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2月09日漏签0天
执离吧 关注:21,882贴子:381,288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 1172回复贴,共58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0< 加载中...

回复:【执离】月色朦胧仍如昔#(#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执明在云霞满天的廊下舞剑,桃花漫天。
身穿粉色衣衫的桃花精探出头来,一脸崇拜地看着帝君舞剑,在林中欢快地打了一个旋儿,又重新变回了一片片桃花。
执明身后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而扬起,似是感应到了什么,执明好看的桃花眼闪了闪,广袖同时舞起,剑势如同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慕容黎站在不远处,衣袂飘飘。
“我本以为,我不来找你,你便不会来。”执明利落地将星铭剑收回剑鞘。
慕容黎直言,“我来是为了天玑如今正在受难的百姓。”
“来,和我比试一场。”执明额间有一道火红的印记,如同火焰般的形状,琥珀色的眸子时不时会泛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有些邪侫。
“好。”
红光闪现,慕容黎的手中倏地多了一管长箫,冒出森冷阴寒的剑刃。
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有使用任何仙法,而是用的在凡世间学的武功。
“铮”地一声,双剑相击,执明与慕容黎的距离凑得很近,双眸对视,旋即分开。两人打得有来有回,攻守兼备。
“哎呀,怎么刚见面就打起来了呢?”小胖远远地看着桃花树下正在比剑的二人,迟疑地开口,“我该不该上去劝劝呢?”
沐女暗自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怕得罪帝君,就过去吧。”
小胖一脸懵逼,
他只是要去劝架,
又怎么会得罪帝君呢?
——
——
执明双手结印,嘴里繁复的咒语,一道金光闪现,让散开的云朵重新聚集成一大片,如同被墨染透了一般。
转眼间,细密的雨帘缥缈地撒向了人间,仿佛是千万串晶莹剔透的珠帘。
“我原本以为,你会自此而责怪我。”慕容黎站在一片洁白的云朵上,看向万丈红尘之下在雨中不停欢呼的百姓。
执明问,“我该责怪你是为了百姓而来找我,并不是因为想念而来吗?”他笑着摇了摇头,“从前或许会钻这个牛角尖。可现下凡尘俗世,这么多的百姓正在受苦,我本该为他们做些什么的。”
此次布施甘霖降下,不仅解了旱灾,还将天玑国的瘟疫,也顺势解决了。
这不是一场普通的雨!
天玑国的百姓也似乎发现了这一点,惊忽:“我的病好了。”
“我的也是。”
“真乃天佑我天玑啊。”
“早上我还去玄武帝君庙前祈求,现在就下雨了,真真是帝君显灵啊。”
“今日一定去庙里上香还愿,感谢帝君赐甘霖之恩啊。”
“我也去。”
“……”
慕容黎问,“你开心吗?”
“当然。”执明负手而立,“此番也算是同阿黎一同做了一件好事。”
慕容黎觉得手臂上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那你对妖神之事,有什么线索了吗?”
“并没有。”执明摇了摇头,“妖神的功法远在众神之上,若想隐遁人间,自是容易得很。不过听说他曾在天玑出现过,咱们下去探查一番,或许会有线索。”
慕容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的观点,“对于咱们一同下凡之事,仙界定会有所传闻,说咱们旧情复燃之类的言语。只要你问心无愧,那么这一切的流言都不会成为伤害你的匕首。”
执明转过身去,停顿了很久,忽然道,“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慕容黎站在执明的身后,“这注定是一条崎岖之路。”
执明心念一动,心神激荡间,几乎要立即回过头来,可是硬生生地忍住了,“神仙也好,妖怪也好,随心而已,功与过自有后人评说。”
慕容黎定定地看着执明,没有说话。
手臂上的伤此刻正在隐隐作痛,试图让他清醒。
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些什么,只是他知道,不能想,也不可说。
“既然所有的法宝都无法探查到妖神的下落,不如咱们一起下凡,亲自看看?”执明一本正经地道。
毕竟在天上,有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得想办法把阿离骗下凡去。
“好。”慕容黎想也没想,便同意了。
执明眼中隐藏的邪侫之味更浓了。
有意思。
哈哈哈,阿黎答应了。
可以光明正大的和阿黎这样那样了。
——
——
“阿黎,咱们寻了一天了,也没有任何线索。”执明盯着慕容黎看,“不如咱们先入乡随俗,找个客栈住一晚?”
咳咳,阿黎身上好香啊,是那种冷香,和他的气质很配。
嗯嗯,他要凑近了好好闻一下。
“你在想什么?”慕容黎冷不防对上执明直勾勾的眼眸,面无表情地问。
执明果断地牵起慕容黎修长白皙的手,“我在想,前面的这家客栈就很不错,不如我带阿黎过去瞧瞧吧。”
他牵着慕容黎的手,往前走去。
慕容黎怔了一下,不过倒是没有挣脱,而是看着执明的侧脸,跟随着他的步伐。
——
——
“店家,住店。”执明牵着慕容黎的手,笑着说。
这一脸的春风荡漾,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虽然两人未免不必要的麻烦,隐去了在九重天上的容貌,可到底气质是骗不过人的。
店家暗自惊叹于两人的气度,一个俊一个雅,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也是陪着一张笑脸,“不知二位客官要开几间房?”
“一间。”执明道。
“两间。”慕容黎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执明本能地想要听从慕容黎说“两间”,可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执明眨巴眨巴眼睛,用手轻轻抚摸过慕容黎的脑袋,“乖,就一间。”
慕容黎:“……”
店家依旧神态自若,仿佛当自己只是空气。
废话,人家开店这么久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他又不是什么土鳖,更刺激的都听过、见过。
不过只是摸头杀而已,这有什么?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此时,执明正以心念感应慕容黎,“阿黎,现在妖神的魂魄只不准就在这家客栈,若让你单独一人住,太过危险。”
呵,借口。
其实你就想和他住一个房间吧。
慕容黎看破不说破,默许了一间上房的决定。
店家亲自将二人送上了天字一号房,心中默念:
真是般配啊。
他笑了笑,又摇了摇头。
——
——
门板被关上,屋中顷刻间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那个……”执明有些囧,试图没话找话,“你想吃饭吗?”
话才说话,执明就有些懊恼。
阿黎都已经是上神了,早已不食人间烟火,吃不吃饭对他来说并无甚用。
慕容黎想了想,点了点头。
执明颇感愕然,“那,我替阿黎做几道小菜。”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还是算了,这客栈的厨房大约不怎么禁炸。”
这么一笑,原本尴尬的氛围登时舒缓了些许。
执明吩咐店小二将店里的招牌菜送来,又重新关上房门。
门内设了结界,确保他们的谈话内容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根据王母娘娘所说,妖神最后一丝气息是出现在天玑境内。阿黎觉得,它会去往何处呢?”执明凑近了问。
阿黎现在怎么不爱笑了?
他好不容易在凡间的时候把阿黎逗得会笑了,现在这副清冷的模样,竟像是一朝回到解放前了。
得想办法逗他笑才行。
慕容黎沉吟道,“这里有两位从九重天下凡而来之人,或许可以从他们入手,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哦。”
执明双眸炯炯地盯着慕容黎。
一道金光亮起,慕容黎的手中出现了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镜。他单手结印,铜镜便漂浮在半空中,冒着些许金光,里头逐渐浮现出了人影,就连里面的对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执明下意识地朝慕容黎靠近了一些。
镜中人赫然是蹇宾。
蹇宾正在同一个执明不认识的大臣说话,“现在天玑瘟疫已解,父王那边就劳烦先生前去说些好话。想来父王对小齐只是一时之恼,正需要有个台阶。”
“臣觉得,公子齐还是不出来的好,在牢里起码还有命在。出来了,怕是连命都没有了。”
蹇宾叹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眼神坚定,“先生,我不会成为小齐前进路上的绊脚石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夺嫡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又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只要有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现在的局面远非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平和。”
蹇宾道,“先前是我贪心了,贪了自己不该肖想的,以后不会了。”
……
“真是苦命鸳鸯啊。”执明感叹,“若能帮帮他们就好了。”
慕容黎摇了摇头,“一切自有定数,若咱们贸然插手,只会加重他们的苦难。”
“我就说天玑怎么会好端端的出什么旱灾和瘟疫,估计又是上头的那帮人搞的鬼。”执明懒洋洋地道,“凡间有难时,不见他们有所作为,反倒对什么情情爱爱管得极严。”
——
——
外头在此时传来一阵敲门声,“公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慕容黎一挥广袖,玄策镜变成一枚平平无奇的镜子,放入墟鼎之中。
执明随手撤了门口的结界,“进来吧。”
店小二端托盘,缓步走了进来,轻轻将还冒着袅袅热气的菜肴放在了桌上。
执明皱着眉头看着这一桌红红火火的菜肴,迟疑地开口,“阿黎若是吃不惯的话,我让他们换些菜。”
他桃花眼亮晶晶地,用那种探询的目光看着慕容黎。
“这倒不用,我曾经去过很多地方,也吃过各地的美食。”慕容黎斯条慢理地夹了一片鱼肉,缓缓放在执明的碗中,“吃吧。”
阿黎居然给他加菜了。
执明顿时心花怒放了,若他真有尾巴,只怕此时能摇得很欢快。
只是……
“好辣,可是这个味道真的不错。”执明以手扇风。
慕容黎道,“我让店小二带些茶水过来。”
“这个时候,喝茶多没劲啊。”执明单手结印,只见一道金光亮起,桌上登时多了好几坛酒。他语气颇为得意,“阿黎猜猜看这是什么酒?”
慕容黎想了想,“琼浆玉液?”
“聪明。”
“你要知道,从来都是别人给我倒酒,只要我一个眼神过去,小胖就巴巴给我倒酒了。”执明低头给慕容黎倒酒,“阿黎还是头一个让我这般心甘情愿倒酒之人。”
慕容黎扶额,
倒个酒还废话这么多的吗?
执明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杯子,“来,咱们走一个。”
这时候当然要喝酒了,不然阿黎一直这么端着,他们又怎么有机会敞开心扉呢?
而且瓜田李下的,氛围也挺好,小酒喝着,说不准还能看到不一样的阿黎呢。
慕容黎双手举杯,
“叮”,两个杯子碰撞在了一起,发生了清脆的声响。
慕容黎一仰头,很痛快地将杯中
冰凉香醇的液体一饮而尽。
不过执明忘了一件事,那就是阿黎看上去弱柳扶风,实则酒量好得惊人。
等执明醉了的时候,慕容黎只是脸上有些粉粉的红,看上去游刃有余。
执明醉意朦胧,桃花眼上似笼罩着破晓薄雾,笑起来就更傻了,“阿黎,我没醉,没醉。”
“先去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慕容黎上前搀扶执明。
喝醉酒的人,沉得就像死猪一样,偏生这个人还不是安分的主,吵着嚷着要跳孔雀舞。
慕容黎:“……”
算了,毁灭吧。
——
——
翌日
执明一骨碌坐起身来,看到在另一张床上施施然打坐的慕容黎,尴尬地笑了笑,“早啊。”


2026-02-09 22:15: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不是说酒后乱什么吗?
再不济睡一张床也是好的啊。
好好的一家客栈怎么这么不上道,搞两张床干嘛?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不早了,已经日上三竿了。”慕容黎淡淡地道。
阿黎看起来还是这么冷淡,
不过他并不灰心,起码他们现在共处一室,未来还有无限可能嘛。
执明挠了挠头,捻了个诀便一身清爽,并且换了一身广袖长衫。
“昨日,咱们差不多将天玑所有的地方都观察了一遍,没有任何线索。今日阿黎打算去哪里呢?”执明低头整理着衣襟。
慕容黎闭目养神,“凡是都要讲究方法,若一直如无头苍蝇般找,费时费力。以灵力探查四周,便能时时知道天玑国的异常之处。”
不愧是他的阿黎,就是聪明。
执明随手挥了挥衣袖,宽大的衣袖在空气中扬起一道优美的弧度,金光往外冒出。
“其实倒也不用时时探查。”执明双手环胸,一脸地傲娇与自信,“我已在这整个天玑国布了一层结界,寻常人可随意行走,倘若妖碰到,便会有所回应。”
执明歪着头,露出求表扬的神情,可慕容黎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的状态,没有睁开眼眸,“就是略耗费些灵力。”
“不耗费,一点儿也不耗费。”执明满不在乎地道,“自从当了帝君后,我身上的灵力多得用都用不完。”
慕容黎倏地睁开眼眸,“既当了帝君,更不可惫懒,该潜心修炼才是。”
此言一出,执明登时就委屈上了。
好你个慕容黎,竟然敢嫌弃本王。
本王对你那么好,你都看不见是不是?
哼╯^╰。
不过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一脸不快,“好好好,好的很,本王现在就好好修炼。”
说罢,一赌气就盘腿凝神,看也不看慕容黎。
慕容黎看了一眼执明的方向,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将身上的灵力运转全身。
——
——
“帝君,帝君。”识海中倏地出现一个身影,渐渐幻化成小胖的模样,“参见帝君。”
执明没好气地道,“找本帝君有什么事?”
“是关于慕容公子的。”小胖站起身来,“他刚归位之后,手臂上便被滴了试情水。小的觉得此事有必要和帝君禀告。”
执明登时脸就黑了,“竟有此事?!!”
岂有此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哪里轮得到别人伤害?!!
又想想慕容黎方才对他的态度,心里有些不痛快。
说不准阿黎对他早就没了情意,那试情水对他根本没用!!!
小胖迟疑地开口,“小的还听说,试情水在慕容公子的手臂上并没有留下痕迹。”
“此事当真?”执明不死心地追问。
“小的哪敢欺瞒帝君啊。”
执明臭着一张脸,“知道了。”
小胖如蒙大赦,一溜烟闪人了。
执明倏地睁开眼眸,看向对面还在闭目练功的慕容黎,心中既是心疼又是难受。
试情水怎么会对阿黎没有用?
试情水怎么会对阿黎没有用?
试情水怎么会对阿黎没有用?
一定是阿黎使了法子隐瞒住了,以阿黎的能力,这并非不可能。
否则西王母早就对付阿黎了,焉能有现在的重逢?
他无法想象想象这么大的一件事,阿黎硬生生扛了下来,不向他透露分毫。
阿黎就是这样,就算痛极了也要自己忍着,
怎么能让他不心疼?
怎么能让他不难受?
其实试情水之伤并非无药可解,只要执明的一点点血。
或者说一个吻。
可是执明打算去选择后者。
——
——
“阿黎手臂上的伤,好了吗?”执明开门见山地问。
慕容黎心念一动,震惊侧目。
他都知道了?
慕容黎想了想,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以让我看看吗?阿黎。”执明缓步朝慕容黎的方向走去。
他极力掩饰着心中真实的情绪,此时的语气甚至很是温和。
他坐在床畔上,眼神温柔和深邃。
“可以。”慕容黎不是矫情的人,他既想看,那他给他看看又何妨?
执明掀起艳红的长袖,入眼的是一截凝脂玉肤,如上好的暖玉般润滑,只是上面修长白皙,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
怎么会这样?
难道是另一只手?
执明轻咳一声,又掀起了慕容黎一只手的袖子。
扎眼的溃烂、红肿,让执明的眼神都变得心疼和复杂。
“阿黎,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样的伤,只是看起来严重些,其实一点也不痛。”
“痛就说出来,你瞒着我背负这么多,你可知我的心会比你还痛?”
“王上……”
这久违的称呼。
执明怔了怔,刻意让自己的面部表情表现得凶狠一点。只是他本就觉得心里有些委屈,这般木着脸反倒有些……萌。
不好好“教育”一番阿黎,以后他再这样独自一个人背负伤痛怎么办?
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
“阿黎,有什么事,你说就是了。不论对的错的,呸呸呸,阿黎怎么会错。无论如何,你不准再孤军作战!!你要记得,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你知不知道?”
慕容黎:“……”
他好像又一次不小心伤害了他。
不过,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奇怪,有点暖,也有点懵。
执明见慕容黎走神了,更想凶他了,不过考虑到阿黎身上有伤,想着先把他身上的伤“治”好,再谈其他,“阿黎,你准备好了吗?”
他问他。
“准备什么?”
执明单手扣住慕容黎的腰身,将唇凑了上去。
慕容黎觉得头晕晕的,仿佛是在做梦,脸颊忍不住地开始发烫。
半晌以后,两人才分开。
执明将手附上慕容黎洁白无瑕的手臂上,“现在不疼了吧。”
“早就不疼了。”慕容黎道。
他其实想提醒执明,天上的那些神、仙都在密切注意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倘若被发现了,就很危险。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们之间的关系,倘若被发现了,就很危险。
他们之间,其实一直有很多的阻碍。
哪怕不是试情水,横在他们之间还有其他别的什么。
可是这些话,他却没有说出口。
倘若真的有这样的“以后”,无论他做什么样的选择,他都愿意陪着他。
哪怕是深渊,他也愿意随他一起承担。
——
——
西王母看到镜中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气不打一出来,“好个慕容黎,好个执明!都当上仙了还这么不守规矩分!!”
“你派他们下凡探查妖神一事,顺手收拾你惹下的烂摊子,难道就没想过他们会旧情复燃?”天帝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你这是替他们说话?”西王母瞪了天帝一眼,“你就等着吧,会出大乱子的。这四神兽,没有一个省心的。”
“话是这么说,却也不能这么说。诚然他们不守规矩,确实该整一整。可是现在妖神蠢蠢欲动,正是用人之际。堵不如疏,他们有私情,就让他们谈便是。等日后真出了差错,再秋后算账也不迟。”天帝依旧淡定,唇下胡须飘逸。
西王母沉默片刻,才开口言道,“你说得很对。其他三象还在人间历练,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归。”
——
——
“阿黎,咱们出去玩吧。”执明熟稔地牵起慕容黎的手,往屋外走去。
慕容黎颇感错愕地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其实他也好奇,执明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
人群涌动,很是热闹。
执明牵着慕容黎的手,穿梭过热闹的人群,往前走去。
人群中有两个年轻人在聊天。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怎么这么多人?”
“先生是从外乡来的吧,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今天啊是咱们齐景公子大婚日子。”
“……”
执明放缓了脚步,心念一动。
齐之侃大婚?!
他以心语和慕容黎说:“这天上的那些神仙,好事不做,毁人姻缘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对齐之侃和蹇宾来说,今天定是一个糟糕透顶的日子。”慕容黎意有所指地道。
“那你觉得他们今生能渡过此劫吗?”
“谁知道呢?或许不度过此劫,对他们来说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我倒是对他们的结局挺感兴趣的。好啦,先不说这个了,咱们来天玑也有段时间啦,我想带阿黎去玄武殿看看。”执明一派轻松地看着慕容黎。
玄武殿是单独的一座殿,里头香烟袅袅,烛火通明。
就连正殿中玄武帝君的雕像是鎏金所制,威武而又霸气。
原本以为百姓们都该去看热闹了,却没想到,前来烧香拜佛的香客络绎不绝。
执明得意地朝慕容黎挑眉,“你看,很热闹吧。”
一脸求夸奖的表情。
慕容黎但笑不语,觉得这样的执明甚至有些幼稚傲娇。
不过奇怪的是,大多进殿中的香客,脸颊上都挂着一丝可疑的红晕。
他们虔诚地点上三支长香,嘴里念念有词。
很快执明就明白他们为什么脸红了。
“帝君保佑弟子胯中的物什变大些,最好有杏鲍菇那么大。”
“弟子成亲三年,都未曾有孕,求帝君保佑弟子早日得子。”
“……”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很轻,细如蚊呐,若是寻常人在旁,根本听不清他们嘴里的言语。
可是,执明和慕容黎早已脱离俗世,不是寻常人。
执明:“……”
他很确定,慕容黎听到了那些话。
执明觉得自己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脸黑了。
恰好一名香客走了过来,轻声对执明说:“这位公子也是来求那个的吧,”
执明一头雾水,“求哪个?
“不用害羞,大家都是男人,都懂的。玄武帝君可灵验了。”香客嘿嘿一笑。
执明:“……”
他现在能打人吗?
不对,阿黎在身旁,他得优雅从容大度。
他深吸了一口气。
慕容黎还未开口,那名自来熟的香客换上了了然的表情,“两位看起来已经成亲了吧,是来求子的吧?”
执明觉得,方才的不快散去了一些。
咦?阿黎怎么走了?
执明顿时就乱了阵脚,“阿黎,你先别走啊,等等我。”
后来小胖一脸怯懦地解释,“帝君将那些香客的愿望都交给属下们处理。属下觉得,那些太过鸡毛蒜皮的小事,能帮就帮了。只留一些做不得主的,再转交给帝君处理。”
执明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瞪了他一眼。
“寻常百姓们就是喜欢乱想,大约看到帝君这威风凌凌的脑袋,就会联想到别的地方。所以……”
其实也不能怪那些百姓们会胡思乱想,
帝君本体龟身蛇头,简化来说,可不就是那个玩意儿吗?
执明:“……滚。”
小胖很麻溜地就闪咯。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小胖总是这样不合时宜但是又莫名可爱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执明用修长的手指戳着慕容黎的脸颊,凝视他,“阿黎,我们去看戏吧。”
“看戏?”
“是啊,我想和阿黎一起去看看热闹。莫不是阿黎不想和我一起?”执明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流光闪烁,如同漩涡一般,似要将人牢牢吸引进去。
慕容黎看向执明,语气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没有任何波澜,端方如玉,“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美好的事物总是希望永远不会变,可人心在变,事物也跟着在随即改变。
譬如情缘,话本上总会在其团圆时候结束,却不告诉世人,团圆之后的变故。
往往变故不是出于身边的烦恼,而是“人心”二字。
话本通常美化了人世间的情感,“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诉说着无尽浪漫的缠绵爱恨。
可往往事与愿违。
或许人世间真的存在真情,却会随着时间的消散,而渐渐的逝去。
人世间不过短短数十载,就能让两个人变得越来越陌生。
从无话不谈,到后来的无话可说。
这是何等的悲哀?
作为神仙,他们有千年万年的岁月。
人活百年,尚且很少真的能做到从一而终,更何况千年万年的神仙呢?
执明带着慕容黎一起在纷繁热闹的戏台下看戏。
锣鼓敲得震天响,台下一阵接着一阵的喝彩声此起彼伏,如同翻腾的海浪。
戏台中讲述的并非风月,而是一出关于戏中戏的故事:
华国国力微弱,朝局动荡。就在这时,倭族攻了进来,四处屠城,无恶不作,华国百姓对此深恶痛绝。
后来,倭族人闯进了一个县城,逼迫戏班班主给他们唱歌功颂德粉饰太平的戏,戏班班主迫于压力,只得同意了。
就在那天夜里,高台搭建,繁华落尽,戏班班主站在高台上唱起霸王别姬,他的声音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整个戏班里升腾起艳红的火焰,浓烟滚滚。等到倭族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门窗早已封死。
最后,整个戏班的人和这些倭族人都没能出去。
看到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台下的看客无不掩面而泣。
执明有些心虚地看了慕容黎一眼,心里怪过意不去的。
自己好端端的带阿黎过来看这么丧的戏干嘛?
当初的瑶光王室,除了他以外,没有一人能活着站在城楼下。
在面对天璇军队时,瑶光王室悍勇不降,以自己的血,来染红王城的地面。
对比其他的很多朝代,瑶光王室用这般决绝的方式做得很体面了。
万一勾起了阿黎什么不开心的往事可怎么办呢?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黎,咱们去吃好吃的吧。”执明笑道。
慕容黎告诉执明,“我没事的。”
执明站在原地愣了一愣,又旋即跟了上去,“阿黎,你等等我呀。咦?那位不是齐……”
在戏班门口,恰恰有一辆马车经过,吹拂起绣着威风凌凌白老虎的帘子,露出一张精致的脸颊。
慕容黎明显也看到了,视线顺着马车一路往前。
执明走过去,摸了摸下巴,故作好奇地问,“阿黎,你说他这么晚出去,是有什么事吗?”
“人世间烦恼不尽,想必他亦是如此。”慕容黎的目光沉静,言语中竟有些寂寞。
“有情无缘,兰因絮果罢了。不过咱们可同他们不一样,”执明看向慕容黎,放软了语调,“阿黎,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吃好吃的吧。走吧走吧。”
合着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说到吃的上去了。
真是只馋王八。
此时,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三三两两的。
道路旁有一家馄饨摊,摇曳着温暖的烛火,冒着袅袅婷婷的热气。
执明拉着慕容黎的衣袖在简陋的凳子上坐下。
“来两碗馄饨。”执明道。
摊贩老板笑着应了一声,便开始准备馄饨。
慕容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用心语对执明道,“他是……莫澜?”
“准确来说,是莫澜的转世。”执明指正道。
莫澜由于没有勘破情缘,故而无法飞升追随执明左右,继续轮回转世。
这一世,莫澜并非出身于世家,只是一个普通的馄饨摊老板,为生计奔波。
“来,客官,你的馄饨。”莫澜端着冒着热气的馄饨轻轻放了下去。
执明朝莫澜点头示意,“多谢。”
只是平平淡淡的两个字,倒叫人有些唏嘘。
过往的一切,真真是恍如隔世了。
他们曾是一起长大的朋友,现在却只是陌生人。
馄饨上漂浮着翠绿的葱花,清香扑鼻。
执明从善如流地在慕容黎的碗中搁了一点醋,又在自己的碗中添了一些。
慕容黎用洁白的汤匙捞起一只小巧精致的馄饨,放在薄唇下吹了吹。
莫澜坐在摊前,笑道,“说来奇怪,二位公子似乎有些面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天下之大,山高路远,萍水相逢,也未可知。”执明温和地道。
“可是我总觉得不像是在路上见过,像是在……算了算了,”莫澜索性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其实啊,人生在世,什么都不重要,开心就好。也不知为何,看到二位公子就觉得特别投缘。”
碗里的馄饨渐渐少了,汤水渐渐从滚烫到温热。
慕容黎从碗里捞起一只馄饨,放在执明的碗中,“吃吧。”
执明看着慕容黎的脸,笑了笑,低下头吃馄饨。
就在这时,莫澜的声音在不远处悠然响起,“阿辰,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执明倏地抬头,看到夜风中,那个一身黑衣的青年男子,赫然是前世见过的庚辰。
他与慕容黎对视一眼,双方的眸中有各自的情绪。
“今晚风大,给你带了一件披风,仔细着了凉。”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庚辰将一件披风轻轻地覆盖在莫澜的背脊上,还顺手将他脸颊两侧垂落的青丝从披风里捞了出来。
莫澜的语气透着一丝愉悦,“想不到我的阿辰这般体贴。”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庚辰轻哼一声,“现在还不晚,我留在这里陪你一起吧。”
“好。”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忽然同时笑了。
清冷的夜风缓缓吹拂着慕容黎脸颊上的两缕青丝。
执明将一锭金子搁在桌子上,对他道,“阿黎,咱们走吧。”
慕容黎看了一眼执明,轻轻点了点头。
苍茫的天空上披着漫天的星子,一闪一闪的。皎洁的月华害羞地躲在了云层中,只露出些许微光。
莫澜看到桌上的金子,在手心里颠了颠重量,颇为苦恼地站在执明的身后道,“这也太多了,咱们这小地方的也找不开啊。”他挠了挠头,鼓足勇气快步走到执明面前,“要不这样吧,这顿就当是在下请你们的,权当是萍水相逢,交个朋友。”
执明牵着慕容黎的手,“不必,今夜的馄饨很好吃,我很开心。”
“啊?这……”
莫澜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怅然若失。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怎么了?”庚辰将手搭在莫澜的肩膀上。
莫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低头看着手心里金灿灿的一锭金子,又看着那两人早已消失不见的背影,“不早了,咱们收摊回去睡觉吧。”
“好。”
——
——
“他们虽还在尘世沉浮,但还是相遇相守。”执明道,“莫澜并非是天道针对的那类人,自可以顺心些。反观咱们,只要心系对方,天道就会用各种手段,将咱们拆散。”
夜风微凉,慕容黎站在执明的身侧,“现在的齐之侃和蹇宾,不也是如此吗?”
“我还是好奇,他们的结局会是如何呢?”执明皱了皱眉,“他们究竟能为对方做到哪一步呢?”
慕容黎的手心银光一闪,一管莹润的长箫出现在他的手心里。他将长箫凑在唇边,缓缓吹奏了起来。
箫声呜咽婉转,似在诉说无尽缠绵的故事,如同吹拂而来寂寞的夜风,让浮躁的心灵得到洗涤。
旋律优美,节奏开始加快,如同将高山流水,霁月清风,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执明目不转睛地看向慕容黎。
他忽然觉得,就算千年万年过去了,海枯石烂,天地风云变幻。他也绝对不会忘记,今晚朦胧的月色,正在漂浮在迷醉的空气中的绯色海棠花瓣,还有长街上红衣飘曳的慕容黎。
他站在原地注视着他,良久,良久。
——
——
小胖送来了公文,静静地站在一旁,等着执明批阅。
执明落笔飞快,几乎是没一会儿就将一摞公文都批完了。
“今日齐之侃的心情应该不会太好。”执明单手支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转着笔。
咦?帝君好端端的怎么会提起齐公子呢?
齐公子心情好不好又关帝君何事?
帝君不是喜欢慕容先生的吗?
莫不是帝君下凡一趟,也学着人世间渣男一般,变心了?
小胖有着丰富多彩的心理活动,可面上不显露半分,“我说帝君啊,是不是慕容公子与您吵架了?”
执明:“???”
“这又关阿黎什么事?”执明瞪了小胖一眼,“收起你那不合时宜的想法,本帝君和阿黎好的很呢。你再胡思乱想,本帝君就拿把狗头铡,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小胖:“……”
咳咳……
好可怕的帝君。
嘤嘤嘤……
执明眼神微动,“今日是蹇宾和遖宿王大婚的日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和旁人成亲,这种感觉,应该很难受吧。”
“当然难受了,那是相当难受。”小胖讪讪地附和道。
执明道,“行了行了,去做事。”
“哦。”
——
——
玄策镜漂浮在空气中,里头的故事继续上演。
慕容黎静静地看着镜中那段凄美哀伤的故事。
从天牢里活着回来的齐之侃,却也带回了一身的伤。
前来接他的人很多,有追随他多年的部下,甚至还有前朝一些臣子,只是唯独没有蹇宾。
齐之侃蹙眉,落寞地笑了笑。
他知道,这个时候,蹇宾不来,才是保护他。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街角的一间屋舍中,有人倚窗而立,遥遥地凝视着他。
掀开的帘子赫然是蹇宾的那张脸。
慕容黎看到这里的时候,想起了一些往事,心底五味杂陈。
等齐之侃的伤势渐好,卿隽直接封他做了太子,还送了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美人给他,要他即刻完婚。
彼时是在朝堂之上,这么多双眼眸齐刷刷地盯着齐之侃。
齐之侃低头蹙眉,眼底是如同死水一般,没有丝毫波澜,“儿臣多谢父王。”
下了朝之后,齐之侃避开左右,终于和蹇宾见了面,“父王封我做了太子,还给我安排了亲事。阿蹇,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若有如果,我愿意和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自由自在的活着。”
“小齐心里的苦,旁人不知,难道我就不知道了吗?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蹇宾朝齐之侃笑了笑,“比天子更难当的是太子,会面对各种的血雨腥风。更何况暗处还有景桓与小齐为难。这天下早就不是小齐说不争就不争的。倘若真让景桓上位,那么咱们就成了待宰的羔羊。我们不能为鱼肉,要成为刀俎。”
最后一句话,蹇宾看着齐之侃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
“阿蹇,你等我。”齐之侃道。
这算是他现下唯一能给的承诺。
可在现实面前,就连承诺,都变得如此的苍白无力。
他想让他等他,


2026-02-09 22:09: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等到他可以决定他自己的命运的时候,哪怕世俗容不下他们,他也不会放手的。
“好。”
——
——
道理蹇宾都懂,可真的到了齐之侃大婚那日,他的心还是抑制不住地抽疼了。
睢阳城一片热闹繁华,喜气洋洋,可是蹇宾的心里,却是一片孤寂。就像被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割着,痛彻心扉,肝肠寸断。
烈酒是一口口的喝,任由眼底的泪,在心中流淌。
一地凌乱的酒坛。
小齐,你终究不是我的。
他们的这点情愫,注定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世俗容不下他们,天下人更容不下他们。
——
——
“齐景已经是太子了,现在还顺利地打消了父王对他的猜忌。这样一来,本公子的路就不太好走了。等他上了位,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景桓墨瞳阴鸷。
国师蹙眉,“猜忌一旦种下,想要完全信任,并非这么容易的。王上到底是对齐景公子有所顾忌的,只要他们之间再生嫌隙,那么齐景公子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不错,”景桓微微沉吟了片刻,又道,“既然齐景对子蹇生了不该有的想法,我这个做弟弟的,又怎么能不成全他们呢?”
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
——
翌日
景桓便以赏花为由,邀请蹇宾和齐之侃月下赴宴。
酒里自然是事先早已下了让人迷醉沉沦的药。
他要将这二人的声名,毁个彻底,倘若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月色撩人,花香阵阵。
“曾经小弟做了太多事情,以至于让兄长与小弟产生了不少误会,”景桓亲自给齐之侃倒了一杯酒,一脸的真诚,“兄长请满饮此杯,权当是过往的恩怨尽消。”
齐之侃笑道,“今日景桓这般热络,真真让人受宠若惊。这酒里不会有毒吧?”
“王兄真是爱开玩笑。也不知道王兄肯不肯赏脸喝下这杯酒呢?”
齐之侃举杯,朝景桓晃了晃,正要仰头喝下。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杯子却被人夺了下来,正是蹇宾。
蹇宾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旋即笑道,“真是好酒。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我已经许久未曾喝过王弟敬的酒了,故而今夜有些冒失,王弟不会介意吧。”
“兄长说的哪里话?咱们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客气。”景桓俯身又给齐之侃倒了一杯酒,“王兄,小弟都亲自给你倒酒了,您就喝一杯吧。”
齐之侃终究没有喝下那杯酒,因为此时的蹇宾忽然捂着小腹蹲下身去,面色变得苍白至极。
他瞪着景桓,“你敢下毒?!!”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景桓一下子呆愣在了原地。
蹇宾觉得嗓子有些痒,忽然咳出一大口血来。
看着满眼写着焦急的齐之侃,他忽然很想笑一笑,告诉他:
“小齐,我很开心。”
索性医丞赶来的及时,才堪堪救回了蹇宾的一条命,只是他依旧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齐之侃在卿隽面前求情,“父王,我相信,此事一定是误会,景桓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呵,你把他当兄弟,可是他呢?你可知,为何当初你在牢里,会吃这么多的苦头?”卿隽满脸怒色,“还不是这个混账搞的鬼!这一次,本王绝对不会轻饶了他。”
“父王……”
“你不必再说了,父王心意已决!”
——
——
“这次虽说有些危险,但还是恭喜小齐能顺利铲除了障碍。”蹇宾道。
齐之侃的眼底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喜悦,“阿蹇,咱们明明说好的,让我来饮那杯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我不想小齐受到伤害啊。”蹇宾盯着齐之侃,眸底柔得似能滴水。
“可我也不希望阿蹇陷入危险,我……”
蹇宾伸出一根修长好看的手指抵在了齐之侃的唇上,“傻小齐,你也莫要多想,一切都过去了。”
——
——
景桓被幽禁在宫里,屋内没有点灯,黑魆魆的。
一个人身处这样的环境里,无边的孤寂蔓延,却又觉得分外安心。
“大王子到。”外面传来宫人尖细的声音。
门被人从外头打开,晕黄的宫灯摇曳。
景桓看到在风中一身白衣摇曳的蹇宾,冷着脸,漠然道,“你来做什么?”
蹇宾挥手示意左右退去。
宫人们低着头走了出去,并伸手将门掩上。
“当初小齐因你的算计,在牢里吃了这么多苦头,这笔账,该怎么算呢?”
景桓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是为了他。我就说,以你的性格,压根不屑于用这些手段下毒害我。”
“你在说什么?毒不是你自己下的吗?若非你生了害人之心,今日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呵,你现在得了意,就来指责我?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你们有悖伦常,兄友弟恭,迟早会遭报应的。”
景桓恶狠狠地瞪着蹇宾,双眸暗红。
“报应?”蹇宾冷笑,“我到要看看,谁先有报应。来人……”
景桓有些慌了,“你想干什么?”
“欠别人的,总归是要还 的。你加诸在小齐身上的,我要千倍百倍地还回来。”蹇宾负手而立,笑道,“父王说,你残害兄长,罪无可恕,赐你毒酒一杯。可是,我又怎能让你这么痛快就上路呢?”
“我不信父王会这么对我,我不信!!”景桓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双腿不住发软,“是你!你这般狠毒,定会不得好死的。”
他字字珠玑,犹如诅咒一般。
“无妨,反正现在是你要先走一步。”蹇宾一字一顿地道。
——
——
“你方才说景桓他怎么了?”卿隽不敢置信地问。
“禀王上,景桓公子昨日突发恶疾,忽然就没了。”医丞禀告。
“王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卿隽登时觉得脑袋一阵阵发黑。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蹇宾的人做事妥当,景桓死后穿戴整齐,打理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没有丝毫不妥。
可此事还是被齐之侃发现了,他温和地问他,“景桓之死,与你有关?”
“是。小齐也觉得,我做的不对?”蹇宾看着齐之侃,似乎是在确认些什么。
“你本该无忧无虑,不该为我沾染这些罪孽的。”齐之侃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蹇宾笑了笑,可是眉头还是蹙着的,“倘若真是罪孽的话,我愿一力承担,绝对不会让小齐担半分责任。”
“阿蹇,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齐之侃将手抚向蹇宾的眉心,“我愿你一世无忧,而不想成为你忧心的根源。”
“小齐……”蹇宾轻声唤他,未完的话语湮没在心底之中。
不求一世无忧,只求能为你分忧。
为了小齐,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
——
遖宿王君尘(毓埥饰)以欣赏钧天美景为由来睢阳城,看云蔚泽的风光。
就在云霞满天的泗水河畔,君尘邂逅了一身白衣的蹇宾,顿时惊为天人。
两人便在凉亭之中,隔着屏风谈天说地。
一番谈话后,君尘对蹇宾生了倾慕之心,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并问他,“公子可愿随本王一同回遖宿,做本王的王后?”
“愿意。”
等到齐之侃收到风声的时候,一切已成了定局。
不容更改。
“为什么?”齐之侃喃喃,“你答应过我,会等我的。”
蹇宾笑道,“从前种种,不过是年少无知,小齐还是忘了吧。”
齐之侃看着蹇宾的眼眸,“阿蹇,你真的开心吗?”
“什么?”
“要嫁给遖宿王,你开心吗?”齐之侃双眸紧紧地盯着他,眼神复杂,似是不甘,又似是其他什么。
蹇宾笑了笑,“开心的。”
齐之侃失魂落魄得像是飘荡的孤魂,呢喃道,“你开心就好。”
蹇宾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齐之侃离去的身影,眸中如同破碎的星子,闪闪烁烁的。
等到齐之侃彻底消失在他的面前,他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小齐,愿你长乐无忧。”
他叹了一口气,眼底渐渐有泪光浮现。
——
——
在蹇宾大婚那夜,齐之侃在酒肆里抱着坛子仰头喝酒,像喝水一样地喝。
等到沐清(齐之侃的门客)找到他的时候,先闻道呛鼻的酒味,再看到堆了一地的酒坛,“少主,回家吧。”
“不回。”齐之侃将空了的酒坛放在了地上,又随手要拿起另一坛酒喝。
沐清皱了皱眉,“少主若是不回家,属下就一直在这里陪着少主。”
“真是没意思,为了所谓的大局,我连自己所爱的人,都留不住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嫁予他人。我其实,一点也不想当什么少主。”齐之侃仰头喝了好大一口酒。
沐清的声音很是冷静,“少主的身后,有数千门客。我们都和蹇公子希望的一样,希望少主能更进一步。少主要振作起来,莫要辜负了蹇公子的一番苦心啊。”
夜半,齐之侃酒喝多了,伏在案上睡,他似乎是喝醉了,嘴里不住呢喃,“阿蹇,不要……不要……”
说话颠三倒四的,倒叫人听不明白。
沐清凑近去听,才听到了后半句,
他说:“阿蹇,不要离开我。”
沐清看到齐之侃的眼角划过一丝晶莹。
——
——
故事到此截然而止,慕容黎收回了玄策镜,呆坐了一会儿,出了一会子神。
怅然若失。
“阿黎怎么不多走动走动呢?”执明走到慕容黎的跟前,歪着头看他,一派天真无邪。
慕容黎眼波微动,“你知我平素喜静,早就习惯了。”
“是吗?”执明探究地看着慕容黎,“阿黎是不是有心事?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呢?”
“执明,没有人会是一直开心的。世事难料,人力难为。”慕容黎的声音很好听,如碎玉裂冰,谈吐温润尔雅,却有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娇冷漠。
执明想了想,才说:“可你不开心,我也会跟着不开心啊,这真是一件特别棘手的事情。这样吧,我带阿黎去吃点好吃的,阿黎一定会喜欢的。”
慕容黎:“…”
好端端的,怎么扯到吃的上面去了?
看着执明充满期待的小眼神,慕容黎沉默了。
执明双手掰过慕容黎的脸颊,让他逃无可逃,与他四目相对,“好不好呀?”
“好。”慕容黎愣了愣,心跳倏地加速,脸也有些热。
也不能怪他心跳乱了节奏,而是此时此刻,他们的脸颊凑得很近,近到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
若是再凑近一些,
那就……
慕容黎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刮擦过执明的下眼睑,痒痒的。撩的执明心里也跟着痒痒的,像是被一根洁白的羽毛一下下地刮着。那感觉,真真是……
“那咱们走吧。”
执明别过脸去,又想了想,回头看向慕容黎。
看到慕容黎还杵在原地,伸出手来,认命地拉起他的手,往屋外走去。
慕容黎茫然地看着执明的侧脸,又看着牵在一起的手,颇敢错愕。
外头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他牵着他的手,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往前走去。
慕容黎极为难得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只是跟随着那人轻快的步伐。
——
——
“老板,来两碗牛肉面。”执明道。
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很快就端上来了,上面撒着翠绿的香菜。
一阵阵清香扑鼻,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执明在慕容黎的碗中搁了点醋,又在自己的碗中倒了些,“听说这家的牛肉面特别地道,阿黎且尝尝看。”
慕容黎斯条慢理地夹起一筷子面,凑在唇边。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慕容黎用心语对他道,“有时候,你以为的善,不一定是善。”
“阿黎也以为我是做错了吗?”执明问。
“你做得很好,”慕容黎道,“有时候对与错未必是按结果来衡量的。”
那个孩子看起来才十五六岁,脸上还挂着很明显的泪痕。
他朝执明行了一礼,转身还用手背擦了一下脸。
执明随手给了他一袋鼓鼓囊囊的钱袋,“这个,给你了。”
那孩子觉得手中的钱袋沉甸甸,心中有些不安,“这个……”
“收下吧。”执明道,“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缘法,要行善积德,好好做人,误入歧途。”
“嗯,多谢恩公指点。”那孩子一脸感激地看着执明,“承君之恩,若有来世,在下定当牛做马,以报答恩公。”
“这大约是没有看上我。”执明用心语对慕容黎道。
“为何?”
执明笑了笑,“倘若他看上我了,就该说‘承蒙恩公搭救,在下定当以身相许’云云。”
慕容黎:“……”
“你很希望被他以身相许吗?”
执明道,“那要看是谁了,如果是阿黎的话,那自然是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
……
那孩子还杵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日你自有一番造化,你若真心谢我,那就多多造福百姓。”
“啊?我……”那孩子起初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执明,怔愣在了原地。
“天机不可泄露。”执明看向慕容黎,“我们走吧。”
“我叫周卿落,你们一定要记得我的名字。以后若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二位的。请二位留下姓名!”那孩子站在执明与慕容黎的身后,鼓足所有的勇气喊道。
——
——
“我还以为,阿黎会指责我多管闲事了。”执明漫不经心地道。
慕容黎道,“见义勇为,本没有错。那孩子未来的命数,是否与众不同?”
“别看他现在只是个任人欺负的主,他的命数先苦而后甜,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执明道。
慕容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执明道,“说起来,其实他前前世是咱们的‘儿媳妇’呢。”
慕容黎震惊侧目。
两人并肩前行,一路上倒也没说什么话。
“两位先生,我家公子有请。”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温和地道。
执明眼神微动,忍不住想笑,硬生生地忍住了。
慕容黎侧目而视。


  • 陶大人的顾小宝
  • 离火灼天
    10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更了这么多,一口气看完,真是爽!


2026-02-09 22:03:4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雪琪碧瑶都很好
  • 一鸣惊人
    13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慕容黎震惊侧目。
两人并肩前行,一路上倒也没说什么话。
“两位先生,我家公子有请。”一个身穿布衣的中年男子温和地道。
执明眼神微动,忍不住想笑,硬生生地忍住了。
慕容黎侧目而视。
中年男子道,“二位可莫要让在下为难。”
执明笑道,“去去去,怎么不去。阿黎,咱们一同上马车吧。”
“手下留情。”慕容黎道。
执明一派天真地道,“我有分寸的。”
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地前行,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印。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马车在一处偏僻荒芜的地方停了下来。
“二位公子,请下马车吧。”那人语气有些不善,似是撕下伪装的豺狼。
执明扶着慕容黎下了马车。
却见苏严的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几十个打手,看起来从人数上就占绝对的优势。
“又见面了,这一次,看你怎么向本公子求饶。”苏严顿了顿,对慕容黎道,“这位穿红衣服的公子,此事与你无关,你旁观即可。”
慕容黎泰然自若地陈诉事实,“苏公子,你若在此时求饶,还有机会。”
“我求饶?”苏严看向身后的人,笑得乐不可支,“来人,给我打。”
执明对慕容黎道,“阿黎,你退后。”
慕容黎本也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乖觉地后退了两步。
若非不合时宜,否则慕容黎直接从墟鼎中抓一把南瓜子来,边磕边看这场好戏。
那群打手人狠话不多,齐刷刷地拿着斧头朝执明劈砍过来。
场面一度看起来很是危急。
就在这时,却见执明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白花花的银票,扔在了地上。
众人拿斧头的手颤了颤。
这可比苏公子许诺他们的银两多得多啊。
其中一个人率先反应过来,对兄弟们道,“大哥,咱们要有职业道德,先做事。”
众人纷纷附和,结果那人率先弯下了尊贵的腰,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那堆银票扑了过去。
“啊?这……”
众人连忙丢下斧头,也加入了抢夺银票的队伍。
结果来了一阵风,将银票“哗哗哗”地吹向前方。
众人哄追着银票,一下子就跑远了。
苏严在原地跺了跺脚,“说好的职业道德呢?”
执明得意地对慕容黎道,“阿黎,我可没用仙法伤人。”
“嗯,做得不错。”慕容黎顺了顺狗毛。
啊啊啊啊,阿黎夸他了。
执明登时心花怒放,一双狗狗眼亮晶晶地。
咳咳,都这个时候了,这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
算了,那些不中用的家伙都跑没影了,自己也没必要再和他较劲,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是脚底抹油吧。
苏严不动声色地拔腿狂奔,却听到后面传来凉侧侧的两个字,“站住。”
他承认他有些认怂地腿软了一下,就只软了那一下,“何事?”
“苏公子方才不是想要教训我吗?”执明就站在他的身后。
苏严回过头来,勉强挤出一丝苦笑,“你可别得理不饶人,否则,让小爷我回去,定有你好果子吃。”
“你说的很对,看来我不能留你‘活着’回去了。”执明手上的星铭剑冒出一截阴寒的剑刃。
饶是苏严再不情愿,在此时态度也软了下去,“你知道我叔父是谁吗?你真敢动我试试?别别别……我错了。”
一旁的慕容黎开了口,“以后你还敢肆意妄为、横行霸道吗?”
“……不敢了。”苏严委委屈屈地嘟囔道。
执明笑笑,“说大声点,跟蚊子叫似的。”
“不敢了!”这回大声很多。
执明将手上的星铭剑收了收,“我们这次是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倘若你一直这样下去,以后还会闯出更多的祸患。知道吗?”
苏严点了点头,看起来特别乖巧,懂事。
执明这才放他走。
慕容黎看着苏严离去的背影,想起了一些陈年往事。
真真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那时苏严还是苏上卿的侄子,才华和能力都是有的,就是性子傲了些,看不起仲堃仪这等寒门出身的子弟。
最后在破庙中遇到了一些刺客,苏严原可听取仲堃仪的建议,避其风头。
但他执意强出头,最后死于刺客之手。
倘若他能活着回到天枢,朝堂之上,自有他的一番天地。
真真是可惜了。
执明问,“阿黎在想些什么呢?容我想想,阿黎是不是觉得我糟蹋钱财?”
他歪头一笑,有些坏坏的。
“钱财乃身外之物,能消灾解难,又怎么会是‘糟蹋’呢?”慕容黎道,“更何况,你又不缺这点钱。不过执明,你不是能知晓一些人的未来吗?那咱们的未来,你能推算出来吗?”
执明摇了摇头,“一无所获。”
“也好,你我皆是不信命之人,未来如何,随便吧。”
慕容黎的声音很好听,谈吐斯文优雅,让执明不由自主地侧目盯着他。
——
——
不过,这天玑国平静的日子也没过多久,天璇率军发兵天玑。
齐之侃亲自领兵,带着浩浩荡荡的兵马出了城,自是风光无限。
执明和慕容黎站在高高的山岗上,衣袂飘飘,很是飘逸。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齐之侃一身银色盔甲,坐在马背上,扬鞭前行,意气风发,斗志昂扬,身后是一众整整齐齐跟随他的士兵,瞧着训练有素。
“这齐之侃和你很熟吗?”执明问。
说起来这都是前前世的事情了,都过去这么久了,还翻旧账。
啧……
慕容黎道,“他从前曾是天玑国的战神将军,今生也为了保家卫国,而选择去征战沙场。”
“在他心中,有特别想守护的东西吧。”执明顿了顿,表情有些怪异,“恭喜阿黎,有妖神的下落了。”
慕容黎挑眉,“在哪?”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下一页 尾页
  • 1172回复贴,共58页
  • ,跳到 页  
<<返回执离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