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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执离】月色朦胧仍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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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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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当真是与本王生分了。”
“小齐——”
“……”
都说快死的时候,就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事物。
要结束了吗?
在齐之侃以为自己真的会就此化为飞灰时,一道金光闪过,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种感觉并不难受,将他一身的伤,尽数化去了。
齐之侃重新站直了身体,诧异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这是……”
“韩子楚。”西王母站在雪白的云朵上,金色的衣衫无风而动。
齐之侃在金光中欠身行礼。
西王母的眼眸是慈悲的,“皆因本座当初的一念之差,以至于凡间刀兵四起,百姓苦不堪言。派下尔等下凡历劫,只为拯救苍生。你等之情劫,皆是因本座而起。”
“小仙愚钝,妄动凡心。您若要罚,便罚吾一人尔。”齐之侃诚恳地道。
西王母叹了一口气,“方才白虎神君与本座也说了一样的话。本座觉得,你们二人都未断念,故而不适合在天上再待下去。不若继续下凡历劫,大彻大悟,方能羽化而登仙。玄武与瑶光到现在都未曾真正放下,无法真正回归,待他们过了今生劫难,你们一同下凡去吧。”
陵光和孟章也在云层中显露了真身。
“王母娘娘,我等也愿下凡一趟,但愿能助玄武度过劫难。”孟章道。
西王母道,“罢了,既然你们有此心意,本座便一并答允了。”
说罢,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齐之侃还挂心凡间的慕容黎与执明此生结局如何,去了一趟月下老人府。
月色老人听罢,默默带着齐之侃去看了红线,却见写着执明与慕容黎的小人上绑着一条红线,中间打了一个大大的死结。
“情结,劫也。”他甚为苦恼,“分明慕容黎与执明注定相爱相杀,互为死敌,最后大彻大悟。可凡间他们竟还能如此团圆,真的是……难不成本仙的红线打的结太小了?”
齐之侃道,“天命虽早就注定,却并非无可改变。”
出了月下仙人府,只听得一声熟悉温柔的声音,“小齐。”
齐之侃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白虎神君。”
“看来小齐到底还是与我生分了。”蹇宾蹙了蹙眉,“可我却巴巴地挂念着小齐身上的伤势。”
齐之侃问,“如果一件事注定是错,你还是会坚持下去吗?”
“小齐,若是别的事情,我或许会犹豫。可是与小齐有关,”蹇宾直勾勾地凝视着齐之侃,“那我便绝不后悔。从前如此,以后亦如此。”
齐之侃行了一个大礼,“无论如何,我都愿为君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好了,别说这些话,”蹇宾轻轻扶起齐之侃,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之间,不必言辞承诺。”
蹇宾率先走到了前方,回首笑道,“小齐这次不会跟丢了罢?”
“不会。”
恍如隔世。
“听闻‘忘川之水,在于忘情’,投胎转世之前,你我都会将前尘往事,忘了个干干净净。”蹇宾道,“你不是你,而我,也不再是我。”
齐之侃道,“无论如何,我总会找到你的,可能……以另一种身份。权当是,久别重逢。”
这话说得甚合蹇宾心意,他笑得眉目舒展了开来。
齐之侃看着蹇宾笑了,心情也跟着愉悦了起来。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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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希儿只是长得像执明,聪明如离离~


2026-02-09 22: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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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桥流水森森
  • 不离不弃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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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求写执离,双白,钤光,仲孟他们的情感动三界众生,让他们就算历劫回归,他们还是在一起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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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黎回来后,执明一度想要找到那位老道士,表达感谢之情。
可是派了不少人出去,依旧没有寻到关于那个道士的行踪。
这让执明不由地有些挫败。
慕容黎安慰他,“想来那位高人行踪诡秘,哪有这么容易找?”
“要不本王派人在国内给他建庙供奉,助其修行?”执明若有所思地道。
慕容黎道,“倒也不必,或许有缘之时,定能重逢。届时再想着如何报答。”
“嗯嗯,我都听阿黎的。”执明微笑地侧目凝视着慕容黎。
“这些年,我一直昏睡,意识沉浮,总以为自己会一直睡下去。也不知睡了多久,似是有人在唤我醒来。关于你口中的那位道士,我倒见过,此人我是第一次见,却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那……可能曾几何时,阿黎在街上与他擦肩而过,也未可知。”
执明对此并不以为意。
没过多久,来了一位自称是慕容黎故友的人。
执明遥遥地见到那个人,却见那人一身蓝色衣衫,身量修长,气质儒雅,如同话本中描述的清俊贵公子。
他看见慕容黎的手指颤了颤,心中微感诧异。
这人到底是谁?
“草民公孙钤。”
有所耳闻,莫不是天璇那位早已“故去”的副相?
“既然你和阿黎是故人,应该有很多话要说。”执明向来大度,只是有些酸而已,“本王还有事。”
他还朝慕容黎笑了笑。
“父皇呢?”慕容希奶声奶气地问。
“他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执明总觉得这孩子有些早熟,觉得他年纪还小,应该有这个年纪该有的快乐,“希儿,你还想要上天看看吗?”
“当然了。爹爹是想用飞隼,带着儿臣去天上看看吗?”
执明看着慕容希满脸的兴奋与雀跃,揉了揉他的脑袋,“何必这般麻烦。”
他抱着慕容希,倏地掠上了屋顶,脚尖平稳地点在层层叠叠的屋顶上飞快地往前奔跑。
直到跑累了,才放下了慕容希,和他一起坐在琉璃瓦片上,看着天际处红彤彤的一大片。
一大一小坐着,分外和谐。
希儿年纪小,还藏不住心事,瓷白小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希儿有心事吗?”
慕容希摇了摇头,看了执明一眼,又点了点头,“他们总说,爹爹并不爱儿臣。”
“那希儿认为呢?”执明知道定然是一些看不惯他的人,在私下里和希儿说了什么。
“他们都是外人,只有爹爹才是希儿最亲的。”慕容希气鼓鼓地道,“我想把他们通通都斩了,就不用听到这些话了。”
这明显是在说气话了。
执明的手轻轻拂过慕容希额头的那缕小紫毛,“希儿,等你长大了,身边类似的话会很多,要担当的事情也更多。”
“我一点儿也不想长大。”慕容希鼓着一张小小的包子脸,惹得执明很想掐一把。
执明宠溺地刮了一下慕容希的鼻头,“傻希儿。”
——
——
屋内
袅袅的熏香从鎏金香炉中升腾了起来。
“许久未曾与你下过棋了。”公孙钤道。
慕容黎道,“这么多年没见,你的棋风与当年大相径庭。”
“棋风会变,人亦如是。”
棋盘上,红与蓝的琉璃棋子交相辉映。
“你心中,还是恨着我吧。”慕容黎落下一颗棋。
“当初是恨的,”公孙钤缓缓说道,“可是后来,大约是时光荏苒,渐渐觉得,若是易地而处,未必能比你做得更好。”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慕容黎问。
公孙钤苦笑,“丞相大人带着我,去了海外的一处地方,隐居世事。丞相大人一直劝我,天下已经乱了,认为我留在天璇,只会枉送了性命。然则我并不怕死,冒险回到钧天,却只收到了天璇城破的消息。”
说起来天璇灭国,确实与慕容黎有关,倘若当初天璇未曾攻打瑶光,也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这一切,原就是如此,慕容黎并未后悔过当初的算计与谋划。
或许有痴人会觉得,若非当初天璇对瑶光的狠辣,也没有后来慕容黎的蜕变和坐拥天下。
慕容黎应该感激那些伤害他的人。
对此,慕容黎只觉可笑至极。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
若是可以选择,他依然想回到过去,那时候他还是白衣飘飘的瑶光少主。
阿煦父王他们都还在他身边。
可是,
一切都没有了。
慕容黎低头摩挲着棋子,沉默着。
“慕容,我也想恨你的。”公孙钤道,“可是当初天玑云蔚泽畔的凉亭中,你我心心相惜,对棋谈天下,这么些年,我始终未曾忘怀。你对天璇百姓并无苛待,让他们过得比从前更好。有时候,真的很让人矛盾呢。我是该恨你,还是该恨当初的世道呢?”
他喃喃自语,似在询问慕容黎,又似在问他自己。
这一局棋,竟下了好几个时辰。
公孙钤走了,慕容黎亦默契地没有挽留。
事后,慕容黎与执明说:“曾经我也有所犹豫过,该不该那么做。可是每每想起当年的瑶光,一颗心,总归是硬了些。”
“阿黎已经做得很好了。往事如烟,当下才最重要。”
慕容黎朝执明笑了笑。
十年后
儿子长大了,该替他挑选合适的人选。
执明建议,“莫郡侯的大公子倒是不错,也和希儿是一起长大的交情。”
“是不错,那孩子人也伶俐,性情不错。”
除此之外,慕容黎还挑选了很多人,一并将画像送给了慕容希。
可是慕容希只看了一眼,便支支吾吾地,“儿臣年纪还小,还不想成亲。”
“希儿是否有心上人了?”慕容黎看到了慕容希瓷白脸颊上的些许红晕,更加做实了他的猜测。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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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希的声音很轻,“儿臣确实有中意的人,非他不可。”
“他叫什么名字?是否就在这堆画中?”
“定是不在的。”慕容希眼神闪烁,倏地语气非常坚定,“他的身份有些特殊,不过儿臣若能娶他,其他什么事情,儿臣都听父皇做主。”
慕容黎缓和了语气,“他叫什么名字?”
“裴诗语。”
慕容黎依稀记得是一个侍从的名字,仔细一想,顿时觉得自己被一道天雷劈过。
“阿黎,希儿怎么说?”执明问。
“希儿已有心上人了。”
“这样也好,让他选择他喜欢的人……”
“裴诗语。”
“什么?”执明蹙了蹙眉,“我怎么不记得哪个大臣之子叫这个名字?”
“你说得很对。他是希儿身边的侍从,从小照料他长大。比希儿整整大了十八岁。”
执明:“……”
他沉默了半晌,艰难地道,“希儿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人?他是缺乏父爱吗?”
“希儿确实是对他动了心的,说是非他不可。”
“希儿怎么能有这么一个污点呢?”执明一拍桌子,“我这就想办法,把这个裴诗语赶宫出去。”
“咱们希儿是什么性格,你还不了解吗?你现在越反对,说不准希儿就越发胡闹下去,到时候就真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执明:“……”
阿黎说得太有道理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执明依旧板着个脸。
慕容黎道,“既然希儿喜欢,就如他所愿。再选几个合适的佳人进宫,也就是了。”
“我得去见见那个裴诗语,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妖精变的。”执明摩拳擦掌。
出乎执明意料的是,裴诗语长得并不狐媚,那张脸最多只能用清秀来形容,
清秀之余,甚至有些寡淡,
只是看起来温温柔柔的。
执明微笑,“陛下比你小十八岁,你知道吗?”
裴诗语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既然如此,出去跪着吧。”执明似乎倦了,挥了挥手。
“是。”
裴诗语起身,朝执明鞠了躬,缓缓走向屋外。
执明眼眸微眯,流光溢彩。
他到要看看,他们家的混小子能为他做到什么地步?
“小胖,倘若待会儿陛下来,就说本王正在午觉,谁也不见。”
“是。”
果然没过多久,外头一阵喧闹,似是在争执些什么。
最后归于平静。
小胖又走回屋中,“王上,陛下他正一起跪在外头,让他进来吗?”
“他想跪,便跪着吧。”执明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有些难受。
——
——
“陛下,你回去吧。”裴诗语小声劝道。
两人并肩跪在冰凉凉的地面上。
慕容希朝他笑了笑,“阿裴,咱们算不算一拜天地了?”
至于剩下的两拜,他们以后总有机会的。
这种形式,总归需要有人服软的。
率先服软的,便是屋中的执明,他终究还是同意了他们在一起。
可是没有不漏风的墙,这件事终究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
有几个看不惯执明的官员进言,“陛下都这么大了,天权王还手握大权,若是以后生了其他心思,陛下该怎么办?”
“对啊,无情最是帝王家。陛下也该早些让天权王交还政权了。”
“陛下之事,原该自己决定才是。他现在操纵宫闱之事,以后说不准还会做出其他事情。陛下该早做决断才是啊。”
对于这等挑拨是非的言论,慕容希选择直接无视。
他觉得自己确实做得不地道,可是喜欢一个人,并非是他自己能决定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和阿裴一起在廊下看星星、放风筝……
他那时总是喜欢爬树、看蚂蚁窝,也只有阿裴一直在他身后默默跟着他。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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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了。。。。。。。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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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等更新~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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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发现竟然只有希儿,两人竟然没有二胎三胎。。。。


2026-02-09 22:0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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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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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已经长大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莫澜劝道。
执明暗自翻了一个白眼,“本王的希儿,文韬武略样样都好,怎么能喜欢这样一个人呢?”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啊。”
“好一个萝卜青菜,就算是喜欢乾元家的那个小子,本王也能理解希儿是看上人长得好看了。可是那个姓裴的,年纪已经不小了。”
莫澜笑道,“说不准陛下只是一时糊涂,等他见了更多的人,说不定就淡了,也未可知。”
执明支着脑袋,无声叹了一口气,“真是这样就好了。”
“这倒是让微臣想起当年,慕容刚进宫的时候,”莫澜眼珠子一转,“当时太傅大人险些当了棒打鸳鸯的那根棒子……”
执明冷哼一声,“他哪能跟阿黎比?”
“微臣只是觉得,堵不如疏。缘分到了,挡也挡不住。”莫澜谓然道。
当初莫澜执意要和庚辰在一块,气得莫老将军吹胡子瞪眼的,抽断了好几根藤条。
最后还是执明去了一趟莫府,才化解了此局。
现在这两撒的狗粮能把人撑死。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依旧如故。
执明回宫后,沐女向执明禀告了那些大臣们在慕容希面前的那些话。
他心底就更堵了。
自己的儿子会不会被那群人带歪,从而不相信他呢?
执明摇了摇头,心中五味杂陈的。
后来,他和慕容黎给希儿亲自选定了君后、贵君的人选。
大婚那日,慕容希的表情无悲无喜、无欲无求,让执明几乎以为他是在参加什么丧事。
一套繁复的礼仪过后,慕容希神情依旧是淡淡的。
直到后来将那个姓裴的纳入宫中,执明才看到慕容希脸上的笑容。
“希儿大婚了,”执明颇为感慨,“我们也老了。”
“是啊,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月色如昔,繁华如故。”
执明道,“希儿长大了,我觉得,是时候将大权交给他。我相信,咱们的儿子一定会更出色的。咱们也可以轻松些,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两个人看着苍茫的夜色,相视一笑。
慕容希终于如愿以偿地让裴诗语进了宫,慕容黎找他谈了一次话。
“父皇,儿臣从来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慕容希有些紧张。
慕容黎温和地看着同自己一般高的儿子,“你爹爹托我将这枚印章交还给你。他本想亲自前来的,只是有些事情,我想和你谈一谈。”
“父皇,爹爹他,是不是生气了?”慕容希看向檀木盒子中金灿灿的印章,微怔了怔。
“说实话,裴诗语比你大这么多,我们心中难免会有些不舒服。可是,希儿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拿主意了。”慕容黎道,“无论是国与家,相信你自有一番天地。”
“父皇,寒门子弟固然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然世家依旧猖獗,不打压不行。爹爹和父皇肯将金印交与我,是对儿臣的信任。儿臣一定不负你们所托,将这个天下治理得更好。”慕容希负手而立,眉眼带笑。
慕容黎没有多说什么。
不久,慕容希独宠裴诗语,引得朝中许多大臣颇有微词。
有些大臣甚至跑到执明面前说这件事。
执明只觉得可笑至极。
当初,也是你们挑拨我们父子关系。现在,又想让本王替你们劝谏希儿。
想得美。
“陛下自有其考量。”执明微笑,直接拒绝了,“本王可不想操控宫闱之事。”
然后再不开口,直接命人送客。
只是执明担心儿子被“美色”所惑,忍不住和慕容黎商量,“希儿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
“希儿的手段青出于蓝,你不必担心。”慕容黎笑了笑。
执明狐疑,“青出于蓝?我看他是色令智昏才是。”
“你再好好想想,就知道了。”慕容黎道。
执明也果真如慕容黎所言去想了,初时觉得不以为然,可是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希儿他,当真这般聪明?”他忍不住嘀咕。
慕容黎道,“你说呢?”
君后、贵君固然好,身后还有庞大的家族支撑。
外戚强大,也并非好事,容易影响到皇权。
希儿越宠信一个毫无背景的裴诗语越能不动声色地打压了那些外戚。
甚至还可以夺走他们的权,重新制定一套规则。
而裴诗语不过是侍从出身,要想再这宫廷中活下去,所凭借的倚仗,不过是慕容希的宠爱。
更容易被拿捏。
若他不行,慕容希直接可以换掉他,扶持其他没有什么背景之人。
还可借此博一个知错就改的好名声。
执明若有所思地道,“那你说希儿对裴诗语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真假假,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慕容黎道。
执明松了一口气之余,暗自庆幸,“还好希儿的谋略是随了阿黎。这里大约也没有我什么事了,左右我现在还是天权王,不如阿黎随我回天权看看吧,顺便也可以游山玩水。”
“好。”
慕容黎看着执明,弯了弯嘴角。
于是两人留下一封信,非常低调地坐了马车,开始了游山玩水之旅。
后来这些时光,倒也印证了慕容黎的话。
慕容希将裴诗语破格升上了皇贵君,借此一路打压了门阀贵族。
他以无贤无德为由,废了君后,又诛了贵君。
自此,真正做到后宫如虚设,只宠君一人。
很多年后,慕容希派人攻打遖宿,又远征云国。
钧天的领土在他手中翻了一番,国力变得空前的强盛。
执明患了痴傻之症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这位已经不年轻的共主耳中。
慕容希专门空出了时间,亲自前往天权看望执明。
“怎会如此?”
彼时,医丞刚替执明把完脉,“年纪到了,难免如此。”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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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傻之症。。。执明这怕是回到了混吃等死的时候吧。。。。。回归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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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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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他叫容离。
在他记事起,母亲就在等一个人。
院中种着艳红的腊梅,母亲就移在小院门口,默默等待着一个不知去往何处的男人。
母亲很喜欢穿一身红色,腊梅清冷的暗香盈袖。
他的母亲性子冷淡,对慕容黎总是淡淡的。
在慕容黎十五岁那年,母亲的身体渐渐地不行了,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却还是不能挽留住母亲早已亏损的身体。
弥留之际,母亲将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交到了慕容黎的手中,告诉他,“这是你爹爹的信物。阿离,你一定要找到他……”
母亲等了一辈子的人,他的父亲——容阙。
徒留伤感憾恨。
只可惜,母亲到死也没能等到那个人。
于是慕容黎就踏上了寻亲的路途。
可是人海茫茫,仅凭一个名字,一块玉佩,无异于大海捞针。
无依无靠的慕容黎最终迫于生计,只能在倚红楼当了一名箫师,打算赚够了盘缠再去寻爹爹。
慕容黎一身红衣站在隐隐错错的帘子后,箫声呜咽,婉转悲凉,惊艳四座。
不少人想进入帘后,窥其真容,可是皆不能如愿。
这就越发勾起了他人的好奇心。
很快慕容黎便名声大噪,天南地北都会有人专门来到倚红楼,只为远远听他吹奏一曲箫音。
也因此,这家平平无奇的秦楼一下子赚的盆满钵满。
不到半年功夫,慕容黎就赚够了盘缠,打算离开此地。
十六岁的慕容黎容貌出尘绝世,遗世独立。这副好皮囊,终究给他招惹了祸患。
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红姨对慕容黎道,“我说阿离啊,以你的姿容,定能是咱们这里的摇钱树。那些个男人啊,只要你肯勾勾手指头,多少银两都肯给你,这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还寻什么亲啊?”
“我志不在此。”慕容黎冷淡地拒绝了。
红姨笑笑,“这可由不得你。你以为这个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你想干嘛!”
红姨笑得花枝乱颤,“瞧瞧这小脸,嫩得能掐出水来。不少爷就好你这口呢。”她顿了顿,又笑道,“我可舍不得在你身上留下一丝伤痕。”
慕容黎被关了起来。
关在又小又黑的暗室,不给吃喝,整整三日。
被放出来的时候,慕容黎整个人已经消瘦得不成样子。
他还是站在红姨的面前,一脸倔强的摇了摇头。
可是红姨命人端来了一大桶黄鳝,用筷子夹起了一根活蹦乱跳的黄鳝,笑着对慕容黎道,“黄鳝啊,最喜钻洞,你若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毁了你。”
慕容黎终究还是妥协了,想着虚与委蛇一下,他日总会有办法出去,千倍万倍地还回来。
红姨没让慕容黎休息一天,便带来了一位肥头大耳的男人。
男人看着慕容黎,笑得一脸的油腻,“小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啊。”
慕容黎顿时觉得万念俱灰,暗自想着就算拼着一死,也要与之同归于尽。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他的枕头底下放着一把匕首,总归还是有机会的。
就在这最绝望的时候,有一个玄衣公子出手救了他,将那个油腻的男人飞起一脚踹晕,
还抱着他双脚掠过层层叠叠的屋顶,一路往前。
那晚的风轻柔地吹拂着慕容黎的脸颊,那人玄色金丝勾边的宽大袖子在慕容黎的脸颊滑过,痒痒的。
慕容黎能确认,自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可是总觉得这样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真真是好生奇怪。
平稳落地后,慕容黎郑重其事地朝那人行了一礼,“多谢。”
“不必客气。”那人朝慕容黎笑了笑,好看的桃花眼眯起,“那个家伙,平日里仗着自己有权有势,横行霸道,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却没想到,倒救了一位小公子。”
慕容黎微微颔首,“不知公子姓甚名谁,他日小可也能报答一二。”
“我叫洛执明。”执明看着慕容黎,“今次不过是萍水相逢路见不平罢了,你也不用报答我。”
“我叫容黎。”慕容黎看着他。
两人并不相熟,也没说什么话。
慕容黎只记得那夜的月色特别好看,星星特别的亮。
在离别之际,慕容黎听到身后人的一声喟叹,“当真是个妙人。”
慕容黎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着。
他要找到爹爹,这是他娘就给他的遗命。
这虽是慕容黎与执明第一次见面,但他却总有种他们本是旧时相识,如今是久别重逢的错觉。
真真是奇怪得很。
后来,他终究还是找到了他的爹爹。
不过情况可比他想象中的,要糟糕得很。
爹爹的真实身份竟是梅雪城城主。
当慕容黎拿出信物,与他相认时,慕容黎看到容阙的眼中落下一大颗晶莹的泪珠,“是我对不起她啊,阿离,爹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两人才相认没多久,便有一个艳丽的女人带一个瞧着和慕容黎同龄的男孩走了过来。
“这孩子是谁?”那女人逼问容阙。
容阙尴尬地笑着,“这是孟贤弟失散多年的儿子。”他朝慕容黎使了一个眼色,“阿离,你该唤我一声伯伯。”
慕容黎瞬间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娘亲等了一辈子的人。
慕容黎觉得真真是讽刺至极。
那女人的指甲很长很红,修剪得很是齐整,“既是你侄子,怎地不唤你‘伯伯’呢?别是你外头什么的狐狸精吧”
容阙的表情更尴尬了,几乎是恳求地看着慕容黎,“阿离?”
“伯伯。”慕容黎朝他笑了笑,有些讽刺。
从今日起,他真真算是无父无母了。
不过,他现在还需要一个落脚之地。
这个家,他会离开,不过不是现在。


  • 雪琪碧瑶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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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那个不知是他哥还是弟弟金灿灿的发冠上,镶嵌着璀璨的红宝石,是这么的刺眼。
而他却生活在烂泥中,命途艰难,险些成了勾栏院中,以身体取悦别人的那类人。
最起码慕容黎是不甘心的。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慕容黎以容阙已故的那位孟贤弟之子的身份留在了这里。
容阙大约是真的想要补偿慕容黎的,在私底下不止一次说过,“阿离,是爹爹对不起你。”
慕容黎总是装着一脸感动,眼中恰到好处的含着眼泪。
自此,慕容黎很努力的练剑,没日没夜地练剑。
他想证明他才是容阙最好的儿子。
可是,他只在容府呆了一年多。
一切发生的太快,一群人在暗夜中包围了容府,喊打喊杀声遍地都是。
慕容黎远远地看着容阙被人一剑穿了个对穿。
四处火光冲天,地上满是血,有些打滑。
慕容黎好不容易从密道中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体又累又倦,慕容黎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晕了过去。
等到慕容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鎏金香炉冒着袅袅婷婷的香气,一看就价值不菲。
还有他身上盖着的锦被,和青纱帐。
慕容黎一阵恍惚。
就在这时,执明抬腿走了过来,“这么快又见面了,可还认得本王?”
慕容黎点了点头,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天权王宫,”执明微笑,“本王当初微服出巡,与你有过一面之缘。当初,你一身是伤地倒在路上,本王的马车恰好经过,将你救了来。”
“多谢。”慕容黎道。
执明道,“本王救了你两次,你该如何谢本王?”
慕容黎道,“你既救了草民,草民定是要报答的。草民别无长物,不若以身相许。”
“这可是你说的。”执明挑眉,似乎是心情大好,“本王觉得这个提议,甚好。”
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处,很快又分开。
那一夜,执明留了下来。床榻摇曳,青纱帐暖卧鸳鸯。
慕容黎告诉执明,“草民也不要任何名分,只想留下来,以谋士的身份留下来。”
“好。不过本王有个小小的建议。”执明歪头一笑,“以后,你不必自称‘草民’,自称‘我’便是。”
慕容黎勾唇,“如此,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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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又要当兰台令了嘛/


2026-02-09 22: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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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夜是执明派给照顾慕容黎起居的侍从,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可是相处久了,慕容黎就知道,那只是他的外表,内里甚至有些沙雕,喜怒哀乐都写在了脸上,对很多事情都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方夜在慕容黎眼中,不像仆从像是“朋友”。
大多时候,他愿意问,他也乐意答。
“公子好福气,属下在宫里这么久了,还是头一次看到王上这么在意一个人。”方夜笑道。
慕容黎问,“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时间久了,也不过如此。”
就像再香甜的白米饭,吃久了,始终索然无味。
他想起了自己求而不得等了一辈子的娘亲,和其实早已娶妻生子的爹爹,心中又是五味杂陈。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像自己娘亲一样的。
“公子才刚入宫,很多事都不知道。”方夜道,“其实王上后宫一直形同虚设,您是他带回来的第一人,也是最独特的一个。”
慕容黎想,天权这般富裕,执明又是这般幸运,早早的就当了君王,身边自是不乏对他献媚逢迎之人。
要想让他真的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最简单的方法便是假装不爱他,以退为进,便会挑起他的征服欲。
可是假装不爱他看似简单,却是最难最难的事情。
起码在慕容黎的眼中,再难找到第二个比执明更体贴、知冷知热的人。
他会闲暇之余,带着慕容黎一起看夕照台的风光,说是在那里看夕阳西下,最是壮阔唯美。
会带着他一起游山榭亭台;
知晓他喜欢羽琼花,便派人在水榭处栽满了羽琼花。
执明看他的眼神是这么的温柔深邃,仿佛前世有约,今生得已重逢。
他是唯一一个能听得出他箫声中的悲伤之人;
还送了他一支血玉发簪,在看到他手上为磨发簪而产生的一条条血痕,心底忍不住跟着颤了颤。
执明总说他笑起来好看,撒着娇和他说,“阿离,你笑笑嘛,你进宫之后笑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他似乎笑了罢,因为他看到执明脸上的表情逐渐舒展开来,也跟着笑了笑。
其实执明不知道的是,他并非不爱笑,只是之前的生活太苦,已经许久不笑了。
“之前阿离不是说,想要当本王的谋士吗?本王想过了,若一直让阿离以这种身份跟着本王,旁人难免会轻慢。”执明看着慕容黎,“不如本王就封阿离为兰台令吧。”
慕容黎以为执明在跟他说笑,“兰台令位同御史中丞。”
后面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只是一个虚衔罢了,也方便阿离在宫中行走,本王也能时时看到阿离。”执明拍了拍慕容黎的肩膀。
装作不爱他确实很难,慕容黎毕竟初涉情场,对情爱一事一窍不通,对他难免冷淡矜持些,可是心里眼里都是有他的。
慕容黎一直在暗中派人追查是谁灭了他家满门之事,不过此事却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丝毫线索。
自打他当了兰台令之后,在朝中掀起了很大的波澜。
朝中那些大臣大多看不起他,也不大愿和他讲话。
慕容黎并不在乎这些。
在他当了兰台令没多久,执明便推说不愿意批阅奏折,将手中的金印交托在他手中。
此事委实于礼不合,慕容黎推脱过几次,后来实在没法,还是应下了。
既然是报恩,替他批阅奏折,处理事务,也算是分忧解难。
几个老臣也不知为何知道了这件事,轮番上来闹,一个个地指着他鼻子骂,“妖佞祸国”、“祸乱天权的妖侫”。
每日都有要撞去柱子的,骂他骂到晕倒过去的老臣。
慕容黎就当做自己在看一场场好戏,并不将这些人的话放在心上。
他越这样,朝臣们就越变本加厉,甚至上奏折让执明处死他这个妖佞、祸害。
“天权要会亡在他慕容黎手中呀王上。”这句话很多人和执明说过。
夹在一起参奏慕容黎的奏折大约可以围在天权长城一圈。
可是执明却惬意地躺在床上,将头枕在慕容黎的腿上,“阿离,不要理他们,这些人啊,就是老顽固,越老越糊涂的那种。”
“王上当真这般信任我吗?”慕容黎熟稔地摸着执明细而软的长发。
执明笑道,“当然了,阿离怎么会害本王呢?”
慕容黎给执明提了不少关于朝政上的建议,包括某次天权嘉成县闹水灾,如何安置灾民一事。
这些建议,均被采纳了。
天权国力越发强盛,版图也越来越大,那些背地里骂慕容黎的声音才渐渐消失了。
“阿离听说过《六壬残页》吗?”执明漫不经心地问。
慕容黎想起爹爹生前对他语焉不详地谈过《六壬残页》之事,心中莫名涌上些许不安。
“王上对《六壬残页》感兴趣?”
“嗯。”执明点了点头,一脸天真无害地道,“听说上面画着很多有意思的剑,本王想着仿造上面的图纸,命人给阿离造一把绝世好剑。”
“原来如此。你说的这本书,我并没有听过,想来此书是稀罕物,并非人人都知道的。”慕容黎暗自松了一口气。
执明歪着头看着慕容黎,一脸失望,“看来本王不能赠阿离一把合意的剑了。”
“王上所赠之物皆是好的,不必如此费心费力。”慕容黎道。
在慕容黎待在天权的第三年,执明称帝,依旧无心立后。
期间,慕容黎一直在派人追查灭门惨案的真相。
这么些年过去了,查得真相的几率越来越渺茫。
可是若是有心去查,真相总能浮出水面。
他无意间打开了执明书房的暗格,从里头看到了一本泛黄的《六壬残页》。
那本书,原先是他爹爹一直秘密守护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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