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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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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9日
在风沙的遮盖下,传来了一段故事。有关张牙舞爪的怪物和褶皱与利齿的噩梦。
令人耳熟的描述,毫无疑问,是丽姬娅。据我所知,其中正好有一位偏爱引诱怪物。
厄客德娜,在如此偏远的地带,她有时不会维持人类的形体,运气好的话,我永远都不会知道她偏爱什么样的形体。
柴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前往了沙漠深处,这是一场狩猎。当然,目标不是丽姬娅。
厄客德娜除了作为钥匙持有者以外,最为著名的便是她的乳汁,足以让怪物堕落转变的东西。
……
狻猊只吃天空的食物,从而保持它们的力量和地位。这只显然是被厄客德娜臭名昭著的乳汁诱惑了……但这引发了许多问题,最紧迫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该拿它怎么办?
即便那狻猊没有被厄客德娜腐化,柴玛也会以上校的名义杀掉他。而现在他不仅是一个怪物,还是一个腐化的怪物。但纳维尔此时提议仁慈一些。“虚伪的完美,”他郑重地说,“是灵魂中最严重的疾病。放他去沙漠里流亡吧,他自己会再度寻见太阳。”
柴玛不为所动。但她尊重你和她的父亲--如果你坚持的话,她可以放手不管。
我面前的男人完全不像是传说中的长着尖牙利爪的怪物,但毫无疑问,他就是那头坠落的狻猊。
作为狮子匠的造物,他们强健的体魄都是狮子匠的赐予,而背叛者就会被收回这一切。这也是为何柴玛能如此轻易的将他捉住。
男人的脸上充满了痛苦,他又是因为什么才选择饮下那口乳汁呢?
我也是上校的信徒,我应该无情吗?但那样又与我的大敌有什么差别。
如今他是违背了狮子匠的旨意之物。谁知道他还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柴玛耸耸肩,转过身去。纳维尔陪我走到沙漠的边缘。狻猊仍然一言不发,只是从地上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亲吻之后递给了你。然后他跑进沙丘,不再回头。
……
柴玛从来不会拖延狩猎,至少我从未见过。我一直以为如果有人会拦住她的话,迎接的只会是一串子弹,今天这样的场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
我复杂的眼光逃不过柴玛的视线,她在我开口之前就说到。“想问什么就问吧,你的眼睛可不会说话。”
“……我以为你比我更遵循上校的教诲。”
“我一直都在遵守,但我也同样尊重我的父亲,尊重高位者也是上校的教诲。”
“但他的信仰……”在我说完之前,柴玛就打断了我。
“与信仰无关,他从来没有要求过我信奉什么,也从未对我指手画脚。所以我也愿意尊重他的想法,就像他对我一样。”
“……”
难以想象,柴玛说的理所当然,但对我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事情,如果……不,没有如果。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26-02-11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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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月17日
    瓦莱塔
    我的老战友凯拉·凯末尔流亡于瓦莱塔。这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我确实在大战中救过他的命……
    凯末尔在码头区等着我。“我会尽我所能。”他向我保证,“我说的话总督都愿意听。你也了解英国人,他们很可靠,虽然不怎么聪明。”
    凯末尔向我保证,那位总督绝对会帮助我的,只要一点小小的报酬。
    但我选择拒绝了他,我来到这里不是因为逃亡——我也不需要再逃了。在某天夜里我又梦见了那位罗马的创造者,我的眼前一片黑暗,但心中的太阳让我知晓面前是谁,他的长矛指向这里,而我也收到了凯末尔的回信。
    千夫长发出了命令,而士兵应当遵循。
    我的询问下,凯默尔在沉默之后告诉我了一个名字,我感谢了他,但他却叫住了我。
    “伙计,你救过我的命,所以这话我只对你说。”他神情严肃。“那座疗养院的医师也了解无形之术,正因如此,他们的患者也并不全是普通人人。”说着他紧张兮兮的望向四周,然后把我带进了一个小巷内。“而最近有个人被送到了那里,而且没有再出来。当然,死人是很正常事,但除非那个人来自于持盾蛇卫,听着老伙计,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那,假如你不想在睡觉的时候还要防着投枪的话,就别招惹他们。”
    在凯末尔担忧的目光中,我慎重的向他保证了,我没有告诉他我皈依上校的事,至少在这一点上,我还是认同我的大敌的。
    司辰间的事太过危险,最好的选择就是从一开始就不要去了解。
    ……
    死亡神龛
    马耳他是地中海的疗养院,士兵们来到这里接受治疗,而治疗师中有一些人会实施无形之术。他们在医院中紧锁的房间里设置神龛,用以拜请治疗之司辰。没有人向上校祈祷治愈。只有在死亡将会是一种仁慈的时候,他们才会到屋檐下这个正在腐烂的房间里来拜请他。
    如我所料,迎接我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健壮男人,而不是疗养院医师,他裸露皮肤上的伤疤揭示了他的身份。
    在沉默之中,他带领我来到了那传说中的神龛。一个白布包裹的尸体静静躺在地上,而他的身旁是一杆投枪。
    “那是我的兄弟。”男人第一次对我开口说话。“在启示中千夫长告诉我,他的武器会有另一位主人,去冥想吧,向我证明你有这个资格。”随后他便如石雕一般立在旁边。
    在雪与火药的味道中,我闭上双眼,此刻我如上校一般目盲,但我心中有光。
    耳边传来风声,我先一步躲开,那杆长枪只是划破了空气。
    是那个持盾蛇卫?不,我记得这种枪法,奎里努斯!
    不能睁眼!这是一场试炼,原来如此,这就是证明的方式。
    我从残缺的左臂中抽出了剑刃,然后鞠躬,我能感受到对方也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么来吧!我会证明我的力量!
    无形的长剑与投枪相互碰撞,在金铁交鸣中,我们在这狭小的房间里表演着钢铁的舞蹈。
    在长枪的逼迫下,我逐渐退到角落。在沉默中,枪头划破空气的声音是我唯一能听到的东西。我熟悉这一招,在之前的幻境中,我就是被这一枪刺穿的心脏。
    但我不会再犯这个错!那杆枪理所应当的刺向我的胸口。我用我的左臂挡住了枪尖,然后投出了手中的长剑。但他略微的转了一下身,就躲过了我的攻击,并毫不犹豫的将长剑拔出,准备再一次刺向我的心脏。
    铮!!!
    剑刃破空之声响彻了这个狭小的房间,然后奎里努斯的脖颈出现了一个渺小的伤口。无形的长剑,再一次回到了我的手中,胜负已定。
    “大地之子啊,”他低声说,“这是给你的智慧。你的大敌不愿靠近天穹,取走投枪吧,这是你应得的战利品。”
    随后我便能睁开眼睛了,我面前的只是那个男人而已,在沉默中他递出了手中的投枪,我接过了。
    持盾蛇卫的投枪
    这群传说中的杀手正是用这样的武器来猎杀长生者的,但他们之所以众所周知,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器,而是因为他们自己。
    但我的大敌也不是长生者,它依旧可以让其流血。
    不屈誓言。它要求我不计代价,坚持到底。
    “每一桩苦难都是教训,每一道伤疤都是武器。没有失败,唯有毁灭。”
    阴影的笼罩中,我在这里立下了誓言。我不会再逃,决战在即。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7楼2026-02-12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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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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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8日
      巴格达
      珀西·斯泰尔斯依然留在巴格达,在戒严中的伊拉克为英国政府卖命。他兴许仍会愿意见我。
      我本不应该前往那里的,但他的回信却给我带来一个不能无视的消息。
      珀西·斯泰尔斯在车站等我。他依旧留着一头滑稽的卷发,只是因为岁月而变白了不少。他看起来格外像个风流快活的主教。“你来得正是时候,”他一边说,一边握着我的手卖力地上下摇晃,“眼下这里正有个互相帮助的好机会,对咱们两个都有好处。”
      在他的邀请下,我们到了本地最豪华的饭店,在酒足饭饱之后,他才愿意说出我想知道的事。
      “阿什班深渊,至少官方是这么称呼的。”他用餐巾优雅的擦干了自己的嘴。“山里有一股邪恶的力量蠢蠢欲动。它被封存在地下多年。但一场地震让大地洞开。防剿局告诉我那里有什么能当武器使的东西。说实话,我宁愿得到它的是你,而不是当地那些闹事的混蛋。”
      我敲了敲桌子,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宁愿?是根本不敢吧。学徒可以为了欲望放弃一切,但那些享受生活的大人物却不敢,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一个注定会离开这里的人把这个东西带走。
      “珀西,你的话术对我没用。你和那些大人物只是想让这个危险的东西彻底离开这儿,对吧?”
      “呃……老朋友,你也需要那件武器,不是吗?”
      “没错,但我也不可能一无所知的去送命。”
      “当然,官方当然会协助你。至少我们大致知道了那里有什么样的阻碍。”
      说着他递给我一沓资料,但最后一页的内容让我无法保持平静。
      “我希望你知道这上面写了什么,珀西!”
      我的手枪瞄准了他的脑袋,而他慌慌张张的向我解释道:“冷静点,老朋友,只是一个擅长杯的学徒而已,别这么夸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愤怒的对他说道。“蠕虫!还是最开始吞食司辰的那一类,要我帮你回忆一下那场大战的残酷吗?”
      “但那正好证明那件武器的真实性,不是吗?”珀西惊恐的对我说道。
      该死,他说对了。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枪。“好吧,我不会指望你们帮助我对付那只蠕虫的,但至少要告诉我那个学徒到底有什么能耐。”
      “当然,当然。来吧,要不咱们再吃点东西?”珀西赔笑到,然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我没有在乎后面的事,蠕虫,他们曾掀起了不止一次的战争,但那只是最初吞噬者们的后代,而真正可怕的是那些选择吞噬司辰的家伙,那也是我将要面对的敌人。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26-02-12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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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4日
        这群大人物为了摆脱这个麻烦,的确不遗余力的帮助着我。
        尽管他们无法在对付蠕虫这一方面帮助我,但那位杯之学徒的信息却被扒的一干二净,她擅长于吞食与肉体改造,她的手下与其被称作教徒,不如叫做实验品。
        照片里勉强可以称为人的怪物肌肉结扎,如同一具被臃肿的血肉操控的木偶,但他们的能力却不如他们的外表一样可笑。
        后面残忍的照片揭示了他们那臃肿的肌肉并非是摆设,可怜的受害者被锤成了一摊肉酱,而水泥的地面也在蛮力的摧残下崩裂。
        愚蠢的官方没有注意到这个学徒的存在,所以她的突袭无人能挡,并夺取了深渊的情报。
        自那之后,那群无能的家伙才终于将种种迹象联系起来。
        我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抛去那些倒胃口的图片来看,这群官方人士的确很想让我解决这些麻烦,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努力。
        这群怪物的确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但他们又怎能胜得过我?如果没有智慧的话,那人类的身形也无法证明他们的身份。
        但这不是我最担心的事。那位学徒可比我出发的早的多了,而如今那座深渊的响动依旧没有停歇。
        有人拍到了那些血肉怪物的身影,但那位学徒又身在何方?她可比我来的更早。
        没有人的指挥那群怪物与野兽无异,但考虑到蠕虫的问题,我没有必要与他们硬碰硬,一点小小的诱惑就能让他们远离。
        但我更希望遇见那个学徒——以人类的身份,而不是另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哪怕是尸体也好,那群寄生虫如果披上人皮就能够正大光明的行走在世上了。
        ……
        准备已经齐全,我会一个人前往那座深渊。我的朋友们并不都是擅长战斗,而他们也不愿意面对那些蠕虫。柴玛倒是愿意帮我,但出于防止那群寄生虫的逃脱,她会辅助官方的人们封锁住附近的道路,毕竟消灭蠕虫也是上校的职责。
        ……
        悬崖峭壁,这场地震堵住了大多数的道路,而这是如今唯一可以前进的方式,珀西建议我搞点炸药,当然防缴局和军方不愿意再将这事情闹得更大。
        不过他的确提起了我,我花了点钱买了份苦黑盐,再加上环绕这座城市的震颤的热力,我有信心让火焰彻底轰开道路。
        轰!!!
        烈火的咆哮彻底轰开了大地,那群大人物肯定会在背后痛骂我的,但谁在乎?我可以下去了。
        地底的深渊是另一个世界,但有一股奇妙的诱惑引导着我,鲜血?那个学徒的技俩。
        错综复杂的道路让我找不清方向,萦绕在我身边的诱惑令我神志不清。停止前进!那些资料中的怪物还没有登场,再这么走下去就是找死。
        幸好我做了准备,那副渴慕的作品被我带了过来,这群只会遵循诱惑的怪物可无法抵御它的力量。
        ……
        我悄无声息的爬上了洞窟的顶端,装着画的小包放在地上,现在等待就好。
        两头扭曲的怪物从岩石之间冒了出来,诱惑让他们忘记了本来的职责,他们蹒跚着向包裹靠近,正因如此,他们看不到上面的我。
        剑刃从天而降,两个头颅带着迷茫的神情落到地上,现在这座迷宫已经没有什么能难住我的了,但我依旧没有找到那个学徒的踪迹。
        该死,我希望她只是死了。成为一具尸体可比成为一件衣服强,无论对于谁来说。
        ……
        我继续在阴暗的洞窟里前进,等等,前面那是什么东西?
        地上是一件沾满鲜血的残破服装,一些鲜红的残肢落在旁边。
        我相信没有什么普通人有能力活着来到这里,我叹了一口气,万幸,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地步。
        不知是这位学徒过于美味,还是那群蠕虫过于饥饿,至少我们不需要面对一只可以装作人类的寄生虫了。
        我的面前是一个黝黑的洞穴,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我握住了手中无形的剑刃,走入了那片黑暗。上校啊,祝福我吧。
        ……
        黑暗之中只有隐约的响声,而随着我的深入,那声音越来越大。
        珀西告诉我,那只是古老神明的一处卷须。呵,早该想到的,上校的兵刃怎么会击中无关紧要的位置?嵌在洞窟顶端的是传说中母亲之父残破的头颅。
        上校通晓辉光,而黑暗对我也不是阻碍。整座洞窟都被那残躯所包裹,古老神灵的躯体呈现出一种痛苦的扭曲,而我所在的位置只是他身躯间的一点空隙。
        那副头颅中的痛苦令人感到悲伤,当我的视线看向他的身体时,那恶心的场景令我感到厌恶。
        头颅的颜色是灰白而又深沉,但它环绕在这里的血肉不是,显出一种不正常的腐烂与鲜艳,而后在巨响中,这一切的原因出现在我的面前。
        蠕虫被称为非蛇之蛇,但我面前的这只巨大的怪物身披着复杂的鳞甲。等等!不能再看了。
        我捂住了双眼,鲜血从我的眼眶流下。视之即死?虽然并不完全,但也不是我能抵抗的。无所谓,有的视线是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的。
        长时间的吞噬改造了这只蠕虫的身体,他的确有了蟠身,但那蠕虫般的口器证明了他的身份,但这不是最主要的问题,他还有着子嗣,就在我脚下的土地穿行。
        那只怪物在咆哮中向我袭来,我握紧了剑刃。
        在他的冲锋中,我尝试性的将剑刺向他的鳞甲,在刺耳声中,我没有触碰到血肉的感觉。
        那巨大的身躯从我身旁穿过,然后又钻入地面上的通道。我躲开了攻击,但我要面对的不只他一个。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9楼2026-02-13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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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写的真好啊,加油!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26-02-13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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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饥渴的孩子们在这时不用顾及长辈了,他们疯狂的从地面涌出。好消息,他们的鳞片还不如长辈,但坏消息是他们的数量多的可怕。而我还要小心那怪物的偷袭。
            不,保持冷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恐惧是正常的,但不能让恐惧支配身体。剑刃凌厉的划过,四周的蠕虫被我腰斩断,但更多的虫子吞噬了尸体又向我涌来。
            不能停止挥舞,但我又能坚持多久?污秽的血洒在我的身上,我杀了多少,十只?百只?当我面前的敌人有少过半分吗?终于,一只蠕虫的尖牙咬进了我的肩膀,哪怕我斩断了它的身体,那残存的头颅依旧没有松口,那毒素让我感到手脚麻木。
            这里,是我的终点?我不知道,挥舞吧,挥舞剑,我不能停!绝对不能!
            ……
            红日之下,七首的巨蛇傲慢的俯视着覆疤之人,但追随者无法忍受那人的冒犯,他们握着武器向那人叫骂,誓要将他的每寸皮肉撕碎。
            覆疤者的脸也充满伤疤,连五官都被创痕所覆盖。但我总有一种感觉,他在看我吗?
            追随者的武器包围了那人,但在刀剑即将触碰到血肉的时候,他们自身便被长剑切了个粉碎。
            触发者将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每一个靠近的追随者的下场都是死亡。那神奇的动作到底是什么?我不由自主的跟随着他。
            每一次模仿都带来着剧痛,但我的动作却愈发流畅,继续……继续……
            不侵守御
            这些极其折磨且费力的动作可将身体变为一座要塞。执行这一动作所需的精准与训练通常仅能在长生者身上寻得,但一个凡人——一个极其谨慎,极其训练有素的凡人——或许能够在一定限度上使用这些技术以使本将致命的攻击偏向。
            我在幻境中惊醒过来,我的眼前还是那连绵的虫海,一切都没变。
            不,我记得那一场幻境的记忆。身体比我的理智更快行动,长剑的挥舞愈发流畅,敌人如浪潮一般涌向我,誓要将我淹没在其中,但如今的我如要塞般屹立不倒,现在该逃的是他们了!
            终于,那些蠕虫迫于生存的本能钻入地下。但我没有放松,我知道还有一个大家伙在等着我。
            轰!!!
            大地崩裂,那只怪物张着狰狞的口器从背后袭来。我可不会被他打到,他的利齿只咬到了空气,而我跳到了他的身上。
            那怪物也感受到了我的存在,顺势向洞窟的边缘冲去,准备将我撞碎。
            [刺穿他]
            我的命令下长剑穿透了鳞甲,这是我感受到他神经最密集的一处。如我所料,怪物在吃痛下头颅上扬,而我为的就是这个。
            在他即将穿入墙壁的时候,我先一步跳起扒在穹顶之上,我面前就是那灰白的头颅。
            这群蠕虫只愿意吞食身上的血肉,而不是选择吞食头颅肯定是有原因的,而那就是我战胜他的办法。
            峭壁在不断的震动,抓紧时间。
            我跨越到那头颅之上,那空洞的眼框中的是……羽毛?
            不,我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力量。只要我知道怎么使用它就好。
            我惊讶的目光中那羽毛主动的向我飘来,但没有触碰到我的手,在刀刃的力量中,我开始了解如何使用它了。
            身披鳞甲的蠕虫咆哮着向我冲来,我没有躲。
            我轻轻吹拂着手中漂浮的羽毛,然后那风化作刀刃斩去,那坚硬的鳞片来自七首巨蛇,但即使是那位古老神明都无法抵抗这股力量。
            风刃将那鳞片切的七零八落,蠕虫哀鸣着坠落于大地,现在轮到我了,无形的剑刃蓄势待发,我从穹顶落下,这一次我会把他彻底切断!这是我对上校的献祭!
            ……
            伤疤之秘
            狡诈乃胜利的根基。经验乃狡诈的根基。没有痛苦就没有经验,而伤疤是痛苦的外在表现。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26-02-13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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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各位,但最近真有点儿写不动了。周末歇两天。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26-02-13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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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5日
                多明卡斯在听到我打算与我的大敌决战之时,吓的浑身发抖,但等我告诉他我要独自面对我的大敌时,又面露担忧的劝我就这样彻底逃离,他没有劝服我。
                “……我会给你准备个墓地的。”车站的时候,多明卡斯看了我半天,只吐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上了火车。
                米蕾雅是最为激动的,她感谢我的帮助。但她在劝说的时候又哭了起来,结果是我先安慰了她。在上火车路上她也没有停止哭泣。
                我向她许诺,若我活着回来,我一定会去她的画廊为她捧场的。
                柴玛没有任何反应,但在火车站台,她突然对我说道:“你的一切都被看在眼里,我相信你能成功。”
                “我知道,愿千夫长保佑我。”我理所当然的说道,但柴玛却摇了摇头。
                “不,我说的是你自己。”她明亮的眼睛注视我。“所有的伤疤都在你的身上,所有的经验也属于你,至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我相信你会成为最终的胜利者的。”在她的话语落下之后,火车吐着蒸气来到了站台,而她转头就等上火车。
                “……谢谢你,柴玛。”我朝着她的背影说道。
                女猎人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火车又吐着蒸汽离开了这里。
                天色已晚,但我还在这里等候。我也订了一张车票,而目的地极其偏远,但那里是我为我的大敌挑选的最终战场。
                ……
                虎穴寺
                在永恒积雪的高地上,金刚乘寺院攀附着陡崖,像极了苔藓开出的花儿。
                在俄罗斯那边的高山中有一座寺院。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也许我的大敌不会去那里找我,但这绝不可能,因为我会亲自邀请他。
                那个地方可不是只用火车就能到达的,城市、荒野、高山,陡峭的台阶出现在我面前。
                这里的确是符合我要求的地点,但有点儿太符合了,不知道攀爬了多少台阶也没有看见寺庙的我如此想到。
                ……
                爬上来需要很长时间,而我确定我的大敌不需要那么久。但是一旦他追过来,我还能及时看到。
                我礼貌的拜访了寺庙的僧侣们,他们如传闻般一样严肃,但这并非是冷漠。
                寺庙主动为我提供了食宿,但在夜晚,最为年长的那位找上了我。向我坦言寺庙不可能挡住我的大敌,请求我不要将寺庙作为战场。
                我不知道他如何猜到我的目的的,我在惊讶中承诺我的战争绝对不会影响寺庙的安宁,那位老人这才满意的离开。
                我说的也的确是事实,这座寺庙的确建立在悬崖峭壁之上,但仅仅这种程度不可能让我的大敌感到危险,我选定的地点另有别处,哪怕那对我来说也是致命的危险,愿我的反抗永不休止!
                月光照耀,我手边的投枪寒芒闪烁,但我眼中的光更为凌冽。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83楼2026-02-16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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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5:5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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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8日
                  我写在信封上的字迹清晰而坚定。我的手毫不颤抖。
                  我的武器蓄势待发,让我的大敌放马过来!
                  ……
                  满脸伤疤的男人缓慢走下了火车,他的面容可以称的上俊美,但在额头上那狰狞并带着黑色的可怖伤疤破坏了一切。
                  街上行人的惊恐没有影响他半分,他的步伐毫无偏移,笔直的朝向远方的高山。
                  陡峭而漫长的台阶,阻拦不了他的步伐。但男人厌恶的目光一直盯着天空飘落的白雪。
                  但当他看见面前那摇摇欲坠的吊桥时,眼中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分。但他的脚步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桥。
                  男人走到了吊桥的中心,突然,他抬头向上望。锋利的风刃携着寒风袭来。
                  男人淡漠地看着那风刃摧毁了吊桥,下面无底的深渊,对男人来说似乎只是带来厌恶而已。
                  不知是在对谁,淡漠的话语从他嘴中吐出:“你的反抗就仅仅是这样吗?别让我失望了,孩子。”然后他的身影便毫无抵抗的坠落。
                  ……
                  在昕旦所偏爱的冷冽黎明,我的影子显得长而怪异。这些都是我那大敌逼近的迹象。荣誉,或是傲慢,叫他孤身前来。
                  我选择的地点的确能看到他的身影,但愚蠢的错误只犯一次就够了,那一次我失去了手,我不想去赌这一次会失去什么。
                  用我的心去感受,直到他到达那座桥。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让我知道他的所在。
                  我取出了那根羽毛,我用巨蛇头颅尸骸的一小块残片做了一个匣子,因为其他的东西一旦接触到羽毛就会被粉碎成渣。
                  我诵念着上校的教义,伊呼伦覆羽飘入我的手掌上方。我轻柔的吹向它,然后我的呼吸便成了无坚不摧的风刃,而目标便是那座摇摇欲坠的桥。
                  我的大敌毫无抵抗,坠入了山间,我能看见他嘴唇的蠕动。
                  我听不见声音,但就算是如此,我也能知道他是在嘲讽我。
                  他恐惧着高处,但是仅仅是这样并不能致命。或者说大部分长生之人已经难以被天灾所消灭了。
                  我的大敌并非是长生者,但他的确存活了长久的岁月,并且身为与刃之司辰有关的人,即使是从高空坠落他也有可能生还。
                  尽管那深渊深不见底,但就连我都有办法扒在山壁上,以防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我的大敌会做不到吗?
                  我的反抗并不止于此,我说了我绝对会胜过他的!投枪背在背上,无形的剑刃被握在手中,胸口白色的小匣里边装的就是上校的武器。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站上了边缘,随后一跃而下,我的目标就是那被云雾缭绕的深渊。
                  随着羽毛的颤抖,寒风包围住了我,此我便能操控前进的方向。寒冷的气流切割着我的脸,我穿过了云朵,靠近着峭壁。大敌啊,我来找你了!
                  找到了!头顶可怕伤疤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夺走我左手的长剑被握在他的手中,插入了峭壁之中。那一瞬间,男人眼中一半是惊讶,一半是赞赏。但我不会在乎,无形的长剑挥出,男人不得不用自己的剑去抵挡。
                  然后我们将一起坠落……
                  如同树叶飘落一般,我们峭壁上交锋。有时一人在峭壁上得以暂时停止,然后另一人就会持着兵器将其打下,周而复始,我们离山底越来越近。
                  这一次被打下去的是我的大敌,毫无疑问,我的大敌比我更有经验,高空与寒风并不能完全限制他的力量,但我的准备也不止于此。
                  他似乎还没有发现我这把无形之剑的原型是什么,否则他不会让自己处于无法闪避的情况。
                  真是奇怪,当我的手握到剑柄后端的时候,我的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真是神奇,我从未想过我会有这么一天,在大敌惊讶的目光中,我投出了长剑。
                  他本能的将自己的剑横在身前作为抵挡,但毫无意义,他只能带着那惊讶的表情被钉在山壁上。
                  “米特尔?(Meteor)”那是男人受伤之后说出的第一句话。流星?这就是那把剑的名字吗?
                  ……
                  千夫长的军礼,以一道伤口作为代价,获得一件武器,而这武器便是那伤口的化身。
                  自我拥有它之后,我便能感受到它的形状与我大敌的那柄长剑一模一样。我曾为此询问过柴玛,而女猎手解释到那武器形状只取决于身上曾经受过的创伤,而我在那一刻便明白了为什么我的武器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的大敌,我的父亲,曾经就是用那把剑训练着我。他在我身上划下了大大小小的伤疤,尽管那些伤痕早已消失,但我的身体永远记住了它。
                  千夫长曾以伤疤作为武器,而实际上那每一道伤疤便是一件无形的兵刃。
                  而我与那把剑的联系太过紧密,甚至我失去的身体都是因为它,而形成的武器也拥有了相似的特性。
                  ……
                  感慨到此为止,我还没有胜利。羽毛主动的飘如入我的掌心,这一次我的风刃瞄准的目标是他本身。
                  上校的武器毫无疑问的撕裂了我大敌的皮肉,并将整片岩石斩的四分五裂。喷洒的鲜血和土石碎裂的灰尘遮挡了我的视线,但无所谓,我的大敌……他拿的什么东西?
                  风刃几乎撕开了他的胸口,我甚至能看见他胸膛中不断跳动的心脏。但最关键的是他手上的那杆枪!我送给他的那把猎狮人的步枪!而我的大敌狞笑着用它瞄准着我!
                  我斩伤了他,也斩开了他的束缚。但他是把枪藏在了哪里?
                  我的思考发生在瞬间,但那子弹比我的思想来的更快。
                  痛,传入大脑,感谢那根羽毛,气流让我的身体稍微偏移,子弹没有击穿我的心脏。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84楼2026-02-16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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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每个看到这里的人新春快乐,幸福安康!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85楼2026-02-16 2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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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咬牙忍住疼痛,这还不是结束!继续!
                      无形的剑刃随我的召唤,重归于我的手上。我本想让它穿透我的大敌,但毫无疑问,这种把戏无法生效第二次。
                      金铁之声响彻山间,这一次是我选择爬上峭壁稍作休息。而我的大敌乘胜追击,他太过注意我了。
                      意料之外的角度出现了一道身影,向我的大敌袭来。他本能的挥剑,但被斩开的却是一具死去多时的干尸。这就是我要在这里战斗的原因,多年以来不知有多少人葬身于此。
                      使节祷文!如今他们已成为我麾下的士兵,前进吧。
                      干枯的尸体迈着僵硬的步伐从悬崖峭壁跳了下来,他们的力量无法对我的大敌造成任何伤害,却能让他永远不可能站在同一个地点。
                      哪怕他挥舞的长剑能斩碎每一具尸体,但会有更多的尸体涌向他。他被困住了。
                      我拔出背上的投枪,伤疤之秘!钢铁之声!
                      [击穿他]
                      命令下达,投枪的尖端裂开裂纹。庞大的力量在上面汇聚,只有一次,那就够了。
                      我抓住了其挥剑的空隙,投枪带着呼啸,直直的向他把住岩石的左手袭来。尖端在碰撞之时彻底炸裂,然后我的大敌得到了和我一样的下场。
                      现在轮到我了,我也跳下岩壁上的凸起,长剑指向我的大敌。
                      他又一次拿出了那杆步枪,该死,这个家伙的人脉可比我广多了,怪物杀手吗?
                      子弹马上就要袭来,但我应该怎么办?
                      只要抓住机会,我便胜局已定,但我又如何能保证那一枪不会直接命中我的心脏?
                      不侵守御!无形的剑刃化作不可摧毁的屏障,剑刃传来了可怕的冲击,果然是怪物杀手,但我依旧挡住了。
                      但我没有停止挥舞,大敌也扔下了步枪,就让我们用兵器来决定胜负吧。
                      他的剑刃无法攻破我的防御,但这样的动作对我来说也是巨大的负担。
                      突然我的动作僵直了一瞬,我的大敌毫不犹豫的抓住这个机会,但当他看到我脸上的笑容时已经来不及了。
                      伊呼伦覆羽,安静的悬浮在我残缺的左臂,直接接触到它的任何东西都会化作粉末,但羽毛又怎么能作为武器触碰到敌人呢?像现在这样就可以。
                      羽毛在触碰到大敌的肉体之后,那一块的血肉逐渐化作了齑粉,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这是最后了,在他目眦欲裂的神情下,我的长剑结结实实的穿透了他的胸口,而我们的坠落也即将结束。
                      ……
                      平静的山脚,突然响起了巨大的声音。我们的坠落砸出了一个土坑,但只有我的大敌受到了所有的伤害。如今的他已不是那个只手遮天的清算人皇帝,而只是一个我动动手就能解决的废人。
                      我应该杀了他吗?我的父亲,我的大敌。只要再来一剑就好,只要瞄准心脏就好……
                      ……
                      够了,让我们的战争永不休止吧,我会证明我才是更适合的那个征服者!我捡起了掉落在旁边的步枪,它是我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息的敌意
                      上校向我的决心和技巧致敬。他会在他的敌人狮子匠面前为我作保。
                      无尽仇怨
                      “那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乐趣。有纪律,也有不适,但这正是士兵的生活,伤疤即力量。我与我的大敌都在日益强大。可能他最终能强大到足以杀死我,又或是我杀死他,这会成为我们共同的终结。我想我会为此遗憾。当有足够的耐心与纪律时,即使是憎恨也会成为另一种色彩。所以我们之间小小的战争持续着,而它会如枯草上的火星般点燃周围更大的战争。令人遗憾的事情总会发生,但我知道纷争正是这个世界的引擎,而于永恒的支持下扮演我永恒的角色也是一种荣耀。换句话说,我享受永生。圣诞快乐。” ——“与匿形者的谈话”,直布罗陀,1926年12月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26-02-18 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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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各位,过年诸事繁忙,可能几天以后才能更新。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楼2026-02-18 1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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