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说钱没用,钱真的是万能的,是万能,不是千万能,看着外面的月亮,想起以前的女人,最想做的事情一定是做不到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想喝酒,因为在哪个医院里吃和抽是不管的,只要你有钱抽什么烟都能买到,但是喝酒就难了,难是看怎么说如果有钱一样是可以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多次进宫,但是我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所以每次有机会和条件的时候我总是和哥哥和小波要点钱,藏在身上,这也许就是老人们常说的过河钱吧!我呆着太寂寞了,太难受了、太想家、太想自由和“人”了。就自己试探着慢慢的站起来走出去,腿还是疼,但是毕竟不是伤筋动骨是肉在疼,试探了几次还是能勉强走路的,下楼走到了一楼的门卫那,值班的在里面看电视根本就没鸟我,我就继续向外走,走到了医院的大门,是个胖胖的JC叔叔,我知道他姓顾 就过去打了声招呼,人家眼皮抬一抬没做任何声响我就顺利的出了医院的门,出了医院的大门才知道这还是在监狱里面,医院的东面就是监狱的大门,上面还有真枪实弹的武警,下面是铁门和穿着貌似是一级警督衣服的干警在值班。我是在收审站的时候被剃了次头,但是大半年了头发也长起来了,衣服依然是在外面穿的衣服,一直没有换监狱的衣服,在看守所是穿个马甲,稍微有点点的就可以不穿那东西,所以说我和正常人除了虚弱点没有别的区别,我就慢慢地试探地向大门走去,在走的路上看到有两个也是没穿制服但是手里提着个水壶的人,打个招呼就出去了,我感觉机会来了,就又跑回医院,在后院找到了个破水壶,与其说是水壶实质就是用白铁皮焊的箱子,因为家里的开水要花钱去烧,监狱里的开水免费,所以干警和干警的家属就都进来打开水,这样的东西也是根据当时环境让犯人们定制出来的,当然一切材料人工都是监狱的了。。
我就拿着这样的一个壶在热水房接了半壶开水,晃晃荡荡就就想监狱的大门走去,一个首先是看到肚子再能看到脸的干警叔叔在哪坐着,我直接过去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走了伯伯”这个叔叔还真负责“又给家打水啊,你爸爸太懒了”我暗自高兴,也不知道这个叔叔把我当成谁家的公子了,我就嗯了句就出去了,走了没几步,我感觉不对,后面有一双凌厉的目光,我转过身看了看,是墙上的武警,我吓的要死,但是还是强制自己没有直接向走出监狱大门的方向走,临时改变了去了停放自行车方向的地方。感觉后面的目光已经转移就回过头看了看,果然没有人注意我了,我就把水壶放到自行车存车棚的一角,沿着一个小马路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我又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腿这个时候就想喝了一瓶杜冷丁一样一点也不疼了,我飞快的找到了个小卖铺,买了两瓶白酒,几个香肠,还有个鱼罐头还有一包月饼,就像取得了世界性胜利一样飞奔着回到了监狱的停车棚。我把那个热水壶的水都倒掉把东西放到热水壶里,大摇大摆的又走进了监狱,武警依然是没搭理我,但是值班的胖干警叔叔却说话了:“就你家占便宜没够,刚打一壶,这又一壶,你妈妈洗澡吗?”我嘿嘿着就过去了,回到了监狱里的医院我的那个房间。
还没坐稳,他们看节目的人就都陆续的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就逐渐的平静了,估计都睡觉了,我就叫起那个大肚子杀人犯,拿出酒和菜来,那家伙看到这些东西眼睛冒出来的不是蓝光那简直就是气焊啊。打开酒瓶子就喝了一大口,完了就接着咬了一大口香肠。吞咽着说:“还是你家人好啊,给你送这么多好吃的。还有酒。”我说:"不是啊,是我自己出去买的”
大肚子疯乐到:“你是不是自己喝了一瓶了,醉了吧,你出去买,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我就把刚才的过程和他说了,开始他不信,后来他瞪着我,接着他看了看我买的那些东西,还有我拿给他看我身上还剩下的钱,他的面貌变形了,是那种崩溃型的,过了好一会,他对我说:“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傻X!!!”出去了还回来做什么。我说的话我现在都记恨,都悔恨“我还是想让法律判了我,我服刑出去就是好人了” 大肚子又喝了一大口酒:“你真牛,我要是你现在我估计都到家了,你就是个**"
我们两个人把我买的酒和东西都消灭光了,最后一人点燃一根烟,看着大大的月亮,独自想着内心的事情,依然也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