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都知道,如果战争爆发了,我们肯定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她继续说。
这证实了他在餐会时对Tenebrae一方的观察,有人窥觊他的力量,有人只是想避免流血事件而已。
“你觉得会是谁?”
她咬了咬嘴唇,看向窗外。这时车子已经驶出了隧道在公路上前进。他看了看她望向天空的样子,突然意识到她是在倾听那些低语。
“你知道谁是幕后主谋。”他肯定地说道。
“如果你知道的话,我们就不能让你离开了。”德斯突然警告她。
这是他们两人上车子之后,德斯的第一句话。有时候诺克提斯对于德斯能够那么快速转换情绪感到讶异。不久前他还在很花痴地看着史黛拉,但一发现她可能是个威胁的时候,态度立刻变为强硬。
“我不确定,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她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的看法是?”诺克提斯继续问。
“是…一个传说,”她解释,“传说中有一个组织,他们的任务是监视水晶使用者。”
“监视?”
“是的。”
“我从来没听说过。”
她又咬了咬嘴唇,看向车里的另外两个人。他突然明白她吞吞吐吐的原因,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他从未向别人谈论过那个秘密,也许她也一样。
“没关系的。”他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他的心为她眼中恢复的神采而欣喜。他知道她脑海内的答案,但还是希望她能够亲口说出来。
“是那道光告诉我的。”她低声说。
她的话让他有种莫名的感动。那道光也告诉过他很多东西,而他总觉得自己像个怪胎因为他实在无法向别人解释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他不可能会知道的东西。史黛拉的话让他觉得他们之间的羁绊又加强了一些。
他们两个都是与众不同的人,所以他不再是孤独一人。而他从未察觉到自己缺失的一些东西,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她看着他,眼中带有某种希望。他知道的,他们之间的共通点让他们相互吸引着对方。
她眼中的理解,还有疑问都是他不曾看过的美丽。
他感到防备,也感到快乐,两种极端的感觉在他内心里斗争。
那些低语在他们两人之间不再是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再有厄运的预示,也没有引示,有的只是他们,他们之间的静默,还在车子移动的声音。
他究竟是感到舒心,还是感到担心,又或者是两者皆有?
他搞不懂。
她皱了皱眉,他知道她在等他的需要回应。
“它还有没有告诉你别的?”
她皱着眉低下头,他照着她的动作同样低下头。
他不喜欢那些低语,但有时,他不得不等待低语的降临。她蹙眉的样子只能说明她和他一样,什么都没有听到。
“它警告过我要小心。也告诉过我很多东西。”
那是事实。不过有时他会反抗那道光说的一些东西。
“那你在太平间的时候有没有找到你要调查的东西?”他忍不住要试探她,因为他想知道他们是否看到了同样的记号。
“我也不确定什么是我要调查的东西。”她眼神锐利地看了他一下。
他懂得她的意思,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他没有直接点明,“你曾经看过那样的吗?”
“没有。”她摇摇头,“我没有看过那样的召唤阵。”
她微微侧头看向他,扬眉一笑,“你看到什么数字?”
“六和十。”
然后他们相视而笑。
“而且是蓝色的。”她补充。
他皱了皱眉,听她的语气似乎她没有看过蓝色的召唤阵。
在他们接近一座建筑的时候,她突然对崴锐兹,“麻烦在这里停下来!”
那正是Tenebrae代表下榻的酒店。崴锐兹透过后视镜向诺克提斯请示,在诺克提斯点头同意之后将车开入了附近的一个小巷里停了下来。
“这里没有监视摄影吧?”她看向车里的另外三人。
“没有。”诺克提斯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她的第一次秘密闯入。
这样的她让他感到好奇,也让他想要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