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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杨家将九代英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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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衮得了盔甲和烈炎驹,拜别了朱温,又被金圣祖拉回府内,摆宴为他祝贺。在酒席宴上,杨衮问道:“叔父,家父曾一再嘱咐于我,只保明君,不保昏君。不知朱温为人怎样?”
“这个……”金圣祖看了看左右的家将,说:“你们各自方便去吧!”当众家将退出以后,说:“咳,提起朱温的为人,……我在此也不是长远之计,只是暂且栖身而已。”
“这是为何?”
全圣祖轻声说道:“我对朱温的为人,知道得清清楚楚啊。朱温乃是宋州砀山人氏 其父朱诚,是在本乡设帐课徒的经学先生,人都管他叫朱阿三。朱温生来不肖,幼时即甚荒唐,喜爱弄枪舞棒。成人后投奔黄巢,拔充队长,以后随巢攻唐,屡得拔擢。但这个朱阿三,杀人长安之后,又投人僖宗怀抱,僖宗赐名全忠,封温为汴梁节度史。从此,朱温便生了篡唐之心,终于篡了唐位,成了梁王,实乃朝秦暮楚之辈!朱温幼时即爱风流,遇见绝世美女,痒得抓耳挠腮。投巢之后,曾掠宋州刺史之女为妻,在乱军中,屡拉美女侍寝;朱温进人长安,领兵洗掠宫院,又迫唐僖宗妹为妾;至于以权迫使下属妻妾侍寝之事,更是不胜枚举。更有甚者,朱温竟先后爱上亲子友(王圭)之妻张氏,义子友义之妻王氏,不但留陪枕席,还以梁室江山相许其夫,竟惹得这两个儿媳为老公公争风吃醋起来。朱温简直不如猪狗!朝中上下迫于他的权势,不得不对他曲意奉承,在背后里,都骂这朱阿三是禽兽哩!唉!在这乱世之秋,帝位更替不迭,谁是昏君,谁是明主?怎能看得那么清清楚楚,一时投错了门,理所当然之事。你既来之,则先安,暂做栖身之地,待日后出了明君,你我再一同去投奔吧!”
杨衮听了这话,不由大失所望!心里话,我也太相信我老丈人金良祖的话了,竞迈错了门坎儿;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天下人都骂朱温,我不也得跟着挨骂!急得他脑筋都绷起来了。
金圣祖看出杨衮不悦,便正色劝道:“杨衮哪,你岳父在信上说,你性格倔强,脾气暴躁。你切切不可莽撞行事啊!朱温兵多将广,到处设有耳目,若一时言语不慎,即有生命危险,不要拿我的话当儿戏呀,我已和你言讲,暂时在此栖身。大丈夫应该审时度势,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啊!”
“叔父放心好啦!”杨衮说罢起身,告别了金圣祖,回自己营内休息去了。
杨衮进了寝帐,本想好好歇息一宵。可他心里憋的这口气,总想往外鼓,怎么也压不住。他哪能睡下去呀!便下了床,唤亲兵拿酒菜来,想要借酒浇愁。杨衮在金圣祖那儿就喝了不少酒啦,如今再一喝,只喝得面如茄皮,眼睛冒血,酩酊大醉!但他还不罢盏,仍然一杯一杯地往自己嘴里灌酒,一边喝着,一边说着胡活:“你让……让我杨衮忍耐!我杨……杨衮是……是那种……人吗?……大……大……丈夫不……不怯死而苟活……不……不毁……节而求生,我说……什么也……也不……跟你挨骂!……”
亲兵一看杨衮喝的也太多了,便上前劝道:“统领爷,现在已经三更天啦,你就少喝点儿,早些睡吧!明天校场点卯,你得早点儿去呀,这台戏还看你的哪!”
“我喝我……的酒,他点……他的卯,与我杨……衮有……有啥……关系!你……少管……闲事,快退……出去,给……我睡……觉去吧!”
亲兵不敢再劝,只好退出.睡觉去了。亲兵走后,杨衮又闹腾了半天,实在闹腾不下去了,便一头扎到床上,昏昏睡了下去。
次日清晨,那个亲兵起来,抬头往窗外一看,东方已露出鱼肚白色,心想,我得赶快去唤统领起来,如误了点卯,我可担当不起!便立即去唤杨衮。进了杨衮寝帐一看,帐内酒气犹存,案上杯盘狼藉,杨衮倒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正香。亲兵心想,误了点卯可是大事,我宁肯挨骂,以得把你叫起来呀!便轻声叫道:“统领爷,快醒醒吧,点卯的时间到啦!”
杨衮仍是昏睡不醒。
亲兵伸手摇晃一下杨衮的肩膀,同时放大了嗓门儿,叫道:“统师爷,赶快醒来,点卯的时间到啦!”
“哎呀,我不是说了吗,他点他的卯,我睡我的觉,与我何干?你愿去你就去吧!不要在此胡闹!”翻了个身儿,又睡了过去。
“叫我前去点卯,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亲兵瞅着杨衮,哭笑不得,只好退出寝帐。
这时,大梁王朱温已经来到校场,坐在彩苫殿卜 文武百官排列两班。只见校军场内:
队队兵马到校场,整整齐齐排成行,
马步军兵千层浪,刀枪如林闪金光。
朱字大旗凌空摆,将旗面面随风扬,
旗下各立一员将,通明甲亮握刀枪,
杀气腾腾一身胆,威风凛凛气昂昂。
俱都是八方选来猛虎将,齐聚在朱字旗下保大梁。
朱温看罢心喜,心里洋洋得意,我大梁有这么多的虎将,如今又得杨衮,战败李晋王,活捉李存孝,就有望了。想罢,便展开花名册亲自点卯。恕不罗嗦,朱温将众将名字一喊,没有一个不答应的。可是最后叫到杨衮,在下竟没有回声。来温又大声叫道:“五营统领杨衮!”底下仍然无人答应。
这时,旗牌官来到台下跪奏,说:“启禀万岁,杨统领没来校场。”
把朱温气的连鬓胡子立即扎撒起来!心里话,杨衮哪杨衮.昨天我见了你,拿你当个人待,又赐铠甲又赐马,实把你当成我的左膀右臂,更指望你能成我的心腹,希你今天在校军场上给我露一脸,抖抖我的威风,想不到你竟这样不识抬举,连我朱温都没看在眼里,竟敢擅自误卯。好罢,我先给你一点儿厉害瞧瞧!



34楼2010-11-19 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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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子,校场里可就乱了。彩苫殿上的武将,象下饺子似的,“吧嗒吧嗒”直门儿往下跳呀,校场上的军兵,象潮涌一般,一层一层接连往上围呀:“冲啊杀呀!”“别让这小子跑啦!”“快抓住他!”喊杀声此起彼伏,“咚咚咚呼,咚咚咚咚”战鼓擂得象滚雷似的响啊!千万支兵刃,“叮叮当当”“七哧喀嚓”冲着杨衮杀来,颇有倒海翻江之势!
    杨衮狠狠一抡枪杆儿,就把前排的军兵扫倒了十七八个,接着把枪一收一点,就听“啪啪啪啪”,又接连扎死了四五个。
    这时杨衮心想:今天没有射死朱温,算便宜他啦!朱温不死,杀死军兵又有何用?还是痛快一点儿冲出去得啦!
    


    37楼2010-11-22 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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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6:2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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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楼和38楼之间还有一小段,但是百度不让我发上来,就只能跳过了。
      金圣祖说:“我能往哪里去,只好回到老家金家岭当老百姓了。贤婿,你也跟我回到金家岭吧!”
      杨衮摇摇头说:“叔父,依小婿看,回金家岭不是上策啊!”
      “为什么?”
      “我们触怒了朱温,朱温定会千方百计地捉拿你我。金家岭乃是朱温的天下,井非是安全之地。依我之见,你老人家回到金家岭后,马上和我岳父领着玉荣到西宁投奔我爹爹吧!”
      “这个……”金圣祖沉思片刻,说“事到如今,也只好这么办了。事不宜迟,你我就快些走吧!”
      杨衮又摇摇头,说,“叔父,我暂且不想回去,你老人家就先自己走吧?”
      金圣祖问道:“你想要到哪里?”
      杨衮说:“我投朱温,就是为了会李存孝啊!如今弄巧成拙,我只好单人独马重去太原会地。我早已发下誓言,若不战胜李存孝,非为杨衮,更不回家见我爹爹!”
      “贤婿,你上次只身去,险些个丧他手。你的武艺如今虽有长进,仍然单人独马前去,也不免要势单力孤。俗话说‘吃一堑要长一智’呀,还是跟我回去,和你岳父商量出一个办法,再去会李存孝也不晚哪!”
      杨衮对金圣祖的话充耳不闻。上了烈炎驹,对金圣祖说:“叔父,我意已决,你老就不必劝了。你回到金家岭,就跟我岳父和我师大爷去西宁吧!”说罢掉过马头,一直奔太原。
      金圣祖瞅着杨衮的肯影,晃了晃头,扳鞍上马,追赶家属的车辆去了。
      再表杨衮,一口气儿跑出百余里路,找到一条小河,脱了铠甲,洗一洗在校场冲杀时溅在上面的血迹,晾干以后,包裹起来,换上短靠,然后上马,继续赶路。
      这时日已西坠,再走一程,天就黑了。杨衮本想寻个店房歇息,可是经过之处,不是山林,就是旷野,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走到天近二更,才在前边闪出一点灯光。杨衮催马进前一看,这点灯光原是店家挂的灯幌。再往里看,便是一片黑压压的房屋,原是一个不小的村镇。这个店房就座落在镇头。杨衮翻身下马,来到店房近前,抬头一看,用房门上挂着一块牌匾,上写“太平镇高升客店”几个大字。杨衮听人说过,太平镇位干河南和山西的交界处,心想,过了太平镇,只有几天就可到太原了。再看店房里边,还点着灯,便上前敲门,说:“店家,快快开门,我住店来了。”
      杨衮只听里边有人答道:“客爷,实不相瞒,小店前后两个院子,五十多个房间,都住满啦,请您另寻店房吧!”
      “这太平镇还有店吗?”
      “客爷,太平镇的客店,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附近的村镇是否还有客店?”
      “您就得受累啦,还得往前走四十里呀!”
      杨衮心想,要再往前走四十里路,天不就亮了吗,再者说,人还要吃,马还得喂呀!唉,你这开店的,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呀!我赶了一天路啦,好容易找到一个店房,竟不让我住下!难道五十多间店房,连住一个人的地方都没有吗!不对,我非进去看看不可。我拿朱温都没当一回事儿,何况一个开店的!
      杨衮想罢,抬起右脚,“咣咣”踹了两下门板,说:“店家,你到底开下开门,若再不开,我就用枪把你店门挑开!”
      店家这回可毛鸭子了:“哎呀我的大爷,你千万别挑店门,我给你开开还不行吗!”慌忙把门打开。
      杨衮牵着马就闯了进来。
      店家一看杨衮,年轻力壮,威武英俊,马上挂着长枪,身上佩着宝剑,背后背着弯弓,在马后还挂着个大铜疙瘩,不由往后退几步,心里话,哎呀我的妈呀!我可碰到砬子上啦!但见杨衮,来到前院看了一看,前院客房的确住满;又到后院一看,后院二十多间客房,只有两间闪着灯光,其余十多间没有住人。这火就上来了。回头一看,店家正好在后面跟着,便厉声问道:“店家,你不是说店房全住满了吗?为什么后院还有十多间客房空着?”
      店家点头哈腰地说:“客爷,实不相瞒,这后院的店房全叫一位客爷包下了,人家把钱都花了,我怎敢再招客人啊!”
      “他们共有几人?”
      “回客爷,只有一位公子,两名家将。”
      “哼!三个人就住了这么多的房间!快去跟那位公子说说,匀下一间由我来住!他若说个不字,叫他提着脑袋前来见我!”
      店家听了这话,脊梁骨直冒凉气,心里话,那位公子就够横的了,这位客爷比那位公子还横十倍呀!这两个硬碴儿怎么叫我遇上了?“客爷,请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跟那位公子说说。”
      店家转身来到亮着灯光的客房门前,敲开了门,见了那位公子,说:“客爷,外边来了一位客爷,要匀公子一间客房。他说你要不匀的话……”
      “我要不匀又怎么样?”
      “他说你要不匀,叫你提着脑袋出去见他。”
      这位公子一听,顿时心头火起,把两只大眼一瞪,说:“我倒要看看谁要谁的脑袋?!”然后提起那条五钩神飞亮银枪,几步蹿到门外,冲着杨衮大声说道:“你怎能如此蛮不讲理,我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39楼2010-11-22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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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衮一看此人:
        八尺高,细身材,剑眉俊眼脸色白。
        青麻冠,头上戴,白色菊花左鬓开。
        白练带,脑后摆,身穿孝袍敞胸怀。
        衬短打,银灰色,胸绊十字颜色白。
        腰系麻绳不扎带,昆吾宝剑带左怀。
        年纪不满十八岁,有如春苗受霜灾。
        眼睛哭得红又肿,紧拧愁眉展不开!
        看他穿这一身孝,就知道死了长辈刚葬埋!
        杨衮看罢心想,此人正在服丧,本来不应和他交手。但冲着他手使这条长枪,我非跟他较量一下不可,看看他的枪法到底怎样。
        杨衮想罢,从马上摘下金攥火尖枪,擎在手中一抖,说。
        “你不要眼空四海,目中无人,你要不服,就和我较量较量!”
        那位公子的脾气和杨衮一样暴躁,说声“看枪!”就奔杨衮刺来。
        杨衮往前一进身,这两家枪就绞在一起了。那真是:这条枪出,如黄龙摆尾,那条枪收,似黑虎回头;这条枪忙如雪飞,那条枪摆似山摇;这条枪护身,有如一团白练,那条枪盖体,好似一片银光。两个人打了十七八个同合,仍然没分胜负。这真是:下棋逢对手,针尖儿遇麦芒啊!
        杨衮边打边想,这小伙儿的枪法,为什么和我的枪法一样啊?
        这位公子也边打边合计,这个人的枪法,为什么和我的枪法相同?
        杨衮“啪啪啪”点了三枪,往后就撤,然后大喊一声,说:“住手 你使的是谁家枪法?”
        这位公子把枪也收起来,说;“我也要问问你,你使的是谁家枪法?”
        杨衮微微一笑,说:“我使的是北霸六合枪法,你见世面了吧?”
        这位公子一听,不由吸了口气,说:“请问,你的师父是谁?”
        杨衮说道:“我告诉你又能怎样,我的师父是花枪手夏书湮,师父死后,又跟叔伯师兄高思继学过此种枪艺。”
        这位公子一听,激动地说:“如此说来,你就是杨衮吧!?”
        “不错,咱家正是杨衮。”
        这位公子一听他是杨衮,“扑通”一声跪下,“哇”地一声,号陶大哭起来……
        


        40楼2010-11-22 1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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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7回 悲切切行周谈丧事 别扭扭叔侄结金兰
          这位身穿重孝的小将冲着杨衮跪下,放声大哭。杨衮甚感诧异、急忙搀扶起来,问道:“请问,你为何知道我是杨衮?你见了我,又如此悲痛?!”
          这位小将边哭边说:“你不是说你曾经跟高思继学过枪艺吗?那位白马银枪高思继,乃是家父啊,我就是他老人家的不孝之子高行周啊!”
          “噢——原来如此。那么。你为何身穿重孝?难道高大哥他----”
          “家父不幸,竟被大梁王朱温的战将王彦章给挑死啦!”
          杨衮听了这话,心里比钢针扎的还难受啊!他强抑胸中悲痛,擦擦脸上的泪水,问道:“高大马曾经对我说过,他被李存孝挟进太原,又被李存孝释放之后,便决心老守田园,再不复出与人对持,为何在我离开高家庄后,他又改变了主意?”
          高行周说:“叔父,此处不是讲话之地,到店房内再对你叙说一切吧!”
          高行周的家将把杨衮的马接过去。杨衮便跟高行周进了店房。
          高行周对杨衮说:“叔父,你我就住在一起吧!”然后叫家将告诉店家给杨衮准备酒饭。霎时酒饭备齐。杨衮一边吃饭,一边问道:“高大哥当年誓不与人相持,为何在我走后,竟违了自己的誓言,又复出与王彦章对持?”
          高行周说:“晋王李克用共有十三位太保,十一太保康君立和十二太保李存信乃是李克用的义子。康君立和李存信为人奸诈,对李晋王偏爱十三太保李存幸甚是嫉妒。对晋王李克用封李存孝为沁州王心怀不满,二人便设下毒计,诬告李存孝已反,又假传父命,将李存孝五牛分尸而死。那黄河水贼王彦章原是李存孝的手下败将,暗下决心:有李存孝在,他永不出世。便逃到寿章县,隐姓埋名去了。后来,王彦章听说李存孝被人害死了,他这才出世,投到梁王朱温名下,朱温封王彦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王彦章向朱温献了先除昭宗,再擒晋王之计,朱温骗唐昭宗迁都汴梁,杀了昭宗,登了帝位。封王彦章为马步禁宗都元帅。晋王李克用听说朱温弑君夺位,便起兵讨伐朱温。引兵四十万,直抵宝鸡山扎下营寨。此时各路诸侯,也有讨伐朱温之意,亦汇集九十余万人马,投奔宝鸡山来。梁帝朱温闻报,命王彦章领兵十万,星夜起程赴宝鸡山破敌。因李晋王失了李存孝,朱温有了王彦章,双方交锋多次,朱温连连获胜,晋王接连败北,不断损兵折将。速派大太保李嗣源来到我家,请家父到宝鸡山助李晋王破敌,家父对李嗣源说:‘自从勇南公李存孝将我擒去,饶我不死,我已言明,誓不与人相持。今已数年,我再出去,岂不违我誓言!’李嗣源激家父说:‘我与土彦章对阵之时言道:你战败我,不足为奇,你若能战败白马银枪高思继,才是当世英雄。’王彦章忿然大叫:‘我再不来索战,你将高思继请来,我要他的性命!’家父被他激得心头火起,遂同李嗣源向宝鸡山奔去。家父到宝鸡山当日,即与王彦章交起手来。二人混杀到天黑,不分胜负,晋王鸣金收兵。次日二人又战。打了五十来个回合.王彦章见赢不得家父,拨马拖枪便走。家父疑王彦章已怯阵,便催马追去。王彦章回头一看,家父追得切近,回马便是一枪,家父踅马不迭,竟被王彦章刺于马下!王彦章心毒手辣,下马挥刀,又将家父首级取去。可叹家父死后,连个完整的身躯也没留下啊!”
          高行周说到此处,痛哭不已。杨衮也哭得昏了过去。家将急忙上前,这个捶胸,那个捶背,好不容易把杨衮捶得缓过气儿起,杨衮又号陶大哭一场,哭罢问道:“贤侄,你这是往哪儿去呢?”
          高行周悲切切地说:“家父死后,李晋王派人报了丧事,我这才知道家父战死。叔父,家父一生正直,为人仗义,通情达理,爱憎分明,还有一身武艺,竟命丧水贼之手,我这口气怎能憋在胸内!我是去宝鸡山会王彦章,为爹爹报仇啊!真凑巧,竟与叔父相遇,叔父,你为何来到此地?”
          “我是去太原会李存孝啊!”接着就把别了高思继后,金家岭招亲学锤艺、汴梁城校场骂朱温的经过讲了一遍。
          杨衮最后说道:“真没想到,死了个狼,驴就蹦出来了!一个小小的水贼,竟猖狂到如此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见蛇不打三分罪呀,何况这个水贼还是杀害高大哥的凶手。干脆,咱就把这双仇并成一根,把李存孝给我点起来的满腔怒火,一股脑儿烧到王彦章的头上得啦!贤侄,既然李存孝已经死了,我也就不去太原了,我和你一同去宝鸡山,非把王彦章的脑袋割下来不可!”
          高行周高兴地说:“有叔父鼎力相助,报家父的仇就有望了。”
          叔侄二人接着就谈起王彦章来,一夜没有睡觉。
          天到黎明时刻,两个人觉得困了,便想睡一小觉,天色大亮,再起程奔宝鸡山。
          杨衮、高行周刚刚倒下,就听店家不知和谁在前院吵囔起来?接着就“噔噔噔噔”传来脚步声响,听来不止一人。霎时,“咣当”一声,店家把门推开,进来大声嚷道:“客爷,又有人要强占您的房间,我阻挡不住,他们竟闯进来了!”
          高行周和杨衮急忙起身,来到院内一看,果然从前院跑来七八个人,其中六七个人都是部将打扮,只有为首那人,外表很不平常,怎么见得: 看身材,八尺高,凤盔锁甲绣狮袍; 护心镜,放光豪,蟠螭大带紧煞腰; 绿云靴,双足着,战裙罩膝随风飘; 悬一壶,点铜箭,虎筋弯弓珠宝雕; 霜锋剑,沙角鞘,手掌偃月安汉刀; 牵匹马,名黄骠,登山跳涧任逍遥。 脸上瞧,黄面貌,炯炯虎目吊眉梢; 天庭宽,地阁饱,通贯鼻子颧骨高; 两耳有轮似元宝,微有黑髯挂嘴梢。
          杨衮和高行周看罢,火就没了,为什么?此人外表不凡,定不是那城狐社鼠之辈!杨衮心想,要以他人之心,度己之腹。我赶了一天的路,人家不匀店房,我就火啦,人家赶了一天一宿的路,找不到店房,能不急吗?高行周想:“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昨夜杨衮叔父想匀店房,我就冒冒失失跟他打起来了,结果是自已人,跟这个人可别再冒失了。何况我跟杨衮叔叔马上就要起程,让给他几间房子又有何妨?
          


          41楼2010-11-2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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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衮和高行周微微一笑,同时问道:“这位客官贵姓?”
            这个人方才火还不小,一看人家笑脸相迎,火也上不来了。抱一抱腕,说:“吾乃沛邑沙陀人氏,姓刘名皓[注1]字知远。”
            高行周闻之一惊,急忙问道:“你莫不是那位潼台抢亲,连败朱温一十七阵的刘知远吗?”
            这人笑道:“我刘皓便是知远。那已是过去之事,提它又有何用?”
            诸位要问刘知远“潼台抢亲”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注2]
            原来,朱温为了扩允实力,便派杨彦洪为使请来沧州节度使王铎,摆酒设宴款待王铎,席间杨彦洪与王铎说:“我主有一世子,聪慧过人,我主闻听令爱,年方二八,正是待嫁之龄,我主有意与大人结为秦晋之好,将来也可同心协力共扶帝室。此等美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王铎唉了一个口说:“此事虽是美事,只奈何说迟了一步,我女已经许给潼台节度使岳彦真之子了!”
            王铎言声刚落,朱温冲冲大怒,拔剑在手,指着王铎说道:“我子为婿,难道还辱没了你吗?你若敢说三声不可,我教你来时有路,去时无门。”
            王铎一看,自知自己失言,说道:“大王息怒,若不嫌弃王铎家门寒微,早晚必选一吉时,将小女送至府中。”
            朱温闻听哈哈大笑,将剑弃于地上,说道:“哈,哈,我拔剑惊着王大人了吧,我只是与王大人开个小玩笑而已,王大人还请见谅,既王大人同意这门亲事,那就这么定下来吧。”
            朱温遂将其弟朱义和儿子朱友珍同王铎去沧州迎接。
            王铎回到沧州,进了衙门就愁眉不展,卓氏夫人不解,上来相问,王铎叹了一口气说道:“人人都道养女好,谁知道我养女养成祸来了。朱温老贼把我骗入汴梁,饮酒之中,拔剑相逼,叫我接儿女许他世子为妻。此贼现在势力很大,而且心黑手狠,我为保活命,诈他说我同意了,可那知老贼城府极深,怕我变卦,派他儿子朱友珍随我同回,即可就要迎亲,如果将亲真许给老贼,一是以后必受控于老贼,二是如何对得起岳彦真父子,我真是两难,无计可施,故而烦恼啊。”卓氏夫人一笑,说道:“此事何难,老爷可急修书一封,派亲信人,交与岳彦真,如果他岳家有精兵猛将,可领一支军马在潼台抢夺;如果岳家也不敢惹朱温,那便将女儿娶到朱家。一则,儿女缘分由天定;二则也可避免得罪朱岳两家?老爷你说如何?”王铎听吧,拍手称善,急书一封星夜送到潼台。
            岳彦真接到王铎之信,折开一看,倒吸了一口冷气。将信交给儿子岳存训,说道:
            “训儿,你看一看这封信,你意如何?”
            岳存训不知如何事,打开一看,当时冲冲大怒,说道“焉有此理!夫妇乃人伦之大纲,我与王小姐既有秦晋之盟,他便是我妻,我安肯叫她别嫁?若被老贼朱温夺去,儿我还有何面目再苟活于人世。儿将领一支人马,来去拦截,势必要夺回我妻。”俗语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吗?别说岳存训,换了谁,谁得也得激眼。
            岳彦真闻听又喜又忧,喜得是儿子有骨气、有志气,将来必是人杰,忧得是心里也是为儿子担心,那朱氏父子不是好惹的,正在此时,一人挺身而出。“我愿意于公子同往!”
            岳彦真一看大喜,此人就是徐州沛邑沙陀人,姓刘名皓字知远,此人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岳彦真一高兴,忍痛割爱将自己的宝马黄骠马送于刘知远,派他与子同行,去拦截朱家迎亲的队伍。
            说书简短,王铎得知岳家已派兵拦截,就命女儿梳妆打扮已毕,速上了香车,自己还亲自陪着送出百里。
            朱氏叔侄,自然十分欢喜。那知刚走到潼台,就被刘知远截住去路,刘知远厉声大骂:“我在此久等,快将小姐留下,饶你等性命。如执迷不悟,休怪我手下手情。”朱义本是一酒囊饭带之辈,听罢落慌而逃;朱友珍感觉自己这两下不含乎,而且美人在旁,跃马挺枪上前,就与刘知远打在一起,两马相交,不到数合,知远大喝一声,手起刀落,将朱友珍斩于马上,可惜朱友珍,自视清高,为了美人,丢了性命。此时兵将冲上前来,抢夺了香车,保着小组回到了潼台。
            单说朱义带着残兵来见朱温,如实一说,朱温痛得大叫一声,昏绝于地,众人忙上前抢救,好半天,才把朱温抢救过来。
            朱温怒火中烧,即命领兵三十万,上将百员,朱景龙为前锋,杀向潼台。
            再表,岳存训高高兴兴领着人马回到潼台,把事情经过与岳彦真一说,岳彦真吓得魂不附体,大骂存训不孝,引祸上身:“你你你,你抢回人也就算了,为何要杀死朱友珍,那朱温哪能善罢干休。”刘知远上前说道:“大人不必担心,祸是我惹下来的,请给我一支人马,我必诸杀朱温。”
            岳彦真开始还不信任刘知远,派伯宁出战,那伯宁不到几回,就被朱温的先锋朱景龙斩于马上,岳彦真没有办法,只好派刘知远出战,刘知远走马活擒朱景龙,连败朱温一十七阵,杀的朱温胆颤心寒,这一役刘知远的威名远播。
            今天,高行周知道面前这人就是刘皓,真是喜出望外,急忙抱腕拱手,说:“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口得见,真是三分有幸啊!”
            刘知远拱手还礼,说:“岂敢,岂敢!今与二位小将相遇,刘某也是颇感荣幸!只是不知二位尊姓大名,实为憾事!”
            杨衮说道:“我乃西宁人氏,姓杨名衮,他是白马银枪高思继之子,名叫行周。我和他乃是叔侄,也是在此邂逅相遇啊!”
            


            42楼2010-11-22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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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知远点点头,说:“噢——怪不得这位小将身穿重孝,原来被王彦章杀死的那位高思继就是令尊啊!”
              “高思继正是家父。”
              刘知远问道:“二位是到哪里去呀?”
              高行周说:“此处不便讲活。刘将军走了一夜的路,想必又饿又累。还是请到房内,一边吃饭一边叙述一切吧!”
              高行周和杨衮把刘知远让进房内,让店家送来酒菜,就陪着刘知远吃喝起来。在饮酒中间,刘知远又问高行周和杨衮往哪里去?高行周说:“我二人去宝鸡山会王彦章,为家父报仇雪恨。”
              刘知远说:“哎呀,我也是去宝鸡山会王彦章啊!”
              高行周和杨衮同时问道:“刘将军为什么也要会那水贼?”
              刘知远说:“晋王发兵讨伐朱温,朱温派王彦章率兵阻截。因晋王失了存孝,屡战屡败。放用金牌调我前去助战。”
              高行周激动地说:“我们三人同战那个水贼,家父之仇更是不难报了。”喜得他眼泪都淌下来了。
              杨衮心想,连李存孝都敢碰,对付李存孝的手卞败将,还用这么多人?听了刘知远的话并没感到高兴。但对刘知远的为人,他却很是敬佩,他想,‘泥泞识马,患难识人’,他也反王彦章,就是同路人了,何不和他交个朋友。在外边闯荡,朋友越多越好啊!便对刘知远说:“我等对王彦章同仇敌忾,患难之交难逢,今日邂逅相遇,实有缘分,刘将军若不嫌弃,我等二人就交个朋友吧!”
              刘知远说:“掌不及拳,丝不及线’嘛!为了对付那个水贼,贤弟提议结拜,刘某怎能不依?”
              杨衮大喜。当即冲着外面喊道:“店家,快摆香案!”
              高行周急忙上前拽了一下场衮,说:“叔父,万万不可如此行事!”
              杨衮瞪了一眼行周,说:“为何不可如此行事,难道你没有瞧起刘将军和我这个杨叔叔?”
              高行周苦笑着说:“叔父你误会了。我是说,我和刘将军结拜也可,你和刘将军结拜也行,你我乃是叔侄,怎能一同结拜,称兄道弟?”
              杨衮把头一甩,说.“叔侄结拜有何不可?‘肩膀头齐为弟兄’嘛!我就不讲究那些俗套!今后咱们就各论各的,高思继还是你爹,我还是高思继的叔伯师弟,你和结拜之后,就按兄弟来论,你决不会因为和我结拜就管你爹叫老大哥!”
              高行周无可奈何,只好依着杨衮之意行事;高思继跟杨衮论弟兄,高行周跟杨衮也论弟兄。
              三个人叩头完毕,按着岁数一排,刘知远是老大,杨衮是老二,高行周是老三。
              刘知远说:“今日弟兄三人结拜,刘某为大。我这做大哥的就表表心意吧!”立即吩咐店家重摆酒宴。
              弟兄三人一边饮酒,一边谈论各自的往事。可是杨衮心却个在肝儿上,又喝了几杯,就告便解手去了,半天也没回来。高行周一找杨衮,店家说道:“杨将军骑马走啦!” [注1]:黄版称为刘皓刘知远;古典版为刘(日高)刘知远。因古典版无法输入,特本书按黄版称为刘皓。 [注2]:黄版原书中有“刘知远潼台抢亲”和“五牛挣死李存孝”内容,《九代传》成书之时,将这两段删减,改成一笔带过。原书李存孝之死借高行周之口已经叙述;唯刘知远抢亲一句带过,特翻阅古典小说,将刘远知抢亲简要补充进原文,补充内容即从“原来,朱温----”至“这一役刘知远的威名远播”。
              第008回 杨君爱马踏梁营寨 刘知远献计破敌兵
              高行周听店家说,杨衮已经不辞而别,很是诧异,急忙问道:“走了多长时间?”
              


              43楼2010-11-22 1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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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8回 杨君爱马踏梁营寨 刘知远献计破敌兵
                高行周听店家说,杨衮已经不辞而别,很是诧异,急忙问道:“走了多长时间?”
                店家答道:“我方才见他拿着自己应用的东西来到马棚,驮在马上,就扳鞍上马出店了。恐怕已经走出二十多里路啦。”
                “杨将军说没说上哪里去?”
                “他说上宝鸡山要王彦章的脑袋呀!把我都吓哆嗦了。那王彦章,下水象个夜叉,上岸象条豺狼,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呀!”
                高行周听了摇一摇头,不以为然。刘知远听了,却感到莫名其妙,遂不满地说:“我等不是说定同去宝鸡山吗?二弟杨衮为何竟不辞而别,独自去了?”
                “咳!”高行周慨叹一声,说:“家父曾经对我说过,我这位杨衮叔叔,性格倔强,颇重情义。他对家父视同恩师。当听家父屈死,哭得死去活来,非要亲手杀死王章彦为家父报仇不可!兄弟估计,他要和我等同去,不论你我,谁要先把王彦章杀死,他就不能亲自为家父报仇了。故而不辞而别,抢光去了。”
                刘知远吃惊地说:“哎呀,他独自前去,势单力孤,恐怕不是王彦章的对手。你我别耽搁丁,快些追赶二弟,助他一臂之力!”
                高行周和刘知远,酒也不喝了,找来店家,付了店钱,收拾收拾,就带着各自的人,追赶杨衮去了。
                高行周猜的很时,杨衮正是怕不能亲自为高思继报仇,才独自去宝鸡山。
                这宝鸡山,位于陕西境内,地处要冲,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太平镇距宝鸡山还有几日路程。杨衮为高恩继复仇心切,离开了太平镇,披星戴月赶路。不到几天,就来到宝鸡山下。杨衮立马擎枪一看: 宝鸡山卞营挨营,营内营外虎狼兵。 刀枪林立冒寒气,旗幡飘摆舞飙风。 但见旗上绣朱字,便知营内是梁兵。 困得唐兵无退路,缺粮断水盼救星!
                杨衮看罢,心急如火,咬着牙,说:“王彦章呀,王彦章,我若不踏乱你的连营,取下你的脑袋,非为杨衮!”说罢催马来到梁营门外,冲着里边喊道:“梁国的军兵听着,快去禀报你家元帅王彦章,叫他前来受死!”
                时间不长,“咚咚咚”三声炮响,从营内出来一哨军兵,列开阵脚,当中闪山一人,人高马大,铁盔乌甲,手托一杆方天画戟,来到杨衮近前,圆睁二目,厉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单人独马来此搅闹?”
                杨衮说:“我叫杨衮,前来会王彦章为高思继报仇。我生来不杀无辜,你要不是王彦章,就马上回去,换他前来送死!”
                “噢——你就是那位抗旨不遵,大闹校场,箭射梁王的杨衮!?”
                “我就是大骂朱温的那个杨衮,你到底是不是王彦章?”
                “你怎配和我家元帅对阵?我乃是王彦章元帅怅下的先锋官,叫马建忠,人送外号铁戟将。梁王求贤若渴,看你象个将科,向你赐甲赏马封官,对你可谓恩重如山,你为何不识抬举?竟带酒大骂我主,反出汴梁!我劝你还是下马就擒,到梁王面前负荆请罪。梁王若是高兴,还兴许再赏你一官半职。岂不是件好事!”
                杨衮大怒,抖枪骂道:“朱温这小子,不如猪狗,你家杨老爷怎能与这禽兽为伍!你快把王彦章换来,免你命丧我手!”
                “杀鸡焉用宰牛刀,我来要你的命!”马建忠“哇呀”暴叫,绷马拧朝,就奔杨痛刺来。
                杨衮心想:我就和你比划两趟,试试你这两下子到底怎样?两手一拧火尖枪,一带烈炎驹,往上一闯,“吭嘟”一声,就把对方铁戟架出去了。二马错镫,踅了回来,两条兵刃重新绞在一起。双方打了几个照面,杨衮拧枪奔马建忠的前心就刺。铁戟将擎戟往外就推,往外推了半天,也没把杨衮的枪给推回去,心中惊道,他的力气可不小啊!
                杨衮往两臂叫足了力量,大喊一声:“你给我滚下去!”
                铁戟将马建忠力不从心,心说,滚下去可比挨扎好啊!两脚赶紧抽镫,随着杨衮的枪劲儿,“扑通”栽下马来。
                杨衮催马上前,用枪尖点住马建忠的前心,圆睁二目,大声说道:“马建忠。两军对阵,胜者生,败有亡,按理我该把你扎死,只因我杨衮是奔王彦章来的,不忍心杀你这个无名小辈。你要听我相劝;朱温乃是兽类,王彦章是无头之鬼,大丈夫不保昏君劣帅。你要是男子汉,就远走高飞,逃命去吧!”
                


                44楼2010-11-22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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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6: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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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谢杨将军不斩之恩!”马建忠爬起来,扳鞍上马,远走高飞了。
                  杨衮掉过马头,脚一踮镫,飞马闯进连营。
                  营外的梁兵就追,营里的梁兵就挡。
                  杨衮有如下山猛虎,把火尖枪排得上下翻飞,“砰砰砰砰”,挨着军兵就倒,碰上刀枪就飞。杨衮的身后,死尸东倒西歪,血水遍地直流。
                  杨衮闯过头营,杀进二道营内,迎面杀来一将,被杨衮一枪刺到马下。吓得梁兵再也不敢上了,一个个抱头鼠窜。杨衮没啥挑了,拧枪就挑帐篷,只挑得篷布满天乱飞,座座帐篷支离破碎。好家遭了九级地震!
                  杨衮挑得不亦乐乎,挑完二道营寨,就挑三道连营,挑完了三道,就挑四道……
                  这时,有的军兵禀报了王彦章,气得王彦章“哇呀呀”暴叫,上马擎枪就奔四道连营。
                  王彦章目睹自己的连营,旗倒兵散之状,气得他把鼻子都筋到脸里去了!不由厉声问道:“这堆废物,都躲哪里去了?”
                  从一块破篷布下,钻出来几个军兵,哆哆嗦嗦地说:“回元帅爷,我们都在这儿哪!”
                  “呆一会儿再跟你们算帐,那个杨衮哪里去了?”
                  “回元帅爷,他杀奔里边去啦!”
                  王彦章刚想追赶杨衮,突然有人来报:“启禀元帅,方才闯来两个人,他们自报姓名,一个是潼台关的刘知远,一个是高思继的儿子叫高行周,杀进北营去了。”
                  王彦章想,待我抓住他们,再去追那杨衮。便舍下杨衮,去追刘知远和高行周。
                  王彦章来到北营一看,也是帐破营乱,人仰马翻,一问吓得半死不活的军兵,才知道刘知远和高行周也马踏营寨,闯了过去,奔宝鸡山了。
                  王彦章东一耙了,西一扫帚,谁也没划拉着,怎不生气?咬牙切齿地说“我非把你们三个,剁巴剁巴,一勺烩了不可!”单个的都没抓着,还想一勺烩了呢!
                  这时,又有人跑来禀报:“杨大帅,那个姓杨的不知为什么,又从宝鸡山杀回来了,杀到中营,边系边嚷……”
                  “他嚷叫什么?”
                  “让你献出脑袋!”
                  把王彦章的肺管子都气裂了。扯着嗓子叫道:“杨衮哪杨衮,你踏我连营,如履平地,你就当刘知远和高行周的替死鬼吧!我还是先来拿你!”说罢催马,宜奔中营。
                  王彦章来到中营一看,中营也被杀得乱七八糟,连自己的元帅大帐也被挑塌架了,几个残兵败将正在收拾营帐。气急败坏地问道:“那个杨衮哪里去了?”
                  军兵答道:“元帅,您来晚啦,杨衮闯出连营跑啦!”
                  “哇呀呀呀,气死我也!把王彦章气的,差点儿没昏过去,在马上晃了两晃,稳一稳神,有气无力地说:“走,再去追刘知远和高行周!”
                  王彦章嘴上说追,心里明白追是追不上了。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军兵面前虚张一下声势;给自己吃下一颗宽心丸儿罢啦!其实刘知远和高行周早到宝鸡山了。
                  


                  45楼2010-11-22 1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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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彦章东一耙了,西一扫帚,谁也没划拉着,怎不生气?咬牙切齿地说“我非把你们三个,剁巴剁巴,一勺烩了不可!”单个的都没抓着,还想一勺烩了呢!
                    这时,又有人跑来禀报:“杨大帅,那个姓杨的不知为什么,又从宝鸡山杀回来了,杀到中营,边系边嚷……”
                    “他嚷叫什么?”
                    “让你献出脑袋!”
                    把王彦章的肺管子都气裂了。扯着嗓子叫道:“杨衮哪杨衮,你踏我连营,如履平地,你就当刘知远和高行周的替死鬼吧!我还是先来拿你!”说罢催马,宜奔中营。
                    王彦章来到中营一看,中营也被杀得乱七八糟,连自己的元帅大帐也被挑塌架了,几个残兵败将正在收拾营帐。气急败坏地问道:“那个杨衮哪里去了?”
                    军兵答道:“元帅,您来晚啦,杨衮闯出连营跑啦!”
                    “哇呀呀呀,气死我也!把王彦章气的,差点儿没昏过去,在马上晃了两晃,稳一稳神,有气无力地说:“走,再去追刘知远和高行周!”
                    王彦章嘴上说追,心里明白追是追不上了。他这么说,只不过是在军兵面前虚张一下声势;给自己吃下一颗宽心丸儿罢啦!其实刘知远和高行周早到宝鸡山了。
                    刘知远和高行周上了宝鸡山,和唐兵说明来意,便迳直奔往晋王李克用的大营。恰好和李晋王走了一个碰头。
                    李晋王知道迎面来的是刘知远和高行周,往前紧走几步,抱腕拱手,说:“二位将军就是刘知远和高行周吧!本王迎接来迟,请二位将军担待!”
                    刘知远和高行周听了感到奇怪,同听问道:“晋王千岁怎么知道我等今日来宝鸡山?”
                    李晋王说:“杨衮方才前来见我,说二位将军稍候一会儿就能到宝鸡山,助我剿灭梁兵。说罢转身要走。我让他进营等你二位。他说要等二位到来,就不能亲手杀王彦章,为高思继报仇了。扳鞍上马下山;闯进梁军中营,会王彦章去了,难道二位将军没有碰见?!”
                    刘知远说:“我二人是从梁军北营闯过来的,怎能碰见他呢?”
                    李晋王说。“杨衮将军甚是骁勇,我那十三太保死后,恐怕他就是天下无敌将了。即使独自会王彦章,料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二位还是请到营内,一边歇息,一边商量破敌之计吧!”
                    刘知远和高行周点了点头,便跟李晋王来到山上晋王帐内。
                    李晋王吩咐摆宴,为二位将军接风。
                    席间,李晋王向二人介绍了破梁兵,战王彦章的情况。
                    刘知远听罢沉思片刻,说:“晋王千岁,如今存孝已不在世,朱温反而有了王彦章这名虎将,敌我双方力量已经变了,若不知己知彼,仍然以力死拼,岂有不败之理!如今看来‘逢强智取’这句话就有用了。”
                    李晋王似有所悟,欠身问道:“将军有何破敌之计?”
                    刘知远说:“俗话说‘一箭易断,十箭难折’呀!千岁手下颇多勇将,单人较量虽不是王彦章的对手,如果挑选良将,如此这般合力智取,王彦章即死定矣!”
                    晋王听罢,连称“好计”。马上带领刘知远,高行周去看地形。回到营地,又详细计议一番,商定明日依计破敌。
                    次日清晨,晋王升帐,众将两旁站定。帐内静得鸦雀无声。晋主向众将引见了刘知远和高行周,然后讲了合力破敌,智取王彦章之计。众将听了,无不交口称赞,人人精神振奋。
                    晋王最后说道:“这次会战王彦章,胜负在此一举。望众位听我派遣,奋勇杀敌,违令者斩!”
                    众将齐声应道:“我等愿听晋王之命!”
                    晋王依计调兵遣将,先派大太保季嗣源、三太保李存勋,又派刘知远、石敬塘、郭威,如此这般交代明白,最后才对高行周说:“我如何安排各将布阵杀敌,你已听明白了,这回就该你出马了,能否活捉王彦章,就在你这一举!”晋王说到这里,正色厉声说道:“小将高行周听令,命你带领三千人马,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定要把那水贼捉住,为你父报仇!”
                    “是!”高行周满脸喜色,接过令箭,跑到帐外,带领军兵,下山破敌去了。
                    李晋王遣兵调将完毕,立即命令左右亲兵亲将,随他到宝鸡山顶观敌了阵。
                    先说大太保李嗣源,带领三千人马来到梁营,摆开阵势,冲着粱营喊道:“梁兵听着:赶快进去禀报,就说李嗣源叫王彦章前来受死!”
                    王彦章昨天叫杨衮和刘知远、高行周把他的连营几乎都折腾得散了架儿,足憋了一宿的气。一听军兵说李嗣源又来了,气得扯着嗓子直叫:“李克用啊李克用,你昨天把我坑得好苦,今天又打发李嗣源来了。我今天就来个以眼还眼,以牙还牙,非把你的宝鸡山踏平不可!”当即吩咐军兵看好中营,自己带着三千人马,出来迎敌。端坐马上往前一看,后军阵前一将,头戴束发金冠,两根雉鸡翎脑后飘摆,身披大叶亮金甲,面似紫玉手托一杆方天画戟。颇有大将风度。
                    王彦章明知故问:“你就是李嗣源吧?莫非你前来请我踏平你那宝鸡山吗?”
                    李嗣源冷笑着说:“我家父王用兵如神,昨日派出几位小将,把你连营踏得七零八落!今日特意命我取你脑袋来了。”说着催马托戟,就奔王彦章扎来。
                    王彦章催马托枪招架。两个人打到一起。王彦章身如铁塔,力大无穷,越战越勇。李嗣源和他打了十五六个回合,就觉得力不从心了。边打边想,若再跟他打下去就要误事。便两手抖戟,大声喊道:“王彦章,你力大枪沉,大太保打不过你,就让你多括两天,改日再要你的脑袋,我走啦!”说罢虚晃一戟,拨马就往西面跑去。
                    王彦章想,你明摆着打不过我,还说风凉话!你们昨天踏了我的连营,今天再放了你,不就便宜你啦,我非把你追上。要你脑袋不可!两脚一踹镫,催马急追。
                    王彦章追到一个山口,乌骓马的马头,刚要碰到李嗣源的马尾,就听西山脚下松树林里大喊一声:“王彦章,我来要你的命!”
                    王彦章机灵一震,就见从松林内驰出一匹战马,马上一人,头戴束发金冠,身被黄金铠甲,双手托刀,迎面杀来。身后军兵跟着扑来。
                    王彦章认识此人,乃是李晋王的亲儿子,三太保李存勖。原来,李克用在遣将之时,怕王彦章追上李嗣源,发生意外,特派李存勖在此埋伏,助大太保一臂之力。
                    


                    46楼2010-11-22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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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行周往东一看,驰来一匹青鬃马,马上一人,手中横枪.原来是和刘知远一起来的那个郭威。拨马就退。郭威上来,和王彦章打了几个回合,也胜不了。石敬瑭又驱马上阵,把郭威也替换下来,也难战胜王彦章。
                      正在这节骨眼儿,忽听山口那边有人大喊一声。“三军们,闪开,看我来也!”
                      高行周等众将在山口那儿一看,从山口跑来一马,马上一将,正是杨衮。
                      杨衮是怎么来的?原来昨天杨衮闯过梁营,给李晋王送完了信儿,从梁营闯出来,天就快黑了,肚子也饿了,便找了一个小店住下。次日清晨起来,饱饱吃了顿饭,又跑到梁营讨敌骂阵。守营的梁兵一看,昨天闯营这人又来了,吓得脑后“嗡嗡”直响。心里话,他要再闯进来,我们又该倒霉了,痛痛快快把他支走算啦!就笑着对杨衮说:“今儿个一早,你们唐将李嗣源来骂阵。我家元帅出马迎敌,李嗣源打不过我家元帅,拨马就逃,我家元帅就追。据说他们正在人头峪那儿打呢,难道你不知道吗?”杨衮听罢,拨马就奔人头峪去了。来到山口,唐兵说没有李嗣源的令箭,谁也不准进人头峪。急得杨衮两眼冒火,心想;我去太原会李存孝时,曾跟李嗣源交过手,被我打得大败而归,心里一定还在恨我,怎能给我令箭。我去送信儿看出,那个李晋王的心眼儿还很不错,就到他那儿讨支令箭吧。想罢掉过马头,又跑到梁营,话也没说,就往营里冲去。梁兵一看,他怎么又回来啦?都吓得躲了起来。杨衮顺利地通过梁营,到宝鸡山见到正在观阵的李晋王,说明来意。李晋王正为自己这帮人打不过王彦章而着急,一看杨衮来了,二话没说,就给了他一只令箭。杨衮接过令箭,来到人头峪的山口,唐兵还要阻挡,杨衮在马上把李晋王的金皮大令一晃,说:“我有晋王金皮大令,谁敢阻挡?”唐兵一看,果是晋王大令,就闪开一条路,把杨衮放进去了。
                      杨衮进人头峪,正赶上石敬瑭和王彦章交手。杨衮一着,那个骑乌骓马的黑大个儿,把那个长得怪模怪样的人打得败下阵来,心想,都说王彦章身高过大,膀大腰圆,骑在马上,好象半截黑塔,那个黑大个儿,一定是王彦章啦。心里话,王彦章啊,王彦章,我昨天马踏你的连营,象掏弄药引子那样掏弄你,也没把你掏弄到手,今天可碰到你了。这就是说,昨天不该你死,今天才是你的死期。一看王彦章向山口冲去,打马迎上前去,把枪一横,大声说道:“王彦章,你跑不了啦!”
                      王彦章的乌骓马,“噢——”地长嘶一声,就停下了。王彦章骑在马上,大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挡住我的去路!”
                      杨衮“嘿嘿”一笑,说“我就是昨天马踏你连营的那个杨衮。”
                      王彦章一听他是杨衮,头发梢都凉了。心里话,他就是会过李存孝,骂过朱温,昨天把我的连营踏得乱七八糟的那个杨衮呀,此人并非无名小辈,我得格外小心!
                      王彦章想罢。拔一拔腰板儿,壮一壮精神,问道:“杨衮,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和我做对?”
                      “谁说你我无冤无仇,难道你把我叔伯师哥高恩继就白白挑死啦,我是找你给我师哥报仇来啦!你快下马就擒,不然的话。叫你尝尝我这条火尖枪的厉害!”
                      ‘哈哈哈哈……”王彦章仰脸笑罢,说道:“杨衮,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的枪法!你快撤马过来!”
                      杨衮恨不得把王彦章一把抓过来,生吞活嚼了才能解恨:“王彦章,你拿命来!”绷马拧枪,就奔王彦章扎来。
                      王彦章抖枪往外招架,跟杨衮杀在一起。
                      


                      48楼2010-11-22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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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9回 王彦章血洒人头峪 杨君爱思亲返西宁
                        杨衮大战王彦章,刘知远便叫军兵擂鼓,为杨衮助威。这一招儿还挺灵。不但把杨衮的精神振奋起来,烈炎驹的鬃毛也扎撒起来了。又跟王彦章打了几个回合,仍然难以取胜。杨衮边打边想,枪不好使,就用锤吧。杨衮想罢,“啪啪啪”仲着王彦章的面门就是三枪。王彦章急忙摆枪往外招架。二马错橙。杨衮枪交左手,把右手往皮囊里一伸,取出走线铜锤,把线端皮套套在右手手腕,马就拨回来了。二马碰头,杨衮虚晃一枪。二马刚一错橙,杨衮猛一回头,大喊一声:“王彦章休走,着锤”“咿儿”地一声,就把走线铜锤打了出去。
                        王彦章猛一回头,只见一物,宛如流星,拖着一条尾巴,冲着自己脑袋飞来。不由一楞,这是何物?马上把头一低,“噌——”锤就从脑袋顶上飞了过去。王彦章想,妈的,幸亏我眼急手快,不然的话,准把脑袋砸碎!可是他高兴得早了一点儿,他刚把脑袋抬起来,就听“啪”地一下,脚袋“嗡”地一声,就觉得不知什么东西往脑袋里拱了一下,拱得脑袋又痛又木又紧又胀,用手一摸奔儿娄顶上,头盔凹了一个大坑!便冲着杨衮狠狠地叫道:“杨衮,你用的是什么暗器?”
                        杨衮笑道:“我打的是明锤,并非什么暗器!今儿个手下留情,你的脑袋只叫锤头刮了一下,不然的话,你的脑袋早成血葫芦啦!”说着把锤收进皮囊。
                        “我叫你逞强,看枪!”王彦章咬牙拧枪又刺。杨衮摆枪相迎.两个人又打了几个回合,仍然难分胜负。
                        杨衮边打边想,普通枪招儿不灵,走线铜锤又难取胜,就用回马枪吧!两手一颤枪,枪招儿就变了。
                        王彦章再看杨衮,方才越杀越猛,转眼之间,一招不如一招,一式不如一式!手法散啦,枪花乱啦,盔也歪啦,甲也斜啦,马蹄子也没有点几啦。心里话,看来这小子要完。
                        杨衮这时,喘着粗气,说:“高思继大哥唉,小弟能为欠佳,收拾不了他,你的仇报不了啦!”虚晃一枪,拨马就败。
                        王彦章催马紧追不舍。
                        这时,李嗣源、李存歇、高行周、石敬珊、刘知远、郭威,以及那些军兵,都为杨衮捏一把汗!有的便想前去接应。
                        刘知远摆摆手,说:“大家稳住,不要慌张。我这磕头兄弟,不是败相,定是要用败中取胜之法。”
                        大家这才没有上去,都瞪着两眼,紧紧盯着杨衮但见杨衮的马,跑出不远,脚步就放慢了。王彦章的马嘴一碰杨衮的马尾,王彦章一咬牙:“杨衮,我叫你到阴曹地府去会高思继吧!”两于一颇枪,就奔杨衮后背扎来。杨衮听到背后枪风、喊声,侧脸斜眼往后一看,对方枪来。在要扎上还没扎上的时候,脚一点瞪,马头突然往回一重,叫一声:“开!”杨衮的枪拱就把王彦章的枪拨了过去,接着一反双手,枪尖儿就奔王彦章的丹田刺去。
                        王彦章一心想把杨衮扎死,没防杨衮有这一招儿。再加上杨衮的枪特急特快。一看枪来,躲,躲不及,闪,闪不开,把身子往旁一歪,只听“咔嚓”一声,就觉得左大腿根儿一阵剧痛。低头一看,甲叶子叫枪崩飞了,大腿哧儿哧儿冒血。
                        还是刘知远很有眼力,杨衮终于把王彦章给扎伤了。遗憾的是,杨衮头一次使回马枪,枪有点漂;王彦章久经大敌,身法熟练,不然的话,非扎进王彦章的肚子不可!
                        王彦章咬着牙大叫:“好快的枪法,哎呀,疼死我也!”
                        杨衮笑道:“我告诉你,这叫回马枪,是跟我大哥高思继学的,今天便宜你啦!”说着重马拧枪又战。
                        王彦章真够得上铁打的汉子,头盔瘪了,大腿伤了,甲叶子零碎了,仍不服输,又催马拧枪冲了上来,反而越战越勇。两个人又大战了八十多个回合,杨衮仍然难以取胜。
                        杨衮边打边想,这小子气急败坏,简直象条疯狗,我一个人恐怕收拾不了他。便一边儿招架一边儿喊道:“刘大哥,你们还看什么热闹,还不全部上来!”
                        刘知远明白杨衮的意思,冲着大家一摆手,六名战将撒马就往上闯。把王彦章困了起来。这些人都是名将,李嗣源、李存助、刘知远、石敬塘、郭威是五条龙;杨衮和高行周是两只虎,王彦章即使是凶神下界,怎斗得了“五龙二虎”?
                        


                        49楼2010-11-22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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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君立和李存信为何竟在梁营?说书的还要简单交代几句。原来当年十一太保康君立和十二太保李存信,对晋工宠爱十二太保李存孝颇是嫉恨,定计陷害存孝。对晋工说存孝已反。晋王派李嗣源去沁州查看虚实,方知是康君立和李存信诬陷存孝。存孝去见晋王辩理,因当晚晋王酒醉,未能得见。康君立和李存信知道事已败露,便乘晋王昏睡之机,假传父命,将存孝用五牛挣死。晋王次日醒来,让存孝来见。宫人案道:“十一、十二太保已尊晋王之命,将十三太保用五牛挣死啦!”晋王闻报,当即昏倒。醒来大哭:“我失存孝,吾业休矣!”当即吩咐厚葬存孝,亲到灵前哭祭,哭个死去活来。哭罢吩咐速将君立、存信抓来,倒烧一对天烛,置于存孝灵前,为存孝报仇。宫人察报说:“李存信和康君立,昨夜挣死十二太保之后,就畏罪逃跑了。”晋王悔之莫及,暗自发誓,将来拿到二贼,定要割下二贼人头,为存孝祭灵。再说康君立和李存信,逃出并州,直奔沛梁去见朱温,说他二人已将李存孝用五牛挣死,为梁王除了大患。
                          朱温听了大喜,说:“吾灭晋王定矣!”当即重金镐赏二贼,赐宴封官,要二贼助他讨灭晋王,王彦章投朱温后,朱温便命康君立和李存信在王彦章的帐下听令。李晋王发兵讨伐朱温,朱温派王彦章到宝鸡山下阻截,康君立和李存信便也跟着来了,因此竟在梁营被获。
                          李嗣源等众将,扫平了梁营,便带着康日立和李存信上了宝鸡山向晋王交令。晋王一看,既逼死了王彦章,又抓住了两个叛逆。当即命令将康君立和李存信的脑袋也割下来,用三个人头,同祭高思继和李存孝亡灵。
                          李嗣源盼咐军兵,搭起一座灵棚,做了高思继和李存孝的灵牌,点上香烛,把王彦章的脑袋供在高思继的灵前;把康君立和李存信的脑袋供在李存孝的灵前,祭奠起来。
                          祭奠完毕,李晋王封奖众将,搞赏三军。李晋王封杨衮为指挥使。杨衮百般拒绝。晋王问他何故?杨衮说道:“我违父意离家拜师、学艺,本应艺成即归,只是为了会十三太保,就没回去。败在十三太保手下,方知人上有人。太保仗义,手下留情,够个英雄!后闻五牛挣死存孝,王彦章挑死师兄,便将二仇化做一恨,来会王彦章。如今二仇已报,吾愿足矣!我生无侍君做官封妻荫子之愿。俗话说父母在,不远游,离开二老这么多年就为不孝,教该回家奉养双亲啦!”
                          李晋王一看杨衮回家心切,就不再挽留当即摆宴,为杨衮饯行。     当夜,杨衮和刘知远、高行周同睡一问房内。兄弟三人唠了一宿。在谈话之问,刘知远问道:“二弟,晋王封官不做,你说要回家孝顺父母,这是真心话吗?”
                          杨衮笑道:“回家奉养二老,虽是一个原因,但是主要在于,在这乱世,未出真主。我只见大哥颇有大将之风,帝王之相,将来如能一统天下,登上帝位,我杨衮一定出来扶保大哥,建立太平盛世!”
                          刘知远笑道;“哥哥不才,您真有此奢望?”
                          杨衮这话,虽是无意说出,但是后来,刘知远果然灭了石敬瑭的后晋,当上了后汉皇帝,杨衮还真的去投刘知远,助他驱赶辽兵。这是后话不提。
                          次日清晨起来,杨衮收拾停当,辞别了李晋王和众将。刘知远和高行周将杨衮送到宝鸡山下,还是难舍难离,最后挥泪分手。
                          杨衮由宝鸡山返回西宁的杨家峪,到家一看,不仅二位老人平平安全,叔丈人金圣祖果真按照自己的嘱咐,把媳妇金玉荣、老丈人金良祖和师大爷夏书棋都领到自己家里避难来了。那真是骑着骆驼吃包子——乐颠馅了!
                          金刀杨会和夫人,以及金良祖等,一见杨衮回来,非常高兴,金玉荣更是心花怒放。各自谈了别后的一切。金刀杨会对杨衮说:“儿啊,你今后在家要好好跟你师伯父和两位岳父学习武艺,当世不出明君,若非国难当头,绝不许你再次出去!”
                          杨衮还真听爹爹杨会的这,回家以后,一心跟着夏书棋、金良祖、金圣祖练习各种武艺,学习战策兵法,不论枪功锤艺、文韬武略,都有很大长进。和金玉荣也是情投意义,恩恩爱爱。这十来年,三荣相继给他生了七个儿子,都和爹爹杨衮幼时一样,也很聪明机灵.爱好骑射,到了学艺的岁数,杨衮便开始向儿子传授武艺。盼望儿子长大成人,能够继承祖业,好为杨家露脸。
                          


                          51楼2010-11-23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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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掌柜满脸赔笑的说:“客官,你非本地人,不知本地之事。今日不卖酒给客官,实在是为客观着想的呀!就从你这穿戴打扮,如果在此饮酒,非跟着我遭到杀身之祸不可!你还是快些走吧!”
                            杨衮心想,原来人家是为我着想的呀,但对在此饮酒为什么要遭杀身之祸甚是不解,便抱拳拱手问道:“李掌柜,我这个人有这么个脾气,对什么事儿,我要弄不明白,连觉都睡不着。您对我说清楚了,我若在此饮酒,为什么要跟你遭到杀身之祸,我抬起屁股就走。”
                            李掌柜的一看这人非问不可,心想,他不是本地人,和他说说无妨,便擦了擦眼角挂的泪水,说:“客官,你实在要问,我就对你说一说吧!你听了后,全当没有听见,就快些赶路去吧,免得跟我受到连累!”
                            “老人家,请你放心,你说完了,我一定走。”
                            李掌柜一看杨衮颇有诚意,这才小声说道:“客官,这里叫佘家镇,属于磁州地界。我姓李叫李文玉,祖孙三代依此酒楼为生。我李文玉喜欢交朋结友,谁有难处,我都尽力相助,也常做些扶困济贫、修桥补路的善事。可是善却不得善报,竟遭来一身横祸……”说着抽泣起来。
                            杨衮说道:“请老人家不要伤心,慢慢说下去吧!”
                            李掌柜擦擦眼泪,说:“佘家镇有个镇主,叫佘双喜,是个酒色狂徒,看见谁家姑娘貌美,就派人前去提亲,不应就抢。抢到家下,糟践够了,就一脚踢出门外。佘家镇的百姓,那真是有冤无处去申,又苦无处去诉啊!我有一女,名叫秀梅,今年一十八岁,为了防备佘双喜,从不叫她出头露面。那天因我生病,秀梅不知佘双喜正在酒楼吃酒,就冒冒失失前来给我送药,竟被佘双喜看见了。第二天便打发管家前来提亲,要娶秀梅做他第七房妾。我豁出我这张老脸到了佘家,说我女儿秀梅已经有了婆家,不能另聘,哀求庄主作罢。佘双喜还真赏了脸,和我言道,他过去愿娶谁家女儿,就娶谁家女儿,,从来说一不二。这次要娶我的女儿,未能如愿,岂不使他丢脸!为了换回他的面子,让我准备几桌上等酒宴,请来镇里那些头面人物。让他们提我说情,再让我女儿秀梅出来为大家斟一杯酒,这桩婚事就算作罢。我只好勉强答应。这才停业准备好了酒宴,等待他们到来。客官你想,我家遇到这种事情,怎能有新卖酒卖菜,尤其客官这种打扮,若是留你在此饮酒,和佘双喜相遇,你若路见不平,管了闲事儿,双方起了冲突,客官人单势孤,岂不为我受到连累!因此只好慢待客官,请你快走。我把这件事情全说了,时光已近晌午,佘双喜就要到了,你就马上走吧!”
                            


                            54楼2010-11-23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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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06: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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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佘双喜一边哈哈,一边走到一张桌后,双手扶着桌子,说:“我活了二十多年,还没有看见过谁在我跟前指手画脚,更没听说谁敢要我脑袋。我就明告诉你,那三件事儿我一件一办不到,你若要我脑袋,我得把你的脑袋先割下来!”说着两手一抬,就把桌子掀翻了,接着抽出肋下宝剑,就奔杨衮扎来。
                              杨衮往旁一闪,就把宝剑躲了过去,接着轮起拳头奔佘双喜的脑袋就砸。一个赤手空拳,一个手持宝剑,两个人就交起手来。
                              这么一来,楼上可就乱了。“哗”的一声,所有的人都往桌子底下钻哪!
                              杨衮只见佘双喜的宝剑,接二连三的劈来,就故意使个空招往旁躲闪。
                              佘双喜还以为杨衮露了空啦,双臂一用力量,往前一送身形,来个白蛇吐芯,就奔杨衮肋下扎来。
                              杨衮一看剑锋离他软肋不远,忙把身子往旁一翻,接着“啪”的一声,来了个翻背脚,正好踢在佘双喜的手腕子上。
                              佘双喜顿时觉得手腕又痛又木:“哎呀我的妈呀!”把手一抖,手中的宝剑一下子就飞了。
                              杨衮一看这小子的宝剑出手,往前一纵身形,挥拳就奔佘双喜的面门晃去。
                              


                              57楼2010-11-23 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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