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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守说:“您不知道,这棺材是寇准自己买的。他怕死了之后,到霞谷县没有这么好的木料,故此先在东京买好了预备着,据说连装裹都买好啦!”   潘仁美微微一笑:“寇准,你也有今天……”   又过了几天,王一守托着一个托盘,盘里摆着几盘菜还有一壶酒,走进监房:   “潘元帅,给您报个大好消息!今天到了三十一天啦!寇老儿已经被选上金殿,现在生死不知,新任御史老爷明早到任,听说也是从京外调来的,明天一早,您就出去啦!没别的,太师爷,您在这的最后一晚上,小人陪您喝几盅,既是给您道喜,也是给您送行!”王一守一边说一边放下托盘,摆好酒怀,放好筷子,满满斟上了两杯酒:“来!干!”二位把酒都喝啦!
潘仁美此时也是按藏不住心中喜悦,两只细眼角皱起了鱼尾纹儿:“王一守,本帅在押期间,多亏你的照料。”
王一守说:“哪里,哪里,太师爷出去以后别忘了小人就行啊!”
潘仁美说:   “本帅若能再到边关,官复原职,你可以到我帐下听用,用不了许久,提你个副将当当,总比你这牢头要胜强百倍。”
王一守乐得赶紧给潘仁美又倒上洒:   “太师爷,真要有那一天,我们家老祖坟上可就冒了青烟了……来,干!”
“干!”两个人你一杯,我一盏,直喝得面红耳赤,天悬地转,舌头见短,眼光发散……潘仁美喝醉了。王一守说:   “太师爷,您休息,我走啦……”



301楼2011-02-22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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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仁美倒在床上,昏昏睡去……睡梦之中,忽听外边风声大作,呜一沙打谢棂…—刷拉拉……潘仁美醒了。他发现方才桌案上摆的那盏油灯,火儿变绿色的了,突突直跳,潘仁美机灵一下子,汗毛孔都乍起来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正此时,就看监房的门——咣当!开了,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厉鬼,青面红发,锯齿撩牙,一个手执锁链,一个手执拘魂牌。其中一个喊道:   “潘洪,潘仁美,阎君有旨,拘尔前往阴曹听审!”说着话闯进屋中,一抖锁链,套住潘洪,嘎嘣一声锁上啦l往下一带,把潘仁美从床上给拽下来了。潘仁美一个趔趄,险些摔倒,惊魂未定,自己心想:我这是做梦啊,还是真事呢?不是寇准装神弄鬼吓唬我呀?当他走到房门口无意中回头一看的时候,发现床上还躺着一个潘仁美,和自己一样,_止在那睡觉呢!潘仁美心想,我明白了,这是把我的魂给带出来了,躯壳还在那没动,也不知是谁在阎王爷那把我给告下来了,走吧!鬼卒带着潘仁美出了监房之后,潘仁美往四周一看,天上无星光,四周无灯光,那真是伸手不见掌,天上地下,一片漆黑。潘仁美心想,常听人说,阴曹地府,不见三光,果然名不虚传。
    


    302楼2011-02-22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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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9:3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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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这个人从头到脚两个色——半边黑,半边白。脸是半边黑半边白,衣服是半边黑半边白,鞋都是一只黑一只白。此人在门前一站,向道:   “何方差解?勾摄何人?”
      二鬼卒答:“五殿阎王,提审潘洪!”随着将勾魂牌一举。
      那人说:   “速速赶路,不得有误。”
      “是!”两个鬼卒带着潘仁美继续行进。
      潘仁美再看脚下走的路、半边是黑的,半边是白的,这是怎么回事呢?潘仁美颇感疑惑,乍着胆子向鬼卒问道:“鬼卒大哥,适才那人,半黑半白,在阳间从未见过,不知他在阴司身负何职?”
      鬼卒说:   “他乃阴阳地方,阴阳二界从此分开。”
      “噢!……”潘仁美心想:“是个地方,官儿不大……鬼卒大哥,这道路因何半黑半白呢?”
      鬼卒说:“你所走的黑路,乃是通往阴间之路,那半边白路,乃是还阳之路。”
      潘仁美说:“我回来之时就走那白路了?”
      鬼卒嘿嘿一笑:“潘洪,休得妄想,你能否同来,尚在两可之间。你若见了阎君将罪恶说清,或许能回,如若不把罪恶讲清,恐怕你就难以回来了。”
      潘仁美心想,我得好好想想,把我这点事儿全说清楚了,不然的话,就回不来了。
      潘仁美跟随鬼毕往前行走,辩不出东南西北,只觉得阴风惨惨,鬼哭狼嚎……
      往前正走,忽然见一个高台闪现在路旁,台上有灯光,照见台沿上的一块横匾,上有三个字:“望乡台”。潘仁美心想,完了,俗话说,“到了望乡台,鬼魂回不来”。这回呀!我够呛!两个鬼卒扯着潘仁美顺着阶蹬往“望乡台”上就走。
      潘仁美说:“鬼卒大哥,上这望乡台干什么?”
         “让你看看你的家乡,算作对人世告别。”
      潘仁美心想,怎么,告别?别告别呀,我还想回来哪!“鬼卒大哥,我尚望回转人间,不看了吧!”
      


      303楼2011-02-22 0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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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与不回乃是阎君之命,这望多台,你是一定要登!”
        潘仁美心想,不看还不行,只好跟着鬼卒来到望乡台上。这上边周围点着油灯,灯芯子有胳膊那么粗。往四外观看,四野漆黑,什么也看不着。这时鬼卒一拍潘仁美的肩头:“潘洪,这边看!”
        潘仁美转身一瞧,果见在视野之中,远处有一处光亮,光亮里正是河北大名府潘家庄——自己的老家那一处宅院。潘仁美有三十多年没回家了,现在一看那宅院故园依旧。潘仁美长叹一声,心想,活着没回去,临死在望乡台上看一眼,好不伤心!鼻子一酸,眼泪刚要流,鬼卒啪!一巴掌:“走!”“是!”潘仁美再回头看远处,家乡的宅院没了,仍是一片漆黑。潘仁美心想,多一眼也不让看哪!这阴曹地府制度还挺严。
        潘仁美跟着鬼卒下了望乡台,又往前走,也不知走出来了多远,潘仁美只觉着累的腰酸腿疼,同时也觉得头晕脑胀: “鬼卒大哥,我们走出有几十里路了吧?!”
        “你哪里知道,如今已离汴梁三千里了!”
        潘仁美心想,我说觉着这么累呢!出来这么远啦!噢!这是驾阴风走过来的,不然没这幺快!
        猛抬头,见前面有一座城门,上有三个大字:“酆都城”。
        潘仁美心想到地方了。只见城门开着,人来人往,恰如阳间相似。但仔细一瞧,这出入之人相貌各异。有象活人的,也有象死鬼的,千奇百怪,使潘仁美不敢正视……
        进城之后,见大街上,也有你买我卖,商店铺户。买东西的人花的都是纸钱……
        潘仁美随鬼卒往前走着,来到一座府门以外。只见,青砖门楼,琉稿瓦盖顶,起脊翘角,二龙戏珠。两扇黑漆大门,上顶碗口大小的风磨铜菊花钉。虎头门环,金晃晃,亮堂堂,门两旁,贴着一副对于,上联写;
        “善恶到头终有报”
        下联配:
        “只争来早与来迟”
        横批四字:
        “在劫难逃”
        潘仁美心想,到这谁也跑不了。只见两名鬼卒用勾魂牌一指大门,大门自己闪开……带着潘仁美走进门内。喝!好大的院子,方砖铺地,汉白玉的甬路,两旁设有金鼎、银鼐,香姻缭绕……他们往里走,只见从里边往外走的,也是被鬼卒押着,有的哭,有的笑……
        潘仁美说:   “鬼卒大哥,出走之人,有哭有笑,是何原因?”
        鬼卒说:   “他等乃是阎君判审过的鬼魂,笑的是脱生为人,哭的是脱生猪狗!”
        潘仁美说:   “看来到此都得脱生了。”
        鬼卒说:   “哪里话来;惹恼阎君,将你魂灵打入阴山,万劫不复!”
        潘仁美说;   “到在这里谁还敢惹恼阎君?”
        鬼卒说:“有那种刁钻之徒,以为阴司与阳间一样,可以巧言哄骗,故此以假言相告,殊不知‘暗室亏心,神且如电’一经查出则严惩不贷。”
        潘仁美心想,我可得说实话。阳间的人说候话死了还有魂,这魂要说假话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啦!
        正走着,前面闪出来二道门,也是门额巍巍,环扣煌煌。左右贴着一副对联,上联是:
        “阳世之问伤天害理皆由你”
        下联是:
        “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   横批四字:
        “你可来了”   潘仁美心想,我来了。   进了二门,只见这个院子更大,正面不远处是一座大殿,金碧辉煌,凌云敝空,12级汉白玉台阶,12根红漆大柱,殿檐下有一块大匾,黑底金字:
        “森罗宝殿”
        潘仁美想,到了阎王爷这儿啦!大殿上香烟氤氲,灯光熠熠,大殿当中公案之后,端坐一人:
        头带平顶冠,倒挂冕旒十六串。身穿滚龙袍,搅海翻
           江,喷云吐雾。腰横玉带,嵌珠锒宝明光耀眼。足登珠
           履。此人面色漆黑,两道重眉,一双阔目,鼻直口方,
        五绺长髯。不怒而威,威慑人心,心刚意正,正气凛然。   潘仁美说:   “鬼卒大哥,上边端坐者何人?”   鬼卒答道:   “五殿森罗王。”   潘仁美心想:   “这是阎王爷呀!”
        再往阎罗王的两侧看,一边站着一位,一个是人身子马脑袋,一个是人身子牛脑袋。潘仁美心想,大概这是牛头马面。
        再看阎王的身旁还有一位:
        大奔喽头,窝抠眼,高颧骨,瘪腮帮,大下巴,这
        


        304楼2011-02-22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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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脸从上到下是几出几入。两只獠牙有一寸来长,龇出
          唇外;大耳朵,贴耳边挂鬓角长着压耳毫毛,是红色
          的,似烛火、象抓笔,拧着劲儿的往上长。一部络腮胡
             须,密如乱麻,硬如猪鬃,扎里扎煞。头带桃翅乌纱,
             俩帽翘一个向上,一个向下,走一走颤几颤,不走不
             颤,走完了它还颤。身穿大红袍,红如猩猩血染。腰横
             玉带,足登薄底缎靴.长的端肩膀,大胯骨,前鸡胸,
             后罗锅,右手提着朱砂笔,左手抱着“生死簿”……就
          这副尊容,半夜碰在大街上,五个人能吓死两对半。
          潘仁美心想,甭问,这位是判官。再看阎君的殿下,一边一个还有两位,身高都在丈二左右,一个穿白,一个穿黑,头带大尖帽,越往上越尖,溜尖溜尖的。身穿长袍,腰系麻绳,手拿哭丧捧,大长脸,正八字眉,耷拉眼角,翻鼻子翅,撇撇嘴。这个胸前挂牌写的是“活无常”那个胸前挂牌写的是“死有份”,这个帽手上写的是“一见大吉”那个帽子上写的是“一见发财”。
          潘仁美心想见着你们就好布了,这是黑白无常,俩吊客。
          再看阎君殿下,站着有各样鬼卒,有的手持狼牙棒,有的手持三股叉,一个个面目狰狞,阴森可怕……潘仁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时只见殿上一个女人正在受审,只听阎君说道,“你这妇人。虐待公婆,心狠意毒,来到阴司,还敢巧言蒙骗,来呀!把她叉挑油锅!”
          只听两旁鬼卒一声嚎叫,把那妇人抬下殿来!潘仁美一瞧,殿下院东角支架着一个大油锅,锅下劈柴火正旺,锅里油烟攘滚,有4个鬼卒站在两旁。殿上的鬼卒把那妇女抬下来之后,到油锅跟前,就见几个鬼卒往跟前一围,再闪开的时候,一个鬼卒用钢叉从油锅里挑出一个人来儿来,放在旁边,敢情旁边那有一撂哪!潘仁美一瞧,我的妈呀!能因为蒙骗了阎王,生炸呀,我可得说实话。
          就听阎王在上边说:   “杨继业、杨延嗣上殿。”
          潘仁美一听吓一跳:怎幺他们俩把我告啦!这事可要麻烦,这阵只觉着自己腿弯儿发软,心往一块揪揪,上下牙直敲打,后脖颈子发硬——吓坏啦!
             就听殿上阎君问道:“你父子状告潘洪,所为何故,从实讲来!”
          潘仁美一看大殿上两个人,真是杨继业和杨七郎,一个是金盔金甲,额角残留血迹,一个是乌油盔甲,身上似有箭伤。就听他二人在上边正述说两狼山之战的经过……讲完之后听阎君问道:“殿下听者,潘洪可曾带来?”
             鬼卒答道:“现在殿下。”
          “带上来!”
          “是!……走!”
          潘仁美就觉着耳朵里有个高音儿蚊子在那叫唤但的,嗡嗡……   他哆哆嗦嗦走上大殿,那杨继业、杨七郎已转判两旁鬼卒队列之中。潘仁美来到殿上,双膝跪下:“潘洪与阎君见礼。”
          “下跪是潘洪?”
          “正是小人。”
          “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
          “速将两狼山之事,从实招来,若有隐瞒,从严惩处!”
          潘仁美心想,我什幺都不瞒,全说:   “阎君,容禀。是我潘洪,只因我儿潘豹天齐庙立擂,被杨七郎打死,时怀报仇之心。随君征辽,又见杨继业履立战功,不断受圣恩提拔,我又心生嫉妒之意,故此,对辽作战之际,老夫常以主帅之令,刁难他杨家父子,两狼山之败,实是因我强令穷追之故所致。他父子被困之时,我按兵不举,假做不知。七郎搬兵,我制造事端,抓他一个咆哮大帐,意欲杀帅夺权之罪,绑在百尺高秆,乱箭射死。六郎突围,我又将其擒获,军棍责打,哑药灌下,使其有苦难言。监军呼延赞,责问此事,我又将他用洒灌醉,冶于死地。只逼得那杨继业带领五千宋兵,盼兵不到,盼儿不归,粮草断绝,身陷困境,突围不成,碰死在李陵碑前。思前想后,杨家父子惨死边廷,五千宋军血染黄沙皆潘洪之罪也。万望阎君,念潘洪阴司忏悔,实言招认,痛恨前非,深明己过,从轻惩处了吧!……”说着话潘仁美还掉了两滴眼泪。他真害怕啦!
          


          305楼2011-02-2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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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就见阎君转回身旁来问身那位判官,声音很低:“查他阳寿如何?”
            潘仁美伸长了脖子,支楞着耳朵在下边听着。就看那大判官打开“生死簿‘’查找了一会儿,趴在阎君耳边低声说:“九十五岁”这声音虽小,但是潘仁美刚好能听到。潘仁美心想,看来我女儿给我算的那卦也很准,真能活九十多岁,还有三十来年的活头儿呢!
            此时就听阎君说:“让他在招供上划押!”
            有鬼卒把一纸招状送到潘仁美的跟前。潘仁美一看,他自己方才的招认供词,一字不差地全写在上面,而且字迹写的端正清楚。潘仁美心想,还是阴曹地府有能人,我这刚说完,那就写出来了。真快呀!他又一想,这张供状,在阳世之间,八王和寇准费了多大的心血,想得而没有得到,今天我在这里招认了,他们会不会知道呢?
            “阎君,今日我在此招供,阳间可有人知道?”
            阎君说:“阴间之事,阳间哪能知晓。”
            潘仁美说:   “请问阎君,我划押之后,不知怎样处置于我?”
            阎君说:   “念汝阳寿未尽,招认从实,且有悔过之心,可进尔还阳,速速划押,不然时刻一过,阳间尸体毁坏,就是送你还阳,你也回不去了。”
            潘仁美一听,心想:对,这得快点,不然回不去了,那就真死啦!这工夫有人给他端过来笔,砚,印色,潘仁美心想,听说阴曹地府用的是铜笔铁砚,我看看是不是,接过来笔砚一掂量,真沉,是铜笔铁砚,没错。他赶忙在招供上划了个十字,又把手印按上,一般按一个手印就可以了。他为了显示自己虔诚,十个手指头全按上啦!交给鬼卒,送到了阎君面前,阎君看完之后,说道:“潘仁美,这是你的招状,所招是实?”
            潘仁美说:“决无半句谎言。阎君,望尽速送我还阳,不要耽误了时刻。”
            他老怕回不去了。
            阎君说:“好,不但送你还阳,你我大家一起还阳!”
            潘仁美一听,怎么一起还阳?这是怎幺回事?就听阎君说道:“撤阴棚!”
            就看这森罗殿上,小鬼们把手上的毛也撕下来了,有的把面具也摘下来了,阎王爷把长胡予也扯掉了,仔细一看是八王千岁。
            潘仁美心想,坏了,我上了他们的当了!正这个工夫,阎王爷身后站起一个人来,潘仁美一看正是寇准。寇准说:“潘仁美!这回我可是一下也没打你,一句也没骂你,你可都招了。”
            潘仁美说:   “这……”心想,对,一下没打,一句没骂我就都招了,寇准,你忒狡诈了。
            这是怎幺回事哪?原来寇准向八王借一万两银子的目的就是想要假扮阴曹地府,夜审潘洪。寇准抓住了潘仁美害人心虚,而他自己又信神信鬼的这个心理的弱点,觉得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不动刑具使他招供。这场大戏的总导演就是寇准。从王一守笫一次见潘仁美报告好消息,这戏就开始了。王一守向潘仁美说的所有好消息,全都是寇准教给他说的,这叫先造舆论。王一守故意把限定的日期早说了一天,他说三十一天的时候其实正是三十天。潘仁美喝醉之后看见灯火变成了绿的,那是王一守趁潘洪睡着之时,把油灯换成了一个酒灯。潘仁美被带起来以后发现床上还有一个潘仁美——那是一个伶人(宫院里的戏剧演员)装扮的,趁潘洪睡着藏在床下,潘洪下床一带走,他就从床下转到床上。至于鬼卒和什么阴阳地方.牛头马而、黑白无常以至判官等都是南清宫院和京城里的伶人们装扮的。潘仁美从监房出来不见三光,一片漆黑,是寇准亲自指挥盖设的阴棚,把大街用木架子架起,上边用三层布,分红、黄、黑三色蒙住,这条路犹如一条不透光的布胡同所以什么也看不着。阴风阵阵,是叫人用风车吹的,鬼哭狼嚷是叫人喊叫的。望乡台上看家多,是寇准专门派人到潘仁美的老家河北大名府潘家庄去了一趟,按其宅院做了一个小模型,悬挂在远外,用灯一照,给潘仁美在黑暗中造成一种幻觉,好似看见了自己的故宅。“酆都城”其实是汴梁的东门,绕出去又绕进来。“森罗殿”是南清宫,阎王爷是八王千岁,杨继业是六郎扮的,杨七郎是郑王爷扮的。大殿院里叉挑油锅炸的那人,在众鬼卒一围的时侯,就换了个面做的人,炸完了摞在一起的人干儿都是白糖和面炸的,咬一口酥脆甘甜……
            


            306楼2011-02-2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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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阴棚撤掉,露出了天光,恰值拂晓清晨,远处闻得金鸡三唱,八王等人全都松了一口气,暗暗钦佩寇准足智多谋。
              潘仁美说:“王爷,潘洪至此并无他求,只望王爷念我为保大宋曾立功勋,处治之时,给予从轻,潘洪也是报应应得……请王爷把招供给我,我再签上名字。”
              八王一看,桌上招供果然只画了十字,按了手印,还没写名:“好.拿去。”招状往下一扔,潘仁美拿过招状急忙一团,塞在嘴里,王爷喊声:“抢……”人役走到跟前,潘仁美咬牙:闭嘴一伸脖——咽啦!
              潘仁美一声奸笑:   “赵德芳,寇准,你等假扮阴曹,装神弄鬼,也未能将本帅如何,本帅无招。”
                 八王说;“我打死你这奸贼!”
              寇准说:“王爷且慢,你打死他没有口供,怎么向万岁交待?”
              “依你之见呢?”
              “我看咱们一起上殿面君,有这么多人做证,也能定他的罪名。”
              “好,我们一同上殿。”
              八千岁,寇准、潘仁美以及参与假扮阴曹地府之人的杨延昭、郑王、还有高王以及其他几位大臣都来到金殿。
              皇帝早朝,正等着寇准的问案结果呢,今天到日子啦!一瞧,全来了。
              寇准先跪倒:“陛下,臣不动刑具已将潘仁美招状问出。”
              皇帝当时一愣,心想,真是不动刑具,潘国丈就招了吗:“寇准,不动刑具你是怎样问的?”
              寇准把假扮“阴曹”经过一讲,最后说:   “招状让他诳去给吃啦!不过众人都在当场,大家都可做证!”
              潘仁美说:   “陛下,勿听他胡说,是八王与寇准装神弄鬼,欺骗老夫,老夫已识破骗局,并未招认!”
              八王说:   “可问问几位大臣。”杨延昭,高王、郑王等人都说:“万岁,潘国丈的确是招了,又把状纸吞吃肚内。”
              皇帝说:“你等出证,但无口供,不也是枉然。”
              潘洪说;   “万岁,他们串通一起陷害老夫,为臣冤枉。”
              他还冤啦!
              皇帝说:   “无有招状,此案未结!”
              八千岁气得在旁边嘴唇都青啦,后悔得恨不能给自己来俩嘴巴,我给他签什么名呢,画押,按斗记就行啦,这……
              寇准说:“陛下,我有个主意,可当殿培潘国丈开开膛,看看他肚了里有没有状纸。”潘仁美说:“陛下,万万不行,若没有状纸岂不白害了我的性命!”
              皇帝说:   “是啊!如若无有状纸,岂不枉死了国丈。”
              寇准说;“实在不行,臣还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让国丈把吃的招供拉出来!”
              潘仁美心想:你让我拉我偏不拉,看你能怎么样。
              八王说:“寇准,事到如今,你怎幺还有心开玩笑?”
              寇准说:   “王爷,不是开玩爷,现在我马上在这金殿之上当着万岁和群臣的面,让潘仁美拉出招供!”
              


              307楼2011-02-22 0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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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潘洪先是一愣,接着面带喜色说道:“看来,患难之中见真交,这是我的真朋友,但不知送行者是哪一位?”
                家丁说:“新任双天官——寇准。”
                “寇准?!”潘仁美心想,这是怎么回事,他是我的死对头,怎么此时倒给我设酒饯行?噢!这是讥讽于我……也罢,不管如何,终得要见上一面。
                潘洪下了坐马,来到队前,果见寇准官袍整齐,等侯在长亭以外。潘仁美走上前来,寇准抢迎一步,抱拳拱手说道:“潘国丈,因何如此辞去匆匆?寇准在此与你饯行来了。”
                潘仁美赶紧还礼说:   “天官大人,草民潘洪,以带罪之身,返归故里,有何德能,敢劳大人亲自到此!”
                寇准说:   “潘国丈,因何出言太谦,我寇准的为人,大概你还不知,你害了杨家不招认时,我十分憎恨于你,你招供之后,水落石出,我就不咎既往了。反倒觉得你这国丈太师落得解甲归田,倒替你惋惜,来吧!长亭之内略备水酒,你我痛饮几杯,以壮行色!”
                潘仁美说:   “寇天官才高智广,明察善断,使我潘洪罪途知返,真是感激不尽,今日眷小待行,归心如焚,饯行之酒,谢免了吧!”
                寇准说:   “潘国丈,好意饯行,怎么竟如此推脱,我那酒里,一无蒙汗药,二无断肠散,不信,你我可以交杯而饮。”
                潘洪说:“哪里,哪里,如此说桌老夫倒要讨扰一杯。”
                潘洪随寇准来到长亭之内,果见桌上摆好了酒席。寇准提壶把盏,二人先各自饮了一杯,寇准说:   “国丈,此去故里,好好保重身体,将来时过境迁,终有东山再起之日。”
                潘仁美心想,这是探我底细呢!我让你摸不去:“寇大人,老夫年已六旬,已是风烛残年,日薄西山了,只恐此去故里,衰朽之身,难奈坎坷,你我相见无期也!”
                寇准说:“国丈出言过甚了,愿你福寿绵长,身强体壮,来,干杯!”
                潘仁美喝了三杯酒,站起身来:“盛情已领,老夫要告辞了。”
                寇准说:   “既是国丈归家心切,寇准也不好挽留,请上马吧!”
                寇谁把潘仁美进出长亭,即将上马的时候,寇准说:“潘国丈,此去前行20里有一岔路口,你要靠左行进。”
                潘洪说:“为什么?”
                寇准说:   “右边那条路,近来听说有劫道的强盗出没,你这贬家的官员再碰上强盗,岂不是苦胆蘸黄连啦吗?”
                潘洪说:   “多谢天官指我明路,青山不改,绿水常流,他年相遇,后会有期!”
                寇准说:“祝你一路顺风,尽早到家。”
                潘仁美辞别寇准,催马加鞭离开了十里长亭。往前走了20里,果见一个岔路口,潘仁美带住缰绳,坐在马上直犯核计……潘龙说:“爹呀!犹豫什么呀,走左边这条路吧!寇准不是说了吗?右边那道有强盗。”
                潘仁美蜕:   “你这年轻后生,懂得什么,那寇准乃是我的冤家对头,今日送行,心怀叵测,依我看来,他饯行是假,指路是真,我想让我走上歧路,被强盗劫持。老夫偏偏不听他的摆布,他让我走左边的路,我偏要走右边的路,这叫反其道而行之,来呀!向右边的路行进!”
                家眷车辆顺右边的道路走下来了,越走人烟越少,越走树木越多,走着走着前边叫出一座密松林,只见:
                黑压压,雾沉沉;古树参天,错节盘根;抬头不见
                天日,低头落叶遮尘;风吹松涛响,山谷起回音;单人
                不敢走,结伴惊破魂,茫茫林海无人迹,旷野只闻野鸟
                鸣……
                潘龙,潘虎说;   “爹呀,这是什么地方?”正说至此,忽见路旁有一块石碑,上刺三个字:   “黑松林”好一个险恶的名字。
                潘仁美带家眷往里行走,心想,在这要碰上强盗,想跑都没处跑。正想到这,怨听树林里马蹄声响……从林中出来有六、七匹马,马上人都是青纱蒙面,身穿甲胄,手使大刀,拦住去路,大嘁一声:“别走啦!”
                


                310楼2011-02-23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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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9:2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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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有人要问寇静干么这幺细看柴郡主,他这也是在查找破绽,为什幺见面时不细看,偏在后面偷着看?寇准是双天官,要注重点儿身分,和郡主一见面直瞪两眼从头看到脚——那有失礼节,所以只好从后边往前偷看。
                  正行走问,已来到灵棚。这灵棚乃是用芦席高扎,青白布蒙罩。灵棚门口两侧,摆列着“万年青”“凤尾蕉”“棕竹”“龙柏”。灵棚门侧,垂挂一对挽联。上联写:“金戈铁马疆场堪称安帮将”下联是:   “碧血丹心黄泉犹作大宋魂”横楣四字:   “忠心不死”。
                  走进灵栅,只见迎门摆一口黑漆棺材,白纱花压棺头,松柏枝托棺底,棺头上有一行柩字,上写:   “大宋亡将杨讳延昭之灵位”。棺材精边摆着供桌,上边有干鲜果品,馒头、点心,点着“引魂香”,亮着“长明灯”。棺材两侧有不少扎纸活儿.左有金童,右有玉女。金童肩扛“引魄幡”,玉女手执“招魂铃”。另外还有纸牛纸羊纸骡纸马,纸糊的盔甲,纸糊的大枪……古代讲迷信,据说糊什么,烧了之后,到阴问就有什么。所以杨延昭活着有的东西,全糊上纸活。随他都带着。
                  棺材前边跪着两个孩子,都是头带麻冠,身穿重孝,手执丧杖——又叫哭丧捧。 一个十多岁,   一个五六岁。这是杨延昭的两个儿子,大的叫杨宗保,二的叫杨宗勉。小哥俩在此为爹守灵。灵棚外边另搭经棚,里边有八八六十四个和尚,分拨倒换,昼夜念经,超度亡魂,这阵念经的声音一阵阵传进灵棚……念的什么听不出来,据说这叫无字真经,有字就不真啦,所以谁也听不出他念什么。
                  八王与寇准刚进灵棚,宗保、宗勉两个孩子过来给王爷、天官磕头,这叫灵前谢孝。八王见两个孩子眼睛哭的通红,在他前边一跪,王爷不觉潸然泪下……他伸手拉起两个孩子,此时有人给王爷搬过一把椅子,八王坐下之后把俩孩子搂在怀里,亲呢地抚摩着他们,半响无言……
                  这时寇准说:“王爷,您已经吊过孝了,今天该我绐杨将军参灵了。”说着话,他在灵前深深一躬,然后又撩袍跪倒,旁边有管家杨洪敢忙过来阻拦说:   “天官大人,大驾快快请起,您要跪下,我们六爷的亡灵担待不起呀!”
                  柴郡主也在旁边下拜说:“天宫大人,快快请起吧!”
                  寇难说:   “你们都不要管,我与延昭可称是知音之友,莫逆之交,如今是弦断曲终,再无高山流水,怎不让人伤心而落泪,有道是活者为小,死者为大。今天我不晓得杨府的参灵规矩,只好接着我们家乡规矩给杨将军吊孝,望郡主勿怪。”
                  八王在旁边一听,说道:“你们不必拦他,至交故友,生离死别,焉能不痛心,孤王夸日特地陪他而来,就让他按家乡的礼节参拜亡灵吧!”
                  八王心想,我看你到底弄什么招数。八壬一说话,郡主与杨洪都不再阻拦了。
                  这时,只见寇准跪在灵前用手拿起供桌上的香来,拈了三支,在“长明灯”上点着,续插在香炉之内,跪在前边,冲着棺材磕了三个头,嘴里竟叨叨咕咕起来:“呜呼延昭!壮年天殇,失我良友,痛我心肠.寇准为你而调来,你却不顾我而长去,有负管鲍之交,难全羊左之好。魂归西天岂能安哉?驾转太素必多牵挂……”
                  八王在旁边听着暗想,寇准这祭吊之词,倒来的挺快。继续往下听,有点儿罗哩罗嗦了。
                  寇准说道:“呜呼延昭!壮年早逝,国家失一栋梁,社稷去一贤才,太君少了个好儿子,郡主没了好丈夫,寇准没了你这好朋友,八王失去了御妹丈!杨将军啊!延昭!你自去也,可知辽是入侵无人抵御,你母佘太君,桑榆之乍率兵出征,如今被困在平城之内,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倘你健在,何用劳她的大驾呢?可你已经死了,再不能活了,再不能出征了!无有朱砂,看重红土,只有八王与我出征,我与八王乃一介儒生.有爱国之心,无卫国之力,能领兵出征,不能排兵布阵,这都是被逼无奈,万不得已呀!杨将军啊,延昭,黄泉有灵,忠魂不散,请暗助我们一臂之力吧!不看我们还得看你那年迈的老娘佘太君呢! 呜呼延昭!……”
                  


                  318楼2011-02-25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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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郡主在旁边问八王说:“王兄,我婆母她们被困平城吗?”
                    八王一听心想寇准你这是干什么呀?数数叨叨象个妇女一样。到你们老家就这种哭法?真是!还把平城之事给说出来了,说这个干什么,这不是给我御妹又加一层忧虑吗?既然已经说了就别瞄着啦!“御妹,佘太君被困平城这倒是实,不过你不要担惊害怕,我与寇大人即将发兵去解救她们,你尽管放宽心。”
                    郡主说:“王兄与寇大人都是文官,如何驰骋疆场呢?”
                    八王说:“还有随营的武将呢!孤王自有办法。”郡主听后默默无言。
                    这阵的寇准哭的十分悲痛,他哭着哭着竟站起身来,绕过供桌,趴住棺材头上,手拍棺材,放声嚎啕:“延昭啊!延昭,潘仁美没把你害死,怎么你竟然自己死去?!”啪!啪!啪!——手拍棺材头直响。   郡主说:“王兄,您快去劝劝天官大人,可别哭坏了身子。”
                    王爷心想,寇谁,你这个天官越来越不作像了。哪有这样撒着泼哭的?王爷走到寇准眼前说道:   “天官,不要过于悲痛,人死不能复生,要节哀保重。”王爷说完这几句话又低声说道:“寇准,你乱拍棺材,不怕失了天官的身分吗?”
                    寇准抽泣着说:“王爷,你不要管我,到我们老家那吊孝得四面拍棺材,少拍一面就不够交情,我现在才拍了一面……”说到这里寇准也压低声音说:“王爷,你忘了,来的时候怎么说的?”
                    王爷一听,忽然想起,对了,今天我得一切听他的:“好,你哭吧!”转身又对郡主说道:   “御妹,让寇大人哭吧!他和延昭的情感太深了。”
                    此时寇准继续哭,继续数叨:“呜呼延昭!壮志未酬,何去匆匆?不念寇难为潘杨诉讼呕心沥血之情!”
                    嘣!嘣!嘣!冲棺材帮踢三脚。
                    “呜呼六郎,大业未竟,何走遑遑?不念子幼妻娇,老母高堂!”
                    咚!咚!咚!冲棺材尾捶了三拳。
                    “呜呼郡马!功名未尽,何离忙忙?不念亲朋故交,朝臣圣王!”
                    咣!咣!咣!冲棺材帮又拍了三巴掌。
                    八王心想,寇准他老家这规矩够怪的,哭灵还得砸棺材,岂有此理。
                    寇准围着棺材哭了一圈之后,在杨洪的劝慰下,才止住了哭声,坐在旁边用袍袖擦泪……
                    八王此时也泪水盈眶.心绪烦乱,暗想行啦!你折腾一气,天色将晚啦!快走吧:   “寇准.我们该走啦吧?”
                    寇难说:   “王爷,我哭的太累啦!肚子都哭饿啦!让柴郡主给我们做点儿饭吃吧!”
                    八王心想寇准哪!哪有吊孝还要岂喝的。此时,柴郡主忙说:“王兄,天官,既然来,,哪能就走,饭菜马上就来。”
                    一声吩咐,转限间宴厅里准备好了饭菜,八王与寇准吃喝完毕,王爷低声问寇准:   “寇准,吃喝完了,这回咱们该走啦吧?”
                    “忙什么?杨延昭死活还没弄清楚呢,先不能走。”
                    正此时,柴郡主来了:“王兄,寇天官。天色不早,您二位悲痛伤神,想已累了,请尊驾回府休息吧!”
                    八王看看寇准,意思是说,人家都下逐客令啦,还不快走啊?
                    寇准说:寇准说道:“呜呼延昭!壮年早逝八王和我与延昭非比赏人情谊,延昭之死我知失手足.到我们老家那有这么个规矩,‘好朋友,夜守灵,不到五更心不诚’。所以今天不打算走了,要给延昭守灵一夜,以尽友好之情。”说完这话他暗捅了一下八王,八王忙说:   “好,御妹,孤王要给延昭守灵一夜呀!”
                    郡主说:“王兄,守灵一夜十分劳累,只怕累坏了您的贵体,不守也罢r”
                    寇准说:“郡主,不守灵我不能安宁,更何况我与王爷即将出怔,延昭入葬不能随送,陪守一夜,又有何妨?王爷,您说呢?”
                    八王说:   “对,令夜一定要守灵。”
                    郡主见八王意坚,只好说:   “既然如此,那就屈尊大驾了,我让他们把后边书房啦拾一下……”
                    寇准说:   “不!收拾书房干什么?守灵,守灵,我们要守在灵棚,今晚就在灵棚过夜。”
                    寇准这一说,郡主看出来八王全听寇准的。只好吩咐家丁在灵棚里给搭上了睡铺,被褥铺好。好在此时是初秋天气,并不寒冷。收抬停当,天色已晚。八王与寇准两个人来到灵棚,郡主与几名使女陪同在侧。八王催促郡主快去休息,又过了一些时候,郡主安排周到之后领着使女及宗保、宗勉两个孩子离开了灵棚。
                    人都走了,八王这才问寇准:   “寇准,守灵一夜用意何在?”
                    “找杨延昭。白天挑不出毛病来,晚上挑。”
                    “看来你认定延昭没死。”
                    “我可没那么说,咱们现在是骑驴看唱奉一走着瞧。王爷,今天忙的够累的了,咱们先躺一会儿。”
                    寇准与八王二人和衣倒在了铺上。八王起初在想,寇准的推断,能不能准确呢……后来二人渐渐进入半睡状态,远处忽听更鼓声音,梆!咣!——一更天了,寇准忽然在床上扑腾一下翻身起来,把王爷吓一跳:   “寇准,你要干什么?”
                    寇准说:“我要找杨延昭。”
                    


                    319楼2011-02-25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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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回 探索端倪夜巡庭院 跟踪郡主寇准背靴
                      寇准在床上扑棱一下子起来啦!把八千岁吓了一跳:“寇准,你干什么?”
                      “王爷,我要找杨六郎去!”
                      “杨六郎在哪儿?”
                      “我要知道就早去啦!现在还不清楚,你别说话。”
                      寇谁说到这,由床上下来,站在那仔细往外听了半天,没有动静,然后走到灵棚门前,探出脑袋去看了看,急又撤步回来:“哎哟!”   八王爷说;“怎么啦?”   “今天晚上有点吃多了,胃难受。”
                      八王说;“谁让你见着不花钱的饭就使劲吃。”
                      “我得多吃点儿,今天晚上我准备一宿不睡。”
                      “干什幺?”
                      “找杨延昭。”
                      八王说;“怎么找法?”
                      寇准说:“您不用管,看我的。”
                      说话间,寇准任这灵栅里就转起来了,一会儿到棺材后边转转,用脚跺跺地,一会儿把棺材盖坩手掀一掀,没掀动,可能钉上啦!一会儿手搬“纸活儿”,哗啦哗啦直响。弄得八王头发根子直发爹;“寇准,你不睡觉折腾什么?”
                      寇准也不说话,迈步出灵棚走啦!灵棚里就剩八王一个人啦!这谁也受不了,本来呀,每天晚上灵棚里都有人守灵,今晚上这二位一说在这住下,就再没派人。柴郡主只是让府中家丁在灵棚四周,常出来转转,保护王驾。这灵棚里,一口大棺材,两旁不少扎纸人儿,供桌上两盎长明灯,摇摇曳曳,忽明忽暗,给人一种凄凄惨惨的感觉,夜静更深,万簌寂静的时候,剩一个人儿在这里边,能不惊的慌吗?王爷一看寇准出来,他也跟出来啦,寇准一回头:“王爷,你跟我出来干什么?”
                      “你出来,让我自己在里头啊!”
                      “噢,也好,你跟我一块儿溜溜吧!”
                      寇准在前边走,王爷在后边跟,王爷也不知寇准上哪去,心想,我就跟看吧!你不说让我听你的吗!我就要看看你怎么能找出杨延昭来。
                      寇准与八王两个人一前一后,出灵棚往前走,看了看前边是杨府的前庭宅院,寇准转了一圈,又顺路回来,经过灵棚往后走……旁边念经的经棚,这阵也没动静啦!因为柴郡主怕惊动王爷,让这帮和尚都休息啦!又往后边走,闪出一个月亮门儿来,寇准把脑袋往月亮门里一探,瞧了瞧,是后花园。寇准没进去,看一眼顺着院墙又往前走,走着走着,一看又一个月亮门,这里边是演武厅,寇准伸进脑袋去看一眼又回来啦!转身又往回走……
                      八王说:“寇准,你半宿拉夜不睡觉,进是要干什么?”
                      寇准说:   “王爷,我这叫夜逛天波府。”
                      王爷说:   “你到处伸头探脑的,象个小偷!别让府中的家将把你给抓起来。”
                      “他们那个敢抓双天官!”
                      “寇准,你这么到处瞎撞就能找着杨延昭吗?”
                      “王爷,你别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要若急就自己先回去!”
                      王爷心想我自己先回去害怕:   “寇准,咱们半夜出来瞎转,让府里人看见怎幺办哪?”
                      “王爷请放心,这阵儿,他们都睡着啦!没有人看见!”
                      正说着话,迎面有两个人打着灯笼走过来了,王爷说:“你看.越怕碰见人,碰见啦!”
                      走近一看。正是郡主柴银屏和一个小丫鬟。
                      王爷一看:“这、这、这……”没词儿了。
                      郡主到跟前,道了一个万福:“王兄、寇大人,刚才,我到灵栅给您二位送茶去啦!看您不在,所以到后边来寻找,王兄,你们这是要上哪啊?”
                      王爷说:“啊,我要……”王爷心想,我上哪啊!我眼着寇准瞎转—这工夫寇准说话啦:“啊,郡主,我和王爷出来转转,想找一找你们天波杨府的茅房在哪儿啊!”八王一听这气呀!寇准,这是编的什么词儿啊!
                      郡主一听:   “啊!您顺小路往前走,在那花园墙东的墙角之处。”
                      “嗯!好啦!我说怎么找不着哪!王爷快走!”
                      寇准拉着八王,奔茅房来啦,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看着柴郡主与丫鬟转了一圈顺原路回去啦!寇准转了一圈也顺原路回去了。八王埋怨地说道:   “寇准,你撒什么谎不行,怎么单说上茅房哪?”
                      


                      320楼2011-02-28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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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说上哪?深更半夜你我一缺出来只有上茅房,你说上厨房?上闺房?上绣房?都不行。”
                        “不过这句话有伤大雅!”
                        “王爷,那有什么伤大雅的!难道文雅之人都不上茅房吗?”
                        王爷说:“行了!别说啦!我不跟你抬杠,我是说.你呀……你是天宫啦.注意点身分。”
                        “瞎,王家千岁,我当了多大的官儿也是这个样儿,我是官大架子不大,为官之威显于民,为将之成显千军,像我君臣当坦露本性,王爷你看刚才我往外跑,你在灵棚里害怕,跟着我也跑出来,这也就不顾身分啦!”八王一听这也对,这寇准,满嘴全是理。
                        两个人说着话又回到灵棚里啦,一看,果然两个人床头的桌子上摆着茶壶蔡碗,壶里有新沏的一壶茶水,看来刚才柴郡主是往这来过啦!寇准倒上两碗茶,   “王爷,喝点水吧!”
                        八王这阵也渴啦!跟着寇准忻腾的。“寇准,下一步你还打算怎幺闹腾,你说吧!咱们君子一言,我今天就听你的啦!”
                        寇准说:   “王爷,您发现了没有,我们定更天以后,往外边转悠,这柴郡主怎么还没睡觉?”
                        八王说:“寇准,你是中了多疑的病啦,我妹丈死啦,我御妹一定是思念亡人,夜不成寐,再加上你我今天住在这里,太君又不在家.她是一家之主啦,怎么能睡着,这不是给咱们送茶来啦吗?”
                        寇准说:“王爷,这茶水让丫鬟、使女送就行啦,为什么她自已来送呢?”
                        “寇准,你我两个,非同常人,她亲自来送不是显得对我们尊敬吗?”
                        “嗯,那好,王爷咱们睡觉吧!”
                        这阵就听,远处樵楼鼓打二更,梆,梆,咣、咣。
                        八王说:“睡吧!”
                        八王和寇准都躺下了,俩人的床,相距也就二尺来远,八王躺下,心里还琢磨哪,看来我与寇准,今夜到杨府是徒劳无益,白来一趟啊!寇准虽然折腾一顿,但来见收效,看来他也是怀疑而已。不大会儿工夫,听寇准打上呼噜啦!八王心想,这位天官,真是折腾乏啦!睡实了!八王无意看了寇准一眼,这一看把八王吓一跳,一瞧寇准,俩眼睛瞪得牛眼一般大,在那打呼噜,呼……
                        王爷说:“寇准,你这是干什么?”
                        寇准说:“王爷别吵吵,我睁眼打呼噜,给你打更,你睡吧!”
                        八王心想:这个人那,这是闹的什么古董啊!王爷只好听着寇准这睁眼呼噜,这呼声有节奏的反复出现,虽无音乐之美,却也具音乐之强弱,再加王爷也累点儿,慢慢地在呼噜的曲子中睡着了。
                        


                        321楼2011-02-28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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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准哪,睁着眼打呼噜,这呼噜是打一会儿,停一停,用耳朵仔细听听外边的动静,然后接着还打。这阵儿,天近三更,快半夜啦,寇准眼睛盯着灵棚门口,因为那是前宅到后院的通道。寇准心想,难道今天真的就白来一趟,杨延昭真的是死啦?我的判断是自己多疑?……我自己起来再转转,寇准翻身刚要起来,就听外边,有脚步声……寇准赶忙又躺下了,继续瞪着眼打呼噜,就见一个人走到是棚门口外头,站住了。外边夜色漆黑,此人身着白色孝服,晚上也能看请楚,寇准看这个人的身形、高矮,很象柴郡主。嗯?寇准心想,这么晚啦,她还没睡,真是蹊跷啦!寇准高兴啦!打着呼噜,瞪着眼看着柴郡主。
                          郡主在灵棚门口好象听了一会儿,迈步又往后边走过去。寇准赶紧翻身起米,出了灵棚,一瞧,柴郡主就孤身一人。胳膊上好象挎着一个小篮子,正轻移莲步,慢闪腰肢,往后花园方向走哪,寇准心想,夜半三更,她孤身一人去干什么?其中定有缘故,这我得跟着她。
                          寇准在后边高抬脚,轻落步,提着气,憋着劲,紧紧相随,寇准怕自己脚步卢音惊动了郡主,故意地踩着柴郡主的脚步节奏走,郡主抬腿,他抬腿,郡主落步,他落步。这下可好看了,人家柴郡主是三寸金莲,走起路来扭扭捏捏,如风摇杨柳,寇准在后边一学,象扭秧歌一样,寇准心想,我现在这楼样,要让八王看见,他准得说我疯啦。寇准跟着她走到后花园的月亮门儿那,就见柴郡主站住,回头看了看,寇准在郡主一站住的工夫,就赶忙蹲下身子,隐藏在道旁边一盆铁树的后头啦!柴郡主往后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迈步进了后花园,寇准心想,半夜进花园,这更是奇事,跟上她。寇准站起来几步跑到月亮门这儿,迈步跟了进来,一瞧郡主还在前边走……寇准一进花园,可麻烦了,这花园里的路,是用小碎石子铺的,寇准穿的是厚底靴子,刚才走土道,走方砖路到没觉怎么的,走到这石子路上,这声音就越来越大啦……虽然寇准踩着郡主的步子走,可声音也有点大,寇准心想,脱靴子!不能站住脱,怕让郡主给甩下,因为不知郡主上哪去?只能走着脱。走着走着,顺势一抬腿,扑!把靴子扒下一个来,心想扒一只靴子声音可能小点儿,扒了一个靴子没走几步,更麻烦啦,两条腿一高一矮.这一走成瘸子啦!寇准一看这还不行啊,没走几步,顺势一抬腿,扑!这只又扒下来啦,一边走着.一边把靴了腰的俩带儿往一块儿一系,往肩膀上一搭,前边一只,后边一只。寇准一看自己这狼狈相,差点没乐喽!穿着袜子走,这同没声音了,寇准紧走了几步,心想,这回郡主你可丢不下我啦。哟!甬路上有块三角石头,尖朝上,让寇准一脚给踩上啦,尖正扎在寇准的脚掌上,偏巧那儿有个鸡眼,嘿!疼的天官寇准就势就蹲下了,别看那么疼,硬是没敢出声。寇准咬了咬牙,站起身来,背着靴子,继续追,这叫“寇准背靴”。
                          寇准跟着、跟着,就见柴郡主走到后花园的一个观花亭子上,站住了。又回头望了望,迈步下了观花亭,走了没几步,放下小篮,蹲下了。寇准没敢再走近,在亭子这边偷偷地观看,见柴郡主把一盆美人蕉挪刊一旁,又蹲下身子,从地面上掀起了一块木板子来,这块木板子有八仙桌面那么大。紧接着,郡主挎着小篮、下去啦,寇准这阵儿心里明白啦,啊!这里有地道。扬延昭如果没死,一定藏在这里。这阵儿寇准就觉着浑身上下热血沸腾,精神头儿也来啦!顾不得石头扎不扎脚啦!几步走到跟前一看,果然是个地道口,有台阶通往底下,寇准背着靴子顺着台阶走下来。走到尽底层一看,里边一片漆黑,比上边还黑   往前走不几步,仔细一瞧,好象旁迎有点亮,噢!这有个门,门上糊的毛头纸,门里的灯光透过毛头纸,照到了外头。寇准想,屋里一定有人,寇准几步走到门的跟前,仔细一昕,屋子里正是一男一女在说话,寇准一听就听出来啦,女的是柴郡主,男的正是杨延昭的声音。寇准就象拣到了狗头金,拾到了夜明珠一样高兴,果不出我所料,好你个杨延昭,藏到这里啦!
                          


                          322楼2011-02-28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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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谢主龙恩。”
                            此时,回朝搬兵的平南王高君保出班启奏:“万岁,臣愿为先锋。”
                            太宗说:   “平南王,年老志壮,堪为表率,如此说来,有劳爱卿了。”
                            高君保领了先锋之后,寇准启奏道:“万岁!延昭既然挂帅,那八王千岁就不必亲临战场了。寇准虽身为文官,愿为前敌将上略尽微薄之力,情愿随军出征,押粮运草。”
                            太宗当即准奏,延昭一听,吏部天官给押粮,平南王给当先锋,可见此次出征,非同一般,延昭说:   “万岁!延昭愿竭尽全力,杀退辽兵,报答圣上。”
                            太宗说:   “愿你鞭敲金蹬响,齐唱凯歌还。朕要安座九龙口,单等喜讯来。”
                            延昭说;“借我主吉言。”
                            杨延昭金殿上告辞了太宗皇帝,准备了一天,次日清晨,校军场上,十万人马点齐,高君保为先锋,寇天官押粮,八王与不少文武大臣,十里比亭,摆宴饯行,三声炮响,号角震天,马步三军,旗幡招展,刀光映日月,剑戟惊鬼神,浩浩荡荡离开了东京。这回是杨延昭亲做统帅。延昭心想,平城危急,急待救兵。于是指挥先锋官高君保,抄近路,寻捷径,奔平城进发。这天,天色将晚,杨延昭吩咐,安营扎寨。前边这个地方,名叫八岔山。杨延昭在马上特地看了看此处地形,但见丛山叠翠,峻岭绵绵,尤其这八岔山的主锋,象儿把钢刀直刺云端,真是古树参天、怪石横生,苍苍老树扫白云,挺挺孤栓插霄汉,山鸡伸嘴叼日头,涧水接着天河流。这山可太高啦!有多高?去年山顶一老汉,砍柴不慎掉山涧,如今整整一年半,还没见老汉到地面。你说这山有多高。
                            杨延昭一看这地形,心中暗想,俗话说,山高有盗,林密有贼。在此处安营,会不会有山林强盗,扰乱军营呢?又一转念,我这是十万人马的军营,别说没有强盗,就是有强盗,谅他也不敢来犯,想到这里,元帅传令安营扎寨,加紧巡营,谨防偷袭,告诉士兵,休息一夜,明日要直捣平城。
                            营寨扎好之后,延昭特意到后边看了看押粮官寇准,嘱咐了一番,然后回到自己的中军帐内,晚饭之后,点着蜡烛,灯下观看兵书战册。天黑下来了,定更梆声过后,外边风声渐起,初时摇枝晃叶,掀尘扫土,继而松涛怒吼,山谷轰鸣,呼、呼、呼……
                            远处军营中梆鼓声声,“梆梆”,“咣咣”,已是二更时候,延昭合上书本,吹灭蜡烛,刚要睡觉,忽听前营一阵大乱,“梆、梆……”。梆子声直敲,“咣、咣……”,锣声直响,人声鼎沸。“了不得啦!着火啦!快救火呀!”
                            延昭赶紧走出中军帐,往前边一看,远远见火光冲天,映红夜空,军营中失了火,弄不好要来个火烧连营,那可就不战自溃啦。延昭赶紧吩咐人来,备过战马,飞身上马,一抖丝缰,奔前营而来。
                            到前营这一看,大伙正忙着救火哪,拿铜盆的,提小桶的,好不忙乱,高君保正指挥着救火哪!一看元帅来到忙说:“元帅,不知什么原因就起火啦。”
                            元帅说:“速速扑灭,不要让火势蔓延。”
                            这边火刚刚救灭,延昭一回头:“不好。”一瞧中军帐那边又起火啦,六郎心想,这火肯定是有人故意点放,延昭吩咐,备营各哨加紧防备,不要忙乱,严防有人偷营,元帅嘱咐完高君保,一带丝缰,拨转马头,又回到了中军帐,这阵中军帐中有几位参、副将说:“元帅,兵士发现刚才有人放火,是一个骑马的人,没看清模样儿。”
                            延昭一听,这可怪啦,是什么人到这来放火哪?“不好。”延昭忽然想到,进是用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前边放火,中军帐放火,恐怕用意在后营的粮草,延昭马上派几员副将到后营。“告诉寇天官,今夜要格外小心。”
                            延昭这话近没说完,就见有几员兵卒,飞马来到眼前,由马背上跳下,喘息不定地说:   “元帅,太事不好,后营有人劫夺粮草。”延昭一听,果不出我所料,于是命令众副将速去接应后营。
                            这阵后营里头正乱着哪,寇准在大帐之中,前营失火他不知道,中营失火他知道了,寇准出来上了马,领着张超,刘盖正想要到中军帐去看看,马刚走出不远,就听营中大乱:“有人劫粮!……”
                            


                            326楼2011-02-28 1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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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9: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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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今天让你明白,明白,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祖父乃唐末义军领袖黄巢手下的大将叫孟绝海,我父名孟光成,俺乃八岔山、红旗寨大寨丰娃孟名良,此人乃二察主是我磕头兄弟姓焦名赞,你可曾知道?”
                              寇准说:“二位大名久仰了!”
                              这久仰是句客气语,孟良当真的啦:“久仰了,你早就应该久仰,你看我这八岔山,红旗寨怎么样?”
                              “二位寨主治理得不错,山深林密,十分隐蔽!”
                              “好,你要看着不错,咱俩商量点事儿怎么样?”
                              “商量什么事儿?”
                              “我这山上,兵精粮足,山势险要,我在这里,义旗高举,招兵买马,杀富济贫,除暴安良,专管人间不平之事,纵横驰骋,倒也自由自在,只是我这山上的弟兄们大多是一勇之夫,要说打仗劫道,杀人放火,一个个都是生死不怕,脑袋拴到裤腰带上——哪丢了哪算。可就是一样,山中缺少一个军师,出谋划策。我看你这个天官,是管官的官,一定有两下子,我想请你在我的山上,当一名军师,顺便再兼着管管帐,你看怎么样?
                              寇准一听,这是要我入伙呀!军师兼管帐先生,难为他怎么想出来的。寇准说:   “寨主,我寇准乃朝廷命官,为国尽忠,怎能再在责山做军师哪!此事不能应承。”
                              孟良说:   “我告诉你,你要在我们山上当军师兼管帐,这算两份儿差事,到时候咱们弄来东西,你按两个份儿分,怎么样?准比你当那天官挣的多,干不干?”
                              寇准说:   “寨主,别说给我两个份儿,就是给我四个份儿,寇准也不能答应。”
                              此时坐在旁边的焦赞大声说:“我告诉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不要脸,你要不答应,今天我就让你脑袋搬家!”
                              寇准说:   “头可断,志不可屈。”
                              孟良说:   “嘿嘿!我见过不少当官儿的,都是软骨头,没想到今天还真碰上你这么个硬茬儿,好,你头可断志不可屈,今天我不砍你的头,我剜你的心,看看你那心是什么样儿的,是红的,还是黑的。来呀!把他给我推出去。”
                              “是!”此时不容寇准分辩,两边喽兵推搡着寇准出了聚义厅,来到寨墙内的一个木桩子跟前。把寇谁发鬟拨开,绾系在木桩上头一个铜坏子里,使其不能低头,然后把寇准的两臂倒绑在木桩之后,接着喽兵端来一盆凉水放在寇准的脚下,有一个瓢在那盆里的水上飘飘荡荡。另一个喽兵拿来一把七寸多长,明光雪亮的牛耳尖刀,   “扑”的一声剡在了距寇准头上约一寸多的木桩子上。
                              几个喽兵,站在寇准的四周,沉着脸,瞪着眼,一言不发。寇准被绑在术桩之上,眼看着天已大亮,朝霞似火,不禁暗自慨叹:“没想到我寇谁,十哉寒窗,三榜题名,宦海沉浮,官路跋涉,到头来竟死住这荒山野岭中的强盗之手,日将出矣,我将没矣!”
                              只见孟良、焦赞两个人来到寇准面前。孟良说:“寇准,知道摘心怎么摘吗?别看你读书识字,知道的不少,这事儿你就未必知道,今天我让你长长见识,告诉你怎么摘心,瞧见没有?这盐凉水是给你预备的,用瓢舀一下子凉水往你头上一激,趁你一哆嗦的工夫,我就用这把刀……”说到这,孟良伸手援下剡在木桩子上的那把刀,握在手中:“往你左胁上一扎,一割,休这心就出来了,出来之后,你再想活可就活不成了,姓寇的,你琢磨琢磨,人要一死那可就吃什么都不香啦!现芷你要答应我到山上做军师,我还可以让你活,你要不答应,可是死在眼前。”   寇准看了看孟良,微微一笑:“寨上,你不是英雄好汉。”
                              孟良说:“我怎么不是英雄好汉?”
                              寇准说:   “你夜晚偷聋,劫夺粮草,不敢惹宋军的武将,却将我这一名文官抢上山来,耀武扬威,舞刀弄枪的算什么英雄?你有本事可敢与我宋营将士比武较量?量你也不敢。”
                              焦赞说:   “怎么不敢?我马上就可以下去再擒来一员宋军武将!”焦赞说完话就要走,孟良伸手拦住他说:“慢着,兄弟,你别听他的,这个寇准哪,是激咱们哥们哪!咱一下山去他就死不了啦,没那事儿,今天我先杀了你,然后再下山。”
                              


                              329楼2011-03-01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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