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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双面》张小凡VS陆雪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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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的名字很有意思啊,缘灭。这可没有法海吧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25-06-18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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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开前知道名字了还好,不算太难受,但是雪琪知道张小凡名字应该还得很久吧?报仇杀得好啊,既是除害,又为自己和雪琪出气。无面人监视他,是在小凡回到河阳城后才开始的?还是逃出暗河去大爷大娘那就开始了?所以这些人都看见小凡和雪琪这些天的生活了吗?雪琪有危险吗?斩草除根是把空桑山附近的活人都杀了?那些被抓的百姓走得掉吗?大爷大娘好可怜,杀了这两人也于事无补了,真该死啊。雪琪这是也想回来剿灭山匪,然后听到了这一回恶行吗?雪琪得心碎了,如果不知道事情原委的话,就算再相信不是他指使的,那小凡形象估计也黑了。希望厨子别嘴硬,看能不能解释清楚,但又牵扯到自己身份,真就温存的缘分马上熄灭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43楼2025-06-18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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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21:3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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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呐,最后那把剑是天琊,怎么办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25-06-19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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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天琊最后出场,极限拉扯开始,剑客你表演的时间到了


        IP属地:美国来自iPhone客户端345楼2025-06-19 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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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决绝
          张小凡转身欲走的瞬间,忽觉颈间一凉,一道湛蓝剑光如秋水凝霜,已抵住咽喉。“是你。”女子的声音沙哑如裂帛,握着剑的手却在剧烈颤抖。素衣女子的面容隐在斗笠阴影下,唯有那双眸子燃烧着炽烈的恨意,仿佛要将他的魂魄灼穿,“无面人指挥使是么?”
          张小凡瞳孔骤缩,认出那剑柄上篆刻的“天琊”二字——这不正是陆雪琪的佩剑?他不敢动弹分毫,任由剑尖刺破皮肤渗出细血:“你听我解释……”
          “解释?”陆雪琪猛地扯下斗笠,泪水与怒火交织在她苍白的脸上,“刚才我听得清清楚楚!那对手无寸铁的老夫妻……他们的血还黏在刀刃上!你还戴着那破面具做什么!”陆雪琪剑带威势,反手一挑,一道寒光掠过,张小凡身后的枝丫断成了两截。“呲…”一声脆响,张小凡脸上属于无面人指挥使的面具顿时四分五裂。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人畜无害的脸庞,陆雪琪脸上的凄然愤怒更甚了几分:“真的是……你。”
          “雪琪……”
          “住口!别喊我名字!”陆雪琪的剑缓缓垂下,那张绝世风华的脸上挂满了愤怒还有被欺瞒的心如死灰,“朝廷的鹰犬……为什么!为什么!”陆雪琪的剑在不住的颤抖,她的心也跟着跳动。张小凡面无表情的看着陆雪琪,纵有千言万语,到最后只能化作四字脱口而出:“身不由己。”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就像陆雪琪她也不愿自己半生凄苦。张小凡的命运也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决断。
          “我原以为你会是个隐姓埋名的侠客,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会是朝廷的人。”陆雪琪的眼中都是淬火的恨意:“朝廷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居然还在和你……和你……无耻之徒!”
          “我从未想过害你……”张小凡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是面对陆雪琪的时候,他的思绪乱了,全都乱了……
          “呵呵,师傅说的不错,男人的话确实不可信。那老夫妻有什么错?就因为帮了你我?就该死么?”
          “不,这事我并不知情,况且我已经手刃恶徒……”
          “若非如此,此时你已经是一具尸体!”陆雪琪怒极,眼角的泪水奔涌而出,她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刃尖直指张小凡咽喉。剑身映着日光,抖如风中残叶。张小凡面色苍白,却无半分惧色,反而向前半步,任由剑锋抵住脖颈:“若你恨我,便杀了我。”此言如惊雷炸响。陆雪琪脸色微变,手腕剧颤,剑尖几乎刺破他皮肤。她瞪着他:“你食朝廷俸禄,高居要职,视人命如草芥,这般惺惺作态,有何意义?”
          张小凡望着她,眼底竟泛起一丝悲怆和柔情:“我做给这个面具看,做给这身皮囊看。可在我心里……你……也许那晚你早该杀了我。”他忽然抬手握住剑刃,鲜血顺着虎口滴落,“你动手吧,这样你我都能解脱了”。
          陆雪琪瞳孔骤缩,记忆中无数碎片刹那涌来:天音寺他为她吸出毒血,万蝠洞他挺身而出。在空桑山的洞底,他用身躯挡住了火石。高烧时他在一旁的呵护备至……剑尖在她手中愈发沉重,仿佛灌了铅。山风在二人之间划过,张小凡的指缝间渗满了鲜血,包裹住了天琊的顶端。陆雪琪突然感觉自己好累,她缓缓放下了剑,口中喃喃自语:“我杀不了你……我欠你一命。”说完这句话,她转身便走,张小凡连忙跟上。听到身后紧跟的脚步,陆雪琪回身斥道:“还跟着我做什么?怎么不去找你那皇帝主子领赏?”
          张小凡听出了话语间的嘲讽,但是他没有生气,而是淡淡说道:“我想让那对无辜的老夫妻入土为安。也算……也算是减轻一点我的罪孽。”陆雪琪神色稍缓,但也仅此而已,鼻尖发出一声冷哼,转身往老夫妻的家中走去。暮色再次笼罩时,张小凡与陆雪琪停在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前。门楣上歪斜的"福"字仍挂着,却像被血浸透般泛着暗红。张小凡的心猛地揪紧——白日里二人匆匆离开时,还曾说过会回来看看。如今他们回来了,他们却不在了……推门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陆雪琪踉跄着扶住门框,眼前景象如噩梦重现:老夫妇蜷缩在血泊中,老汉的手死死抱住了怀中的老太,似乎是生怕他陪伴多年的女人黄泉路上太过害怕。灶台上的炉火将尽,只留下一点点的余温。张小凡找来锄头和铲子,两人一言不发来到篱笆外的菜园,一铲一铲的挖着。土坑挖得极深,张小凡机械地铲着土,铁锹撞击石块的声响仿佛在敲打他的心脏。他奋力将二老的遗体放入土坑,然后将挖出的土往回填,直到土坑逐渐填平,张小凡的指甲缝里嵌满黑泥。他想起老汉总念叨:逍遥一世隐山林。却没曾想自己的出现却毁了两个无辜老人的一切。他从屋中找来合适的木板,然后划破手指为枉死的二老立下墓碑,而陆雪琪则从山间采来野菊围在坟墓周围。“普通人的命就该如此轻贱么?”陆雪琪将最后一株野菊放下后,篱笆的影子在她脸上割出锋利的裂痕。张小凡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避如蛇蝎:“若今日在此的不是老夫妇,而是你我......你的下属也会挥刀,对吗?”
          张小凡的辩解如风中残烛:"我会查清!给你一个交代!”陆雪琪却摇头,月光将她轮廓镀成冰冷的雕像:“交代能还二老还魂么?你的交代能救回他们的命么?”张小凡被问的哑口无言。陆雪琪在坟墓前拜了三拜,然后便欲离开这个让她折磨难受的地方。张小凡却再一次攥住她的衣袖。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25-06-22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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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开你的脏手!”陆雪琪的声音逐渐冰寒,“我恨你们这群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人,你们从不关心底层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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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话可说了?”陆雪琪叫他迟迟不语,也没了和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愿。几次扯动衣袖,张小凡就像个木头一样,痴痴看着自己。陆雪琪一怒之下,天琊长挥,将那一截衣袖斩断。寒山月夜,那一道剑锋在二人之间划出一道痕。
            “从此我们各行各路,若下次再遇,你大可不必留情,反正在你们这种人眼里,什么都比不上你们想要的荣华富贵还有纸醉金迷。”
            张小凡望着手里的半截衣袖,心中的阴郁苦闷像是蓄积到了极点。这算什么?恩断义绝?为什么?凭什么?张小凡的心中一股煞气缓慢滋生,他跳将起来,攥紧了衣袖朝着陆雪琪嘶吼:“凭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陆雪琪的眼里再一次盈满泪水,“刺杀李洵那晚,我不如冲进禁军包围,死了一了百了。也省的和你这般纠缠不清……”
            “呵呵,好一个纠缠不清!那我就偏要纠缠!”张小凡被陆雪琪决绝的话语气的心神大乱。多年来坚守的一切好像瞬间崩塌。状若癫狂的他突然冲了上去如离弦之箭掠至陆雪琪身前。他扣住她下颌的指节泛着青白,力道重得似要将她骨肉碾碎。滚烫的双唇吻上了陆雪琪冰冷的娇嫩,唇压下来时带着灼烫的狠戾,齿间气息混着烈酒与苦涩的泪水,狂乱如暴雨倾泻。陆雪琪本能地挣动,腕骨撞上他铁铸般的小臂,指尖掐进了他的皮肤。张小凡却将她抵在路边那棵桃树下,吻从唇畔游移至颈侧,终是咬住了她锁骨处的旧疤,那是他第一次为她吸毒疗伤的地方,那齿痕深得像要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忽地,她僵住了。
            陆雪琪手如断线风筝坠向地面,眸中霜色一寸寸漫开。张小凡觉出那温软唇瓣骤然冷硬如玉,吻着吻着,竟似触到了寒潭底的青石。她不再挣动,只睁着眼静静看着他,眼中无悲无喜,仿佛望着一具朽木。张小凡怔住了,他后退两步又欲往前,却见陆雪琪面带讥讽说道:“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朝廷的人都是如此,对吧?指挥使大人?”她的言语中尽是轻蔑和不屑,她仿佛看透了张小凡最本来的面目。她发出一声轻哼,像是思量了许久,突然她扔下从不离身的天琊,仰颈轻笑,笑声如碎玉坠地。未待张小凡反应,素手已抚上腰间玉带,三两下解了外裳衣襟。外袍滑落在地,露出内衫素白如雪,锁骨处那道伤口愈发刺目。“既然指挥使大人有意……”她睫羽垂落,掩住眸中死水,“何不索性在二老坟墓前要了我?了断这桩孽缘……”话音未绝,已扯开内衫前襟,半袒酥胸。张小凡瞳孔骤缩,喉间闷哼似被利刃剜心。他猛地攥住她手腕,指节发白,却觉那肌肤凉得像握着一块寒冰。月影忽明忽暗,映得她面容如雪崩前的寂静。陆雪琪抬眼望他,眼底竟泛起一丝嘲意:“指挥使不敢么?还是说觉得我一个戴罪之身,不配上你的暖床?”张小凡胸中气血翻涌,喉间腥甜上涌,心头麻痒疼痛:“你莫要说些气话……”
            “气话?”她忽地嗤笑,“你隐瞒身份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这一天?”面对她的质问,张小凡僵在原地,他低声说道:“我只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那你可曾想过你的欺瞒才是最大的伤害?”此时的陆雪琪心如刀绞,看着面前男人,缓缓说道:“罢了,以后你当你的指挥使,我当我的刺客……”言罢,再无半分留恋,拢衣转身。
            “你可曾爱过我?”身后的男人终是发出了最后的疑问,他不想自己的一腔热情只是化作了冰山下的一夜篝火。
            “没有!”陆雪琪回答的很快。只是越是回答的快,越是反常。张小凡原本快要凋零的心好像重新燃起火焰:“你是爱我的,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亲口承认!”
            这一次陆雪琪没有回答,张小凡似是不死心,朝着那背影喊到:“若你需要,可来京都寻我,每逢朔日望日我都会在合仙楼。”
            听到合仙楼三字,陆雪琪眼神微眯,她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居然荒唐到要自己去那种地方找他?果然是卑劣的鹰犬!她回首冷笑,朝着张小凡怒斥道:“无耻!”
            而张小凡只是一笑,可谁能懂那份笑容的背后潜藏的是何等的无奈和忧愁?陆雪琪最终还是走了,至于以后的两人是否能够相遇张小凡也没了底气。身处这个安静的小屋,仿佛空气里都是二人前几日甜蜜温馨的味道。如今却只剩下了满地疮痍。他捂住心口的位置,那里似乎好像针扎的疼痛。也许她也会痛吧?他自我安慰的这般想着。月影瞥过他的脸,将他整个身子都隐入了黑暗里。张小凡站在这座孤寂的坟前,重重磕下三个响头。手中的噬魂忽明忽暗,月光被重重黑云遮住,山风袭来,刺骨的寒意卷起他的衣角,可是这山风虽冷,哪比得上心中那份凄冷?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25-06-22 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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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举目望天,一片灰暗,他重新将噬魂别在了腰间,沿着崎岖的下山之路艰难独行……
              暮色将一个乡间的酒坊檐角染成淡金,门前的铜铃在清风中轻颤,店主家的女儿蜷坐在柜台边缘,赤足垂荡在半空,竹篾算盘歪斜地搁在膝头。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泛黄的边角,目光却虚虚地落在酒旗上——那褪色的“竹香居”三个字,正被暮风揉成起伏的波浪。蒸酒灶的余温还未散尽,陶瓮里发酵的米香混着炊烟,在青砖墙面上氤氲出朦胧的雾气,她百无聊赖的数着窗扉外飞回的昏鸦,不时的回头看向里屋阿娘的饭菜到底做好了没有。
              “哎~”到底是姑娘家的心性,一点都闲不住。本该是和情郎约着逛庙会的日子,却被爹娘按在这里看着酒,她不由得打着无趣的哈欠。
              “田丫头!给小老儿我打二两酒!”
              “哦~”她万般不愿的从凳子上把自己挪起来。方才说话的老者看她这副噘着嘴的模样,也是笑骂道:“丫头,咋个做生意都这么愁眉苦脸?莫不是田胖子又训斥你了?”
              那个被叫做田丫头的姑娘也不搭话,只是气呼呼的往葫芦里灌酒,动作莽撞,将酒水撒了一地。塞上木塞后她把酒葫芦往老者怀里一塞:“喏!那去吧!”
              老者轻笑着摇摇头,拿上酒壶离开了酒坊。日影西垂,酒坊中终于掌起了灯。田丫头看着屋内的水漏升起,于是便抱起门板准备关上了大门。就在这时一只手从黑暗中抓来,挡住了被封的门板。田丫头被吓了一跳,微怒道:“谁啊?手都不要了?夹坏了我可赔不起!”
              “打酒……”来人斗笠遮面,看不清脸。声音像是故意哑着。
              “我家都要打烊了……”田丫头看这人古怪,有些不愿卖酒与他,可是他却径直走了进来,将一锭银子摆在柜上,然后在桌边坐下:“打酒,最好的竹叶青。”
              田丫头见此人已经坐定,看来是驱赶不走了。于是冲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舌头,然后装模作样问道:“打多少?”
              “十斤。”
              “十斤?要喝这么多酒?”虽然嘴上犯着嘀咕,但是田丫头依旧按男人的话照做。很快一个坛子便被她搬了过来:“好了,这里是十斤竹叶青,你……”她话没说完,手中的酒坛就被男人一把夺走,他揭开了酒封,就把坛中酒水朝着自己口中猛灌!
              田丫头哪里见过这么胡乱喝酒的架势,就连自己的老爹也不会这般胡饮。看着男人的衣襟沾满了酒水,她攥着围裙角,偷瞥对方腰间半露的刀柄,指尖发颤。田丫头慌忙跑到后院找自己的爹娘:“爹爹爹!你快来!堂上来了个怪人!”
              酒坊的老板田不易正在后院的躺椅打盹,听到女儿的呼唤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拽拉着跑到了堂前。此时那个奇怪的男人还在饮酒,看到来人那矮胖的身影,他缓缓放下了酒坛。不大不小的堂前此时站着三个人,田不易看清了来人的轮廓,又看到了桌上的竹叶青。便对一旁的女儿说道:“灵儿,白日里你不是说想和齐小子去城里逛庙会么?趁现在还来得及,快去吧!”
              “啊?”田灵儿显然没想到老爹为何会突然变卦,但是看了看那男人,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她有些不敢离开:“爹,要不我还是留下来帮忙?”
              “不用不用!这里爹能应付。况且你娘一会就过来了。”田不易摸了田灵儿的脑袋,柔声安慰道。
              “那……好吧!”
              “记得把门栓上!”
              田灵儿离开了酒坊,此时这昏暗的地方就剩下两个男人。田不易挪动他矮胖的身子,从柜上取来两只大碗,一边唠叨一边走到男人身边:“竹叶青哪能让你这么喝?真是暴殄天物!”
              “嗯…”
              “这么长时间不见,长高了不少啊?”
              “还行吧,哪比得上师父过得舒心日子……”
              “还是这般说话气人……”田不易把酒碗推到他的面前。斗笠下的男人喉间低笑,缓缓抬手掀帘——露出那张让田不易欣慰的脸庞。
              “小凡……辛苦你了。”
              “师父……”
              那日陆雪琪在山间小屋和张小凡诀别。浑浑噩噩的他想到了自己的授业恩师,加入无面人,接近朝廷便是应了他的安排。可是该恨田不易么?这一切不都是自己的选择?恍然间他摸到了怀里的金铃,他意识到有些事还是要和师父交代的好。以往他都是在隐秘之处通过飞鸽传书传递消息,像今天这般直闯而来显然是犯了大忌。好在田不易也未多加责备,他知道张小凡选的这条路压力有多大。纵然有些出格的举动,也是可以理解的。
              暮色已沉,小酒坊内烛火摇曳。木桌斑驳,一坛酒搁在师徒二人之间,周围热气袅袅蒸腾着沉默。田不易垂眸斟酒,袖口露出半截粗糙的手指。他抬眼望向对面年轻人,语气如往常般淡然:“近日可曾安好?”
              张小凡喉间哽着未散的酒气,扯动嘴角苦笑。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时,牵动了手上的伤口。天琊锋锐割的差点手指见骨,但是任凭天琊再怎么锋利,哪比得上陆雪琪那决绝的眼神?他忍着心伤挺直了脊梁:“不过是皮外伤罢了……死不了。”话音未落,布囊“啪”地掷在桌上,滚出一个金色的铃铛。
              “这,便是此行的目的。”
              田不易瞳孔骤缩,指尖轻触金铃,似在确认虚实:“一个铃铛?”
              “不错!”张小凡又饮下一碗竹叶青,然后压低了嗓音:“上头要寻长生之法,这金铃藏有天书,鬼王曾言——内藏长生奥秘!”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8楼2025-06-22 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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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田不易的眼神紧紧逼视这看起来无甚奇异之处的金铃。张小凡见状欲将金铃置于炉火旁烤制,要让田不易看看这其中的奥秘。可是田不易却阻止了他:“且慢!长生一事,兹事重大!这事……就先这样吧,你把金铃收好。”
                “可是师父,这可是……关于长生!”张小凡有些不解。世人听到长生二字,恨不得挤破头脑,怎么到了田不易这里却犹如听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
                田不易见张小凡面露疑惑,便解释道:“长生之法,虚无缥缈,又有几分真?几分假?何况天书据说分为好几卷,想必你这铃铛内也就是残卷而已。你把这费神之事丢与鬼王,让他慢慢研究去吧!我嘛……嘿嘿,大不了坐享其成!”张小凡一乐,原来师父老谋深算,打的竟然是如此算盘。
                “来,继续喝吧!”
                张小凡收起了心思,难得回来一趟,便和田不易又饮了起来。也就在这时候,他的师娘苏茹端着餐盘悠悠走来,嘴里还不忘柔声数落道:“你这师徒二人也是酒痴,怎的干喝酒也不知道拿些酒菜!”
                “师娘好!”
                “嗯,小凡乖啊,几年不见倒是长得俊朗许多。”
                “夫人也坐吧!”
                苏茹摆了摆手:“不忙,小凡难得回来一次,我再去做几个小菜,你们先喝着。”
                “好!”
                苏茹离开了前堂,桌前又只剩下师徒二人,灯火摇曳,蒸腾的酒香裹着檀木桌上的几碟小菜,飘散着诱人的香味。只是张小凡看着满桌酒菜,却实在是吃不下。只是一味地和田不易喝酒。几番下来,见张小凡杯盏已空三次,却始终未动筷箸,便搁下酒壶笑道:“小凡,光饮酒不吃菜,莫不是这酒比师父的话还醉人?”
                张小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清浊的酒液在烛光下粼粼泛光。他忽而抬头,眼底似有暗流涌动:“师父,弟子有一惑——爱上一个人,究竟是何滋味?”田不易的动作滞了滞,斟酒的手悬在半空。酒坊外恰有夜风掠过,吹得檐下铜铃轻响,他良久才将酒壶稳稳放回案上,哑声道:“这酒啊,新酿时辛辣呛喉,窖藏久了便绵柔甘醇。情爱之事亦如是,初尝如烈火灼心,久了方知其中百味。”
                张小凡皱眉:“可弟子从未尝过这般滋味,如何能晓?”田不易拈起一筷花生,丢进自己嘴里:“你可知,我年轻时曾爱过一女子。”男主瞳孔倏然收缩,这是他第一次听闻师父谈论自己的过往。田不易继续说道:“她喜穿青竹色裙衫,总在门内第三个演武场习剑。我每日路过,总要绕远路从那儿经过——你说,这算不算爱上一个人?”张小凡握杯的手紧了紧,酒液溅出些许:“若只是刻意路过……未必便是爱。”
                “未必?”田不易忽而轻笑,眼角皱纹深如沟壑,“我年轻时也曾幻想,若是她嫁作他人妇,我便要夜夜醉在酒里,不想再清醒而已。直到某日脑子里突发奇想,竟在院中种了一圃泪竹——原来爱一个人,是会不知不觉,把她的影子烙进骨子里。
                烛芯噼啪爆响,张小凡喉间似哽着一块酒糟。他仰头饮尽杯中残酒,辛辣直冲眼眶:“那……若爱而不得,该如何?”田不易沉默片刻,看着徒儿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缓缓替他斟满新酒:“爱而不得,便如这酒坊檐角的冰棱——看着晶莹剔透,碰了却刺骨寒心。但冰终会化,酒却越陈越香。情之一字,原就没有‘该如何’的答案。”
                “没有答案……”张小凡仔细品味着田不易的话,忽瞥见窗布上映出的竹影,想起田不易教自己学武时吹奏的竹笛,于是便问道:“师父,这些事师娘可曾知晓?”
                “那……”田不易深深看了张小凡一眼,便要说话的时候,苏茹揭开门帘,又端来几碟小菜,她先是杏眉婉转,瞪了田不易一眼,又对着张小凡和颜悦色道:“自然是知晓,不然又怎会中了他的花言巧语?陪他在这里开个酒坊?”
                “这……”张小凡楞楞看着田不易。田不易老脸一红,只顾埋头喝酒。张小凡也是有些郁闷,闹了半天师父故作高深莫测,实则说了是和师娘的恩爱情事。
                “小凡,别理你这胡闹的师父,有什么事和师娘说说?”苏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张小凡总会在这里感受到娘亲一般的温暖。听道许久不见的温柔话语,张小凡的眼角渐渐有些湿润,他重新抱起酒坛咕嘟咕噜又狂饮了几口,烈酒入喉,刺痛的到底是谁的心?田不易和苏茹只是眉头微皱,并没有制止。有时候情感就是需要一个宣泄的口子。酒水浸湿了张小凡的衣襟,他醉了。双颊变得通红……他一手扶着酒坛,双眼迷离,嘴里含糊着说道:“徒儿爱上了一个人……”
                堂上的蜡烛将灭,一坛子竹叶青也被张小凡浪费了大半,其余的都被他饮了下去。看着趴在桌上的张小凡,嘴里依旧不时念叨着一个姑娘的名字:“雪……雪琪……”
                “哎……”苏茹叹了口气:“又是个痴情种。”她起身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然后对着田不易笑到:“看来你的愿望是达成不了!”
                “哼!我咋能想到这小子还有这等际遇?况且灵儿不就喜欢那齐小子么……”一提到灵儿,田不易瞬间想到了什么,他怒气冲冲的出门,口中还在嚷嚷着:“坏了坏了!都什么时辰了,灵儿这丫头居然还不回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5-06-22 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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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21:2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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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在厨子伤口上撒了一把糖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25-06-22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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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海:别急,还有缘起篇章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351楼2025-06-22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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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次见面是不是要好久了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352楼2025-06-22 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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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是会秀恩爱的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53楼2025-06-22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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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就不能好好聊么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25-06-22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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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释不清,雪琪内心就算不好受,但只要厨子还在无面人那就没办法说清楚,且看后面看小凡该如何,做些什么吧,起码让雪琪改观,或者至少能够认为凡胸是无面人中那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吧。小凡倒是诚实,心痛之极就贴上去了,不过反而加深了隔阂,临走前很勇敢地问了“有没有爱过”,不知道雪琪什么时候能正视回答一句。
                            师傅师娘撒狗粮,小凡默默吃,雪琪回去估计很难受了,水月应该会来和雪琪谈谈心安慰安慰吧,以后如果见到小凡,知道就是这小子欺负琪儿,还想上门,不得刁难死他。


                            IP属地:广东355楼2025-06-22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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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9 21: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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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虐观众了吗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25-06-2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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