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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杨家将九代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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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叔父,家严做古三年有余……”
“啊?死啦?”佘洪洲长叹一声。“唉,盖世英雄,名扬四海,终归也走黄泉路,继业,你这是往哪里去呀?”
“奉母亲之命,前往京都开封府。”
“噢?”佘洪洲纳闷。“继业,我那老嫂子专门派你进京,莫非有什么大事吗?”     “说来话长。”
书中交代:早在八年以前,后周世宗皇帝柴荣委派赵匡胤挂帅,前往太原府攻打反叛刘崇。两军阵前,赵匡胤与北汉元帅杨衮铜锤换玉带,立下盟约:杨衮之子杨继业永保宋王,宋王也必须重用杨继业。这段书目在“引子”中讲过,不再赘述。
后周世宗柴荣当了四年皇帝,一命归天。赵匡胤陈桥兵变,建立了宋朝。那时.火山王杨衮已经病人膏育。他把老妻金氏夫人及儿子继业叫到跟前,宣布遗嘱:“赵匡胤雄才大略,定是人间一代英主。当年铜锤换玉带,我答应让继业保他,言而有信,不能失约。我自知不久于人世了,丧事过后,我儿继业不准耽搁,要立刻背上玉带,进京投靠明君……”
“孩儿明白。”继业心想:赵匡胤当年只是个宋王,迫于两军形势,铜锤换玉带,无非是为了缓解杀伐。如今人家当丁皇帝,富有四海,名臣林立,把我杨家早就淡忘了。而父亲这个人过于诚实,小小往事,牢记胸怀。唉,可怜老人家一片苦心,我只得俯首从命了。
杨衮虽在垂危之际,头脑却十分清醒。他见儿子应承的勉强,摇头双道:“继业,我让你扶保大来,不是为了报恩。因为赵匡胤这个人,胸中装着大千世界。他当皇帝,会为民造福,你保宋朝。定青史留名!”
“父亲的教诲,孩儿牢记。”
“光是牢记不行,我还要你对天盟誓。世世代代,杨家永不反宋;千秋万古,杨家无佞臣!”
“这……”继业犹豫起来。“父亲,您教子、子教孙、孙教重、重教玄,孩儿无能,不敢保证千秋万古,只敢保证下一代。将来我的儿子若有投敌者,孩儿我,我就甘愿,甘愿一头碰死!”
“唉,我儿亦算英雄!”
杨衮病故,继业为父守孝三年。由于母亲金氏夫人年老多病,他本想堂前侍奉。老太太深明大义,懂得忠孝不能双全。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杨继业只得背上玉带.辞别了老母亲和诸位兄长,奇QīsuU.сom书领着小家人杨洪奔赴京都。主仆走了十余日,临近佘塘关。不期郊外射免,巧逢余赛花,才被姑娘邀入城中。
话归前言,佘塘关老元帅佘洪洲听罢继业的讲述,感慨万分:“是呀,我那老哥哥杨衮真有远见。铜锤换玉带,盟约早定。继业,你若到了京都,一定是高官得做,骏马得骑……”
“叔父,只靠盟约,不靠本领,职位越高,心中越愧……”
“有志气!就冲你这句话,将来准是国家的栋梁!”
潘仁美见这一老一少唠得挺亲热,尤其是老元帅问到杨继业婚事时,还看了赛花一眼。这一眼让潘仁美几乎透心凉!他有心发脾气,可是佘塘关是人家的地盘,自己虽有公主撑腰,也不敢胡闹。万般无奈,只得上前搭汕:“老元帅,杨公子是您的世侄,远道而来,应该摆酒接风。再者说,公子进京报效,时间紧迫。依我之见,接凤酒、饯行酒同时举行吧。然后好进杨公子赶路……”



150楼2010-12-15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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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公子快快闪开,某家来也!”随着话音,闯来潘仁美。他这杆枪比佘赛豹可强多了,双手一抖,如同金鸡乱点头,直取韩贵的晒喉。韩贵是行家里手,三招两式,便知来者不善。心中暗想:我从远路来,利于速决。这个姓潘的武艺很高,不可力敌,只有智取。主意拿定,叉交左手,右手掏出一把飞抓,口中喊声“着”,不偏不斜.抓头落在仁美前胸,把那条十字绊抓得紧紧崩崩。韩贵大喜,往怀中猛抽绒绳,潘仁美大叫一声,落于马下。
    “绑!”韩贵传令。辽兵绑上潘仁美,押人后队。
    老元帅佘洪洲大吃一惊:“哎呀,潘将军是公主的义子干儿,今日被擒,让我如何向公主交代?”
    “叔父不必担惊,我去牧他。”杨继业挺身上前,请命临敌。
    佘洪洲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是佘塘关主帅,不能总让客人替我打仗。”老元帅心想:潘仁美的武功很高,已经被擒了,我对不起康平公主。你杨继业的武功未必赶上潘仁美,万一遇险,我更刘不起死去的老哥哥杨衮。
    “来呀,鞴马抬刀,本帅亲征!”
    佘赛龙、佘赛虎说道:“爹爹若大年纪,怎好亲自上阵。还是让我们……”
    “退下!你们的武艺还不如赛豹,何必白染一水?”
    赛龙、赛虎满面羞愧。
    老元帅佘洪洲的这口金刀非同小可,年轻的时候也曾纵横天下。可惜现在老了,大战韩贵,力不从心。韩贵更是求成心切,再次扔出飞抓,直奔老元帅前心。老元帅实战经验丰富,又有思想准备,急忙一闪身,仅仅晚了半步,飞抓抓住他的右肩头。韩贵一带绒绳,本想让老元帅落马,谁知老元帅宁折不弯,紧紧把住铁过梁,往后仰身。糟了,双方一较劲,飞抓的五把钢勾便狠狠煞人老元帅的肉中,鲜血飞迸,皮开肉绽,疼得老元帅几乎昏倒。恰在这时,城门楼上飞来一只燕尾箭,这只箭射得真准,“唰”的一声,将绒绳剪断。两位将领毫无防备,绒绳一断,双落马下。早有两国军卒上前,各自扶起本家主帅。天色已晚,暂且休兵。
    且说辽军在佘塘关外扎下大营。韩贵传令,将潘仁美带进中军帐。潘仁美还算有点胆量,他立而不跪,双目微合。韩贵问道:“你就是康平公主的那个干儿子,潘,潘仁美吗?”
    “既然知道,何必再问。”
    “好,有点骨气。潘仁美,年纪轻轻,你就不怕死吗?”
    “七尺男儿,顶王立地。生而何欢,死而何惧!”潘仁美嘴里“拉硬”,心头直跳。
    “哈哈哈?”韩贵大笑。“够条汉子。韩某平生最敬英雄,最瞧不起的是那些孬种。来人呀,为潘将军松绑。”
    “嗯?”潘仁美有些纳闷。“韩将军,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你是条豪杰!”韩贵另有打算:这个人根有胆识,武功也不错,又是康平公主的干儿子,若能将他收服,作用不可低估。“潘将军请坐,韩某问你,身居大宋,现任何职?”
    “我父亲是蒲州守备,本人尚无禄位。”
    “唁,太委屈你了!”韩贵故作同情。“潘将军,辽国的萧皇后,现在权势很大。你若能为她夺来霞冠,我保你富贵无穷……”
    “言之差矣!潘某乃大宋臣民,岂能贪图辽国富贵?”
    韩贵冷笑:“嘿嘿,好一个男儿大丈夫!你既然忠于大宋,那么,我只好成全你了。来人呀,准备三声追魂炮,送潘将军上路!”
    “遵令!”两侧儿郎,耀武扬威。
    潘仁美二目发直,脸色煞白。过了多半晌,他才战战兢兢地说道:“韩将军,那,那就让我试试看。”潘仁美心想:我把霞冠偷出来,神不知、鬼不觉,领不领赏是小事,总能保住一条性命。不过,这可是投敌变节行为,朝廷一旦知道了,就得户灭九族。“韩将军,在下有个请求,这件事办成之后,您可得千千万万严守机密。”
    韩贵暗笑:他这是既保性命,又保名声。不行,我得把他的退路堵死。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潘将军请放宽心。你若是信不过我,我也提个请求。咱二人冲北磕头,八拜结交,兄弟之间,亲如手足,你总会放心了吧。”
    


    153楼2010-12-15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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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6: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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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仁美叫苦不迭:与敌结盟,罪上加罪。可是在人家的地盘,又不敢拒绝。只得双双跪拜,互换盟书。这“盟书”是韩贵起草的,内容好厉害:“从今开始,反宋保辽,愿作大辽奸细,卧底宋朝……”这哪里是“盟书”,分明是“叛国宣言”。潘仁美读罢,惊恐万状。韩贵又令他重新抄写。有心不抄,死在眼前。也罢,只得提笔在手,哆哆嗦嗦,留下了叛国的铁证!
      再说佘塘关。佘老元帅肩头负伤,被军卒抢回帅虎堂。当他得知那支燕尾箭是杨继业所射,感叹不已:“不愧是杨家将,兵马骑射,样样精通。继业到哪里去了?”
      “刚才,我见他和大哥耳语了儿句,俩人离开帅虎厅,朝城南走去。待孩儿去找他们。”佘赛豹去不多时,将杨继业和佘赛龙一同领来。
      继业上前参拜:“叔父,您的伤势可曾好些吗?”
      “医官用药之后,疼痛已经减轻。继业,多亏了你那一箭,救了老夫的性命,老夫得谢谢你呀。”
      “叔父言重了,侄儿不敢当。”
      “你与赛龙到哪里去了?”
      “叔父是佘塘关主帅,主帅受伤,军心必然不稳。我和大哥到各营之中去慰问将士,以此安顿军心,免得他们涣散斗志……”
      “好!”佘老元帅连连点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继业想得十分周到,看来,你胸中的城府很深啊。”
      大公子佘赛龙回禀:“父帅,杨贤弟不仅去慰问将士,他还察看了粮仓、马厩、军械库,同时派人去清理水源……”
      “噢?”余老元帅从虎皮椅上站起,上下打量杨继业。“贤侄,你曾读过哪些兵书?”
      “演武之余,看过几本,懂得的不多,还请叔父指教。”
      “好一个难得的人才。据贤侄所见,这座佘塘关可能守住吗?”
      “这……叔父乃高关主帅,自有良谋。”
      “我要你说!”
      “侄儿愚见,利弊参半。天下人都知道,大宋立国之初,您把一万铁甲兵交付朝廷。如今,城中只有一千乡勇,尚且缺乏训练,这是咱们的不利之处。可是,这一千乡勇都是本城土著,家有妻儿老小,为了保护自身,他们会与佘塘关共存亡。如果引导得法,这些人会以一当十,英勇拼杀,这又是咱们的有利之处。关键在于如何引导……”
      “好!”老元帅兴奋地一拍桌子。糟了,因为肩头负伤,用力过猛,伤口进裂,血流不止。
      “快传医官。”众人慌乱起来。
      “不忙。”佘洪洲一摆手。“继业,老朽年迈,重伤在身,保守佘塘关,实在力不从心了。我想派你当代理元帅,不知贤侄肯否?”
      “不,不行。还有三位兄长呢。”
      “他们都不是帅才。为了国家,为了全城百姓,继业,老叔求你了!”
      “这……侄儿从命。”
      


      154楼2010-12-15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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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遵令。”赛花不便多问,奉命而去。
        再说潘仁美,送走了佘赛花,又说了一阵甜言蜜语,把个康平公主哄得眉开眼笑。她向陈名吩咐:“快把凤冠霞帔取出来,让仁美去送聘礼,进京之后,给他们早点成亲。”
        “遵……遵命。”陈名不敢反对,心里却想:辽将韩贵就在城外,万一把这套朝服劫去,我的责任就大了。幸亏公主一道进京,有事让她顶着吧。唉,这位公主一直生活在山野荒村,心眼太实,听风就是雨,让我有什么办法?只得取来凤冠霞帔,装入金漆木匣,交付潘仁美。
        潘仁美心中窃喜,将木匣包了又包,裹了又裹。他也不敢太露骨,只得忍耐了一夜,次日清晨,奔往南城门。
        南城门内有个临时哨所,三公子佘赛豹正在里边吃早饭,不过是两个干馒头,一杯白开水。潘仁美见状,故作关心:“三公子,你也过于清苦了。”
        “潘将军,你怎么来了,莫非到此视察军情吗?”
        “不敢当。我是个闲散人员.哪有那种权力。不瞒三公子,康平公主病好之后,觉得口中寡淡。她想吃几条活鲤鱼,派我出城购买。我这为人子的,当尽孝道呀。”潘仁美撒谎,历来不眨眼。
        佘三公子一把手:“辽兵困城.没有杨元帅的大令,在下不敢放行。”
        “辽兵集中在北门,我从南边出去…………”
        “不行,不行。人家杨元帅大权在握,威风得很,怪罪下来,谁敢承当?”
        潘仁美心说:听他这口气,似乎对杨继业不满呀。我再试探试探,千万别上当:“三公子,佘塘关是你家的天下,难道还怕一个外来人吗?”
        “嘿嘿,”赛豹冷笑一声。“我爹把兵权交了,让我们有什么办法?潘将军,你快回去吧,杨元帅要知道你去买鱼,非生气不可。”
        “我给公主买鱼,和他有什幺关系?”
        赛豹摆了摆手,摒退左右。这才低声说:“潘将军身陷敌营,刚刚回来,对城里的情况不太了解。自从杨继业当了元帅,不得了,他下令四门紧闭,里不出,外不进。城外的食物都放烂了,城里人几乎要挨饿。这不,连我这当少帅的,只能吃干馒头、喝开水。别说是荤腥啊,连片菜时都捞不着,别人更是可想而知了。”
        “这,军卒们不抱怨吗?”潘仁美继续探风。
        “杨元帅传令:谁敢抱怨,斩!这叫同甘共苦。潘将军你想,连抱怨几声都不行,你还要去买鱼,捅马蜂谢呀!”
        “瞎,杨元帅过于小心了。人家辽国困城,要的是五凤冠,不是佘塘关……”
        “就是嘛,一顶帽子,值多少钱?给他们算啦,何必苦把苦守,天天啃馒头。再过几天,恐怕涟馒头也啃不上了。”
        


        160楼2010-12-15 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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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理,有理。”潘仁美心说:佘赛豹这翻话真假难辨,我还得防备他点。接着笑道;“三公子,咱哥俩想到一块去了。为了一顶帽子,让全城百姓担惊害怕,何苦呢。不瞒你说,我是公主的干儿子,在公主跟前还有点威信。公主把那顶帽子赏给我了,让我用凤冠去迎亲,这件事,陈钦差和你妹妹赛花都可以做证。其实呀,娶亲是个人的小事,退兵是国家的大事,要以我的心思,真想把凤冠送给韩贵就得了。可是,唉,涉及到国体尊严,我又……”
          “潘将军,你要真这幺做,就把佘塘关救了。不过,公主赏你凤冠,我不信。”
          “还有霞帔呢!”潘仁美拍了拍身后的包袱。
          “好好。”余赛豹喜笑颜开,向旗牌官吩咐道:“来呀,把潘将军的包袱解下来,咱们也见识见识皇家宝物。”
          “遵令!”旗牌动手,强把包裹解下,走向里屋。
          


          161楼2010-12-15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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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三哥别问了.快去执行军务吧。”
            “遵令。”赛豹知道人家不外传,也就不再问了。
            看官若问;裂火丹究竟怎样配制的呢?您想,杨继业连佘寨豹都不告诉,能告诉编书人吗?既然保密,咱也就别追问了。
            闲话带过。杨继业送走佘三公子.立刻传令:备营将领整军待命,辽营一旦起火,全面反攻!
            果然不出继业所料,由于阿里虎砸锁,裂火丹爆炸,再加上三斤火药的猛烈喷发,辽营形成火海。趁着混乱,潘仁美跑了,杨继业带兵却来了。这种形势下,肯定是一头赢,时近中午,辽军三千人马只剩下五百。他们保着韩贵,落荒而逃。
            宋军大胜,所获战利品不计其数。佘塘关诸将领喜形于色,设论纷纷:嘿,还得说咱们代理元帅,不战则罢, 一战全胜。头几天,人家挂免战牌,咱们还发过牢骚,其实,人家那叫策略,有勇有谋。可惜,代理元帅不能久驻佘塘关,如果能长期留下,咱们向他学点兵法武艺,那有多好……。
            


            164楼2010-12-17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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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业,”老元帅讲罢往事,叹了口气。“唉,我哥哥佘表在世时,曾和你父亲对立了一辈子,又成了儿女亲家。当年,你父亲走南闯北,曾两次来过佘塘关,和我建立了交情,却不知我是佘表的胞弟。奈于当时的状况,我把赛花的事也一直瞒着他。天意难违,是夫妻捧打不散。你在关外射兔。于七星庙和赛花相逢,这是姻缘早定,否则,不会这么巧呀!”
              继业连连点头:“岳父大人,我父亲为我订下赛花的事,孩儿早就听说过。十几年没有信息,我以为早就完结了。那日七星庙相会,小姐报名佘赛花,我还愣了一阵子,以为同名同姓。谁知天底下有这样的巧事,赛花若是知道真情,她一定惊奇。”
              “她三岁跟了我,不知身世。还是尊重她生父遗嘱,隐瞒到底吧,也可减免是非。”
              “遵命就是。”
              “明日大吉,我为你们举行婚礼。”
              “一切凭您作主。”
              边关诸将都跟杨继业相处很好,又都敬佩他的为人和武功。更何况老元帅嫁女,谁不真心祝贺?这场婚事办得十分热闹。
              赛花是位巾帼英雄,夜入洞房,并不拿拿捏捏。只是含笑问道:“夫君,妾有一事不明,想和你当面求教。”
              继业笑道:“赛花,你我夫妻虽然相敬如宾,可也谈不上‘求教’二字。有事请讲,只怕愚夫答不上来呀。”
              “这件事情你最熟悉了。记得我小时候,曾经见过公爹两次。他老人家性情豪爽,和蔼可亲。有一次,我正在演练刀法,被他老人家撞见,他老人家便滔滔不绝地称赞起来。我借此机会向他请教,老人家却说,如果学枪法,他能教我几招,若学刀法,他平平常常。当叫我还信以为真。今日看来……夫君,老人家是不是有意哄我呀?”
              “赛花,你怎么能这样讲话?既然进了我杨家门,就该相信我杨家人的品德。我父亲是你的尊长,他怎么会哄你呢?”
              姑娘把小嘴一撅:“哼,连你也哄我!”
              继业有点发傻:“这,这话怎讲?”
              “早先有个笑话,大猫教小猫学艺时,会什么教什么。等到教老虎学艺时,却留下了上树这一招。哼,你们爷俩都把我当成老虎啦!”
              杨继业哈哈大笑:“我明白了。当年,我父亲曾说对刀法平平常常,而我恰恰使用紫金刀。你的意思是。我父亲对你留后手,而把刀法传我。达就叫‘哄你’,对也不对?”
              “明白就好!”赛花不依不饶。
              “误会了,误会了。赛花,我父亲确实不谙刀法。他一生使抢,这是世人皆知的。至于我这口紫金刀,那还是很有来历呢。”
              赛花给丈夫倒了一杯热茶:“夫君,月白风清,长夜寂静。我倒想听听这口紫金刀的来历。”
              “说来话长。还得从我父亲的那杆长枪谈起。我父亲少年时节,枪法极为平常……”
              “你又哄我,公爹的枪法不是纵横天下,英勇无敌吗?”
              “那是后来的事情。”继业喝了一日热茶,接着说道:“我祖父名叫杨会,唐僖宗在位时,曾任金斗潼关三省大帅。祖母呼延氏,也是武将世家出身。他们老夫妻只生我父一人,望子成龙的心情十分迫切。当时,我祖父杨会号称‘天下第一刀’.他本想将刀法传授给我父亲。我父却说:‘您是第一刀,我学得再好,也是第二刀。要当就当第一,不当第二!’为此,父亲决定学枪。他向神枪手夏书琪、花枪手夏书湮、白马银枪高思继学来6合枪,十七岁那年,便成为天下第一了。于是,找到‘世间无敌手’李存孝争夺‘无敌牌’。二马交锋,几乎被李存孝摔死!从此,父亲隐居火塘寨,准备再访名师。”
              “访到了吗?”赛花兴致盎然。
              “夏书琪、夏书湮,高思继都是当代绝伦艳手,他们教出的徒弟,谁还敢教?”
              “那怎么办?”
              “老天不负有心人。太原府有个破落户,名叫刘碘。这个人的祖上很有根基。传到他这辈.由于吃喝嫖赌,家道败落了。刘碘的名声很坏,尽管他有文有武,可是谁也不用他,只落得替人挑水为生,终日劳碌,不得温饱。”
              


              174楼2010-12-21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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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楼和174楼之间,少有一段,百度不让法上了
                “唉.公爹他老人家太忠厚了。”
                “这是我杨门家风。”
                “那么,你的刀法是祖父传授吗?”
                “说来,这又是一件巧事。”
                “怎么巧事都被你家赶上了?”
                “夫人休要取笑,先听我讲一段故事。早在春秋战国时,五霸之一的楚庄王最爱千里马。他曾派出许多人四处寻找,怎奈三年不得。后来,有一个叫太康的人主动请战,愿为大王寻马。大王便给了他三千两银子,限期一年寻到。太康离京不远。发现几个百姓正在分食马肉,并用马骨架起火堆,火堆上热着米酒。太康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紧跑几步,抓出一块烧焦的马骨,大哭起来。众人不解,询问因由。太康泣道:这是一匹千里马,世上难得,可惜它死了。我愿出白银千两,买回这块马骨。众人惊异:一块马骨价值千金,一匹千里马,肯定价值连城了!这件事被楚王得知,不由心头大怒。太康却说:大王千金买马骨之事,用不了多久,势必海内流传。凡获千里马者,争名遂利,谁不向大王竟献?一年之内,不得千里马,臣愿将人头奉上。果然,只过去半年,楚王就得到三匹千里马……”
                “这个典故我也听说过。它与你练习刀法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祖父杨会得到一部《罗家抢谱》,就赏给刘碘三千两银子。这好比千金买马骨,很快流传开了。于是,往我杨家送各种兵器谱的人源源不断,闹得我祖父几乎无法招架。这些兵器谱真真假假,既有汉唐善本,又有后人伪造。人家送来了,又不能拒收。直到祖父逝世前,破书烂本收了一屋子,把我家资财耗费了大半。祖父逝世后,达个举动才算停止。我祖母曾对我说:你爷爷要是再活几年,咱家就得要饭了!”
                赛花笑了起来:“后来又怎么样了?”
                “祖母娘家复姓呼延,她逝世时,娘家侄儿、我的表叔呼延寿亭带着儿子呼延赞前来吊孝。表叔也是一位武将,外号人称大刀手。丧事过去,我父亲把‘弃艳学刀’的打算告诉了表叔,并请表叔教我刀法。”
                “我这才明白,你的刀法是表叔教的。”
                “不然。表叔对我父亲说:我这口刀,稀松平常,十战九败,把孩子交给我,那就全耽误了。就连我自己的儿子呼延赞,都改成使鞭了。继业若想学刀,我可以给他介绍一个人。这人是个老道,出家在太行山鹅头峰三义观,道号尘缘,本名关大烈。据说,他是三国名将汉寿亭侯关夫子的后代,真伪无人考证。不过,尘缘仙师品德高尚,刀法出奇。他和我是结盟兄弟,情深如海。有一次饮酒微醉,他将密藏的《关家刀谱》展示给我看,并说,按谱练刀,可天下无敌。当时,我想把呼延赞给他当徒弟,道长认为:呼延赞天资不高,因而拒绝。继业的天资比赞儿高出十倍,他若能拜在尘缘道长的门下,我敢保前途无限!”
                “那幺,你当了小老道?”赛花明知故问,
                “哈哈,学艺未必都出家呀。我若当了小老道,就娶不成媳妇了!”继业笑了起来。
                赛花粉面娇红:“竟瞎说,快接着往下讲吧!”
                “我父亲很高兴,为了表示敬重,他亲自领着我,在呼廷表叔的陪同下,来到鹅头峰三义观。尘缘道长虽然不认识我们,却也知道杨家的名声。经过几天考查,他同意收我为徒。拜师会上,道长多喝了几杯素酒,上了年纪的人,酒多话就多,于是,他滔滔不绝地吹开了《关家刀谱》。说什幺这册刀谱是海内孤本,除了关家嫡系后代,再无处寻觅。当时,我表叔呼延寿亭也喝多了,他对道长说:《关家刀谱》虽然罕见,未必就是孤本。他们老杨家收藏着一屋子兵器谱呢,说不定有新的发现。道长争强好胜,当时就要我父亲领他去查阅。我父亲无奈,只得领着他们回归火塘寨。尘缘道长独具慧眼,他在那堆兵器谱中,果然有了新的发现。”
                赛花听得人神:“莫非发现了第二册《关家刀谱》吗?”
                “不是。那堆兵器谱中,有两册真本。一册是春秋时节赵国元帅廉颇留下的《廉家刀谱》;另一册是东汉名将马武留下的《马家刀谱》。尘缘道长发现了这两册刀谱,又激动、又惭愧。他这才对我父亲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时候不能把话说绝。我关家只有一册刀谱,你杨家却有两册。我有这一册便时常玄耀,你有两册却从不自夸。看来,你杨家为人胜我关家!”
                


                176楼2010-12-21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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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6: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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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差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宋立国以来,天下太平,黎民安乐。唯边关诸将百般辛苦,功昭目月。今特委襄理王赵光义为钦差大臣,代朕巡视边关,犒赏诸将。望诸将忠于职守,不忘皇恩。钦此!”
                  这道圣旨平平常常,是传给各关将领的,只含慰劳的意思,并不很重要。可是佘老元帅听罢,却浑身发抖,汗流浃背。心说:糟了,这位钦差是襄理王,我却喊他“郑王”。王爷的封诰是随便错叫的吗?说小了,是不够敬重,说大了,是有失国体。看来,罪名担定了。想到此处,他跪着不起:“王爷千岁,恕臣罪该万死,将主爷封诰呼错……”
                  “请超,请起,不知者不怪。”襄理王赵光义态度随和,“哈哈哈,佘元帅,借你这句吉言.不但没罪,将来还兴许有功呢!”
                  一句话,问得佘洪洲莫名其妙。
                  看官会说:不但佘洪洲莫名其妙,我们也莫名其妙了。
                  书中交代:宋太祖赵匡胤共有弟兄三人,赵匡胤居长,二弟赵匡义、三弟赵匡美;另外还自个小妹赵美容,嫁给了当代著名武将高怀德。
                  赵家祖籍涿州,世代行伍。据说.早在五代十国初年,天下混战,国无宁日。他们的父亲赵弘殷投军从戎,一去两年,音汛绝无。为避兵火之灾,母亲杜氏领着十岁的长子赵匡胤,抱着刚过周岁的次子赵匡义,千里寻夫,风尘仆仆。那时,三子赵匡美和姑娘赵美容尚未降生。母子三人从琢州走进陕西,乞讨于华山脚下。当时,逃难的百姓很多,人人叫苦连天,埋怨乱世,盼望真主平息天下。华山脚下有座大庙,称做“棋盘观”。庙主自称“棋盘道人”,本名陈抟。山民称他“陈抟老祖”。这位“老祖”很爱行善,他把庙中的杂粮一锅煮,开了个大粥棚,施舍逃难的灾民。当杜氏夫人领着两个儿子讨粥时,“老祖”哈哈大笑:“好了,好了,谁说人间无真主?一母所生两条龙!”
                  不言而喻,这“两条龙”自然暗示两代帝王。
                  上述传说肯定是杜撰的。来源何处,无法查考。估计有两种可能,第一,编造这个故事的人一定是赵家的亲信,他为主子夺取江山而制造舆论。第二,编造这个故事的人也许是赵匡义的谋士。因为赵匡胤登基数年,尚无太子。很多有权有势的显贵,都左觊觎着皇位。赵匡义编造这段故事,可以顺理成章地“以弟继兄”。如果有人反对,可用“天意”搪塞。总之一句话,不管来源出自何处,“一母所生两条龙”之说,在当时流传甚广。
                  历代帝王最注重皇位,时刻防备他人篡夺。且不说昏君,就连唐太亲李世民那样的英主,为了皇位,也曾有过斩杀手足的“玄武门之变”。赵匡胤当然不会例外。他对“两条龙”忌讳颇深,登基之初,虽来开杀戒,却传下圣旨:二弟改名赵光义,三弟改名赵光美,不准和自己同用一个“匡”字。表面上这叫“避圣讳”,内心想破坏两个胞弟的“风水”。除此而外,按皇家制度,光义、光美本该加封为亲王,地位在诸王之上。而赵匡胤却假装糊涂,迟迟不封。直到大臣上疏、皇太后过问,他才万般无奈,加封二弟光义为襄理王、三弟光美为赞理王。封建社会,王与王之间区别很大,字数越少的王爵,地位就越高。比如西海平王、靖东怀王,俗称“三字王”,多加封给外番,只是个荣誉称号,井无实权。再就是朝中的东平王、汝南王,俗称“二字王”,既是皇亲,功劳又很大,地位高于“三字王”。再往上是“一字王”,地位最高。那秦未项羽称“楚王”、西汉刘邦称“汉王”、三国曹操称“魏王”、先唐李世民称“秦王”,这些人后来都当了皇帝。“一字王”人数极少,权势显赫,俗称“一字并肩王”,可与皇帝下起平坐。北宋初年,只有二字王,并无一字王。光义、光美也没有“一字王”的奢望。可是差头就出在这个封号上了。
                  且说封王完毕,百官祝贺。赞理王赵光美回到王府,心中也很高兴。傍晚时节,襄理王赵光义过府拜访,神色十分暗淡。光美心中不解:“二哥,你我终于被封为王,应该庆幸,我看你神色似乎不悦呀。”
                  


                  178楼2010-12-21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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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来的事,谁敢预测。还有,咱那大郎被他收为义子,谁知是福是祸呀。”
                    杨继业被夫人说得心事重重。只得长叹一声:“唉,别想那幺远了,休息吧。”
                    夫妻息灯,双双睡去。
                    次日肯晨,金鸡三唱。杨继业梳洗完毕,来到钦差公馆。
                    佘塘关元帅名义上虽然是佘洪洲,却由杨继业掌握实权。所以那些守卫们对他都十分客气:“杨将军,您来得好早啊。”
                    “王爷住在咱们这里,我对他的安全总有点不放心。怎么样?昨夜晚间平安无事吧?”
                    守卫答道:“出了点事,不算太大……”
                    “噢?”继业一惊。“你们为什幺不及时报告?”
                    “这……昨晚是二公子当值,他没有吩咐,我们,我们……”
                    “知道了。二公子现在哪里?”继业未等回答,便走进公馆。来到值更所,见二公子佘赛虎正在吃早饭,上前问道:“二哥,钦差公馆出什么事了?惊动王爷了吗?”
                    “嘿嘿,虽然不是什么大事,真让人有点后怕。我本想向你报告,王爷阻拦,由他亲自处理完毕了。”
                    “倒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当值,保护王爷的安全。定更前后,王爷把我传去了,向我询问佘塘关的状况,向得最多的当然是你。直到三更天,王爷的谈兴不减,我也不敢告辞。我把你火烧辽营、智遇敌兵的事都说了,最后还告了潘仁美一状。”
                    “瞎,已经过去的事了,还提他何用。”
                    “王爷说,他和潘仁美很熟,没想到这个人会耍诡计,将来回京以后,要教训教训他。又说,深更半夜了,有点饥饿,让我给他准备点酒菜。我以为公馆酒菜现成,便派人去取。谁知差人击了半个时辰,不见回来。我只得亲自去厨房,差头就出在这里……”
                    “二哥,你简单点说吧。”
                    “厨房有现成的菜,还温着大桶好酒,准备随时传用。谁知,半夜三更,有个黑大汉摸进了厨房。这个人大概饿急了,饭量又大得吓人,他吃了大部分鱼肉,喝光了一桶好洒,最后在炉台旁边睡着了。王爷传夜宵时,大师傅两手空空,这才误了时间。”
                    继业有些恼怒:“哼,值更的差人太失职了,幸亏是个无赖汉,若是刺客摸进公馆,我们担待得起吗?”
                    “那大汉虽然不是刺客,却是武林人物。他穿着不错,背后还捕着一把竹节金鞭。我把他喊醒,问他姓名和来由,他闭口不说。这么一折腾,惊动了王爷。王爷看了看那个黑大汉,吩咐我说:这人不像干坏事的,可能一时潜住了,给他二十两银子,明日一早让他去吧。妹夫,你说这事悬不悬?”
                    “二哥,那个黑大汉走了吗?”
                    “现在天色刚亮,他还没走,可能在马倌棚里睡觉呢。”
                    “你领我去见他。”继业在二公子的陪同下,来到马倌棚。果然,棚中土炕上躺着一条大汉,正在鼾声如雷。继业端详了一会儿,不由得轻轻摇头,“唉,原来是他,怎么闹到这般地步!”
                    


                    183楼2010-12-22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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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弟,快谢王恩。”杨继业连忙催促。
                      呼延赞心说:同样是外号,王爷赠送的,比猎人赠的高贵。于是跪倒谢恩,皆大欢喜。
                      赵光义又道:“呼延赞,本王事旨出京,快一个月了,途中所见所闻,要及时向皇帝禀奏。我命你在佘塘关休息一天。明日清晨带着本王的奏折入京,上呈万岁。”    “这……王爷,我是个平民百姓,不敢上金銮殿呀。”    “你进京之后,先找赞理王、我的三弟赵光美。我另有书信给他,一切事宜,均由赞理王安排。”
                      “遵命。”
                      次日清晨。呼延赞带上奏折、书信,辞别众人,奔往京都。如今可阔气了,身为王爷的信使,从头到脚都换上新装。由于表哥杨继业得了赤炭宝马,便将自己原来的坐骥送给了表弟。这匹马浑身铁青色,又高又大,虽然比赤炭差得很远,却也是千里挑一。老元帅佘洪洲命人在褥套里装了五百两银子,又命佘二公子进了一程。十里长亭双方分手,各奔东西。
                      不表佘塘关,单说金鞭将呼延赞满心喜悦,扬鞭打马,顺着大路直奔开封府。途中饥餐渴饮,不必细表。这天正往前走,但见浊浪排空,眼前闪出滚滚黄河。河迎码头停着一艘渡船,这艘渡船很大,船板上拴着三匹大马,船舱里传出人声。呼延赞叫道:“船家,几叫开船呀?我要奔赴南岸。”
                      船头有个人正在解缆,他看了看呼延赞,把手一摆;“这条船让人包了,你坐别的船吧。”
                      “老大,眼下都是小船,载人难载马。只有你一般大船,行行方便,我多给渡钱。”
                      “不行,不行,你明天再过河吧。”
                      “我有急事!”
                      “这是包船,不跟你费话了。”
                      这时,船舱里出来一个人。头戴员外巾,身穿蓝缝长袍,年龄足有七十多岁。他打量了呼延赞几眼,刘船家说道:“这艘船确实很大,拴上三匹马还有空地。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岸上的壮士既然有急事,你就渡他一道过河吧。包船的银子我照付,那位壮士的赏钱也归你,岂不一举两得。”
                      船家翻了翻眼皮:“员外爷,这艘船是您包下的,当然您说了算。”说着,他顺过来跳板,对呼延赞招呼;“上船吧,算你碰上了好心人。”
                      “多谢,多谢。”呼延赞牵马登舟。船家将马拴好,解开缆绳,摇橹扯帆,离岸而去.
                      员外将呼延赞请人船舱。舱中还有两个人,青帽青衣,垂手而立,一看便知是奴仆。员外笑道:“壮士,同船过渡即是有缘,请问大名,奔往何处?”
                      “在下复姓呼延单名赞,练武的粗人,想去京城投条出路。老人家,您是买卖人吧?”
                      “正是,正是。老朽姓杜,贩卖珠宝玉器的商人。”
                      “我就知道您挺阔,三匹大马,独包一船,老人家,您也去京都吗?”
                      “正是。我去京都看望朋友,稍带着做点买卖。”
                      “就冲您这样的好心人,一定能发财。”
                      这时,仆人从行囊中l取出几坛酒。又摆上几碟现成的酱菜。员外请呼延赞同饮。呼延赞心想:我是王爷的信使,背着奏折呢,千万不能喝酒误事。所以他连连椎辞。员外也不深让,自己喝了几杯.撤去残席,准备休息。
                      大船离岸的时候,天色就不早了,现在已是黄昏时刻。呼延赞挺知道好歹,人家员外是个阔气人,很讲究养生之道。我能搭船过渡,就得感恩,不应该再耽误人家体息。于是,轻轻走出船舱,想找个僻静之处,暂时栖身。大船尾部堆着许多柳条筐,估计是贩运的货物,呼延赞钻进空隙之问,席地而坐。他背靠着柳条筐,微合二日,江风阵阵吹来,也倒悠然自得。突然,他见身下的船板缝中透出了灯光,并且有人轻轻地说话:“老大,已经到河心了,你怎么还不动手?”
                      “瞎,单凭那个老客和两名家将,我早就动手了。谁知临开船时又上来个黑大汉,背后插着金鞭,看样是练武的,我不得不防。我已经告诉水手了,放慢速度。等天色擦黑时,再动手不迟。你们把家伙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一齐出动。”
                      


                      185楼2010-12-22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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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台山果然壮观,山峦起伏,五峰高耸。哪五峰?东台望海峰、西台挂月峰、南台锦绣峰、北台叶斗峰、中台翠岩峰。五峰之外称为“台外”,五峰之内称为“台内”。台内有座小城名叫台怀镇,青山绿水,景色如画。现在正是初春季节,嫩柳吐绿,百草萌芽,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皇帝行宫安排在龙泉寺内。这座大寺内。这座大寺修在九龙港南坡,寺旁有一眼山泉,清冽甘美,唤作“龙泉”。大寺门前有“达山门”,汉白玉台阶一百单八蹬。寺内楼台殿阁,雕梁画栋,处处玲珑剔透,一尘不染。太宗皇帝越看越高兴,扭头对赵光美笑道:“理王,你这个前部钦差当得很好,朕要为你记一大功。”
                        “万岁过奖了。”赵光美连忙谦让,“臣办事无能,不过指手画脚。具体事宜,全靠我请来的两个帮手。这二位小将,确实出类拔萃呀。”
                        “噢!你从哪里请来的帮手?”
                        “一个是杨继业的五郎杨延德,一个是柴荣芳的公子柴干。这二人办事稳重,井井有条。尤其是那个杨五郎,忠朴憨厚,人才难得呀。”
                        “他们现在哪里?”
                        “外臣无职,不敢见架。”
                        “传他们罗汉堂进见。”太宗在理王的陪同下,步向罗汉堂。老哥俩边走边唠,理王把深山遇豹、佘夫人救驾、边关所见、诸小将神威,一一禀明皇帝。皇帝大喜:“理王,照你所述,杨令公的妻儿皆尽英雄。尤其是那位佘夫人,竟能三箭射死金钱豹,救你性命,她的功劳不小呀。”
                        “万岁,臣愿替佘夫人讨封。”
                        “当然要封。不仅对她,就连那些小将,也该有职有官,为国报效呀。这才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故人呀。”
                        五郎杨延德和柴干奉旨进见:“参拜万岁,万万岁。”
                        “平身。”太宗打量着二员小将。柴干虽然英武,却不如杨五郎。只见杨五郎浓眉阔目,虎背熊腰。一团慈善像,却又透着煞气。皇帝连连点头,笑着往旁边一指:“理王,你看这个杨五郎像不像伏虎罗汉?”
                        原来,罗汉堂中十八罗汉各有金身,伏虎罗汉离杨五郎最近。理王仔细观察,发现他俩确实酷似。于是灵机一动:“杨延德,万岁金口玉言,封你为伏虎罗汉,你还不谢恩?”
                        “这,多谢万岁。”杨五郎再次跪拜。
                        皇帝大笑:“哈哈,理王呀理王,佘夫人救你一条性命,你用朕的封诰送人情了。”
                        “臣不敢。”理王也笑了起来,“万岁,这罗汉是几品官呀?将来吏部好放发饷银。”
                        “就按男爵待遇吧。杨延德,你要好自为之,报效国家。你父亲几时上山呀?”
                        “臣父未接到圣旨,不敢擅离职守。”
                        “嗯,朕就派你为传旨官,令杨继业立刻上山护驾。”
                        “遵旨。”杨五郎领命而去。
                        


                        226楼2011-01-12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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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我历来敬佩你比我聪明。这件事早想对你说,还得请你替我拿个主意。”潘仁美摒去左右,才把始末原由细讲一遍。
                          夫人沉思良久,轻轻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胜者王侯败者寇!”
                          “好,这句话价值千金!”潘仁美利令智昏。拒绝辽国,眼下就死;里通外国,还可能得到半壁江山。只管生前事,不问身后名。反了吧,古今反叛,非我一人。前晋石敬塘,当过大辽儿皇帝,他就是我潘仁美的榜样!
                          从此时开始,潘仁美才成了真正的奸雄。
                          说干就干。他立刻着手制定行动方案。第一件要办的事情就是铲除杨继业。但是,杨继业身为封疆大使,手中握有边关众兵,同时又是皇帝的“大红人”,想把他铲除,谈何容易?既然暂时还不能铲除,那就得将他调离边关。这件事也很难办,足足过了多半年,机会来了!
                          天高云淡,秋风飒飒。潘仁美早朝奏道:“万岁,依照我朝惯例,每年春秋两季都要演练兵马。依臣所见,今年九月九校场排兵,望圣驾光临,以鼓士气。”
                          “准奏。”太宗对潘仁美已是言听计从。何况国家演兵,皇帝历来亲往,“届时,朕率文武百官,为兵部尚书站脚助威。”
                          “臣愧不敢当,谢主隆恩。”
                          


                          234楼2011-01-14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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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能呢!天下人相似的很多,这么像的谁见过?待我问问他。”七郎俯身问道:“这位英雄,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上吊呀?”
                            “唔呀,跟你们说也没用呀。你们既是吾的救命恩人,吾也不瞒你们了。吾家住云南昭通府诸葛镇,姓任名炳字叫堂惠。从小练过几天武艺,平平常常。吾家祖祖辈辈都以贩卖牲畜为业,吾练武不成,只得继承祖业。吾们那里都是水牛,个头大,力气足,可是吃得太多,干活又笨,有些小户人家养不起,便争养黄牛。南方黄牛缺少,价格挺贵。吾见有利可图,又能方便穷人,便到北方草原购买了一千头,准备回南方贩卖。谁知路过前面的花王山时,碰上一伙响马,他们把牛夫赶跑了,把吾的两名助手董铁锤、宋铁棒以及一千头黄牛都带上山了。吾依仗有点功夫,只身逃出。可是身无分文,离家万里,让吾怎么回去?即便回家,财产都损失了,让吾怎么过活?没办法,吾只好上吊。二位英雄救了吾,吾谢你们,你们走吧,吾还得再吊一次。”
                            小哥俩这才明白:他不是六哥,而是牛贩子任堂惠。杨家将什么脾气?人人都讲匡扶正义、济困扶危。八郎双眉紧皱:“七哥,这件事被咱碰上了,管不管?”
                            “管!别说这位任老客像咱六哥,就算普通人,咱也得管。八弟,你去迎候父母和兄嫂,我跟任老客去一趟花王山!”
                            “七哥,我上山吧,你去接咱父母……”
                            “你上山?”七郎性情豪爽,说话直来直去,“哈哈,就凭你那杆枪,再练几年吧。”
                            杨八郎虽是义弟,却与哥哥们亲密无间。哥哥们说什么,他都不往心里去。此时笑道:“我寻思,杀鸡何用宰牛刀。既然七哥要去,多加小心。把我的战马让给任老客吧。任老客,你会骑马吗?”
                            “唔呀,吾是牲口贩子,骑马很内行呀。只是,只是,”他看了看杨七郎,“你一个人去闯花王山,能有把握吗?”
                            “走吧,保证赔你一千头黄牛!”杨七郎说说笑笑,带着任堂惠,朝西走去。
                            单表杨八郎,送走了七哥,自己甩开大步来到官路旁边。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但见尘土飞扬,车马声声,父母的大队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六郎杨延昭,他一见杨八郎,有些纳闷:“八弟,你七哥到哪里去了,你的战马呢?”
                            “六哥,我们碰上点闲事,七哥替人家帮忙去了。”杨八郎讲述了事情经过。
                            “嗐,你们真不懂事!”杨六郎一皱眉头,“即便是抱打不平,也得先禀明父母,哪能单人独骑闯贼山呢?万一有个差错,向父母怎么交代?”
                            “六哥,你是没看见呀,那个任老客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就冲着你的面子,我和七哥心急似火,顾不得多想了……”
                            


                            241楼2011-01-25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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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6: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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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管的着吗?”姑娘柳眉倒竖。
                              杨七郎大怒:“六哥,何必跟她废话,待我结果了她的性命吧!”说着,又要举枪再战。
                              就在此时,山寨中下来一哨人马。为首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他大喊一声:“强徒不得无礼,本庄主来也!”话到马到,站立阵前,“女儿闪开,让为父会会他们。”
                              杨七郎哈哈大笑:“老山贼,你家七爷本是大英雄,正不愿意搭理那个丫头片子。你来的很是时候,休走,吃我一枪!”
                              “且慢!”杨六郎抱腕禀手,“老英雄,您刚才称我们‘强徒’,不知有何根据?”
                              “这……杜顺何在?”
                              “伺候庄主。”喽罗群中走出一个头目,年龄在三十多岁,精明强干,“不知庄主有何吩咐?”
                              “嘿嘿,他们既然明知故问,你就再为他们讲述一遍。”
                              “是。”杜顺遵照吩咐,讲述起来。
                              


                              242楼2011-01-28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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