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教模拟器吧 关注:42,023贴子:333,899

回复:如图,个人构思了一下这位教主在成为书管之后的生活。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至于伊迪丝女士就见鬼去吧。”
警督兴奋的说到,但我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当命运的主角也拒绝道路的时候,我才有能力插手其中。
……
又一次闰时,但是由我亲自写信召来,而访客早已注定,居屋的守护者——罗薇娜。
“我在这儿……或许吧。”有着珍珠般洁白的头发的女士对我说到。“但没意义,继任者……我在这里才能保持自我,可我不在,而饥饿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理解您,女士。但我有一点想法,希望您可以配合我。我也能明白,您不是发自内心想要吞噬我的那位友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她。”
……,在一阵沉默后,她叹了口气,说道“没有意义……在我来之前,没有意义。”但她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我将其引向餐厅,并让其暂时等候一段时间。
……
当我再一次进门时,罗威娜突然将视线转向了我,眼中涌动着如海渊般的贪婪,而她光滑平整的皮肤也开始不自然的肿胀。
“这……是什么?”她强撑理智说到,并看着我的手。
我的手呈着一只餐盘,盘中是一只羊羔。
“一些暂时弥补您瑕疵的替代品,女士。”我恭敬的放下餐盘,“如果我的计算没错,它能让您不再这么饥渴于后裔。”
随后我快步离开房间,我可不想看到之后的场景。
房间内可怕的声音没有打断我的思考,通过她的反应足以证明我制作的替代品的成功。
天孽啊,我也是犯下这罪行之人,但我却因此成就了具名。以欺世赝身之常绿珍宝,搭配以至高的香料与滋味之技艺,以七重庇佑与三重滋味所腌制,这到菜肴足以称得上是杰作,也能解决伊薇特的麻烦——只是暂时,但足够打破预言。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26-04-17 21:07
收起回复
    密教同人安科(士兵)
    大佬能看下我的安科吗?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6-04-18 22:38
    收起回复
      2026-09-16 00:49: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访客 拉拉·柴玛
      事件 缺席友人事件
      (访客视角)
      猎人的职责当然是狩猎,如同士兵的价值在于战争。我已做出选择,履行着千分长的教义,我本应不惧怪物,但在见到那位之后,我才知道无谓的自信与愚蠢无异。
      阿贝卡西斯,一头堕落的怪物,因他饮下了怪物之母的乳汁。
      当然,这是群狮迷宫的学者需要讨论的问题,而我唯一要考虑的是如何以千夫长的名义狩猎他。
      可在我谋划陷阱的时候,那群学者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夺走了我的目标。此事令我惊讶,但我不是个喜欢斤斤计较的人,那位摩尔先生胜了我,那如何处理猎物是他的权利。
      那时我还在可惜,并打算从这失败中吸取教训,但在某天,怪物之母来到了我父亲的家中。
      在肉眼中,那个餐桌边坐着的只是一个慈祥憨厚的妇人,但我与坐在餐桌另一边的父亲知道,她皮囊之下的可怖。
      那时我才明白与丽姬娅为敌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而我居然在狩猎前未曾考虑。她为何而来?因为我也计划狩猎阿贝卡西斯?此刻我应祈求仁慈,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辉光不仁。
      “呵呵,放宽心,小姑娘。”怪物之母,笑眯眯的说,“我只是在寻找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毕竟那孩子认识的猎人就你一个。不过现在看来,我找错地方了。”
      谁?有人帮助了那个摩尔?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是亚瑟·摩尔。”我强撑着说道 “他现在已经把阿贝卡西斯带到迷宫了。我并没有成功。”
      “嗯?我到是只知道是迷宫的人。”说完她轻笑了几声,缓缓从座位站起。“你帮了我,姑娘。”她的脸慢慢靠近我的耳朵,“但你也计划妨碍我,这次我原谅你,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她的脚步越来越远,但我不敢回头,因为那饥渴的腥臭依旧盘旋在我耳边。
      我本以为那位摩尔无处可逃,但他的面孔又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他没死?
      又是那个图书管理员——从一位朋友那了解到的——帮助了他?但怪物之母为何会说他认识我?
      我的疑惑还未得到答案,一位老熟人就为我提供了个新任务,但我只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丽姬娅。
      尽管美杜莎在传闻中还算温和——相对来说——但我不会再抱有侥幸了,这时我又想起了怪物之母的话,我希望她没骗我,也希望我能得到答案。
      (书管视角)
      《伊娃的宝藏》,其中的内容隐晦的诉说着伊娃的血脉。根据我的研究,所谓宝石的瑕疵指的也许是丽姬娅的饥渴。不过,现在的我或许能骄傲的说自己寻找到了弥补宝石缺憾的方法,那怕这仅仅是暂时的。
      若我希望那预言永不实现,必须让罗威娜女士安分些。其他的材料我可以通过三圣公司或自己制作来获得,但至圣血淋巴不行。
      蒂尔扎·布雷克声称她最初是用自己的眼泪合成这东西的,几乎能确信她在说谎。
      但……通过食尸鬼品尝的技巧,我可以肯定在杂色塔发现的这瓶至圣血淋巴的来源就是这座城堡。
      眼泪?蒂尔扎·布雷克也许没有说谎,但她绝对没有说全。
      飞蛾王吸取着淋巴液,而淆翅是飞蛾的后裔,蒂尔扎·布雷克也是吗?
      最近我也在进行尝试,毕竟我也曾为飞蛾舞蹈,而我的内在就是淆翅。
      我的实验有了些许成果,但我还未寻找到最合适的技艺。就在这时,大门传来了声音。
      ……
      (访客视角)
      开门迎接我的是一个疲惫的男人,很符合我对那些学者的想象,也让我疑惑这种呆在实验室的人怎么会和我有关。但他看向我的目光里有着一些说不明白的东西。
      在我进入后,我提出了我的疑问。
      “有人给我提供了一份工作——去布达佩斯,跟踪美杜莎。跟踪,不是狩猎!我可不是傻瓜。”
      “阿卢卡是棘手的目标——而美杜莎和我所听说过的任何阿卢卡都不一样。我必须知道怎样保护自己——或者,我该怎样才可能安抚她。”
      在我诉说时,男人似乎并没有认真听,只是单纯的看着我。但在我说完后,他马上就为我找到了本合适的书。其中关于道路的技巧让我明白最好的方式是保持尊重。
      我表达了感谢并给出了报酬,但在我离开之前我询问他是否认识我。
      其在沉默后承认了,但也提醒我这一切都因为更伟大的存在,并希望我不要追究下去。
      我的另一个疑问得到了解答,我记住了他的话。但我们曾经是朋友吗?那也许我们现在也可以是。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26-04-20 19:24
      收起回复
        有人看吗?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26-04-22 21:34
        收起回复
          其实写了这么久一直有这个问题,看阅读我知道有人看,但一没评论二没回复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到底是好还是差,也没反馈。
          今晚更新。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26-04-23 09:28
          收起回复
            访客 伊本·阿迪姆博士
            事件 缺席友人事件
            (访客视角)
            最近,于白日现身的美杜莎令隐秘世界的人们忧心忡忡。
            人们都在担忧这位古老的丽姬娅,毕竟其掌握着钥匙,也为不少人开启过门扉。
            学徒与长生者们有的希望解决这个问题,以向丽姬娅示好,得到借用钥匙更进一步的机会。而有的人选择静观其变,在阴影里谋划着夺取钥匙的妄想。
            我也在为此事烦恼,但不是对钥匙的渴求,而是因为我庇护者的行动。
            玫瑰,介壳种,飞蛾,还有巡礼。我所知晓的有关她的计划仅限于此。但恰好,我也知晓美杜莎足够被称为介壳种。
            我不得不担心这是否又是她的计划的一部分,毕竟我也为其的计划添砖加瓦。
            我没有资格知晓计划的全部,但其露出的一角就足以令我恐惧。
            我不会背叛我的庇护者,我依旧尊敬她,但我早已无法再信仰她了。
            我也曾是凡人,怀揣着非人的欲望,并在她的麾下得到长生。那时的我狂热地信仰着她,以巡礼的开始为生命的意义,也因此受到她的宠爱。
            但时间流逝,我愈发了解巡礼,其的伟大与可怕远超我的想象。这时我才知晓,为何我不能更进一步,因为我的欲望不足以支持我接受这一切。
            我打算前往布达佩斯,但在此之前,我打算前往布兰库格,去请教那位图书管理员。
            当然,我记得他是谁,我也记得那个眼里带着火焰的孩子。我在那时给他提供了一点帮助,不是因为蜈蚣的命令,而是因为他那令我都感到非人的欲望。
            我毫不怀疑,若铸炉展示她的宏图,他一定会选择成为最炙热的火焰。他与我不同,他发自内心的认同着自己的准则,并接受准则的一切。我相信,他的未来绝不止于长生,具名的位置会有他的席位。
            事实也如我所料,但我从未想到他的结局。那段历史被抹去了,我也没有资格知晓。但我了解他,他愿意用生命来作为伟业的柴薪,也不愿变得如此默默无名。
            希望他能给我的行动提供帮助,我也想知晓他这样有着可怕欲望的人在现在又会说出什么感想。
            ……
            下了船,我慢慢向着居屋前进。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那时的炼金瓶桥还留着火焰的灰烬。
            当门打开的时候,我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而他的脸上满是惊讶。
            “愿你平安。我请求进入居屋。”我笑着说。
            (书管视角)
            阿勒颇人,伊本·阿迪姆博士,我曾经的赞助人,如今在我面前品尝咖啡的男人。
            他知晓我的身份,理所应当。毕竟其也是一位长生者。但我不能将他视为一位老友,因为我知道他的庇护者是笑鸫,而我也不知道那位给予我礼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尽到一位图书管理员的职责,而他也说出了自己的问题。
            “‘她可能是她这类当中还活着的最年迈的一位,不过她已经死了。’过去,我们一直习惯于如此评价美杜莎,那位夜晚徘徊于布达佩斯街头的丽姬亚……但最近她似乎也开始在白天出没。”
            “美杜莎的谜语是:‘何物不得见?’丽姬亚给出的谜语很少只有唯一的答案,如果我打算前往布达佩斯,就最好事先做些准备。”
            我很快就寻找到了他需要的知识,足以解决他的疑问。而他在看完之后沉思许久。随后说到,
            “有些权威说法认为答案是‘永恒’。另外一些则认为是‘介壳种’,但我害怕这可能会激怒她……或许最安全的答案是‘我’。谢谢你,图书管理员。”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我记得那个眼神,那个混合着羡慕的复杂眼神。
            然后阿勒颇人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他希望知道如今的我会如何看待自己的过去。并发誓这个问题是出于自身的意愿。
            ……,我不能说出没有怨恨这样的谎言,但我也从未堕落为蠕虫派。我认同与崇拜的并非是司辰,而是其代表的准则本身,祂们的宠爱并不影响我的意志,也因此祂们的抛弃无法磨灭我的欲望。我从未后悔,仅此而已。
            我将自己的感想一一诉说,而阿勒颇人在在一阵沉默之后便向我告别。
            希望他能得到自己的答案,这是我作为朋友的祈求。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26-05-13 21:19
            收起回复
              访客 阿齐塔·布哈拉女士
              事件 缺席友人事件
              (访客视角)
              布达佩斯,曾经熙熙攘攘的街道已经渺无人烟。
              当地的政府宣传,由于传染病的流行,各位市民应该尽量呆在家中,而最近的大雾也只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有的人没有在乎这些警告,依旧自顾自的在白天出行。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人逐渐消失了。
              没有音讯,也没有尸体。
              人们开始恐惧起来,并指责政府的谎言。尽管他们发出了反抗的口号,但每个人都不由自主的遵循规则,并用纸和木板盖住窗户。
              但今日,一个面容坚毅的强壮男人来到了这里,他脸上的胡子如同狮子的鬃毛,骂骂咧咧的行走在无人的道路上。
              他的模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因为他的身影一直在这附近徘徊,而这里也是雾气最常出现的地点,附近的居民不论是否自愿都离开了这里。
              或许他的言语引起了某位的注意,浓重的雾气开始淹没这街道。
              男人在看见那雾气之后便停止了叫骂,眼睛死死盯着涌动雾气。他的心跳愈发剧烈,心房鼓动的声音传遍了街道。而随着他的呼吸,他的口鼻喷出的不再是气体而是火苗。双拳摆出架势,他已蓄势待发!
              砰!!!
              在男人即将接触雾气的一瞬,一枚子弹精准的穿透了男人的胸膛。火焰与血从伤口中涌出,在被雾气吞噬的前一刻,男人愤怒的大喊着一个名字
              “阿齐塔!!!”
              而名字的主人,阿齐塔·布哈拉女士,正在楼顶用狙击镜观看着雾气的涌动与不时炸裂的火焰。
              对立双刃,刃长生的宿命。迈哈德与阿齐塔亦是如此。
              她知道,这头老狮子从没打算也不会用什么计谋,他肯定打算直接在战斗中夺走美杜莎的一块布料。
              一个愚蠢的计划,而作为其宿敌的阿齐塔更知道这个蠢货真的有能力做到这些并活下来,所以为了这游戏不要早早结束,阿齐塔便先一步来到此处,并射出了那发子弹。现在他只能尽力活下来了。
              阿齐塔带着笑,欣赏着火焰的炸裂。
              雾气逐渐散去,留在原地的男人已经变成字面意思的“心胸开阔”,他双手的温度足以融化砖石,但无法支撑他站起来。
              阿齐塔观赏着这一幕,
              “硬碰硬不行。嗯,当然,我还是想想怎么回答谜语吧,也许那位书管能帮帮我?希望他不要嫌弃我们的游戏。”
              这么想着,阿齐塔准备收起枪,但这那一瞬,迈哈德的视线与阿齐塔相交。
              “噢,该死。”她逐渐加快速度收拾着一切,因为那男人正带着自己炙热的拳头向大楼冲来。
              “你这老家伙不知道先治疗伤口吗?”
              迈哈德听不到这抱怨,他只是对着大楼挥拳。
              而后……
              轰!!!!
              ……
              好吧,在我的努力与一点关于光的小把戏的帮助下,我终于摆脱了那头老狮子。尽管他也给我留下了些“礼物”,但多年来他送给我的早就不止这些了。
              包扎好伤口,我坐上了船,现在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想在那位面前失礼。
              (书管视角)
              阿齐塔女士写信说要前来拜访,为此我早早的准备好了合适的酒水。毕竟其牵线建立的走私线为我提供许多材料与金钱,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好好招待对方。
              而且,这条线路也为我提供了许多更珍惜的素材,比如至圣血淋巴。我打算逞这个机会再下份订单,我不怕她的开价,毕竟钱对我来说是最小的问题。
              ……
              随着敲门声响起,我打开了大门,阿齐塔,笑着向我问好,但我能看见其裸露出皮肤上的被火焰灼烧的痕迹。
              狮子匠的士兵才能造就这种伤口,但考虑阿齐塔刃长生者的身份,这种事情也不会让我意外。
              “我最亲爱的大敌——迈哈德——邀请我去布达佩斯迎接他的挑战……”
              “迈哈德告诉我,美杜莎已经愈发堂而皇之地在布达佩斯行走了。我们将会一起找到她。先从她的袍子上剪下一小块布的人就是赢家。当然,过程中可能免不了会有场争斗。我倒是能对付迈哈德,但美杜莎是另一回事。”
              唔,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阿齐塔需要一些有关谜语的技巧。但身为她的前同僚,我也许能给她个新建议。不论是蛮力还是狡诈,皆归属于角争,回答问题可不是战士的任务。
              我挑选了一本揭穿埋伏的书籍,其中的知识足以揭开迷雾的掩盖。
              “这大有裨益,图书管理员。谢谢你愿意掺和到我们这愚蠢的游戏之中。”
              阿齐塔兴奋的将书归还给我,并打算立刻离开这里,她已经对游戏迫不及待了。
              但我劝住了她,并再次提起清算人的事情。
              借助书籍,我已理解何为大谋。曾经的年岁账簿记录的是人的寿命。
              但大谋不同,它所记录的是人在没有外因的情况下应有的寿命。一部分寿命因为其他原因被消减,但骨骼不会遗忘,所以其能从骨骼中剥夺这被损耗的寿命,而这本应是献给昕旦的祭品。
              在我的讲述下,阿齐塔意识到其中的利益。她热情的与我讨论如何将收益最大化,但我没有在意,我只要求她能给我提供更多的珍惜素材。
              在阿齐塔离开之前,我请求她给予我一点迈哈德的血,我相信她一定有这些,毕竟诅咒也是狡诈的技巧。
              她对我的要求感到惊讶,而我也有自己的理由。在利爪云霄的事件中,阿齐塔也向我透露迈哈德也有介壳的血脉,而我的研究也需要对照的样本。
              在我的解释下,她才答应会回去后给我寄上一份。并让我保证这血液不会用在别的地方。
              “对立双刃的宿命要么是无尽的战斗,要么是共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26-05-15 16:26
              收起回复
                访客? 伊本·阿迪姆博士
                事件 缺席友人事件
                (访客视角)
                如今的我就身处于布达佩斯,尽管政府与防缴局都在封锁这座城市,但作为长生者我也有的是办法绕过他们。
                引,“指引一切的罗盘玫瑰”。通向新视界的九重引导。
                它为我指明方向,于是正确的道路出现在我脚下,封锁的道路为我敞开,但无人知晓我的到来。
                ……
                漫步在无人的大街上,罗盘仍在指引方向,但我心中思索着的是那位图书管理员的回答。
                他说他不会后悔,可我应该后悔吗?我赞颂她赐予我的知识与力量,但也发自内心地恐惧她的计划。
                手中的罗盘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情,指针开始胡乱旋转起来。
                压下心头的忧愁,我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现在为好。毕竟我没有拒绝她的资格,而我也没有前进的方向。
                但指针依旧在胡乱旋转,为什么?
                等等!这时我才发现四周已经是寂静无声,连风声都没有,而一种熟悉的恐惧爬上了我的脊背。
                冷汗滴在罗盘上,而我的眼前是逐渐合拢的迷雾,其中若隐若现的蛇身更是令我的眼睛渗出鲜血。
                丽姬娅美杜莎已至!
                没错,我记得这种恐惧,独属于那些吞噬者。但我前方的迷雾可不会给我思考的机会。
                我环顾四周,迷雾已经包围了我,我现在无路可退。可美杜莎并不残暴,是有人激怒她了吗?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我闭上眼睛,不再躲避雾气,任由它们包裹我,而鳞甲摩擦地面的声音也离我越来越近。
                在雾里没有听见那个谜语,而是一段解踪语的歌谣,可我并不了解这门语言!
                ……
                我只能保持沉默,在我考虑是否向我的庇护者祈求的时候,鳞甲的声音消失了,但美杜莎没有回复我。我睁开眼睛,却发现迷雾没有散去。
                而在迷雾中我逐渐知晓了答案。
                我被困在了夹缝里,因为我没有回答美杜莎。这是场仪式,美杜莎需要合适的语言与答案,她需要有人来帮她做出选择。
                但我所知的语言并不能准确描绘答案,而我暂时也没法逃离这里,我……该祈祷吗?但在这之后我又要用什么来作为报酬?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迷雾的一角开始露出了一点光芒。
                (书管视角)
                通常情况下,图书管理员不会离开居屋,而且决议会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
                所幸,居屋如今的主人只有我,那些曾经的条条框框可管不着。
                走上船只,将行李放好。幸亏布兰库格足够偏远,船上的位置也足够空旷,我躺在座位上,思考着美杜莎的事情。
                日魇女士也拜访了我,从她“不小心”说出的K女士,我便怀疑美杜莎如今的状态。在我的追问下,日魇不情愿地告诉我K的要求,而从中我只听出了一件事,美杜莎即将死去。
                我不得不前往布达佩斯,因为美杜莎曾为我的飞升提供帮助,更重要的是K所提到的仪式。我希望给她一个好的回答,顺便从她身上了解更多那些被埋藏的知识。
                ……
                依靠康妮的帮助,我以特别顾问的身份来到了布达佩斯。
                如今的城市完全被薄雾包裹,这只能说明美杜莎的状态并不好,我要加快速度。
                路过一片废墟,热力为大地刻下了伤疤,阿齐塔的对立双刃,我知道他,但除此之外,我感受到了另一位长生者的气息,而且……很熟悉?
                熟悉的踪迹为我指向了一个地点,而那里的雾更加浓厚。
                阿勒颇人。我现在能确定这踪迹来自谁,而且也发现他如今被困住了。
                天空的故事,九重风的闲言碎语,有时我们得以听闻。
                清风吹拂,雾气在稀碎的话语中逐渐散去,而阿勒颇人逐渐出现在我面前。
                ……
                在休息了一阵后,阿勒颇人也惊讶于我的到来,在我解释完之后,其也诉说着自己的发现。
                通过他的复述,我翻译出了那段歌谣,已经是那个谜语。现在只需要回答就好。
                阿迪姆并不打算回答,毕竟他不了解必要的语言。在讨论之后,我们大概分析出了各种答案对应的语言。
                而我最终选择拉姆桑德语来诉说七蟠。阿迪姆好奇我的选择,而我只是希望让那位能有个新的人生,毕竟连幼妹也逐渐改变为人形来适应如今的世界,她也可以这样。
                但阿迪姆似乎有新的看法,若美杜莎改变就代表其不再受石源的制约。这代表石源的一份遗留将变成人类的财富。
                我的朋友似乎从中受到了启发,这是好事,他忧愁的时间太久了。而我也加快脚步,美杜莎等待答案的时间也太久了。
                在熟悉的地点,与熟悉的雾气,歌声靠近着我,而我口中的鸟鸣诉说着母亲之父的名字。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26-05-18 21:40
                收起回复
                  2026-09-16 00:43: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访客 奥兰普·贝谢女士
                  事件 斑驳玫瑰事件
                  (访客来信)
                  W.M,
                  很遗憾没能当面见到您,我没能料到您的离开。当然我不是在指责您,只是一位图书管理员一般很少离开,我非常好奇您旅途的目标是什么,您既然称我为曾经的赞助人,想必也不会拒绝我的采访,对吧?
                  当然,我留下这封信的目标不是这个,我是为了咨询一件事情而来,您一定想不到我那时有多沮丧。我会详细写下我的问题,望您尽快向我回信。
                  在嘶鸣的荒沙中,曾经矗立着一座名叫弥阿的城市……又有一个人死在了那里。但他只差一点点就能活着离开。他走了足够远,足够让一个牧羊人在他死之前找到自己。他嘟囔着有关花园的胡话直到咽气,手里还紧攥着一朵皱巴巴的花。
                  我相信这是个不错的开头,但这远远不够,读者肯定想看的不止这些。他们会希望看到沙漠的可怖,理所应当的再加上点木乃伊的故事,最后经过重重磨难找到目标。
                  老套路,这样的故事我不知写过多少,但人们就是喜欢老套路。
                  但在这之前,我必须根据实际来写,而我根本没到过那里。
                  请不要嘲笑我,图书管理员。我承认我的部分报道会有些许的夸大,但您也得承认我写的内容也都基于事实。
                  我最近苦恼于此——关于如何去拜访弥阿。我相信您能理解,沙漠只是最小的阻碍,至今弥阿城的鬼魂仍在哪里游荡,而且没人知晓那些残垣断壁里面还藏着些什么。毕竟我还想活得更久一点。
                  由此可见,那位可怜人是某些计划的牺牲品,毕竟有能力到达弥阿的人可不会这么轻易死去。而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
                  希望我能得到您的指导,您忠实的朋友,
                  奥兰普·贝谢
                  (书管视角)
                  在我归来的路上,阿勒颇人向我道别。据他所说,那位女庇护者给予了指示,他需要前往弥阿,为蜈蚣献上一支黑白玫瑰。并借阿迪姆之口向我描述那玫瑰的力量。
                  其的脸上布满忧愁,在路上我们也聊了许多,我知晓他忧愁于何事,但我没有能力去帮助他。
                  我凭借记忆为他描绘了一副地图,毕竟我的过去就曾在弥阿起舞,这份地图能帮他躲过许多阻碍。
                  告别阿勒颇人后,我座上了归家的船。在路上,我思考着为何蜈蚣要告诉我玫瑰的事情。
                  她希望我反抗根冠吗?所以用这玫瑰来向我展示她的筹码?但我又为何反抗他们,毕竟是守夜人终结了我的功业。
                  决定历史的预言,《通往雅努斯之途》中曾如此写到,我决定历史的力量,但我仍不确定要写下什么,毕竟经历了如此多的人生,我为何不能选择归于平凡。
                  但我的思绪在我登上布兰库格的时候便被打断了。女邮局长递给了我一封信,来自奥兰普?
                  我读完了信,又是玫瑰。我揉了揉眉头,好吧,看来她也需要份地图。
                  这到不是什么大事,我还记得前几次她来参加我的沙龙的时候,其充分发挥了一名编辑的素养——套话。
                  我本想借助这个机会从其他访客身上学点什么,但由于奥兰普的发挥,我的客人们开始讨论的东西越来越奇怪。
                  我可不是栖木,尽管我也从中学到了许多,但这可不是我要的方式。
                  而且我毫不怀疑,其准备把目标打在我身上,所以我并不希望她的到来,我会给她寄上一份详细的地图,并表明需要注意的事物。
                  对其本人,还是不要到来的为好。
                  ……
                  “所以奥兰普女士,你为何要重新来到居屋?我相信那份地图已经足够解答你的问题了。”
                  我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品尝酒水的奥兰普·贝谢。
                  “别这样,图书管理员。”奥兰普笑着说:“毕竟是您先无故离开居屋,这才导致我没有得到答案的。”
                  “因此,您也有弥补我的义务,不是吗?”
                  “……,相信那份地图已经能解决你的问题了,而且我觉得你应该把时间放在探索弥阿上。”
                  “别担心,亲爱的。我的朋友也不少,他现在已经在去弥阿路上了。我现在是来作采访,记得吗?您答应过我的。”
                  啧,我的确答应过,但我可不想扒开我的伤口给人看。我那时可不知道这位编辑的笔头这么厉害。
                  言辞,一柄利刃。我眼前的这位女士很好的贯彻了这句话。
                  “那好吧,女士。你打算问些什么,我希望你能先考虑清楚。”
                  “当然,我心里很清楚。”奥兰普的笑容越发灿烂,“来谈谈您对防缴局的看法吧,我相信无论是什么时候的您都与他们的关系十分密切。”
                  “我记得我说过我没法讨论我的过去……”
                  “只是看法,我发誓,这故事的主人公是克里斯托弗,主要是由于那位先生的踪迹太难寻找……”
                  够了,我还是把话说开了吧。
                  “停下,女士。”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毕竟我曾经也见着了那几位是怎么被套出话的。
                  “我记得你写得小说,主题是珠宝走私犯,你对阿齐塔说主角是以妲格玛为原型,但为何那主角是个满是伤疤的士兵?”
                  “啊,那个我可以解释……”
                  “还有你对妲格玛说的,酸性物质和毒药的犯罪化学家,以科基尔小姐为原型?但我不认为科基尔的面孔是书中所描写的‘伯爵夫人’。”
                  “那个……”
                  “最重要的是,那篇描述信托虐待书管的文章。”
                  “好吧好吧,我投降,你赢了亲爱的。”奥兰普沮丧地放下了手中的笔,毕竟布莱克伍德女士是真的会让坩埚王找上门的。
                  “我没有拒绝的采访,奥兰普。”我突然说道。
                  “嗯?所以。”
                  “我也希望了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26-05-19 20:53
                  收起回复
                    访客 拉拉·柴玛
                    事件 斑驳玫瑰事件
                    (访客视角)
                    花园街,海德拉区,阿尔及尔。
                    女猎人如今的所在之处,当有什么该杀却难杀的东西出现的时候,就会有人将信寄到这里。
                    当然,报酬也是。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热浪冲刷着世界,但身着灰棕色的条纹长袍的女猎人毫不在意。
                    她的脚步指向附近的餐厅,有人写信邀请了她,而那封信随着她上一次任务的报酬来到了这里。
                    而餐厅的一个座位上,一个坚忍但疲惫的家伙正骂骂咧咧地抱怨着可恶的太阳。
                    “摩尔先生。”在道格拉斯·摩尔没有注意的时候,女猎人已经坐在了餐桌的对面,并开口说道:“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下无敌太阳教会是怎么对付异教徒与蔑视者的吗?”
                    警探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女猎人,“噢,柴玛小姐,您终于来了。”说着他笑了笑,然后又擦了擦头上的汗,“而且也别说得这么严重,我相信那些教士们没那么小心眼。”
                    说完,警探召来了服务员,让他们准备上菜。
                    女猎人举起餐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随后说道“那是你没见过他们从前的样子,当然,我相信你专门来这不是来和我聊宗教的。请说吧,摩尔先生,局里又有什么委托?”
                    “啊,好吧……好吧。我猜您也听到过一点消息。”警探渐渐压低了声音,“关于玫瑰,和那座被黄沙淹没的城市。”
                    弥阿,女猎人没有说话,但那个词已经涌上了嘴边。
                    “……当然,最近就因为这个传闻,有不少学徒把命都丢在了那里。我倒是很感谢他们,毕竟他们的尸体帮我引出了不少猎物。”
                    “这就是局里担心的!”警探严肃的说着,“我们有必要了解这事件的情况。为此,我们需要一位了解沙漠的专业人士。”
                    女猎人放下了酒杯,淡淡的说道,“沙漠?一有沙漠的事情就找我。摩尔先生,我对狩猎以外的工作兴趣不大,而且我希望你还记得我才刚刚从布达佩斯回来,防缴局是没有人了吗?”
                    “请不要这么说!防缴局一直在维护秩序,要不是因为那歌剧,我们……”
                    突然,警探停止辩解,紧张的看着女猎人,所幸对方对他的话语并无兴趣。
                    警探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总之,局里需要您的帮助。而且为了补偿您,女士,双倍报酬怎么样?”
                    “好吧,这倒是个不错的价格。成交。”女猎人露出了微笑,伸出了右手,而警探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26-05-25 20:43
                    回复
                      (书管视角)
                      0点,圣滕特雷托神龛,献上新的剥皮蜜酒,而飞蛾也不需要仪式,介壳种们更不需要。
                      1点,光耀楼梯,神龛:守夜人。点上新的历史之烛。并进行无敌太阳典仪。
                      3点,孔雀石祷堂,献上孔雀石圣餐,并进行三重誓之仪的三分之一。
                      然后休息。
                      7点,醒来,准备早餐,并阅读报纸,开始用魂质在工作台进行制作。然后去酒馆解决村民的问题。
                      9点,哥伦巴的墓室,在石馆前保持静默,直至地下墓穴的平静“更甚”。
                      11点,修道院教堂圣坛,以阈限之敕令祷告。
                      12点,准备午餐,之后在海滩和荒野漫步。
                      13点,修道院教堂圣坛,以阈限之敕令祷告。然后在斫解石祷堂献上斫解石圣餐,并进行三重誓之仪的三分之一。
                      14点,光辉楼梯,神龛:昕旦,点上新的雪花蜡烛,并进行无敌太阳典仪。
                      15点,圣觚石祷堂,献上圣觚石圣餐,并进行三重誓之仪的三分之一。
                      最后在地底圣母的祭坛献上一份命运纬编。
                      18点,修道院教堂圣坛,以阈限之敕令祷告。
                      19点,准备晚餐,之后的时间自由支配。
                      我没有信奉任何一位司辰,也不会有司辰回应我,但我也不是为此向他们祷告。
                      无形之术与伟大之术,二者有所共通,通过祭祀,我便能复习我过去的经验。
                      但看着胸口新愈合的疤痕,最近我打算给我的日程表再加一条了。
                      在面对美杜莎的时候,我犯了个错误,这伤疤便是代价,但这也是份耻辱。
                      我不可以躲开的,但我没有。如今的平静生活令我怠慢,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位陪练,但我可不知道谁有这个空闲能帮帮我。而这时大门传来了声音,好吧,还是先完成本职工作吧。
                      ……
                      柴玛向我抱怨着防缴局的任务,并向我寻求帮助。尽管她的确了解沙漠,但谨慎是一位上校士兵的美德。
                      幸好我早有准备,那份地图我多做了几张,就是预防这种情况。
                      女猎人高兴的收下了地图,并向我抱怨许多怪物越来越难找了,而我顺势邀请她成为我的陪练。
                      之后……,只能说曾经没怎么被使用的决斗室很好的履行了职责,而代价是我明日必须要请铁匠来一趟。
                      不过,柴玛也向我提及了歌剧的事,既然防缴局如此在意,那他们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拜访居屋。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26-05-25 21:26
                      收起回复
                        访客 奥兰普·贝谢女士
                        事件 斑驳玫瑰事件
                        (访客视角)
                        玫瑰的事情传得越来越广了,无数的学徒被弥阿的故事所吸引,并视此事为机会。
                        有传闻说,蜈蚣在弥阿深处,建立了一座花园。若有人能跨越沙漠来到那里,蜈蚣便会赐予其长生,并对其委以重任。
                        于是学徒们的步伐迈向了沙漠,然后被黄沙吞噬。但即便如此,踏上旅途的人依旧是络绎不绝——就如同凯尔伊苏姆评论报的销量一般。
                        哈,感谢图书管理员,那份地图不仅帮我的朋友避开了危险,还提供了一个观察的好地点。正因如此,我才能把弥阿的景色用文字描绘出来,而我的文章也让读者愈发深信不疑。
                        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说,我所写下的内容并不是胡编乱造,以我编辑的身份作证。
                        我的那位朋友已经抵达了弥阿的深处,而那座花园也的确存在。但在花园中,他找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痕迹。
                        介壳种——准确的说,是淆翅族,这些昆虫的翅膀会在光线变换时闪烁晦暗的微光。它们如今已经在玫瑰园中筑巢。而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是受到了蜈蚣的邀请。
                        这不是什么好事,蜈蚣对人类足够友好,但若介壳种愿意付出更多,那蜈蚣是否会将善意给予他们?
                        我个人,作为人类的一员是不愿意看到这种事的,所以我才在报道里写下那传闻。
                        若人类也有能力抵达弥阿,并证明自己有能力代替介壳种,那蜈蚣或许会更愿意与人类合作。可事实是没几个人能跨越沙漠。
                        但万幸的是,淆翅族们也没有下定决心为蜈蚣效力。这群古老的种族如今渴求的只有延续,而不是加入司辰的斗争。但不可否认,蜈蚣的帮助也是它们无法拒绝的。
                        我本人与我朋友对介壳种并无偏见,而淆翅族也乐意与我们交流。
                        也许……若我有办法让它们摆脱蜈蚣的注视,它们便能在这里安然生活下去,而人类与蜈蚣的和平也不会改变。
                        所以我需要专业人士的指导,而且要快,我朋友的回信里也提到有其他人来到了花园。我可不希望有人让那群介壳种下定决心。
                        (书管视角)
                        阿伦不久前拜访了我,也是为了玫瑰的事情。
                        其对蜈蚣的计划很感兴趣,而我也遵循规则为他找到了合适的书。
                        在这期间,铁匠邓齐尔来到居屋修理决斗厅,不知为何阿伦对他很有兴趣——主要是阿伦在说,邓齐尔在听。
                        阿伦也对我造成的破坏进行了评价,并略带炫耀地谈起了他与那根被称为依呼伦覆羽的可怕羽毛打交道的经历。
                        啊,这是故意对我说的。所幸,阿伦承认自己“握不了它”,并希望用它作为礼物换取以后咨询免费。
                        我没有犹豫的答应了,毕竟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它都对我弥足珍贵。
                        随着邓齐尔的离开,阿伦也向我告别,但他最后的话语令我难以忘怀。
                        “图书管理员,我认为我们正在接近某个历史的转折点,在那时花朵自会寻找飞蛾,而不是反过来的那样。抱歉。对我来说,不用谜语说话是件难事。但我会试试。当站在树下的那一刻到来时,你需尽可能谨慎。选择权始终在你自己手上。”
                        选择吗?呵呵,我有时的确在好奇,若我决定满足狼的愿望,是那历史先被决定,还是司辰的面相先来终结我的存在。
                        算了,我对如今的生活还算满意,至于未来?那就未来再考虑。
                        随着敲门声响起,又一名访客来到了居屋,而我知道她是谁。奥兰普已经寄过信给我了。
                        ……
                        奥兰普遵守了承诺,告诉我了弥阿的现状。
                        原来如此,我明白阿迪姆为什么那么忧愁了。石源的遗留,介壳的后裔,他们逐渐消失不见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司辰的意志不允许他们的存在。
                        奥兰普也提到了关于介壳种替代人类在旅人眼中地位的担忧,我想阿迪姆也想到了。但他可没权利拒绝自己的庇护者。
                        怪不得他没有回来询问我,他在逃避。那好吧,我来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奥兰普提出了自己的设想,只要帮那群淆翅族隐居在那里,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决。为此她来图书馆寻找一条资料,关于那条拒绝旅人的道路。
                        不错的想法,而居屋也收藏着她需要的书。
                        《蜈蚣之书》
                        “蜈蚣总能找到进入黑暗的方法。当她因此受罚时,她的反应很难受,在漫宿在弥阿都是。”
                        “大河在沙地流淌,从神话流入传说。画中之河则向另一个方向流淌。其中之一已对蜈蚣关闭,但她有时仍能找到方法进入。”
                        在我的帮助下,奥兰普确定了目标,她的朋友会告诉介壳种们这个秘密,并引导他们寻找,这样他们就不会参与浪游旅人对抗根冠的行动。
                        一次完美的咨询,我解决了访客的问题。然后在我友好的伸手的时候,奥兰普掏出了纸笔。
                        “你答应过我的,亲爱的。”《凯尔伊苏姆评论报》的编辑笑着对我说。
                        ……,好吧,说到做到。但不得不说,她很好的破坏了我的心情。而女编辑兴致勃勃的开始了提问。
                        ……
                        “抱歉,图书馆管理员,我要打断您一下。”奥兰普打断了我的话语,并狐疑的说道,“您真的在佩鲁贾大学学习过神学?”
                        “什么,我?不不不。”我平淡的说道,但笑容已经浮现在我的嘴角,“您不是说了吗?克里斯托弗才是故事的原型。而刚好,我这里有您需要的资料。”我有些得意的举起了手中的书。
                        《佩鲁贾日记》
                        克里斯托弗·伊利奥波里著
                        我愉悦的看着奥兰普沮丧的表情,我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奥兰普会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26-05-26 20:30
                        回复
                          写出点什么,而这也是对她扰我兴致的报复。现在,我们扯平了。
                          当然,在最后我也提出了自己对防缴局的看法,这部分是真情实意的,奥兰普也不是一无所获,而对防缴局,我当然很乐意添点麻烦。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60楼2026-05-26 20:31
                          收起回复
                            访客 扎迦利·韦克菲尔德先生
                            事件 信使灵柩事件
                            W.M,图书管理员,噤声居屋的主人。我不认识他,但我的乘客却说我见过他。
                            我没见过他,一次都没有,哪怕如今我的记忆已经残破不堪,我也仍然如此确信。但我的确对他有所了解。
                            阿贝卡西斯,我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选择改变,但他的行动也给了我新的启示。
                            内外相易,表里互替。我的乘客依旧怀念着那殷红的太阳,他们很乐意重新回归远行诸族,而我也能一同转变,摆脱成为衣服的命运。
                            我原本准备拜访他的,但在那之前,亚瑟·摩尔便将阿贝卡西斯带到了群狮迷宫。
                            我的旅途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我无法理解亚瑟·摩尔是如何行动的如此迅速,更令我费解的他又是如何从怪物之母手下脱身的。
                            在那之后,其发表了一篇有关对图书管理员待遇的文章,随后便是有关信托虐待图书管理员的传闻。我便是从那时才了解到那位W.M氏。
                            我失去了方向,不得不继续去寻找方法来摆脱我那可怖的未来。而在我寻觅的过程中,她出现在我面前,并许下了金色的承诺。
                            我认为我曾与制烛人有过一面之缘。先是在伦敦,然后是漫宿,而后又一次在伦敦……
                            在克卢日市上方山脉某处隐秘的山谷中,有一个神秘的遗迹,人们称其为圣米哈尔之棺。数十年的不懈努力终于在它的外壳上凿出了裂痕。
                            我需要寻找一把钥匙,一把能打开那棺材的钥匙,作为回报,她会保证我未来依旧是我。
                            为此,我也决定去拜访那位图书管理员。我希望他能给予我一个答案,但同时,我也好奇我的乘客为何会说我们曾见过。
                            ……
                            (书管视角)
                            康妮昨日寄信预约了今日的拜访,然后今日又寄信取消了。
                            她在信中提到了东欧的现状,有关于克卢日市的圣米哈尔之馆。
                            她为自己无法赴约而感到抱歉,但由于最近防缴局正在专注于一项“重要事件”,且东欧过于遥远的原因,她无法亲自拜访。
                            她只希望我能在信里解答问题就好,这是她个人的请求。毕竟防缴局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担忧这些事了。
                            于暗中秉火的存在;自从未进入之处离去的存在;无人能置之不理的存在。
                            制烛人的具名者?
                            也许吧,新王与我聊过许多有关祂的事情,而这些现象与他所说的完全一样。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作为制作费西法的一员,我当然知晓那艘钢铁巨舰包裹的是谁的光芒。
                            祂的行动越来越多,证明祂的到来也越来越近。如此,其的面相显世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将康妮的问题细细解答,写在纸上。这封信能解答她的疑问,但这份答案只能让她担心,不过本来她除了担心也做不了什么了。
                            只可惜我准备的好茶,算是浪费了。
                            笃笃笃。
                            嗯?也许不算浪费?
                            我打开了大门,然后面前那个平静淡漠的面庞破坏了我的心情。
                            “图书管理员。我看得到你。”
                            啊,果然还是浪费了我的一壶好茶。
                            ……
                            前警探在进门后没有第一时间向我咨询,反而静静的盯着我的脸。直到我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后,他才慢慢的询问我是否与他见过面。
                            我不置可否。如果说见过的话,的确是见过的。在我为白鸽作画的过去,我曾亲自为他与斯宾塞设下陷阱。
                            我的确在他面前露面了,但只是作为路人,为了确保陷阱成功,我就以这个身份在旁观察。当然,最后他们都成功逃走了,也因为这样我才不愿见到这位前警探。
                            不过,看着面前这个冷漠的男人,如今他不是警探,不是“一位”,甚至可能不是“人类”。
                            我也与康妮聊过他与斯宾塞的现状,我面前的这位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那更加了无音讯的斯宾塞的下场也就不必多说了。
                            “它原先打开过一次。在他们把他关起来的时候……”
                            “我知道那把钥匙。我只需要它的名字。”
                            终于,前警探说出了问题。而看着他如今的遭遇,我也没有理由继续去报复他了。我递给他一本书,其中的知识足够解开那口棺材。
                            “这回是另一次。那时是第一次……”
                            前警探沉默的到来,又沉默的离开。但我也有些好奇,既然他早就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而帮助制烛人?祂又对人许下承诺了吗?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62楼2026-05-28 15:19
                            收起回复
                              2026-09-16 00:37:4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访客 科基尔·阿米雷吉比公主
                              事件 信使灵柩事件
                              图书管理员,学者,大师,这位W.M氏的头衔大多在赞扬他的智慧。我也曾与他见过面,但那时他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神奇的厨艺。
                              奥兰普,那个好奇心浓厚的编辑,也是我的“朋友”。曾邀请我一起前往居屋参加沙龙,而我也的确对这位神秘的图书管理员很有兴趣,所以我答应了她的邀请。
                              现在仔细想想,这个选择到是不坏。
                              那位图书管理员是希望借这沙龙来与访客交流技艺,所以才欢迎着我的到来。
                              无聊啊!沙龙不应该是用了倾斜欲望的活动吗?这位书管倒是和我想的一样无聊。
                              不过奥兰普到提出了个好主意,另外的访客是日魇,而奥兰普准备以我为借口,打听一下日魇的小秘密。
                              身为一位正直的女士,我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的请求。
                              直到她保证会完全分享她打听到的故事之后,我才笑着答应了她。
                              我会在用餐的中途暂时离开,而奥兰普会抓住这个机会套话。也许平常的时候那老姑娘不会这么放松警惕,但我可知道她最喜欢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假如我暂时离开,而刚好有人给她做坏事的机会,那么她便一定会全心全意的顺应奥兰普的诱导。
                              哈,我已经等不及看到日魇未来的懊恼的表情了。
                              但首先,我们要先完成这沙龙。说实话,我的兴趣原本在日魇身上,但当那书管端来的食物让我的毒牙都伸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思便注意在享用美食上了。
                              我本以为其准备的酒水已经是最符合沙龙的东西了,但那之后的盛宴更是令我难以忘怀。
                              啊,杯的诱惑,满足我后又榨取了我。在满足与痛苦中我渐渐放纵了自己。
                              尤其是蜜祟南瓜派,这份美味甚至让迷茫的我吐出了一些过去的故事。
                              (可恶的奥兰普将这场景记录了下来
                              科基尔含笑品尝着添加了杜鹃蜜的南瓜派。“布谷,”她半眯着眼,轻柔说道,“绽莓族的杰作总是让我欣喜。”她有些睡眼惺忪地道出一个惊人的故事,有关她曾如何诱惑了一位斯库达摩尔家族的少爷:“那小家伙足够可口,让我能享受他的陪伴,却又不至于太过诱人,以至于让我在时机到来,要将他从安乐窝中挤出去时会感到懊悔……”)
                              说实话,当我意识到我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奥兰普的眼睛里闪着奇妙的光,而日魇的笑容也挂了许久。
                              很糟糕,不,非常糟糕。所以我先一步离开了沙龙。尽管奥兰普的确告诉了我许多日魇的秘密,但我毫不怀疑她已经为我的故事打好了底稿。
                              好吧,至少那顿美餐的确令人满意。
                              不过最近,我打算再次拜访居屋。当然,我还没贪吃到那种地步,不过要是那位书管太过热情的话,我也不会拒绝。若他不热情,我也有点快乐的办法让他热情起来,呵呵……
                              圣米哈尔之棺,哈,那怕只有那么一点缝隙,我也能确定其中到底藏着什么。
                              制烛人为了诞生于世,不知许下了多少承诺。当然,在我看来任何“完全”的信任都是不可信,但其的承诺依旧有着份量。若我能开启棺材,那位又会给予什么报酬呢?真有意思,不是吗?
                              坐上开往布兰库格的船,那座城堡慢慢从雾中显现,希望那位书管不要让我失望。
                              (书管视角)
                              维克尔寄来了许多信件,非常多,我十分怀疑他是否考虑亲自来到这里,哪怕布兰库格不欢迎他。
                              信的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讨论费西法的现状,与邀请我的邀请函。当然,贪婪与时间的具名者,他怎么会不关注如今的情况呢,但我着实不想回应他的邀请。
                              尽管我对其的理念有部分认同,但我也不希望与他的关系过于紧密,毕竟我不想把所有筹码全推上桌。
                              笃笃笃
                              啊,一位访客,我是在履行职责,不是吗?至少我能暂时从回信的地狱逃走了。
                              “亲爱的,你好!我想请你帮个微不足道的小忙……”
                              美丽的女人面露笑容,优雅的向我问好。
                              ……
                              在座位,科基尔先尝了尝酒水,然后才慢慢吐出了她的问题。
                              “圣米哈尔之棺。我希望它不真的是一副棺材。如果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只有烂掉的圣人,那就太扫兴了。”
                              “我有些进入物体内部的本领——我只是得看看是否之前已经有人尝试过了——”
                              不得不说,她在说话的时候离我越来越近,拍在我脖颈的吐息夹杂着血的甜腻,明亮的眸子诉说着疑惑与渴求,面前美丽的人儿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精巧的杯之技艺,很有学习意义。但在在里——九大图书馆之一——诱惑我?
                              我不动声色地递给她一本合适的书,并在她专心阅读之时将一部分杯的渴求拗转为蛾的混沌。
                              我希望她不要做什么蠢事,否则我会将她剥至无物。
                              “这个主意棒极了。要是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有多聪明。大家都这么告诉我的。谢谢你,亲爱的!”
                              科基尔整个人都扒在我的身上,在我耳边诉说着甜蜜的话语,对我的手中汇聚的力量一无所知。
                              “所以,亲爱的,我能求你帮我个小忙吗?”
                              她的吐息冲刷着我的耳垂,诱惑?控制?在等等,我要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
                              “这是个偏远的岛屿,不是吗?回去的路实在太远了。所以,有兴趣共进晚餐吗?在那时,我们还可以聊更多的东西。”科基尔笑着说道。
                              ……
                              在晚餐上,科基尔依旧是一副挑逗的姿态,但我注意到她更关心的是我特意准备的大餐。
                              奇妙的感觉,我不喜欢被玩弄,但其对作品的喜


                              IP属地:甘肃来自Android客户端363楼2026-05-28 17:4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