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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自翻】ET军书第一卷《纳迦什》(又名《死亡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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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纳利斯伙伴骑士——杰弗里的骑枪会(THE COMPANIONS OF QUENELLES - GIOFFRE'S LANCE)
在一个更有希望的时代,奎纳利斯的每一名伙伴骑士都会成为传奇,因为他们当中没有一名骑士不符合吉勒斯的价值。安格勒顿(Anglaron)的杰弗里,他杀死了巨龙斯卡拉莫(Scaramor),还有陶林·流浪者(Taurin the Wanderer),他独自在塔因荷山口(Pass of Tainêle)与食尸鬼王斯托科斯(Straxos)大战两夜一天。托拉尔的里昂(Leon of Toular),杀死了奸诈的赫尔纳德(Hernald)男爵,当然还有雷诺(Raynor)伯爵,曾以一支小型军队的噪杂用疑兵之计彻底击败一个地精部落。这里还有很多英雄。但正如巴托尼亚的命运,几乎没有活着的吟游诗人讲述他们的事迹。
(PS:本想按游戏翻译成奎那利斯冠军骑士,但俺寻思后发现COMPANIONS是伙伴的意思,怎么在游戏翻译是冠军?还是说游戏里没有翻译错,奎那利斯确实有两支部队,一支伙伴骑士和一支冠军骑士?)

奎纳利斯伙伴骑士——法斯特瑞克的天空骑枪(THE COMPANIONS OF QUENELLES - FASTRIC'S SKYLANCE)
虽然是一名博德流克斯的骑士,但法斯特瑞克·食尸鬼屠夫曾与坦克雷德、杰罗德并肩作战,试图拯救奎纳利斯。法斯特瑞克的名声如此响亮,很快就有来自王国各地的飞马骑士加入了他的行列,渴望与著名的法斯特瑞克·食尸鬼屠夫并肩展露勇气。

恩纳的不法之徒(ENNAR'S OUTLAWS)
这些弓箭手,受伯特兰匪帮(Bertrand the Brigand)传说的鼓舞,逃离了要服侍的巴斯托涅的巴尔德玛尔(Baldemar of Bastonne),想在查隆森林(Forest of Châlons)里过无忧无虑的生活。一次与野兽人战兽群的近距离遭遇很快说服了农民们回到巴尔德玛尔的城堡,投靠骑士的仁慈。对他们来说幸运的是,巴尔德玛尔那天原谅了他们,尽管他授予该兵团的这个名字,使其成员永远不会忘记他们的领主知道他们企图丢弃义务。
猪油恶棍(THE RAPSCALLARDS)
这支农民建制团的名字,早在提奥多里克来到拉·麦松塔寻求救赎之前,在他一次醉酒后神志不清时起的。公爵的意图从未明确,但大多数人认为他不能在“流氓恶棍”和“懦夫”之间下定决心。这些名为猪油恶棍的武装民兵只是作为愤愤不平的平民,而憎恨他们的公爵。而且他们也会很高兴地抛弃他,除非他们知道,他们的命运在这个王国的其他地方也不会更好。


IP属地:北京82楼2020-05-06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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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大军(THE BLACK HOST)
    在极大程度上,阿克汉的大军是由这些即刻到手的资源组建的——被瘟疫残害至死的巴托尼亚。受他真正指挥的军事建制团来自希尔瓦尼亚的深处,或来自墓窖里的古代坟墓。
    (PS:第一本军书没配兵表)
    黑色·阿克汉(ARKHAN THE BLACK)
    阿克汉多年来一直在计划进攻拉·麦松塔,他首先令玛尔德雷德(Maldred)公爵腐化屈服于他的意志,然后是他的养子,马洛博德。事实上,巴托尼亚内战给这个国度造成的伤害甚至超过了阿克汉的预期,还给了他比他预期多得多的尸体。如果不是因为纳迦什的迫切需要,巫妖会很乐意为自己征服巴托尼亚,但对于阿克汉,旧日的忠诚大于个人的虚荣心。

    海因里希·凯姆勒&居尔(HEINRICH KEMMLER & KRELL)
    长期以来,凯姆勒都是巴托尼亚的瘟疫,当他与居尔联手时,他变得更加危险。在黑色·阿克汉的指引下,他们协助了马洛博德那次失败的政变,然后洗劫了因内战饱受摧残的土地。尽管凯姆勒和居尔在巴托尼亚声名狼藉,可谁也说不准这两股力量中哪一股是主导。有时,就像以前为拉·麦松塔而战一样。在旁观者看来,居尔是受凯姆勒意志的约束。在其他时候,幸存者坚持认为尸妖是主子,死灵法师则是他的奴隶。
    阿纳克·冯·卡斯坦因(ANARK VON CARSTEIN)
    也许曼弗雷德麾下最有野心的吸血鬼还活着?阿纳克被他父亲安排在阿克汉身边的黑暗中。他的主要任务是确保巫妖在找回阿拉卡纳什前不被消灭。阿纳克完全理解曼弗雷德的企图。在巴托尼亚战役中,阿纳克就是阿克汉的保镖——除此之外,这将很大程度取决于巫妖在冯·卡斯坦因处是否还有作用。
    邓肯霍夫圣殿骑士(THE DRAKENHOF TEMPLARS)
    最初的邓肯霍夫圣殿骑士是一支名副其实的骑士团。成立于奥托·冯·邓肯(Otto von Drak)被弗拉德·冯·卡斯坦因篡夺前,他们的崇高目标是驱散希尔瓦尼亚的黑暗。不用多说,他们失败了,康拉德(Konrad)·冯·卡斯坦因在几百年前把最后一位大团长撕成了碎片。骑士团有好几代更迭,因为弗拉德与其继承者曾是人类传统的模仿者。在拉·麦松塔与阿克汉一同作战的保镖,全部都是曼弗雷德认为配不上冯·卡斯坦因名字的吸血鬼。


    IP属地:北京83楼2020-05-06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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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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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饿鬼(THE HUNGRY)
      在过去几年里,巴托尼亚的无政府状态被证明是食尸鬼家族的充裕盛宴,因为尸体往往是未被埋葬的。巴托尼亚南部的村庄成了食人族类的出没地,饱受饥饿折磨的幸存者们在残酷的冬日和血腥的春天里寻找着他们死去亲属的食物。当阿克汉向北行军到拉·麦松塔时,奎纳利斯的草地上还存活着饥饿的食尸鬼,等着下一顿大餐,他们像腐肉群一样尾随着他的军队。

      沉默军团(THE SILENT LEGION)
      自三千年前纳迦什的莫哈斯特(morghasts)诞生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出现在拉·麦松塔。令人怀疑的是,任何一名巴托尼亚人都意识到,只有不断增强的魔法之风才能使这种事成为可能,或者认识到他们正见证一种新的、更强大的不死生物的到来。

      石怒冰川湖尸妖(THE WIGHTS OF STONEWRATH TARN)
      在几千年的奔流以来,黑色·阿克汉在许多荒无人烟的偏远地区播种了这些无生命的仆从,以便他在需要之时能召唤勇士。石怒冰川湖尸妖只是这些军团之一。隐藏得很深以阻止偶然发现,并且用魔法挡住其他死灵法师,以防将它们浪费在这些死灵法师狭隘的目标上。
      崛起者(THE ARISEN)
      阿克汉大军的绝大多数并非他缔结契约的尼赫喀拉军团,而是瘟疫和内战的受害者,由坟墓而生。这并不完全是巫妖喜欢的,因为他觉得,这些亡灵本质上等同于有奶便是娘的雇佣兵,将他们投入战斗,会玷污古代的战争艺术。最后。阿克汉妥协了。部分原因是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巴托尼亚是北方的野蛮人,因此不值得进行光荣的战斗,但主要是因为死者大量遍布奎纳利斯,浪费他们是愚蠢的。


      IP属地:北京84楼2020-05-06 1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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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实在是waaagh!不动了,干坐着发这个太累了,俺要持大斧去砍老鼠了,不定期更新......


        IP属地:北京85楼2020-05-06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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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美大佬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86楼2020-05-06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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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持大佬翻译


            IP属地:英国来自Android客户端87楼2020-05-06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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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麦松塔之战(THE BATTLE OF LA MAISONTAAL)
              这次夜晚,战争再次降临拉·麦松塔。
              在他长期存在的所有世纪里,黑色·阿克汉研究过无数种战争方式。他学会了编队利用侧翼的艺术,也学会了用熟练的佯战把敌人一头拉进陷阱的诡计。他已经掌握了协同攻击的理念,即持续的炮兵轰击和刀剑结合在一起,比两者分开更有效。不过很少有这样的策略能持续很久。对阿克汉来说,他只是掌握了些许技巧,在挑战持续的同时激发着灵感,但很快就被抛弃、遗忘了。一次又一次,他回到了古老的尼赫喀拉的战争方式,即向敌人最强大的地方释放压倒性的力量。
              所以就在拉·麦松塔。在阿克汉的指挥下,他的军队形似一只巨大的突击公羊,以腐烂的肉和陈旧的骨头,瞄准了提奥多里克的仓促集结的阵线中心。居尔行进在进攻之首,死亡驱使者他,寻求只有在活着时,战斗才能带来的荣耀。
              他身后是墓窖的尸妖和骷髅。他们的盔甲灯塔和守望火力(watchfire)的照耀下黯然闪烁,警告着他们在接近敌人,他们战斗欲望的余烬几乎被遗忘,这次却被居尔的屠杀欲望唤起。在他们身后行进着腐烂的尸体,这些尸体是从行军路上的每个埋葬坑和墓园里掠夺来的。
              阿克汉和凯姆勒随这股波浪前进。正是他们的意志驱役着这些无脑的奴隶前进,因为任何有决心的表像早已逃离了这些腐烂的心。成群的食尸鬼被风中死亡的恶臭吸引而来,他们沿着军队的侧翼怒气冲冲的爬着,期盼着盛宴的到来。
              布理奥涅的提奥多里克也是一个传统的人,他打算以他祖先时代相同的战法赢得胜利;农民来坚守阵地,骑士将在决定性的反击中碾碎迷雾。他知道这样的策略对那些被征召来战斗并死在盾墙里的人来说非常艰难,但是农民众多,并且,如果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责任,他们至少害怕伴随着失败的代价。公爵以值得称赞的催促快速集结了他的军队,现在,当亡灵冒着守望火力行进时,他鼓动军队出战。提奥多里克的许多骑士害怕在黑暗的天空下作战,但公爵没有这样的担心。他不惧黑暗,难道女神没有跟他们同在吗?提奥多里克唯一的遗憾是,黑暗将剥夺投石机和弓箭手的精准度。接着,公爵看到夜幕中有成千上万的巫火在闪烁,每一对眼睛的光点都带来了恐怖,他知道他面前的田野都被堵得水泄不通,如果射击还打不中,那将是一次不幸的射击。他最后一次向女神祈祷,下令开火。


              IP属地:北京88楼2020-05-07 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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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轰击开始时,阿克汉的大军只穿过了不到一半的田地。一瞬间,夜空一片漆黑;接着,又是一片火海。燃烧的箭矢万箭齐发,射向前进的骷髅和尸妖军阵,撕裂了将他们骨头绑在一起的魔法要害结点。发射物一次又一次飞来,每一次齐射的间隔都不到几秒钟;这是巴托尼亚长弓兵长期训练的证明。阿克汉命令他的杂兵高举盾牌,但他们的盾牌原料太枯干了,以致许多盾牌被点燃,不得不在火势蔓延到下面的干骨头和坟墓布料之前丢弃掉。当投石机发现亡灵进入射程时,更大的火球也坠落下来,炮兵的轰击在阿克汉的军阵中撕开了不少破烂的大洞。
                亡灵仍然继续行进。黑暗魔法流过草地,唤醒倒下的死者再次战斗。凯姆勒和阿克汉知道他们的罪恶工作,事实上,世界上很少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在他们的指挥下,粉碎的骨头无生命的起舞,重新加入进攻。随着黑暗魔力的绽放,提奥多里克轰炸造成的消耗几乎降到了零。当纵队先头攻至巴托尼亚防线时,居尔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只看到一道脆弱的活生生的血肉路障要被劈成两半,当敌人的散兵从他们的盾墙后涌回来时,他高举黑色战斧,释放他的尸妖准备屠杀。随着一声只有巫师和疯子才能听到的战吼,墓窖里死去已久的尸妖们追上了他,杀戮开始了。
                数十名武装民兵在第一次钢铁冲突中丧生,但巴托尼亚防线仍在坚守。提奥多里克不太受拉·麦松塔驻防军的爱戴,但公爵的信心在战前几小时就已显而易见,对公爵的记忆,甚至激励了最卑鄙的农民鼓起了勇气。盾牌阵线被压弯了,但没有折断。在提奥多里克的指挥下,黑暗中响起了号角,沿着侧翼,骑士们冲后踢了踢马刺,加入了战斗。右翼由特雷索的蒙特拉维(Montglaive of Treseaux)指挥,他是斩杀双足飞龙凯瑟拉斯(wyrm Catharax)的勇士;左翼由提奥多里克亲自指挥。公爵第一次就全速冲锋,提奥多里克就是拿到了第一杀的骑士。他的战斧在战斗前夕就被涂上了拉·麦松塔神圣水池的圣水,当公爵左砍右劈时,斧刃上闪烁着祝福的光芒。
                海因里希·凯姆勒收悉了骑士的反击,但他没怎么留心,因为其他地方需要他的注意力。


                IP属地:北京89楼2020-05-07 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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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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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海因里希意识到他的复活魔法效果越来越差。当巫妖大师寻找衰退的原因时,他手杖上的颅骨发出咯咯地发出警告。三位少女,安全的站在被亡灵包围的盾阵远处,她们正在驾驭生命魔法来反击他的死亡巫术。现在他知道在找什么了,凯姆勒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挑战者;或者说,他的巫术视觉穿透了平凡的世俗世界,看到了她们正在升起的苍白魔法漩涡。巫妖大师因一支女巫团胆敢鲁莽挑战他而感到愤怒,立刻开始编织一个新咒语,想要摆脱她们的干涉。当少女们的魔法转变成一个注定失败的反制咒语,他满意的哼了一声。一次心跳的工夫,一道黑色闪电冲破晴朗的天空,蒸发了少女们和她们的骑士护卫,后者全部化成了烧焦的骨头。
                  在亡灵军阵深处,提奥多里克没有看到少女们死去,但他确实看到了敌人重新焕发了活力。随他出战的骑士中,有一半已战死疆场,甚至更糟,他们重新站起来加入了敌军。公爵的盔甲被打坏了,但他的战斧上仍闪烁着女神的祝福,他对胜利的渴望丝毫未减。黎明已至,在苍白无力的光线下,他看到一缕长袍披在一具不洁的骨头结构上,枯瘦的手臂伸向明亮的天空。立时,提奥多里克就知道这个巫妖才是主要大敌。这一认识给了公爵新的力量,他每一次猛劈战斧只为把他带到敌人面前。骷髅群拥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但提奥多里克的硕大披甲纯种坐骑将骷髅撞翻在地,或用闪闪发光的斧刃将骷髅劈碎。公爵现在离巫妖只有几步路之遥,但巫妖仍没注意到他。针对这样的敌人,提奥多里克不在乎这种不光荣的挑战。他策马作最后一搏,举起了战斧。
                  阿克汉甚至都没看到大斧劈过来,因为他的思想在战场各处。在北方,他驱役居尔的尸妖收割新的战果;在南方,它刺激了拖脚而行的僵尸大军来跟上大军的其他部队。
                  巫妖的注意力还固定在凯姆勒身上,警惕着任何背叛的迹象。当提奥多里克的祝福大斧嘎吱地劈碎阿克汉的胸甲时,一切都结束了,古老的骨头给劈了个粉碎,将巫妖猛抛于地。如果阿克汉再拥有一颗心脏,就肯定会被劈的粉碎。
                  原来如此,黑魔法流过他的古老身体即刻开始修复损伤。这太晚了,提奥多里克的第二斧已然剁了下来。然后,随着一团模糊的血红色钢铁,阿纳克·冯·卡斯坦因,邓肯霍夫圣殿骑士的低阶成员(Kastellan,卡斯特兰),站在巫妖身边。以超自然的速度移动,他挡开了公爵的致命一击,发动了自己的凶猛一击,一剑便斩提奥多里克于马下。当阿克汉再次站起身来时,他看到阿纳克从公爵的肩上砍下了公爵的头,他厌恶地意识到现在欠了冯·卡斯坦因一笔债。谁都没有注意到,提奥多里克的战斧坠落于地,随着他的死,斧子的魔力消失了,只剩下金属。


                  IP属地:北京90楼2020-05-07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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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利就在提奥多里克的掌握之中,但随着他的死,形势急转直下。唉,为了巴托尼亚的儿子们,武装民兵英勇战斗,但现在勇气抛弃了他们。就像上涨的洪水决堤了堤坝,盾墙裂为碎片。在这里和那里,各团维持着秩序,就像不洁海洋中孤注一掷的骄傲孤岛,但大多数人屈服于恐惧,逃进一座根本不存在的避难所。居尔的尸妖无情的突进了缺口。很快,弓箭手和投石机的队伍就肆虐起饥饿垂涎的食尸鬼,四面楚歌的骑士也被包围了。绝望的农民在修道院的地面上寻找安全,但那里没有庇护所。当居尔前进时,死去已久的圣人和贵族们搅动起毛骨悚然的生命,在坟墓里徘徊爬出,掐死了他们遇到的一切。
                    现在阿克汉从提奥多里克的袭击中完全恢复过来了,他很高兴。巴托尼亚的大部分军队已经战死或逃跑,那些继续战斗的人被包围了,很快就会被打败。但随后,巫妖发现凯姆勒突然不见了,他的心情阴郁起来。就在那一刻,阿克汉知道他遭到了背叛,急忙进入修道院内部最深处。凯姆勒的路不难跟随,因为他身后留下了一长串闷烧的尸体,阿克汉很快就来到了地表以下的一处巨大石头宝库。密室的守卫魔印已被巫术烤焦了,金色的字模洒落在地板上,守卫站岗的骑士流出的鲜血跟圣水混在了一起。
                    阿克汉走进房间时,凯姆勒转过身来。巫妖大师爪子般的手紧抓着阿拉卡纳什,纳迦什的巨大手杖,脸上只有沾沾自喜的胜利喜悦。凯姆勒说,几十年来,他一直踏着纳迦什希望他去的地方,他的脚步被远远超出死亡面纱之外的低语指引着。但当他与混沌诸神达成协议时,诸神不仅恢复了死灵法师数百年前所知的荣耀,还向他揭示了他是如何被纳迦什利用的。他现在为混沌的荣耀而奋战,凯姆勒欢呼着,而不是为死灵大法师那枯萎的传说。纳迦什许诺过力量,但混沌诸神本身就是力量,诸神会与他们的仆从自由的分享力量。
                    海因里希·凯姆勒高举阿拉卡纳什,用一种禁忌语言表达着咒语。当巫妖大师按照他的问候召唤魔法之风时,黑暗的火焰沿着扭曲多节的手杖泛起涟漪。阿克汉紧握自己的手杖,将生命注入遍布地下墓室的尸体里。是时候弄明白这位巫妖大师是否真的名副其实了。


                    IP属地:北京91楼2020-05-07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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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战斗仍然激烈。提奥多里克被阿纳克·冯·卡斯坦因杀死,但杰罗德公爵和他的骑士们终于赶到了。他们在悲伤的天空下艰难骑行,眼看着他们的同胞被重重围困,便奋起最后一次努力。他们沿着南方道路而来,沿着阿克汉的大军几个小时前走过的同一条路。一开始,食尸鬼就被打散了,僵尸被踩碎在钉着马蹄铁的铁蹄下,杰罗德深深扎进了居尔骷髅军团的心脏。在他身后是奎纳利斯伙伴骑士,自马洛博德砍倒国王的那一天起,奎纳利斯的每一次战斗都有骑士们与杰罗德并肩作战。骑士们无视面前规模庞大、具备压倒性数量的大军,眼中只有接连不断、令人憎恨的敌人,欲要以英勇和娴熟的战技战胜敌人。他们像破城槌般猛攻石怒冰川湖尸妖。骑枪向前突刺,刀剑猛砍,古老的骨头被踏碎在钢铁战蹄下。当托拉尔的里昂的骑枪扎穿了尸妖们时,石怒的旗帜倒进了淤泥里,而奎纳利斯伙伴骑士策马而进,深深杀进了大量无生命的尸体中。
                      战场上下,仍在战斗的巴托尼亚人看到同伴们的旗帜刺穿了敌人的队伍,感到希望重新复苏。有人开始欢呼,一开始声音很微弱,但其他的声音很快接连呼喊,音量迅速增大。武装民兵,只在几分钟前还处于逃亡边缘,现在怒吼着反抗,对这声音重新找回了信心。盾牌撞向大量的墓穴血肉,巴托尼亚防线开始重整旗鼓。
                      居尔看到了战斗欲望回到了被他打败的敌人身上,想一劳永逸地驱除他们。一次又一次,黑色大斧上下翻飞,每次的劈砍都带起层层血浪,被诅咒的斧刃劈透了盾牌、头盔和血肉。每迈一步,居尔都在逼近杰罗德公爵。但现在身体之间的挤压导致他们分开了。尸妖懊恼的咆哮着,不分敌我一通乱砍,如果有东西站在他和他看中的敌人中间,不管生者还是死者一律劈死。



                      IP属地:北京92楼2020-05-07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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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姆勒!”
                        当阿克汉的挑战在黑暗的地下墓室里回荡时,年迈的死灵法师转过身来。凯姆勒丢弃了他的颅骨手杖,巫妖看到,他枯萎的双手现在紧紧抓着阿拉卡纳什。凯姆勒的背叛一直是一种可能,阿克汉很清楚,尽管他永远不会相信死灵法师有勇气如此公开行动。
                        “你和你的主子都是在死亡岁月里枯竭的遗物,”肯姆勒嘲弄道。“一个新的黎明在召唤,一个属于混沌诸神和他们忠诚仆从的黎明。”
                        “你抛弃了纳迦什的馈赠,就为了那些出尔反尔的诸神?”阿克汉冷冰冰道。“他们的王座没有持久的力量。诸神会利用你,就像他们利用一切一样。当你的荒唐行为搞烦了他们,他们必将毁灭你。”
                        凯姆勒尖声笑着。“在一个不变的世界里,在无心智的奴役下,服侍纳迦什有什么伟大的前程?”凯姆勒愤怒的回答。“死灵大法师是个自私的孩童。尽管他确信自己有实力,但他仍永远惧怕着另一个家伙会夺走他的力量。当唯有他的意志存在时,他才会满足,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全。”
                        阿克汉向前迈了一步,脚步声在地下墓室里回荡。
                        凯姆勒看到了这一步,但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去挑战。阿克汉又挪了一步,死灵法师的愤怒表情变得诡诈起来。
                        “或许你该加入老夫。”凯姆勒建议。“混沌的力量正在崛起,当然,即使你厌倦了千年来徒劳无益的奴役。


                        IP属地:北京93楼2020-05-07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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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你,但在下决不苟同。”阿克汉声明。“这件干枯的遗物很久以前就选择了他的忠诚。你真的相信在下会抛弃在下的主人,和你这样的家伙一起服侍诸神吗?”
                          凯姆勒的眼睛闪着光。“你也许适合当纳迦什意志的延伸,但我们中有一些渴望更多东西。老夫可不指望像你这样的空壳会变得更好。”
                          阿克汉又向前迈了一步。“你这平庸的老东西,你输了多少仗?”巫妖挑战道。“你知道你单在拉·麦松塔就败了多少回吗?你一直都是个棋子,凯姆勒。不管你站在哪一边,都毫无意义。”
                          凯姆勒暴怒的尖叫着,伸出的手中迸发出紫色的火焰。大火席卷整片地板冲向阿克汉,但巫妖从他进入地下墓室的那一刻起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攻击。阿克汉奋力将手杖后跟压在地砖上,烈焰忽闪忽灭。
                          阿克汉又向前迈了一步,开始默念自己的咒语。在地下墓室的角落里,凯姆勒拿起阿拉卡纳什的时候,被丢弃的颅骨手杖发现了魔法的形成,自己喋喋不休的胡言乱语,每读一个音节,莫名其妙的胡话都变得越来越响。
                          凯姆勒庄重的吟诵着一句古老的诅咒,但巫妖在它们完全成形之前就把笨拙的射线扫到一边。尽管死灵法师的背叛造成了不便,但当阿克汉咒语的最后一个部分逐渐念完时,阿克汉确信,这一刻有些许满足。
                          “你自称巫妖大师,不是吗?”阿克汉问。“想离开这房间,你必须证明你那空洞的自夸。”
                          然后,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拉·麦松塔修道院爆炸了。


                          IP属地:北京94楼2020-05-07 0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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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外面战火肆虐时,里面已经展开了一场巫术大战。海因里希·凯姆勒和黑色·阿克汉在力量和知识上势均力敌,当他们都试图攻破敌人的防御时,他们的努力越来越绝望。最终,魔法的激增失去了控制,像活物一样吞吃着自己和周围的一切。
                            窗户先碎了。大片的彩色玻璃,其中许多可以追溯到纪尧姆(Guillaume)国王的时代,在无法抗拒的内部压力下破碎。锋利的剃刀般玻璃碎片划过田野,将活着的和无生命的勇士都撕碎了。不久之后,绿色的火焰凿除了石墙的缝隙,把那些在碎片风暴中的幸存者烧成灰烬。一眨眼的工夫,墙壁破碎了,向外爆裂。那些石头早已飞起。石头不容易屈服,但必须屈服。一股狂野的魔法龙卷风在废墟上肆虐,铲起破碎的城墙,将它们绞过战场。像小建筑一样大小的石块穿过骑士阵列,破碎的雕像似流星一样从天而降,碎石像雨一样倾泻而下。
                            那天,女神与杰罗德公爵同在。
                            他的战马被杀害了,但尽管奎纳利斯公爵身上沾满了灰烬和鲜血,他还是会活着再次为巴托尼亚而战。对那些跟随他参战的人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了。几乎所有战友都死了,大多数幸存者现在都摇摇晃晃地、毫无目的地穿过遍布尸体的田野,他们的智慧被震荡的爆炸震碎了。亡灵的境况更糟,这对奎纳利斯公爵来说并没有什么安慰——他只看到巴托尼亚最神圣的景色之一化作了废墟,还有太多这个王国里勇敢的儿子死在了田野上。当杰罗德把自己抬上一匹无主之马的马鞍时,他看到破碎的尸体在起起伏伏。爆炸把居尔埋在一座死肉的坟墓里,但尸妖一路爬到地表,再次前行。
                            无马同伴之一,安格勒顿的杰弗里,现在恢复了知觉,嘴唇发出了挑战的声音,猛然扑向居尔。尸妖一点也没有放慢脚步。那柄黑色战斧绕着居尔的头转了一圈,然后一记强力重击把杰弗里从食道直至腹股沟劈成了两段。居尔对倒下的骑士看都不看一眼,居尔检查了一下战斧的摆动,阔步穿过血迹斑斑的死者。也许有那么一刻,杰罗德考虑策马前冲,亲自面对那呲着牙笑的骨铁怪兽,为杰弗里和那天被杀的其他人报仇。但只是暂时的。狂野的魔法仍在战场上长嚎,它的爱抚让阿克汉的军队重拾活力。当破碎的骨头重新编织时,骷髅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新的恐怖拜访了最近幸存的巴托尼亚人——玻璃般的双眼泛着被残害的粉红色,向从前的战友又砍又撕。杰罗德眼睁睁地看着敌人的队伍在重组,感受到与他身上的许多伤口毫无关系的痛苦。战斗失败了,拉·麦松塔失守了。太多可以确定:继续战斗毫无裨益。扬起一阵被尘土和羞耻呛住的声音,杰罗德,奎纳利斯公爵,命令撤退。


                            IP属地:北京95楼2020-05-07 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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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06:0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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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拉·麦松塔被严重损毁的地下墓室深处,一个被火烧黑的身影听到了雷鸣般的声音和洪亮刺耳的号角声,巴托尼亚人撤退了。随着冷酷的轻笑声,阿克汉挺直身子,掸去袍子上厚厚的灰烬。这一战险胜了,他的对手在最后时刻因不自量力而败。叛徒肯姆勒已被铲除,巴托尼亚大败而走,所有事情中最重要的是,阿拉卡纳什现在是他的了。
                              纳迦什会崛起的。


                              IP属地:北京96楼2020-05-07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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