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混到了出监队,离我的自由也越来越近了,出监队的确当时能算得上监狱的一块净土,因为没有北京人在,有北京人的中队已经混乱的不像样子了,进过这么长时间的各类方式的运作,北京人基本都取得了非常好的劳动环境,不干活、少干活、多挣积分、多减刑、本地的基本都被打压下去了,这不能不得服人家北京的收入就是比我们沧州的高,也舍得投入,再想想自己走进六监区的时候要是花点钱,得少受多少罪啊。北京的这批人真的很多是多进宫,非常会混,等混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还非常齐心,把自己的同乡都照顾的非常好,这个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们把整个风气带的更加浑浊,监狱里是存在同性恋这类事情的,但是北京人没来之前还都基本是非常隐秘的事情,等他们来了这都成为半公开的事情了,这再次让我感受到了差距是真的很大,在看看以往趾高气扬的某些人物,现在也都混成了帮北京人出去买吃买喝的衙役了。有钱人的生活真的是好啊,好再这些再也不用困扰我了,我都可以留头发等着出去了,但是我没有留头发,还是保持着光头,但是却把胡子留了起来,我是络腮胡子,没过两个月就非常长了,天天没事所以也梳理的非常整齐,就这样在出监队混到了狱中最后的一个春节,以前有过交往和接触的队长也慢慢的变的和我又都认识了,我知道这是因为我要出去的缘故,但是我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在内心中真实的想法不是恨,而是看不起,一个为国家执行公务的人员,就这样工作,就这样灭绝本性,我真的不敢恭维。
过完了最后一个春节,气候也变的暖和起来,以前一直没发现监狱里面也有春天,而今年发现了,过完年我们一帮要出狱的人在生活科门口买东西,突然一阵躁动,在内警队那面跑过来了2个内警队的队长,指着我喊我过去,我寻思这又是什么事情啊,过去的路上其中一个姓陈的队长我们算是认识就告诉了我是新来的丁狱长老远看着我的胡子别扭让我过去在意点,我嘴上是谢谢了人家陈队,但是心里想什么狱长不狱长的,反正我就要回家了,话说这就走到了这个丁狱长的前面,如果我按照正常的规矩说,马上就回去刮了胡子,应该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我当时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斜病:“我快到期了,是出监队的可以留头发了,我留胡子没留头发怎么了!”你想想人家是新来的监狱长,当着那么多干警、干部、犯人,让我这么一顶能有面子吗?马上就暴跳如雷了“来人啊,给我砸起来!!”我瞅了瞅这个年纪不大但是肚子不小的狱长,说不用你砸了,我自己去,说完我就自己向禁闭室走去,剩下的是这个狱长愕然的目送我的眼光,一会才又听他在怒吼:“给我关到他释放!!”我说话就走到了禁闭室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值班的犯人,诧异的问我:“你胆太大了吧,找谁啊,还敢按门铃!”我说:“谁也不找,我关禁闭!”里面传出了的是管禁闭室张队长的声音,骂骂咧咧的说:”谁啊 找死啊!“出来一看是我,就换了口气,”滚滚,别没事来着找事。“我说不是找事,真的管了我吧,狱长让的,这个时候后面来的内警队的队长也到了,传达了给我关禁闭的命令。就这样我又进了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