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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泥坨 讲述我在沧州的故事-沧州吧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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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自由的感受是非常痛楚的,所以我要想尽一切办法得病,有病了就有机会出去,(其实是个非常天真的想法)乱吃了很多东西,包括变质的,得上了痢疾,在号里待着,但是这个不行啊,没有作用啊,就趁着他们都出去干活的时候自己在号里抓苍蝇,各种各样的苍蝇,大的小的,红眼睛的,绿眼睛的,还有地上的虫子,凡是感觉有毒的能得病的都抓到了一个瓶子里,满满的一瓶子,自己就盘算着是吃还是不吃,吃了有没有用,想这在外面的时光,看着在号里的情节,一闭眼就吃了一个苍蝇,吃了第一个心理障碍也就被打破了,一个一个的开始吃,开始还不敢看,也不嚼就直接吞,到后来拿起一个看看什么样子,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碎,能隐约听到有什么破裂的细小的啪啪声。吃了整整一盒子,也没吃饭,就这样一天一天坚持着,连续4天没吃饭也没喝水就是吃苍蝇蚊子。但是也没病,反倒是痢疾好了,这可怎么办啊,坚持着虚弱的身体出工去想办法,找留所服刑的人要了个针头和针管,还有汽油, 我知道注射汽油身体会腐烂,但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了,就把半针管的汽油注射到自己的膝盖上方的大腿部位了。晚上回到号里还没什么事,到了半夜,腿就开始剧烈疼痛,腿就想自己有了灵魂一样不停的跳,自己按都按不住,加上我好几天没吃饭、也没喝水加上疼痛,我真的是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好久没睡床了,感觉好亲切,朦朦胧胧记得在看守所是被人抬到车上的,与其说抬不如说是捞,经过了好几道门,这应该是医院,但是感觉又和外面的医院不一样,但是自己身上也没有脚镣手铐什么的。等真清醒过来看到边上还有一个人,瘦瘦黄黄的、但是肚子格外的大,我就问他这是什么医院,这哥们告诉我这里就是沧州监狱的医院,他问我是怎么回事,当时我毫无戒心的一五一十的就和他说了我的情况,那哥们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就转过去睡觉了,我感觉腿很疼,脑袋也晕,浑身无力,虽然说我在的是医院但是没有输液也没打针,也没给我药,听那哥们说就来的时候给我进行了简单的抢救和输液。
呆了几天,每天给打两针,我的腿已经开始肿了,肿的很粗,裤子根本就穿不上了,就给铰成了一条腿的短裤。每天给我吃的都是流食,用拔毒膏在我腿上拔毒,腿伤口那基本就成了个洞,马上就要八月十五了,竟然也没人来看看我,也没有任何消息,一切一切的幻想都在慢慢的破灭。
熟悉了那个哥们也和我说了实话,他是因为在农村因为土地的事情和邻居打起来了,最后竟然用刀捅了邻居一刀,也巧了,竟然就给捅死了。人家对方也是有钱有人的主,就是要他偿命,最后他非常神秘的告诉我他死不了,我问他为什么,开始他不说 ,最后告诉我他媳妇是苗族人,给他吃了种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肝腹水,黄疸型肝炎,因为是传染病,家里又找了好多人,最后取保候审,事情已经快差不多了。
我看到他的病情,再看看自己,想想人家的家人在外面的力度,再想想自己,真的明白了靠这条路是出不去的。八月十五晚上在医院里,外面的人都去参加他们监狱里举办的活动去了,我腿瘸,也不是他们这的人就独自在屋子里,我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才明白真的是同一个月亮下的人活的真的是不一样啊。


230楼2020-09-01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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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万不要说钱没用,钱真的是万能的,是万能,不是千万能,看着外面的月亮,想起以前的女人,最想做的事情一定是做不到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想喝酒,因为在哪个医院里吃和抽是不管的,只要你有钱抽什么烟都能买到,但是喝酒就难了,难是看怎么说如果有钱一样是可以的,我虽然不是什么多次进宫,但是我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所以每次有机会和条件的时候我总是和哥哥和小波要点钱,藏在身上,这也许就是老人们常说的过河钱吧!我呆着太寂寞了,太难受了、太想家、太想自由和“人”了。就自己试探着慢慢的站起来走出去,腿还是疼,但是毕竟不是伤筋动骨是肉在疼,试探了几次还是能勉强走路的,下楼走到了一楼的门卫那,值班的在里面看电视根本就没鸟我,我就继续向外走,走到了医院的大门,是个胖胖的JC叔叔,我知道他姓顾 就过去打了声招呼,人家眼皮抬一抬没做任何声响我就顺利的出了医院的门,出了医院的大门才知道这还是在监狱里面,医院的东面就是监狱的大门,上面还有真枪实弹的武警,下面是铁门和穿着貌似是一级警督衣服的干警在值班。我是在收审站的时候被剃了次头,但是大半年了头发也长起来了,衣服依然是在外面穿的衣服,一直没有换监狱的衣服,在看守所是穿个马甲,稍微有点点的就可以不穿那东西,所以说我和正常人除了虚弱点没有别的区别,我就慢慢地试探地向大门走去,在走的路上看到有两个也是没穿制服但是手里提着个水壶的人,打个招呼就出去了,我感觉机会来了,就又跑回医院,在后院找到了个破水壶,与其说是水壶实质就是用白铁皮焊的箱子,因为家里的开水要花钱去烧,监狱里的开水免费,所以干警和干警的家属就都进来打开水,这样的东西也是根据当时环境让犯人们定制出来的,当然一切材料人工都是监狱的了。。
    我就拿着这样的一个壶在热水房接了半壶开水,晃晃荡荡就就想监狱的大门走去,一个首先是看到肚子再能看到脸的干警叔叔在哪坐着,我直接过去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走了伯伯”这个叔叔还真负责“又给家打水啊,你爸爸太懒了”我暗自高兴,也不知道这个叔叔把我当成谁家的公子了,我就嗯了句就出去了,走了没几步,我感觉不对,后面有一双凌厉的目光,我转过身看了看,是墙上的武警,我吓的要死,但是还是强制自己没有直接向走出监狱大门的方向走,临时改变了去了停放自行车方向的地方。感觉后面的目光已经转移就回过头看了看,果然没有人注意我了,我就把水壶放到自行车存车棚的一角,沿着一个小马路走出了监狱的大门,我又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腿这个时候就想喝了一瓶杜冷丁一样一点也不疼了,我飞快的找到了个小卖铺,买了两瓶白酒,几个香肠,还有个鱼罐头还有一包月饼,就像取得了世界性胜利一样飞奔着回到了监狱的停车棚。我把那个热水壶的水都倒掉把东西放到热水壶里,大摇大摆的又走进了监狱,武警依然是没搭理我,但是值班的胖干警叔叔却说话了:“就你家占便宜没够,刚打一壶,这又一壶,你妈妈洗澡吗?”我嘿嘿着就过去了,回到了监狱里的医院我的那个房间。
    还没坐稳,他们看节目的人就都陆续的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就逐渐的平静了,估计都睡觉了,我就叫起那个大肚子杀人犯,拿出酒和菜来,那家伙看到这些东西眼睛冒出来的不是蓝光那简直就是气焊啊。打开酒瓶子就喝了一大口,完了就接着咬了一大口香肠。吞咽着说:“还是你家人好啊,给你送这么多好吃的。还有酒。”我说:"不是啊,是我自己出去买的”
    大肚子疯乐到:“你是不是自己喝了一瓶了,醉了吧,你出去买,你以为这是你家啊?”
    我就把刚才的过程和他说了,开始他不信,后来他瞪着我,接着他看了看我买的那些东西,还有我拿给他看我身上还剩下的钱,他的面貌变形了,是那种崩溃型的,过了好一会,他对我说:“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傻X!!!”出去了还回来做什么。我说的话我现在都记恨,都悔恨“我还是想让法律判了我,我服刑出去就是好人了” 大肚子又喝了一大口酒:“你真牛,我要是你现在我估计都到家了,你就是个**"
    我们两个人把我买的酒和东西都消灭光了,最后一人点燃一根烟,看着大大的月亮,独自想着内心的事情,依然也是睡着了!


    233楼2020-09-02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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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7:0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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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太阳还是那样的升起,其实每一天的太阳都是一样的升起,但是我们每个人的感受就是不一样的,我在里面度过了这样的一个八月十五,我的美梦也随着太阳的升起而破灭,通过昨天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真正需要的不是简单的出去的自由,是一种没有任何压力、恐慌、无忧无虑的自由,所以单单的逃出去不是办法,需要的是没有事情的出去。但是照目前的形式我估计是够呛了,也行是因为昨天喝酒抽烟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昨天出去走了那么长路的原因,昨天一直是处于亢奋阶段,所以没有感觉到腿有多疼,今天缓过劲来了,腿有撕心裂肺的疼了起来,疼的我都不能站起来走路了,就只能在床上呆呆的躺在。似要睡着的时候,看守所干警和另外三个警察来了,突然告诉我开庭,起诉书签字我是知道的,也和我哥哥说了,哥哥说找的“瓶盖”当律师不用我管了,哪知道这就开庭了啊,当时的情况我是真的非常的糟心,昨天喝了不少的酒还没完全清醒加上腿疼的还很厉害,再加上恐惧,走路真的是颤颤巍巍的了,就这样坚持着到了法庭,让我更加绝望的是我这面没有一个家人,也没有朋友,也没有律师,就我一个人,在看别人都是家属、律师的,这气势我就彻底崩溃了。
      现在可以告诉你的一个真理,可惜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开庭的时候千万不要讲实话,说真实的事情,一定要胡说八道,把责任都推给别人,能说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千万不要按着自己想的真实事情的真理和法官辩论什么,当时的我却恰恰相反,把真实的情况讲了出来,并且说我是投案自首的。但是F官根本不听也不信这些,让我出具证据,我那去拿这些证据啊,没有证据就等于白说,但是F官的观点是我年龄大,一定是主谋,幕后操纵者,所以是主犯,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证据,但是他们说的就是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真的什么也不懂,自己感觉气愤的很,加上腿也疼,还得站着,心情极端恶劣,竟然在庭上就和F官嚷了起来,差一点就说了粗口。就这样庭就草草的开完了。
      我也没有回医院,二是拖着那条还肿着的腿回到了看守所,回去等判决的这些天,除了用拔毒膏给腿拔毒,吃药,我真的是没吃什么东西,没心思、没胃口、就是不想吃,就这样我一直从150多斤瘦到了90斤,站起来走不到10步就晃,就出虚汗,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不是想自杀,也不想死,但是也没想活,根本就没想这些,就是天天感觉饿着更舒服些。
      人的命是有天数的,我开始倒霉了,就事事不顺,小波来过两次,看到我这样除了哭什么也不会,告诉我家出了大事,家人都不在沧州也没时间管理我这个事情了,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能找的人也都找了也没什么结果。我也感觉到事情没有转机了,认命吧。可是倒霉的事情总会连续的发生的,开庭没过几天竟然就下了判决,并且是公开宣判。
      早上起来就把我们五花大绑,到是没给我挂牌子,一会就都压上了外面的大汽车。一起的还有两个是死刑犯,要去执行枪毙。所以我们也不算重头戏,我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也不想抬头,无论什么样的人都是有自尊心的,都是要面子的。总是像听到说我名字的声音,其实那应该是幻觉。直到在火车站的出站的那个台阶上大喇叭里说出的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判处有期徒刑10年!”我听完第一反应是骂街了,真的骂出声来了,但是没有抬头,我侄子因为没有抓到另案处理,他找的帮手也是同学判了8年,还有一个帮我们放东西,卖东西的免于起诉了,就这件事情,判了我10年,,10年啊。3650天。我真骂娘了!


      240楼2020-09-03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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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是什么概念?抗日战争是八年,让所有中国人至今都依然有着深刻的记忆,那么十年的失去自由是什么概念啊?打听完判决到第二天的早晨起来我都是麻木的,到了早上起来后,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原来肿的很厉害的腿一夜之间脓水全都没了,也没看到流出来的痕迹,反正就是都没了,腿也不疼了,连看守所的干警医生都说真怪了啊,不用药出去转一圈就好了,这也不是溜百病啊,怎么还就好了啊!判了10年,这个字眼就像大山一样压着我,做什么都是没心没肺的,正好吴强和我一个号,看他天天帮人家纹身,以前看着感觉这些人都疯了吧,好好的身体弄的乱七八糟的,出去了怎么见人啊,但是打知道自己被判十年以后对这个的看法也变了,就让吴强给自己也纹了个,那个时候纹身和现在可不一样,现在是激光,那个时候就是普通的针,粘着墨水,一针一针的挑,但是当时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一切一切对我都麻木了。
        小波来看我了,我真心的不想面对她了,一切美好的都将不再存在,见面能说什么,能做什么,没有任何幻想和理想的生存就是行尸走肉。我就和小波说以后不要来看我了,我得十年,你还是找个别人吧,不要等我了,小波就一直的哭,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更是自责,如果不追求想要的那种安逸、平安的生活,不和力哥说以前录像机的事情,估计这个时候我们都结婚了吧。想起这些除了懊悔剩下的就是仇恨和绝望了。
        但是也有人劝我说:”没什么啊,十年一晃就过去了,怎么也比我强啊。”说这话的是个青县的哥们,他是复员真正的特种兵,但是也经受过特种训练所以身手非常敏捷,复员回来因为是农村户口没有安排到工作,家里也不是很富裕,就尝试着偷点东西卖,一次成功导致了不可收拾,最后发展到带着他的亲弟弟,还有好几个同乡,偷遍了天津和沧州的大一点的商场,当时盗窃价值好几十万,最后他把能拦的罪都自己拦到了身上,他弟弟和那些人基本上没怎么处理,就他自己判了死刑,等待执行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想想某金祥,在看看这哥们,十年还是得活过去啊,毕竟是能过去的日子,不是没有日子可过,幸福感是对比出来的,比起他们我还是好的,就这样我就要坚持的渡过这3650天了。也可是为这十年做打算了,但是想起要去监狱渡过就马上紧张起来,因为前些天去监狱住院的时候知道了三起在监狱的入监队当值星员,如果落到他的手里估计我这十年就是不死也得脱一百层皮吧。
        所有的理想和梦想还有幻想,都有可能实现但是绝大部分是实现不了的,但是所有的担心发生的事情,不想发生的事情却往往就像拍电影一样,导演就是你的仇人,非得安排你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


        244楼2020-09-03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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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6楼2020-09-03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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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没死。。今天更,对不起大家了。。


            270楼2020-09-08 0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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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的失去自由慢慢的走来,迎接我的第一课就是走进监狱的第一天,那是个晴朗却有冷冰冰的初冬。我坐在我人生的专车里,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沧州,多希望能再看看沧州、多希望能看到熟悉的人、多希望能看到自己想的人啊!但是一切一切都没有如愿,就这样车开进了冰冷的铁门,我强力的扭着头看着身后的场景,这一幕也许要10年以后才能再见了。突然眼眶发酸发热了,但是还是克制住了这些没有任何意义的表情。
              来到这个地方就不算人了,因为剥夺了政治权利,限制人身自由、也不是人民内部矛盾了。自然这里面也有这里面的规矩,贴在墙上的规矩就有“五十六条”必须要被过,必须要遵守的,不能贴在墙上的规矩就多的多了,不止五十六万条了,来到这第一关就是先要进入监队。这不简简单单的陌生的恐惧,是多层次的复杂的惧怕,简单的象征性的体检完就进入了入监队的大门,在政府的带领下,很顺利的就把我交接给了犯人的管理人员手中,基本上很多事情就要听从犯人的管理人员了,在这个院子里权利最大的犯人就是“三起”,我知道自己的灾法来了。果然进屋还没有三分钟,刚刚由一个小组长安排到一个小组干活,是拉鞋带子,就是把塑料厂生产出的凉鞋的边缘不整齐的地方用小刀手工修理光滑。刀是用钢锯条磨出来形状的,简单的一划,毛糙的边缘就变的整洁光滑了,虽然简单,但是要求质量高,速度快,所以也是很累的,我刚来也不会做,刚做了几个,自然都不合格,这个时候三起带着好几个人走了过来,非常威武强大、气势绝对的压人。再说了到了这个环节,就是没气势我也不敢怎么样了。三起过来验明正身,拿起一个我干的活,指责说干的不对,问我怎么办,其实我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借口,在这里面做事情也是要有虚伪的包装的,就是他有权利,为了报复我,直接上来就打也是有所顾忌的。我只能说怎么办都行了,其实我说什么都是一样的结果,不到两米长的铁棍子,抡圆没抡圆我是看不到,反正开始几下别管是要面子,还是装吧还是挺住了,感觉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疼,就禁不住哎呦起来。但是一直坚持了一个底线就是没哭,没求饶。打的的确是不清,加上我腿上本身还有没好的伤,在加上好长时间的不吃饭,身体素质非常差,撑不住了,三起也就罢手了,给我安排到大房间的最后一个位置。也就是最没点最受气的位置。
              坚持着,什么叫能不能坚持,那就要看环境了,当时的状态要是在家,顾忌吃饭都得躺着,但是在哪还要坚持干活,一直到晚上不收工,回到给我安置的最差的地面上,把自己的行李打开睡觉。边上的一个哥们是河间的就问我,你不是沧州市的吗?和值星员不是老乡吗?怎么不照顾照顾你啊?我无法解释这个问题,也不能解释这个问题,能和人家说我在外面睡过人家老婆吗? 躺在那里默默的盘算着:“还算不错,至少三起也就这样了,不能要了我的命,还能有什么更折磨我的办法就要看以后的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10多天,三起没再找我麻烦,我慢慢的也习惯了这种恶劣的环境,这天晚上三起突然把我叫到了他的屋子,条件比我们好的就是有床,而我们没有床,他是独立的自己一张床,这个就叫领导,就叫点高。三起叫我到他那的时间是半夜以后了,桌子上有很多吃的,都是来接见的犯人给他上供的,他让我坐下说和我要好好聊聊,我就坐下了,三起在枕头底下拿出两个塑料袋装的白酒,给了我一袋。看看没有什么动静 示意我边喝边聊,我就顺着他的意思慢慢的聊,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关系能聊什么啊?最后他还是禁不住的直接问了我:“你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为啥她会去看你?”我就把如何认识杨颖如何带她去黄骅玩,都如实的和他说了,但是最后的关键的问题我给删减了,并且发誓说真的没上床,没干真事。三起开始不相信我说的这些,后来我一边解释介绍说我有老婆 长得也漂亮 再加上发的毒誓,他也就相信了。就问我“既然你两没事,刚来的时候我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啊?”我解释道:“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那么多人面前我要是说了,你还不打死我吗?”他说“也是!”
              就这样这个事情就这样算翻篇了,三起当晚就安排我到了床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也给我换了干活的小组,劳动强度明显少了很多,也有很多人愿意或者说是敢于和我说话了。
              又过了几天任丘送来一个犯罪团伙,好多人,其中有一个和我一个同学张得非常像,我就找三起把他要到我们组了,在一组干活通过聊天就知道了,任丘这个哥们案情有很多和我相似的地方,我们也就聊起非常多案子的失去,他听我说的案子就说应该申诉判的太重,他判的是无期也打算申诉,就这样我们成为了不错的朋友。后来我哥哥在外地回来后找到了关系给我分到了十中队,任丘这哥们分到了五中队。


              272楼2020-09-08 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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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系和技术,在生存空间中哪里都是用的上的,在监狱里面也是一样的,我哥哥帮我找的关系就是大队长,直接告诉管理后勤的队长帮我安排个好活,管理后勤的康队在入监队接我到十大队的路上就问我会干什么,我和他说我会理发。我上午被带到的大队里,晚上就安置我去理发室了,来的太简单太容易的事情往往就是不珍惜,就这一个举动我怎么会知道得罪了好多人!首选得罪的是原来的理发员,以及他的朋友,后继则是这个理发员的关系队长。再加上这个大队里面沧州市区的犯人和队长都不是很多,各个郊县的队长和犯人们都是有帮有派的。我一个新来的,上来就当了理发员一天劳动都没参加,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不多,当时为首的号长是个吴桥的贪污犯,管理着犯人的购物等物品管理工作,自己独立一个人住在购物室,每天的生活都有专门的人伺候,队长们也经常到他的屋子里吃喝、玩牌什么的。这个人首先就对我十分的敌视,因为我也根本就没鸟他那壶。实话说我技术还是不错的,尤其在哪里面我就算非常不错的了,入监队的边洪亮技术好也主要是推平头,我技术算全面的了,自然很多队长包括其他队的队长,已至后来监狱长都来让我给理过发的。接触队长多了自然和犯人们走的也就少了,背后犯人们自然骂我牛X哄哄等等等等,十大队和我前后脚来的有个队长,是警校毕业的,他的父母都是监狱的干警,也都是小官。他是沧州市区的,新来的自然在犯人中和我和其他的一个沧州市区的接触的最多,我自己有给队长理发的房间,所以没事他也总找我去玩,说起了修理摩托车的事情,他说想买个大点的摩托车,我就说你随便出去买吧,越便宜越好,坏成什么样回来我都能给你修好了。就这样张队(这个队长姓张)在外面买回来了一辆老川崎摩托,还是个V型缸的,仔细看了看,毛病不是很大,就是断了机油把凸轮轴磨成圆的了,走私过来的车大陆没有配件,所以修不上才800元卖给了张队,这回我就有事情了,白天给干警们理发,晚上给张队修车,整体都拆了,翻新修配,张队自然有时间就来和我一起弄,也时不时的带些吃的进来,自然也包括酒,酒在监狱里是违禁品,张队带进来就在我给队长理发的那个房间和我一起吃喝,完事一起修车,这样很多犯人就会看到的,老实的、没点的自然就当没看见,有点能力还想弄点事情的这个就是人家的把柄,没几天内勤队长就找我谈话了,但是也没很严重,就是提醒我注意点。结果这个事情让张队长知道了,问了内勤队长是谁汇报的。晚上连弯都不拐直接把那个吴桥的号长叫到广场,一看年级是大了点,就没打他,一直让他在操场上撅到了下半夜。
                当时我年轻也是第一次进去,张队也是年轻,依仗父母都是小领导,更是肆无忌惮,表面上看是我和张队胜利了,占了上风,实质上这才是真的隐患,别看三起因为我和他老婆的事情打我次就能化解,其实那还是社会上的事情,也都是哥们之间的问题,到了和这个号长闹起来才开始懂得里面的事情太多,牵涉的太多,水太深了,但是懂这些事情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当时还美滋滋的和张队天天骑那辆修好的摩托车玩了,人家就把套给布置好了。


                273楼2020-09-08 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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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6:5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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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十大队是建筑队,负责监区建设,也有很多时候出去干活,但是出去的一般都是来的时间长的刑期至少过半,表现好的才让出去,这天上午外出劳动的回来了,是张队带的队,解散后张队就拿着点吃的到理发室找我吃饭,到了下午外出干活的刚刚走出大门,值班的那个瘸子也就是以前的理发员就过来告诉我说张队让我和外出的一起出去拿东西,当时我也没仔细想就跑了出去,追上了出工的队伍。跟着队伍出了大门后,有武警检查人员,发现我佩戴的不是外出劳动的胸牌就直接把我给按在哪了,这个时候张队过来问我怎么来了,我说是瘸子让我来的。这样就说不清楚了,狱政科就来人了,狱政科的人听完我说的自然就回监区问瘸子去了,结果瘸子他们好几个人都一口同声说打出工的走后他们就一直都在值班室,期间没有人离开过,更没人通知我出工的事情,后来我自己跑出去的时候他们还都问我做什么去,说我自己说的张队叫我,才让我走的。好在最后张队一直维护我,要不按越狱处理就惨了,但是最后狱政科还是和大队提出了意见,就是我是刚来的不适合自己在理发室住,要回号里统一管理。我这才明白这都是哪个老家伙下的圈套。
                  我开始冷静了,但是张队知道后没有一点点的冷静,因为他不需要冷静,又是直接把号长提了出来,这次真的动手了,拿橡胶警棍一顿暴打,号长当时得五六十岁了,被他打的真的叫爹了,一个劲的喊改了改了。打完了继续让他撅着,完了进屋和我说这些事情,说着说着又来气了,又出去打,让谁想也是我给鼓动的啊,就这样最后号长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晕倒了,被送到了医院张队才罢休,他下夜班回家了,结果队里白天的事情就都冲我来了,人家号长是多少年在这的老经济犯了。好多队长都和他成为了朋友。我就是个新来的怎么能斗过人家啊,加上一个也是新来的队长,没脑子有胆量敢打人的没经验的角色。这个事情最后惊动了大队长,应该是哥哥的力度够大,大队长直接找我谈话说不行你就别在监区里待着了,去库房看库房吧。到现在我都后悔的事情就是没答应去看库房,后来才知道看库房是个肥差事,又减刑、又挣钱的,天天就是玩。结果是我和大队长说我调走吧,因为以前就有动力科的队长想让我去他们科室,我感觉还是科室的好,大队长也没说什么,其实人家这才叫省心了。好处收了,事情办了,最后是我自己要求调走的,天经地义了。
                  还是那话,有技术就是好,很顺利的就调到动力科了,不要以为科室就不干活,更不要科室就是净土,只要有人类生存的地方就有战争。无论是高贵还是**、无论是工作还是坐牢,其实都是一样的,都是残酷的战争,在监狱里缺点是没有选择离开的权利,优点是胜败结果都差不太多,早晚都能出来,现实生活中很多是输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命都没了,在里面命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人多的地方战争复杂,人少的地方把明显的战争隐藏话了,就更复杂了。人都到了这个环节了,还是要斗争,还是要算计,真的太累太累。其实和尚也是一样的,都一样。还得面对这些战争啊。


                  274楼2020-09-08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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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上次的教训,来到动力科就消停很多,再者把我弄来的这个队长也就是个普通老队长,科室有简单的劳动,一共十多个人,分配着不同的工作,所以相对是很平静的,但是我去了才知道这理发的还得负责给队长搓澡,这个说实话我很抵触,不过既然来了,在特殊环境中就先干干看看吧,坚持了一小段时间,实在坚持不了了,因为这个科室的小澡堂条件是监狱里最好的,所以很多队长都来洗澡,在家还得花自己的钱,到这来和大爷一样,牛X哄哄的,来洗澡的有的自己可能感觉也是地位不高,就洗洗走了,有的牛的就让我帮着搓澡,好点的说个谢谢,牛B的眼皮都不抬,还总是挑毛病。我好几次恨不得拿刮胡刀切了他的喉咙,最后我感觉再这样下去非得出事,我也放弃了申诉的想法,就只想早点减刑早点回家,还有个想法就是想能学点什么东西,感觉会技术到什么时候都有用,就这样联系了我在入监队认识的那个任丘的朋友,他在五队混的还可以,和总调度一起吃饭的。五队是机加工队,我想过去学学车床什么的。
                    在科室往大队里调非常容易,因为我走了就留下一个好地方的名额,有关系的好及时安置,毕竟我去哪是没送礼的。所以就很快调到了五队。到了后感觉还是蛮不错的,车洗刨磨镗拉钻全都有啊,车间也很大,和工厂一样,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这些设备,但是运气好没办法,他们的大队长去过十队理发室,和我算认识,非常巧的是本应该管理我的队长正提问我的时候,大队长看到了我,就直接安置我到后勤理发了,这样和大队长接触的就非常多了,因为他是中长发,切发质不很好,容易发痒,一周基本就要洗两次三次头。 原本我是投奔任丘那个哥们来的,结果一下子又和队长混熟了,就很自然的和任丘朋友一起吃饭的总调度他们都非常好了,总调度是黄骅的,人也不错,很狡猾的样子,眼睛有一只有点问题,背后大家都叫他胡瞎子。整体环境和人际之间的关系都非常非常好了,我没事的时候也学着用车床车东西什么的,但是总是感觉还是有点失落,毕竟这么多年的自由没了不能就这样混下去啊。
                    这一年多时间小波每周末都来看我,但是我一直和她说不要再等我了,看着她的穿着打扮的变化,我也感受到了她的不易和变化,我爸爸妈妈也都处理完了家里的事情,也来看我。我就和我父母说不想再耽误人家了,小波次次看完我后都是去我家在看望我父母。我就和我父母说你们以后也别来看我了,就说我转监走了,不要再耽误人家了我再见到小波的时候我也这样说,就这样我爸爸妈妈给了我几千块钱,说有事情再联系,没事情就先不来了。
                    我和小波最后一次在接见室接见,她的确是变化了不少,成熟了很多,也江湖了很多,接见室的那个女队长竟然像认识她还有点怕她的意思,短短不到2年的时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波听我说要转走,也是哭的很厉害,最后也是给我了几千块钱哭着走了。
                    我自己有钱了,就又有了新的想法,因为我一直牵挂着进来之前去的那个地方金建电脑培训学校。在一次看着大队长很高兴的时候我就和他说想买台电脑进来,一是想学习学习,而是以后可以为车间管理提供很多方便,可以编辑程序管理车间,大队长听完后明白了是我自己要出钱买,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并当时就安排好电脑买回来就直接放到会议室,以后我可以在没队长理发的时候在哪学习电脑。
                    第二天我找队长帮忙联系耿建,最后以5000元的价格买了一台二手的486电脑,这也是监狱里的第一台电脑。


                    275楼2020-09-08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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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知道那不对了 更新完了不显示
                      http://m.telm.cn/index.php?act=pl&id=64
                      换地方看看吧,


                      286楼2020-09-09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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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伟的迅速安置,让他们一起来的北京老乡们很多都格外眼红,也找张伟寻办法,想解决自己的事情,在五队我收个徒弟还是可以的,但是要再收肯定是不行的,我就拒绝了张伟想让我帮他们其他老乡的事情,但是后来张伟又和我说,在五队不行其他别的监区也可以,只要是能安置个这样的活,还是电脑他们老乡自己买,另外再给一万块钱。我说只能试试看,因为有的队咱真没认识的队长,就这样慢慢的一个中队一个中队的找,有直接认识的队长我就直接和人家说,有不认识的中队就找以前“合作”过的队长求人家帮忙,自然也少不了茶水钱。很顺利的弄了几个,自己也挣了不少钱,这些北京来的买了电脑也都不会用,还得我帮他们弄个管理程序啊,教教他们打字什么的,毕竟要迎合监区的工作才能长远下去啊,就这样我认识了教育课的一个队长,李**。是他先找的我问了很多电脑方面的事情,最后也说起了各个中队都开始买电脑的事情,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知道这些事情都和我有关系,也暗示说以后有不能办的事情可以找他。这是个好事情啊,打认识他以后我就不再自己贸然的去找其他中队的队长去说这样的事情了,就直接找李队,价格也在以前的一万元上涨到了一万伍仟元,李队是个有能力也有胆识的人物,钱大部分也都让李队拿走了,毕竟我不做什么事情自然也没贡献了。最后经过我们的共同努力,基本每个监区都上了电脑,也都有了相关的微机管理员,但是除了我以为全部都是北京人。有的中队还安置了好几个微机管理员。
                        我成了他们的业余老师,自然好处是不会少的了,吃的、喝的、抽的、包括一些成人的游戏啊VCD啊都给我了很多。和各个中队的队长认识的也多了不少,自然很多事情也都很好办了,我这个人就是属于那种有点阳光就灿烂,来点风就能飘的人,所以我更加放纵自己,有点飘飘然了,每天口袋里的现金都上千元,在哪里面是不能有现金的,但是我就膨胀,钱在口袋里也没地方买东西,就是拿来炫耀的。监区里是禁止喝酒的,也不允许有酒,但是我却养成了天天晚上都要喝点小酒的毛病。就这样风风光光的混着日子,盘算着下一次如果报减刑一年半的话,哪就是减刑三年,加上过去的日子,离办理假释出去的日子也不远了。
                        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日子过的不舒心,哪就是度日如年,如果日子过的顺心,哪过的就非常快,说话就来到了春节,春节放假厂房车间的人就都要回监区,我也不例外,记得是腊月29的下午,全体人员都回监区准备过年,我也收拾好了我准备好的东西和大队伍一起准备回去过年,中午在车间和任丘的那个朋友还有总调度们一起吃饭大家都喝了点酒,也知道快过年了管的不那么严了,就喝的都不少,在整理队伍的时候我就有点带样了,但是还好克制住了,勉强的回到了监区。因为我长期不回监区住,所以也没有我的房间和床铺,就临时给我安置到了磨床组,我安置好东西就上楼上找调度他们吃饭去了,结果晚上继续喝就喝大了,忘形了,迷迷糊糊回到磨床组想睡觉,但是不知道为了点什么,其实就是让猫尿给冲的,竟然和磨床组的组长打了起来,还动手把人家给打了。打完我就睡觉了。
                        那知道这个磨床组的组长是我们的指导员刘**的关系,这个指导员正是更年期,也正好在监区里干警都不怎么看重他,大队长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的这么个主,更巧的是哪天正巧他值班。让我没想到的是他一夜也没找我,我就那么醉着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快10点了这个指导员让管号的通知我收拾东西说把我转走了,我就下楼到办公室问他,指导员和我说的话我真的听蒙了:“你昨天喝酒了还打人了!,我们也找到你藏在床下面的酒了,这要过年了给你关禁闭不好,但是你喝酒、打人不处理也不行,我和张院长是朋友,和他说了给你转到医院去,你上医院好好干吧!” 我真的蒙圈了,打人也好,喝酒也罢,大不了就是管禁闭,这给我转走是什么意思?要是转到其他什么脏队累队也算能明白,为什么给我转到医院啊,医院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啊?我真的让他弄迷糊了!


                        294楼2020-09-10 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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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停留的时间都没给我,就直接让我收拾东西搬医院去了,到了医院,院长亲自安置的我,让我和他们的值班员在一个房间里办公,电脑什么的也都安置在哪个屋子里了,一切一切都非常的平静、非常的好,我就更搞不明白这个刘指导为什么这样做了?和我一个房间办公的这个哥们是任丘的,在医院应该是点非常高的那种,很多队长和他说话都非常的客气,但是他对我没有那么牛,反而很客气,通过聊天也知道了他也非常想玩电脑,不差钱,就是不会,所以看我来医院了也非常的高兴,就这样我在医院也算和谐的度过了这个春节,过完年队长们都上班后我就回五监区找大队长了,毕竟这个事情我是有错,但是给我这样的处理到底为什么啊 ,我就直接找了他,他竟然对这个事情一点也不知道,听我说完后就直接把刘指导员叫了过来,这么长时间了我一直认为大队长和指导员应该是平级,哪知道今天算见识了,指导员在大队长眼里真还不如个屁。指导员像孙子一样汇报关于我的事情,还极力的说是为我着想等等,才找了医院的院长把我转走的。大队长听完了没鼻子带脸的给指导员指责了一顿,但是说归说,总不至于为一个犯人再去狱政科出尔反尔了,所以我就这样完完全全的离开了五监区,在大队长办公司出来后到处走了走,该告别的就都去打了声招呼,最后回到自己原来的屋子里把自己藏的钱都拿走了。
                          回到医院,毕竟是个新地方,身上带了那么多钱真的是不方便,也不放心,晚上看大家都睡觉了,就自己跑了出去上了楼顶上,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把钱藏好,下楼抽了根烟才安心睡觉。一直就这样过了正月十五,医院的一个外地的队长到我们屋里来玩,同屋的任丘的那个哥们也没在,这个外地的队长拖着很重的河南口音和我聊天:“你就是那这个电脑换的来我们医院的吗?”这是几个意思啊,我迷糊了,后来这个队长和我说:“有一次在一个干警孩子的婚礼上,我们的刘指导员和张院长他们都在一个酒桌上喝酒,说起了五监区电脑的事情,刘指导员当时就和张院长说这个容易,连人带机器都送给医院一套”“后来我来医院以后 这个队长还真就问过院长为什么要我来医院,是院长亲口和他说的”我就非常纳闷了:“那你怎么这么关心这个事情啊?”原来是因为有人托他关系想进医院服刑,所以对来的人都关注的很。我一听就明白了一半,核算是刘指导把我和我电脑一起送医院了啊!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这个河南队长的话,过了几天找了个机会就直接问了院长。院长非常愕然的和我说:“难道你不知道吗?你们指导员和我说你出了点小问题,不想在你们队了,非要来医院,帮医院弄电脑和管理程序,并且电脑也送给医院你不知道吗?”我一下子就都明白了,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能说知道了。我就说“知道啊,但是我是有条件的,我的假释得在医院弄啊”院长说:“这个我知道,把事情都弄好了,教好了值班员,你也就差不多到年限了,假释我给你报!”我一听这个事情落实了,就不在乎什么电脑不电脑了,背着抱着一样沉,在五队你走也不能带着电脑走吧,就这样吧。
                          事情没有理想和想象中的这样好,过了2月2没几天,突然狱政科来医院直接把我提到了禁闭室,厄运又来了。!


                          297楼2020-09-11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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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在一个大院子里呆了好几年了,狱政科的也算是认识了,但是那个姓吴的还是给我过了次堂,等他出去后,李队长就告诉我为什么找我了,原来是我调走以后那个磨床组的值班员也许是怕我报复他,给我弄的材料,目的是让我转监。还有更可气的是还有张伟总结的材料,说我长期不安心改造,酗酒,不参加劳动等等,最重要的一条也是比较致命的是他们说了很多我和队长帮北京犯人安置岗位的事情,虽然具体的事情说的不是非常对,但是大致的人员和中队什么的也都说的非常仔细了。看到了吗?这就叫徒弟害师傅,我真的没得罪他啊,但是反过来一想,收人家钱就是一种得罪啊。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算个事情了,因为我非常明白一个道理,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承认,最坏的结果就是被转监,如果说了,得罪的就是这个大院的队长,审理我的狱政科毕竟也是这个大院的人,所以要是如实说出来的话,估计就不用转监了,直接监憋了。这个李队长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想让我说的太多,但是那个姓吴的感觉非常亢奋,很急于让我说出点什么来,这可也可以理解,如果我说出和某个队长如何如何了,那第一时间他就会去找那个队长,至于那个属于通风报信还是敲诈勒索我就不得而知了。看着他十足的那种气势,我心里下定决心就是真打死我,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审理了三天,没有什么结果,我就天天在禁闭室里呆着,晚上看禁闭室的吴哥给我拿了个袋装的熏鸡,说是教育课李队长让他送进来的,并且让他告诉我,只要什么都不说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也不会转监。通过这个事情,这个看禁闭室的吴哥也就有事没事的找我聊天,我们也就成为了朋友。才知道他是天津人,和沧州的某个公司有财务往来,到后来让人按诈骗起诉了,并且判的是无期徒刑。他不认罪也不签字,一直在申诉中,不过人家有钱,到了监狱什么也没做就直接分到禁闭室当管理。要按他自己说的,那他就是冤枉死了,但是事实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所以也不和人家分辨。毕竟在禁闭室有这样的一个算朋友的日子就好过点,吃点好的,抽根烟什么的。陆续传进来的消息都是和我有过交往的队长给带进来的话,基本的信息和我想的一样,只要什么都不说就没事了。又坚持了几天,应该是满了15天紧闭了,就给我放了出来,也没什么证据证明我犯了什么错误,所以也不能给我什么处分,就直接给我发配到六监区了,六监区是重刑犯服刑的中队,基本无期、死缓、等暴力犯罪的居多,干的也是重型的体力劳动,浇筑车间。是个又脏、又累、又危险、又没机会减刑的地方。因为都是长期犯,人家势必关系都铺的比较硬,为了减刑力度也用的非常大,就那么点减刑的指标,竞争就激烈的很了,像我这样的本来就不算多,又减过刑,又是出了问题发配的,所以减刑的机会基本就是没有了,我自己仔细一算,还有一年半多就到期了,什么减刑假释就别想了,在着混吧。


                            312楼2020-09-14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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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6:4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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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监区负责生产的姓左,负责号内的姓高,我也不知道是他们就是这样认真负责,还是我以前的事情他们都非常了解,再加上我也真没给他们送礼,也没想怎么讨好他们,我当时心态也非常不好,就是不干活了,泡了,原意怎么弄我就怎么弄吧,说白了就是真的抗拒劳动改造了,就这样又给我送回了禁闭室,会来吧,我也不怕,这个也不加刑,在里面待着也都混熟悉了,也不遭罪,就在禁闭室没事和吴哥谈天说地,吴哥是个比较有学问、佛学貌似也很精通的人物,每天基本就是像给我上课一样天天和我聊天,这样的日子过的也就很快了,六监区的高队长来过两次意思问我改不改,如果改了就让我回去,不改就继续,我就直接和他说无所谓,一直关我到刑满都可以!就这样满了15天也就回去了,这个时候就已经是冬天了,沧州的冬天不是很冷,但是也不能说暖和吧!姓左的这个队长看我在禁闭室回来还不干活,就告诉他们值班的直接把我铐在外面的篮球架子上,一天给我三个馒头,三杯水,早上6点就铐上,晚上10点再放下来,就这样正正铐了我一个多月,越铐我我就越不认输,也就是不低头,很多犯人都劝我,让我说点好的向这个姓左的低头,我就一直没搭理他,就这样铐到快过年了,高队长找我谈话“你也别扭着了,剩下的时间也不多了,这样吧你天天出工,原意干什么就干什么,混到时间我就送你去出监队吧”就这样算不再铐我,也不再管我了,我就天天和队伍出工,到厂房也没人安排我干什么,就四处玩,没事的时候也出去上别的中队转转,但是见到以前一起办过事的队长,没有一个和我说话的,也没有一个表现出认识我的样子,就当我不存在一样,我有的喊他也不回答,很冷漠的直接走开。但是也没有一个说出什么来的,直到有一天我在教育课遇到了李队长我和他说话,他竟然说“你谁啊,你那个队的,怎么这样和队长说话?”“再胡说八道去内警队吧!” 我知道了现在的我就是个瘟神一样,没有队长敢和我说话,因为虽然上次的事情过去了,我谁也没说,但是现在如果有队长和我走的近势必也受到猜忌。
                              就这样混吧,天天出工在厂房四处游荡,没事到窑房里烤几个馒头,弄出点铁水拿不锈钢的小盆炒个鸡蛋,就是最好的生活了,晚上回到监舍里基本就没有沧州人的天地了,你就听吧都是北京的人在吹,吹的什么都有,实在是无聊的很,无聊中认识了一个北京的看着貌似还很有学问的哥们我两人没事就在一起聊天,我在六监区正正给他讲完了我在心里写的一本书《异星维和》我就够了上出监队的条件了,临走的时候左队长竟然还假惺惺的和我说“到了出监队好好干,就要回家了”我用的是非常恶毒的眼光瞅着他,他就是装看不到,还是在哪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真的佩服他们善变的定力。


                              313楼2020-09-14 14:3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