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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闷中心】不存在的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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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雪亲,我会努力。我一定要做到!霍仙姑你等着瞧吧
娃娃不要伤心,我去背个双人沙发来


IP属地:北京36楼2010-04-13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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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8.5.*
    呃…阿城同学的内心还是粉纠结啊… 
    话说中暑这码事,我们这里这个冬天漫长得让偶都忘了夏天是啥样了,呜呜


    37楼2010-04-13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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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9:4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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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果然还是对小南的文很有感觉啊~~不错~~


      IP属地:北京38楼2010-04-14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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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我肯定是中了闷油瓶的毒了……
        话说南亲的文总是很清新的萌,我对这种风格的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啊~╭(╯ ╰)╮


        39楼2010-04-14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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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微弱的天光我总算看清,来人正是张起灵。只是他的样子,看起来实在不大妙。
              外衫全然不是走时的齐整样子,上面全是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血迹,破烂不堪的像是经历了极惨烈的搏斗。
              我赶快上前扶住他,大热天的触手冰冷,不似活人温度。
              他惨白着脸,低声道:“扶我进去。”
              那人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过来,恍然把我从不真实的梦中惊醒。我不敢耽搁,半扶半背地把他弄到屋里。
              正四处张望想着哪里找药,张起灵按住我肩膀:“关门。”
              大半夜还会有人在外面看不成?我犹豫着,却见他来来回回地朝门外扫视,眉宇间一派警惕。
              好好,听你的就是。我扶着他坐下,飞快关好门。
             “爷,药在哪儿?”
              他闭着眼,张了张嘴,无奈力气所剩无几,说话声轻得像吹气,我只好贴上去听。他只说书房柜子,就抿紧嘴巴不吭声了,好像晕车的人在努力抵抗呕吐感。
             我的爷,书房两面墙都是柜子,您让我上哪儿找去?我看他难受的样子,知道情况紧急不能拖太久,起身进了书房。
              平日里装书的紫檀木柜我早已熟识,没必要再去翻,就在底层寻觅起来。
              所幸老天爷没在这要命的关头玩弄我。拉开东首一扇三叠式的木门,浓浓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看来就是它了。
              里面的瓶瓶罐罐多到教人眼花的程度,我也分不清什么是什么,干脆一盘子全端出来,又顺便拿了旁边装着纱布酒精的医药包。
              然而我刚一出来,差点儿把盘子掀翻到地上。
              张起灵撑着椅子站着,外衫已经脱掉,露出惨不忍睹的上身。他肋下至腰腹处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血糊着看不清深浅,但是从出血量看不可能是轻伤。类似的伤口在 背上也有一道,从左肩穿过椎骨,消失在右后肋,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这简直像是在荒林中遭遇到了一头暴虐的野熊。
              虽然看起来伤口经过简单处理,但显然效果不大,触目惊心的让人不敢多看。
              他见我发愣,有气无力地说:“药放下,你出去。”
              我几乎使唤不了自己的胳膊腿了,飘飘忽忽把药和医药包放到桌子上,看着张起灵在众多药瓶中挑了两样夹出来,才醒悟到这人是想自己上药。
              可是他的手抖得厉害,我看着他后背上狰狞的伤口,忍不住说:“爷,您背上的伤不方便,还是我帮您。”
              他稳住身体,重新坐下,表情有一丝动摇。
              “会缝伤口吗?”张起灵扶了扶额头,失血过多可能让他一阵阵头晕目眩。如果他神智还算清醒,应该也知道这样子无论如何自己是处理不了的。
             “看别人缝过。”一路从北方逃到这里,我和老焉不可避免地赶上战争尾巴。但那时我的注意力恐怕全集中在庆幸被缝的人不是自己上。
              “也好,我看不清,你来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事不关己。
              我深吸一口气,紧张得不行。
              电灯昏暗的光远远不够亮,添了盏灯,眼睛还是不够用,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条血淋淋的伤口当是生平第一次。我的手抖得不比张起灵轻,好几次不小心戳到伤口, 都能感到他瘦瘠的小腹在微微抽搐。
              我缝得很不好,也不知会对今后的康复造成什么影响,但好歹不让那可怖的伤口大敞着了。缝完后,张起灵整个人好似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全身冷汗濡湿,几近虚 脱。
              他最后眯着眼睛看看我,歪过头去没了动静。我试着唤了两声,完全没回应。
              此时已是后半夜,万籁俱寂,而我立在昏暗的堂屋之中,满手血腥,不知所措。无数疑惑涌进心里,可紧急的事态不容我有时间一条条清理出来。
              我把张起灵抱到内屋床上,打了热水替他擦干净身上的血迹,处理剩下的小伤口,上好药包扎起来。忙活半天,才算妥当。
              他躺在那儿,呼吸平稳微弱,脸上一点儿血色也没有,自然不能回答我的疑问,其实我知道这人就是醒着,也不一定说。
              只能猜测他这些天是去下斗了,伤成这样也不知那里是个多么凶险的去处。我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怕他夜里发起烧来,决定在这儿守一晚上再说,但是突然想起染满 血迹的外衫还躺在外间木茶几上,心说总不能等天明再处理,还是赶紧收起来的好。
          tbc


          IP属地:北京44楼2010-04-16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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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IP属地:山东45楼2010-04-16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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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小哥缝伤口绝对是个需要技术的活,扶额……
              【六】
                  我走到外厅拿起衣服,里面突然掉出一个黑色的布包裹,“啪”地摔在茶几面上。我的注意力一下被上面疑似血迹的东西吸引了。
                  这布包之前并不在这里,显然是张起灵带回来的。
                  它分量很轻,颜色黑沉沉的却给人种肃穆感,不知为什么,我直觉感到他这次下斗也许正是冲着这东西去的。不过到底是什么如此重要,教张起灵拼了命才能带出来?
                  强烈的好奇心不可遏制地运作起来,似乎死寂多年之后,它早就不甘心地要伺机一朝爆发。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心里权衡一下,觉得打开看看也没什么不妥,便揭开黑布,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像是几块质地极差的布料,很长,被叠成几叠,隐隐约约写着字。我仔细凑近了看,顿时反应过来,这该是一块古时候留下的帛书。
                  张起灵果然是跑去下斗了。
                  然而还未来得及展开看个究竟,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闷雷:“放下!”
                  只是一回头的功夫,那人的身影闪电般逼了过来,伸手就掐住我的脖子,速度之快完全不像个重伤的人。
                  他力气极大,我喉管里的空气瞬间被挤掉,一下子窒息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几乎完全被吓傻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惊人的反应,我只不过随便……
                  一道闪电猛然划过脑际。天哪,是我太鲁莽了,莫非帛书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起灵惨白的脸近在咫尺,像个夜游的人,眼中全然没有平日的淡然,漆黑的瞳仁冰冷空洞,竟与儿时梦里鬼差白无常的形象分毫不差地重合起来。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让我恍然间望见了缓缓开启的幽冥大门。
                  我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但脖子上铁箍般越收越紧的力道提醒我事实的残酷,张起灵真的起了杀心。
                  缺氧使我被迫大张着口忍不住翻过白眼去,好似一条躺在干涸河床上的鱼,颈骨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喀喀轻响,模糊中张起灵鬼火般的眸子猛地一亮,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妈的,就这样完了吗?
                  老子弄丢了爹娘,拼命逃出日本人的炮火圈,却死在自己人的手上?
                  老天爷这个玩笑开得实在有些过分,教人怎么能甘心!
                  我拼着最后一丝力气,抬起脚照着他肋下的伤口狠狠踹下去。
                  耳中一声闷哼,张起灵向后摔了出去,与此同时脖子上的巨大压力瞬间消失。我一口气竟没吸上来,眼前金星乱闪,跪在地上剧烈咳嗽,好半天才缓过劲。就见张起灵缩在旁边,一声不响,已经晕过去。
                  我瘫坐在原地,心咚咚乱跳,像是蹦出胸膛一样,浑身一点儿思考的力气也没有了。
                  他是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双泛着杀意,阎罗般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我。
                  怎么办?这不是梦,他醒过来后还是要杀人的。我一时间心乱如麻,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但身体几乎没费什么时间就独立于大脑之外,自己作出了决定——跑,离开这里。浪迹天涯也好,参军打老日本也好,再不要呆在这阴森的张家了。
                  世间之大,总有可以容我的地方。


              IP属地:北京47楼2010-04-17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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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幕掩映下,我玩命地开始飞奔。脚下的石板路在晚上很难看清,但我一心逃命,丝毫没有减慢速度,磕磕绊绊跑出院子。全身的冷汗被风干,与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感构成截然相反的冰火两重天。
                    老焉,保佑我逃出生天,日后绝不再趟这世上的浑水!
                    我借着假山树丛掩护靠近南墙,大门是不敢走的,只好使出当年逃学时翻墙的老伎俩。当我气喘吁吁从南墙翻下来的时候,一道亮光不偏不倚地正好打在身上,强烈炫目,我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
                   “什么人?!做什么呢?”
                    纷乱的脚步声迅速靠近,很快光芒之后一个瘦高的伙计站在了我面前,我立刻识出他,却是每晚南墙巡夜的本地人茂林。
                    他左手拿着家伙,右手提着手电,光正打在我脸上,身后还跟着一群巡夜的伙计。
                    我不禁难过地闭上眼,老焉,你在天之灵真的在保佑我吗?
                    以现在糟糕的身体状况,无论如何是干不过这帮武夫的。想要顺利溜走,似乎是不大可能的了。
                    “茂林大哥,是我,阿城!”
                    他把硕大的头颅凑过来,因酗酒过多而变得浑黄的眼睛盯着我,吃惊道:“真是阿城!你不老实睡觉,大半夜的瞎搞什么鬼?”
                    我竭力装出难以启齿的样子,“我……我想回家一趟,四爷不准。”
                   “那也不至于大半……”
                    后面的山东汉岩庆计扯扯茂林,“别听这人胡说,前几天我刚看见他回家来着。”
                    我悚然一惊,立马想起来,那日回来正是岩庆守门的。该死!我竟忘了他,这下完了,背上立刻一片冷汗涔涔。
                   队伍中突然有人问,“阿城,你手里拿的什么?”
                   闻言一低头,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个惹得张起灵要杀我的黑色布包,还在手里紧紧攥着!
                    立刻有人来扯东西,我抬头瞧过去,对上一双狭细的阴冷眼睛,浑身无端抖了一下,是个面生的瘦长脸,似乎是认识我,可我就是想不起什么时候结识这么个人来着。
                    他二话不说,拿过去用手电照到上面的血迹。
                    一旁的岩庆见布包半敞着,伸手就要拿出帛书来看。眼前张起灵可怕的目光一闪而过,我大叫道:“不要看!”
                   “怎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瘦长脸伙计似乎在冷笑,像极了某种阴险的动物。
                    我不禁觉得自己有点儿傻,连帛书上写的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命尚且不保,还要玩命阻拦别人去看。不是有点儿傻,是傻得要死。但是刚才张起灵的行为实在太让我震惊,直觉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极其危险,一旦泄露,恐怕我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张起灵的追杀。
                    “不行!四爷不让看!”
                    周围立刻一片寂静,众人脸色十分难看,不得不让我再次怀疑起自己行为的正确性。如果再来一次机会,我想我宁可不说这句话,但现在只能不知所措地看着岩庆渐渐冷峻的脸色,嘴巴开了又闭,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看来阿城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啦。”
                    平日里透着几分莽撞,但还算憨厚的山东汉子,此时的表情让我非常难受。他告诉我看在兄弟面上,不会为难我,只要我听话。
                    张家这样的地方,会怎样对待敢在他们眼皮底下行窃的人呢?
                    一时间我几乎要哭出来。自己这家贼的罪名怕是洗不脱了。
                tbc
                


                IP属地:北京48楼2010-04-17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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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19:3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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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 气氛紧张起来了~为么我这么开心……
                  咳,阿城同学,拍肩,偶知道乃悲催了…但是但是乃也忒不HD了怎么能照着刚缝上的伤口踢呐~那素很疼很疼滴~曾深有体会的偶想想都哆唆……


                  50楼2010-04-1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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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紧要的关头。。打断了。。QRZ。。阿城兄。。你把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不过这位仁兄我很喜欢。。南亲别让他太悲惨呀。。


                    51楼2010-04-18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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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娃娃,其实我想说,那个沙花我真的想自己中来着><……
                      抱月亲,你曾经被人缝过伤口?很长吗?我一想到伤口被#¥%&*,肠子都会打结!不过你的伤口实在太苦命,那样愈合时间就会加倍吧……
                      rr亲,我拍胸脯向你保证,阿城最后一定是老死的,哈哈哈哈
                      不过他不会一帆风顺的,那样的人生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IP属地:北京52楼2010-04-19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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