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迅速安置,让他们一起来的北京老乡们很多都格外眼红,也找张伟寻办法,想解决自己的事情,在五队我收个徒弟还是可以的,但是要再收肯定是不行的,我就拒绝了张伟想让我帮他们其他老乡的事情,但是后来张伟又和我说,在五队不行其他别的监区也可以,只要是能安置个这样的活,还是电脑他们老乡自己买,另外再给一万块钱。我说只能试试看,因为有的队咱真没认识的队长,就这样慢慢的一个中队一个中队的找,有直接认识的队长我就直接和人家说,有不认识的中队就找以前“合作”过的队长求人家帮忙,自然也少不了茶水钱。很顺利的弄了几个,自己也挣了不少钱,这些北京来的买了电脑也都不会用,还得我帮他们弄个管理程序啊,教教他们打字什么的,毕竟要迎合监区的工作才能长远下去啊,就这样我认识了教育课的一个队长,李**。是他先找的我问了很多电脑方面的事情,最后也说起了各个中队都开始买电脑的事情,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知道这些事情都和我有关系,也暗示说以后有不能办的事情可以找他。这是个好事情啊,打认识他以后我就不再自己贸然的去找其他中队的队长去说这样的事情了,就直接找李队,价格也在以前的一万元上涨到了一万伍仟元,李队是个有能力也有胆识的人物,钱大部分也都让李队拿走了,毕竟我不做什么事情自然也没贡献了。最后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基本每个监区都上了电脑,也都有了相关的微机管理员,但是除了我以为全部都是北京人。有的中队还安置了好几个微机管理员。
我成了他们的业余老师,自然好处是不会少的了,吃的、喝的、抽的、包括一些成人的游戏啊VCD啊都给我了很多。和各个中队的队长认识的也多了不少,自然很多事情也都很好办了,我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有点阳光就灿烂,来点风就能飘的人,所以我更加放纵自己,有点飘飘然了,每天口袋里的现金都上千元,在哪里面是不能有现金的,但是我就膨胀,钱在口袋里也没地方买东西,就是拿来炫耀的。监区里是禁止喝酒的,也不允许有酒,但是我却养成了天天晚上都要喝点小酒的毛病。就这样风风光光的混着日子,盘算着下一次如果报减刑一年半的话,哪就是减刑三年,加上过去的日子,离办理假释出去的日子也不远了。
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日子过的不舒心,哪就是度日如年,如果日子过的顺心,哪过的就非常快,说话就来到了春节,春节放假厂房车间的人就都要回监区,我也不例外,记得是腊月29的下午,全体人员都回监区准备过年,我也收拾好了我准备好的东西和大队伍一起准备回去过年,中午在车间和任丘的那个朋友还有总调度们一起吃饭大家都喝了点酒,也知道快过年了管的不那么严了,就喝的都不少,在整理队伍的时候我就有点带样了,但是还好克制住了,勉强的回到了监区。因为我长期不回监区住,所以也没有我的房间和床铺,就临时给我安置到了磨床组,我安置好东西就上楼上找调度他们吃饭去了,结果晚上继续喝就喝大了,忘形了,迷迷糊糊回到磨床组想睡觉,但是不知道为了点什么,其实就是让猫尿给冲的,竟然和磨床组的组长打了起来,还动手把人家给打了。打完我就睡觉了。
那知道这个磨床组的组长是我们的指导员刘**的关系,这个指导员正是更年期,也正好在监区里干警都不怎么看重他,大队长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的这么个主,更巧的是哪天正巧他值班。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夜也没找我,我就那么醉着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快10点了这个指导员让管号的通知我收拾东西说把我转走了,我就下楼到办公室问他,指导员和我说的话我真的听蒙了:“你昨天喝酒了还打人了!,我们也找到你藏在床下面的酒了,这要过年了给你关禁闭不好,但是你喝酒、打人不处理也不行,我和张院长是朋友,和他说了给你转到医院去,你上医院好好干吧!” 我真的蒙圈了,打人也好,喝酒也罢,大不了就是管禁闭,这给我转走是什么意思?要是转到其他什么脏队累队也算能明白,为什么给我转到医院啊,医院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啊?我真的让他弄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