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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回复:【原创/闷中心】不存在的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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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释S雪:这章其实更新的很少,后来我发现和下面连起来看大概会更好些ORZ
to 天梵南叶:唔……我没害亲掉马甲吧……瓶子基本不在地面作战,他还是去干老本行啊哈哈哈哈…至于心理描写,环境描写啥的,请不要纠结,自然而然就会熟练起来,有时候我才会因为这些个XX描写把文弄得拖沓不已呢……ORZ
to KM_less:唔,真纠结哟……下一章出来你就释然了哈哈哈,虽然其实我还是没说出是谁来= =||||||
to 天空下的一颗尘:哈哈,可以肯定不是小哥,暂时卖个关子。
阿城是东北男人哟,很有担当的说!仗着身手好,又在自己地盘上,抓贼是分内的事啊……不过女孩子还是不要莽撞的好,除非是女侠【最近武侠又看多了ORZ
谢谢亲们的阅读与支持!XDDDDDDD



IP属地:北京127楼2010-06-04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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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那黑影佝偻着身子,显然被吓了一跳,如此一愣的功夫,我已经跳起身,出脚便去勾他下盘。
        这人反应速度惊人,忽的就跃到旁边,不做一分停留,伸手朝面门点过来,看势头竟是要取我双眼。好狠!我本能地抬手格挡,耳畔劲风掠过。
        结果对方却是虚晃一招,扑到我身后的树干旁,三两下就蹿上去,沙沙轻响过后,猿猴般隐没在黑暗之中。
        如此短暂的交锋,我身上冷汗透湿,心跳如擂。当下将同伯和何六哥两个喊来,三人围在屋里低声商量。
        经过一番检查,发现书房里整整齐齐,倒不像丢了什么贵重物件。何六哥禁不住低声嘟囔,是毛贼怎么不拿东西?
        同伯问清楚细节,叫我描述一下那贼的功夫。我想了想,突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同伯听到“熟悉”两个字,问是外形熟悉,还是身手熟悉,我仍是答不上来,于是他神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不置一言,只让我提高警惕,日后过夜时小心些。
        何六哥说这几天晚上巡夜的人大概偷懒了,回去要好好教训他们。
        其实看贼人的机敏表现,我认为巡夜那几个人是起不了多少作用的。这么大的张府,藏个人可说轻而易举,更别说是个如此奸猾的人。
         我们三个如此折腾一宿,老伙计嘱咐我千万别把昨晚的事对外人说,他会马上告诉当家的。我心想你需要嘱咐的人其实是何六哥不是我,只好点点头让他放心,目送 两人走出庭院。
        这里很快又剩下我一个,在原地立了片刻,我猛然一拍脑袋,转身跑向自己房里。
        掀开床铺,看到张起灵留下的信封静静地躺在那里,我的心才踏实下来,眼前不禁有些眩晕。
        和我想的不一样,是我想复杂了吗?那真的是个溜门撬锁的普通毛贼?
        鬼才相信。
        心里有一种在阴谋中摸黑前进的强烈不安。张起灵所说暗处的眼睛,看来绝不是空穴来风。
        当今冬的第一场雪细细密密地洒下来时,我有些难以置信。
        北方天寒地冻,雪花如鹅毛飞舞,平原大江千里冰封。我曾在广袤的江面上踏雪前行,视野开阔至荒凉的地步,茫茫冰原上人渺小得与蝼蚁无异。
        我喜欢那种莽莽苍苍的雪。
        而南国远远不同,雪落在盛放的梅花之上,血红雪白,惊艳绝伦。那雪像是点缀,看着都是绵软的,雅致的,遮不住下面鲜丽的风景。
        于是我光顾着欣赏,都忘了自己原本的口味是什么。
        冬天到来,烟火年味便靠近了,可是今年,烟火带来的并不一定都是喜庆。大家心知肚明,只能倚靠麻木的心态让残存的热情苟活,否则就只剩下绝望。
        厨房里已经囤积了不少好东西,陈叔说冬天天冷,他每天都要煲汤给府里的人喝,还说其实煲汤这种技巧活儿,最能体现他的本事。
       我喝过他的汤,确实不错,鲜味全都吊出来了,还有种特别的余味在里面,喝完以后很爽口,胃里熨帖得紧。
        中午张大佛爷屋里摆宴,卓云亲自来叫菜,让我们几个好一阵忙活。
        雪梨南杏瘦肉汤 ,清蒸石斑鱼,冬菇牛肉,海参盆蒸,红油莲藕鱼卷,外加几个冷盘,菜非常丰盛,大概是要招待十分尊贵的客人。
        卓云今天也显得尤为较真,说什么鱼卷不能用酱油,肉千万不能老了,东一指西一指,恨不得自己上阵,越发让我怀疑张大佛爷今天到底请的什么人。
    


    IP属地:北京128楼2010-06-04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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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1: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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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云微微笑道:“自己人。”
          我们手忙脚乱总算做好个大概,中途卓云又跑回来对我说,“阿城,爷那边要酒,你多拿上几壶,到屋里去热。”
          我答应一声,揣好酒壶,踩着雪穿过游廊尽头的小门,到了张大佛爷屋里。
          踏进门,竟然看到满满一屋子人。
          房间中央摆了张大理石心的紫檀木桌,张大佛爷和张家二爷,三爷围坐在旁,正在用饭。后面的一排紫檀木方椅坐着各房的女眷,却不上桌,隔着茶几喝茶吃点心说 说笑笑,小孩子在脚底下相互嬉耍。男女仆人分列两侧,不时往上添菜添酒水。另有伙计一直在侧门处进进出出。
          我还从未见过张府里这么多人。
          “阿城,愣着干什么,把酒拿过来。”
          帮卓云将酒壶热好,我就自动站到一边,眼睛来回打量屋里的人。
          面孔大多是早就熟悉的,独独没见张起灵。
          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失落,随后是挥之不去的担忧,他人去哪儿了?还未回来?
          屋里很暖,没什么湿气。窗外雪如细沙洒落,落到地上也只薄薄的一层,很快行将融化。而此时屋里热闹非凡,几乎要把这股繁闹劲儿喷到外面的雪野中去。
          不一会儿五小姐也来了,手里拉着漂亮丫头,没有入席,跟兄长们行过礼,转而和一旁的女眷坐到一块儿。
          白氏衣着光鲜,在几位爷身后亲自替他们添酒,絮絮地不知低声说什么,兴致很高。
          喧闹声中就听二爷问道,“老四还不过来?”
          我竖起耳朵听见张三爷似乎笑了一声,“他昨天才从道吾山下边出来,在车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回来以后直接让我弄到屋里继续睡去了。”
         他抬起手腕看表,“……不过这会儿也该醒了。”
          张大佛爷开口,“让他睡吧。”
         三人举起杯来碰酒。屋里的人聊做一团,小孩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越发吵人。
         原来张起灵已然回府!只是悄无声息地没什么人知道。
         我都有点儿被自己的高兴程度吓到。
         仿佛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似的,我下意识往门口望去,正巧瞧见一双套着军靴的长腿迈进门槛。
         “嗨,真禁不住念叨,说曹操曹操就到!”三爷喊了一声。
          阔别两月,再次见到张起灵,他竟穿着军装,旁若无人,“噔噔”地走了进来。
          
          白氏放下酒壶,帮忙掸去肩头裘皮上的雪渣,又转身加碗筷。
          我细细看他,发现这身军装正好衬出张起灵颀长挺拔的身量,却也毫不留情地告诉我另一个事实,这人几乎瘦了整整一圈。
          他脸上依旧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眼神有些迟钝似是刚睡醒就赶过来,脑袋上蓬乱堪比鸟窝的头发可算给笔挺的军装抹了黑。
          二爷笑呵呵地伸手想整理整理他的头发,这家伙偏头想躲,给三爷挡了一下,愣是没躲过去。
          于是一桌子人都笑开来。
          我望着张起灵默默接过筷子,背影单薄而孤直,心里忽起了奇怪的想法,似乎这样的场景我早已经历过,此时只是重温,而张起灵也并非远道而归,像是昨天才刚刚 离开。
          我不知道内心深处的这种认识缘何而起,他出现得虽然突兀,可我几乎在短短一瞬间就平静地接受了,好像一直期盼的某股幽光穿透层层阻碍,终于射入躁动不安的 情绪中,一切即将自然而然,不动声色地憩沉入梦。
      tbc
      


      IP属地:北京129楼2010-06-04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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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猜是他!不过他到底要找什么呢?该不会他是日本人的奸细吧,汗!
        总感觉在这样的国家大动荡的情况下,无论是杂役小人物还是富有的大人家都逃不过战乱带来的身不由己呢。


        131楼2010-06-05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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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军装的小哥…………YY中
          在动乱的大时代中,在身不由己的在惊涛骇浪沉浮,无论是暗礁还是险滩,说不出的危险就在下一秒出现……所以做什么都不知道的路人也许都是一种不可得的幸福……尤其在巨大的家族漩涡中。
          PS:突然觉得小哥是参与军阀的官方倒斗行动了吧?或者炮轰某某祖坟去了??呵呵
          


          IP属地:四川132楼2010-06-0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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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3.183.80.*
            除了“好”,我也无话可说了


            133楼2010-06-06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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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整顿饭张起灵几乎没怎么说话,其他人说说笑笑倒是热闹得很。白氏想给张起灵添酒,还被三爷拦下了,“你再让他喝,回去他还得睡。”
                    我没见那人吃饭的动作有多急,但能看出来确实是饿了,吃得心无旁骛,十分认真。三爷端着酒杯,笑嘻嘻地勾着他肩膀不知讲什么好玩的事,这家伙只顾吃自己的,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我似乎看到三爷暗中狠狠捏了捏他的胳膊,忍不住笑出声来。
                    待到外面雪停之时,菜早就撤完,茶也上了一圈,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众人脸上现出一种微醺的神色,懒洋洋地,动静都低了下去。
                    我知道这是快散席了,帮卓云收拾一旁的酒壶藤篮,先送回厨房。
                    笃儿正在烧刷锅水,见我风风火火进来,放下藤篮就想走,连忙扯我袖子,“阿城大哥,你上哪儿去?”
                    我忘记当时用的是什么语气,只知道话讲完的时候,人已经出了门槛。
                    “四爷回来了!”
                    以往张起灵这样安静到沉闷的家伙,在偌大的屋子里直如不存在一般,可今天我才醒悟到屋里有人和没人的差别。
                    天差地别。
                    我走得很快,冲进堂屋时看到张起灵正在脱衣服,皱起眉头就说我一句,“你在急什么?”
                    我怔了一下,站稳脚跟,颇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久别重逢的情况下该说些什么才比较妥帖。
                    近距离地看到这人,才发现他神色仍然有些疲惫,两道青黑眼圈十分明显。细看之下,不知何时脸上竟连颧骨的轮廓都微微凸现出来。
                    “爷,您这回可……瘦了不少。”
                    他没吭声,默默脱了军服,解下配枪,扯开衬衫领口,长舒一口气,顺势往床上一躺,像是完全放松了。
                    我出去打盆热水,拧好毛巾递给他。他一把盖在脸上,就那么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也没有睡觉。
                    这家伙在想什么?
                   “阿城,”如此尴尬好半天,毛巾底下终于传出闷闷的声音,“我交给你的信呢?”
                    “哦,在我房里。”我赶紧跑去拿了来。张起灵坐直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拨开盖子,就往信封上凑。
                    “唉……?”我刚想拦,被他猛地抓住手腕。火光迅速闪起来,映得那人脸色一亮,神情却冷冰冰地教人捉摸不透。
                    我心里陡然起了不好的猜测,如今他回到府里,就把原本要告知张大佛爷的消息销毁,是不是因为这信已经失去价值?还是……还是说,这根本就是遗书?
                    信纸很快在地上蜷曲枯萎,化为灰烬。
                   不对,我不认为张起灵是个会去写遗书的人,他恐怕是要传递某种秘密,至少是一件关系重大,且有时间限制的事。
                   不知为何,我突然联想起那天晚上潜进来的人,总感觉诡异得很,他到底要从这里找什么呢?
                    我趁机将和贼人交手的事告诉张起灵。他听完后,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不一会儿从床上站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拉起木窗,向外面望去。
                    冷风立刻灌进来,我不禁瑟缩了一下。窗外槐树的枯枝竭力向四面八方伸展着,三三两两残而未落的枯叶被雪渣覆盖,也都摇摇欲坠。
              


              IP属地:北京135楼2010-06-08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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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目光专注,从树枝一直扫到墙头,然后关上窗子,走回堂屋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却不喝,只是瘦长的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抚摸。
                      “我想我知道他来寻什么。”那人垂着眼睛,淡淡地说,“东西已经不在这里。”
                       “只可惜趴了那么久,一无所获。”他突然冷笑一下,“可见付出不一定会得到回报。”
                      这几句话说得似有所指,但过于奇怪,简直不像是说给我听的。
                      直到他重新将目光投到我身上,才勉强唤回一丝真实感,“阿城,明天跟我去城南一趟。”
                      “哦,爷能告诉我,是去干什么吗?”
                      “去看些好东西,你一定感兴趣。”
                      这是在卖关子啊,尽管他没再多说什么,单是“感兴趣”三个字其实就已吊起我的胃口。
                      这一夜莫名的兴奋,愣是很晚没睡着,各种思绪混乱不堪,在脑袋里四处滚毛线团,天蒙蒙亮时我才终于陷入迷迷糊糊的睡眠中。
                      太阳很快就照进屋来,但我头晕眼花的,浑身无力跟抽了脊梁一样起不来,也不知是不是生病了。
                      昨天明明没干多少活啊。
                      张起灵在外面早等得不耐烦,到我屋里看到这状况,微微一怔,就伸手探我额头,我等着他下结论。结果这人突然俯下身来靠在我耳边轻声说句什么,转身就出去了。
                      他声音还真轻啊,我只感到那人温热的呼吸吹过来,内容却完全没听见,急忙坐起来去拉他袖子,这一坐竟然发现自己又有了力气,于是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追人,还没走多远,冷不防被脚下突然冒出来的一块东西绊倒在地上。
                       我猛然睁开眼睛,冬日黯淡的天光隐约透过窗子,地上的投影模模糊糊,只有浅淡的薄薄一层。外面的世界万籁俱寂,一声鸡鸣也没有。
                      时间还很早,原来我一直在做梦。回想刚才摔的一跤,不由暗叹这梦进行的还真费劲。
                       索性闭上眼睛,争取在天亮前再睡一会儿。
                       谁知梦竟然在继续。
                       我甚至明白自己正在梦中游荡,潜意识里却继续着梦的步伐,不想停下来。
                       追出屋子,眼前同伯,何六哥一干人围坐在小矮凳上,不知商量什么,而张起灵早跑得无影无踪。
                       我好奇地凑上前,发现地面上摆满了破布条一样的东西,似乎还画满了符号,乱糟糟黑压压堆成一团,几个人正在试图将它们分出来。
                      这行为看起来有点儿傻气,我想笑,脸上的肌肉硬邦邦僵着动不了。
                       于是伸手去拍同伯的肩膀,想问他张起灵去哪儿了,然而他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却是老焉的脸。
                       我立刻怔住了。
                       但他没等我说话就怪吼道,“你来干嘛!?”说着伸手直照眼睛插了过来。
                       “啊——”
                       我从床上弹坐起来,浑身冷汗,急喘不已。
                       上身裸露在冬季清晨的空气里,很快便感受到凉意。我低头抹抹脸,顺便骂了声娘,这梦是怎么回事?未免诡异得过头。
                       很久没梦到老焉,尤其是这么没头没尾的梦,简直就像匆匆赶出来的某种粗糙不成形的东西,生硬地挤进脑子里,偏又想通过拙劣的形式告诉我一些平日里忽略掉的事。
                      可现在没工夫细想了。
                       雪后天气湿冷,我知道时间不早,迅速翻身起来穿好衣服,用凉水把自己胡乱收拾一通,瑟瑟走到张起灵屋里。他端坐在桌旁,气色比昨天好了些,看样子刚吃过早茶。
                      “我以为你忘了。”
                      我搪塞两句,心里仍是乱七八糟的不太清醒。
                       就听张起灵说道,“走吧。”
                


                IP属地:北京136楼2010-06-08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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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1: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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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南啊~~抱住~~~小南家的沙发就是舒服~~
                  考试受挫中……来求治愈了~~~于是果然治愈了~~~


                  IP属地:北京137楼2010-06-08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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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家人在一起的闷哥意外地很有些可爱XD真招人欺负啊[你够了  跟屋里四爷出门真值得期待啊!是去看玉么?喂四爷也带上咱家吧[打滚[被pia


                    IP属地:辽宁139楼2010-06-09 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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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怎么又是老焉儿><,话说这是要成焉配吗=v=


                      140楼2010-06-09 1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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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哟穿错皮了>_<,我是楼上,虽然也是个生人……但因为之前要高考所以一直在潜水关注小南酱的文,哈哈,喜欢啊喜欢,曾经是我一度的精神食粮说=0=


                        141楼2010-06-09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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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210.186.*
                          这个阿城有做梦猜彩票的潜力的啊………
                          又更了,开心


                          142楼2010-06-09 16:05
                          回复
                            完了忘穿衣服了……对不起LZ了……


                            IP属地:四川143楼2010-06-09 16:06
                            回复
                              2026-01-26 20:5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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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景人物全是用玛瑙,水晶,猫儿眼,紫萤石,碧玺,云母等镶嵌而成,光以很奇异的角度折射出来,使得一派富贵繁华的景象,散发着说不出的朦胧气息,极具神 韵。
                                我正啧啧称奇,张起灵阒然回到屏风前,立在原地瞅我一眼。我一下子脸红了,乖乖跟着他上了楼。
                                楼口有一张高 达五尺的大镜,正对来人,清莹耀目,看那镜框纹饰便知是古物,搞不好还是内宫制造的。我呆立了一会儿,险些又被这东西吸去了魂儿,随即料想到是影楼奇珍太 多,不及时收敛心神,恐怕很快就要迷失在这里。
                                二楼用细工隔出数个独立房间,有不少伙计在往里面搬箱子,看到张起灵,便过来行礼。张 起灵摇手道,“你们忙。”就把我领向其中一个房间。
                                推开雕花木门,映入眼帘的是成排的立架,上面摆满玻璃柜子和各式各样的木盒。
                                 这是我已经看到此行将要接触的东西,玻璃柜子里端放着一件件晶莹剔透的玉器,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玉质特有的柔光中。一时间我有点儿窒息,胸腔里某种久远 以前的东西被勾了出来,窸窸窣窣的往事回声像水纹一样荡漾传开。
                                张起灵在靠墙的立架旁站定,总算把叫我来的目的道明白,这些玉,还有 外面箱子里的明器,原本属于一个家族的陪葬品,不久前还在土下。原本张家并不像卸岭力士那样喜欢将斗里的东西席卷一空,可是现在不得不把它们全部取出来, 因为出于某种特殊的原因,他需要从中获得一些线索。
                                有所交待,有所保留。我只得知了极为有限的一部分事实。不难想象,张起灵这几个月 仍然在不停地下斗,甚至抛弃了他以往的行事习惯。
                                看来他确是有意让我帮这个忙,“爷,我明白的。是……是什么样的线索?”
                                 他走到一棵翡翠白菜前,伸出长指,轻描淡写地拂了一下,“不知道。”
                                我一听就有点儿泄气,这叫人怎么找?
                                张起 灵用手捏住眉心,看起来有些苦恼,“千头万绪,需要慢慢挑拣。可时间不多,只好请你帮忙。”
                                我突然体会到被信任的满足感,但心里同时 泛上些不好的滋味,他无疑正在为一件棘手的事奔忙,分身乏术,不可能对每一个细节照顾到家。相比之下,和他朝夕相处的我倒闲得不像话,有时光胡思乱想就是 一天。也好,这次能见识到不少好东西,我绝对不亏。况且和玉混在一起,是从小便习惯的事,这次权当跟老朋友叙旧了。
                                我本不是个会思念 家乡的人,可天知道我有多喜欢那段日子,喜欢又不敢轻易拿出来想,一想就难受得像在杵臼中被捣碎一样。
                                人总是不能轻易忘记生命中重要 的东西。
                                我拿起手套和放大镜,走到黑色工作桌前,对着窗外槐树四处伸延的枝杈,坐了下来。
                              tbc
                              


                              IP属地:北京146楼2010-06-12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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