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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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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赤杯对我的献祭十分满意,圣特里丰留下的花海也带来了巨大的助力。那雪无法阻止这片扎根于大地的花朵,我借助献祭召来了那滔天的血海,吞噬了j.c被根系固定的身躯。
但我并非安全,圣特里丰重伤的消息传了出来,包括我们两败俱伤的事。现在那些沉寂的长生者也将我视为目标,我已无力为我的使徒提供帮助,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只有逃亡。
滋养我们之人飞升到了更高的境界……至少在一重历史中。过去是不确定的。但现在,我会准备好筵宴以助他下一次飞升。
我铭记着他的帮助,我会怀着感恩的心感受这健康的生命,哪怕结局已定。
但我们的事业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即使我们已经收集了一部分所需的材料。
隐秘的滋味,七重庇佑。但还需要其他的调味料。
低语之觚,愉悦者本应得的遗产,在经过一番周折之后重回于手中。
玛丽内特早已与我们达成共识,只待聚齐宴主。
但我们仍需小心大敌,无人知晓其的行踪,这并不代表我们安全了,我们仍需谨慎。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26-01-03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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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月16日
    导师早已留下了足够的血液,足够我安稳的生活。但收集仪式的物品我必须亲自出马,而那血不止是我的生命之源也是仪式的必要品,其只能保存在一个安全且固定的隐秘地点,而没有血我就依然是那个病痨鬼,我必须要快。
    俄耳托斯树林
    松树林犹如狗背脊上的毛发般浓密。树林深处的空气混着松脂和尘土,厚重得令人窒息。根据消息来源的说法,每当黎明时分,树林黑暗深处那棵最大的树上,会栖有一只蒙面的巨鸦。
    飘荡死者的冥河,亡魂若饮下一口便能忘记一切,而传闻这树林中的食人部落就供奉着这样一小瓶遗忘之水。但我们势在必得。
    在黑暗的俄耳托斯树林的中心,我们也许能找到那棵戴面具的乌鸦与它的党徒用以会面的树木。但树林本身就是险境,居住其中的食人部落则是另外个危险因素。
    树林阴森黑暗,每一根树枝都在张扬着爪牙,每阵风都吹响叶子并诉说着死者的低语。但飞蛾不在乎,我们的源泉曾于此生存,体内的鳞片翅膀在不停拍打,那声音在为我指路。那声音是……咔嚓咔嚓咔嚓……
    找到了。
    食人部落,于此地看守。环绕在那颗巨大的橡树周围的是先行者们的遗骨,被塑造为血腥的标识。但他们的野蛮注定了他们无法摆脱欲望,每个人都沉溺在欢愉的幻想,而我们于此时通过。
    ……
    这是面具乌鸦曾栖息的大橡树。它被闪电纵向劈开,焦黑腐烂。其上爬满了手指长度的蠕虫。在死亡的树根堆中有什么东西微微闪光。
    树根盘绕着一个孩子大小的铅蛋。 也许它曾被镀上另一种金属,但风吹雨打已经抹消了所有涂抹的痕迹。 一番努力后,蛋一分为二,显露出内部。
    三味余二。
    ……
    一道鲜红的身影看向了这群瘫倒在地的人,他们将永远沉溺直到死亡。但此人的指甲突然伸长,将那终结提前,而那血液顺其进入身体。
    “这味道?不!不可能!他没有精力边应付追杀边行动,但这血的味道却残余着相似的气息,这是为什么呢?来吧,小鬼,我会找到你的。”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26-01-04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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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1:5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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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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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日
      导师留下的迷途之镜,如今我要去往梦中,去赤红教堂寻找那极致的诱惑。
      在梦中,我知晓穿过玻璃花园到达孔雀之门的道路:众门中最受景仰之门,光亮如镜之门。有恰当的资源的话,也许我能够穿过它。
      当我昨晚拜访赤红教堂的时候,在抓挠和抚摸间,他们告诉我,制花人不久前刚来过,带着他的花蜜和承诺。我醒来时裹着湿透的床单,不凋花蜜从我手上溢出。我尽我所能的握住——却只握住了几滴,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三味余一。
      ……
      T.R.N.有限公司之香料与风味分部主管,其的座位被一道深红色的身影占据,而其本人在桌前低头颔首。
      “原来如此,是他买走了七重庇佑吗?”
      “是……是的,女士,求求您。发发慈悲……”
      “好了,孩子,安心。你很配合,所以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她依旧在笑。
      突然其的表情消失了,然后沉默的坐在位子上。
      “女士,您还需要什么吗?不论什么我都会满足您!”
      “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其的口中喃喃自语,而“天孽”,“谢肉祭”是最多出现的字词。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26-01-04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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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5日
        我等还需聚齐宴主,这一过程会带来巨大的影响,但在掌权者的帮助下,我们畅通无阻。
        ……
        等等,为什么?防缴局为何会突袭我们,谁给他们的权利?我们的掌权者为什么了无音讯?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样的事,圣特里丰!!!
        尽管在我们的努力下,宴主早已聚齐。但大敌依旧是我们头顶的阴影,我们必须要除掉她。
        ……
        原来如此,其的目标是我,我们找到了掌权者的尸体。通过血液残留,我们知道她寻找的目标是我。仪式不能被打断,我要远离此地。正好我还要寻找最后一位调料。
        格里克堡
        三百年前,一个贪婪成性的帝国占领了一座遍地碧玺矿的岛屿。这个帝国和这座岛屿没有在任何正史中出现过。但是岛上督官的堡垒还在,或许他的财宝也是。这么说的话,或许他本人也是。
        ……
        幸运的是我们成功到达了大门,那涌动不休的鲜血依旧再此。不幸的是,圣特里丰也寻找到了我。那艘轮船带着花香向此地前来。……那就来吧!!!
        ……
        萝丝与维克多,我派遣他们前去查看,但最后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那钢铁的大门伸出了花朵,那赤红的身影终于显现在我面前。
        “哦,亲爱的。难以想象你的导师计划居然如此的疯狂,但更难想象的是,阻碍我的人居然是你这么个小傀儡。”她的笑容如导师最后传递给我的信息一样虚伪。
        “所以孩子,不要恨我,这只是私人恩怨。”说着其伸出手臂,血液如潮水般自血管涌出,如此可怕的力量,我能战胜她吗?
        等等,这血的味道?被给予生命者?我还有胜利的希望,只要时机合适。
        ……
        我躺在鲜血之中,大敌操控血液溶解我,但未与血液相连。她没有发现自己身体的问题,我赢了。
        “好了孩子,是时候说再见了,不过别担心,你的导师会来陪你的。”
        说着其操控鲜血准备彻底吞噬我,但那一瞬鲜血已经不归她掌控了,其的脸上充满了惊讶。
        曾经的同化依旧对其的身体产生了影响,导师的血依旧存在于其的身体,如此我便可模仿导师当时所使用的仪式,但我的身体并无同化她的能力,我能做的只有让其崩溃,但这已足够。
        “不可能,怎么又来一次?你不是他!!!”
        “的确,女士,但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原因。”
        “我拒绝,我绝对不允许,我的生命怎么可能在这里结束?我明明可以升更高,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们的错!!!”
        其疯狂的咆哮,但这改变不了她身体溶解的命运。我抵御着她的垂死挣扎,但突然其不再动弹。在那消失的鲜血中,我寻找到了其的残骸,那是她最后剩下的属于自己的部分吗?
        其上的血管成为了文字,这算是一封信?
        “亲爱的:我输了,你征服了我,我把自己奉献与你。我将自己的一块残片封在信中,然后大步前去,拥抱自己的死亡。摄食我的残余吧,我们当合为一体,如制花人一直谋求的那样。摒弃你的“愉悦”罢,你身负的天命比那远大得多。你会发问:‘这可是你最后的把戏?可是孤注一掷假意背叛的计谋?’而我只能回答:品尝我,然后且看。依然是,你美味的朋友,T·E”
        她诱惑不了我,我永远铭记导师的救赎,所以我也不会在意死亡。
        12月1日
        仪式照常举行,我等的盛宴即将开幕。
        为与杯同在,我们的愉悦者须得给予生命,夺取生命,并永不餍足。于是我则担任谢肉祭的压轴大菜。凡愉悦者的孩子的身体都符合要求,但罪犯天孽者不能大张旗鼓地进入漫宿。所以我站出来,在好歹逃过特里丰的诱惑之后,我将献出己身,任由玛丽内特腌制,任七重庇佑和三番滋味淹没我,而当第一口咬下时,我简直没有什么感觉;我简直完全没有感觉。
        我成为一场奢侈宴会的基石,四分五裂亦觉欢乐。赐我愉悦者将永远居于赤杯的厅堂,他熟成至此,理当如此,我则住在全然不存在处,在光明果曾发现我的地方。她收集起我最后的几块碎片,在她丰硕的养料篮中将之照料、抚慰、复原,且她向我承诺:会有她为女巫而我在她体内之时,那时她将带我再度体味整个世界。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26-01-0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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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助没人回,还是更原版的飞升吧。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26-01-05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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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无更,整理思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26-01-05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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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蛾:选择/心:不休
              舞者
              6月28日
              今天,我开始在欢腾剧院参演长列齐舞。那里:台上灯光灿烂,台下目光灼灼。
              我年轻力壮。假以时日,必可破茧成蝶。
              我在欢腾剧院中的舞蹈队任职。在我的好运,抑或美貌,消逝之前,这个职位都将归我所有……又除非我找到了更好的活儿。
              我在灯光下起舞,如林中穿行的飞蛾/如暴风雨中的飞鸟。每个人的目光都被我所吸引,我是这里唯一的聚光点。
              我平常一般不这么卖力,但我知晓今天的观众有足够特殊的人。提摩西·曼迪勋爵/第四代斯坦福女侯爵尼科尔,这可是响当当的有钱人。我若能吸引他/她的注意力,也许能得到一大笔钱。
              啊,没错。就是这样,多看看我吧。欣赏我的舞步,我才是最好的那一个,也会变得更好。
              于是我的舞步愈发激烈,赌上我的健康/激情,我的舞步将永不休止/蜕变如新。
              ……
              如我所料,金主为我送来了花与礼物,他/她被我深深吸引了。也许呢,也许我也会成为有钱人,享受和他们一样的生活。
              目光炯炯的观者,她是谁?为什么在看我?
              苏洛恰那女士,蜕衣俱乐部的女老板,老实说她那的活才是最赚钱的,但我不觉得她会亲自来招募我这么个小角色,毕竟其曾经拒绝了我的申请,把我推荐到了这里。据传其寻找的人都是足够特殊的,我是吗?
              “我认识你。”这是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那时我拒绝了你,因为那时你的欲望还不够成熟。”说着其吸了一口烟。
              “但现在看来你做的的确不错,收下吧,这是我的名片。假如之后你打算换个工作的话,就来找我。但前提是你得先寻找到自己的欲望。”
              说完她就走了,没有回头。欲望?那是什么的欲望?我还是先看看柜子去吧。
              等等,垃圾桶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团纸而已,但不知为何,一股冲动让我将其展开。
              这是致另一名舞者的信,署名为W..M。写信人描述了他于梦中一片昏暗的林地里遇到该舞者的原委。他梦到了鼓声、拍翅声、影子的皮肤、月亮的血。怪不得信被扔掉了。但我看出这些话里有层层深意尚待揭开
              这是不是某种密文?里面是否含有指向某种不同寻常的舞步的线索?
              方向逐渐明朗。显然,里面记载了舞步——我开始有所觉察——这舞步终于某处——某个潜伏在醒时生活之下的地方。那个地方的我和这儿的不一样。我活动着肩膀:为何我感觉我身上的皮肤和我不太配套?
              /
              我觉得我梦到过一次类似的东西,那是一个月光将床单染得斑驳的夜晚——我梦见我的手与人手既似而非,某些不仅是血液的东西在我皮下涌动——那副皮肤也并非我原先的皮肤。若我能重新寻见梦中的事物,会发生什么呢?
              我半睡半醒躺到半夜,确信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存在。午夜过后片刻,我突然意识到我就是它,而后便心怀感激地沉入了睡眠。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26-01-06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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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29日
                原来如此,这就是欲望吗?就想要改变的感觉,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改变,我要褪去皮肤,我要更多更多……
                苏洛恰那,她一定知道些什么,我要去找她。
                黯淡的包间中洋溢着淡红色的雾气,我似乎第一次看清了那位传说中的女老板,我闻到了实质化的饥渴,她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与我的紧张不同,相反,其的脸上充满了笑意。“这么快?而且这强烈的欲望。”说着其用手抚摸着我的皮肤。
                自读完那一段诗文之后,我愈发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我似乎感觉到皮肤在不断涌动,他们是要蜕下来吗?
                “好了孩子,我看得出来你有很多疑惑。不过别担心,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不过,你要想好。听完之后你就永远无法再回到过去了。”
                我毫不犹豫的同意了,尽管我还不知道这所谓的欲望到底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那是我必须要完成的东西,那源自我的心跳/本性。
                ……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无形之术、司辰、漫宿,世界的本质。
                苏洛恰那微笑着看着我在那手舞足蹈,随后对我说,“舞蹈的确很重要,但孩子,如果你想升的更高的话,就不能只是会跳舞,你还需要会学习。”
                说着题推出了旁边的一本书,《为王着迷》/《维也纳未解之谜》?好吧,我会读的,我在心里下定决心,要为我的欲望献上一切。
                回到家里,我关好门窗,开始了解书中的秘密。
                《为王着迷》
                詹姆斯·科林·墨菲在本书中详细记录了他在南欧、埃及和安纳托利亚的坟场与墓地中看到的秘密欢宴和迷醉之舞。作者其人坦白了自己是食尸鬼,啃食土中尸体的生物:他称他在大快朵颐时见到了书中的舞蹈。
                我读到:这套舞蹈源自祭奉女神伊西斯与库柏勒的密教所传承的奥秘,不仅含有象征和实际意义上的剥皮行为,而且永远以人类心脏为仪式的主轴。作者着重圈点了他对自己被打断的宴席的令人作呕的感官描写。
                “在那些盛大宴席間,總有一頭黑豬在經受屠宰前被加冕為王。每逢此時,它的心髒會經天平與一片羽毛互較輕重,而它的皮會成為主祭的披風。它的血肉被留給烏鴉,但我必須坦白我意不在其屍骸,而在於女帽制造者新入土的噴了香水的肉體。”
                /
                《维也纳未解之谜》
                妮可·梵·德里尔描述了维也纳发生的怪事——儿童消失、寄生虫大肆传染、动物被切掉肢体、关于蠕虫的噩梦、一个为穷人提供丧葬费,名为“新生丽姬亚”的慈善组织。她指出了这些现象间怪异的联系。
                我读到:“K氏参加会议时,黑犬们被献祭并分为四块。M氏出席时,黑牝马们遭到割喉。我的意见是这些献祭是不必要的,但我们的丽姬亚朋友或许认为它们是‘恰当的’。下图是肢解的示意图——”
                “那就说美杜莎的谜语吧,我选择译成‘何物不得见?’还有一道谜语,我听到的译文是‘何物会失去?’要回答此问,我会复述一些历史上著名上的作答——这些作答本身,某种意义上也是,祭品——”
                我明白了,我明白我的欲望到底是什么了!!!
                不息的舞蹈,/ /蜕变的谜语,
                唤醒了我的心脏,/ /唤醒了我的内在,
                我已理解我是何物!!!
                我是风暴的飞鸟,/ /我是林中的灰蛾,
                我将永不休止。/ /我将蜕去皮囊。
                它唤醒了我,/ /它解答了我,
                我已理解
                何为唤醒之咏。/ /何为蜕衣舞者的寓言。
                我的
                心脏将随风暴起舞。/ /内在将会破茧成蝶。
                /对镜相望。/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26-01-06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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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1:5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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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心,蛾飞重复度太高,就合一起写了。左心右蛾,中间的空就是暗示平衡飞。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26-01-06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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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点赞评论,求求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26-01-07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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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0日
                      我辞去了欢腾剧院的工作,我的理由是蜕衣俱乐部给我了个更好的合同,以掩盖我修习无形之术的真相。
                      苏洛恰那告诫我要小心防缴局,在她的解释下,我逐渐了解了这个组织的厉害,我以后的行动会愈加小心。
                      ……
                      我的身躯需要更多的练习才能达到新的境界,曾经的我太过无知,但如今我已今非昔比。合适的活力即可让我的身躯愈加完美。苏洛恰那也提醒过我,只有更完美的体魄才能更好的飞升。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我的体魄逐渐变得健壮了。
                      但我还需要知识的滋养,不学无术之人是不配成为一名学徒的。奥里弗拉姆拍卖行是专门为我这种人服务的,我也许能在其中寻找到我所需要的东西。
                      ……该死,琳琅满目的书本从我面前一一略过,但空荡的钱包告诉我我并没有资格拥有他们。我曾以为我所存的钱已经足够,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小看了,所谓的有钱到底是什么地步。可我该去哪挣钱呢?也许我只能先慢慢锻炼舞蹈了,我相信最特殊的合约能给我带来更多的钱。
                      ……
                      花朵与信?来信者是我曾在意的那个金主,如今其来信邀请我为其起舞。这是一个好机会,尽管我已不再做那有钱人的梦,但我现在的确需要财富,我会让其彻底沉迷在我的舞步之中。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26-01-07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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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3日
                        绮丽的衣服,雷鸣般的步伐,振翅般的舞步,再加上充满智慧的话语。金主完全沉迷于我,其的眼睛洋溢这奇妙的感情,理所当然,因我早已超越凡俗。
                        感谢其的帮助,我收集了许多的书籍。我的知识水涨船高,身体也愈发的强韧有力。
                        ……
                        等等,今天其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这是戒指吗?
                        求婚,难以想象。曾经的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同意,但如今这种事只会碍手碍脚。可我要是不答应就没有这么赚钱的活计了,不,我赚的已经够多了。真是可惜,我原本不想动手的,但现在就让其为我做出最后一份贡献吧。
                        ……
                        结尾凄美,残阳的裁决。理论上来说这个仪式是由残阳来决定谁是祭品。但在狭小的空间里,和合适的力量下,可以将目标确定为除仪式举行者以外的那唯一一个人。
                        《噤声!》,一个奇怪的录像带,我从中学到了如何用哭泣来举行的仪式,并理解如何唤起、知悉并接纳通往沉默的道路。今日其正好邀我去其家中,很好,我会在哭泣中献给残阳终末之舞。
                        ……
                        我的舞步依旧令人着迷,金主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但其不知道其的命运已经结束了,尽管其依旧问我是否愿意答应求婚,但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屋的阴影处已经落下了虚幻的雪,无物能熄灭蜡烛那红色的光晕、金色的火焰和黑色的焰心。此人终局已定。
                        9月10日
                        如我所料,第二天其死亡消息已经传播开了,我的阻碍已经消失了,但我也许能得到更多。
                        某个爱我的人死了。或许他在遗嘱里给我留了东西。我该找个律师谈谈。
                        我们两人的关系从未公开。很难想象我能继承一大份遗产。但无论如何,我拿到的资产不少。
                        很好,这笔钱会为我的飞升之路添砖加瓦。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39楼2026-01-07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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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0日
                          舞动的步伐,轰雷般的心跳,在那奇幻的光中,我如飞蛾一般起舞,我的身体已至完美,往后只有衰落。
                          苏洛恰那是我唯一的观众,她微笑的欣赏完了我的舞蹈。
                          “不错,孩子,来签了吧,这是最特殊的合约。”
                          其递出一张纸,这是我需要的。那蜕变之舞需要最好的场地,而合约是证明,证明我有资格站上那个舞台。
                          “高兴的太早孩子,你还要去学习舞蹈。但那些老师可不会在伦敦这里呆着,我可以告诉你地点,但除非你想一个人爬山涉水去那里的话,最好先找找志同道合的朋友。”
                          朋友?我明白了。但我应该从哪里寻找呢?也许就在这个俱乐部里就有我需要的人。
                          ……
                          多萝西是个热心的人,有着涉猎广泛的读书习惯。她为我所暗示的世界表皮下的形状而着迷。
                          我并不是在俱乐部遇见她的,那时她坐在咖啡馆里读书,轻声哼着一首小调。一个出人意料的收获 ,我能感受到其安静的表面下存续的力量。这就是我要找的人。
                          我友好的与其交流,其亦对我回以问候 。我以她哼的小调为话题,取得了其的信任。
                          我也轻轻的唱起了歌谣,其中蕴含着唤醒一切的力量。多萝西的眼睛微微闭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她向我问道,这是什么歌曲?而我向其慢慢诉说了心的奥秘。其的眼神逐渐变得困惑,但我知道她的心跳正跟随着我话语的节拍。
                          是时候了 ,我邀请其一同实践我所诉说的事物,她答应了。在我们的舞步中,天空开始落下雨滴,雷霆的声音响彻天穹。她的眼神如闪电般明亮,其再次向我询问这是什么,而我会用舞蹈来回答她。
                          创立心之不休圣堂
                          密教社团,追奉永无止息的鼓点。
                          /
                          西尔维娅九岁那年在树林里失去了一只眼睛。每年圣烛节,她都会回到那个她埋葬眼睛的地方。
                          她是一个奇怪的人,传闻没人知道其什么时候加入了这个俱乐部。据说她先是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也没人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最后是苏洛恰那抓住了这个幽灵,并邀请其加入俱乐部。
                          但尽管如此,在这里跳舞的人总是能在背后发现突然出现的她,如现在的我一般。
                          其的一只眼睛灰暗,一只眼睛淡漠。她有足够的天赋,但蛾的力量对于无知的人来说最为危险。本能带其寻找到此地,但至今其仍未掌控自我。这是我的机会,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其的舞蹈只是在跟随自己的本能,正因如此旁人的话语无法影响她,但我有更好的办法。
                          蜕衣舞者的舞步,更强的力量会吸引弱的力量,她的舞步逐渐跟随着我的步伐。其唯一的眼睛逐渐被好奇填满,她也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被我吸引。
                          一舞结束,这一次其没有在我回头的瞬间消失,这证明其愿意和我聊聊。
                          我们面对面坐着,其询问着我的舞蹈,而我对其诉说着蜕衣舞者的谜语。其没有对我以问题回答问题而表示疑惑,而是沉默地开始思考起来。
                          咔嚓咔嚓咔嚓,其疑惑的抬起头来,但这声音并非来自我的口中。我的内在在与其的内在共鸣,这是介壳在吾等颅内的振翅。
                          其的眼神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她已经了解了我所说的谜语。她告诉我想了解更多,我会做的。
                          创立蛾之荒林俱乐部
                          密教社团,追奉混沌,还有变幻莫测的司辰。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26-01-08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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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无更,wiki里说诱惑蜕变要抛却覆皮升,抛却覆皮要蜕变树叶做形体,但没抛却覆皮我的诱惑蜕变怎么变成蜕变树叶?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26-01-09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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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1: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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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日
                              今晚我们紧裹着条条绿色丝绸围巾。我们会比平日更激烈地宽衣解带。我开始前,阿格狄斯提斯先生递给我一张绿如春叶的无嘴椭圆形面具。我犹豫了一会儿才带上。他给面具里侧涂上了新鲜的土壤。
                              解下第一条围巾时,其痛苦令我震惊,如同剥去结痂。下一条容易些,然后又是一条,但我有点摇晃。我的舞伴担忧地看着我:我知道我的表情藏在面具下不可见。到了结尾,我们一起收拢成一个圈。我扯下最后一条丝巾,带来的急痛如同根茎被拽出泥土。我不敢拿下面具。之后,我的皮肤再无印记。
                              抛却服饰
                              当我放弃我做过的选择,当树影间漏下的月光在我表面游走时,我像树叶般发出光来。
                              石绿已教导我,裸露的自我并非真正的自我,不过这话不假。
                              在丰饶之司辰的教导下,我靠近心脏的血管变得肿胀起来。这是其对我的祝福,让我的舞蹈愈发有力,如心脏般永不停息。此乃浪游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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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抛却服饰
                              我剥去我的外皮,使自己成长。月亮已来到此处,而我已在它眼中——
                              环杉命我袒露肉体,我听从了。我将不会一直听从环杉。
                              在奇想之司辰的教导下,我的皮囊与面容愈发松弛,我开始能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外表。这时其对我的祝福,让我愈发接近自己的内在。此乃百变之相。
                              10日5日
                              今晚我们把蛇带到舞台上与我们一起舞动,我们头戴鳞面,扭身纡行,好像自己也是蛇一样。舞台环绕着灯光,空气如银色的雾,然而我的后颈淌下汗水。今夜我们为月亮而舞。
                              在舞蹈的高潮,我发作了,全身抽搐,直到我胸中的震动现出身形——是一条昂首的毒蛇!他从我口中呕吐般倾泻而出,沿我的身体流下,再从舞台离去。观众掌声如雷!我踉跄着走开,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蛇会以与它出来相同的方式回去,在我和它都做好准备之后。
                              我的信徒已做好准备,他们将随我的化身一同寻找那隐秘之地的教师。
                              凯尔伊苏姆
                              我们沿着白垩丘陵驶向海岸,驶向灰绿色大地与大西洋的灰色海水的交接处,一路寻找通往凯尔伊苏姆镇的道路。那个地方难得寻见,哪怕你曾经去到过也是一样。那里的居民用咒骂,棍棒,和紧紧拴住的门来保守他们的秘密。
                              沿着街道潜入一幢光鲜不再的大宅。我们蹑手蹑脚围住大宅的后园。围绕住在这里的女人流传着各种诡异的故事。她可能是一名学徒,一位收藏家,抑或名为恩浦萨的罕见存在。我们必须保持警觉。
                              居民们自发组成了看守,他们对我们充满恶意。但但也仅此而已,飞蛾在其颅中振翅,他们的眼睛已经被幻象覆盖。
                              一道上锁的大门,对于我等这并非难事。信徒奇妙的动作下,大门应声而开。
                              但其中的防护并非只有这些,那第五目诅咒阴冷的气息环绕着房间,但我的舞蹈足够精妙,环杉将注视我等,而宝藏触手可得。
                              再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的道路。我们先搜地下室,然后再搜上层房间。我们可不想被困住。
                              在最顶层是祭奉裂分之阳的祭坛——他或是众位司辰之一。让我们把摆在上面的物品扫进一个毛毡口袋,然后赶紧逃入小巷,溜之大吉吧。
                              蛇的具名者:蛇形的我找到了那个旧梦,名为剧痛老母的蚁母之具名者与她孪生儿中的女儿达哈曾于此见面。她们的协谈早已结束,我却仍能从中学到教训。
                              抛却覆皮
                              孪生子与巨蛇之战,此战令我学到以痛苦为门的方法。
                              我最外层的皮肤分崩瓦解,我也一样。
                              /
                              抛却覆皮:在凯尔伊苏姆那片灰色屋顶上一座干燥的阁楼中,在灰色大海的视界中,在杀人孩童的梦中,剧痛老母曾与其子阿哈德曾一度见面。杀人孩童的骨骸仍旧躺在那里。现在蛇形的我和我其余的部分结合地太猛烈,使得外部的我游离了出去。
                              抛却覆皮
                              "母亲刺穿,女巫索求,巫女融解。于是我的皮肤 稀薄如雨幕"
                              我们都由层构成 但我的层数有欠。
                              ……
                              我回到了俱乐部,在那里我跳起了新的舞蹈。让我蜕变吧。
                              我的皮肤正片片剥落,皮肤之下的我更加暗淡,而我的眼睛却更加光亮。我身体的隐秘处藏着一颗海珍珠。有时在夜间,我会听到海的声音;有时在清晨,我的床单上沾着血。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26-01-10 2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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