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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杨家将九代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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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显听到这暗想,这人怎么给我背出身来了,忙说道:“罗嗦!”
王四海听错了:   “什么?骡子,骡子是我二哥的小名。”
丕显被气乐了:“不要说了,我问你,贩牛的任炳可住在你的店里吗?”
“啊?啊!对对!住在我这,任大爷在我这住了不少日子啦!我们俩最投机,最投缘,您找他,我这就去给您告诉一声。”王四海不用伙计,自己跑进了延昭住的上房屋:“任大爷,快,知州大人来拜访您来啦!就在门外,您看是接呀,请啊?……”
延昭闻听丕显到此,忙站起身说,“好,我去接他。”延昭出来把丕显接进上房。几位差人在店门外等候,王掌柜强拉硬扯地都让他们到帐房休息。
丕显向延昭说:“任兄,令天我是奉八王钩旨来请你的。”
延昭说:   “八王千岁请我做什么?也要买牛吗?”
丕显说:   “八王买牛干么,请你有要事。”
延昭说:“我与八王素无来往,请我有什么要事啊?”
“任兄,这回你要立功啦!现在辽军攻城甚紧,军师寇准筹谋了一条计策,其中要让你假扮杨延昭出城退兵,依我看,你与六哥相貌酷似,何用假扮,只须上马出城就是了。如果此番你退了辽兵,就下用贩斗了,八王一定按功行赏,提你做官。”
延昭闻听,故意摆出一副惊恐万状的样子说:“这,这怎么行啊!我可不能去,贤弟你得数救我的命啊!我这个人,胆小如鼠,就会经商卖牲畜,你要让我上前敌退辽兵,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不用出马,一看到大队的辽兵就上不去马了,非得死在辽军的刀下不可,让我退辽兵,这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呼延丕显一看,怎么吓这样啦:“任兄,人家说你劫过凶车救过郑王,精通武艺呀!”
“哎!劫囚车那是碰巧了,再说那是小股辽军,我和我的伙计一前一后把沙里金治死,头头落马,士卒吓跑,这都是神差鬼使的巧事情,该着郑王得救。我自己最知道自己,我的武艺倒是练过儿天,只能看护牛群,打一两个蟊贼、小寇倒可以,去打辽军大队伍,去打韩昌,那不是要我的命嘛!贤弟,无论如何,你要救救我呀!”说着话延昭给丕显倒茶的时候竟假装着手臂哆嗦,把茶水洒了丕显一身,他一边给擦,一边说:“你看怎么样,一听这事手就不好使了,要让我上阵,一定是打一仗,败一仗啊!”
   呼廷丕显一看,心想是够呛,此人虽有六哥之貌,但无六哥之神,要是上了前线就这模样,一下子就得让韩昌看透,天官哪,你计谋虽好,但未逢其人哪,铜似金,石似玉,非其质也,这个人请了去也上不了阵。丕显只好说:“好吧!既然任兄如此担惊,我先回去禀奏王爷、军师,看能否改变计谋。”
延昭说:“好!好!我谢谢贤弟了。”
呼延丕显辞别了延昭回来了。见到王爷,如实相述,并加上自己的见解:“王爷,我看此人是个上不得阵的‘将军’,请他何用?”
寇准在旁边说:   “呼廷丕显,当年你下边廷捉拿潘仁美的智慧哪里去丁?怎么连个牛赃子都请不来?”
丕显说:“寇大人,我是看他真不行啊!”
寇准说:   “行不行的你怎么知道,那得看我的,牝牡骊黄,不在其表,他来了之后,象演戏一样,我得给他排练排练,现在你看他不行,我一排练,他就行了。”
丕显说:“寇大人,咱不知道您还得排练哪!不过我看那位排练也够呛。”
寇准说:   “好了。我不用你去了,换个人去请他,宗保哇!你去吧!无论如何,你得把他给我请来,你认识他,他是你的任叔叔,因为他,你和王司马还打了一场官司,你们叔侄情感笃深,他一定能来.”
宗保说:   “是。”带着十名亲随,来到仁和客店。兵士告诉店小二,先锋杨宗保到,店小二告诉王四海,王四海一听,吓得几哩咕噜地往外跑,脑袋撞门框上起了个包,愣没觉疼。王四海心想,不是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先锋怎么能到我这个店房里来,元帅的儿子那得叫少帅呀!我见了少帅得说什么词儿?……他妈的,书念得太少,连个文明话都想不起来,正想着已经来到门外,他一见先锋,满脸堆笑,把嘴咧得占全脸面积的二分之一,忙伏身跪倒说:“少帅驾到,有失远迎,少帅到此真是给我草舍生辉,茅房添彩。”店小二旁边一捂嘴,心想怎么还出来茅房啦!



427楼2011-04-09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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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宗保无心听他这番谦恭之词,他问道:“贩牛的任客商可住在这么?”
    “啊!正是,正是.住在这儿。”
    “你去通报一声,就说杨宗保求见他老人家。”王四海一听,好家伙,这牛贩子可了不得啦!不光知州大人认识他,连少帅都称他是老人家,这可是个大贩牛的。 “少帅,您少候,我马上就去。”王四海转身进院子,没到上房屋就先喊上啦:“任大爷,任大爷!……怎么不答腔啊!”进屋一看,任大爷蒙着大被正在床上躺着呢!“哎哟,任大爷,您这是怎么啦?”
    延昭在床上说:“哎呀,我病啦!”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的工夫您病了。”
    延昭躺在那露出头来说:   “你不晓得,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方才送走知州,回来就头疼,我是阵冷阵热呀!浑身上下,无有一处不难受,我真得病了。”
    王四海说:“这怎么办哪!任大爷,少帅杨宗保来啦,他让我通禀一声,要见您哪!”
    延昭一听宗保到了,可能还是为了那件事,离家多日,正好知道知道家中情景:“既然是宗保来了,你就让他进来吧!”
    王四海一听,喝!这贩牛的好大的架子,就让他进来吧!连个请字都没有,我给他加上一个,别让少帅生气。王四海转身回来说:“少帅,任大爷病啦!不能出来接您,请您大驾入内。”这大驾入内是王四海现憋出来的。
    宗保让王四海头前带路,自己随后跟随。今天王四海把伙计的活儿全包干了,他觉着在大人物面前跑前跑后自己也光彩,将来跟别人吹牛有唠的。
    他领着杨宗保来到上房屋!轻挑帘子,慢闪身形,走人屋内,低声说道:“任大爷,少帅驾到。”
    杨延昭是不是真病啦呢?他什么病都没有。刚才听呼延丕显到此一说寇准定的这个计谋,延昭意识到这是寇准对他一个有意的试探,我真要到前敌上见了韩昌,动手交锋,必露马脚,为今之计,我只有装病躲避,俗话说,官不踩病人,我病得不能动啦,你岂奈我何。
    宗保进来在床前一站,王四海赶紧就出去啦。宗保说:“任叔叔,您病体如何?”
    延昭看见宗保由于连日激战,夜晚守城劳累得消瘦的面孔和那潜藏着疲惫的眼神,不由得心内感伤,他还未成年哪!却过早地担当起了这抗敌卫国的重任。我征战一生,到头来落得有家难投,有国难奔,夫妻相见不相认。父子相逢不相识呀!他的将来又能如何哪!延昭越想越心酸,不由得泪水盈眶。
    杨宗保一看忙说:“任叔叔,您是不是疾病缠身,难以忍受啊?”
    延昭就势掩饰说:“是啊!我阵冷阵热痛楚不堪哪!宗保,你的祖母老人家可好啊?”
       宗保说:“老人家还好。”
    “我走之后,王强没到天波府中去找我吗?”
    “他没有去。”
    “噢,好,你的母亲我的六嫂可好?”
    “家母很好。”
    “众位嫂嫂都好?”
    “都好。”杨宗保心想任叔叔礼节挺周到的呢。“任叔叔,寇天官是这次抗辽的军师,他命我到此请任叔叔到州衙去一趟,有要事相商,您能和我走吗?我扶您上马?”
    “哎呀,孩子呀!我现在是一动也不能动啊!有什么事情非得让我这个病人前去呀!你回去见了天官向他说,我任炳一旦能起床下地,马上就到州衙去。”
    宗保也自觉着不能强迫任叔叔带着病走呀!只好说:“任叔叔,我给您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延昭说:“不用不用,我的伙计已经给我去请大夫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会好的。”
    宗保说:“既然是这样,任叔权您就安心养病吧!我先回去复命。”宗保刚要走,延昭又问道:   “宗保,这瀛州城我们能守得住吗?”
    宗保说:“任叔叔,我军将士上下齐心,同仇敌忾,辽军想攻下瀛州,难如登天,但是我们现在想的是,要以攻为守,打退辽兵。使战局能有个变化。”
    延昭说:“好,好,瀛州能守,我就放心了,我怕这五百来头牛被辽军抢了去。”
    宗保说:“任叔叔,尽请放心,辽军是不易攻开城的,我告辞了。”
    “好,见了寇天官,一定要向他说清。”
    “这我知道。”杨宗保回来了。
    到州衙大堂见了八王、寇准、高帅等凡备述详情……“任叔叔病了,不能来。”
    寇准一听,看了看呼延丕显:   “丕显,你去的时候,他有病吗?”
    丕显说:   “我去的时候,他一点病没有啊!”
    “就是啊!怎么一转眼的工夫,他病啦!这个南蛮子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
    宗保说:   “天官大人,任叔叔他是得的急病,阵冷阵热,浑身疼痛,不是装的,他见到我的时候,难受的眼里都流了泪了,您想,他要没病,能那样吗?”
    寇准说:“是啊,看起来他是太难受啦!这个不要紧,他阵冷阵热是发疟子,我们家八辈祖传,专治这个病,我亲自去给他看看病,一冶就好。八王请您与我同行。”
    八王一听:“好,我连不知道寇军师会治疟疾。”
    寇准站起身,要到仁和店三请杨延昭。
    


    428楼2011-04-09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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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2: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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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八王千岁,吾是任炳任堂惠呀!杨延昭他是我的六哥。”
      八王一听,这口音不对,自感失言。这工夫寇准凑到八手的耳朵根旁边:“八王千岁,这个御妹丈可不能随便乱认哪,认错了,让人家笑话。”
      八王说:   “噢!任先生与延昭长的实在是太相似了。”
      寇准说:“谁说不是呢,他刚一到东京的肘候,我也把他当成杨延昭了,后来一说话,我才知道他不是,我说任炳任堂惠呀,王家千岁听说你病到客店里了,看在你和杨延昭是好朋友的面上,王家千岁也有爱才之癣,所以,亲自到此来看望你。”
      延昭说:“哎呀,我任炳任堂惠有何德能,劳动王爷金身大驾,涉足贱地,我任炳真是城惶诚恐,重病在身不能远迎,请王家千岁多多恕罪呀!我在这床上就给王爷见礼了吧。”
      说到这,杨延昭两手支着床,在床上给王爷叩了三个头。这工夫,店里伙计搬进几把椅子来,掌柜的王四海赶快让王爷和众位大人落座。
      寇准说:“任炳啊,自从东京汴梁分别以来,你上哪里去了?”
      “我北上边塞贩卖牤牛哇。”
      “任炳任堂惠呀,现在辽邦的韩昌又兵进中原,王爷御驾亲征,初战之后,退守此处,韩昌攻城紧急,我们无有退兵之策,我寇准想要让你任炳任堂惠冒充杨延昭,去诈退番兵,以解当前之危,你看如何?”
      延昭说:“寇大人,我任炳是个贩牛的,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装扮杨延昭噢。”
      “我看你就行啊!当然先你装扮不行啊,还得有我来教给你,象唱戏一样,我给你排练,到时候你就接着我说的去作,你就能把韩昌的队伍吓跑了。”
      “哎呀!寇大人,我现在是重病在身啊!连床都下不去,我怎幺能随你去排练呢?”
      “噢!你现在觉得怎么的?”
         “我现在是一阵冷一阵热,浑身疼的厉害,想动都动、不了啊!”
      寇准说:“好吧,我这个人还略通点医道,我给你诊诊脉,开个药方子,你就好了。”
      杨延昭心想:寇天官,我还没听说你还会治病,别说你给我治病,真正的大夫来了也治不了我这病。忙说:
      “哎呀!天官大人,不用劳您的大驾了,我已经让伙计请过大夫了,一会大夫就给我送来了药,吃下几剂就会好的。”
      寇准说:   “不行啊!一般大夫看病啊,他下药胆小,病好的就慢,我这个人看病州,对症下药,药量还足,手到病除哇!来吧!我先给尔诊诊脉肥。”
      说着话,寇准把椅子搬到他床前边来了,往这一坐,找了个枕头放在床边上,把扬延昭的胳膊抓过来往枕头上一放,寇准把三个手指头按在杨延昭手腕子的寸关节上,手捻着胡须微合二目,在那一会点头,一会晃脑,八王千岁瞅着寇准心想,这个寇老西儿,他是会看病啊,还是在那闹玄?也不明白。杨延昭心想:我什么病也没有,寇天官,我看你能给我看出什么病来?
      寇准诊完了左手又诊右手,然后这才把服睁开:   “你这个病啊,可是不轻啊,你说一阵冷一阵热,这是发疟了。不过根据你这个病理来看,还不光是发疟子,你还有点别的病,你这个病是从气上得呀,另外还受点寒,寒气归心,你寒了心了,所以你就躺下不起来了。”杨延昭一听,哎呀,寇准说的这些话是弦外有音哪!难道说他看出我什么破绽来了?不对,他要看出我的破绽来的话,他就点出来了,不会这样旁敲侧击,他现在说这几句话是对我有些怀疑,这叫投石问路,我全装不懂,给你来个佯作不知:“哎,寇大人,气我到没有生多少哇,你要说我受寒了,可能是我赶牛的时候受了凉了。”
      寇准说:“好,这个病好治呀,我们家祖传了不少秘方,这些方子只要对症的话,治一个好一个。尤其是发疟寻,是八辈祖传,药到病除,现在我给你开个方子,开出来之后马上把药抓来,马上吃了马上就好。”
      王四海马上拿过一张纸来,找来笔、墨、砚台,寇准一转身把纸铺在桌子上,提起笔来就写:辣椒面二两、胡椒面二两、花椒面二两……
      


      430楼2011-04-09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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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王在旁边一看,暗想,寇准哪,你这是做菜呢!
        底下接着又写:黄连水一大碗,臭豆腐两块。
        “掌柜的,这些个东西能不能马上给我拿来?”
        王四海一看,这叫什么药方子,又一琢磨,这是偏方,偏方治大病,草药方气死名医,这位寇大人有学问,保证这方子错不了,人家这是八辈祖传的,错不了。
        “大人,这药马上就能弄来。”
        杨延昭坐在床上也没看见寇准写的是什么玩艺儿,心想,什么药哇,马上就能拿来。寇准说:“好,快去!”
        王四海去不多时,把东西都拿来了,花椒面、胡椒面,辣椒面都放桌子上了,两块臭豆腐拿小碟盛着,一大碗黄连水,不是一般的大碗,盛汤的大海碗。也放那了,寇准站起来,把这花椒面、胡椒面、辣椒面三包掺合一块了,用手抓挠。可能是怕掺不匀乎,要了一双筷子,把那两块臭豆腐挟到黄连水里,拿筷子把臭豆腐捣烂了,掺和了掺和,一边掺和,一边嘴里还叨咕:“我在山西霞谷县的时候,用这个方子治好了不少病人,治一个好一个,反正就是吃的时候难受点,这倒不要紧,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啊,任炳啊,你把我这个药吃了就好了,呼延丕显,你去找两个身强力壮的人进来。”   丕显说:“干什么呀?”   “让他们把着点任炳的胳膊,不要让他动。”   丕显一听,这是治病啊,还是动刑啊,给小孩灌药把着骆膊,给大人吃药还这么灌哪。
        “寇大人,用得着吗?”
        “用得着,不然怕他喝不了!”
        “好吧!”
        丕显叫进俩差人来,延昭一瞧,寇准这是弄的什么药啊?
        “寇大人,你这药是怎么吃法!告诉我吧!我不用人把着。”
        寇准说: “我这药是里外相合,连吃带闻,那辣椒面、花椒面和胡椒而掺和一块,叫三合散,把这个三合散你先用鼻子闻,打几个喷嚏,开通七窍,然后再喝这个药,这个药,是黄连水泡臭豆脑,这叫青黄汤,这个东西既能驱寒,又能解热,臭豆腐驱寒,黄连败火呀!这两种药用下去之后,我保你马上见好。”
        杨延昭一听,什幺?闻辣椒面,喝臭豆腐黄连水,这叫什么药,甭说喝呀,廷昭一琢磨这药,就受不了啦!
        “天官大人,你这样的药,实在是太难喝了,还是免了吧!我等那大夫来了再说。”
           “不行,现在是急等着让你假扮扬延昭去退敌兵,你这个病慢慢的冶,得等那一天哪,吃了我这个药当时就好。来人哪!快点把住他的胳膊,先给他闻点三合散。”
        杨延昭一想,这辣椒面闻鼻子里受的了吗?忙说:“先不要闻这三合散了。”   寇准说:“那就喝这个青黄汤。”   说着话,把这碗臭豆腐黄连汤水端过来了,寇准拿筷子一搅合,这碗里是黄花绿沫,杨延昭一琢磨呀,这一碗我喝下去非吐了不可。
        “哎岈,寇天官,这个东西我是喝不得呀。”
        寇准说:“八王千岁,你快传旨,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为了退敌兵,他必须马上喝了,要不喝就是抗旨不遵。”
        八王也不知道寇准的药方子是真的是假的,心想,可能他们山西那个地方有这个偏方,人家说治一个好一个嘛!
        “任炳啊,为了退韩昌的兵马,为了国家的大事,你咬咬牙就把他喝了吧!”
        寇准说:“听见没有?八王千岁下旨了,怎么你也得喝,你要不用人把着,你自个喝。”
        延昭说:“好,我自个先尝一尝。”
        延昭把这个海碗端过来,放在嘴边上抿了一点,又苦又臭:“好了!好了!这个药我算是尝到了。”
        “不行,你得全喝了,才能见效!”
        延昭说:“这一口就觉得可以了。”
        “见轻吗?”
        


        431楼2011-04-09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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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象是有一点见轻。”说着话,延昭赶紧把那碗放桌子上了,寇准说:   “快!再闻点三合散,两面夹攻,立见功效。”
          “哦!三台散不要闻了,可以了,寇大人,你就说吧,你要让我干什么?我豁出带病前去。”
          八王千岁在旁边心想.寇准这药是真厉害,愣把病人给逼起来了。
          寇准说:   “好了,你休息一日,慢慢地喝这药,明天你到知州衙门,听我调遣,我听说杨延昭的马和枪、盔甲还在你这吗,都带去。”
          延昭心想,这寇准想的真细致呀,这些事他怎么也知道。
          “好吧,寇大人,明天我一定去,我要走不去,就让店掌柜把我抬去。”
          寇准说:“好了,今天好好的在这休息、休息吧,明天好到衙门,我们也该告辞了,八王千岁,我们走吧!”
          八王说;“任炳啊,你要多多保重。”
              说着话,王爷站起身柬,带领着众人就离开了店房,回到知州衙门。
          掌柜的王四海偷偷地把药方抄记下来存放在家里,以备治病。
          转过天来,人役报:“任炳任堂惠到。”
          八王一听,啊,寇准这个招儿可真灵,一副药没喝,看看这病就好了,马上吩咐快快迎接,把杨延昭迎接到知州堂上,八王和寇椎一看这任炳啊,两眼无神,满脸晦气,走道脚底下一步挪不了四指,两个伙计架着他,走进来了。寇准一看,吩咐快点搬过椅子来,坐下。杨延昭坐在了椅子上,头耷拉着,眼皮也撩不起来,说话有气无力的,“寇大人,今天让我到此,你有什么就吩咐吧。”   八王在旁边一看,心想,寇准,你够残忍的了,人家病这样,还愣叫人家来。
          寇准说:“任堂惠呀,现在韩昌攻城紧急,我是想要和他大战一场,不过他知道你六哥杨延昭已经死了,宋朝就没有他害怕的将领了。所以我想,这个杨六郎死的是太早了。现在你和杨六郎长的一样,有杨六郎之貌,无有杨六郎之才,我想把你这个杨六郎的外壳用上,我准备和韩昌在交战当中,让你披挂整齐,上马端枪,与韩昌交战,把韩昌吓退,这样我们缓和一步,就可以腾出时间等候援兵,这也是以假乱真用兵之诡计。”
          杨延昭说:“吱呀,寇大人,我任炳怎么能和韩昌交战哪?再者说,我与六哥的武艺相比那是天地之别,真要和韩昌打起来,岂不送了我的性命。”
          寇准说;“任炳,你不要害怕,本军师自有安排,我让你跟韩昌见面不交战,你一指挥出兵就行了,再者说,你不是也会点武艺吗?你端着枪拿个架就可以了。”
          延昭说;“韩昌对六哥非常熟悉,恐怕一看我的枪拿的不对头,就看破了。”
          寇准说:“那不要紧,我让杨宗保教给你两招,你好到前线上去唬他们。”
          “寇天官,我任炳是南方口音哪,到在前敌上一说话,岂不让韩昌听出来了吗?”
          寇准说:“这也不要紧,我让杨宗保教给你几句北方话,学好了之后,你到前敌去说,就可以了。”
             “说什么呀?”
          “你就说,好你大胆的韩昌韩延寿,竟敢兴兵犯我边界,看本帅杨延昭出兵擒你。”
          “哎呀,寇大人,这几句就够我学几天的了.”
          “不要紧,学不会就慢慢学,宗保哇,现在你就教给他,让他学学看。”
          宗保说:“任叔叔,这两句您还不好学吗?我一教您就会了。”
          “宗保,你不知道哇,我这个乡音特别的重啊,改不过来。”
          寇准说:“就在这里教,我听着。”
          宗保说:“任叔叔,咱们先试试,这几句话很好说,好你大胆的韩昌韩延寿,您说吧。”
          “好你大胆的韩昌韩延寿。”
          “还是云南味儿,不行,您得模仿我的声音说:   ‘好你大胆的韩昌韩延寿’。”
          “好你大胆的韩昌韩延寿。”还那味儿。
          寇准说:“多教给他几遍。”
          杨宗保一连气教了十几遍,这位是一句也没学会。寇准说:“看来你是不想学会呀,任炳,学会你也得学会,学不会你也得学会,学会了有功,学不会有罪,惹急了我要杀你的头的,我告诉你;蛮子蛮子你别闹,你的事情我知道!”
          


          432楼2011-04-09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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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回 假作真“任堂惠”学退敌计 真作假杨延昭阵前列兵
            寇准说完“蛮子蛮子你别闹,你的事情我知道”这句话后,眼睛紧盯着面前这个任炳。延昭也瞅着寇准,寇准眼盯着面前的任炳好象要从对方的脸上每一个细微表情,找出什幺破绽来,而杨延昭也瞅若寇准,是要从寇准的眼神里推测出他究竞知不知道我是杨延昭,两个人互相看了一会儿,还是杨延昭说了:“寇大人,你说这话是何意呀?”
            “我说这话是何意你自己知道,你不要跟我装糊潦!”
            “寇大人,我从未跟你装糊涂!”
            “我告诉你牛贩子,我寇准审过葫芦,问过黄瓜,打过城隍,拷过土地,假扮‘阴曹’,夜审潘洪,你都知道不?”
            “我早有耳闻。”
            “有耳闻就行,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案我没问过,我不管他什么移花接木,李代桃僵,以假当真,冒名顶糟,张冠李代,诈死瞒名,都逃不出我的眼睛,你知道吗?”
            “寇大人我知道,可你说了这么半天是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有明白呀!”
            八王心想,寇准你这是千什么呀?跟一个牛贩子耍什么威风。
            寇准说:“好吧!你不明白就不明白吧,早晚我让你明白,今天你这几句话能不能学会?”
            “我慢慢学!”
            “慢慢学不行,你要再不学会,我就给你抖落抖落。”
            “天官天人,你给我抖落什么?”
            “任炳,我问你,杨延昭充军云南的肘候,是不是在你们家住的?”
            “是呀!”
            “你们两个互相谈文论武,有这个事没有?”
            “有啊!”
            “你们两个互相学方言,你学北方话,杨延昭学南方话,这个事有没有?”
            “啊,……这个事吗……你是听谁说的?”
            “我是听谁说的,我是听杨宗勉说的,我去天波杨府给延昭吊孝,曾详细地问过宗勉,宗勉说你们两个没事就在书房里互相学话,据宗勉说,你们还都学的挺好,有时,谁一学谁,就分不出谁是谁来啦,今天,你怎么就一句活也学不会啦呢?难道说杨宗勉十来岁的孩子还能和我说谎吗?”
            延昭一听,暗想,这可是不曾想到的事,寇准竟会到宗勉那去找毛病,是啊!他是个孩子,没有戒心,容易说实话,可这一来,自己就没法再说学不会啦:“寇大人,我们学是学过,那个时候当场能学象,过后就学不象了。”
            “怎么今天当场也学不象啦呢? 一句也学不会?你给我说句痛快话,这几句话能不能学会?”
            “能,现在是和六哥学的话都忘却了,不过也能学会。”
            “这就行了,限你明天一天学会,后天就退韩昌的兵马,要耽误了事,就杀你的头。”
            “好!我一定学会。”
            寇准说:“宗保,明天你到店房里去教他一天,不用他再往这跑啦,他病还没好.”
            “是!天官大人。”
            八王在旁边一瞧,心想,神鬼怕恶人哪,寇准一顿训斥,这任炳他能学会了。   寇准说:“好了,今天你先回去吧。”   杨延昭装着强打精神站起身来,让两个伙计搀扶着回奔店房。
            这里寇准与高王等人商议,派总兵刘茂回朝搬兵,火速动身立即行动,刘茂带着元帅的书信,王爷的手谕,上马提刀,带着十几名随从人役,出瀛州,回朝搬兵去了。
            瀛州城这两天,韩昌是一日三次攻城,呼廷丕显与高帅、郑王等人轮流到城上,亲自督战,死守城池。到了刘茂走的第三天了,寇准问杨宗保:“那个任炳学会那几句话啦吗?”
            “回禀天官,昨天在店里我教了一天,看来算是免强学会了吧!”
            “他的病好啦吗?”
            “不见轻啊!”
            正说着话,人役报:“任炳到。”
            “让他进来!”
            差役传唤,杨延昭走上大堂,给八王、高王、天官大人见礼。
            寇准说:“任炳,你的病好了吗?”
               “我已大见轻了,只是还有些头重脚轻.走路不稳哪!”
            “你要把我那青黄汤都喝了,你就全好了!”
            


            433楼2011-04-09 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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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杨延昭刚才在城门洞里还不是这个模祥呢,因为他得装病啊。那马一到城门里头,杨延昭在马上坐着直哆嗦:“天官大人哪!恐怕我不行啊!”
              八王千岁在旁边说:   “寇准,看着不行就别让他出去了。”
              寇准说:“王爷,军中大事,非同儿戏,不是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的事,如今他非得去不可,他要装好了杨延昭就把韩昌的兵退了,他要装不好杨延昭就让他和韩昌大战几合……”
              杨延昭一看装哆嗦也没起作用,只好催马出城,董铁锤、宋铁棒早已披挂整齐伴随左右。
              此时,韩昌心想,王强早说杨延昭已死,如今怎么又出来了?再往杨延昭的两边一看,哎哟,两边还有两员大将,缤铁甲乌油甲,皂罗袍铁青马,长捍象墨刷的,炭抹的,又黑又牡。韩昌一见这两个人心想,这是谁呀?杨延昭以往是左有孟良、右有焦赞哪,今天这两个人还没有见过,他是不是杨延昭呢?韩昌手端钢叉正在这猜测犹豫、进退未决的时候,杨延昭在马上说话了:“好你大胆的韩昌韩延寿,竟敢兴兵犯我疆土,本帅杨延昭在此,看如何生擒尔等,众三军,随本帅杀!”
              


              436楼2011-04-09 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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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王说;“是啊!我已调人抢修,同时加派重兵防守。”
                寇准说:“待我与高帅亲到城上观看,还得请王爷降钧旨一道到仁和客店把那个任炳请来,让他与我一同前往。”
                八王说:“寇准,这样的事情请他来做什么?”
                “王爷,此人乃杨延昭好友,朱赤相染,也必知攻防之道,让他与我等一同上城,共同商量修城御敌之计。”寇准嘴里这样说,但心里另有打算,自上次任炳退敌兵之后,他对这个贩牛商客越发怀疑,他究竟是任炳,还是杨延昭?这件事急待弄清楚,平素无暇细审,但在重要时刻,把他找来,就可以从举止言行中,详察蛛丝马迹,所以今天他让“任炳”来。
                王爷不知寇准的用意,只好降旨一道,寇准命杨宗保到仁和客店去请“任炳”,宗保去了一些时候,领着“任炳”来到知州衙门,此时寇准与高帅等人已经在衙门外等候了。
                这天夜里天气骤冷,按月份说,还不应该这样冷,可能这是一股寒流,从西伯利亚过来的。
                杨延昭乘马而来,头戴风帽,身披斗篷,内衬织锦箭服,见了寇准等人施礼毕说:“高帅、天官大人,召小儿到此不知有何派遣?”
                寇准说:“马上跟我走,上什幺地方,你不用管,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杨延昭骑着马,跟随着寇准,高帅等人,有十几名人役保护,宗保跟随在后,来到了北门。一看北门旁边城墙真给轰震出一个豁口,这个豁口能比城墙矮下来五尺多,正利于敌军攻城,一部分宋军手持刀矛、弓箭在两侧注视着城外的动静,另一部分宋军正在这想办法修复城墙。由于这城墙原来的土和砖都颓塌到城外,所以来军只好商议从城里取土、送砖,但现在天寒地冻,挖土相当困难,砖更不知往何处去取。大家在这七嘴八舌地议论的时候,寇准等人到此,众人给高帅、天官见礼,寇准看了看颓塌的豁口,又瞧了瞧两旁的兵卒,说道:“你们辛苦了,天寒地冻,难为你们取土修城,这个豁口,今晚不知能不能修上?”
                一个校尉在旁边说:“天官大人,不是天这么冷,就是整面城墙倒了天亮之前也能修上,今天天太冷了,滴水成冰,吐口唾抹掉地上都能摔两瓣儿,这地冻得登登的,半天铲不出一锹上来,这可真难哪!现在我们是有劲使不上啊!”
                寇准听这个校尉所说,觉得不无道理,他转身冲着杨延昭说:“任贤士,现在是危在眉睫,一发千钧的时候,抢修上城墙,我们可守瀛州,抢修不上,天明之后,辽军很可能攻破城池,到那个时候,国有危难,民遭涂炭,你这个牛也贩不成啦!目睹此情此景,延昭你有何高见?”
                延昭一听忙说:“寇大人,您怎么叫我延昭啊?”
                “噢,我叫错了,我看你长得和延昭太象了,不管如何,你可能帮我想个办法?”
                延昭心想,如今的确是危急之时,如不想办法尽快修上城墙,瀛州就可能失守。延昭想了一会儿说:“天官大人,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能不能行?”
                寇准说:“有主意快说。”
                “天官大人,我放牛的时候,看到东城那里有一个城隍庙,院墙都已坏了,如今掘土不便,不妨把那庙院墙推倒,用它的砖土,抬到这里,再告诉军卒及附近的百姓,全都到城内的井里挑水来,铺土叠砖之后,用凉水倒上,如同方才那位校尉所说,如今是滴水成冰啊!凉水泼上,马上就冻住了,再加土,再泼水,这样修城,可以事半功倍,然后可让全城百姓一齐出动,四边挑凉水上城,顺城墙泼下,把整个城墙冻成冰墙,他韩昌攻城立云梯不方便,爬城也要滑倒,恐怕他只好望城兴叹了。”
                杨延昭这一席话说出口,寇准伸出大拇指说:“果然高见,我看你的智慧不亚于杨延昭,好,就按你的主意办。”
                


                439楼2011-05-09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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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2: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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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准马上吩咐命人拆庙墙,挑凉水,抢修城豁口。……高帅与呼延丕显等人也十分赞佩这个“任炳”的高见,他们同时连夜命军兵,通晓百姓,军民一起挑水上城。这一夜,瀛州城里大衔小巷,人声喧哗,灯光闪烁,每口井前边都站着长排,挑水桶的、抬铁锅的、端铜盆的、提瓦罐的,来往穿梭,脚步如飞……仁和店里八个放牛的伙计也出来了,董、宋二人力量大,弄两个大缸,用绳子拴上,枣木杠子一穿,一次挑两缸,不到五更天,不但城豁口修起来了,而且把整个瀛州四面城墙,冻成了一座银光闪闪,冷气袭人,水晶般的冰城。
                  到了第二天天亮以后,有人禀报韩昌,说瀛州一夜之间冻了一座冰城,韩昌骑着马来到瀛州城外一看,气得直哼哼,韩昌暗想,这城冻成了冰山了,云梯架不了,爬蹬处处滑,这个瀛州是无法再攻了,不知是什么人想出了这么个奇绝妙法,这是天助来人哪!韩昌只好拨马回营,派兵布将,四面包围瀛州,同时命人送书信给萧太后,让萧太后派兵增援前线。
                  韩昌这里气得郁垒填胸,瀛州城里的八王可高兴的心花怒放,八王和高君保在寇准的陪同下,骑着马在瀛州转了一圈,一看这回瀛州可保了险啦,韩昌休想再能攻进来。那年头也没有飞机,这就算是活没治啦。八王说:   “寇准,这就是‘任炳’出的主意吗?”
                     寇准说:“对了。”   八王说:   “看来任炳果有奇才呀。寇天官,你这个军师也善于发现人才。”
                  寇准说:“当然了,军师军师,有事先知吗。”
                  八王一听,又来了。八王说:“任炳’呢?”
                  寇准说:“他昨晚一夜没睡,今天早晨到仁和店里睡觉去了。”
                  八王说:“好,孤赏给他御宴两桌送到店房,白银两千两,面交‘任炳’。”
                  这一下子,仁和店里的掌梧的王四海更震动了,简直就把这个牛贩子当成活神仙了,这牛贩子大概是牛郎星转世。杨延昭接到八王的卸赐之后,特请王掌柜的与伙计共尝御宴,这成了王掌柜终生的大荣誉,把吃御宴的筷子带回自己家里,用一块黄绫子包上,放在了祖宗牌位的下面。
                  寇准与高帅等众人一商议,冰城虽好,但难奈春风啊!天一暖和,冰非化了不可,应该趁着冰城未化,我们快想办法,还得回朝搬兵,因为雄州总兵刘茂搬兵一去没回,不知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商议了一下,最后决定,让杨宗保带着八王的钧旨回朝搬兵。宗保答应,一切敉拾停当,正要动身的时候,寇准说:   “宗保,你走之前要到仁和店去看看你的任叔叔,问问他有什么事没有?”
                  宗保一听,心想,还是寇天官想得周到。应该告诉任叔叔一声。可他哪知道,寇准这里边有他自己的安排打算。
                  杨宗保骑着马奔仁和店来了,见到杨延昭说:“任叔叔,我来告诉您一声,我可要回朝搬兵了,您看还有什么事吗?”
                  延昭一听;   “怎么,宗保,你要回朝搬兵,你可知道,韩昌已经把瀛州四面都围住了,你要回朝,得闯营而过啊!”
                  “是啊!任叔叔,就是要闯营啊!我准备出南门,闯营而过,您东京汴梁有什么事吗?”
                  延昭说:“你等一等,我给老盟娘写封信,问问安好吧!”延昭心想,自东京汴梁出来,未给老娘写信,借这个机会,给老娘写封信吧!以免老母挂念,延昭案头铺纸,手提七寸狼毫,“刷刷刷”写了一封家书。书信写完之后,马上交给了宗保。这信的内容是以任炳的口气告诉老太君,我自天波杨府出来以后,是怎么度过这一段岁月,延昭心想,只要太君看到这封信,也就知道我的情况了。宗保把书信带好了说:“任叔叔,我这就要出城去了,咱们回来见。”
                  延昭说:“宗保哇,你自己闯营能够闯的过去吗?”
                  宗保说:“无妨,任叔叔,我常听我爹话着的时候说谁谁谁闯营搬兵,可我还没闯过营呢,今天我试试。”
                  延昭说:“宗保,闯营可不是件等闲事情啊!敌军围困,你独自一人闯进了千军万马的营中,弄不好是有性命之危的。”
                  


                  440楼2011-05-09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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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保说:“有性命之危也不要紧,我要是死了的话,就是为国尽忠了。”
                    延昭心想,老杨家又出来一个不怕死的。可这毕竟是杨门之后,延昭放心不下呀,又说:“宗保哇,你闯营搬兵,军中可有人护送?”
                    宗保说:“没听说差人送我,大概就我自己走。”
                    延昭说:“那怎么能行,待任叔叔我送你一程。”
                    “任叔叔,不用了。”
                    哪管宗保的阻拦,延昭马上吩咐董铁锤、宋铁棒;   “携带兵器,随我出城。”
                    这董铁锤、宋铁棒啊,哥俩原来不会武艺,拿着这个锤和棒锤也就是为了在山里打野兽用,自从跟了杨延昭以后,延昭抽空就教给他们两手,现在这两位呀,每人都会那么十来下了。今天延昭叫着他们两个,说要保护先锋突围,俩傻子一听乐了,学了这十几下呀还没用过呢,等我们这回出去给偷牛的这帮小子试验试验。
                    杨延昭上了坐马,董、宋二人提着兵器,跟随着杨宗保就来到了瀛州的南门。这工夫只见鲁南王郑印带着一部分人马,在南门里等候护进宗保闯营,延昭方知军中已有安排。郑王一着“任炳”来了,说道:   “任老客,你干什么来了?”
                    延昭说:“听说宗保突围呀,我要叫我两个伙计进一送他。”
                    郑印说:“那你要送他,我也送他,咱们就一块进他吧。”
                    延昭说:“如此说来很好,我们一同护送他。”
                    杨宗保马上吩咐:   “开城!”城门开开,放下吊桥,宗保纵马端枪,直奔辽邦的大营,董铁锤、宋铁棒这两位一个抡着锤,一个抡着棒,也奔大营而来,杨延昭和郑王领着这支队伍,随后也杀进了营中。韩昌这个包围圈,现在才刚刚形成,有的营房还没扎好呢,闯营的就来了。南门这的守将,正是大都督沙里金的兄弟沙里银。沙里银在帐中忽听军卒来报,说宋军有人闯营,沙里银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宋军派人回朝搬兵,我决不能放他们过去,吩咐众辽兵:“要与我拦挡。”同时命人备马抬刀,就这功夫,杨宗保和董铁锤、宋铁棒三个人已经到了沙里银的中军帐了。北国兵想挡焉能挡住,杨宗保此时真如一只下山猛晚,董铁锤、宋铁棒好似两条闹海蛟龙,这两个傻子心限实,任大爷告诉了要保护先锋官,他俩是不离杨宗保的马前马后、马左马右,要准说这两位有多高的武艺,其实并不高,不过这两位有劲哪,有道是“一力降十会”。这两位象野人一样,光着脚,抡起来铁锤和铁棒,在敌军之中横冲直撞,左打右砸,只杀的辽兵谁也不敢上前,因为这二位的兵器有点与众不同,带软链的,这玩艺抡起来链子是直的,只能躲不能搪,你要往外搪啊,找准了碰锤头上还行,要是找不准碰链子上,链头往下一塔拉,正好砸脑袋,那玩艺还是砸一个瘪一个,瘪一个就完一个,很少例外。所以这些辽军光围着他们不敢上前,这时候沙里银骑马奔到此处丁,一看前边一阵大乱,不用问,闯营的到了,沙里银迎面正碰上宋铁棒,这位抢着棒锤一边打一边嘴里直叨咕:   “哎吁,任大爷教这两手真好使呀,今儿个全用上了。”
                    沙里银用刀一点:“什么人?”
                    宋铁棒在那一站:“连我都不认识吗?七十二品放牛大将军,宋铁棒。”
                    沙里银一听七十二品?这七十二品是什么官职,不知为什么,放牛的老跟着宋军乱搅和,沙里银一摆大刀,直奔宋铁棒,一刀下去,宋铁棒往旁边一闪,沙里银马往旁边一走,宋铁棒一伸手把他脚脖子给抓住了:“你在马上,我在马下,这打着也不得劲呀,干脆你也下来吧。”
                    


                    441楼2011-05-09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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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回 温水泉驯服“金小子’ 牤牛阵大破契丹兵
                      杨延昭找来了几个放牛的伙计,当面讲出了他考虑很久的新奇战术——他要摆一个“牤牛阵”。
                      杨延昭熟读兵书,深晓战略,什么姜尚、孙武、黄石公、尉绻手,包括古今战侧,名将轶闻,无所不知,这就叫干什么学什么,卖什幺吆喝什么,当元帅的就得研究军事学。杨延昭从战国时田单火牛阵破敌的战例中受到了启发。当年齐国的田单为了破燕军的攻势,曾用过火牛阵,用几千头牛,角上绑上刀,尾上绑上草把蘸上油,牛身上画上花纹,点着草把之后,牛腚失火,牛焉不惊,群牛闯入敌营,横冲直撞,大破燕军,从而一举大胜,收复齐国几十座城池。杨延昭由此而联想到自己的五百头牤牛,起初也想效仿田单用火牛阵,但一想牛数太少,一战而牛亡,不能再用,不算上策。最好能有办法使牛能自认敌人,战而能回,成为一支“牛劲旅”,这才是最理想的办法。于是他就想出来了这幺个招数,训练牛分清敌我。牛是畜生怎么能分清敌我呢?延昭想了一个办法,现在他向伙计们讲述他的训牛的学问……全盘计划说完之后,于是开始第一步行动——先停止给牛喂草。
                      这些牛天天都是由几位牛倌赶到城南有个叫温水泉的地方去饮水,回来精喂草的。冷不丁的不给吃喝啦!这牛们都有些奇怪,一个个在圈里哞哞直叫,哞,眸——牛这是说话呢!   “老黑呀!”“老黄啊!”“这是怎么啦?今天不管饭啦?”“不管饭咱们就‘倒嚼’吧!”
                      两天过去,倒嚼也不管事啦,肚子里没食啦!哞!哞!一劲直叫,“黑尾巴尖儿!”“花脊梁杆儿!”“怎幺老也不给吃啦?”“谁知道呢?”牛们在圈里刨蹄撞角,要发牛脾气。
                      董铁锤,宋铁棒二位不忍心了:“任大爷,咱们一天吃三顿饭,牛一顿也不吃,那多难受啊!牛都饿哭啦!”
                      延昭说:   “好,今天我们就给它们吃饭。你们马上给它们戴上尖刀,咱们马上奔校军场开始训牛。”
                      “好!”董铁锤、宋铁棒、冯江、冯海等几个牛倌把新打来的一千把尖刀,小心谨慎地套在了牛的角上。套完之后,把牛赶出圈来奔校军场而去。一街两巷的老百姓一见这武装起来的牛群,一个个看的目瞪口呆,领小孩的把孩子接紧,赶车的急忙让路,道上行人全都远远避开,暗想,这牛要是惊了,碰上谁谁完。   牛群披赶进校军场之后,杨延昭命牛倌们把那些肚子里装有草料的辽兵纸人一字排列在校军场的东头,让董,宋等人赶着牛群向那“辽兵阵营”进军。牛们不理解主人的意图,蹒跚着步伐走到这些纸人跟前,瞪大了牛眼瞧了瞧之后,又转身往旁处踱步,虽然有的牛把纸人碰倒,但绝不触动纸人。因为牛这种动物比较温顺,几千年前它们就和人和睦相处了,耕田、拉车,任劳任怨,虽然速度迟缓,但却韧性长在,在它们的家族遗传史上一向是俯首贴耳听从人令,今天要让它们向人发动进攻,可不那么容易。
                      牛们不撞纸人,杨延昭有点着急,他告诉冯江把纸人的肚子扯破一个,给牛们引引路。冯江伸手撕破了一个纸人的肚子,哗啦一下草料撒了一地,牛们一见哞哞直叫:“快来呀!这有草!”好几个牛都来争吃撒在地上的草,但却不知道向别的纸人进攻。
                      杨延昭在旁边叹息了一声,唉!看来训练这畜生真乃大难也。用什么办法能告诉牛那辽兵纸人肚子里有卓撞开就能吃哪?没办法?人有人言,兽有兽语,人兽之间语言不通,这可难坏了杨延昭。
                      董铁锤、宋铁棒等人轰赶了半天,这些牛们东走西转就是不撞纸人。“任大爷呀,它们不撞我看就把那些纸人肚子里的草料都扒出来给它们吃了得啦!”
                      六郎说:   “不行,把这些牛尖刀取下,都给我赶到城南温水泉边去饮,让它们喝水。”
                      “哎呀!肚子里没食再喝水那不更饿啦吗!”
                      “就是要让它们再饿一饿。”
                      “好吧。”牛倌们把牛角上的尖刀一个个都取下,存放在教军场兵器库里,然后赶着牛奔城南温水泉边而来。
                      


                      446楼2011-05-15 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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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江说:“那可吃不了。”
                        众人说笑一回,饮完了牛,赶着牛群进城回到仁和店。
                        延昭让牛倌们给牛只拌少少的一点章辩,明日还要继续练牛。
                        这头黄色的野牛,董,宋二人给它送了个爱称,叫“金小子”。这“金小子”只服从董、宋二人,那几个牛倌,摔草科都不敢到它跟前来,一靠近它就抵,   “金小子”成了专人侍奉的牛贵族。
                            第二天杨延昭与几位牛倌赶着牛群又来到了校军场,取出尖刀给牛都安装在角上,“金小子”戴上刀更加威武,对别人也更增加了威胁,除了董、宋二人,更无人敢上前了。
                        照例把那辽兵的纸人摆列在一头,轰赶着牛群向前进发,那“金小子”自然走在队列的前头,牛们早在昨天就承认了它的领导地位。为了将来适应战场上的环境,杨延昭还命护校场的兵卒给擂鼓助威,在鼓声咚咚的气氛中,牛群来到众纸人的面前,别的牛一如昨日,转来转去,唯有那“金小子”野性未除,见纸人挡道,上去就是一角,原来那大角巳称得起牛中冠军,如今又戴上刀,更是所向无敌,它一角挑开了纸糊的辽军的肚手,哗啦一下露出草来,“金小子”哞地叫了一声,那是用牛的语言在招呼同伙:“这不有草吗,还不快吃!”接着它又向旁边的纸人抵去,又发现了草料,哞!——“这不也有草吗!”哞!——“草料都在他们的肚子里哪! 抵开有吃的!”
                        敢情牛也有和人一样的通病,不敢领先突破,喜欢走别人走成的路,如今“金小子”带了个头,别的牛便也敢抵了起来.而且越抵越有劲。哞!——“早就该抵,你们这帮胆小的家伙。”哞一——“记住了啊!这样的人肚子里有吃的。”不走会儿的工夫,这里被抵得一片狼藉,纸尸横倒,牛们饱餐了一顿。
                        杨延昭在一旁心中暗喜,天助我也!他自此起,让王四海加紧糊纸人,又进行了几番训练,使牛们明白了一个规律,凡是穿辽兵衣服的,肚子里就有草料,牛圈里已经没有吃的了,要吃,就得往这些人的肚子里去找。
                        杨延昭的五百头牤牛已经成了一支训练有素的劲旅,他觉得出奇制胜破敌立攻的机会到了。他先请寇天官和高元帅到校军场中参观了一次“牤牛阵”的演习。寇准与高王看完之后,兴奋的坐立不安,连称“此乃前不见古人的奇迹”!
                        回到州衙禀知八王千岁,应立即出兵,与辽军决战。八王对寇准、高王的话言听计从,于是命寇准与高王和二路元帅佘太君加上特约贤士任堂惠一起共议决战之大计。
                        两位元帅一个天官,加上任掌柜在州衙大堂商讨研磋了整整一天,议定了一个败辽的全面计划。翌日,宋营上下,瀛州城内一片忙乱,都在为这场决定性战争傲着充分准备。
                        聚将鼓响,点卯声喧,元帅升帐,点兵派将,一路二路三路四路,几路人马尽皆派出。
                        高元帅挑又挑选又选,又精选出五千骑兵,交由“任炳”指挥,并派花刀将岳胜岳景龙和先锋杨宗保为其观兵略阵。八千岁与佘太君、高元帅亲登城楼观战,他们要看看这前所没有的“牤牛之战”。
                        城门里五千骑兵整备就绪,秣马厉兵,跃跃欲试。五千骑兵后面,是几面拖地的大红旗由马上军卒双手横握,这是专门为遮挡牛群用的。大红旗后面,便是这一群刚刚又挨了两天饿的即将奔赴战场的五百头牤牛。今天的牤牛不但角上戴了刀,而且身上还拄了甲。这是寇天官看完了牤牛操演之后,向杨延昭提出的:“牛应有甲,不然到疆场上,容易被敌人伤害。”延昭一听有理,于是给牛们又披上了铠甲。这些甲都是从兵士身上借来的,几叶甲连好披在牛身上用绳子捆好,这样一来,牛们更有了武士的风度。董铁锤、宋铁棒两个人把那金小子一一牛王除了披上甲之外,又给罩上了一张虎皮,他们打死的那虎的虎皮今天有了用了。这大金牛披上虎皮,在远处一看好象是大老虎长了四条牛腿一样,让人莫名其妙。
                        杨延昭顶盔、挂甲、罩袍.束带,跨马,端枪,三声炮响列队出了瀛州,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向辽军大营而来……
                        此时早有辽兵报给元帅韩昌。韩昌正与其子韩冷在大帐中商议如何以马蹄形包围圈威逼宋军撤离瀛州,从而步步为营,直捣汴梁的宏煤大略呢!一听宋军突然出城而来,忙点兵聚将。列队营外。
                        韩昌在马上双手端叉眺望对方,见宋军旗皤招展,马步整齐,列队向营而来,韩昌心想怪了,以往我讨敌要战,他们闭关自守,今天我按兵未举,他却主动出击,难道说宋营又有了什么新的计煤,招数?不管如何,且战他一阵,看看虚实再说,韩昌把钢叉一挥,率辽军策马迎上前来。临近一看,先看见了这领头的“任炳”,韩昌心里暗笑,我当是什么人来,原来又是这个牲口贩子,上回他冒充杨延昭,吓得我兵退六十里,幸有王强送信,我才知道底细,今天大概瀛州军自料战事不妙,又把此位抬出,想要故技重演。有道是吃亏上当就一回,哪有百说百信的谎言。今天你来到也好,本帅取你首级以解当初诈我之怨。韩昌与杨延昭马打对面之时,带住坐骑,用叉一点道:“来者是什么人?”
                        延昭双手端枪说道:“俺乃杨延昭。”
                        韩昌哈哈大笑……“你是杨延昭,杨延昭的魂灵恐怕都已经化做清风了。牲口贩子!你不去贩你的牲口,倒有心来参与两国大事,须知疆场上刀枪无情,须臾生死,我劝你快快回去谋求你的生财之道,免在本帅叉下做鬼。”
                        延昭闻听,故意地变回南方口音说:   “韩昌,既然认出我是牲口商人,我也不必掩饰,今天我这个大宋朝的牲口贩子足可以与你这辽邦的大元帅决个胜负。”
                        


                        449楼2011-05-15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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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昌心想,这是藐视本帅,把牲口贩子与本帅相提并论,我且让他知我厉害:   “休走看叉!”叉盘响处,钢叉直奔延昭刺来,延昭摆枪招架,返手枪奔韩昌刺来,韩昌摆叉拨枪,杨延昭故意地装出一副枪法无序,惊慌失措的样子,韩昌不免心中暗笑,这一交手,牲口贩子的本相露出来了,今日我定取他首级。韩昌叉叉紧逼,势如急风暴雨,使对方没有半点喘息机会,杨延昭趁势作假,节节败退,虚刺一枪,拨马败走,韩昌催马紧紧追来。
                          城上观战的八王脱口说道:“任炳败下来了。”寇准说:“王爷,莫怕,好戏压大轴,好菜在后头,无败则无胜,此乃军中之常事也。”
                          此时韩昌正追延昭,阵脚处花刀将岳胜催马举刀冲上前来,让过延昭,一刀直奔韩昌劈去。韩昌往旁边带马闪身,注目观看,此人赤面、金铠、绿袍红马,三停大刀寒光逼人,这不是边关将岳胜吗?听说扬延昭一死,岳胜等杨延昭的好友大都退隐辞官,怎么今天此人又出现于疆场?没等韩昌想明白,岳胜又一刀向韩昌砍来,韩昌摆又还招,二人战在一处,岳胜只打了五、六个回合,拨马败下。韩昌把钢叉往生中高举,大喊声:   “三军们,冲!”一声令下,辽军兵士舞旗纵马铺天盖地拉成一线向瀛州城扑来。
                          此时,杨延昭已在门旗附近,立马端枪观察阵势。五百只全副武装的牤牛在几面大旗后面遮挡着。两位七十二品牛将军和另几位牛倌都在尽心尽职地看着牛群。董铁锤不时地冲着那披着虎皮的“金小子”说几句话:   “别着急啊,马上就要开饭啦!”
                          那大黄牛和其它几只站在前面的牛,不时扬首晃角,蹄瓣刨地,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意思是在说:“什么时候开吃呀?我们都饿急啦!”
                          杨延昭见岳胜败下,引辽军大队全线而上,暗说时机到了,他吩咐阵角宋军:“擂鼓开旗!”只听咚!咚……鼓声响处犹如滚雷落地,空谷飞车,牛们一闻鼓声,按照这一时期的经验,知道这是开餐的信号,一个个摇尾晃头圆睁牛眼,角上的钢刀明光闪闪。忽地一下几面大旗同时打开,董铁锤、宋铁棒及几位牛倌,一声吆喝,五百头牤牛象一股浪潮向辽军冲去。
                          牛们一看见面前的这些辽兵,心里都乐了。牛们想,这些肚子里有草料的人,每次见的太少,不等吃饱就没啦!这回可多,“老鼻子”啦!该吃顿饱饭啦!   牛们往上一冲,韩昌在马上为之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战场上出来牛群啦?是姓任的这个性口贩子想跑?把牛也带着?不对呀!想跑也不能在这跑啊!他仔细一看这些牛身上披甲,角上缚刀,直冲辽军而来,有几个辽兵闪躲不及已被牛撞翻在地,鲜血直流,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韩昌忙拨马后撤,他想撤到营垒之中,闭门坚守。这些牛们大显威风,横冲直擅,驰骋疆场,把辽军们抵撞得东倒西歪、溃不成伍,有的想往后撤,都来不及了。牛们见到辽军低头就抵,辽军兵士躲不开的一下子就被开膛破腹,困为这些天来牛们对开膛破肚这门技术已经掌握的非常熟练,这是为了解决饥饿问题练出来的本事,一下一个,又准又狠。今天牛们很气忿,它们付出了力量却没有满足自己的要求,抵撞开一个辽军的肚子,没找着草,竟是些个红赤鲜鲜的东西,用舌头一舔,好烫,不能吃,又撞开一个,还是这些东西,牛们纳闷,今天怎么换了热的啦?撞吧!说不定就会撞出一个有草料的来,但是撞一个没草,撞两个没草,牛们在饥饿难忍的情况下加快了撞的速度,尤其耶披着虎皮的“金小子”,比老虎还要凶,野性发作,所向披靡。
                          战场上,辽军尸体东躺西卧,鲜血横流,五脏外滥,肝肠涂地……被这突如其来毫无准备的牤牛大军撞杀的懵头转向,直到倒下了无数具死尸这才想起来往回逃跑。
                          辽军们往下一跑,牛群随后紧追。因为牛们这样想;每回吃草,这些人都不动,今天这些会动的人肚子里都没有草,竟些个热古嘟嘟缠绕不清的东西,那些个往回跑的大概肚子里有草,怕我们吃着,真是世道变了,经常被我们吃的人,现在也不让吃了,追!牛们紧追不放。
                          


                          450楼2011-05-15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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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辽军全线崩溃之时,早已在后迎埋伏下的大队宋军齐声呐喊,挥舞着兵器一齐冲杀上来,鲁南王郑印,瀛州知州呼延丕显,先锋杨宗保,花刀将岳胜各带一支人马向辽军追杀,前有五百牤牛开路,后有千军万马追击,一望无际的战场上,黄沙映日,杀气冲天,马嘶人喊,刀光剑影,血雨腥风,尸横遍野……
                            在城楼上观战的八王千岁,见知此壮观场面不免为宋军的胜利而欢欣鼓舞,命人搬过催阵鼓,亲自为宋军擅鼓助阵。
                            韩昌本打算败入营垒,闭门坚守,但大批败退的辽军与紧紧追赶的牛群已经混杂一起,拉不开距离,辽军逃命要紧,谁还能管关门,五百牤牛与大批宋军也冲入辽营之内。杨延昭纵马在前,枪挑马踏,杀的辽军将士抱头鼠蹿,董铁锤,宋铁棒混搅在牛群之中,飞舞链子锤,链子棒,打得辽军哭爹喊妈。
                            随着大批宋军的拥人辽营,辽营中更是一片混乱,帐篷倒塌,马槽翻滚,众辽军弃甲抛矛,叫苦不迭。
                            辽军马、步兵卒,死的死,伤的仿,散的散,降的降,一个五十万人马的大营,一场恶战,溃不成军。
                            韩昌与其子韩冷率领败残军卒约三千人马逃出来约有几十里路,看看后边已甩掉了追兵,在一个空旷的山谷地带查点残部。这些辽军一个个如丧家犬,漏网鱼,精神疲惫,四肢无力,脸也黄了,嘴唇也青了,眼睛也直啦!腿也哆嗉啦!唉声叹气,互相观望:“唉!大宋朝达叫什么招儿呢?摆兽阵。”
                            “什么兽阵?这就是牛阵。”
                            “不光是牛,你没看见还有老虎吗?长犄角的老虎,还有那两个大个子拿着链子锤、链子棒的,那也是人吗?人绝不舍有那么大的个子!”
                            “谁知道呢!”
                            辽军正在这瞎议论,山坡上有个放羊的,有两只羊一叫:“咩!”不少辽军撒腿就跑:“快跑!牛又来啦!”
                            韩昌气得大声喊道:“跑什么!都站住,你们看看那是牛吗?”
                            “啊?那怎么不是牛,头上有角……”
                            “你们不看看多大个儿吗?”
                            “是不是小牛?……噢!是羊啊!”辽兵们这才稳住神。现在这些辽兵都得了恐牛病了,真是谈牛色变,草木皆牛。
                            韩昌在马上心想,这个牲口贩子在哪里找来的这么一群牛呢?我让宋将宋军打败还情有可原,我让一群牛战败,怎么去向太后禀报?韩昌窝囊上火憋闷气,琢磨了半天,还得快走,败残之军要远离险地。
                            韩昌带残部正往前行,忽听耳畔边三声炮响,在山崖下,松林中,冲出来五千宋军,两杆大旗,迎风招展,旗上绣字,一个“焦”,一个“孟”。韩昌定睛一瞧,正是孟良,焦赞,韩昌心想怎么这些退隐的边关将,今天都出来了?难道说王强的密信不准?准与不准眼下冲杀逃命要紧。韩昌与韩冷父子二人一个端叉一个举锤奔孟、焦二人而来。
                            孟良手端车轮大斧说:“韩昌啊!好久不见啦!还认识你老舅吗?
                            焦赞说:   “快快下马磕仨头,叫三声孟二爷,焦三爷,叫动了我的恻隐之心,我一枪要你的狗命,如若不然,我把你零刀碎剐,磨面儿扬灰。”
                            此时韩昌知道,任何话都是多余的,金命水命得快快逃命。韩昌一叉刺向孟良,韩冷举锤直奔焦赞,兵器相碰当啷一响,二马错过之后,韩昌与韩冷父子二人头也不回竟直往前冲杀,宋军兵士上前阻拦,韩昌与韩冷以及其所率领的辽军,此时好象是惹急了的恶狗,中套的豺狼,拼着死地往外逃。
                            孟良一看韩昌率先逃跑,自思不易赶上,他摘下葫芦,边追边打开葫芦盖儿,向韩昌的队伍里胡乱打了几个火球,有的打在辽军的马后坐上,有的粘在辽军的后背上,也有的落在了地上。落在地上的不能起作用了,打在马上和身上的火球,随着他们往前奔跑带起来的风越着越旺,辽军有的惊慌失措栽落马下,被宋军赶上杀死,也有的烧焦了身子断了气儿,两手还紧抱着马脖子,让魂灵逃回幽州。
                            孟、焦二人追杀一阵,停住队伍。韩昌放开自己战马的最高速度跑了一大阵之后,见追兵远落,又重整队伍,查点一下人数.只剩一千五百人左右,韩昌叹息一声说:   “本帅自与宋交战以来,从未遭此惨败……”
                            话言未了,忽听得在两边山坡上三声炮响,又一部宋军从两山坡上的林中呼喊着冲杀而下,为首乃是一员女将,全副武装,英姿飒爽,跨下一匹胭脂马,手中使一条烟火棍,正是天波杨府的杨排风。韩昌一见排风,马上想起了当年平城之战时这位初被忽略的女将,她骁勇善战、打死打伤多名辽将的景况,如今事隔数载,这位的本领定然又有长进,如今她在胜时,我在倒运,她是行雨的蛟龙下山的虎,我是咬败的鹌鹑斗败的鸡。战也无益,不如逃命。韩昌想到此,并不与排风交战,只带队伍夺路冲杀……
                            正冲杀时,忽听有一种特殊沙哑的声音喊说:“昌啊!面子事儿,你让我把你抓住得了,请了功,领了赏我分一半儿给你。”
                            


                            451楼2011-05-15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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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2: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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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准说:   “什么意思,不能当众告知,且与我到偏厅相告。”说着话寇准拉着延昭离开席间,来到无人的侧厅落座。
                              寇准说:“杨延昭,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在今天晚上这个庆功酒会上,你不说实话还要等到何时?”
                              廷昭说:“寇大人,你怎么叫我杨延昭啊?”
                              寇准说:“我告诉你,我跟你早就说过,蛮子蛮子你别闹,你的事情我知道。这话不是吓唬你,我早就知道延昭没死。我寇准审过葫芦,问过黄瓜,打过城隍,拷过土地,假扮‘阴曹’,夜审过潘洪,难道今天还要让我再审审你杨延昭吗?延昭,我寇准对你杨延昭来说,也应算做知音之友吧!为审潘杨耗过多少心血,为勘查杀状元之案,费过多少心机,寇准不是当面表功,让你知情,不是我审潘杨,你的沉冤何日昭雪?不是我勘查状元案,你早已替罪身亡。我一腔子热血,满肚子真心,竟换来你一片谎言,满嘴胡话吗?今天我是戏台底下掉眼泪,替古人担忧,我琢磨着你到了说实话的时候了。”
                              杨延昭仍用云南口音说:“寇大人,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是杨延昭?”
                              寇准说:   “早在王强从云南要回人头之时,我就看出来你延昭来必丧命,在金殿上盘人看人头时,我也看了一下,行家看门道,力巴看热闹,我看那头心当中没有你胎里带的一绺红发,这是我闲时听太君告诉我的。我怀疑你没有死,及至后来,你万里送灵车来到东京,我便更是接连地疑心顿起,为什么你和杨延昭长得如此酷似?即使相貌相同,为什么举手投足全无二样?为什么你送完灵车不回云南探家.却在北方贩牛?既然贩牛,为什么不北牛南售,而赶着牛群在战场上往来?既是贩牛因何有买无卖?既是牲口商人为什么能够劫木笼囚车搭救郑王,既然是商人因何有夜冻冰城,大摆牤牛阵的奇才大智?为什么对宗保倍加关照?为什幺荒草山能招安来盂良、焦赞?……杨延昭,我早就认定你没死,我给你暗地帮忙,让你建立奇功,以求圣上赦免欺君之罪,如今,你大功告成,当以实言相告了,不然的话,你过来解发誓,让我看看头心中有无一绺红发?”
                              寇准一番话,说得延昭心服口服,延昭觉得寇准说的有理,到了说实话的时候了,延昭改变了云南口音说:   “寇大人,生我者乃父母,知我者乃天官也。延昭以带罪之身,偷生人世,还望天官大人,与延昭作主……”杨延昭当即说出了自己云南发配,任炳替死的整个经过。然后对寇准说:“延昭最担心者是圣上怪罪。”
                              寇准说。   “无妨,如今你摆牛阵,大败辽军,首建奇功,又有八王千岁在此,你怕什幺?且先向八王千岁说明真情,求王爷为你担当一面。”   延昭说:“全赖天官安排。”   寇准当即到席间把八王千岁请到偏厅,杨延昭屈身跪倒,改变了云南口音说:“臣延昭参见八壬千岁。”赵德芳一听大吃一惊,接着延昭又说出了真情实话,赵德芳听得感情起伏,又惊又喜。八王千岁最后高兴得好象穷汉子拣到了夜明珠,大旱天忽降了及时雨。忙把延昭搀起,说:“延昭不死,此乃天助大宋也。此事当向全军将士宣布,回朝之时,由孤王奏明圣上,非但无罪。且应有功,孤王还要追究王强诬陷贤臣的罪责。”
                              延昭说:   “千岁,任炳替死,乃大义大忠之人,当予封赏。”
                              八王说:“那是自然,龙楼见驾,一并奏明此事。”
                              当下八王手领杨廷昭与寇准重回宴厅之中,当众宣明此事,杨延昭死而复生的消息,真好象炒豆锅里撒一把大粒盐,鼓浪海里起一阵龙卷风,宴会厅里掀起一股欢叫的热潮。大家为杨元帅不死而干杯,为大宋朝得胜而庆贺,杯盏频碰,佳肴重列,直唱得天发玄、地发软,四更时候,方才尽欢而散。
                              瀛州大捷之后,八王与双天官寇准以及佘太君所率之众女将,加之延昭一同回朝复旨。八王在金殿上详述了前敌上征战过程,大讲牤牛阵的威力,最后才说出了杨延昭的复活。真宗皇帝为此番退辽成功,保住江山而十分高兴,故此对杨延昭不予怪罪,加封其为三关大元帅。所谓三关,也即益津关、瓦桥关、高阳关。益津关又名草桥关,也就是今天的河北霸县,瓦桥关即今天的雄县,当时又称雄州;高阳关即今天的高阳县。
                              对于八王弹劾王强诬陷忠良一事,真宗皇帝假作姿态,命御史台查棱当初告杨延昭云南叛反之事,追寻一阵子,没有着落,只以王强妄听下报贻误国事罚俸三月了结。
                              孟良、焦赞、杨兴等人不咎既往,官复原职。原雁门关一线守将,陈林、柴干、郎千、郎万等人,又统调归延昭麾下听用。
                              任堂惠为国全忠,为友全义,堪称表率,皇帝追谥其为“忠义侯”,并御赐银万两,派人送往云南。杨延昭给任炳重修坟墓,改立碑文,又派人专程往云南慰其家眷。
                              杨延昭牤牛阵破辽兵,成名大震。辽国的萧太后却怒满胸膛。她听败回的韩昌述说前线战事之后,认定此番大败都是王强密告不实,刺探有误所致,因此她秘密差人给王强送来一封手书,在这封信上,把王强痛责了一顿,骂了个狗血喷头,责令王强,选适当时机,速回幽州,但有个先决条件;必须把杨延昭治于死地,否则,你就永在中原为官。
                              王强明白这内里的含意,让我在中原为官,并非让我安享荣华富贵,她得派人来暗杀我,要不就想办法在宋天子面前暴露我的身份,借刀杀人,永除后患……
                              萧太后的手书,真如一柄重锤,锤在了王强的心上,震得他几夜没睡,前思后想,挖空心计,绞尽脑汁,想出来一个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招术来,这招术,自然是对杨延昭而来,干是,东京城又超一番风波,宋、辽界重掀一场恶战……
                              


                              453楼2011-05-15 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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