那座露营地已经给予了,但它又会夺取什么?
                我不会阻止彼得先生,但我有必要提醒他,毕竟我相信他已经不想在和介壳种做交易了。
                ……
                彼得·阿格狄斯提斯先生按时来到了居屋,并热情的向我问好,我亦对他表示问候,但我注意到他还带来了一个精致的小箱。
                “我听说了德国最近出现的那个冒险胜地。许多游客进去的时候是银行家,出来时却成了画家。我一般对银行家和画家都不感兴趣,但这次……”
                “‘莱特里奥斯’就是潘神——是他作为拯救者的一面。所以为什么它叫‘莱特里昂’?为了宣传,还是宗教使然?有人会说,哈哈,这两者没区别!而我想知道更多。”
                我专门为他挑选了一本有关心之保护的书籍,其中的保存术能阻止外力的入侵,亦能防御绽莓的寄生。
                在我的诉说下,彼得·阿格狄斯提斯先生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其认真的阅读着书中的法术。
                其最后严肃的表示要继续前往那露营地,为了确定那位负责人是否真的在进行“不合时宜”的行为。
                我看着他认真的态度,看来那云霄中的存在的确在他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过没一会他也发现自己没必要在我面前这么严肃,他向我抱歉的笑了笑。
                然后他将那小箱递给了我,而我打开后,里面是一个被丝绒布料衬托的长筒。
                一卷录音带?
                “《翼中之翼》,或者无形歌剧。其在艺术上的地位无可辩驳,也在隐秘世界享有盛名。”彼得先生笑着对我说,“但他最著名的原因不是因为它的美妙,而是它永不能被完整演奏的故事——因为飞蛾之具名不会允许,他偏爱意外的中断。”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圆筒的外壳,眼神温柔。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演奏它了,这大概是最后留存的录音了,尽管它依旧没有被完整演奏。”
                最后他的视线看向了我,认真的对我说道:“我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的感谢,那太廉价了,但这礼物也无法表达。我只希望你能明白,我有多么感谢你的帮助,谢谢您,图书管理员。”
                这倒是令我受宠若惊,我礼貌的收下了礼物,并表示他没必要这么客气。但他只是笑着向我告别。
                ……
                无形歌剧,防缴局似乎就在调查有关歌剧的事情。
                而据阿勒颇人所说,飞蛾与旅人似乎也达成了共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1楼2026-06-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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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00: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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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识。
                  我看着那卷录音带,如果这是暗示的话,那也太过明显了。
                  我揉了揉眉头,多事之秋啊!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2楼2026-06-18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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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有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3楼2026-06-19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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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启明警探道格拉斯·摩尔
                      事件 林地之神事件
                      (访客视角)
                      黑森林,露营地,还有一堆变得稀奇古怪的家伙,真棒!
                      本来局里已经为歌剧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大部分人手都被派了出去。结果在这时候又出了这一档子事,唉……
                      我接到了命令,负责对这一事件进行调查。难以想象,我当时露出了什么表情?毕竟我刚熬夜整理完歌剧举办者的资料的时候就收到了上司的消息。
                      哈哈,那样子一定很吓人。
                      但不论有多不满,我仍然会认真完成我的工作。
                      世界的表皮下潜藏着恐怖之物,但这都是我们更应该抵制它们的原因 。
                      我的存在也比不如我等的事业重要,我愿意守护它,至死方休。
                      或许这就是那群家伙愿意提携我的原因?他们需要个坚定的警探,哪怕他最大的愿望是搬到清福德种些玫瑰。
                      我也许应该听我老娘的话,但……哈,那群家伙到真明白我,我不会放弃职责,但这也不妨碍我在他们背后说坏话。
                      不过我也清楚自己的本事,防缴局也没时间给我帮助。要是这么一头雾水的撞进去,我肯定什么都找不到。
                      所以,我的船票上写的目的地不是德国,而是布兰库格。
                      尽管那位图书管理员不喜欢我,但他大概不会对我痛下杀手。
                      我还是害怕他,但这是必要的牺牲,只要他能解决我的问题就好……大概吧。
                      在船上,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我马不停蹄的坐上了船,现在可要好好休息一下,鬼知道如果我不遵守礼仪的话那位图书管理员会怎么对付我。
                      (书管视角)
                      蒂尔扎·布雷克,挥金如土的图书管理员,居屋破产的元凶,以及逃之夭夭的骗子。
                      这位前辈的名声极其恶劣,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防缴局也不会有机会介入居屋的管理。
                      不过我也无意评价她的行为,她变卖的东西的确不少,但她留下的东西也很有用——比如她为朋友买的留声机。
                      这个老古董依旧能履行自己的职责,让我能躺在塞文河寝的软床垫上享受歌剧。
                      弦乐与歌谣的教诲,尽管我已不需要它们,但聆听欢快的曲调也是一种不错的消遣。这歌剧的确有资格被具名独享,也许我有时间也可以亲自去参加那歌剧的演出。
                      大门传来声音,好吧,休息时间结束了。
                      我起身下床,前往大门。而开门后,那个拘谨的警探出现在我面前。
                      ……
                      我也没有那么小气,所以没有多为难他,不过欣赏一下他窘迫的样子到也令我心情愉悦。
                      “上头打发我去看看那些该死的画家在干什么。坦率得说我有更重要的事得做。但是上司就是上司。”警探控制着语气对我说。
                      “上司让我坐下,向我解释什么是‘莱特里昂’。还有‘潘’。你知不知道我能读那该死的文法学校全靠我那点该死的希腊语?还有那该死的奖学金。别管这事儿了。让我看看你对此有什么见解吧。”
                      他上司到还清楚,我笑着看着一副认命了的样子的警探。一出不错的滑稽剧 那我也会给他帮助。
                      我递出了一本书,只要他认真阅读就能明白那森林里隐藏的东西。这没什么困难……
                      “那儿没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唉,世上的艺术家越来越多了。要我说单单这种现象就够危险了。但我认为这对防剿局倒没什么。谢谢。”
                      警探在阅读完后就一脸庆幸的把书还给了我。
                      “……”
                      我一言不发,让这人赶紧离开!
                      我必须要了解下是那个大学敢给他发奖学金的,当年我怎么没遇见这么好的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26-06-19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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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斯坦尼斯拉夫·约翰·沙勒神父
                        事件 林地之神事件
                        (访客视角)
                        一座不同寻常的露营地,与有关养生的宣传。我对前者不感兴趣,可后者却于我相关。
                        我是位牧师,负责抚慰精神;可我也是位治疗师,治愈肉体也是我的职责。
                        所以我看得更清楚——看见那些新艺术家的内在,那古老的存在。
                        大多数人对我的印象都不错,他们会夸奖我是位温和而又友善的治疗师(那怕埃桑的护理与我不相上下,可病人最害怕的还是他,这可让他向我抱怨了好久)。
                        但我也对所有的病害与恶疾深恶痛绝,而当我看见竟有人将介壳与人类结合之时,我便做好了手术的准备。
                        我不愿与介壳为敌,也渴望和平。但和平是需要双方维持的,可这样的行为又与蠕虫何异?
                        我压制了心中的愤怒,那位曾经的银行家浑然不知。他热情的招待我,并带我欣赏着他的新作。喋喋不休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莱特里昂的感谢,并为我的来访感到荣幸。
                        他的情绪热情而稳定,性格有些许改变但自我认知与记忆却没有半点影响。这是我在谈话中确定的。
                        但这才是令我疑惑的事!我本以为他遭遇的家伙与蠕虫无异,可现在看来,他……或者他们的情况并非是“寄生”,而是“杂合”。
                        而现在称呼这位先生为普通人已经不大准确了,或许他已经能算是我等的新晋者。
                        一种互利共生,这是我临时的诊断。这是我花费大量时间与这位先生交流得出的结论。
                        我本做好了手术的准备,可如今的情况证明是我的判断出错了,而那座露营地给我的疑惑也愈发的多了起来。
                        如今的隐秘世界也被迷雾所笼罩,新王,制烛人,伊苏,而现在又是介壳。
                        翠仙圃的朋友曾告诫过我一段话,“山雨欲来风满楼”,而如今的一切都这向我证明这句话的真实。
                        不……不止这些,还有那个预言,关于第十二位。
                        我也拜读过《通往雅努斯之途》,而那位图书管理员也完全符合预言的描述。
                        也许我应该拜访一下他,我在风暴之外,而他在其内,也许他能为我解答疑惑,关于他对现状的看法。
                        (书管视角)
                        我不得不承认,道格拉斯无论在何时都会成为我的阻碍,不论他是否有主观的想法。
                        我最终还是没有向他的大学发起质疑——这很困难,尤其是想到那个男人茫然的表情的时候——毕竟我要考虑自己的名声。一位图书管理员去质疑普通大学的奖学金发放?除了乌鸦不会有人喜欢这个笑话。
                        唉,我真的离开伦敦了吗?
                        但邮局长带来的信件让我注意力转移了。来自于斯坦尼斯拉夫·约翰·沙勒神父。其在信中预约了拜访日期,并提到了那黑森林里的露营地。
                        好吧,别想那些烦心事了,我肯定会好好招待神父的。
                        我的目光看向了书架,在独属于图书管理员的卧室里,全套的《锁匠的梦境》与《夜游漫记》被安置在这里。而每本《锁匠的梦境》的封面都有个被光刻下的符号——特蕾莎·加尔米耶(富奇诺语)
                        ……
                        我热情的向神父展示了收藏,他一脸温和的看着我。正是因为他的帮助,我才联系上了特蕾莎女士。尽管她没有时间亲自到来,但她仍为居屋的《锁匠的梦境》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对他心存感激,但神父的注意力更集中在另一侧的石板。
                        当然,我没有忘记本职工作,神父也在药茶的滋润下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些患者,这些师出同门者;或许我该说,这些新晋者?我对这件事的兴趣正是出自我的两个职业;既作为牧师,也作为园丁。”
                        “我想知道:为何在此地?我也想知道:为何在此时?”
                        ……我不得不收起笑容,世界的动荡不安我也看在眼里,更何况我也可能是原因之一。我的确能做出回答,但我不应该这样做。
                        知道越多,风险越大。好奇是正常的,但我不希望这好奇会伤害我的朋友。
                        我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而神父在思索中也认同了我的话语。
                        最后我递给他一本有关蜜蜂的书籍,这能让他更了解绽莓的特点。而世界的脉率过于宏大,这样就足够了。
                        “我会去黑森林一趟。我觉得这是个我需要深入研究的课题;这可能是个让某些旧的事物以正确或错误的方式获得重生的机会。当然,我们都知道我的猜想可能出错。不过还是谢谢你,图书管理员。请收下我的祝福;还有这个。”
                        神父笑着递给我一本书,《死亡及其规避之法》。
                        “那种我不敢大声说出其名字的法则——三者的法则——它可以被违抗。但尝试这种违抗并不明智。其失败的代价可由一人来承担,成功的代价却得由众人来承担。我希望你在决定如何向永恒致辞时能记住这一点,图书管理员。但我完全相信你的判断。
                        随后神父便向我告辞,而当我将神父送走后,我回到了卧室。
                        而当我通读完这本书后,我的眼睛看向那古老的石板。原来如此,那律法的本质居然藏在这里,真令人惊讶。
                        我轻轻的抚摸着它,又一个选择……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26-06-22 2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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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埃桑·费克里先生
                          事件 林地之神事件
                          德国那里传来了许多离奇的故事,而它们不仅引来了记者的采访,也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群记者只会大加赞扬,将这故事包装为奇迹,因为这种方式能让他们的报纸卖得更广。他们可不会在乎这“奇迹”是什么,但我在乎。
                          我依旧是位疗愈师,而如今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某种力量改变了那群普通人。尽管他们现在并没有出现什么不良影响,但我清楚,有些东西的可怕是无法用肉眼看见的。
                          尤其是那些作品,我似乎在蒂尔扎的作品里见过相似的构图。而那位所犯过的错误,可不止是让居屋破产。
                          但我的第一步就受到了阻碍。
                          我本打算拜访一位从露营地归来的艺术家,但……我的容貌还是太过骇人。很多病人都这么说过,而且那位拒绝的语气可比大多数人要好……但那熟悉的挫败感还是让我烦闷。
                          实话说,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防缴局。这群人的确对我这样的存在颇有偏见,毕竟我的前身在他们的警戒名单里,而他们又是群死守规则的家伙。
                          不过我以不复从前,所以他们那怕脸再臭也只能继续帮助我——只要他们还在遵守职责。
                          通常我会让防缴局帮忙控制事态,让我有治疗的时间。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防缴局似乎将注意力集中在其他地方。
                          我的消息的确传递给了防缴局,可那位道格拉斯先生却笃定的表示此事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并让我别多管闲事。
                          ……我习惯了,但我还是不能无视他人的疾病。既然防缴局无法帮助我,那我或许可以寻找其他的帮助。
                          比如说,噤声居屋。
                          我也曾任职于居屋。诚然,我已离开许久,但我还是在怀念着那段时光。当我了解到有终于有人承担起图书管理员的责任的时候,我便发自内心的感到喜悦。
                          我有过拜访的打算,我希望我的经验能为他提供一些帮助,或许我能帮助他修缮居屋。
                          但那时我正忙于其他事务。我遇见了一位病人,其狂躁的渴望西行至圣滕特雷托僧院,而我对这病症无能为力。但后来,这种病症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就好像那种诱惑已经不需要引诱别人了。
                          而当我终于有空闲的时候,那位W·M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为隐秘世界所知,也不再需要什么帮助了。
                          现在是个机会,我可以名正言顺的拜访那位图书管理员。而我也好奇,那位能在短时间里得到如此多名声的W·M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书管视角)
                          那本居屋的宝藏被我妥善安置在一个书架上,而它的附近是另外两种不同版本的抄本。
                          我还没有做好准备,现在这本书还是待在书架上为好。
                          我曾以为自己已经是居屋的主人了,可现在我才发现这居屋中依旧存在着秘密。而毫无疑问,这些宝藏都与我的命运相关。
                          写下历史。
                          ……呵,大功业,和我的过去一样,不是吗?一个伟大的目标就能让我为之疯狂,他们大概是这么认为的。
                          这就是原因?我付出一切得到的就是更多的要求?那我的付出又算什么?
                          我真的有选择吗?我不禁发问,可没人能回答我。
                          大门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考。罢了,若我不做出决定,也无人能强迫我。假如我愿意继续平凡下去,也没人能阻止我,一直作为个答疑解惑的图书管理员似乎也不错。
                          我来到门口,并打开了大门。面前的男人有个可怕的面孔,尽管他的表情温和。这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毕竟我曾见过更可怕的东西。
                          但他身上的气息令我熟悉,那股野兽的气息,和我的一位朋友一样,而她叫欧索丽娜。
                          所以,选择是改变的怪物。
                          “回来真好。谢谢你抽空见我。”埃桑温和的说着。
                          ……
                          这位前护理理事并没有立刻提出问题,而是请求我带他参观一下居屋。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毕竟居屋的修缮是由我一人完成的,而一位曾经的理事是个合格的观众,我希望他能为我的工作做出个公正的评价。
                          我向他展示了修缮完成的居屋,曾经的破败已经消失不见,而埃桑先生对我成果赞不绝口。
                          我甚至专门制作了一份仰望星空派,邀请埃桑先生共进午餐。
                          “仰望星空派?”埃桑嚷道。他迫不及待地塞了一块进嘴。“布兰库格做的才地道。我一直往甜美的骨头跑,就为了这个,自从……好吧,时间长得我都记不清了。那些渔夫讲的故事哟……”
                          他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诉说着大海的故事。我听的认真,但他的表现也让我确定了一件事。我曾记得欧索丽娜提过一位在布兰库格的朋友,看来他就是这位埃桑先生了。
                          埃桑的故事到了尾声,在一阵沉默之后,他表示那过去还是令他怀念。我也保持沉默,过去的朋友已经忘记了我,我依旧能去联系他们,但……远离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似乎是感觉到气氛过于沉默,埃桑便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黑森林里发生了件怪事。我希望能在这里的藏书中找到可以让我加深对其认知的内容……”
                          “相比于艺术,我更对其疗养的方面感兴趣。虽然那里似乎有些东西……怎么说呢,拽住了我思想的衣襟。”
                          我早就准备好了书籍,足够解答他的疑惑,而我同时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篇文章很有用——谢谢你!不过在回到布兰库格之后,我才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最古怪之处。从那地方产出的作品——它们和蒂尔扎·布雷克曾经的作品颇为相似。你肯定听说过,她也在这里当过图书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6楼2026-06-2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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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理员……这或许只是巧合。或许不是。”
                            绽莓的事情我的确了解,但是蒂尔扎?这到是个有趣的消息。她与介壳的关联似乎比我想的更加密切。
                            埃桑没有留下太长时间,他在之后就离开了居屋。而我在送别他之后,便回到了居屋。
                            我记得书籍中有她的著作,我曾拜读过《浆果之书》,由于其专门留一页空白要求赞美的行为过于……特立独行。我便没有去阅读她的其他著作,而现在,我或许可以认真的了解一下。
                            ……
                            我错了。知识的确存在于书中,但她的自恋也是。我似乎能看见那个服装华丽的女士在我面前滔滔不绝,而且她毫不在意我有多么尴尬。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7楼2026-06-23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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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00:3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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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78楼2026-06-23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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