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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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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块四与红心七 ,求加精。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79楼2026-01-17 1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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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
    求加精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26-01-17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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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6:0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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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洞开之门
      教士
      6月28日
      我受命负责一个新教区的灵性健康——我们过去称这项职责为“心灵关怀”。
      但这只是一个笑话而已,主教终于有理由让我从他的眼中消失了。也许我会在这个宁静的教区孤独终老。但我也不会在乎他,我讨厌跟把头套进袋子里的人说话。
      我的人生如许多教士一样,神的光辉赐予了我学习的场所和丰富的食物,而我沐浴在其中长大。
      我的成绩优异,知识丰富,每个听我演讲的信众都会落泪,我的老师曾夸赞我,我有资格竞争主教的地位。
      那一日其脸上笑容灿烂,而我在对面低头沉默,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让别人看见我脸上的表情。
      我是个异端,因为我不愿让异神的名讳不被世人所知。
      绳结,无敌太阳,多重历史,在学习的过程中,我意外了解了这些名字。当我满怀好奇的询问老师时,其的眼神极其可怕,他呵斥我赶紧忘掉这些,但我紧追不放。带来的后果我至今不想回忆。
      自那以后,我变成了人们所熟知那个合格的教士。但背后我仍在了解那些禁忌的知识。
      司辰,我等所信奉的神明,但只是其中之一。世上司辰众多,来源各不相同,但在标准的教义中,他们是不存在的。
      我无法理解,这是真理,这是世界的真相,他们怎敢让其蒙尘,知识不应该被任何东西锁住,更不应该被谎言遮盖!
      孜孜不倦的收集那些被人埋葬的真理,寻找那隐藏其中的秘密。而如今的主教,亦是曾经的对手也正因此找上了我。
      我的处理足够干净,但其依旧借题发挥。结果便是我如今的状况。
      我便如此离开了。在我的背后,无数人唾骂着我,我忘记了神的恩典,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罪人。
      但我不会怨恨他们,他们受到了蒙蔽,眼睛被锁死了。我曾有机会让他们看见真正的天空,看看那天上的星穹,但如今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的信仰依旧坚定,我仍然相信主的伟大,在传闻中我是因为那邪恶的诱惑才背弃了信仰,但世界怎么会诱惑我们?
      司辰皆为世界的法则,他们是世界运转至今的原因。我学习是因为我想更加靠近真正的世界,这绝不是错误。
      但事到如今我能做什么呢?愿主庇佑。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26-01-17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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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5日
        我开始适应平静,曾经的雄心依旧,但现实让我低头。如今我要做好本职工作,否则下场绝对不会好看。今日便是我的第一次礼拜,我需要让信徒们认识我。
        我已选定经文:马提亚斯7:7——“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受苦,就得到;叩门称启,就将你们洞开。”圣书不知何时摊开在那一页。我发誓若非如此我不会选这一节。
        布道进行顺利,尽管声音在此地的回响充满诱惑,引得我开始自由发挥。我不完全记得我说了什么话,但讲道很受欢迎。我走下讲坛时,袖子被一颗钉子刮破了,一个坐在前排的女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我的家中,开始翻阅圣书,我明明记得我原本选定的不是这一段。就在这时,书架上的一本书掉在地上,我的旧手记?在我向书架间看的时候,紫色的闪耀鳞片从我眼前划过。
        我捡起手记,一捆纸片从中掉出,那是我曾经所收集的知识,也是我试图忘记却从未成功的过去。
        我如我所受教的一般施行了祀奉。我已将我不该阅读的诸史搁置。我不再谈论绳结和无敌太阳。主教的文书十分明确地提出了这些要求。不过在我的梦中,圣亚割妮仍然时不时来找我,这次是在今夜。
        圣亚割妮在烟雾中走来,窄小、苍白的双脚碾碎了其下的蓝紫色堇花。圣亚割妮细瘦的双手擎着几把钥匙和一柄闪亮的刀和一根锐利的蜡烛,最后一样是殉难而死的她自身的头颅。圣亚割妮把她的脸孔抬高过我肩,亲吻了我的额头,我向她敞开,如同一扇门敞开。当我醒来,我的心脏狂跳,皮肤如遭针刺,四肢战兢不已。我开始泄露液体。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26-01-17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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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6日
          昨夜的梦让我难以忘怀,这是我主的启示,但我现在对我的使命一无所知。
          日升之前,我便启行,不知为何。我的本能告诉我应当前进,但它又会将我带向何方?眼前又闪过那紫色的鳞片,它是使者,而我将紧跟其的步伐。
          这座城市有一座大教堂,很久以前是祭奉钥匙使徒圣彼得的。它于两个世纪前被大火烧毁。我从书中读到它暗中祭奉的是圣斯帕克:也许这就是起火的根由。人们将它重建时,当时的国王不情不愿地同意不再让圣彼得继续掌管钥匙。曾经这座教堂也是祭奉圣彼得的……
          这座教堂如今有了另一位主保圣人。也许是哪一位主教想抹销掉筑它的砖石的所见。但石头铭记不忘。这儿有一块上刻四射光芒的太阳。这儿,洗礼坛下,刻着绳结。这儿,祭台后的窗户上,有着只在拂晓时可见,旋转如朵朵花儿的那七把钥匙……
          那场景令我欣喜若狂,主啊!您认同我吗?
          而在阴影处,有人沉默着看完了这一切。
          ……
          我神采奕奕的赶到了教堂,肉体的疲乏无法掩盖灵魂的狂喜。
          锁匠的秘密,是我第一次在教典之外寻找到的密教书籍《锁匠的梦境》中总结出来的知识,就是这本书开启了我的眼睛,让我看见了星空,而今日我也要让教众看到。
          我要再谈马提亚斯关于门的见解,但这次我也会谈及圣亚割妮,谈及人在铸造了钥匙后会在夜晚碰上的事情。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也经历过这种梦境。我从他们的脸上能看出来。是因为这座教堂——此处的门不止有我们眼见到的门。当肢体以恰当的方式接合时,连心脏的瓣膜也成为一扇门。我从未在布道中将之说出口,但他们的心脏依然响应着其中的真实。
          我激发了他们的热忱,教众欣喜若狂。我今天的收获不错,但执事和司事的表情更加激动,他们想要做什么?但在我怀疑的时候,我袖中的使者阻止了我,闪耀的鳞片温柔的抚摸我的掌心,安心吗?我会相信它的。
          ……
          午夜时分,一个偏远的屋子,执事和司事坐在桌旁焦急等候,大门打开,一个女人应约而来。
          “是他,一定是他,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执事看见其的身影后立马开口说道。他的眼神热切,“我们的事业终于开始了!”
          “够了,我们还不能这么轻易的下决定。”司事如此说道,尽管其的手掌颤抖不已。“伊妮德,告诉我,他真的到了那坐教堂吗?”他的话语如此渴求。
          “没错,使者在为他引路!”她的表情平静,但语气颤抖。在强行压下内心的躁动之后,她说到:“但预言还差最后一步,明天,明天一切都会见分晓。”
          小屋重归黑暗,在黑暗中,一句誓言消散于风中。
          “赞美蚁母!万物应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26-01-17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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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7日
            会众边等待边窃窃私语,回声仿佛翅膀在高处拍打,树枝在风中摇摆。教堂的执事和司事目送着我就位。他们的眼中有种我未曾料到的东西。那是……骄傲吗?
            我的心脏是我血液穿行的十字路。我的舌头是磨锐的赤焰。我在彩绘玻璃上看到了不常出现的图案。一匹灰色牝马、一颗劈开的树、一对孪生的蛇。我讲完时,会众们已经站离座位,跺着脚厉声叫骂起来,而他们的眼,他们的嘴,都是门洞。司事当着整个教堂的面,把我的手握在他自己枯皱的手中。他双眼含泪。“我们终于等到了,”他轻声说。
            执事和司事来找我谈一项私人事务。他们带来了一名客人——我从未见过此人,但此人现正单膝跪倒向我致敬。现在三人皆向我致敬——
            司事又开始落泪。“我们可等到你了。使者教给了我们钥匙的本质,我们已依他的教导准备好了‘道路’,你是我们的‘光’,是我们的‘门关’。我们需要你。引领我们吧。”
            伊妮德躬身行礼,“指引者啊,请你引领我们。引领神圣伤口会。”她眼含热泪。“如今的教义被谎言锁住,我等皆是洞开门扉者,只有在您的带领下才能让真理重现。”
            这正是我的愿望,我已知晓我主的旨意了,我将成为一道世界的门关,如此才能让世界的真实开启。这便是我生命的意义!!!赞美蚁母!万物将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4楼2026-01-17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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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加精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5楼2026-01-17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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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3日
                昨夜,我又梦见了奇怪的景象。并非是圣亚割妮的幻象,而是光,照亮一切的光。
                我知晓那位是谁,他是照明驱暗者,根据我所了解的知识对其行礼,但那辉光仍然包围着我。
                当我醒来,我的眼中流溢着知识的渴求,是守夜人的契约,他给予我侍奉的机会。
                但我已决定我所信奉之神只有一位,正如我在审问上辩解的,我尊重那些司辰,因其是世界的化身。但我不会信仰他们。
                不过这也是一种帮助,我会保存好这个欲望的。《夜游漫记》中告诉了我,只有足够异质的欲望才能穿过纯白之门。
                ……
                在我来到此地之前,神圣伤口会已在此招募了众多信徒,如今他们将为我所用。在平日里我依旧做着牧师的本职工作,但教义已大不相同。
                只有适合之人会被我吸引,他们将为我们的事业添砖加瓦,在我的教导下,他们会献上财富,甚至生命。
                但在其他时候,我也在努力的锻炼健康,激情与理智。难以想象,我等事业的最大阻碍竟是这个。
                根据使者的指引,我若想成为世界的门关,必须要先接近这个世界。一堵墙上的门,至少要与墙相同坚固。
                而世界的门扉也须与世界相似,伤疤锁,通过密传将准则封入我的身体,那是创口,亦是锁簧。如此我才能称作一扇门,然后在仪式下将其开启,我便能靠近世界,成为其的门关。
                如今我要带领我的教团,寻找我所需的密传。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26-01-18 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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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5:5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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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15日
                  赫柏·斯坦顿号
                  一艘破旧却惊人豪华的蒸汽轮船,多为躲避丑闻的演员、不愿露富的百万富翁、感觉身下有活水更为安全的密教学者所用;并且仅有一次,为丽姬亚俱乐部所用,此团体因要使用七间客舱而包下了整艘轮船。
                  我原本的目标并非此地,但蛇的味道指引我于此寻找。
                  身为开启的信徒,我等精通于召唤之法。曾经的教义束缚了我,令如今的我一发不可收拾。两只擂击者,他们便能为我们破除阻碍。
                  大海掀起风暴,浪潮起伏不定。我知晓一位司辰,那被除名的水波,但其仍然存在,贪婪的注视着每一个在海面上航行的生命。于是擂击者跳起了风暴的舞步,拜请双生女巫,不可触碰之神,轰雷之皮的风暴必将因其而息。于是我们越跨越浪潮,抵达目标。
                  看守,略微通晓世间真相之人,但与我们比远远不够。在擂击者的狂暴下,他们原本自满的面孔变为了惊恐的哀嚎。
                  一道上锁的门,那令人熟悉的味道就在门后。但其上的不止有锁,还有封印的术式。拜请我主,大门应声而开,如我所料,这是相似的技艺,而这座房间的主人又是谁呢?我需要跟他见上一面。
                  ……
                  大海起伏,浪潮依旧。无人来到此地,那位到底是谁呢?其应当是与我等同行者,但却不知何时离开了这里。我不知道其为何不愿与我见面,我只得收起那些典籍然后离开。
                  ……
                  不知何地,曾经的胄贵面朝大海,他一言不发,但海浪记住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6-01-18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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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8日
                    在田野与山丘中,我了解到了有关藏书室的传闻。在我的寻找下,高威尔这个名字出现在我的面前。
                    高威尔旅馆
                    在被大海冲垮以前,高威尔旅馆踞守于灰色海面之上的摇摇欲坠的悬崖。拜访它的客人极少——自打旅馆主人向来访学者关闭了他臭名昭著的藏书室后,客人就更少了。
                    我们可以轻易地订到旅馆的客房,但这里的本地人却绝非善类——如果让他们推测出我们的所图。而且如果藏书室还在此处,它应该隐蔽得很好。
                    当地人的眼神充满恶意,自我们入住这里以后,他们便一刻不停的监视我们。伺机以待。但我会为他们介绍一位新朋友,迹行,镜子中的暗杀者。心怀恶意闯入者将死于无形的刀刃之下。
                    没有了打扰,我等终于寻找到了那藏书室的大门。对于凡人来说,其可称为坚固。但在我的触碰下,锁簧发出了欢快的清鸣。
                    房间洁白而安静。椅子由灰白的木材制成;而桌子则用白色的大理石装点。低沉的海风吹过面海并令人不适的窗扉。冬天,这寒冷一定难以忍受。一个涂白的玻璃箱子里装着一排书,书却被铜丝卷怪怪模怪样地缠绕了起来。
                    有些书是来自异国的十八世纪春宫图。其他的,则是植物学家的手记。可是,有些书则对我们研究有所帮助。一张发黄的纸条卡在一本书的书脊上,写道“来找我。——JC。”
                    这张纸条是谁加进去的?那是在对我说话吗?寒意逐渐在此凝聚,突然我袖中的使者钻了出来,将那纸片撕的一干二净。我们需要加速离开了。
                    ……
                    《不眠者》
                    神秘主义者布罗德纳克斯在本书中讨论了双生女巫和轰雷之皮的起源。
                    其以女巫的语言写,但在特蕾莎女士的教导下,我早已将其学会。
                    我读到:“双生女巫分别降生自海洋两岸的两个子宫,一个贫穷,一个富有。女巫强于心相,以保她二者存活于世;巫女强于杯相,故而她二者欲壑难填……”
                    “双生女巫自西而来时,赤杯允许她们飞升,随后却对她们的力量产生了妒忌。于是赤杯引诱来一位伟大的乐手,将他作为具名者纳入麾下,使他从血中重生为心之司辰,借此让自己在心之领域也掌握权柄。但赤杯并非常胜不败。”
                    这是心之司辰的诞生,在那秘密的诉说下,我的心跳随之鼓动。我已理解何为警醒法术。
                    ……
                    我唤来教众,他们都是诚实的信徒。我会借这密传唤起他们的热忱,只有合适的人才能为我开启伤疤锁。
                    “虚妄的心脏一待休止,当从他们那里取走;而真正的心脏不会休止。”
                    “在太阳的居屋中,辉光天使的舞蹈不会休止。那些被推翻者,无论水波还是创口还是雪,已不在居屋之内,但只要他们在舞中之任有人接手,他们或永远不会返回。所以让我们同心协手,把我们小小的舞步加进这场舞蹈中去吧。”
                    这个信众无法控制自己跳舞的欲望,在午夜时分向我求助。正是如此,他们便是我选的人。我邀请他们前往教团所在之处。
                    在天穹之下,四位舞者起舞,他们包围着我,我亦跟随舞动。晴朗的夜空突然被乌云遮盖,狂风和暴雨即将笼罩此地。
                    松树幻象
                    幻象中,一片松树的树干被火引燃,舞者们的阴影却在变幻莫测的火光中来来去去。我随每一声鼓响摆脱一片皮肤,下刀者却不是圣亚割妮,而后我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先前压抑住的所有惨叫从我体内喷出——
                    我的会众不眠不休地等待了一整晚。我醒来了。伤口中我唯一能看见的那一个位于心脏之上,将随时间而愈合,但会落下伤疤。
                    心之伤疤锁,刻于生命之源。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26-01-18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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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9日
                      烟笼雾罩的小径,偏居世外的村落,世界的表皮在这里变得稀薄。但那位大公的权势滔天,那座城堡即是在森林的遮掩下依旧引人注目。
                      大公的城塞
                      在突厥人势力滔天的年代,一位有力之人曾统治此地。许多年间,他平复了许多人的干渴,直到败给自己的干渴。我听说他的金银财宝,加上为他所害的人们,或许还留存在这座城堡下的某个无人涉足的地下宝库中。
                      即使过去多年,那干渴的气息依旧环绕于此。我相信我会寻找到所需之物的。
                      大公城塞的地下室必然极为隐秘,并且如果传闻为真,在要塞的高墙背后,为他所害者很可能死不瞑目。
                      如传闻所说,那冤死的亡魂依旧在这座城堡里环绕,时刻准备杀死下一个误入此地之人。但残阳的侍奉者——镜中少女的职责便有解决现实的亡灵。弱小者被冬所安眠,强大者被更强的力量终结。
                      在城堡最底层,门后乃是空无一物。那暗门一定藏在此处,我们需仔细寻找。伤口亦是门洞,我将手按在墙之上,口中诵念着圣娅割妮的教导。另一只手握起匕首,一瞬之间穿透了那只手的掌心,鲜血流出,渗入缝隙,而后无论是什么防护都于此消散。道路畅通,我等无可阻挡。
                      此处乃大公的陵墓。垂挂的蛛网宛如柔软的灰色的帘幕。在最尽头竖立着一个巨大的砂岩石棺,里面空无一物。
                      有人在棺枢前面留下了一小堆宝物,仿佛贡品。尘土上没有任何足迹。无论是何人留下的宝物,此人定是来于很久之前,或者在通过时无需接触地面。
                      事实证明,那位大公的确足够精通于血的技艺。但一本对我来说就足够了。《二十六种诱惑与七类苦痛》,这本的文字我足够熟悉。就是它了。
                      《王座之书》?这就是那位大公征服这片土地的秘密吗?书中那锋锐气息似乎割破了我的衣角,但我需根据拗转的规则来刻下伤疤,心为开始,冬为结束。不过我的确省了一些力。
                      ……
                      画家尼尔斯·弗雷德里克·马斯凯尔曾做过一件臭名昭著之事:试图以这些苦痛为题作画。画到第五类苦痛时,画作的欲求增长得过于急切,使得他因失血而死。所幸书中的图解没有那么详细。
                      我读到:“聖杯的誘惑之數多於其苦痛,但苦痛才是它的真本性。生誕是第一苦痛,而干渴是第七苦痛。”
                      要列举杯的诱惑与苦痛,离不开“干涸之地两女巫”哀伤的历史:降生于两个子宫的煎熬,摆脱杯的挣扎与对杯的乞求,对结合为一的共同渴盼。
                      身体燥热,我能感受到鲜血流过血管的感觉。我口齿生津,但我需先控制住欲望,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我已理解何为销魂法术。
                      ……
                      信众已经就绪,我压下干渴,开始唤起他们的热忱。
                      “你走了我们母亲所走的路,所以我必将她的杯交在你手中。”
                      “我们的灵魂居于一座座房屋,即我们的肉身中。我们的五感即是窗户,每种感官都有其伴生的食欲。其食欲得不到满足,就如同窗户无人打理。谁又愿意住在窗户污迹斑斑的房屋中?”
                      有15位信众在我的布道下受到启发,被干渴所折磨,他们祈求我的帮助,我会的,我需要的就是他们的干渴。
                      我早已准备好足够的宴席,鲜美的血肉令人垂涎欲滴,葡萄酒的颜色如同鲜血。众位信众坐成一排,随我点头之后开始享受着宴席。万幸,他们没有人问这肉与酒来自何处。而在这宴席中,伤疤将会刻下。
                      红杯幻象
                      “来,”幻象中的骨白女人言道,“让我演示给你看,伤疤并不都带来疼痛。”她将她的嘴与涌出我血液的井口相接,直到她惨白的躯体浑身战栗,牵出玫瑰色的涎丝。
                      我的会众不眠不休地等待了一整晚。我醒来了。我的伤口几近无形,但会落下伤疤。
                      杯之伤疤锁,刻于血流之处。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26-01-19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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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2日
                        在维也纳,我听到了一位猎人的传闻。但他所狩猎的却不是怪物。
                        钥匙猎人的阁楼
                        维也纳是少数几个在每重历史中都拥有着相同名字的城市之一,尽管学徒们称之为白城,抑或是纯白之城。在满是白雪的街道上,在一栋扭曲的房子中,在发出吱嘎声的高高的阁楼上,我们听说了一名狩猎空想之钥的古怪猎人所著的一小批古怪书籍。
                        但当我们靠近此地之时,那位猎人似乎已经销声匿迹。这对我们是一个好消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少了一个。但在袖中,使者开始不安的躁动。我与其对视,那黑珍珠似的眸子闪过一丝我无法理解的悲伤。
                        曾经在维也纳,我们听说钥匙猎人已经多天未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一个当地的醉汉坚称一条大毒蛇潜进房子把他给吞了。可以肯定的是,房子被木板围住,周围毫无亮光,有一种爬虫屋的味道。
                        在此之前,我曾将那醉汉的话语当做酒后的疯言。但当那紫色巨蛇真正的出现在我面前之时,我才知晓其的形容还是过于谦虚了。在擂击者出手之前,使者便从我袖中钻出,与其对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它们的眸子都一般的深邃黝黑。突然巨蛇开始了高声嘶鸣,那悲伤之声似乎穿透了我们的心脏。那无睑的双眼渗出水汽。它在哭吗?但无论如何,我们得以通行了。
                        钥匙的猎人也精通上锁,空旷的房间里门在何处?但在更加强大的启下,万物都会愉悦的敞开。机关转动,然后我们寻到了隐秘的宝藏。
                        房间散发着蛇臭和烧纸的气味。某人彻底破坏了所有他能够找到的记录。他甚至将墙壁清洗干净。冰冷的灰烬堆积在壁炉里。没有留下一丝关于租借这里的可怜人的痕迹。
                        被火烧弯的纸张一角在火焰中幸存了下来。上面颤抖的字迹写道:“K女士。绿色石髓。三瓣。春叶映于火——”但出乎意料的是,在火焰旁一个手提箱里面,有一小堆书幸存了下来。那位摧毁了钥匙猎人的手记的人,也觉得没必要烧掉这些书籍。
                        《黑林地的静谧》,到手了。
                        ……
                        关于“遗忘家族”的寓言式史书,书中暗示该组织受蜈蚣的启发。时至如今,“塞雷诺·布莱克伍德”一直是对密教的别称。
                        我读到:“众所周知的行踪自在之人”将一座林中的旅行者聚集起来,带领他们穿行其中,却在途中将他们抛弃。他们则发觉自己陷入了“光辉怪物”的围攻。
                        旅行者们发现闭上双眼便能活命(他们选紧闭的眼作他们的标记),且饮用清澈冰冷的溪水便能悄悄离开。他们从未忘记“众所周知的行踪自在之人,又称蜈蚣”,但他们也从未原谅她。
                        咔嚓之声不绝于耳,但若仔细倾听,便能感受到蜈蚣的辩解。为这书中所描绘的其的罪行辩解。我已理解何为蜈蚣的证词。
                        ……
                        信众随我的号召而来,因我的布道而喜。
                        “祂们引领了我,先将我带入黑暗,而后带入光。”
                        “辉光索求真实。当我们为谎言笼罩时,它则将从我们身上灼去之。”
                        出人意料,信众的确热忱,但无人回应我的诉说。
                        或者说连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启发了?
                        午夜时分,我独自一人漫步于丛林之中。耳边传来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或许不只是风?有人在伴我同行吗?但当我望去,眼前只是一片黑暗的森林。
                        剪翼幻象
                        幻象中,我看到了我们的翅膀,还听到了我们将其舒展开来以便下剪的簌簌声。我们的腹部黑白相间如缠绷带,我们的喙锐利如剪。来将我们包入蛹中,锁进黑暗里吧。破开我们的卵壳,偷走我们的毛发,从内里守望我们吧。
                        我的会众不眠不休地等待了一整晚。我醒来了。我背后的一对伤口将会愈合,但会落下伤疤。
                        蛾之伤疤锁,刻于未有之翼。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26-01-1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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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8日
                          飞蛾逐光,我需要更猛烈的辉光来照射我,为我刻下伤疤。我相信太阳王的后裔一定知晓那光的奥义。
                          拉维林城堡
                          关于拉维林伯爵家,风行的传闻称他们是最初的太阳王的后裔。还有传闻讲述他们如何化为狼形巡猎于森林之中。这个家族早已消亡,只余朽坏的家族城堡,其中尚有未为人所查的凶险之处。
                          而我们的准备是两面铜镜,在我的命令下,上面盖了一层步,只有在我们进入后才能掀起它。
                          拉维林伯爵的城堡偏远而破败,早已经历过掠夺。然而我们找到证据,那里尚未被洗劫一空。那里也许有个秘密房间。与此相对,那里也许存在着诅咒。
                          城堡空空荡荡,但那群窃贼毫无疑问遗漏了最重要的地点。这里一定有暗门。两面铜镜各显现出了一道身影,然后光从其中渗出。在光明的照耀下,暗门在我们面前显现出来。
                          诅咒环绕于此,若是硬闯,那脚边的尸骨就会加上我们的一份。镜中的身影突然消失,诅咒的寒意开始与闪耀的光芒交织。在上校的旨意下,诅咒也得屈服。
                          在一幅破败的描绘着狼群猎杀人类的挂毯背后,是一堵镶板墙。在镶板墙之中,隐藏着一扇门。弹簧失踪已久,毫不让人意外。我们不得不用锤子砸门而入。
                          拉维林伯爵最后的宝藏位于此处,在一个空气出乎意料地流通的房间里。高处的天窗早已破损,地板被树叶和碎片所掩埋,但这个地方曾被布置成育婴室。 这里有一个摇篮,里面放着仔犬的骨骸。或者这位是拉维林家族最后的传人。
                          《吾太阳神教核心厅室之极密》,太阳王的后裔必将信奉太阳,但信仰又给他们带来了除祖咒之外的东西吗?
                          ……
                          《吾太阳神教核心厅室之极密》。本书记载了无敌太阳教会的秘密仪式,该教至少在两重历史上掌握过权势。
                          该教派崇拜的主要对象是骄阳,即原初的,未分裂的太阳;但本书也记载了如何祀奉骄阳的其他面相:祀奉冷冽的冬季黎明、消逝的夕阳、还有弧月,即太阳的“夜间自我”。该教派的祭司均为男性,但书中也记载了令女人转性而具备男人特质的仪式。
                          该教派将最重要的仪式放在聚点举行;聚点是位于漫宿核心的厅室,已知的司辰行经之处。此类仪式包含致敬与太阳无关的司辰——圣杯、环杉、双角利斧、轰雷之皮——的环节。
                          若我的导师看到我这副模样,他一定会痛哭流涕。我的眼中充满光,阅读的声音流露出我的入迷。我已理解何为聚集法术。
                          ……
                          这次布道的地点会在正午的阳光下,教众的眼中闪着好奇的光。
                          “仁慈和真实使国王存续:但对于光,只有真实使之存续。”
                          “辉光索求真实。当我们为真实笼罩时,它将不灼烧我们。”
                          信众们被我所描绘的场景所鼓舞,但只有一位信徒的眼中闪着智慧的光。我们要抓紧时间,趁着太阳还没落下。
                          在太阳的照耀下,我们一起行着无敌太阳教会的礼仪,祭拜着早已死去的太阳。光芒在我们的祷告下聚集,进入了我的眼睛,再从我的嘴中涌出。
                          孔雀幻象
                          幻象中,我们因墙壁撕裂得以进入第二厅室,它像孔雀一样嚎啕大叫,但它的血是黄金。我们排着胜利的队列从阴云缭绕的山坡行进到太阳居所那明光灿烂的门廊,我们的嘴巴张开好承载言辞;虽然同所有降生一样,最初的言辞是一声嚎啕。
                          我的会众不眠不休地等待了一整晚。我醒来了。我的嘴被延长至双颊,虽已几近愈合,依然会给说话带来新的痛苦。伤口将愈合,我的话语将焕然一新,但会落下伤疤。
                          灯之伤疤锁,刻于言辞之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楼2026-01-19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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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9日
                            一场大病,出乎我的意料。我的身躯早已是无敌体魄,但随着伤疤刻下,再坚硬的城墙也会倒塌。我需要增加我的生命,否则我活不到那锁成之时。
                            我已穿过漫宿的门扉,这时候将那欲望净化了。
                            我自己的欲望不足挂齿。我是门关。我是我麾下教民将行的路。我将鞭策自己为这个目标而活,永不回头。
                            我或可以说我已选定,但此话不完全正确。我已被选定。
                            激情涌现,但那对我的身体无用。也许有人会知道让身体重获健康的方法。比如赤杯的面相。
                            仪式开启,血潮涌出,干渴者如约而至。愿他会解答我的疑惑。
                            “哦,是吗?难以想象问我这个问题的会是一个门关。”那鲜红的面容透露着一股笑意。
                            “但你也的确应该改变自己,你这单薄的小身体,被风一吹都可能会散。但如今的你如果死去才是最坏的结果。所以来吧,孩子,我会教教你的。”
                            ……
                            不得不说,其的教导充满了……“实践性”。而我与其交谈了我的理性。
                            “我在醒时就认识她。那时她的臂膀少一些;那时她的臂膀更温暖;但她的口总是冷的。尽管说我撒谎吧,你敢吗。或者你过来,我将把第五史深深吻进你里头,吻到没人看得见的地方,连你也看不见——
                            蚁母的教导,衰老的感觉。我的身体开始有了新的东西,衰老并不是问题,铸炉会解脱我的罪孽,我有办法刻下新的伤疤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26-01-19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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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5:5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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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评论有点儿少,小更四章。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26-01-19 21:4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