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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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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5日
在火车上,我看着那染血的账簿。那可怕的毒素让小头目连使用账簿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去了,他将这张10年的账簿缝在皮肤下面,但如今它归我了。
火车开始鸣笛,我们的目的地到了。
莱茵亚琛
来自亚琛的消息找上了我。马拉喀什的一位老熟人正在那边打猎,想让我帮个忙。
拉拉·柴玛在我以前住过的酒店留了言,上面只有一个词:“中午”。她没有告诉我中午在哪里见面,但是柴玛一向擅长在必要的时候找到她要见的人。
……
我在一个餐馆里点好了餐,柴玛的嗅觉一向灵敏,不论是在捕猎还是寻找美食上。
洋葱汤,烤渍牛肉,再加上野味薯条。等餐盘端上的时候,柴玛也出现在了餐厅门口。
“我收到了你的信,你需要帮助,对吧?。”说着她撕扯了一大块牛肉。
“只要帮我对付一下那些追兵就可以,他是我的大敌,也应该由我来对付。”
“我不想评论你的反叛,但弱者被强者征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快速的处理完了剩下的食物,又对我说道:“但我如今也遇到了些麻烦,如果你愿意帮我,那我也愿意帮你。”
“当然,我很乐意。”
“很好,我一直期待跟你打猎。”说完柴玛的脸上露出笑容。
拉拉·柴玛受人委托要杀死“欢宴兽”。它住在亚琛的下水道里,时不时钻出来捕食酒鬼和士兵。法国军队当然不相信这种事,但古梅尔人军团里有个中士,他嗅出了狮子匠造物的气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26-02-05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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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6日
    夜晚,我面露难色的望着面前肮脏的下水道,而柴玛毫不在意的跳进去了,她明亮的眼睛在底下直勾勾的盯着我,我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跳下去了。
    “欢宴兽”的巢穴
    狮子匠的一件不那么尊贵的作品潜伏在亚琛的下水道中。 我们必须先找到一个隐藏的入口,忍受住下水道中恶臭的空气,然后才能与“欢宴兽”决战。
    这座下水道的历史古老,道路错综复杂。而污秽的环境也极大的阻碍了柴玛的搜寻,毕竟在这种环境里很难分辨哪些东西来自于我们的猎物,而哪些只是单纯的垃圾。
    我的伤口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复原,我只希望这一次使用它不会出现伤口感染。一只眼睛乌黑发亮的小蛇从缝隙中爬出来,但他的后面是一堵墙,我们扫开了垃圾,被隐藏的洞口上沾着毛发。
    迎面而来的是一片黏稠、恶臭的瘴气。我感觉头晕脑胀。柴玛的面色平静如常,但她也退开了脚步。幸好我做好了准备,呼吸面具,费了我不少钱。而且对我们的战斗也有所影响。但我们得先进入这个巢穴才行。
    我们在黑暗的道路中前进,光芒会让那个野兽警觉。
    突然柴玛停下脚步,回头对我用手势示意。找到了,那只怪物在恶臭的气息中安静的睡眠,他的身体足以无视瘴气,但这恶臭也影响了他的嗅觉,现在他还没有发现我们。
    柴玛拔出了腰间的长刀,而我为我的步枪上好了仿制的子弹。
    我将那幅渴慕的画借给了柴玛,而它如今就被柴玛背在背上,这点混乱还不足以屏蔽怪物的本能,但这能给柴玛一个先出手的机会。
    怪物似乎感受到了我们的恶意,平静的呼吸声突然停下,但已经太迟了,柴玛的长刀已经蓄势待发,在它睁眼之前锋利的刀刃便割断了喉咙。
    怪物发狂般的挥出一爪,但女猎手快速的避开了。这可怕的怪物想要发出嘶吼,但那斩开的喉咙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这还不够,他还有反抗能力。
    两声枪响,命中两只眼睛。怪物发出痛苦的声音,而我沉默的收起了枪。只需要等待就好,等待这个怪物在狂怒中浪费完自己的最后一丝生命。
    柴玛将怪物的残骸交给了军队,她回来之后对我说:“我在这儿的工作完成了,来告诉我现在要干什么吧。”
    ……
    尊敬的杜弗尔先生
    听闻您最近在寻找叛徒,我也有所耳闻。如今我正在莱茵亚琛工作,最近我似乎发现了那位您要找的人的踪迹,希望这封信能给您带来帮助。
    古梅尔人军团长
    在豪华的大宅里,遍身伤疤的男人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信件,然后站起身来走出大门,清算人们追随着皇帝的步伐前进。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26-02-06 1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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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7: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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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0日
      一个男人捂着身上的枪伤,踉踉跄跄的跑进了小巷。口中不断咆哮着他清算人的身份,并向空气怒骂,描绘这样做的后果是多么的可怕。
      砰!!!
      我已经听够了他的废话,是时候收割我的猎物了。
      ……
      狼的具名者
      “裂分之狼具三性:毁灭性,毁灭性,以及,毁灭性。” 学习司辰的技艺不代表你必须喜爱它。
      我的耳边似乎隐隐传来了狼的嚎叫。那声音令我厌烦,也许我会向更加冷漠的力量宣誓效忠。
      而柴玛对此深有了解,也许我应该去问问她。
      依然是那座餐厅,柴玛已经点好餐了,幸好她还记得给我留一份我爱吃的。那个倒霉的刺客是柴玛帮我找到的,他告诉我狩猎人与怪物其实差别不大,而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酒足饭饱,我也向柴玛提出了我的疑惑。
      “皈依?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我希望你还记得我的身份。”柴玛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
      “正是因为我知道才来询问你的。况且我也需要更多力量来与我的大敌对抗。”我毫不退缩的注视着她。
      “我问的不是这个!”她的声音严厉起来。“身为千夫长的士兵所得到的不只是力量,还有职责。而这职责是必须要遵守并且不能解脱的。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刀刃的气息在我们四周蔓延,狂风吹拂,玻璃破碎街上的行人无故的开始争吵,但我没有露出一丝胆怯。
      风声消退,柴马也恢复了本来的表情。
      “好吧,你的能力的确足够,但我只会为你指路。只有千夫长才能决定他被什么人侍奉。”
      “多谢了,柴玛。”他告诉了我一座小教堂的地址,在那儿我便可以向千夫长皈依。
      圣安德肋小礼拜堂
      亚琛大教堂旁边有一座小礼拜堂,纪念的是一位与波斯人作战的勇士圣徒。 在特定的日子里,会有一位助祭锁上门,为老兵举行异端仪式。
      上校的神祠中有时有火药的气味,有时则是雪的气味。但他们毫无例外的都令人感到冰冷无情。
      那位勇士的雕像立在我的眼前,但那雕像眼中的光告诉我,注视我的并不是他。
      我将把自己奉献给上校。
      神祠中的阴影愈加浓厚,但我的眼中光芒万丈。罗马的创始者握着双头长矛向我进攻,我的任何反击都被他轻巧的挡开,长矛划出了大大小小的伤疤,但再多的痛苦都没有让我放弃。
      流出太多的血液让我跪倒在地,长矛刺中了我的胸口,然后我便从幻境中醒来。
      胸口上的伤口流淌着鲜血,但它带来的不只是痛苦,还有教诲。
      每次举行这个仪式都要付出鲜血。我躺在神祠里,在意识昏沉的迷乱之中,我觉得自己听到了多翼者在房椽间低语。“鲜血归于大地,鲜血归于……”
      上校的具名者
      上校在不同的时代有着不同的形象。他目盲;他耳聋;他不受创伤;他不容违抗。他的具名者皆如极年迈之人一般狡诈。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26-02-06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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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1日
        这座城市已经没有什么留念了,是时候离开这里了。
        寒意侵袭着我?不,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来到这里!该死!我们不能逃,至少现在不能。
        ……
        万幸,他也是刚刚才来到这里,我们还有时间,只要足够小心。不需要直面他,只要阻碍那些跟随的清算人就好。
        那群属下的确被我们误导,但我的大敌依旧在车站附近等待。该死,这样根本逃不了。
        我缓缓的吐出一口气,看向了手中的步枪。蛆虫的粉末我还剩下一点,再加上被称为“怪物杀手”的弹丸,我必须面对他。
        寒风凛冽的高处,我握住了步枪,我的大敌就在前方,但多余的目光就会让他发现我。
        我不能瞄准,必须在看见他的身影出现在瞄镜的时候就开枪。
        呼出的气化作白雾从我面前飘过。举枪!瞄准!大敌的头颅出现!而他正准备躲避,但在这之前我就扣下了扳机。
        砰!!!
        直至今日我才体会到“怪物杀手”的力量,子弹带着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命中了目标,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它的精准,大敌的脑壳破碎,白嫩的脑组织接触到了空气。
        如果伤疤足够大了,我是否能就这样把他杀死?一股冲动进入了我的脑海,我没有停止瞄准。这是一个机会不是吗?其实做到这一步已经足够我们逃离了,但……万一呢?万一我可以就这样将他杀死。
        第二颗子弹被我装进了枪膛,但我的大敌毫无影响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他握住了剑柄的后半段?他要向我投掷吗?
        无所谓,第一颗子弹就可以打偏长剑的轨道,我有信心让下一颗子弹命中他的大脑。
        这一次我们同时发起攻击,子弹理所应当的击向飞来的长剑。
        可怕的一幕发生了,长剑如同流光一般穿过的子弹,现在它的目标是我的脑袋。
        恐惧爬上了我的脊背,本能让我立刻放下步枪,开始躲避。
        头颅上的寒意已经消退,我躲开了吗?
        随后而来的是剧痛,接着一股巨力带着我的左手将我掼在地上。
        我的大敌没有瞄准我的头,在我放松警惕的时候,他真正的目标是我的左手,剑格将我的手碾成了一滩肉泥,但那骨头却被紧紧的被压在地面上。
        不用想都知道我的大敌会干什么,我必须逃,但现在不可能,除非……
        ……
        洁白的纱布包裹住了男人头上可怕的伤口,但那纱布上黑色的血迹昭示着伤口比看起来更加可怕。
        在他面前一把长剑插在地面,而剑下是一只被碾烂的断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26-02-06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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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3日
          在火车上,我静静的看着柴玛帮我拆下绷带,而我左手的位置被一块木质的义肢代替了。
          “鲁莽,愚蠢,但你也的确在他的手下活下来了。上校的信徒的确会留下疤痕,但此举是为了铭记错误,我希望你也能记住自己的错。”
          我点了点头表示我知道了,虚幻的错觉让我觉得那只手还在,但我看向袖口,出现的依然是那只木质的代替品。
          我的错误,我的愚蠢。
          柴玛没有在乎我的表情,她从来都是这样。“神圣义肢,通过献祭一部分肢体来获得力量。但很少有人敢于执行这个仪式,因为失败的结果就是白白浪费自己的身体,但现在的你的确需要这么做,对吧?”
          “我不会就这么成为一个废人的,谢谢你帮我柴玛。”我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
          “不用谢我。剩下的看你自己,希望你不要哭出来。”她的脸上面带笑容,而我之后才能明白那笑容的含义。
          ……
          足够的财富为我们换来了一个安静的包厢,而柴玛会帮助我。
          柴玛掏出了随身的小刀,在我残缺的手臂上刻画着上校的教义,每次划动的痛苦都刺穿皮肉,渗入骨髓。
          “别昏过去,也别发声,否则之后发生的事你不会想看到的。”柴玛看出了我的痛苦。
          “我……知道……!”我会忍耐的,但吐出这几个字就已经让我到了极限,继续吧!
          我不再发出声音,但我的面容扭曲,汗水一滴一滴从我眼前落下。
          九重忍耐誓言,刻下的即是伤疤,也是教义。而痛苦是最好的老师。我开始理解了。
          ……
          千夫长的军礼,一道永恒的伤口。但与此同时,它也是一把武器,绝不会损坏,亦不会离我而去。它的存在证明我离死更近一步。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6-02-07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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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4日
            伦敦
            伦敦的奥塔维奥·伯顿传话说他需要我的帮助。他是个恶棍,但我们算是老相识了。
            奥塔维奥在维多利亚车站外等我,示威者游行经过时,他悲伤地摇了摇头。“人当然得拿工资,”他哀叹道,“可是瞧这些乱子,这完全没有必要。你知道吗?连赛马场都关门了。还有那些警察!活像一窝闹哄哄的蜜蜂!也许我也应该罢个工,好叫他们去抓真正的罪犯。”
            万幸他除了抱怨还记着要帮我,而他背后的势力也愿意为我提供帮助,他们为我们准备了一个临时的住所。
            ……
            蜕衣俱乐部,对于隐秘世界的人来说,这个名号可比我们清算人更加响亮。
            我的大敌也来到过这里,但有一次,他冒犯了这里的主人。那次之后,他再也不会与丽姬娅打交道了。
            正因如此,她也许能帮助我,但我也听说最近的事情也影响了她的生意,最近她在这座城市里四处活动。直觉告诉我,她不是单纯出来转转的。
            ……
            一个貌美的女人,指尖夹着一支丁香烟,苏洛恰那,就坐在我的面前。
            “孩子,我希望你明白你父亲对我的生意造成的损害。我的确很久没有吃过人了,但我也不介意为你开个口。”她的眼睛如蛇瞳一样竖起,吞噬与饥渴的气息环绕在我的四周,我毫不怀疑她的话语。
            “尊敬的女士,我相信清算人追捕我的信息已经传开了,我不是为了我的大敌……”
            “所以我会在这里跟你说话,而不是直接让你看一下什么才叫噩梦。”苏洛恰那打断了我的话语,继续说道:“我是个生意人,孩子。你的大敌招惹了我,那么我就会给予他报复。如果有人想要求助我,那就应该献上礼物。”
            我沉默了,然后推出了准备好的十年账簿——我杀死头目的战利品。
            苏洛恰纳的指尖划过纸张,然后再放到嘴里。
            “血的味道,呵呵。”她突然笑了起来。“杀死清算人的战利品是吗?好吧,孩子,我相信你是真心要反抗你的父亲。”说完她吸了一口烟。
            “但这还不够孩子,你在追奉上校是吗?和你的父亲一样。”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是的,但我绝对不会成为和他那样的人。”
            “不重要,至少对我来说。我会帮你引荐一些人,一群妨碍这座城市安宁的人。他们听不懂我说的话,而他们的打扰也让我做不成生意。”
            我透露出疑惑的目光,凡人?阻碍丽姬娅?
            “别这么看我,孩子。要是做的太过了,麻烦也会找上门的。”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
            “作为商人,我享受到了许多,正因如此,我也应该维持规则。而现在那群人准备打破所有规则,那也会伤害到我的利益。我需要你从内部解决他们,而我的报酬则是你大敌的弱点。好好考虑一下吧,孩子。选择权在你。”说完苏洛恰纳开始抽起烟来,而我沉默的思考。
            上校乐于看到权力的稳固,我若想要更进一步,就应该这么做。
            “我答应你,女士,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很好,孩子。”苏洛恰那笑了起,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着地址。“这就是他们所在地点,那群疯子以为跟我讨论好了,真是愚蠢。祝你成功!”
            我与她握了握手,苏洛恰那先一步离开,而如今我需要考虑一下如何完成这项任务。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6-02-07 1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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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15日
              致我的大敌
              很遗憾,你的那一剑没有击中我的脑袋,感谢你为我上的这一课,至少我的确了解到了你的力量。
              也希望你能够喜欢我给你留下的疤,愿那不会让你得老年痴呆。这件武器是我的礼物,正是它的帮助,让我射出了精准的子弹。也是它为你刻下了疤痕,我希望你能从这上面学到些东西。
              流亡者
              ……
              我将步枪包好,将这封信塞进去。他会通过一条特殊的渠道送给我的大敌,这样他就不会找到我的踪迹。
              我甚至可以想象他紧张兮兮挑开包裹的场景,那画面一定会令我十分开心。
              不过幻想就该到此为止了,那群反抗者准备与我见面,而我要做的就是让他们相信我的谎言。
              这是革命的世纪,然而它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我这么做会挽救不少生命。
              ……
              阴暗的小巷门口,门卫的眼神冰冷。
              “站住,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男人紧张的将手伸向腰间,并阻挡着我的前进。
              “我……我想加入你们,我想报复那些该死的垃圾,有人告诉我这里可以……”我可怜兮兮的诉说着,但对方狠狠的打断了我的话语。
              “闭嘴!谁跟你说的!”他向我大吼道,并向我举起枪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我真的是想要加入。”
              “我说了闭嘴!不许动!”枪抵着我的脑门。男人暴躁的把我推着前进。
              “想活命的话就不能动,然后跟着我走。”男人恶狠狠的对我说。
              “好的,好的,千万不要开枪!对不起,对不起!”男人没有在乎我的恐惧,粗暴的按着我的头进入了房间。
              ……
              一个狭小的房间,我被粗暴的按倒在地。我面前的男人似乎是他们的头领。
              “是谁告诉你我们的地址的。”那个男人审问着我,而我的脑门上顶着一把枪。
              “我……我是听我的工友们说的,他们打算罢工,而且跟我说准备彻底推翻那些工厂……对不起!我骗了你们,别杀我,求你们别杀我。”我泪流满面,有的人开始可怜我,但那个领头的却没有。
              “你说你想跟那些人作对,但谁知道你是不是奸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我停止了哭泣,颤颤巍巍的掀起了左臂袖子,然后每个人都看见了我残缺的胳膊。
              “那群没人性的家伙,就没把我们当人!什么机器的价值比我们的命还要宝贵,结果非要让我们使用那老旧的机器,我的手就是那样失去的。”
              我的声音中依然蕴含着抽泣。那个头领的目光也开始不再是审问了。“有人跟我说你们要起义,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的父亲生了重病,他需要钱!只要成功就会有钱是吧?求你们了,让我加入,我什么都愿意干。”
              ……
              我成功的加入他们,但地位不高,慢慢来吧。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26-02-08 16: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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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0日
                我的潜伏有了成效,他们开始相信我的情报了。但这只是我与掌权者的谎言。
                几次成功的行动,让他们开始相信我,我开始了解到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许多武器,尽管还无法与警察们对峙,但已经可以给这座城市带来巨大的危险。
                ……
                一个消息,关于一座工厂的空虚,那里有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头目喜悦的夸奖我,并保证一定会给予我更多的报酬,我笑着点头。
                空虚是真实的,但在我将此事报告给掌权者之后,警察会在他们到达之后他们一网打尽。
                因为身体的残缺,我不用参与这种任务。那个头领让我留下来等着他们的好消息,相信他没办法回来的,而我要去处理那些储备的武器。
                ……
                一个偏远的仓库,在黑夜中,守门人看见了一道身影。
                “站住,不许过来!”他高声的向我喊道,举起了手中的枪。而我握住了残缺左手的前端,在守门人的眼中,我只是握住了空气。
                他紧张的准备对我开枪,但在下一刻他的视角开始下落。
                今夜,所有的火焰都会被寒冬所熄灭。
                ……
                “不,我不能停下。”男人捂着身上的伤口,单薄的布条无法阻挡鲜血的涌出,但怒火却让他一直前进。
                头领、领袖,但在没有了同伴之后,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他的方向就是那座仓库,那你还有武器,他们还可以殊死一搏。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突破了阻碍,来到了那里。这座仓库应该保持寂静,但他面前的尸体表示这股寂静代表着更可怕的结局。
                ……
                脚步声?但我应该已经将多余的人都全部处理了,那来的又是谁呢?
                然后那个男人愤怒的脸便出现在我的面前。
                “就是你,叛徒!”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但我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反抗的火苗被安静的熄灭,千夫长认同我的行为,并给予了报酬。
                男人被我的无视激怒了,他在咆哮中举起了枪,但一只手抓住了他。
                一张苍白的脸,胸口有一道伤口,鲜血已尽,流淌在地面,但他却站了起来,和他的朋友们一起。
                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激烈的哀嚎,疯狂的开枪。尸体们沉默的前进,随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使节祷文
                在无尽军团中,流传着这样一句话——MORS NON EST FINIS OFFICII——因为军团士兵们知晓死亡并非安息,仅是一时休战。这些是他们向死者说出的祷文,以提醒死者其在生前立下的誓言,而死者总是会聆听。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8楼2026-02-09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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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7: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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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1日
                  这次卓有成效的打击让掌权者们对我刮目相看,整座城市开始恢复了安宁,而我也受到了苏洛恰那女士的邀请。
                  传闻中的退役俱乐部,而今它又重新开业。灯红酒绿中,舞女们在舞池里舞蹈,而那位女士在更深处的包厢等待着我。
                  “做的很不错,孩子。”她的脸上充满着笑容。
                  “多谢你的夸奖,女士,但我更需要您的报酬。”
                  “当然,当然。”她吸了一口烟。“那个男人生于冬天,他在雪中诞生却又恐惧雪。寒冷会让他的行动迟缓,哪怕他追随着千夫长。”
                  说着她笑了笑:“又或许是因为与千夫长交易,大地之血也会变得恐惧寒冷。但话说回来,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抗他,仅仅靠寒冷是不能对抗他的。”
                  这些已经足够了,至少我知道应该挑选什么地方作为我们的决战之地。
                  我谢过了她,然后离开了这里。
                  我认识的新朋友们会帮我找到这里清算人的位置,说实在的,让他们同意帮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我即将要离开这座城市,这份人脉对我来说只有这一个价值。
                  ……
                  自那次警察的镇压之后,所有工人都开始重新返回工厂。但在街头巷尾却开始流传着一段那群死去起义者的传说。
                  最近深夜里,总是有人听见在黑暗的角落传来惨叫的声音。然后就会发现一具流血的尸体,但当警察赶到之时,那里除了血什么都不会留下。
                  而有的时候人们会看见尸体行走在阴影里,握着刀刃和手枪,让面前的活人加入他们的队伍。
                  传说那些起义者的亡灵依然盘旋在这里,他们在组建队伍,比那些警察人数更多的队伍,而那些死去的人就会加入他们的行列。
                  在这个传说传开之后,所有人都对那些反抗者感到了恐惧和厌恶,掌权者们的小把戏。
                  ……
                  但这与我再无关系,我已经坐上了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的火车。
                  在火车上,我感受着千夫长的教诲。
                  钢铁之构
                  七七四十九种裂肉之技。
                  我叹了一口气,曾经清算人还是我难以对抗的敌人,而如今他们已不能称作我的对手。我需要新的方式来增进我的技艺。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26-02-09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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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5日
                    格拉纳达
                    我和格拉纳达的一个画廊老板打过交道。去年她邀请我去她那里住上一阵子。
                    但我要前往那里并不是因为这个邀请,米蕾娅给我寄来的回信充满恐惧。危险?那正是我需要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愿意坐这么久的火车来到这里。
                    米蕾娅的住处在阿尔拜辛区,在阿拉伯语里,它的原意是:“走了整整一天之后爬到山顶上才能到达的地方,而且所有街道上都没有灯。”
                    ……
                    在我的记忆中,米蕾娅是一个胖乎乎的、有着明亮眼睛的女人。她的神情如在梦中一般恍惚,又总是吞吞吐吐,犹豫不决。
                    但在我面前的她脸上充满恐惧,泪水让她的眼圈变得又红又肿,血丝缠绕在眼白上,每句话语都含着抽泣。而她的衣服破破烂烂,我们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见面,这里不是她的家。
                    米蕾娅哭了起来。“上帝派你来救我了,”她喘着气说,“我做了一件事——一件事——”然后她就彻底崩溃了。我好不容易才从她的话中分辨出来,她在为画作取材的时候偷看了崇拜轰雷之皮的教团进行的仪式。现在那些人发现了此事,并要来追杀她了。
                    安抚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我至少让她安静的睡着了。教团的人的确在追杀,所以她才躲到这个偏僻的地方。
                    很好,我相信他们会是好的对手,我会帮助她解决问题的。
                    ……
                    夜幕落下,城市陷入安宁。但在月光的笼罩下,许多带着黑袍的人行走在小路上。
                    一只白鸽盘旋在天空,发出尖细的鸣叫,然后那些人开始向同一个目标前进,米蕾亚躲藏的小屋。
                    然后白鸽落在屋顶上,静静的盯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
                    脚步声,大概有16人,来的倒快。
                    自我开始逃亡以来,我不会让武器远离我的身边,没必要让这些人打扰那个可怜的姑娘休息,而我如果想要找到他们的据点,也需要一个舌头。
                    脚步声来自四面八方,他们打算彻底包围这里。那我也没有必要选其他地方出门了,正面碾碎他们就好。
                    我打开了大门,领头的男人看见我似乎露出了几分惊讶,但马上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向我冲来。
                    教会的秘密不能泄露,教会的一切不能被外人所知道,老掉牙的原因。
                    我在当清算人的时候,清理过几个这样的教团,那时我还需要别人的帮助,但现在我一个就够了。
                    崇拜风暴的教团,遵循着存续的准则。大部分教徒的特点是活力充沛,身体强健。
                    而我面前的男人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他的脚步迅捷有力,手中的匕首直刺我的脖颈。
                    但他看不见我右手中的剑刃——千夫长的军礼,既是伤疤也是武器。
                    他只能看见我手臂的动作,然后疑惑便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表情。
                    剩下的人先是惊讶,然后齐齐向我冲来,我开始有些厌烦了。
                    一阵欢快的鸟鸣响彻了天空,当时我才看到那屋顶上的白鸽,哈,这才有意思。
                    那群教徒的步伐愈发充满力量,依旧不是我的对手,但我现在知道那里有什么样的敌人了。
                    七七四十九种裂肉之法,无形的长剑精准割断着每一个人的喉管,他们咆哮着前进也阻挡不了我的杀戮,而心脏停止跳动之后的尸体会听从我的号令。
                    一场干净的战斗,那只白鸽还没有来得及逃离。
                    瞄准!射击!子弹命中了它,尸体在落到地面之前便消失无踪。
                    这只是一个见面礼,我之后会亲自拜访他的。但我首先要好好审问一下这个俘虏,我低头看去,我精心挑选的一个人,他的四肢被我砍伤,没必要再吓米蕾亚了,我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审问他的。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26-02-09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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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不能寐,速更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26-02-09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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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7日
                        面前男人的身体上千疮百孔,缓缓吐出了最后一口气。
                        我甩了甩工具上的血,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信仰坚定的家伙。废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才撬开他的嘴。
                        一位形成途中的心之长生者,教团的领袖,还有他们教团所在的位置。除此之外,他在昏昏沉沉中还诉说了教主所展示的神迹,其中的大部分只是一些小把戏,但有些是我必须要认真面对的阻碍,我需要去做好准备。
                        ……
                        米蕾娅回到了她的家,那夜之后教徒至少暂时不会来找她了。房子被搞得乱七八糟,但整理干净就好。但我们都知道他们的报复只是还没有来到而已。
                        米蕾娅小心翼翼的为我开门,她的脸色好多了,尽管还残留着恐惧,但至少不会说着说着就崩溃了。
                        她给我端上了茶,然后向我问道。
                        “所以……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放心点,米蕾娅。”我安慰到,“我答应过你会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他们会在晚上割开我的喉咙,剥下我的皮,然后……”
                        她在恐惧中不断描绘着自己被抓住的惨象,我不得不打断她。
                        “够了,米蕾娅,你必须面对他们。”我放大声音,直视着她的眼睛。“逃避可解决不了问题,这群疯子是不会让你逃离的,而我会帮你,所以保持冷静,好吗?”
                        “呼,谢谢你亲爱的。抱歉,我还是……太害怕了。”在我的安抚下,她恢复了理智。
                        “没关系,这很正常。但想解决他们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你确定吗?我甚至都不敢握枪。”米蕾雅的脸上流露出惊恐,我也知道,在战斗的方面,只要我和柴玛就足够了。
                        “当然不是,只要在其他地方帮助我就好。”
                        我说出了我的请求,米蕾娅听完之后点头同意了。
                        “好吧,我明白了,我会尽力的。”她的脸上充满认真。
                        很好,今晚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我和柴玛会彻底毁灭那个教派。
                        ……
                        午夜时分,天空下起暴雨,雷电与风暴在天空中舞蹈,而我们踏上了前往山中的道路。
                        雷声紧随着闪电穿过云层,骤雨如重拳般落下。
                        招来风暴的法术,树木也无法抵抗骤雨的摧残,泥土在重击之下被打出坑洞。
                        但暴雨中的我们屹然不动,因为我们的身体比那树木土石更为坚硬。
                        这是一个预告,他们发现了我们,但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我抬头望去,除了闪电的光芒以外再无他物。我的确破坏了那个教主的形体,那他们又是怎么找到我们的呢?
                        “集中注意力,有人来了。”在狂风的呼啸声中,柴玛对我喊道,而我也感受到了敌人的到来。
                        那群信徒依旧披着黑袍,唱着激昂的歌,跟随着雷鸣的步伐向我们袭来,暴雨对我们来说是阻碍,却是他们的天堂。
                        我看着眼前又一次躲开我刀刃的家伙,真是麻烦。然后他就被柴玛一枪崩了脑袋,他的确躲开了我的行动,却没注意到我的盟友。
                        “你应该再多练练。”柴玛平淡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但我能听出语气中的骄傲。
                        好吧,我也不能继续在这些家伙身上浪费时间了。
                        ……
                        等等,这渗入骨髓的寒意,危险!在哪里?我耳中传来的是音乐吗?不对,不是朝我,柴玛!
                        女猎人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自己精妙的技艺,刀刃与子弹将对手逼入死角,但她的专注也让她没有发现背后的威胁。
                        “危险,柴玛!”我大声咆哮道,她面前的信徒只是个诱饵,而危险就在背后。
                        在刀刃割开那个信徒的喉咙之后,柴玛也发现了问题,但她已经避不开了。
                        无形的剑刃与狂暴的利爪相接,一团跌跌撞撞地旋转着的、长着皮毛与利爪的音乐,擂击者!
                        它的攻击不会停下,我不得不再次挥剑以阻挡他。柴玛没有说多余的话,但她主动帮我吸引了其他信徒的攻击,这就是对我最大帮助。
                        永不休止的生命支持着它的利爪无止境的攻击,它本不应该是我的对手,但在风暴中,它的力量便足以威胁我的生命。无形的刀刃对于凡人来说是极大的威胁,但却对只有听觉的擂击者毫无意义。
                        我的长剑时而砍开它的皮肉,但那伤口没过一会就停止流血。我不可能一直这么耗下去,速战速决!
                        我抓起地上的尸体向它扔去,擂击者狂暴的将尸体撕开,但瞬间那残躯抱住了它的利爪。
                        擂击者狂躁的撕碎了束缚它的尸体,但我的剑刃也在这时刺入他的身体,那毛皮覆盖的身体上无法判断出脸的位置,但只要彻底的切开它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刺入的长剑被我用力下划,我不在意它临死前的反扑,常见自上而下将它劈开了,只留下背后的皮肉连接着,现在这个怪物的心脏再也不会跳动了。
                        教众的歌声逐渐柔和,变得就像一支摇篮曲。 我发觉自己必须硬撑着才能不闭上眼睛。 我的脑袋里仿佛塞满了羽毛。无论如何,我都必须保持清醒,直至天亮。 一个难关即将到来。
                        愚蠢的办法,但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保持理智。剑刃这一次朝向了我,我的左臂被切开一道伤口。
                        呼,我现在能保持清醒了,柴玛也和我想的一样。
                        女猎手在一瞬之间射出三枚子弹,精准的命中三个男人的脑袋。教众的包围出现了缺口。
                        “你先走,解决那个家伙才能结束这一切!”柴玛对我大声喊道。
                        我点了点头,抓住机会冲了出去,歌声的源头就在前方,只有消灭他,一切才会结束。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26-02-10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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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蕾雅的帮助开始体现出来,她为我的灵魂点了一盏灯,让我不会掉入温柔的陷阱。而现在我离那歌声的来源已经不远了。
                          面前的身影身着黑袍,手中各握着一把带锯齿的弯刀,那锯齿已经被鲜血彻底染成了红色。
                          跳着不休的舞步,在我到达的时候,他口中的歌谣变得激昂起来。然后他的身影便跟随着风暴向我袭来。
                          铛!
                          我的剑挡住了那双弯刀,但当我准备反击的时候,他以一种舞蹈般的步伐从我身旁划过,并带走了我手臂上的一小片皮肤。
                          切,小聪明。这种伤口甚至连伤疤都算不上,我提起剑刃向他冲去。
                          ……
                          奇怪的感觉,对方在舞步中躲避我的剑刃并剥下我的皮肤,但我划出的伤口让他流了更多的血。即使这样也没有让他停下来,他到底在准备什么?
                          焦急的感觉环绕了我,而他舞步开始减慢,消灭他!一切就都结束了!
                          剑刃横扫,他的脖颈就在我的手下。
                          轰!!!
                          雷电!!!本能告诉我是什么击中了我,但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指挥,而那血红的锯齿出现在我的眼前!
                          躲开他!!!身体的本能让我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击,但他的速度本来就比我要快!
                          继续!动起来!给我动起来啊!
                          ……
                          “起来,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面带伤疤的男人命令着我。
                          我扶着手中的剑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
                          当我将要再一次倒地的时候,一只手托住了我。在他的支撑下,我得以站起。
                          “对不起,父亲,我……”
                          “我记得是你主动要求我在训练你的,孩子,你还记得吗?”
                          “我记得,对不起。是我没用。”
                          那个男人叹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道。“永远不要这么说,你有足够的才能。再试一下,自己站好。”
                          “可是父亲,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那就命令他。记住,你才是自己的君王,而统治者的命令永远无人能反抗。”
                          ……
                          [站起来]
                          不可违背的命令被下达了,麻木的身躯再一次接受了命令。在敌人惊讶的眼神中,锯刃仅仅划过了我的脸颊。
                          而我的剑刃也向他回击,想再次用那种步伐躲开我的剑?你什么都不会挡住的!
                          [斩断它]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无形的剑刃彻底劈碎了那传承多年的双刀,那不休的步伐,彻底将他的脖子送到了我的剑下。
                          鲜血流淌,心脏停止,而风暴开始散去。在远方的天空中,太阳的光芒开始辐照大地。
                          钢铁之声
                          无人被允许退缩。无人能后退一步。我的言语即为不容违抗的命令,而一切身为士兵之人都将服从。包括我自己。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26-02-10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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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说说话呗。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26-02-1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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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0 17: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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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18日
                              一场殊死搏斗,胜者应得到奖赏。
                              铁銎之规
                              如果我要成为一柄利器,我就必须知晓自己的灵魂在何处被其经历强化,以及我的极限在何时会变得至关重要。
                              我理解了更强的力量,但我并未感到开心。在生命的危急时刻为什么我会想起他的教导?
                              这算什么,我难道和他没有差别吗?但事到如今,我又有什么资格选择逃避,继续走下去吧。
                              马拉喀什
                              一个叫纳维尔的隐士不知怎么发现了我。他的留言只写着“来马拉喀什,以辉光之名”。
                              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他又是如何找到我的,我的老朋友们可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法骗我,但柴玛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僵住了。
                              但我的疑惑没有得到回应,柴玛欲言又止,那我也不会多问。但她至少告诉我这个人是可信的,那么我便会前往。
                              ……
                              我没认出纳维尔,但他认出了我,并热情地向我打招呼。“你的心是钢铁,”他解释说,“但是钢铁也能成为镜子,我们能在镜子中找到辉光。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对吗?没关系!接受我的帮助,想离开的时候就离开。你只需要做这么多。”
                              “柴玛!”纳维尔高兴地喊道。“父亲。”她也向他致意,但语气更加谨慎。他们拥抱了一下,纳维尔转身向我微笑。“我的女儿为上校狩猎怪物,而我为狮子匠治愈它们。不过,见到她总是令我很高兴。毕竟,在他们反目之前,狮子匠不也是上校的孩子吗?在世上的所有人当中,你最应该知道这一点。”
                              黄金将军对千夫长的反叛,隐秘世界众所周知的故事,而二者信徒间的争斗如世界的引擎般永不休止。
                              但我面前出现的是什么?我理解柴玛为何不愿意细说了。
                              ……
                              纳维尔热情的为我们提供了住所,在路上他与柴玛热情的聊着天,而女猎手拘谨着回应。
                              有的时候柴玛会提到她狩猎了什么样的怪物,隐士的脸上会有几分不忍,但他最后说出口的都是对于女儿的关心。
                              随后柴玛表示要跟她的父亲待一会,房子内就剩下我,米蕾雅和多明卡斯。
                              长时间的火车本应让我疲惫,但现在床上的我没有一点困意。
                              柴玛从未告诉我他的父亲信奉狮子匠,那这本应该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应该是水火不容才对。
                              哪怕我与我的大敌都认同着征服之司辰的教诲,结局依旧是分道扬镳,为什么他们不会与我一样!
                              ……
                              但我终究无法抵抗身体的疲劳,在疑惑中我进入了梦境。
                              在半梦半醒中,我又记起了我的大敌。
                              杀人、出千、象棋。他教给我很多,也塑造了我的人生。
                              他爱我,我知道。正因如此,我主动接受着他的教导,刀刃刻骨,但我从不后悔,我希望成为他的骄傲。
                              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时光,清算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我,而不是因为我的父亲。而他本人也不止一次的宣称我是唯一的继承人,那段时候他甚至不再前往俱乐部,若无意外,我会成为他心目中的模样。
                              他想让我成为下一个自己,但事实证明,我永远无法接受他的想法,我们之间的对抗从一开始就被注定了。
                              暴徒,大多数人对清算人的称呼,但并不准确,因为这个词根本无法形容我们的残暴。
                              无知的父母遭到欺骗,让自己的孩子前往那所谓的工厂,但只有清算人自己才知道那些孩子的结局是什么。
                              绝望的父母们在机缘巧合下找到了孩子们的位置,在运气的眷顾下,成功带走孩子们。
                              假如没有我的话……
                              我从未如此后悔过,也从未如此厌恶过自己的职业。当我看见火车里那些幼小的面孔之后,我就理解了一切。
                              在我的命令下,清算人们不情不愿的放走了孩子。我原以为我拯救了他们,但是事实证明不加思考的反抗是何等的愚蠢,我高看了自己。
                              我亲自见了我的大敌,企图用谎言蒙蔽一切。但他毫不在意,沉默的将我引入了一个房间里。
                              ……那群人死不瞑目的头颅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命令过我的手下不要诉说我的行为,他们在平时从不违背,但直到此刻我才明白,皇帝才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他以这副场景作为例子,批评着我的行为会对清算人带来多么大的危害。
                              但我只明白了两件事。
                              一、我永远做不出如此残忍的行径。我不会跟他走上同一条路的。
                              二、不加思索的抗争毫无意义,那时我的愚蠢造成了如今的后果,他们的死亡是我的错。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26-02-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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