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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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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客 斯坦尼斯拉夫·约翰·沙勒神父
事件 林地之神事件
(访客视角)
尽管我相信这座露营地不会比翠仙圃更加可怕,但有备无患永远是对的。我接受了图书管理员的建议,适宜的法术——一种以无侵之敕令基础的防护术——保护着我的躯体,让我不用担心绽莓族潜入我的躯壳。
依照传单的描述,我得以进入那座露营地。不过有些奇怪,管理员莉泽洛特女士似乎十分紧张,她很在意我们这些新面孔。按她的话说这是一个简单的体检,但我更怀疑她是在害怕什么人,比如我这样的。
当然,我的伪装很好,没有人发现问题。于是莉泽洛特女士放下了严肃的表情,开始热烈欢迎我们的到来。
之后的几天到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蜂蜜的甜点太多也算的话,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
直到某天,莉泽洛特邀请了所有人,并展示了无形之术与绽莓的幼虫。
在惊愕的目光中,和绽莓的振翅中,莉泽洛特开始了演讲。
她宣传着绽莓的力量,并希望这些渴求更多的人们接受他们,她作出承诺,他们可以得到和她相同的力量。
心的密传在我的身边环绕,这无法影响我,但我身边的人可挡不住。
我或许应该立刻站起来,厉声斥责她的行为并阻止这一切。
但我没有,或许是因为她的确说到做到了。心的安抚和灯的洗脑不同,有人依旧极其恐惧。但莉泽洛特答应他们离开的请求,并希望其他人在明天再给她回答。
而第二天,那些拒绝的人喝下了一碗药汤,之后就忘记了昨夜的一切。剩下的人确认了他们是正常的,而莉泽洛特表示他们的修养已经结束了,他们现在可以回家了,之后那群拒绝的人只能一头雾水的离开了露营地。剩下的人也开始相信莉泽洛特的话语。
至少她不是个蔑视生命的人,至少我没必要直接动手了,也许我们能好好谈谈。
我悄无声息的来到莉泽洛特所在的木屋,而木屋旁是精心搭建的蜂房——或者是绽莓的巢穴,女主管正辛勤的侍奉着他们。
我稍微泄露了一点伪装,让女主管知晓我的身份。但她似乎太紧张了,连巢穴中的士兵也是。女主管恐惧地看着我,而蜂群环绕着她。
万幸我的口才不错,莉泽洛特女士至少愿意安抚那些士兵并让他们先回到巢穴。而我也终于可以表明自己的来意。
在听完我的解释后,女主管也终于相信我没有恶意。在她向我道歉的同时,她也解释了为何她如此紧张的原因。
我不是第一位到访的“专业人士”,但上一位来客可不太友好。他怒斥了莉泽洛特,并立刻离开了露营地。
我想他大概已经将此事报告给防缴局了,而莉泽洛特也是这么想的。她认真的告诉我,这是露营地的最后一次仪式,之后她就要带着蜜蜂们继续流亡。
同时,她也感谢我的理解,并保证自己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搭建介壳与人类交流的桥梁。而在她的邀请下,我观摩了仪式的一切。而事实证明,她的行为和话语没有区别。
在之后,那群改变者也离开了露营地。女主管亲自送别着我,感谢着我的理解。
但我的心中也开始有了一些想法,清除还是帮助?二者我都有理由去做,但我还不明白该怎么选。
在我的请求下莉泽洛特留下了一个地址,她的确信任我,而我准备前往布兰库格,图书管理员或许能帮我作出决定。
……
(书管视角)
彼得先生前几日亲自来到了居屋,急迫的与我交流那座露营地的故事。
“我已经与莉泽洛特——莱特里昂的主管——进行了交流。她正在做的事情——虽然出于良好的意图,以自愿为原则,但仍然令人遗憾。你可能知道,介壳种是一种杂合的生物。而她正在将介壳种的后代——绽莓族的幼虫——与她的顾客进行杂合。他们自己选择了这种做法。但他们不该这样做。而防剿局会确保他们不这么做。”
那**尽量让自己话语保持平静,但我仍能听出其中的温怒。我可以理解,那位道格拉斯大概现在才手忙脚乱的准备取缔那座露营地。
防缴局在让人失望这方面到不会让人失望。
我倒是有兴趣去抨击防缴局的无能,但彼得先生还是很克制,在交流完之后便离开了居屋。
随后而来的是斯坦尼斯拉夫神父的来信,他也希望讨论一下那座露营地的故事。
他也知道了真相了吗?但他似乎没有将这事告诉防缴局——至少我没听说过。我回信同意了他的来访,我也在好奇这位神父有了什么想法。
……
神父的脸上因思考而泛起了皱纹,而他的话语也带着迷茫。
“也许最好的选择还是结束这档事。可以请求一位丝毧的具名者来吞噬这些幼虫,从而阻止莉泽洛特的计划。但她也向我寻求帮助。她坚称这将搭建起介壳种与其他智慧种族之间的桥梁……如果我选择第一条路,我需要关于如何吸引老成仔猫的资料,但如果我选择另一条路——我还在考虑要不要这么做——如果你碰巧有米拉格罗关于蜜蜂的著作,或是哈廷顿关于蜂蜜的……”
随后神父便陷入了沉默。但他的眼睛盯着我,其中满是渴求。
我知道,神父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但他也是善良的。而现在规矩和和善良犯了冲,这才是他迷茫的原因。
有时候规则也不是那么重要,不是吗?至少我认为还是遵循内心更好。所以我为神父挑选的是米拉格罗的作品,《养蜂人的目标》。
神父沉默着读完了书籍,之后将书还给我了之后就向我告辞,但我能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79楼2026-06-30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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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脸上的皱纹已经消失不见了,这倒也不错。我笑着向他告别。
    ……(一段时间后)
    在我疑惑的表情中,神父有些拘谨的介绍着身后面容和蔼的女人,而她的脸我在防缴局最近的通缉上见过。
    “图书管理员……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的一位朋友。你听说过她的名字。她有个主意。布兰库格岛是一处世外之地。如果你愿意在这里安置她的繁殖雌蜂——她称之为‘流亡的女伯爵们’——那么它们就能够安然无恙地等待世界发生变化。你可以信任她和我,我们保证它们不会骚扰你,也不会骚扰任何访客。”
    斯坦尼斯拉夫准备带她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图书管理员可以允许她先前往噤声居屋的蜂巢……或者直接送客。
    在我审视下,莉泽洛特尽力维持着笑容,但我看的不是她本人,而是她随身携带的那群介壳。
    防缴局也与我交流了事件的后续,至少我也没有发现那群改变者有什么问题。
    (尽管道格拉斯后悔不迭,抱怨着要是自己早日行动就好了——我必须打击他这莫名的自信,毕竟他的计划可不一定能彻底清除这事件的影响。)
    所以我选择相信女主管的话语,而她也答应,这群遗族会支付自己的“租金”。
    ……
    “我可怜的宝贝们,”莉泽洛特低声说道,“待在这里,照顾好自己。想想未来你们的塔尖上即将崛起的王座。图书管理员是善良的,图书管理员值得信赖。”
    蜂巢越来越忙碌了。莉泽洛特羞涩地微笑,准备离开。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26-06-30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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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10:4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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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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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吃到新鲜的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81楼2026-06-30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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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阿伦·褪皮博士
        事件 无形歌剧事件
        (访客视角)
        从未有人成功将整场《翼中之翼》搬上舞台。这也许就是他们称其为“无形歌剧”的原因。但现在又有人在尝试了。
        因为这歌剧是献给“喜鹊”的祭品。
        飞蛾最出名的具名者之一,被描述为“麻烦制造者”中“最能制造麻烦的那个”,以及“具名者中最淘气的一位”。
        在我所知的历史里,这位麻烦制造者还从未失手,每次歌剧的结尾都会遭遇各种意外。
        但极少数的时候,那位具名本人会亲自前来,并直接的打断歌剧的进行。至于之后……我并没有找到记录。但人们发现不论是剧团还是欣赏者,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而剧场就像是被风暴肆虐过一般,成为了一座废墟。人们剩余的记忆只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狂乱,而根据调查,剧场的一切似乎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万幸,此事并未造成伤亡,否则这资料也不可能从防缴局传出去。这是个很好的警告,让那些渴求音乐的家伙们在打算演奏这歌剧前再多加考虑。
        防缴局一直认为这项处理十分成功,事实也的确如此——直到现在。
        一位固执,或者愚蠢,甚至可能两者皆是的人物打算重新演奏歌剧。而正好,那位的背后也有人能阻止防缴局的行动,于是歌剧的上演板上钉钉,而防缴局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做解决意外的准备,哪怕他们连意外会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有不少警探在祈祷,希望那位“喜鹊”可以不要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场歌剧那位是一定会应邀前来的。
        在不久前,弥阿的玫瑰的故事也传进了我的耳朵。实话实说,我倒是对旅人的计划很有兴趣,所以我早就做好了旅行的准备。
        但我也尊重朋友,图书管理员的请求我没法拒绝,所以这场旅行便在开始前就结束了。他也因此欠我一份人情。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歌剧的结果依旧是没有结尾,但我却有别的看法——飞蛾与旅人似乎有所计划,玫瑰的事情大概只是个开始,而歌剧演出更让我确定这个猜想。
        啊,令人着迷的秘密就在我眼前,旅人与飞蛾又在计划着什么?是的,我应该去威尼斯一趟,只有亲身经历才行。在那里,我才能解开谜题……不过要先做好准备才行。
        (书管视角)
        如果说不出所料,那未免太过傲慢。但如果是受宠若惊,又显得太过虚伪。
        一封邀请函,由女邮局长亲自送来。信中写满了诚挚的问候,并邀请我前往威尼斯,在贵宾席上欣赏剧团的演出。《翼中之翼》——或者,无形歌剧。
        没有署名,也没有来信地址。但邀请函上的阿苏麦作不了假,这封信货真价实。
        我端详这信件,银白的墨水闪闪发光,这倒是我第一次受人邀请,感觉还不错。而信上的赞美之词很好的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哪怕邀请我的那位大概率另有所图。
        既然如此,那不去观赏就是我的失礼了。看向邀请函,上面的日期还早,我还有许多时间去做好赴约的准备。
        新王的邀约是为了我的智慧,所以那时我还不用注意外表,但这次可不行。嗯……让我想想……,也许日魇女士能帮我一下。我找出墨水与纸笔,开始写下请求。
        当然,在此之前我还是应该呆在居屋。每当这种事情发生后,我的访客们就会来拜访我,他们可能很快就……
        “笃笃笃”
        不急不缓的敲门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有点太快了。
        将东西收拾好后我前往大门,而开门后,褪皮博士带着微笑轻轻的向我招手。
        ……
        阿伦颇有兴致的与我玩起了谜语。
        黑白,长尾,我没有等他说完谜题就说出了喜鹊的答案。而我同时亮出的邀请函也让他明白这答案从何而来,这让他脸上出现些许不快,但我的脸上却有了几分笑容。随后阿伦叹了口气,缓缓的诉说着自己的问题。
        “无形歌剧。我建议过他们最好在黑暗中表演它。很少有人听得进我说的话。他们总是以为我在开玩笑。”
        “这部歌剧是献给飞蛾的具名者,‘喜鹊’夫里泽里夫的。夫里泽里夫是位麻烦制造者——可能是他们之中最能制造麻烦的那个(虽然我自认也有些制造麻烦的本领,但和他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剧中会有警报、嗡鸣、甚至放血。但即使是最不负责的不死鸟,我们也有希望能抢救回一颗蛋……”
        与一位混沌的具名交流吗,那他就需要混沌的知识。我寻找了一本合适的书,而阿伦观看的表情也流露出满意。
        “喜鹊通常会委托一种较弱的神灵在剧院中引发一场恰到好处的灾难。但众所周知,他有时也会亲自参加演出……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我可以鼓励他这么做。谢谢你,图书管理员。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夫里泽里夫谈谈。”
        阿伦起身,礼貌的向我道别。但当他走出大门前,突然回头问我,是否愿意一同去和那位麻烦制造者聊聊天?
        我不置可否,而阿伦也没有细问,然后他离开了居屋,就好像只是单纯的问问我。
        也许那歌剧并不普通,但对而言那只是一场歌剧,我只要欣赏就好。至于其他的谋划?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2楼2026-07-01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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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玛格特·平旦夫人 霍科博尔德大师
          事件 无形歌剧事件
          (访客视角)
          作为一名体面的女士,我一般都很遵守规则,不论是对于凡人,还是其他。
          商人、士兵、政客、学徒,他们在我的船上游荡,祈求着我的帮助。而随着一笔笔交易的进行,我的话语权也越来越重。
          实话说,这是种甜蜜的负担。我操作着人情与财富编织了副大网,而这网便能给我带来更多。但有的时候,这网也会束缚住我。
          比如现在,桌上花花绿绿的卡片上写着各种邀请——来自许多自以为是但也拥有权利之人。这堆废纸唯一的作用就是成为我丢进火盆的燃料,而其中的夸赞还不如升起的火苗令我开心。
          我需要蠢人,但有些人是真的蠢的要命。哪怕不用我出手都会有人收拾他们,可我浪费的时间却永远回不来。
          我漫不经心的看着纸片飞进火焰,直到我看见一封邀请函。银白的墨水不如那些金粉装裱的卡片闪耀,但阿苏麦的价值可超过了那群蠢人的生命。
          这封信到值得我看看。
          无形歌剧?这又是哪个白痴发了疯?
          也许他小看了喜鹊的厉害,不过什么借口都不能成为喜鹊放过他的理由,但我倒是好奇这次那位麻烦制造者会带来什么灾难,我也许应该去看看?哈,那肯定很有意思。
          剩下的信件被我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很好,已经没有特殊的东西了。我将那些没用的纸片推进火焰,火苗欢快的升高着,与我的心情一致。
          不过,那位举办者也许是个疯子,但我绝对不是。我更愿意成为欣赏者而非演员,让喜鹊去玩弄别人吧,我来欣赏就好。所以,适当保护必不可少。
          这到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他那里肯定有我需要的东西——那位W.M。
          我曾为舞者开启了大门,又在之后给流亡者一个选择。这对我来说也是件稀奇的事情,但更稀奇的是之后的一切。
          长生,或者具名,这些都变得毫无意义。那个可怜小家伙还没有享受荣耀便被判处罢黜,却在成为凡人后不久又被选为图书管理员。唉,多么可惜,如果他认同我的提议就好,曾经的世界守护者可没那么绝情。
          我的一些姐妹已经和他见过面了,而他也帮助可怜的美杜莎选了一条新路。那么,不论是为了表示感谢,还是为了得到答案,我都应该去拜访那座居屋,希望他还能记得我。
          (访客视角)
          无形歌剧?真是群蠢货!他们的大脑已经萎缩到消失了吗?
          我看向邀请函,上面竟然使用着阿苏麦这种低等墨水。呵,果然,这群无知的家伙没有什么本事。
          如果要邀请一位伟大,并且充满力量与智慧的长生者——如我一般的存在,至少应当使用欢欣雌黄来写好请柬。并且还要准备礼品,作为耗费我时间的补偿,而不是指望用一张轻飘飘的纸片就能得到伟大的霍科博尔德的到来。
          不过嘛,“伟大而又天才的炼金术师”,“强大且高贵的炽热者”,“贵宾的专属席位”,银白的墨水在纸上描绘着我的功绩,并写了我应得的待遇。
          邀请函的赞美倒是十分客观。而我想,举办方或许十分愚蠢,但他们的眼睛到还没有瞎,他们很清楚什么样的人才值得尊敬。
          伟大的霍科博尔德被打动了,是的,我会前往威尼斯——当然我也要与举办方讨论我屈尊到来的补偿——去满足那些蠢人们的愿望。我还是太过慷慨!
          不过,我还得做些准备。我可不害怕那肮脏神灵的具名,正相反,他造成的混乱也许能为我所用。
          我能轻易的终结他的意外,但我可不能像个泥腿子一样粗野的解决问题,我是体面的绅士,可不能让那愚蠢的意外影响我的形象。
          嗯……我有个不错的主意,但还需要证明……,去布兰库格吧,那座居屋的知识应该能证明我的猜想。如果那位图书管理员表现的不错,我也许能稍微分享点知识作为奖励。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3楼2026-07-02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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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管视角)
            玻璃,辨闻,锁簧与发条,还有平光眼镜。在我的努力下,光穿过玻璃后开始积攒沉淀,逐渐凝固为固体。
            一块格维合金,我将它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而架子上已经摆满了同样的金属。
            我取下眼镜,长叹了一口气。我平时会制作很多东西,但最近一批素材刚卖给了阿齐塔,而我的实验刚好需要如此多的金属,所以我只能稍微加下班。
            不过结果还是好的,我满意的看着金属上闪耀的紫光。
            好了,实验明天再做吧,今天还有位访客要来,而她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值得我的尊重,所以我应该提前做好招待的准备。
            ……
            美丽的名媛准时敲响了大门,而当我开门后,平旦夫人优雅的向我问好。
            “也许我在这里应该自称‘萨斐尔’,嗯哼?”
            而我礼貌的请她进门。
            在座椅旁,我将一杯圣觚石圣餐递给了平旦夫人,看她品尝完后弯曲的眼角,我便知道我的手艺似乎还算不错。她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角,杯中的酒液已经干干净净,她似乎还没有满足,在夸赞的同时更显得饥渴。不过在沉默了一会后,她还是决定先解决问题。
            “又有个白痴试图再现l'opéra invisible(无形歌剧)。那这对他就更糟了。”
            “演出的第一天晚上会有某种灾难发生。我想为那场灾难做好充分准备。万一灾难没发生,嗯,我也想为这种可能的情况做好充分准备。”
            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我将书递给了夫人,而随着阅读,她的笑容愈发艳丽。
            “大地浓于血——这不是我们的小特蕾莎说的吗?好吧,我的小图书管理员,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À bientôt(回头见)。”
            随后夫人开始向我道谢,为美杜莎的解脱而道谢。同时她取出了一颗如海水般湛蓝的宝石。
            “一份心意,图书管理员。别着急拒绝,这不是选择,这只是个小小的帮助——以我个人的名义。”
            既然如此,我也不应该拒绝她。我收下了宝石,并阻止了夫人的离开。在她疑惑的表情下,我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一场晚餐,为了感谢她在“过去”的帮助。
            夫人欣然的接受了邀请,而我也心情愉快,她是位优秀的交流对象,没有别人打扰的话,我应该能从她身上学到许多知识。
            “笃笃笃”
            敲门声?可今天已经没人预约拜访了,他是谁?
            我小心的打开大门,之后霍科博尔德肥硕的巨大身躯出现在我面前。
            “你们就管这叫夏天??可怜劲的。别让我傻站在外边。”
            啧,拳头硬了。
            ……
            一场优秀的晚宴,平旦夫人在体面的场景会注意,但居屋可没有外人,所以我准备了一场感官的盛宴。
            一瓶圣觚石圣餐,蛋香吐司作为前菜,主菜是国王幸运派,新鲜的葡萄沙拉是配菜,而甜点是我的特别准备——伊苏墙。
            但不幸的是,这也满足了那头肥铸的口味,于是这家伙自顾自的坐上了餐桌,贪婪的把食物塞进嘴里。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平旦夫人,既下流,又饥渴。而夫人毫不在意的赞美着我的手艺,没有把一丝视线分给他。
            我已经了解这个肥铸的习惯了,看他进门得意忘形的样子我就知道他打算干什么。所以我打算尽快解决问题并让这家伙有多远滚多远。可当他看见平旦夫人的时候,他眼中的傲慢变成了下流和饥饿。
            之后他便没有进行询问,而是不厌其烦的骚扰着平旦夫人,并死缠烂打的加入了我们的晚餐。
            霍科博尔德以一种粗鲁而淫荡的谄媚态度服侍着摩根,而她则允许他为她介绍他给她带来的珠宝。偶尔她会提出不同的意见,霍科博尔德也此给予了应有的关注。谈话结束时,出乎他的意料,摩根给了他一颗凸圆形蓝宝石让他“代为保管”。
            嗯……明显的陷阱,霍科博尔德有能力去辨别——只要他能把眼睛从别人的胸脯移开。
            我没有提醒,并幸灾乐祸地看着这家伙把宝石塞进口袋。他依旧没有提问,那我也不用解答了,让这个家伙滚蛋吧,希望平旦夫人的陷阱能让他的大脑再发育一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4楼2026-07-02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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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5楼2026-07-14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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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86楼2026-07-14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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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9-16 10: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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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科基尔·阿米雷吉比公主
                  事件 无形歌剧事件
                  (访客视角)
                  豪华的别墅里,我亲爱的(在理论上)父亲正举办着一次家庭聚会。我的母亲面露悲伤,抱着还未断奶的弟弟抽泣 ;主座上的父亲表情严肃,这位房地产大亨正展示着自己的威严。
                  至于我?正无聊地摆弄着面前的葡萄沙拉。
                  天可怜见,我是对仆人们的手艺有预期的,至少这群被大价钱聘请来的人能缓解一下我的馋虫就好。
                  我不期待他们能重现那场沙龙的美味,但连接近都做不到就是大问题了。
                  我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那个让仆人们出去的男人,他的眼神让仆人心惊胆战,却看不见我的这盘沙拉,呵。
                  我胡乱的戳爆了所有葡萄,然后把叉子插了进去。毕竟我的父亲他准备讲话了,那我也应该稍微尊敬他一下。
                  嗯?什么叫公司快倒闭了?
                  在疑惑中,我听完了父亲的话。大致意思是由于公司资金不知为何消失不见而导致资金链断裂,大概过不了多久这房子就要被银行收走了 。
                  这怎么可能?我当时去克卢日的时候可亲眼看见账户上的钱还多的是……哦,该死!
                  阴翳盖住了我的眼睛,而父亲的话也证明了我的想法。
                  我为那棺材做了不少准备,而资金都来自于公司,但当我身处克卢日与日魇斗智斗勇的时候,我的父亲刚打算做一笔大生意,这在他的承担范围内——以原本的存款来看。
                  唉,好吧。对大部分的学徒而言,功业的价值远远超过金钱,但更聪慧的学徒明白,功业的完成也需要足够的财富。
                  我承认这是我的错,我会为此道歉。所以我该准备离开这个家了,嗯,希望有人需要个干女儿。
                  最近有关无形歌剧的消息传进了我的耳朵,随之而来的是邀请函。但我可不想成为喜鹊的玩具,所以那封邀请函我没看一眼。不过现在看来我要改变一下计划了,希望举办方能多邀请些尊贵的客人。
                  不过还有喜鹊的问题,嗯……我想我知道谁能帮我了。
                  (书管视角)
                  铸造间
                  这个房间起初是亨德里克·德沃尔夫用于金属加工的。布兰库格村从不缺少铁匠,但亨德里克想确保即使在村民们意图叛乱时,他也能浇铸弹丸和修补镣铐。当安布罗斯·威斯考特接管这里时,他当然不再需要弹丸与镣铐了;他翻新这里是为了冶金实验。这里在夏天不是一个好去处,但在冬天是。
                  在威斯考特离去以来,此地已经很久没有发挥他的作用了。某位“W先生”到是让熔炉的火焰烧的更旺了,不过结果吗……我与邓齐尔为修复他可花费了不少时间。
                  如今,熔炉的火焰愈发热烈,而我的刚毅亦熊熊燃烧。我需要钢铁——各种类型的,所以我采购了不少金属,让他们变成炙热的铁水,然后随我的心意重塑。
                  这是种享受,看着火焰的冷却,与钢铁的诞生。这是个好日子,不是吗?
                  笃笃笃。
                  ……我不得不放下手中刚刚冷却的钢锭,有得必有失,我的身份让实验不用再防备防缴局,但也让我不能拒绝访客。
                  随着我打开大门,身着红色华丽服饰的胄贵提裙行礼。
                  我的心情不好,所以无视了科基尔女士各种有关午餐的暗示,而她那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当是她打扰我的补偿吧。
                  “你知道他们又在尝试所谓的无形歌剧了吧?你知道这通常意味着什么吗?丧亲之痛。”科基尔打起精神,热情的向我说道。
                  “我的临时家人都是慷慨的甜心——他们当然是——但我只是有一点点躁动不安……好吧,如果威尼斯有人突然意识到自己还缺一个干女儿,我会很乐意做些事前调查的。”
                  所以就为这种事来打扰我?我的眼神冷漠起来,而科基尔的笑容也愈发僵硬。
                  ……算了,我找出了合适的书,职责就是职责,仅此而已。
                  “人总是得走些古怪的小路,不是吗?或许其中有什么意外之喜。走着瞧吧。我这就去威尼斯!”
                  无视了她的热情,我回到了铸造间,还是抓紧时间好了,欣赏什么时候都可以,但我可不希望工作再被什么人干扰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7楼2026-07-20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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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奥兰普·贝谢女士
                    事件 无形歌剧事件
                    (访客视角)
                    我无奈地看着面前拆开的信封,放在旁边的信来自我那准备完成无形歌剧的朋友。令人遗憾,他又一次拒绝了我的建议。
                    许多人认为我是个毫无底线但笔力深厚的编辑,而对此我只能承认后半部分。
                    我也有自己的底线——同样的,也有自己的朋友。我与他也算是老交情了,所以我才不厌其烦的劝导他。
                    但他的回复一直在敷衍我,他将这场歌剧比作“与玫瑰的约定”,并称这是他人生中绝无仅有的机会。
                    唉,欲望啊!令人痴迷,又令人疯狂。
                    至于其信上提到的玫瑰,我大概能猜到那指的是什么。我相信旅人不会因为花园的小事就记恨于我,但出于安全,我也不应该在她的面前出现。
                    当然,也包括她的盟友,比如飞蛾恶名昭彰地那位具名。我毫不怀疑,假如我亲自前去的话,那只喜鹊一定会专门为我准备个惊喜。
                    不过反过来看,这也是个机会。我希望我那位朋友安然无恙,而喜鹊大概需要歌剧顺利进行,从这来看,我们的诉求并没有冲突。
                    如果我能帮助喜鹊保证歌剧的成功,那他也应该保证我朋友的安全,借这机会,我或许能让旅人原谅我在花园的行为。
                    计划已经完备了,至于保证歌剧进行的方法,我想布兰库格会有我要的答案。
                    (书管视角)
                    在铸造间的桌子上,一只皮箱正开着口放在上面,在皮箱的内部,则是个由齿轮,弹簧还有录音带组成的复杂机器。
                    我的作品完成了,我满意地看着它。以时键琴为原型,利用盗火术制造,足以保证录音的质量。并在每个零件上刻下了照明术的符文,防止来自喜鹊甚至飞蛾的影响。
                    这件工具只能使用一次,毕竟能在司辰的目光下做手脚也不是什么容易事。无论飞蛾的目的是什么,会在剧院里如何发挥力量,这台机器都不会受到影响,它会忠诚的记录歌剧的每个音符,并排除多余的力量。
                    彼得先生说那卷未完成的录音带已经是最近的版本了,而如今,真正完整的无形歌剧即将被记录下来。
                    当然——我不想冒犯喜鹊,这份录音带会成为我的个人收藏,它将成为居屋的财产,不过拥有它本身就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呼,不枉我连夜的赶工,现在还是把他好好收起来吧。今日还有位访客预约拜访,快点解答问题吧,之后我还要好好休息一下。
                    一段时间后,女编辑准时敲响了大门,并向我问好。
                    “你听说过他们打算排演无形歌剧了吗?在威尼斯?剧团的总指挥——他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他当时听进去了我的话。”
                    “我的朋友听说过那部歌剧会带来毁灭的传闻,但他依旧决定这么做。好吧,如果我没法劝住他,或许还能帮上些忙。我希望你的藏书能为他提供某种方法……”
                    嗯?我知道奥兰普女士的朋友很多,但我的确不知道那位总指挥也是她的朋友。不过现在看来,我似乎不用担心如何将机器带进去了。
                    我挑选了一本合适的书籍,并贴心的为奥兰普讲解着。
                    “我找到了一些东西。也许这些就足够了。图书管理员,万事开头难,不是吗?总之谢谢你了。”
                    在她离开之前,我向奥兰普请求,希望她能与那位指挥交流一下。如果他对我的建议满意的话,能否将我的包间改为私人包间?
                    编辑的直觉让她狐疑的看着我,但之前的帮助让她不得不回过头。最后,她只能表示自己会尽力,然后便离开了居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8楼2026-07-21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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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被审核了,今天写。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89楼2026-07-23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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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科尔索·雷维特先生
                        事件 无形歌剧事件
                        几天前,一位尊贵的客人拜访了我的店铺,并向我展示了一件台本。
                        《翼中之翼》,或者……无形歌剧。
                        当然,不是原版。鬼知道防缴局为预防它的流传用了多大力气,世面上连原版的影子都没有,我唯一了解的就是蜕衣俱乐部的彼得先生好像收藏了一份。
                        但那位可不是我能招惹的,毕竟丽姬娅在庇护他,否则很乐意向他展示一下书籍猎人的技巧。
                        至于我面前的改编版,由于喜鹊挑剔的口味,像这类改版不会吸引他的注意,这也是它能流传的原因。
                        不过这不是说它不珍贵,哪怕是改编版也是稀有的宝物,所以我在看见之后就开始酝酿话术来压价——毕竟除了卖书的人,我不认为还有别人愿意把书放在我面前。
                        我开口就是抨击改编版的问题,并表示因为与原版不同之处过多,其的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可在我说完后,那位先生居然满意的点了点头,并推出一只皮箱并打开,而其中黄金堵住了我的嘴。
                        在我尽量维持表情的时候,这位先生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他对原版的台本很有兴趣,并好奇原版与改编版的差异。所以,在熟人的介绍下,他决定聘请我去参加威尼斯的演出,并分辨二者的差别。
                        说着,他取出了一张用阿苏麦写下的邀请函。
                        威尼斯?这句话让我回过神来,那地方将要发生什么我可一清二楚!
                        我可没胆子面对喜鹊,这个委托不是我能做的!
                        然后他用一句话让我同意了。
                        这只是定金,那位先生如此说道。
                        ……好吧,也许我也可以找人替我去那里。
                        我需要个勇敢且有洞察力的人,我的确认识一个人选,但问题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太过愚蠢,而只有蠢人才会去接近喜鹊。
                        我需要一笔贿赂,来自与血的贿赂。那位的体质让他能成为我转包的人选,也能成为让他前往威尼斯的弱点。
                        W.M,在我思考的时候,他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脑海。我与他又书信交流,他在朋友的帮助下认识了我,并下了几次订单。我这几笔交易还算漂亮,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流还算愉快。
                        如果我去拜访他的话——只要他不在意一位书籍猎人的拜访,我或许我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值得一试,我这样想着,让我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布兰库格的船票。
                        ……
                        (书管视角)
                        日魇女士为我提供了一套低调且大气的礼服,这不仅能堵住举办方的嘴,也令我个人十分喜爱。
                        我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这才是一位体面的图书管理员。
                        我的皮箱与船票放在一边,今日我便要启程,在我解决最后一名访客的问题之前。
                        科尔索·雷维特先生为我寄一封信,这很稀奇,毕竟通常是我先提出名字,再由他来寻找书籍的。他写信来找我?这倒是第一次。
                        信中他礼貌的表示想向我询问问题,而我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他,便回信同意了他的请求——只要他没有疯到想从居屋进货。
                        否则,我只能遗憾的解决他了。他是个优秀的书籍猎人,也帮过我几次,但这不会成为他冒犯居屋的理由。
                        (一段时间后)
                        “我来这儿不用预约,对吧?”科尔索准时到达,并向我开了个小玩笑。
                        他开始准备赞美我的打扮,但我先一步制止了他,还是快点解决问题为好。我如此表示,而他灿笑几声后也开始吐出问题。
                        “我有位客户手头上可能有一份无形歌剧台本的改编版。他付钱雇我看那场表演,并让我辨别两者的异同……”
                        “如果我坐在剧院的后排,可能会安全些。只是可能。所以我打算把一些工作转包给比我更勇敢的人。我已经有了人选:勇敢,有洞察力,但不幸的是,不够愚蠢,需要一笔特别的贿赂。所以我来这里寻找灵感。”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如果按他的话说,那位是个认为诱惑比生命更加珍贵之人。什么人会会怎么做呢,我有些好奇,不过还是先找到合适的书吧。
                        一本《粗陋谢肉祭》,这里面的食谱很符合他的需要。
                        “我找到了我需要的东西。我自己走就行。再见了,图书管理员。”
                        科尔索满意而归,不过今天我们会顺一段路。这是今日最后一艘离开布兰库格的船,而我今日便要开始前往威尼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90楼2026-07-2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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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夫里泽里夫
                          事件 无形歌剧事件
                          我在歌剧举办日期的早晨来到了威尼斯,而作为特别邀请的客人,举办方还为我准备了酒店的客房。
                          我没有什么休息的必要,不过酒店有专门提供食物的服务,我到很想尝尝威尼斯的口味,所以我便按地址前往了那里。
                          在到那后,酒店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的影响。看来这酒店是为我们这些“特殊”人士准备的。有不少熟人在酒店里——至少那个高声抱怨的家伙我绝对认识,那个洪钟般的声音与傲慢自大的词汇只能从一个家伙的嘴里吐出来。
                          我可不想见那个家伙,也不知道他是否触发了平旦夫人的陷阱,不过这和现在的我没有关系。
                          一场还算丰盛的午餐,酒店的准备还算不错。不过更令我开心的是别的事,洪钟般的咆哮突然消失不见了,我想霍科博尔德终于为自己的失礼付出了代价。
                          一段时间后,太阳西落,红色的云霞覆盖着天空。街道逐渐黯淡起来,一盏盏灯开始亮了起来,而最明亮的灯光来自剧院的门口。
                          我在侍者的指引下走进通道,他会把我带到我的包间。但突然,一个面带笑容的男人出现在我面前。
                          我大概算认识他,奥兰普介绍过她那位总指挥朋友,那大概就是这位先生的身份了。
                          但他肩头的喜鹊可不是任何人的朋友。
                          “啊!欢迎您的到来,图书管理员。奥兰普和我说了,那些建议是您提的,十分感谢,这对‘我的’很有帮助。”
                          他说完后转过头,看向了侍从。
                          “回去吧,这位客人由我亲自接待。”
                          侍从点了点头,离开了走廊,男人依旧笑着看着我,而我面容平静。
                          最后是我先开的口。
                          “只是做一些小事而已,不足挂齿,不过……”我瞥了眼那只盯着我的喜鹊。“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夫里泽里夫,这样就好,曾经的‘后辈’。”他的微笑依旧,但话语充满阴阳怪气。
                          “……寒暄到此为止吧,我相信您愿意花费时间来见我,并不只是为了说这些的。”
                          “啊,当然,肯定不是。刚才说的也是实话,我的确很感谢你的建议,这为我的歌剧带来了不小的帮助。不过吗……”他的目光看向了我手中的皮箱。
                          “您如果没有带这个东西来的话,我当然很乐意与你聊天。但歌剧也是我的宝物,而我也不是个大方的人。”
                          我皱了皱眉头,看来我没法给居屋再添加一份收藏了。
                          “好吧,尊重你的意见。夫里泽里夫阁下。”
                          “哦,不不,你先等一下。”
                          当我伸出手将皮箱递出去的时候,他却摆了摆手。
                          “唉,你没有听我的话吗,朋友?我很感谢你,所以嘛,这便是我给你的机会。”
                          “……?”
                          “好了,亲爱的图书管理员。我特别允许你,可以别带着您的机器进入剧场,包间也是如你要求的一样。一样使用机器是你的自由,但是请记住,尽管维持歌剧会浪费我的不少力气,但我依旧有能力做点恶作剧。”他笑着带我走进包间。
                          “你如果能在我的妨碍下记录好今晚的歌曲,那我后面几日便不会再前来纠缠,同时我也会给你一件礼物。但如果你失败了,我希望你能与我去见一见藤冠王。你觉得这个赌局如何?”
                          很明显,又是为了历史吗?不过他这么自信自己就能得到胜利吗?那就让我们走着看吧。
                          “很合理,我愿意接受。”我平静的伸手。
                          “啊,那再好不过了,我期待着你的表现,图书管理员。”他也笑着和我握手。随后便离开了包厢。
                          ……
                          包间的视野宽阔,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台下的一切。有一位魅裔座在了剧场的最后排,我猜他就是书籍猎人找的帮手。不远处的包间又传来那如洪钟般的声音,万幸不久之后这个家伙就闭嘴了。
                          因为大幕拉开,歌剧即将上演。
                          但在没人注意的地方,在剧场的天花板下,一只半黑半白的鸟儿开始在上面盘旋。
                          我打开皮箱,里面的机器开始沉稳的运作。第一个音符开始响起,而那只鸟的盘旋愈发迅速。飘渺的玫瑰花瓣靠近着我,但却无法触碰。我不会让它影响我的赌局的。
                          以溶解与离析,以天气为开头,构思一个蛾相的谜题。
                          我聚集着混沌的力量,并时刻关注的那只鸟儿的行动。
                          命名日之谜
                          一则看似复杂的谜语,也许能告诉我们我们到底是谁。格维努斯·范·劳伦出了名的喜欢这些。
                          这道谜题是一种保护,但我想它应该挡不住喜鹊的进攻,哪怕他的力量并不完整。
                          但这是最符合一位图书管理员的做法,但夫里泽里夫忘了一点,我也是个优秀的学徒。
                          杉中牝马
                          真正的司辰不会面见虚源之神,环杉却在林地茂盛处与树中牝马会面。她们的交合是被禁止的,而被禁止的事物拥有力量。此即他们交合的故事。
                          绝对不可言说的秘密,带来绝对不可违背的力量。当他破除表面的遮掩之后才能看见这个。
                          我控制着自己的诵读,这不是能直面具名的力量,但我只要能让他那个分身无法妨碍就好。我还记得他之前对我说过什么,后辈?好吧,那就看看后辈的本事吧。
                          之后……不必多说。喜鹊像撕开一张布一般,打破了谜语的防护。然后在红花的气息下从嘴里吐出了一只翅膀,然后便直挺挺的掉了下去。
                          今日的歌曲已经被完整录下,我满意的看着录音带上的痕迹。但当我带着皮箱出门的时候,一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你应该也见过夫里泽里夫了,是吗。”阿伦博士对我说到。
                          “当然,可我更不希望遇到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91楼2026-07-24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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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我耸了耸肩。“现在想来,也许我应该让他去找你?”
                            “不用麻烦你了,图书管理员。”阿伦平和的说着,“我已经与他见过面了,我们的交流还算愉快。但是我也有了一些想法,这正好需要你的帮助。”
                            阿伦——这次有其倾向。他希望通过分散昕旦的注意力甚至削弱她的方式,来挑战根冠的权威。
                            “这些花朵盛开的地方,世界会变得——怎么说呢?——更加宽容。我历来是宽容的拥趸,图书管理员……而且我有一个想法。我认为这件事的关键可能在布兰库格。你有什么关于冬塔的资料吗?当然,是在图书馆。”
                            事实上,我对于根冠最近的行为也有所研究,而阿伦的请求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所以我随身携带了一样东西,以备不时之需。而现在就是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我想你需要的是这个。”我从礼服内部的口袋里取出了一本书。《驳维特鲁威乌斯》
                            “真是……令人惊讶。”事实上,阿伦的表情的确十分震惊。
                            “‘一塔倒坍,一塔攀升。’这是正确的;但有时候,这种正确不会持续太久。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根冠会选择花朵作为祂们的象征,考虑到花朵如此易逝。我觉得祂们可能会为此后悔。”
                            说到兴头上,阿伦甚至向我又说出了一个谜语。可我又一次抢在他说完之前提出了答案。
                            “这不礼貌,图书管理员。我渴求谜语如同渴求空气。我希望你不要再扼住我的喉咙了,无论以什么形式。”阿伦微微皱了皱眉头。
                            “这的确不太礼貌。但,阿伦博士,你知道吗?前段时间道格拉斯先生让我了解了一些防缴局的卷宗。上面有一些您提出的建议,不知你认为这是否礼貌?”
                            那是疗养露营地的事情,道格拉斯给了我一些案例,希望让我帮他们分析。尽管泽洛莉特早就离开了,但我借此机会了解了许多事情。
                            包括阿伦在防缴局针对我的过去时所提供的帮助。
                            “那我更希望你明白,这只是一位频繁遭到窃贼的人所做出的合理报复。”
                            “我有一次是准备与你见一面的。”
                            “以蚁母的名义,是吗?噢,图书管理员,你也许更擅长讲笑话。”
                            “……”
                            “……”
                            好吧,聊这些也没有意义。我也只是发发牢骚而已,我向阿伦道了歉,而他也接受了。
                            而在剧院门口,那位总指挥面无表情的站着,他的肩头依旧立着一只喜鹊,但那只鸟现在只让屁股对着我。
                            “你赢了,光明正大的,我心服口服。”他的表情可不是这个意思,但那又怎样?我不在乎,这个表情就值回票价了,尽管我为这票都没有花一分钱。
                            “只是一点小把戏罢了。我希望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
                            夫里泽里夫沉默了一会,然后把手伸向肩头,那只喜鹊扯下来一只长羽毛,递给了他的手,然后他又把羽毛递给了我。
                            最后 男人面色复杂的看着我手中的皮箱,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好吧,看来居屋的收藏要增加一件了。
                            ……
                            《无形歌剧》(完成版)
                            奥秘 穹18
                            妄言羽毛
                            蛾6 工具
                            这根黑白色的羽毛会自动分泌出墨水,但若是直接书写所写下的所有字词都会变成错乱的文字,并带来一种似是而非的记忆。只有用阿夏廷中和,其才能完成羽毛笔的作用。
                            (与阿夏廷一起研究,会使阿夏廷消耗,并为其添加性相:临时墨水5,可叠加。能进行5次阿夏廷能完成的工作。
                            直接使用或研究,产生回忆:丑闻。)
                            回忆:丑闻
                            性相 蛾4
                            黑白色的翅膀立在枝头,众鸟在四周欢快鸣叫,但在月光下,他头顶的触角无人可见。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92楼2026-07-24 21:32
                            收起回复
                              2026-09-16 10: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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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客 彼得·阿格狄斯提斯先生
                              事件 未完工的百灵鸟事件
                              (访客视角)
                              几天前,埃桑·费克里先生给我寄了一封信。信中他向我请求作一首悼歌——献给不幸离世的祖斯。
                              实话说,有关于祖斯·马林我了解的并不算多,一位学徒,还有雕塑家,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
                              但我对埃桑先生十分了解,可怖的面容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善良(尽管大多数人因那面容产生了先入为主的印象,而我也不例外,但最后那颗热情的心还是让我明白了他真正的模样。)
                              我们对存续的准则有相同的看法,所以他是我的朋友,因此我会尽力的完成他的请求。
                              我不得不向许多人打听了有关祖斯的消息,有的传闻说他的死是一场阴谋的结果,也有人说那个雕塑隐藏着秘密。但这些都不是我需要的,我更希望了解他的生平,这样我才能做出一首属于他的歌曲。
                              最终在我的努力下,我知晓了一些有关于他生前的故事。其钟爱并长于拉姆桑德语,擅长鸟鸣学,他早期的一些言论也频繁提及栖木。
                              嗯,这些资料也给我提供了大致的方向,我知道该给这首悼歌添加什么样的主题了。也许他的生前不能靠近众鸟的集会,但在他死后,我能让鸟儿的歌谣陪伴在他身旁。
                              既然如此,我便需要一些资料,至少是有关于栖木的。而这时,我倒想起了那位图书管理员。
                              不久前的无形歌剧完美的谢幕了,尽管并没有什么有关意外的报道,但我从一些小道消息了解到,有些人的梦中开始逐渐出现黑白色的玫瑰花。
                              这让我不由得庆幸自己当初听从了庇护者的话,这也是我拒绝邀请的理由。
                              我将我收藏的无形歌剧未完成版送给了图书管理员,为的就是希望他能警惕此事。在歌剧结束的消息出来之后,我也曾寄信询问过他是否安好,而他的回复保持肯定,并感谢我的提醒。
                              而在信中他提到,这场歌剧为居屋增加来了一件新的藏品,并希望如果我有时间的话去拜访他,他很希望将这藏品向我分享。
                              飞蛾也是栖木的一员,我想那藏品应该与喜鹊相关,也许它身上就有我要找的灵感。而这也是个机会,我也十分好奇他特意提起的藏品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开始写信,赞同了图书管理员的邀请,并定好了访问的日期。
                              (书管视角)
                              我收到了彼得先生的来信,这是个好消息,我正好可以向他分享完整版的无形歌剧。
                              但在信中他也提到了自己拜访的目的,祖斯?这个陌生的名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在于信息灵通的奥兰普女士询问之后,我大致得知了事情的过程。
                              三年来,雕刻家兼学徒的祖斯马林·齐达内一直致力于他的杰作——一件“用沙漠百灵鸟的嗓音讲话”的抽象雕塑。可现在,他去世了,事发突然且令人费解。
                              学徒的死亡本就这样难以预料,但这位祖斯的死亡……过于正常了。考虑到最近栖木的动作与祖斯的生平,我到是十分怀疑他的死亡是否又是一场计划的代价。
                              我会帮助彼得先生完成他的悼歌的,但是他也告诉我了,这是埃桑的委托。我不久也应该与埃桑好好聊一聊,他有权力知晓这事件背后所隐藏的风险。
                              唉,多事之秋,我能做的也只有尽量为我的朋友们提供帮助。
                              ……
                              彼得先生准时到达了居屋,而我为他准备了热茶。就着茶水,彼得先生慢慢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我不了解祖斯马林·齐达内。但我很了解为他哀悼的人。”
                              “我受委托作一首追悼曲……主题很复杂。”
                              而我早有准备,我取出了那件收藏,《无形歌剧》(完成版)
                              “图书管理员,这是……?”彼得先生惊讶的看着我。
                              “放宽心,彼得先生。这件作品的来源光明正大,喜鹊也无法否认。现在这首曲子属于每一个人,至少在居屋里是这样的。”我平静的说道,安抚了彼得先生的情绪。
                              随后我打开了收音机,悠扬的曲调从中传来。我与彼得先生相视一笑,闭目欣赏着曲子。
                              彼得先生口中哼着小调,手指在有规律的敲打桌子,直至歌曲结束。
                              “我觉得这些就够了。至少不会让我出丑!”彼得先生露出满意的微笑,握着我的手说。
                              之后,我挥着手告别了他。随后回到居屋,我便开始准备写下一封信,向埃桑询问是否有时间来到居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楼2026-07-25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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