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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哈根炟释】坠落(凡世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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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江苏128楼2022-08-0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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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129楼2022-08-0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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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1: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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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他简短回答,突然抬起手腕,目光有些锐利,随后快速划破手腕,元气倾泻,樱空释伸出手,一言不发,眼神却坚定恳切,无声之中,她明白他的心意。
      于是艳炟也没有再犹豫,她两手攀向他的手腕,慢慢的,闭上眼睛,随着她不断地饮入,樱空释的脸色也愈发难看,他咬牙扼制住声音,纹丝不动。良久,艳炟悄然抬眸瞥见他脸上的汗珠,心下又生了怒气,狠狠地咬上他的伤口处,他一声不吭,只是目光柔和地注视着她,艳炟撇嘴又松开手,默默使出幻术治愈。
      “你的这副身形……还不是很稳固,等过一段时间,我会解决的,然后,再继续。”他淡道,又抽动手腕,奈何被艳炟牢牢固住不放,她有些吃力地继续使用幻术,不咸不淡道:“继续什么?”
      “继续你刚刚想的。”
      我刚刚想的?
      半晌,她回过神来,一阵脸红,见伤口愈合后,才忿忿甩开大喊:“樱空释!!!”
      他怎么这么奇怪!
      不,她似乎忽视了,樱空释是真神,光是在凡世的时间里,他肯定什么都见过,对,什么都见过,所以他才会这么奇怪!
      不,一定是她昨天亲他,让他这般肆无忌惮!艳炟突然有些懊恼。
      樱空释轻笑,敛了目光,看向窗外,寂静黑夜里,大雪纷飞。
      “明天,你想去哪,艳炟?”他突然问。
      “我?”艳炟思索了一会,“准备做条花鞭,然后练习幻术。”
      “哦对了,那条花鞭有问题,星宿暗示我那条鞭子是焰主做的,说不定那个鞭子上有什么线索……糟了,樱空释……我好像把它落在幻境里了。”
      “艳炟……”他蹙眉轻呼,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良久才道“那条花鞭我带出来了,没事。”
      “那就好。”艳炟长呼一口气,“那就有些希望了。”
      她知他不愿入她梦中,那这条花鞭上,或许会有不容小觑的线索。
      “樱空释,本公主猜那条花鞭上……”
      “星宿受了重伤,一时半会,焰主还不敢有什么动作,明天我带你去看你种的樱花树吧。”他淡道,打断了她的话语,似乎并不想谈论到那条鞭子。
      “去那干什么?”
      “帮你找记忆。”
      他顿了顿回答,或许还有一些私心,他并不想带她去落樱坡,去红莲陨落的地方,他想带她去她亲手种的那棵樱花树下,去看他做的荡秋千,去想起她偷亲他时候的模样,当然,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艳炟不做声,她有些困惑,明明现在更重要的是找到焰主,然后消灭她,这样幻世才安全,而且,她也想去知道有关卡索的事情。
      可她又想起剑灵的话,她与焰主性命相连,而且如果她的记忆是被星宿抹除,那是否又会控制她,指示她帮焰主做事?
      因为焰主曾不止一次避开樱空释,矛头却指向她,似乎目前对于焰主来说,利用她去做一件事情,比杀了樱空释还重要。
      她能肆无忌惮地频繁找她,并不畏惧樱空释,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另一方面也可知,樱空释的身体状况,果真如她所说,并不是很好。
      艳炟忍不住看向他,目光担忧。
      得到的,确实他淡淡的笑容,似乎不管遇到什么,他都能镇定自如。
      艳炟又错开目光。
      或许他是对的,现在最要紧的,是恢复她的记忆,然后才能与他并肩作战。
      等等,他刚刚说的意思是,要帮她换一副身躯吗?其间要花费多少精力,她自然明白,或许又会超出她的认知,可也惊叹,她于他,有那么重要吗?
      “不用担心,艳炟,会没事的。”樱空释凑近,揉了揉她如瀑的发丝。
      “嗯。”她舒口气淡笑,疲惫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外面风雪依旧,屋内几盏灯火,虽未如昼,但别有一番温馨。
      天刚大亮时分,未知亦会来临。
      影,也没什么不好,也会有片刻的安宁。
      况且,光与影,本就随心随性。


      IP属地:江苏130楼2022-08-04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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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快乐yep


        IP属地:江苏131楼2022-08-04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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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落樱
          今年刃雪城的这场十年大雪,下的比往常都要猛烈又长久。
          大雪覆盖了连绵古老的山峰,似乎是披上了纯白高贵的嫁衣。
          一抹阳光展露额角的时候,艳炟也雀跃地拉住樱空释要往山下赶。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她想换掉一身雪白的衣裳,毕竟她是火族的公主,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很怕红色了。
          或许在她奋不顾身去打碎冰壁唤醒樱空释的时候,她已经忘记自己怕什么。
          艳炟用手肘戳戳樱空释眨眼暗示:“喂樱空释,能不能给我变个衣裳出来,红色的!”
          “衣服?”樱空释愣了愣,凝眉看着外面的大雪又一言不发。
          “我记得,你之前易容成岚裳的时候,能随手变出衣服啊……”艳炟踮脚小心翼翼凑到樱空释面前,“我之前下山的时候在雪地里弄丢了你送我的礼服,你是不是生气了樱空释?”
          “没有……”樱空释眸子一暗,随后转过目光有些认真地看着她,淡笑,“我又不知道你的尺寸,怎么给你变?”
          “樱空释!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岚裳的尺寸吗!”艳炟撇嘴嚷嚷,有些不悦。
          “不是……”樱空释笑着伸出手揉着她的发梢,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红色小巧的礼服。
          “要不然先不穿红色了吧,艳炟。”他敛着目光,淡如月光。
          “才不要!”她捧起衣服抖开,两只手捏着两处袖口细细观赏,“诶樱空释,这不是小孩子的大小吗。”
          “你再分不清尺寸,也不能这么随便吧!”艳炟有些哭笑不得,拿着衣服和自己量了量,“这和本公主相差太多了!”
          “这衣服的面料是我找人定的,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哦——”
          艳炟乖乖地攥着衣服跑到幻影天的隔间去试衣服,不过在那之前,她悄悄打开樱空释的衣柜门,探头探脑的,又打开了别的抽屉,观察了一圈,果然,整整齐齐,清一色的蓝白配色。艳炟咂咂嘴,又满意地拿起红色礼服,狐疑地准备穿上,料那衣裙似能通人性,在艳炟的念叨中突然一道蓝光闪过,变大了不少,她马马虎虎的倒能穿进去了。
          “喂,樱空释,怎么样?”艳炟提起裙子,有些不自在地走来,她赤着脚,突然踩在了樱空释的靴子上,她突然红着脸环着他颈脖道。
          “本公主……好不好看?”她扬眉,红瞳中闪着细碎的光芒。
          “好看,你最好看了公主。”樱空释自觉拥着她浅笑。
          “那么我们出发吧!”艳炟拉起他的手便朝门口奔去。
          “艳炟,鞋……”他蹙眉,可雀跃的女子早已拉着自己跑走了。


          IP属地:江苏132楼2022-09-04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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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晨,阳光温暖,撒满大地,远处大地金灿灿一片,此处白雪上反射出彩色的光。
            那是一条样式华丽的衣裙,布料柔软,珍珠镶嵌在裙摆,胸前是一枚红色的宝石,在阳光的照射下,布料也焕发出七彩的光芒,似流动着的星河。
            那条礼服很长,是拖尾的形式,颇有些凡世婚服的味道。
            艳炟拉着樱空释在雪地里奔跑穿梭,因为是下坡的路,所以他们的速度要比往常快一些。
            只艳炟脚上受伤不愿穿鞋,樱空释无奈,只好在她每一步踩在积雪上时,暗中快速用幻术结处一层结界保护她雪白的脚。
            于是,少女的每一步,脚底都会绽开一朵粉色的樱花,在他关切的注视里,她紧紧牵住他的手,一路向下跑去。
            而每一步,其实都是几米的跨越,借助一点幻术,随后踏在石头上,或是木块,其实他们本可以直接用幻术瞬移到想去的地方,但是艳炟说,她更喜欢这样。
            原因是什么呢,或许,她贪恋自己短暂生命中与他一起的每一分一秒。
            漫天的大雪洋洋洒洒似鹅毛与飞羽,早已落了人满头,可是无心去阻挡。
            “诶樱空释,这条裙子你从哪里找的呀。”她用一只手阻挡着雪不经意问道。
            “随便找的。”
            “自相矛盾,你刚刚还说是找人定的!这么好看应该有什么别的用处!”艳炟停了下来勾起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
            “嗯,你的生日礼物。”
            她愣了愣,停下脚步,眉眼温和,挽起耳旁的发丝,笑靥如花。
            “难怪。”艳炟低头转了个圈又看了眼裙子,“难怪是这么长的礼服。”
            “不过本公主不会跳舞诶。”
            “没关系。”他牵着她的手,“我可以教你。”
            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随后很快被人拦腰抱起。
            他们从风雪中仓促掠过,早已于山顶看遍了幻世的繁华与荒芜,一路上又是阳光哺育过的大好山河,艳炟窝在樱空释怀里时不时探出脑袋来瞄几眼。
            狂风在耳边呼啸,凌冽的冰雪夹杂着落樱,女子却并不觉得寒冷,她睁大着双眼,能清晰地看见每一片雪花与落樱的样子。
            似乎察觉到怀中女子一脸新奇的模样,樱空释也放慢了步伐。
            每一片雪花和落樱里似乎也夹杂着他们的过往与回忆。
            她不禁抬头去看他轮廓分明的脸庞,她炙热的目光也在描绘着他……


            IP属地:江苏133楼2022-09-04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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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月娘。”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
              那人有些犹豫,随后还是决然踏入院中,却见月娘脸色一白,避开了他。
              月娘僵直了身子,扶着石椅坐下,捂着胸口,咬紧嘴唇,双眸低垂,一言不发。
              一道影子,不偏不倚,落在她单薄的身上。
              那人停在了门口,只依着门柱盯着她。
              良久,她缓过神来才出声:“你来干什么。”
              “你想起来了?”那声音微微发颤,压抑着心情。
              “不是你要我想起来的吗?”月娘倏然睁眼,手掌按压上桌子的一角,略带怒意地看向那人。
              那人外头披着漆黑的衣袍,面具半遮着脸,也看不见模样。
              似一语中的,那人也没了声响,久久的一声叹息:“对不起。”
              听到这句话,月娘又是一怔,也不否认:“你是对不起我。”
              她的眉眼又微微舒展,冷静片刻直言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事不用你管,我自有分寸。”那道身影侧过身子,又沉声道,“你放心,我会尽力不伤及无辜。”
              “这件事已经和我有关了。”月娘轻笑一声抬头,对上那双诧异的眼睛,淡道,“利用我,恢复,又或是篡改艳炟的记忆……倒是一手好算盘,怎么可能不伤及无辜?”
              那人握紧拳头,吃瘪一般,目光阴沉,却还是不语。
              风过林梢,月娘站起身,目光凄楚:“是不是为了我,你才这么做的,星宿。”
              还是没有回答。
              “不……不可能。”月娘瞳孔也一怔,扶着桌椅有些不敢置信,她喃喃自语,“不可能是你想让我恢复记忆,你肯定知道我不会赞同的……”
              “星澜还活着?”月娘突然扑向那道身影,没了往日的端正,紧紧攥着星宿的袖口,泪水沁出眼角,“星澜是不是还活着,你告诉我啊星宿!”
              “星月!”星宿皱眉握住星月的手臂,瞳孔放大,眼底有些怒意,却还是轻柔地覆上她的手臂,暗哑道,“他还活着,你失忆了,要多保重自己。”
              闻言星月颤抖着被按回了座位上,她的目光有些呆滞,星宿伏下身,按住她的双肩,对上她噙着泪珠的眸子:“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星月,这件事情你不要掺和进来,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我就收手。”
              他态度强硬地按住她,隐忍着眼底的情愫:“我会接受所有的惩罚。”
              “惩罚?”星月凄苦一笑,“到底是你的惩罚,还是我的惩罚?是我的我会自己承担,用不着你来做好人。”
              “随你。”星宿发抖着松开她,脚步一抬,似要离去。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星月突然拉住他的袖子温言。
              “……没什么好看的。”星宿背对着身子,有些意外,淡道。
              “你可别误会,这辈子我还没见过星澜,我要是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怎么去找他?”
              星月这句话刚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可那人逃一般快速离开了庭院,满地落樱,话也不知与谁说……


              IP属地:江苏134楼2022-09-04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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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等到樱花林的时候,已经入夜。
                星河长流千里,缓缓坠落人间,寒风与冰雪刺骨,娇嫩的落樱铺满了地面的空隙,填塞了本是寒彻的天地。
                “诶樱空释,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呀?”艳炟背着手,脚底随意画出一个半圆,樱花自平地飞起,在月色里镀着淡蓝的光,显得纯净又透亮。
                “看落樱。”樱空释站在艳炟身侧,目光紧跟着她,一抹恬淡的笑也随着少女灵动的步伐浮现。
                “那我在这干什么都可以咯?”
                艳炟很快就发现了一棵枝干粗壮的樱花树,长的十分繁茂,树下晃悠着一个荡秋千,做工还不赖。
                艳炟在看到秋千时眼神也在放光,她不假思索,拖着裙子跑过去,嬉笑着喊樱空释帮她推荡秋千。
                “好。”
                樱空释在一侧时不时轻轻推一把,艳炟乘着风在树下慢悠悠地晃啊晃,许是暮春,高大的树木落下大把大把的樱花,似雨一般繁密。
                树下笼罩了一大片阴影,有人在光中,自然也有人在阴影里。
                荡秋千往前时,她便沐浴在月光里;荡秋千带着她往后时,她便落在暗里。
                可她一直都在他的目光里。
                乘风之时,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思绪也没入了云层中。
                光影交错之间,她听到樱花树林里有人在笑,银铃一般,一串串的,似是小孩子无忧无虑的打闹声。
                随后时间好像被快速推进,又拉长,艳炟的眼前突然浮现了几个月前,孩童般大小的她,拉着樱空释撒娇,又或是扒拉着真神的腿,央求着要秋千玩。
                她突然笑了,因为她看见真神真的笨手笨脚用工具做荡秋千,先是找到木板搭建框架,随后冒着雨在树下一次次尝试……她看见她偷亲了樱空释的脸颊,可是她这次是站在旁观者的身份,她发觉樱空释不过是在装睡,她咂咂嘴又不好意思了。
                眼前一道光亮忽闪而过,她又看见了她梦中的场景。
                她看见樱空释一个人,伤痕累累,白净的衣衫被鲜血浸染,破碎得宛若瓷娃娃。
                他躺在樱花树下,空洞的眼神望着头顶上方的樱花,一言不发。
                他的眼角留存着未干的泪水,周身有着缥缈的蓝色元气,在不断地倾泻,好像是真神心甘情愿一般,又似是不管不问自身的伤。
                他倒在血泊中。
                时间也停驻在此刻,再没有变幻。
                这是他的结局吗?
                艳炟有些恍惚,失声惊恐地从秋千上摔了下来,她睁开眼,发现樱空释抱着她,走到了樱花树下。
                “怎么了。”樱空释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心中有了不好的念头。
                “没什么啊……”她抿唇隐瞒,可她的眼泪似断了线的玻璃珠一般,就这么不争气地落下,直到湿润了脸颊。
                曾几何时,他是高川上皎洁的月光,一尘不染,桀骜不驯。
                而她只能拼了命地去追逐,在触手可及的范围内,却被告知,自己不过是存在于对立面里微不足道的一个。
                可她无怨无悔,以血为契,至死不渝。
                可他如今似从云雾里圣神又高洁的雪山,跌落坠入了凡尘,心有了牵挂。
                变化之快,始料未及,不知缘由,便一往情深。
                又是理所应当,多情的真神自然会受到相应的牵连与惩罚。
                可他的结局不应该是那样。
                至少不是她梦中那般下场。
                她不要他为了她跌落神坛,亦或是众叛亲离。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樱空释……”艳炟缓过神来,手不由去触碰他的脸庞。
                却又在靠近他脸颊时停住:“我们的结局,是不是早就注定了?”
                “各为其主,互相欺骗。”她顿了顿,哽咽反问,固执地寻求他的肯定,“对不对?”
                樱空释拧眉怔了怔,趁着他沉默,艳炟又道:“如果是这样,趁着我还没有全部想起来,是不是重新开始才好?”
                “毕竟你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对吧?”
                她用着最轻松的语调,颤抖着说出十足十伤人的话,她偏移了目光不去看他的眉眼,眼泪却在沉默里不断流淌。
                “我希望我们都会有个好的结局,或者不坏的结局,至少你要活着,樱空释。”
                我将用尽我的一生去追逐那轮清冷的明月。
                若他坠落,若有千千万万的劫难,那我便同他一起坠落,去承受。
                可是若有一条生路呢,用她的鲜血和生命去燃烧绽放的道路呢?
                那她一定会选择后者。
                樱空释又一次接住了她即将掉落的手,反握在自己手掌中,将它贴在自己的脸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眼尾泛出红色。
                那你教我好不好,教我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用你喜欢的方式去对你。”
                只要你也活着,艳炟,只要你也活着……
                他的声音逐渐变小,变得不清晰不自信,却带着孩童的顽固,或许还有天真:“我是世间唯一的真神,主宰所有人的命运,相信我,我们的结局,向来都是我和你去决定的。”
                可是这一次,她也没有回答。


                IP属地:江苏135楼2022-09-04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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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0: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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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22-09-04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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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蹲蹲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7楼2022-10-05 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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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纷争
                      城郊有座茅草屋,并不是十分简陋,但可依据估摸着是一清贫人家。屋外还算干净,四周是一片药田,门前又种了一些花木,更添几分生机。春时高川流水缓缓从门前流淌而过,形成一条小溪,不远处水雾缭绕,一座小桥横跨两岸,又有水车吱嘎转动,也算仙境。青衣男子清晨在门口舒展一番,伸了个懒腰,随手折了樱花泡茶,倒头思索着一会修剪花枝,生活倒悠然自得。
                      可偏天公不作美,没一会乌云蔽日,似有下雨征兆,青衣男子也不着急,并没有回屋的意思,从一旁木桌上又取出一只茶盏,又执着自己的白瓷杯品茗。
                      春困秋乏,青衣男子品茶之际,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手指轻扣着桌子,有节拍地敲击着,合上眼似在小憩。
                      浊风呼啸,衣袂飘飘。
                      电闪雷鸣之间,一道黑影从一旁花丛中窜出,花枝乱颤,所经过之处花朵上都沾染上黑色的水汽,那人以雷霆破万军之势向他飞驰而来,席卷起一路的风尘,青衣男子不急不缓弹指一挥,杯盏与一股无名风刃碰撞,砸在地上的几滴黑水将泥土燃烧成焦黑色。
                      “啧。”青衣男子这才缓缓睁眼,起身挥了挥衣摆,形成的力道将一旁折断的花枝尽数连根砍断,他又有些怜惜地叹口气,沉声,“你来了,啧,火气还是这么大,茶都给你泡好了。”
                      “你对星月做了什么?”那人单刀直入,急不可耐,随后在地面上浮现出一黑色的鬼魅,身后衣摆如泥泞黏在地面上。
                      青衣沉默片刻,阴沉着脸。
                      淅淅沥沥的,雨水开始落下,狂风呼啸,远处天空上道道闪电伴随着轰鸣声,重重打在樱花树上,大雨如注,砸在地面,很快,整片天空都成了乌黑色。
                      两人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保护罩,衣衫整洁,只是有种无形的风刃在空气里盘旋。
                      雨滴落在茶盏里,青衣有些惋惜地拿起杯子,随后走到星宿面前,淡道:“我没做什么。”
                      星宿眼眸一暗,衣袖下一只铁手快速抓住青衣雪白的脖颈,借力将他连人狠狠地往后拖拽,重重按在墙壁上。青衣咳出血丝,吃痛地攥紧拳头,几根杂草落到青衣头上,一派狼藉。
                      星宿这才微微收了几分力道,冷道:“快说。”
                      “真是可惜了那杯好茶……”青衣抬起手臂擦去血渍,扬眉轻笑,“哥,你不信我?我真的没干什么。”
                      雨滴从星宿银色的面具上滑落,从缝隙里滚进落到他的眼睛上,看上去,似乎鬼魅也会哭泣。
                      “好吧,我只是稍微帮了你一下,借星月,让艳炟恢复了一点记忆。”青衣暗暗咂嘴,察觉力道又松了些,他浅笑辩解,“毕竟我也要知道星月的身体状况,那个东西有没有什么副作用。”
                      星宿闻言放下了手臂,如释重负地叹口气:“那,她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不仅如此,她的幻术似乎也增强了不少,生命力十分旺盛,应该还能活个千年。”青衣拍拍衣袖,大摇大摆地去捡地上的碎片。
                       星宿抱臂,在背后看着:“嗯。”看见星澜去捡掉在地上的碎碗,他有些不自在,片刻又道,“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很好啊。”星澜起身转过,勾唇咧嘴,眸若寒潭,“托你的福,我过得很好。”
                      星宿一言不发,越来越多的雨水落到他的身上,可他无动于衷。
                      “哥,星月有那么重要吗?”星澜走上前,露出虎牙,“你为她做了那么多,她不还是把你忘记了?如今她想起来当年……”
                      “星澜。”星宿冰冷的声音又打断了他的话,“等一切结束,答应我,带她走。”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没过一会,雨势渐小,密布的云层即将散开。
                      “答应哥。”他又重重道。
                      “好。”星澜收了笑容,一本正经点了点头。
                      一点微光穿过云层,照射在大地的一角,随后,那个光点在不断扩大,迅速朝这边抓来。
                      “还有,不要去找焰主。”星宿又叮嘱道,手臂动了动,又停下。
                      “知道了,好啰嗦。”星澜又打了个哈欠,主动拉起他的手,淡笑又喊了声,“哥。”
                      只有混在泥水里的樱花知道,这里,下了一场大雨。


                      IP属地:江苏138楼2022-10-06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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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自艳炟那日性情大变后,她与樱空释的关系可谓是陷入了一个僵局。
                        但不过是表面上空有的僵持。
                        亦或是,艳炟单方面的别扭和固执,毕竟樱空释还是会以云飞的凡人模样,一路陪同,只不过他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艳炟故意与他拉开距离。
                        果然女人都是很麻烦的生物。
                        嗯……更麻烦的可能是他自己。


                        IP属地:江苏139楼2022-10-06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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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这日,天气还不错,暴风雪渐渐停歇,艳炟拉着归云去习武,虽然没有了趁手的武器,不过这也让她多了些机会去尝试新鲜玩意,比如弓箭。
                          “诶,你说是不是这把弓箭和我有仇啊,怎么我怎么射都只能射那么远。”艳炟用拇指和食指比成一个圆形,眯着眼从圆框内去看几米远处草坪上的靶子,左看右看,什么也没看到,她抿唇汗颜,这才放下手,转过身去看归云,本想呵斥埋怨这么久都不回话,月娘在一旁眼神示意,艳炟才回头去看,原是归云早早小跑出去捡箭羽去了。
                          “小姐。”归云笑着跑来,如沐春风,“小姐别灰心,下次一定好的!”
                          “是啊艳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哦,你才练没多久,也正常嘛。”月娘从怀中掏出块手帕宽慰,细心地给她擦去额上的汗水。
                          “月娘……”艳炟摆起了个苦瓜脸,抱着月娘哼哼,“本小姐以前可是精通各个兵器的!怎么现在却不行了嘛!”
                          “姿势不大对。”青衣男子淡道,又调侃,“就算是许久不练武的人也会有生疏的时候,艳炟小姐能用不对的姿势把箭射出去已经很不容易了”。
                          “澜!”艳炟言罢气势汹汹从月娘怀中跳出来,瞅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青衣男子,悠闲地躺在草地上,时不时抓把水果,好不自在,又从归云手中拿起弓箭横握在手中举到他面前,“有本事你来啊!就会说本小姐。”
                          青衣男子闻言,略微挪了挪身子,斜躺下,手肘撑着地面,轻笑一声,勾起手指拨来酒壶,高举畅饮。
                          “本小姐和你说话呢!”艳炟越看越生气,这什么人嘛。
                          月娘连忙站过来调解:“艳炟,澜是神医族的,不会这些的。”
                          “哼,那他说本小姐姿势不对什么意思?”艳炟凤眸一挑,也松口准备给个台阶,收手时只听得一声不屑轻哼,衣袖拂面,檀香从鼻尖溜过,那人已翻身跃起,从她手里夺过弓箭。
                          “小澜!”月娘率先惊呼,扶住往后退的艳炟,归云也站上去,斜着目光看去。
                          “月娘,你看好了。”
                          青衣甩了甩衣袖,抿唇浅笑,搭箭扣弦,开弓瞄准,一气呵成。
                          “嗖”的一声,那支箭羽已经飞出去,正中靶向。
                          “怎么样,还不错吧?”青衣捋了捋发丝,举起弓箭伸了个懒腰,“艳炟小姐看懂了吗?”
                          “没有。”艳炟启唇白了眼,“你这样我怎么看?”
                          “小澜,你的动作太快啦。”月娘也默默吐槽,站在两人中间浅笑,试图隔绝了火药味。
                          一旁抱臂观看的归云也默默点头,下意识想去捡箭羽,却被青衣拦住了。
                          “小兄弟不妨,我去捡。”
                          青衣浅笑,似乎他是极其爱笑的,除了笑以外,他似乎没有过什么别的显眼的情绪。
                          青衣几步走去,弯腰去捡,自然垂下的衣摆与草地融为一色,他就伏着身睨眼看去,几个人站在几米外,倒还蛮和谐的。
                          他勾唇叹口气,随后又起身,随后也不顾月娘的呼唤,在原地,又搭起箭羽。
                          一箭划破两地几米间的虚空,朝着人群飞掠,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时,箭已然又被人接住。
                          归云未加思索,迅速扑向那支箭羽,箭风带着人滚落到一旁。
                          “归云!”
                          艳炟甩开月娘护住她的手,连忙搀扶起归云,去看他的伤势。
                          “没关系的小姐,只是手上擦伤了。”归云脸红着转过头不去看近在咫尺的人,任凭艳炟用幻术去治愈他的伤口。
                          “你干什么啊小澜!”月娘踮起脚去拎青衣的耳朵,许也是真的生气了,一顿怒斥。
                          “没干什么呀……月姐姐别生气嘛。”青衣汗颜,悄悄举起手想去掰开月娘的手指,谁料月娘使劲拎着人挪到归云面前。
                          “快给人家道歉!”月娘撇撇嘴凶巴巴命令道。
                          “没事。”归云抬眸看去,与青衣双目对视,两人同步相视一笑。
                          归云再低头时,掩了眸里的怒意,又抬起头甜丝丝道:“小姐没事就好。”
                          “哼,怎么都把你家小姐当个宝贝……”青衣小声嘀咕一句,又被月娘听了去,月娘使劲掐了一把青衣,推开他忿忿道:“你一个医者,怎么能说这种话!”
                          “怎么啦,我吃醋还不行吗!”青衣捂着耳朵哼哼。
                          月娘:“……”
                          归云:“……”
                          艳炟:“……挺好的”她拍了拍手,收了指尖的幻术,拉起归云,与月娘和青衣拉开了距离,又调侃,“给你们让点位置。”
                          “少来了!快说,小澜你刚刚想干什么!”虽然嘴硬,月娘脸颊上还是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她不自在地往一边挪了几步。
                          “我刚刚看到你们身后有个影子。”青衣咂嘴摊手,众人齐刷刷又向后看去,“现在没了。”
                          “那你怎么证明?”艳炟扶着归云不依不饶,毕竟这是自家的小奴隶受伤。
                          “嘛,的确没法证明……不过也不需要证明。”青衣往艳炟身边靠了靠,附耳神秘道,“因为那个人好像是艳炟小姐的熟人。”
                          “熟人?”艳炟蹙眉,心中隐约有了点什么。
                          “云飞?”月娘见艳炟犹豫,脱口而出。
                          “嗯哼。”青衣也不否认,又围着艳炟和归云逆时针绕了个圈,慢悠悠踱步打量了一番,才走回月娘身旁,浅笑夸奖,“还是月姐姐聪明。”
                          “没规矩……”月娘勾起手指恶狠狠戳了戳青衣。
                          “反正都说漏嘴了,破罐子破摔咯。”青衣耸了耸肩。
                          “小姐……”归云垂眸偏过脸庞,神色担忧。
                          “没事的。”艳炟拍了拍归云的肩宽慰,扯出一抹笑。
                          月娘见状,轻轻搭上艳炟的手,艳炟又笑了笑。
                          倒是青衣直言不讳:“话说,是有很久没看到云飞了,怎么,你们吵架啦?”
                          “小澜……”月娘扯了扯青衣的袖子瞪了他一眼。
                          “没事月姐姐。”艳炟叹口气,“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吧。”


                          IP属地:江苏140楼2022-10-06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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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樱空释。”艳炟坐在草地上撑着下巴,对着空旷的荒野唤道。
                            斜阳余晖,无人回应。
                            她捡起一旁的树枝,无聊地在地面上涂涂画画。
                            “臭樱空释……给你画个鬼脸……”未料愈画自己愈沉浸其间,“哼给你添个胡子……”
                            “噗……”艳炟没忍住捂着嘴又笑起来,笑着笑着她忍不住回头看了看,一望无际,还是没有人,她又重重叹口气,干脆扔了树枝躺在草地上。
                            春风裹挟着花香,阵阵袭来,草地像被人抚摸过一般,平整地倒向一边,望眼看去,像一张毛茸茸的地毯。
                            她闭上眼睛,聆听着风声,心中一阵难受。
                            “樱空释……我知道你在。”
                            他一直都在,从未离开。
                            艳炟倏然又睁开眼,却看见樱空释弯下腰在看她。
                            “樱空释!”她一惊,从草地上坐起。
                            “艳炟。”樱空释淡淡起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从身后拿出一张弓箭,“我教你?”
                            她愣了愣,也浅笑:“好啊。”言罢也自然接过弓箭。
                            樱空释自然绕道她身后,附耳轻道;“放轻松,你太紧张了,身子往前倾一点。”说着又覆上她的手背,去调整她的姿势。
                            冰凉的手指,虽像消融的雪一般,只是轻轻落在她的手上,却还是让她本就颤抖的身体又打了个激灵。
                            “怎么还是很紧张?”反观樱空释确是一脸轻松,双目平时着前方。
                            “你这样我怎么不紧张……”艳炟鼓起脸默默吐槽。
                            “练武要专心。”
                            言罢他干脆扶上她的腰肢,去调整她整个身体的状态。
                            “啊!”
                            艳炟一惊,手腕一动,箭羽一一个弧度,弯弯地落到了一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想侧过头,却被樱空释勒令停止。
                            温热的气息在耳畔边喷洒,惹得人耳廓也泛红,本是极其正常的动作,到她这边,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奇怪,她只好乖乖地努力集中注意力去搭箭。
                            又射出一箭,虽还没有落到靶上,但是与之前相比,倒是在距离上有长进不少。
                            樱空释这才松开她,站在一旁,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艳炟甩甩手,碎碎念:“怎么还在……”
                            他皱了皱鼻子:“你不想我在?”
                            “没有啦。”她讪讪笑笑,连忙又尝试,收起目光不去看他,清清嗓子随意问道,“那,樱空释你今天只想和我说这个?”
                            “你想听什么?”他反问,红日西沉中,他的眉眼也变得温和。
                            “我?”艳炟被他这一句回答堵得哑口无言,也没了兴致,索性扔下弓箭,“我不想听什么。”
                            她垂下眉眼,一言不发。
                            “艳炟……”樱空释微微锁起眉头,走上前,想像往常一样,替她整理细碎的头发。
                            “樱空释。”她往后一退,似乎料到他的举动,凭直觉避开他的手。
                            “你那天说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愧疚?”
                            鸦雀无声。
                            不,还有风声。
                            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她又道:“我想了很久,在想你为什么突然说喜欢我,一点征兆都没有。”
                            “我们的举动可能会比普通朋友更亲昵一点……或许是因为我大大咧咧没有分寸,也或许是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神明。”
                            她倔强地抬起头,似乎在证明她的心会和他看见的她平静的脸一样,毫无波澜:“你是我的朋友,或许失忆前我真的喜欢你,但是那是上辈子的事情。如果你因为愧疚,害怕当时我死去;因为想让我快速恢复记忆,我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也知道,其实你,还是不明白什么是喜欢,对不对?”
                            他只觉得胸口沉闷,一时说不出话,偏移了目光,攥紧拳头。
                            “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先做朋友吧?”她深吸一口气,偷瞄一眼樱空释的表情,自以为找到了他心中困惑的缺口,可以趁机而入,松口气又笑了起来,似乎在欺骗自己,告诉自己要释然。
                            “嗯。”樱空释点点头。
                            又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她应该会满意。
                            既然是她想要的,想要他们这样,那他便遵从她的想法,给她自由。
                            即便他不愿承认,他突然发觉,她和自己,好像越来越像,都在因为某些东西而隐忍。
                            “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确实不应该擅自亲你。”他反思,又坦然。
                            “但是,艳炟。”他抬起头,“或许,我也不是很敢肯定,或许我真的明白什么是喜欢。”
                            他的眼神坚毅,语言也坦率。
                            因为那是,上辈子的你,上上辈子的你教我的。
                            一次次,一遍遍,到最后,用命教我的。
                            或许不是风动,而是心动呢。


                            IP属地:江苏141楼2022-10-06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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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0: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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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送完月娘回家后,天色已晚,圆月高悬,星光黯淡。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青衣一改往日洒脱,收起笑容喃喃自语,“归云,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澜公子以为我是什么人?”归云淡笑,小心翼翼捧着给艳炟买的粥,“我不过是个普通的凡人。”
                              “普通?”青衣大吃一惊,又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围着归云绕圈圈,“你可不普通,能接下我那一箭的,可不普通。”
                              “那澜公子到底为什么要射那一箭呢?”归云停下步子正色,双瞳中倒映着淡蓝的月光。
                              “我自然有我的目的,既然归云公子不愿透露自己,那恕我也无可奉告。”青衣也沉声,“或许我们的目的会是一样的。”
                              归云不语,也不否认,虽神色未变,只捧着粥的手在微微抖动,许久,青衣又爽朗笑道:“哎呀归云兄,不要这么愁眉苦脸嘛。”
                              “人各有命,强求不得的。”他指了指圆月倒映下虚空的影子,“就算是传说中的真神,也会有烦恼嘛,何况是我们普通人呢。”
                              似被别有深意地提醒,归云嘴角弯出一个幅度:“星澜兄倒看得开。”
                              青衣并没有什么波动:“毕竟,我们现在干的可是赔命买卖。”
                              两人四目对视,又会心一笑。
                              长夜漫漫,月色也显得黯淡。


                              IP属地:江苏142楼2022-10-06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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