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孙子到了禁闭室,彻底改变了禁闭室的宁静,要不就是拖出去挨打,要不挨打的时候我们就什么都问他,这个也知道自己好不了了,得加刑了,就有什么说什么恨不得多几个垫背的或是一起的,反正他知道的和他参与的有陆续牵涉进来了3个,其中2个都是因为高价卖给在接见室留宿的犯人酒的事情让他给举报了,这样不算什么事情,但是最后一个是太奇葩了竟然是这孙子不错的哥们,在教育课服刑,没事还总在一起偷着喝酒,教育科这哥们就告诉他了自己快要假释出去了,接见室这个不信,因为教育科这个是个重刑犯,刑期刚刚过半吗,余刑还有小十年了不可能假释吧,但是教育科这个哥们告诉了他的实情,说自己的姐姐找到了他们的科长,还陪科长睡了觉,所以科长答应给假释的。你想想这是多大的实情啊,接见室这个哥们因为自己要被加刑,立功心切竟然把这样的实情给说了出来,教育科这个哥们就直接被关了禁闭室。这个事情不是小事情,天天不单单是狱政科来人,狱侦科也来人,最后一直闹到检察院都来人提审他们了,这些事情的确是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是天天总是来提审的,狱长都亲自提了他好几次,弄的我的日子也不那么自由了,天天也得在哪个长2米宽一米的小禁闭室里呆着,太憋屈了,后来我就白天睡觉晚上和吴哥聊天,但是有的时候还要躲避着房间上面的监控。日子着实不好过了,煎熬了没几天突然一天下午都吃完饭了,进来了几个干警把接见室的还有教育科的这两个哥们都提走了,并且一直没有回来,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连夜给分别都转到了别的监狱,但是也都没加刑。这个事情的确让我和吴哥给猜对了,因为教育科这个哥们进来后几次想自杀,都是那种真想死的样子,所以这样的事情没办法继续审理下去,在这里面也不是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转监。这两个大神转走了,禁闭室就又清净了,至少狱长不会总来了,我的小酒就又能喝上了,眼看着就要到释放我的日子了,但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一点让我出去的意思也没有,我开始有点担心和害怕了,还是吴哥想的周全:“没事,就等着释放哪天吧,因为没人敢,也没人想去狱长那说你的问题,等释放哪天自然就有人找狱长了。”我想也是:“谁会为了我,一个犯人去找狱长说这些问题啊”
到了该释放我的前一天,我焦虑的等了一白天,还是没人提我,我就问值班的队长,队长说:“放心吧不会留你在这上班的。”我晕,晚上吴哥弄了不少好吃的,还有酒,我们慢慢的喝着等着,但是总是不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啊?就这样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靠在哪也还是睡不着,刚过12点,外面有人按门铃,吴哥喝酒了也不敢去开门,就叫别的值班的去开门,一看是出监队的队长来提我会出监队,我这才真的放心了,和吴哥和他们没睡觉的告了个别,跟出监队的队长回出监队了,路上我问为什么这个点来提我啊,队长说是监狱长亲自通知的让12点在提我回队,我心想这监狱长也够小肚鸡肠的了。回去后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和出监队的几个哥们说了一会话,就天亮了,他们和我说走吧出去再吃饭吧,我说不行,得再吃顿,就吃了最后的一顿玉米粥和咸菜头。8点整队长带着我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没有人接我,也没有人和我同时释放,就这样简简单单的自己走出了沧州监狱的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